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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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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郑善佑一早把郑元驹叫走了,如今东府只有如意和老太太两个。
“太姨娘,是东府的人来叫咱们过去的么?”如意问秦氏,秦氏如今着急上火的,也顾不得尊卑,拖了如意就要继续走:“哪里能等到那边来叫!是焦大禄家的叫了一个小子来说的。”
“太姨娘!”如意把她一道拉住了:“咱们这贸贸然的去,没得显得咱们心虚一般。”她吩咐玉环:“去把徐先生请来,等等,还有住在大爷致远斋的散道人。”
说完她就折身回去了。秦氏虽然着急,但见如意心平气和,也暂且把担忧放下,这才安排了人给如意上饭菜来。
“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散道人笑眯眯的就进了寿春堂东厢。
“道人请坐!”如意之前一直想着设宴请郑元驹的清客,却一直没来得及,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散道人,一直以来都以为是个道士……可是这个光头大和尚,九个戒点香疤……如意把惊诧吞下去,邀了他坐下,让玉环上了碗筷。
散道人也不客气,吃饭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三下两下几个盘子就空了,如意道:“再去拿几个馒头来。”
散道人拍着圆滚滚的肚子:“饱了。”
如意这才道:“烦请道人前来,是因为妾身有一事相询问。”如意刚起了话头,就被散道人打断:“有事就说,老衲还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如意也就开门见山,把事情说了:“……我总觉得,这会儿不是单纯要坑一个丫头那么简单……”
“哦,奶奶这话怎么讲?”散道人依旧笑眯眯的,跟弥勒佛一般。
第六十九章 借刀
69、借刀
如意把想法说了:“……关键还在薇儿身上。只是不知道她背后都有谁。”
散道人眼中精光四射,如意这是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了,这薇儿…散道人起身:“奶奶既然都能想到了,这擒贼先擒王,骂人就骂娘嘛……”然后逸逸然去了。
如意抿嘴一笑:“徐先生。烦请徐先生和我过去一遭可好?”
徐镜屏道:“可是去瞧瞧梁姨娘?”
如意点点头:“我怀疑梁姨娘是中毒了。总要清楚这症状……”如意才不会要徐镜屏插手救人的事儿,西府在荥阳地界儿上什么人找不到?真心要救梁氏,也不会等到东府找徐镜屏去。
“这个…奶奶,中毒的症状和常规的解毒方子,及春和花间都是会的,奶奶让她们陪你去也就是了。”徐镜屏道。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如意听到了惨烈的意味,侯府老太太身边的丫头都了解中毒的症状和知道解毒方子…这是在cos唐门么?
如意本想说话,玉环轻轻扯了扯她的腰间衣裳,如意笑道:“芍药,你去瞧瞧,请了花间姐姐陪我过去。”
徐镜屏想了想:“奶奶,不如你也寻个由头出去,等大爷回来。”
如意摇摇头,昨晚才说了要让他后院无忧,今儿就打脸么?“我怕什么?那边还能生吃了我不成?”
徐镜屏出去,玉环才解释:“……徐先生和东府有嫌隙,轻易是不肯过去的。”
金盏气的直骂:“……奶奶都没动筷子呢,东西都没了……最后就冒出几个字‘骂人要骂娘!’”这是在生散道人的气呢!
“不许浑说!自己大爷听见你排揎他的得力爱将,不待见你了,我可不管!”如意逗趣,金盏道:“这贸贸然的,咱们去哪儿找这薇儿身后的主子来擒住?”
“谁说要找?你难道没听说过‘弃车保帅’?”如意话音刚落,西府的管家娘子,三福家的就亲自上门来了。
“驹大奶奶,咱们太太请您过去一遭。”对梁氏的事儿只字不提,如意也就故作不知:“那焦三嫂子稍等,我换了衣服,哎呀,这还没去给老太太请安呢。”
说着就折身进去,半日就换了一套石榴红的马面裙和橙色的衫子,梳了反绾髻,戴了金丝凤步摇,青玉水滴子耳坠,看上去富丽堂皇,光彩照人。
“老太太年岁大的,我总要穿的喜庆些,让她老人家瞧着也开心。”如意不好意思的解释,三福家的面上一丝儿不带着急,还道:“正是这个理,我们老太太也爱年轻人穿的漂漂亮亮的。”
如意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抓着她的手:“老秦都跟我说了,别怕,你只管去,一个时辰还不回来,我就带了人打上门去要人!”
“老太太说的!孙媳还能被那头扣留了不成?您的孙媳我百伶百俐,只有我扣住别人的……”这话让老太太展了笑颜:“不害臊!”
说完让秦氏陪着去:“……有你在,他们也能有丝儿顾忌。”
如意不肯:“您这儿哪儿离得开太姨娘?我本就要把花间带走,再把太姨娘叫走了,您可就三缺一喽……”
老太太见她胸有成足,也就作罢。
主仆几个,除了如意面上春风得意,知情的丫头们都如临大敌,就是一向稳重的花间、玉环也都抿紧了唇。
到了西府春晖堂,西府老太太也赫然坐在主位上,如意故作不知的去福身见过,又给罗氏行了礼,西府老太太慈爱的脸上也没了笑意,道:“驹儿媳妇,你且坐下。”
“把未雪带上来。”小罗氏沉不住气,罗氏咳嗽了两声。
“未雪?”如意纳闷的看了一眼西府老太太:“叔祖母?这……”
西府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无事,不过让你随便听听。”
未雪脂粉未施的上来,一上来就朝着如意跪下磕头:“奶奶救我!婢子真的没有投过毒……婢子冤枉啊!”
如意皱着眉头:“大嫂,这都是怎么回事?”
小罗氏冷冷一哼,化身美少妇战士,正义感爆棚:“梁姨娘昨儿被下了毒,今早就不行了…薇儿说了,只有未雪和红绸去过。我们不过找了未雪来问问。”
“梁姨娘不行了?”如意“目瞪口呆”:“三天前见到她还好好儿的。不是说禁足了么?”
竟然是一无所知的模样,西府老太太心头也就松了一口气:“她是个糊涂的,去求你公爹,也不知那句话没对,就被你公爹给打了几下……又要给求医问药的,也就没禁她。”
如意面上带着难过:“都是孙媳多事……若是孙媳不来求婶娘帮着拿主意,婶娘也不会多心……侯爷也不会知道……”
罗氏咳嗽更甚,小罗氏不忿:“你的意思还是婆婆错怪了你,害了二姨娘喽?”
如意忙露出慌乱来,摇头道:“没有的事情,婶娘做事素来仔细周全,是两府都赞的‘宽厚人’,哪里会‘故意’坑害梁姨娘!”
罗氏只觉得气血上涌,拉住了小罗氏:“好了好了,妯娌两人说什么……如今要找出谁下的手,也好找出毒药来,让大夫能对着毒药配解药,也免得那人再害人!”
如意冷笑,这话骗三岁的孩子罢了,这从中毒的症状判断所中之毒,可以说是一个大夫的基本素养,哪里需要找到凶手问出毒药?
“我明白了。合着叔祖母和婶娘还有大嫂都觉着是未雪下的毒喽?只不过未雪为何下毒,左右是我这个主子指使的是不是?”如意起身,满脸气愤!
这招釜底抽薪,自断后路反而让小罗氏无从下手,只得蛮横道:“难道不是这样,咱们待未雪如何,府里上下都看着,跟正经主子也不差……她何苦要给二姨娘下毒!”
未雪听到这儿,心思急转。
“那我又为何要毒害梁姨娘?”如意反问。
彭氏带着郑芙郑蓉姐妹进来,小姑娘哭成了泪人儿。
郑蓉见了如意,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跑上来就捶打如意:“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要害死我姨娘……”
“蓉儿!”罗氏忙呵斥,彭氏也上来抓住她。
郑芙更是跪下来给如意叩头:“驹大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姨娘,求求你放过我姨娘……”
小罗氏嘴角一勾,如意也冷冷一笑:“我今早才过来,就是这般大的阵仗等着我呢。两个姑娘年岁小也就罢了,这我要毒害梁姨娘的话总不是她们编排出来的。叔祖母,这是有人不想我再过来了呢。”
西府老太太这才呵斥道:“芙丫头、蓉丫头,不得胡说!”又忍不住发作罗氏:“这事儿都没个定论,就被两个丫头吵嚷的全府都知道了,你这真是要断了两府的交情不成!”
罗氏也愧疚的眼圈微红:“都是媳妇思虑不周,想着两个丫头总归是她肚子里出来的……”
“老太太,如今可算是人赃俱获了!未雪,你还不交代,你们奶奶怎么指使你给二姨娘下毒,你的毒药又从哪儿来的?”小罗氏兴奋得很,话音都带着颤抖。
“奴婢冤枉!”未雪大声呼喊,磕头不止:“奴婢在这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没有听过我们奶奶的什么指使……”
“哼,谁不知道二旺家的三天两头来看你们……”小罗氏早就打探清楚了。
“嫂子!”如意出口:“既然都说了是红绸和未雪两个人来的,为何就问我一个人的丫头,不过就是欺负我不是太太亲媳妇罢了!既然认定了我,你们要砍头还是抓了我,只管来就是了!玉环,咱们走!”说着就转身出去,还不忘给西府老太太福身。
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硬是把三个女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罗氏脑子转得快:“驹儿媳妇,且留步。”
如意勾勾嘴角,又马上严肃了面庞,转头道:“太太!就是要拿砍头也得有遗言交代,我这回去和大爷、老太太说一声……”
“你这孩子!”罗氏起身拉过她的手,牵着就往刚才她坐的地儿走。“什么亲不亲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不过问问罢了…虽说二姨娘可恶,这也罪不至死不是?”她的意思让如意拿着帕子捂着眼角:“婶娘还是认定了未雪投毒的了。别说未雪不服,就是侄儿媳妇也不服…按照薇儿说的,那红绸岂不是也有机会投毒的?”
小罗氏巴不得两个人一起被拖下水,可是还没忘记罗氏的嘱托:“红绸有什么理由去毒害梁姨娘的!”
“嫂子。”如意冷着声音:“既然你说未雪是我指使的,这红绸嘛……”
小罗氏一听可就炸了毛了:“你什么意思!我指使?我又为何要去……”
“这大宅子里,有个嫌隙的也常有……”如意随口就道,小罗氏几个跨步就要来撕扯如意。
如意吓得忙躲在了罗氏身后。
“胡闹!”西府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瞪着小罗氏:“动不动就伸手动脚的,也是大户奶奶的做派?活活儿一街头泼妇!你们妯娌这说了半天,都说的是些什么!去,把红绸叫来……”
第七十章 杀人
70、杀人
红绸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伤。一同来的,还有金氏。
“还说去找老太太,听说老太太在这儿…这是怎么了?”金氏问道。
如意这次嘴快了一把:“二姨娘被投了毒,如今生死未卜,大嫂和婶娘在审我的丫头的呢。”
金氏脱口而出:“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罗氏恨恨的瞪着她,罗氏越发咳嗽起来:“驹儿媳妇,这不,只是问问么……”
西府老太太懒怠看这几个婆媳在眼前推诿扯皮,就问红绸:“昨儿你去瞧了二姨娘?”
红绸跪着道:“是奶奶吩咐让去瞧瞧梁姨娘……”
“那怎么会带着未雪一起呢?”如意问她。
“路过香益院的时候,遇到了未雪姑娘,未雪姑娘说也要一起去。”红绸解释道。
“你们是一道去一道回来的,中途可有分开过?”如意问她。
未雪忙道:“婢子从头到尾都是和红绸姑娘一起的,只有长儿去陪着薇儿熬药。”
“长儿?”如意抬抬眉毛,小罗氏冷冷一哼:“我们都是实诚的人,想抬举谁,就抬举的真真儿的!长儿是我指给红绸的,让伺候着红绸。”
“哦,合着三个人里头有两个是大嫂的人,还有一个守着熬药的……”如意也学着她冷冷一哼。
“你,你什么意思!”小罗氏词穷,只能干巴巴的问一句。
“回老太太、太太…姨娘……姨娘去了!”薇儿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西府老太太和罗氏都站了起来,如意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丫头,长了一张马脸,皮肤虽白皙却又有点点雀斑,矮胖矮胖的,穿的和寻常丫头一般无二。
“这不是都吐出来了么?”罗氏问。
“大夫说,说毒气已入肺腑,吐出来了也有限。”薇儿忍不住含着泪道。
“长儿实在可恶!”如意突兀的骂一句,观察着薇儿的表情,薇儿躲闪着不敢和她直视。
“你还是不是人呀,二姨娘都去了,你还忙着栽赃陷害!”被抢先了一步的小罗氏气急败坏。
如意道:“人死不能复生。如今两个姑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给恨上了,大嫂,你居功甚伟呀。”
“都闹什么!薇儿,去给你们姨娘收敛了。让两个姑娘去见她一遭……”罗氏难得的发了脾气,西府老太太起身:“把长儿、红绸、未雪都带上来打,看谁撑不住说实话。”
小罗氏脸上的喜色一晃而过,未雪和红绸都跪地叩头求饶,如意拦住了:“叔祖母……如今还是先把梁姨娘的后事办好……况且,这红绸才跟了大哥,肚子里也不知道……”
西府老太太沉吟半晌:“驹儿媳妇说的极是。那这事儿……”
“叔祖母要是信得过我,我定能弄个水落石出。”如意盯着薇儿,满脸的不怀好意。
彭氏在旁不自觉的把两手扣成一个拳头。
“罢了,骅儿媳妇没能耐,你们婶娘又病着,你来问就是了。”西府老太太也是累了,一大早的小罗氏就请了她过来,说是要为梁氏做主……
“谢叔祖母了。”她福身送走金氏扶着的西府老太太,转头对罗氏道:“婶娘,侄儿媳妇造次了!花间,你去瞧瞧梁姨娘…再看看药渣子…还烦请双圆跟着,互相做个监督。”如意这一番反客为主,小罗氏不肯:“这是西府,不是东府,我说弟妹,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如意对她嘲讽一笑:“若是嫂子会办事儿,我要伸这手也不能的。”
小罗氏不肯,罗氏咳嗽开:“骅儿媳妇,且陪我去躺躺,我是实在不能的了。”她脸色有些泛白,小罗氏只道罗氏是真支撑不住了,忙去扶着她。
“三福家的,这二姨娘去了的事,你去瞧瞧侯爷回来没有,总要说一下,看按着什么例来,也好理个章程出来。驹儿媳妇,我把你嫂子带着,这儿就让四喜家的陪着你。”这是彻底丢给如意的意思了,如意忙解释:“实在不是侄儿媳妇要伸这般长的手……”
罗氏摆摆手:“无事的,总要弄清楚了,否则东西两府为着这个误会生分了,不值当。”
彭氏忙告辞:“我也去瞧瞧二姨娘,总归是……姐妹一场。”
屋子里如今跪着四个丫头,薇儿、长儿、红绸和未雪。
“姨娘的症候,看着像是川乌、附子中毒。”花间把看的情况说了。
“药渣子里可有川乌?”如意问。
“川乌是祛风除湿、温经止痛的功效,按理,梁姨娘的药渣子里不应该有这味药才是。可是婢子还真在药渣子里看到了川乌……”花间说完,如意就盯着几个丫头,见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未雪最激灵,忙道:“婢子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川乌……不信奶奶可以派人去搜查……”
“这……焦四嫂子,麻烦你进一步说话。”四喜家的忙起身随着如意进了碧纱橱。
“……如此这般……既不冤枉了谁,也不放过谁…这几个丫头我都拘在这儿……剩下的,还请焦四嫂子陪着做唱一段……”如意对四喜家的道。
四喜家的忙应下了,如意道:“我让金盏陪着你,毕竟是两家的丫头……”如意这话倒也合理,四喜家的面色不改的出去了。
“你们四个暂且在这儿,薇儿,你伺候姨娘多久了?”如意让四人都坐了,摆出一副话家常的模样来。
“回驹大奶奶,快三年了。”薇儿道。
如意了然点头:“也不短了,平日姨娘对你可好?”
薇儿忙跪下道:“姨娘对婢子就跟亲生姑娘一样,婢子对姨娘也是忠心耿耿的……决计不会下毒暗害了姨娘去。”
“瞧你吓得!花间,快扶了薇儿起来……我这也就随口问问。对了,这白玉青花盏的事儿……”
薇儿圆脸有些红,低声喃喃道:“姨娘有时去东府,看见有东西漂亮,就打心底喜欢,便……便顺了些……”
“这不告而取谓之偷……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和驹大爷也说算了,总归没便宜外人去,可是你瞧,这事儿闹的……哎!”
未雪忙安慰道:“都是婢子的不是,婢子若是安分守在香益院里……”
“对呢,你为何要去瞧姨娘呢?”如意竟然顺着她的话头说,她讪讪的如同被咬了舌头:“长日漫漫,实在无趣……”
红绸一言不发,长儿也是木讷讷的样子,如意抬头瞧了瞧门口,四喜家的带着金盏恰好就进来了。
如意起身亲迎:“可是找出什么来了?”
“回奶奶的话,这……”素来利落的金盏也脸红羞涩得很。
四喜家的也板着脸:“驹大奶奶!这事儿得回太太了!”
“找出来了!”如意意外,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这该找出来的不该找出来的……都找出来了!”四喜家的说得沉沉的,眼神扫了一眼红绸,红绸这时候是面如死灰。如意以眼神询问金盏,金盏脸色越发红了,如意心知不妙,这怕是,做了谁的枪了吧?
罗氏听了四喜的话,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包袱里的东西,偌大的年纪的她也把脸别开了,难得狰狞了脸色:“把那贱蹄子给我往死里打!”
小罗氏也恶心住了,就是罗氏说打死了那狐媚子眼中钉也不能舒缓心头恨意来:“大爷这怕是从外头带来的,都是被外头的下贱女人们带坏了!”
“别忙,先把姨娘的事情处理了,再说你院子里的事儿。这事儿给我捂死了,若是老太太知道了,你也得不到好去!”这在小罗氏眼皮子底下的事儿,小罗氏终究要吃挂落。
这点子轻重,小罗氏还是知道的,忙应下了。
“四喜家的,你按着驹大奶奶吩咐的去办,把红绸的事儿先搁着。!”
四喜家的领命而去。
“在薇儿屋子里搜到了些首饰,还有……乌头。”
“不可能!”薇儿瞪大了眼:“我今早才收拾了屋子,这首饰是姨娘赏的,乌头是决计不会有的!”薇儿忙跪下,茫然的看着众人。
“哦,那你说,是谁搁在你屋子里的,难道奶奶我冤枉你不成?”如意端着架子说瞎话。
“求驹大奶奶明鉴!婢子屋子里真的没有乌头!”
未雪落井下石:“我和红绸姑娘是一刻都没分开过的,也只有你煎药那会儿才在姨娘跟前,定然是那时候你下毒指望栽赃给我们呢!”
未雪口口声声说我们,红绸却突然起身:“不用寻了,药是我下的,都是我干的!我这就以死谢罪!”
说完几个跨步就跑到墙边要一头撞上去,金盏是时刻关注她的,眼疾手快也跨步抓住了她,就是这一缓冲,让她的力道减弱,不过破了些头皮,还要再撞,众人冲上去把她按住了。一时间如意也起身跑上前去。就是有金盏死命的抱着,红绸也破了头皮,可见寻死的决心之大,如今头发散了,衣裳在揉搓中也开了领口,里面是一片吓人的青紫,如意是过来人,哪有不明白的,在心里骂了郑元骅一句:“畜生!”对红绸也存了怜惜。
对这横生的变数,薇儿错愕得很,心里却半点儿不敢放松。
第七十一章 冤假
71、冤假
“把红绸扶下去躺躺,这事儿我自有定论。”如意吩咐道,因着是罗氏院子下人,素来规矩守的好,这会儿虽有疑惑,也都按着吩咐办事。
“你们派个人守着,不许红绸寻了短!”如意亲自扶着红绸一侧,拍拍她的手,红绸看着她眼里带着的悲悯,心头又苦又痛:“驹大奶奶!你就让我死了吧!”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如今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如意劝解,那一句“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几个字让红绸楞在当场,由着几个丫头婆子又推又拉的推搡了出去。
“红绸姑娘精神不好呢。薇儿……我只是奇怪,这些首饰…我似乎是在婆母的嫁妆单子上见过,比如这个‘朝阳五凤挂珠钗”可是品级命妇才能佩的……”如意说完就见到薇儿瑟缩着眼珠子左右转动。
“姨娘对薇儿可真是好得很…这‘顺’来的东西都要‘赏’给你,不如咱们去找侯爷分说分说?”
薇儿想到郑善佑踹梁氏的几脚,忙叩头求饶:“求驹大奶奶饶了婢子这遭吧,这些东西确实是姨娘给的!”
“姨娘给的?”如意轻声反问,秀眉微挑,凤眼微眯,薇儿壮着胆子看了她一眼,见她这般表情,就狠狠心:“是姨娘让婢子处理掉的,免得到时候被当了贼赃!”她说出一半的实情来。
“哦,原来这样呀。”如意蹲下和她平视:“看来你们姨娘很信任你嘛……”
“是……”她躲闪着如意的目光,双手把裙子捏的死死的。
“我真替梁姨娘不值,不知道她泉下有知,会不会半夜醒来,让你偿命?”如意起身道,吓得薇儿打了一个寒颤:“婢子,婢子不明白,不明白驹大奶奶说的话。”
“不明白?”如意转头对四喜家的吩咐:“焦四嫂子,你还找的有什么东西出来没有?”
四喜家的这才又让人拿出一个包袱来,打开来一看,除了几套府里丫头们欢喜衣裳,还有一个绢子包着拳头大小的一堆东西,四喜家的亲自打开来,赫然是一堆甘草,看着有三四两的样子。
“呵呵。”如意冷冷一笑:“姨娘的药方子呢?”
花间递上来:“这是婢子根据药渣子写的方子。”
如意细细瞧了瞧:“甘遂、芫花都是消肿的,倒也对症……只甘草嘛……”
她看向薇儿,薇儿把头低了,埋到了胸口,忍者没有颤抖。
“英儿素来吃不得苦,许是为了药的口感好些?”罗氏出来,身后跟着小罗氏。罗氏听了这话,这般解释。梁氏,本是罗氏婢女出身,叫梁英。
如意也上前搀扶着她坐了,道:“还是婶娘想的周到。薇儿,可是这样?”
薇儿忙点头:“是这样呢,姨娘不肯吃药,让丢些甘草在里头。”
“哦,就是说,甘草就是你放进去的咯?”如意问。
“是……是姨娘让婢子丢进去的。”薇儿喃喃。
“婶娘,这事儿就清楚了。”如意道。
“哦,你知道什么了?”
“梁姨娘的死,还就应在了这薇儿身上。丫头好心,想着姨娘能好生喝药,就丢了许多甘草进去……甘草反甘遂、芫花……这药就成了毒了!”
花间也道:“婢子问了大夫,梁姨娘的症候和误食甘草甘遂同。”
“可是你不是说是附子、乌头……”长儿忙问道。
如意笑着解释:“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这也是我的小心思。薇儿,虽说你是好心,可是这好心办坏事……”
薇儿如梦初醒,大声喊冤:“是姨娘让放进去的甘草……而且婢子也没有放许多……”说着磕头就哭了起来。
罗氏道:“既然你认了,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吧。”
这是要盖棺定论了,未雪忙也跪下叩头道:“求奶奶慈悲,把我和贺兰带回去……这在别人府上,动辄得咎……”
如意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笑道:“如今二旺家的没了差事,许多人用着也不趁手,我正说来接你们……婶娘,多谢你这段时间对这两个丫头的照看了,这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草屋……我这就带两个丫头回去。只是薇儿可恶,怎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差点让我以为是大嫂和婶娘故意让我难堪呢!”
这话让罗氏眉头一挑,忙挽留:“没有的事儿,未雪也是多心了,咱们府上都拿你当正经主子看的。”
“正经主子?”如意明白这是罗氏在下她脸面呢,她笑道:“未雪,这西府渴死极好的,你瞧红绸……出入都带着丫头,可不是正经奶奶的款儿!”
小罗氏恨如意比恨红绸更甚,道:“红绸再好也比不过弟妹…这连懂毒药的丫头都备着……是想着害谁呢?”说完还做作的捂着嘴巴笑开了,如意看着她:“我们比不得嫂子这般会想,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聊以自保罢了,您说是不是,婶娘?”
罗氏心头咯噔一下,嗔怪道:“骅儿媳妇怎么说话的呢,这些话不许再提,咱们这样的人家,主子和善,关系也亲近,还想着毒药害人,那成什么了!”
小罗氏磨磨牙,只得肃了脸道:“弟妹勿怪,是我说话造次了。”
“嫂子客气,言由心生…嫂子的道歉,弟妹领了就是了。”如意可不是软包子,这话说的小罗氏再次蛤蛤蛤的磨牙。
如意临走时候还亲自去贵盈门把事情交代了:“这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薇儿也没错,只是未雪去的巧…”
西府老太太却不赞同这话:“再没错,也不能这样攀诬别人,否则以后谁还敢出门去?至于你和英儿的过节……”
“瞧叔祖母说的,侄媳不是那等得理不饶人的。况且,人死如灯灭……只是,想着婆母的品级装束的首饰竟然落到了丫头手里……侄媳这心里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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