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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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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忙领命而去。众人也跟着去了,留着金氏在老太太跟前,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罗氏临走时候说了,让她陪着老太太,郑善佑见此,只有感叹罗氏想得周到的。
为了给郎舅二人解惑。如意在路上把事情大概提了提:“……我以为二婶能忍着过段日子才发作出来。”
郑元驹脸色黑沉,跟三治有的一拼,他咬牙切齿:“合着西府的女人都当咱们是趁手的靶子不成?”
“恶人自有恶人磨。反正咱们高台看戏就是了。”如意淡淡的说,眉目里有难掩的疲惫。
“宁顺。要不你还是跟着我回京里去?”赵如谨说的正经。
“你以为在京里,就没事儿么?”如意问他,想到如今的安乐侯府,赵如谨安然无语。
花间娘不是及春娘那般优柔寡断的,雷厉风行的就把西府的事情打听出来了:东西两府下人住的地儿也是紧挨着的。
“……拿着明晃晃的大剪刀,见人就戳,大家都躲闪着……”她讲的活灵活现。
金盏笑道:“马嫂子倒跟亲眼所见一般。”
花间娘道:“我们家姑奶奶是西府二太太院子的管事妈妈的弟媳妇。”这关系听着倒是不远。
“然后呢!”芍药忙问道。
花间娘道:“然后呀……”花间娘卖起了关子来。
苗氏爽利的声音在临江苑门口响起来:“驹儿媳妇想听,问我就是了!”
“二婶。你怎么来了?”如意起身迎上去。
赵如谨带的家具今天到了,郑元驹和他一道去码头瞧着去了,如意就叫了丫头婆子们在临江苑守着,等下好搭把手。
“听说你家具到了,我也见识见识京里的物件儿。”她笑道,没有半点郁气。
“我倒是想着请西府的帮忙来着……”如意也笑道。
“这不,我那好大嫂让我来看看,你瞧外头。”如意略歪歪头,就看到院子外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婶娘就是细心。”如意赞叹。
苗氏背着外头的人,脸色露出讥讽来:“可不是细心。昨儿不叫人拦着年氏那个贱人,还只拿了年氏的丫头来问究竟怎么了!”
她说的小声,也就环伺的几个心腹听到罢了。
如意抿嘴一笑:“总要找到由头。找几个人撒气罢了。”
说到这儿,苗氏促狭一笑:“我们那在荥阳地界儿上横着走的骅大爷可吃了大亏了。”
“这个……”如意故作为难:“我家爷是行伍出身的,难免……”
“在我面前,你做出这样子给谁看!”苗氏白了她一眼,颇有些风情。
“有大嫂给兜揽着,大哥和老太太只以为驹大爷是乖儿子、乖孙子,如今到外头吃了瘪,怪的了谁。我只佩服大嫂,就这样了也让大哥、老太太怨怪不到她半分。昨晚老太太找我去骂了一顿。说完又骂了你和驹儿,最后说是东府老太太的不是……”苗氏对西府老太太也颇为无语。
“呵呵。年姨娘如今如何了?”如意终于问出了众人都好奇的事情来。
苗氏和如意并排着坐了,才把事情娓娓道来。
因着小丫头被撵了。年氏惴惴不安。
郑善佐去了铺子上,他素来是被郑家当管事用的,不过称呼上好听些。
苗氏就叫了年氏进正房去。
桌上放着一碗药。
“太太……”年氏怯生生的见了礼。
“你坐。你在忙些什么?”苗氏寒暄着。
见此,年氏的心事略略放下,道:“不过是在屋子里做针线罢了。”
苗氏点点头:“恩恩,这眼看到年底了,二老爷又要去外头查账。我想着总要叫个身边人陪着去,否则这一路上也没个照顾的人。”
年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
“只是,你和大香谁去合适,这才是问题。”苗氏抿了一口茶,接着吐掉了:“大香!”
大香匆匆掀开帘子进来:“太太?”
“你泡的什么茶!想烫死我不成!”苗氏厉声问道。
这一通发作得突然,大香忙跪下解释道:“太太,是你说天气冷了,让泡的酽些,烫些,您好暖手……”
三七在旁也帮腔:“太太不是嫌府里的碳不好,有股子熏鼻子的味道,不乐意拿手炉,这才让泡的烫些。”
“是我忘了。大香,你起来。”苗氏转怒为笑,表情变换太快。吓得年氏噤声如烤熟的鹌鹑,脸上也红了。
“年姨娘,把药给我端来。”就是放在年氏面前的茶盏大小的黑黢黢的一碗汤药。
年氏吓得一缩。强笑着端起药碗,直烫的指尖发麻。也不敢丢开。
好容易端到了苗氏面前,苗氏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年氏:“年姨娘,你给我尝尝,这药,味道可好?”
年氏哆嗦了一下,药水溅了出来,落在手背上,年氏痛得狠了。手一缩,药盏掉在了地上,差点就砸在了苗氏脚背。
“太太,太太饶命。妾,妾不是故意的。”年氏忙跪下来,惶恐不安。
“没事,三七,再去熬了来,记得跟蒜儿在的时候熬得一模一样的。”
蒜儿,就是那个引了玉环进茶房的小丫头。当晚就被撵了的。
“太太……”年氏抖抖嗖嗖的,跟筛糠一般,嘴巴半日都合不上。她实在是怕了,苗氏居然知道了!
她恨蒜儿办事粗心,露了痕迹,又想着怎么就猪油糊了心,想着把苗氏弄死了她就能扶正?
她摸着小腹,咬咬牙:“太太,妾……妾这个月没有换洗……”
苗氏一愣,先是恨,却接着庆幸。好在她忍住了,没劈头盖脸把一碗药全倒在这贱妇脸上去。
“哦。可请了大夫瞧瞧?”苗氏神色淡淡,并不让起来。
年氏低头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贸贸然叫了大夫,怕惹了笑话。”
“难怪,难怪蒜儿那丫头胆子大,原来是肚子里有块肉给她撑腰,难怪敢做出背主的事情来。三七,明儿去找大奶奶说一声,这些太会看眼色的灵泛丫头留在府里也是祸害。不如卖到楼子里去,迎来送往,最差她这样的本事!”苗氏道。
年氏直吓得抖擞得更厉害了:“太太,妾……妾猪油糊了心窍……听了人挑唆……”
“听人挑唆?”苗氏柳眉倒竖,提起脚就要踹出去,被三七一把抱住:“太太息怒,太太息怒。”
年氏再也不敢隐瞒:“……是太太院子里的半夏说……说了几句好话,妾就听了进去……”
这半夏原是西府老太太的丫头,要赏给郑元骅的,被罗氏领了去,说是等郑元骅回来。
苗氏愣愣的跌坐在椅子上,沉思半晌,最后黑着脸对年氏说:“你肚子里的肉,给我保住了。哼!但是你背后的人放不放过你,可就是你的事儿了!”
年氏一愣:“太太……太太是说,半夏会……”她不敢置信,只觉得身娇体软,没有力气。
“你那生乌头哪里来的?”
见苗氏这般问了,年氏再也不敢心存侥幸:“是,是半夏送来的……”
“你说,她会不会对你下手?”苗氏问。
说到这儿,苗氏对如意一笑:“可知道是‘恶人无胆’的,我随口这么一说,她就当了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这才过了几天……”苗氏擦着嘴角掩盖着冷笑。
这其中定然少不得苗氏的推波助澜的,如意也道:“恭喜二婶了……”
苗氏却叹了口气:“我是真心想要她肚子里那块肉的。可是她这么作兴!唉……!”
如意分辨不出她说话是真心假意,也不细问,只随口附和了几句,一修就进来道:“奶奶,舅爷带的是拆分了的家具,所以等会儿带来的匠人要来安置家具,爷让奶奶带着各位姐姐先回避了……”
如意起身:“也好,我守着这半日,也累的很。二婶,咱们去老太太那儿坐坐。”
苗氏应下了,两人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去了寿春堂。
也是巧了,刚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花间娘就领着绿袖和万里进来,说是给姑奶奶请安来了。(未完待续)
ps:博君一笑:
下班回家老婆说给我买了件体恤衫,说花了八百多
商场搞活动,买一件体恤衫送了一件女式大衣
我好感动,老婆不仅懂的关心人了,还会节约了
虽然体恤质量不咋地,不过送的大衣还是挺不错的
第九十六章 后手
第九十六章后手
也就两个月不见,绿袖和万里还是老样子,一个沉稳一个机灵。
两人上来磕了头,苗氏啧啧称赞:“京里来的就是不一样,这言行品格比起正经的主子姑娘也不差什么。”
“二婶若喜欢,我让兄弟把这丫头留下给你可好?”如意笑道。
“哟,这个可不敢要,跟着舅爷来的,想必以后也是个姨奶奶吧。”
这话把绿袖脸颊激得绯红,如同上了一层优质的胭脂。
“好了,人家孩子脸皮薄,你以为比得咱们家,胡打海摔惯了的。”老太太笑着制止了苗氏的打趣。
苗氏道:“是,咱们都是胡打海摔的,这真是爱屋及乌的很了,伯娘,你也疼我一疼,姑娘是要回去的,我可是就住在隔壁的,这远亲不如近邻……”
苗氏做出小儿女娇态来,老太太揽过她笑了:“我疼你,疼你!今儿不许走,陪我打几圈。宁顺,你带了他们两个下去说会儿话,让玉环先给你打着。”
老太太这是故意让如意和绿袖他们说私房话呢。
“府里如今如何了?”如意让两人都坐了,问道。
“老太太身子一日好似一日,只是离不开葛姨娘。”绿袖一句话让如意顿时明白了安乐侯府如今怕是烽火不断的:老太太给葛氏撑腰,薛氏是正房,如今葛氏还有身孕了……
“薛国公不是回来了,就留在京里了么?”如意想到郑元驹昨儿说的京里如今的局面来。
“太太倒是回去过,可是回来脸色都不好。后来薛大奶奶还送了一个妈妈来,是专门管教二姑娘的。”绿袖解释:薛国公一点儿没为亲闺女撑腰,只是薛大奶奶郑氏送了妈妈管教赵如妙。
“二姑娘怎么了?”如意听出话外之音了。
“二姑娘……”绿袖咬咬唇,不知如何说。
“万里。你来说。”
万里是住在外院的,和薛氏、赵如妙接触的不多,也少了些顾忌。道:“二姑娘和苏三姑娘打架了,把人家的脸都挖烂了。甚至惊动了宫里。”
“为了什么事儿?”如意问道,绿袖的脸上就流露出犹豫来。
“可是和我有关?”如意见此就问。
万里忙道:“和姑奶奶关系不大。”
也是有关的了。
“这事儿,还是姑爷的一幅画引起的。”万里刚要开始解释,郑元驹就进来:“怎么,还没说完吗?慎言找绿袖呢,他衣服脏了,不知道你放在哪儿了。”
绿袖忙起身,万里也跟着告辞了出去。
留着如意心里好奇心被高高挂起。跟王蜜桃的穿山甲一样。
她有些恼:“叫个丫头来,把你的衣裳送一件过去也就是了,何必亲自进来把绿袖叫走!”
“呵呵。”某只眼里是阴谋得逞的奸诈来,他一把把如意抱住了就在她脖子里啃咬:“可想死我了!”
昨天因为西府的做作,让两人都闷闷的,加上如意和赵如谨很说了一会儿话,七七八八的折腾下来,两人都累得挨着枕头就睡了。
“青天白日的,你放开!”如意扭得如泥鳅,却遇上了最娴熟的捕鱼人:“我就闻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下动作不停,如意不肯让他如意,忙转身要推开他。
原些在军营里也不觉得。就是在宁王府十天半月才找未雪她们一次也是寻常,可是自从得了如意,这半个月每晚都倍觉冷清。用了两次五姑娘,也觉得寡淡无味。
“郑凤雏!”如意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怒,如今她刚在府里立了些规矩起来!
“好了,好了,乖啊,不生气,不就逗逗你么!”郑元驹喘着粗气放开了如意。倒不是他良心发现了,而是……
“凤雏兄!”赵如谨推门就进来。瞧见如意和郑元驹各自分开坐着,如意面色绯红。似在生气。
“哥哥!这么快就换好了?”如意问他,眼尖的瞧见了某人没动,心道活该。
“绿袖就放在床头的,凤雏兄,咱们接着去瞧着怎么安的?”
“我脚有些抽筋,先坐坐。”郑元驹想直接把他丢出去的,可是如意在旁“狐视眈眈”,他心头郁卒,还得强笑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慰着“小兄弟”:晚上,晚上就好……,半晌才敢起身。
“可有大碍?”赵如谨信以为真。
“无事了,咱们走吧。”
“哥哥等等。”如意叫住了他们,“把万里借给我用用。”
“有事儿你吩咐他就是了。”赵如谨不以为意,挥手要走。
“我要一直用着。让你姐夫把一修或者二齐借给你。”如意安排。
“夫人这是要……”
如意意味深长的笑开了:“守株待兔,兔死狐悲……”
赵如谨要细问,郑元驹拉着他走了,想着晚上回来问。
万里想到绿袖交代的:“姑奶奶难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京里的事儿……咱们别多嘴,也算是体恤姑奶奶一回了。”
所以此刻如意叫了他来,他就有些忐忑。
哪知如意全然不问京中的事儿,而是说起了这次出行带了哪些人来,拿了哪些东西。
万里一一回了。
如意点头:“倒是难为你们世子爷安安生生的把东西送到了。”
万里笑的讪讪的。
如意道:“我有一件事儿托你办办。”
万里忙道:“姑奶奶有事只管吩咐,小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如意笑道:“倒是不用你肝脑涂地的,只要你脸上皮厚些。”
万里不明所以,只得憨憨一笑。
如意这才把玉环叫进来:“吩咐一修的事儿,做好了么?”
玉环点头:“铺子也找好了,马嫂子也和马管事说好了,说是任二旺女婿已经答应了。”
如意这才招手让万里走的近了几步:“你把船上的小厮们都招齐。如今你不是安庆侯府的小厮,而是万大爷。”
“奶奶这是折煞了小的了。”万里见如意带着灵光一闪的微笑,不知怎么的就心头打颤。两股兢兢。
“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的身世是江苏泰兴万氏。泽字辈,万泽里。”如意突然严肃了表情,正儿八百的对万里说。
“姑奶奶是要小的骗人?”万里瞪大了眼。
“不是骗人,是帮奶奶我拿些东西回来。”如意说得一本正经。
“把马嫂子叫来。”对外头,还是得通过花间娘夫妇来安排。
终于得偿所愿的郑元驹,满脸餍足的享受表情,揽着如意在怀里。
“你松开,我要洗澡。”如意不爱这样黏黏糊糊的睡觉。
“天冷了。小心着凉了。”男人不愿放手,怀里的小狐狸就是摸着都舒服,摸着摸着……
“不行!”如意抓住男人改道的手。
“就摸摸……”男人话里带着慵懒的引诱。
“呵呵……”如意心里翻着白眼,转转眼珠:“夫君,此去开封一切顺利?”
郑元驹的手顿住了,揽着如意没有动,半晌才道:“太太,或许在蒙古。”
“什么!”如意惊得撑起身子:“消息可确切?”
小郭氏在蒙古,跑的可够远的。
“我的舅舅,就是郭润杰。如今是蒙古的驸马。”郑元驹说完,如意就露出懊恼来:“我就说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这下子终于想起来了。上次不是瞧见了表弟郭子归么?我就想问舅舅的。”
然后如意想到了什么:“那个贞惠……是舅舅的人?”
郑元驹点点头,如意瞠目结舌:“这是……这是为什么……”既然昭和帝都给郭家平了反,他何必绕一个圈子……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若是为了亲妹妹过得好,为什么不让老太太知道?”
老太太可是亲姑姑!
“许是因为,他做了蒙古的驸马?”如意看着郑元驹隽秀的眉眼,整肃的面容,线条如月光般清冷,都说外甥像舅,那郭润杰也该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如意暗忖,这蒙古女人大多五大三粗。赵敏也只在金庸先生的故事里……真是……
“那样的情况下,蒙古肯收留舅舅就不错了。”郑元驹把如意按下来。让她躺好,还给她掩了掩被子:“瞧你,肩头都冻得冰凉了。”
原来如意刚才一直撑着身子的。
“那是为何……”如意看着床顶灰暗一片。郭润杰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任谁都想不到是他派出了贞惠把小郭氏接走的。
“你说,太太是因为贞惠,还是因为舅舅才跟着去的蒙古?”如意又问了一句,这一点才是关键的:小郭氏是因为心灰气冷跟着贞惠走的,还是知道亲哥哥在蒙古跟着去的?
“应该是为了舅舅。”否则也用不着等一年。
“那为什么要等一年,而且在老太太面前一点儿口风都没露?”
“你的意思是?”郑元驹侧过身子,背着光看着如意。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贞惠原本没有告诉太太舅舅的事情,而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贞惠不得不临时告诉太太,不得不带太太走……”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何一年后才走,为何老太太一无所知,为何……一点儿离开的破绽都没有。
夫妇两个同时想到了:“明天去找二旺家的来。”郑元驹道。
“不用找她。她会求上门的。”如意冷冷一笑。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为了我才忍到现在吧?”这也是他上午回来的原因,他听到马管事说了这些时候府里发生的事儿,就突然想见如意一面,灵机一动,才让上茶的小厮洒了茶盏,溅湿了赵如谨的衣裳。
“哦,夫人是有法子了?”
如意在郑元驹耳边嘀咕,郑元驹一边听一边笑,到最后瞠目结舌,然后好笑又好气的抱着如意揉搓开:“我的小乖乖,你真是狐狸精不成!”(未完待续)
ps:本章笑话:
大爷上公交车,
一漂亮妖艳女孩装作没看见,死活不让座,
不一会女孩电话响了,接听之后就听见她说:老公,我现在在公交车上,你不相信,真的在公交车上呢……
这时,只见大爷清了清嗓子,喊到:“804两男一女退房!”
这一刻,社会充满了负能量……
第九十七章 遭殃
第九十七章遭殃
小夫妻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如意突然想到:“既然知道了太太的下落,那咱们要不要换一处院子?”
小郭氏回来或许要住临江苑呢?
郑元驹摇摇头:“没得让人看出端倪来,横生枝节。”
这个横生的枝节就包括任二旺一家子了,如意有些生气:“我的好大爷,你回来之前就不能先问问清楚,搞清楚这谁是忠的谁是奸的……咱们也好心里有数不是?”
若是早些弄清楚了,任二旺那当铺,如意就有的是法子让他开不起来!
郑元驹露出苦笑来:“我也是年初的时候因缘巧合就想起前事来,这才让周无涯借着出游回来瞧了一遭,也不敢动用锦衣卫,怕犯了忌讳……周无涯一个外人,能打听出来的也有限。”
如意这才恍然,郑元驹当时是定郡王,虽说有锦衣卫在手里,但是怎么用的,结果是什么,都要给昭和帝知道的。
“你就没有自己私人打听消息的?”
郑元驹摇摇头:“百官被锦衣卫监察着,我们却是皇上亲自盯着,哪里敢养自己的人脉来专门打听消息?”
当初想知道如意的事儿,都是让三治有事没事去安乐侯府逛逛罢了。
这才是……如意叹口气:“真是丈八烛台照不到自个儿……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郑元驹想着请赵如谨去碧波楼坐坐。哪知道马管事出去安排了回来道:“如今碧波楼被一个外来的爷包了场,不接散客。”
“哦,倒是大手笔,可有说是咱们是荥阳侯府的?”郑元驹问道。
“小的没说就被包场的大爷带来的小厮轰了出来。”马管事说的一片心平气和。
“那算了,让你娘子安排了厨房,做些荥阳特色菜来给舅爷尝尝就是了。”郑元驹吩咐完。就问起了府里的事情:“开始打围了吧?”
马管事点头:“祠堂和锦地院等几处院子都开始打围作业了,因时间仓促,也只能暂且修葺。”
郑元驹算着日子:“可来得及?”
马管事心中思量了一回:“来是来得及的。就是味道散不开。”
“那个无妨,都是来坐一坐。最多住一晚的,对了,外地人有说包了碧波楼多久的么?”郑元驹问。
“说是要住个十天半月的。”马管事道。
“啧啧啧……你们是没瞧见那阵仗,四匹马拉的车,清一色八宝璎珞……”厨房的采买蔡婆子说的口沫横飞。
“蔡大娘,你不是去买鱼的么?碧波楼可在城北……这一南一北的……”有个丫头问。
蔡婆子语塞,支吾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听人说的。”心想真险。差点就漏了陷了。
“蔡大娘说得倒和亲眼所见一般呢。”那丫头不依不饶,蔡婆子把脸一横:“给我说的那人就是这般说的,我不过照搬了回来罢了!”
碧波楼可是挨着任二旺家的当铺的。
鞠三娘听在了心里。转头告诉了花间娘。
“咱们也不是那不通人情的,去见见故交好友也没什么。只要别误了正事儿。”如意笑道,花间娘摸不准如意是不是说的反话,又不好继续问,只得笑笑。
“马嫂子,虽说咱们不禁止这故交见面,但是知道下头人的去向,也是管事的分内事情。”如意这般道。花间娘松了一口气,主动说起任二旺一家子来。
“……口口声声喊我那口子是‘叔’,说自己在任家过得艰难:小两口拌嘴。他娘子就爱去找任二旺,任二旺动不动就骂冷家小哥儿……”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在我那口子衣裳上了,可是刚上身的衣裳!还没下过水呢!”
又止不住心疼。
如意笑道:“等事儿了了,我给马大叔大嫂几身好衣裳!”
“奶奶说哪里话,我也不过白说说,这衣裳总是要下水了,鼻涕眼泪略略揉揉也就干净了。”话虽这么说,花间娘还是嫌弃的很。
她是一个爱干净的。
金盏进来在如意耳边说了几句。如意笑意一僵,道:“随她去吧。”这些都是什么事儿!
如意有些意兴珊阑的。让花间娘先出去了。
是金盏亲自送花间娘出去的,她问花间娘:“如今谁伺候着雪姨娘呢?”
未雪是外头买来的。没娘家,众人只好称呼她“雪姨娘”。
“是招儿。”花间娘解释:“招儿是及春的堂妹,他二叔家的,伺候柯姨娘的是我的小丫头。”
对这两个姨娘,花间娘也不放心的。
金盏沉吟半晌:“你告诉招儿,劝着些雪姨娘,免得到时候挨刮落。”
“哦,姑娘这话是?”花间娘总要问明白,否则都不知道怎么传这话。
“刚才芍药瞧见雪姨娘正在垂花门那儿拦着大爷说话呢。”打扮的跟死了亲娘的小百花一样(芍药原话)。
花间娘听了这,也面色沉重起来,两人说话间,郑元驹就黑着脸匆匆进来了,两人忙见礼,他都没瞧见,径直进了屋子。
“你寻个由头把未雪打发了。”郑元驹黑着脸吩咐如意。
如意起身道:“这是怎么了?”她明知故问,心中窃喜,然后又对自己这番言不由心鄙视了起来。
“在垂花门那儿哭着嚷着说自己错了……来来往往的像什么话!”有些事郑元驹没对如意说,比如未雪爬床未遂,比如未雪在船上跟白绵眉来眼去,比如……想着那些事儿他都嫌恶心。
“唉,这下子那边又有话头说我了!”如意做出无辜的样子来,郑元驹捏了她的脸一把,喝了一口茶。
“刚才彭远田来了。”他道。
“可是为了邀约你去拜访那‘万公子’?”如意问。
“可不是,倒不明着说。只说‘就怕是那一等的奸诈人,装腔作势糊弄人来了,本县作为一方父母官。总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郑元驹说得活灵活现。如意直笑得打跌:“大爷也是促狭。真是苦了彭知县说出这番装腔作势的话来。”
“还不是你作兴的!我和他定了明日去瞧瞧。”郑元驹笑着:“到时候把慎言叫去,咱们来一出双簧。”
如意翻翻白眼:“彭知县也太着急了,这样子可不好看。”
郑元驹道:“管他了,反正是给咱们送了枕头来了!这时辰,你该午睡了,我去找老太太说会儿话。”他又抱着如意啃了一把,如意擦着满脸的口水,哭笑不得。
得知荥阳来了一位“贵人”的。还有西府的众人。郑善佑听到焦三福汇报了这事儿就找罗氏商量:“说是江苏泰兴万氏的人,你说我要不要去瞧瞧?”
郑善佑是惫懒性子,不爱这些应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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