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气冲星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何都要让出来。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秦家的处境。一旦落品,丢掉这席位,你们秦家的一切,将会全部成为浮云。我想,你也不愿意到时落得两手空空,穷困潦倒的境地吧?”

“哼哼……”这话无异于当场打脸,秦连山冷笑不止,反唇相讥道,“听起来,苟圣先生您还是关心我秦氏一门来着?怕是没这么好心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妨直说,不要憋坏了肚皮。”

苟圣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秦连山越生气,他就越得意。

“还是先前那一句话,秦家,主动将贵族席位让出,豪门许氏可保你秦氏一门衣食无忧,否则的话,四年后,便是你秦氏一门家破人亡之日。”苟圣够坦率,随即恶意十足地笑了起来,补了一句,“当然,你秦氏一门能否撑到四年之后,那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秦连山瞥了许四海一眼,却见此人悠闲自若,压根没将他秦连山的反应放在眼里。

豪门许氏,是罗江郡三大豪门之一,势力之强,确实非他秦氏一门可比。单说这许四海,只怕一人之力也可屠尽他秦氏满门。

这一口气,能忍需忍;不能忍,也得强忍着!

咔嚓!

秦连山抓了一手碎屑,他所坐的椅子,扶手立刻碎得遍地,冷然道:“苟圣阁下,许四海老爷,我秦氏一脉势力式微,却还没到任人宰割的份。秦氏一脉贵族席位得之不易,秦某绝不允许它葬送在我手底下。想要,就来拿吧,不论巧取豪夺,我秦某人一力接下便是!”

此话一出,苟圣面色立刻异常难看。

许四海一直云淡风清的表情,也瞬间僵冷,眼中一道杀机直射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秦连山。

“秦族长,看来,你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对么?”

武星河出奇的一动不动,他并不是毫无感触,而是想看看,在这种场合下,父亲究竟会如何担当。

秦连山傲气发作,也不管与他说话的是来自豪门许氏的老爷了,白目一翻,傲然道:“我秦氏祖训有言,谋我秦氏族产者,五倍以力击之;谋我秦氏地位者,十倍之力击之;欲亡我秦氏一门者,全力击之,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铿锵有力的回应,顿时将秦连山的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

“袖儿,替为父送客!”

苟圣气得一张脸皮发紫,忽然放声奸笑起来。

“好你个秦连山!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好好好,到时你一家老小落魄街头的时候,我苟某人再来唾你的脸。你别怪我落井下石。”

武星河听到这里,不禁失笑起来,悠然问道:“听你苟某人这口气,似乎你今天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么?狗剩阁下,奉劝你一句,烦恼皆因强出头,你今天大摇大摆跑到我秦家来耍嘴皮子、抖威风,说白了无非是狗仗人势,可得提防着哪里冒出来的闷棍,连狗带主人一块揍了,那可大大不妙呐。”

苟圣被堵得哑口无言,良久才怒不可遏道:“秦连山,你们父子一唱一和,完全不懂识时务者为俊杰,迟早会后悔的!”

金不易见武星河开口,笑眯眯凑上来道:“秦无双,你的伤势既然无碍,回头还得去武童院报到啊。你的学籍还在武童院,即便要退学,总得办些手续。再者,百越国的贵族子弟,没有不进武童院深造的。你躲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听上去是为秦无双着想,但武星河如何会看不出他不怀好意?却也不去揭穿,一脸笑意应了一句:“武童院自然还得回的,有劳院长大人提醒了。”

“嗯,嗯,那就好!不管风云如何变迁,于你这个阶段,一切都以学业为重嘛。”金不易老奸巨滑地笑着,往外走去。

“前路漫漫,祸福难测。学生就不送了,院长大人一路还请当心点呐。错踩了一步,很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看似善言,实际上却暗含着武星河的警告和威胁。只是在目前这个阶段,谁也解读不出武星河口气中的弦外之音,他们也压根没将一个死里逃生的小小武童放在心上。

送走三名恶客之后,秦连山语气凝重问道:“无双,你打算回武童院?”

“为什么不呢?”

武星河望着三名恶客离开的背影,饶有深意道。

“金不易是罗江郡有名的伪君子,他邀请你重回武童院,必是不安好心。”秦连山提醒到。

“这三人既能联手而来,哪会有什么好心?便冲着这份不安好心,我更该回武童院去看看,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武星河的逻辑很简单,想要知道局势到底有多不利,还得亲自去体验一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秦连山看着儿子,恍惚间觉得经了这一劫之后,儿子整个人的气质好象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眼神,不再像以前那么躲躲闪闪,不再显得有些害羞卑怯,多出来的是从容、自信。

尤其是刚才三名恶客欺凌,以儿子的偏激性格,竟能隐忍到最后才开口,别的不说,光就这份涵养功夫,已经胜过往日百倍。

“父亲,回头想想我那场决斗,根本就是一场阴谋。这阴谋针对的绝不仅仅是我个人,而是我们秦家的寒门席位和偌大基业!”

秦连山脸色肃然,阴晴不定。这些他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也是他让儿子回东林镇的原因。毕竟儿子在,香火在,香火在,希望在。

一旦儿子再出什么事,秦氏一门就算全交待了……

“无双,你既然能分析出这个道理,还打算回那武童院么?”秦连山很想知道,儿子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父亲,那苟圣一介酸生,人品低贱,竟也敢到我秦家庄耀武扬威,固然是狗仗人势,欺善怕恶。可换个角度想,何尝又不是觉得咱秦家庄是病猫,压根发不了威,不足为惧了?”

秦连山怅然叹息,他知道儿子说得不差。要是换作百多年前,秦氏一族人丁兴旺,还是豪门的时候,罗江郡内,又有几个人敢在秦家庄高谈阔论?更遑论这样明目张胆登门威胁。

“父亲,这些天我也想了不少。秦氏一门要兴旺,俱在你我手上。那一场决斗,我是输了败了,却未必尽是坏事。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我连这点风雨都经受不住,遇到点困难就躲回秦家庄,不敢见人,日后还谈什么把家族扛在肩上前行?”

这话切中要害,触动了秦连山某根要强的神经。尤其是看着大难不死的儿子,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勃然的生机,不管是眼神还是举手投足间,神采飞扬,与往前中规中矩的性格有着质的不同。

隐隐然的,他仿佛在儿子身上看到了一种浴火重生的大涅磐。

秦连山虎目一瞪,终于点点头:“好儿子,有志气。父亲答应你了!”

随即话锋一转,口气凝重交代:“不过你也得答应父亲,回到罗江郡武童院,需得忍辱负重,不可再次落入他人圈套中。”

武星河豪气陡生,嘴角微动,带着一股睥睨之气,傲然道:“父亲,请放心,劫后余生的我,已知道什么叫有所为,有所不为。”

有所为,有所不为?

秦连山虎目一睁,望向儿子的眼神,又多出几分深思意味。

第0007章 重回武童院

做出回武童院的决定后,武星河并不急着回罗江郡城。而是继续在秦家庄呆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武星河严格按照计划执行,每天闻鸡起床,绕东林镇跑十圈。

这不但是锻炼体力,锤炼肉身,同时也锻炼脚力和耐力。最关键的是,这是四年后“武童测试”的一项必测内容。

秦连山把他送到罗江郡城武童院深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针对四年后的“武童测试”,想让他在武童测试上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跑圈回来之后,又去家族练武场举铁球石锁,锻炼臂力和腰腹之力。

做完这些,已经是中午。

略作休整之后,下午是武技的修炼。结合自己前世武技的阳刚路线,选择了一套《大金刚拳》作为主修的攻击技能。

傍晚,再次绕着东林镇跑圈。

夜间,则早早闭门,静坐于室内参悟前世的功诀。

秦连山忙于经营家族,也没什么时间督促他。反倒是秦袖,抛开她负责的家族事宜,一心一意照顾起弟弟的饮食起居。

家族不是没有下人,也不是没有丫鬟。但秦袖却执意亲自做这些,为武星河安排合理的膳食。秦袖女子之身,没有修炼体质,所有她一直将自己从小深埋在内心深处的修炼理想,完全寄托在弟弟身上。

武星河的目标,是用三到六个月,完成力武境的修炼。

然后在四年后的家族论品到来之前,恢复前世颠峰状态的七八成功力。

他所做的这些努力,完全朝“家族论品”这个方向努力。

家族在,一切希望都在。

当然,这只是他武星河现阶段的初步规划。

具体落实到实施阶段,还得靠每天的勤学苦练。如果心存侥幸,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吃老本的话,也许修炼进程还不如前世呢!

武星河再世为人,前世又是武学大行家,自然知道武道修炼,最大的忌讳就是自负自满。

有了目标,有了计划,实施起来,武星河是绝对不会含糊的。这一个月时间下来,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一个月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过去。武星河已经渐渐摆脱了重生后不适,完成了角色转换,完全融入到新的家庭当中,每日与家人朝夕相处,更让他深深感受到秦家庄人的醇厚和善良,亲情的感觉也一天比一天浓厚。

这个月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放弃武星河这个名字,完完全全,把自己视为秦无双。

武星河,其实并不是他前世的真名,这样做也算不上数典忘祖。事实上,他前世根本就是孤儿,不知父母,更不知姓氏。被一个修炼古武的老头收养,因为练武,所以就以武为姓,至于星河二字,只不过是老头对他的期望罢了。是希望他日后练武能练到气冲星河的境界。

前世的武典记忆和宝贵经验,并没有让秦无双沾沾自喜。

这天早上,跑圈结束,秦无双来到东林镇背靠的大苍山深处,趁着和煦晨风,摆开架势,拳如洪钟,将一套“大金刚拳”练得风声水起。每一拳都砸在手腕粗细的树身上,拳拳不脱靶。

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每一拳下去,都有一棵树轰然倒下。

这一套“大金刚拳”,是前世少林一门的刚猛拳技,拳如金刚,硬如铁块。是外家拳的颠峰拳技。

练完这一套拳,接着又练了一路腿法,一路掌法,直到全身汗水浸湿了衣裳。这才缓缓收功。看着倒在自己拳力下的树干,武星河很欣慰,这一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如今这套《大金刚拳》已经颇有起色,有了不怒自威的金刚气势。虽然离他颠峰期还差十万八千里,也还远远没到脱胎换骨的地步,但对再生一个月的他来说,已是长足的进步!

不过这显然还远没有达到秦无双的心理预期,充其量,只是走出了一小步而已。以他目前的修为,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实力也只是底层罢了。

最多是相当于力武境六七段的实力,应付武童测试是绰绰有余,可一旦去应对大场面,比如“家族论品”,却还远远不够。

离力武境九段颠峰,还有一段路程要走。更别说“外力极致,内劲自生”的真武境阶段。

看一看天色,朝阳才刚刚升起。极目眺望山下,道上渐渐有了行人。

秦无双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不管怎么说,如今回武童院,面对那些武童的挑衅,总不至于缚手缚脚了吧,至少可以从容应对了不是?”

武星河前世本事通天,这一世如果被几个小小武童挑衅,无法回击,自然是郁闷不过的事。

他此去武童院,倒不纯粹是冲着复仇而去。不过若有机会报仇,他也绝不会错过。教训一个小屁孩固然没什么趣味,但有仇不报,却也不是他前世的风格。占据了秦无双的庐舍,就当报答,也得给出点表示不是?

……

秦无双没有死的消息,时隔一个月后再次回到武童院,这事在武童院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都觉得这秦无双命大,堪比蟑螂。

当秦无双再一次踏入武童院的门内,整个武童院千来个武童,大多都跑来围观他这个不死小强。

显然,这些武童也闹不明白,明明已经宣布死亡的秦无双,为什么会活过来?

既然已经捡回一条小命了,不回东林镇躲起来,还跑到这武童院来做什么?莫非不知道再来武童院,随时还有可能丢掉小命?

大家都好奇,这秦无双再次回武童院,到底图个什么?

秦无双两世为人,当然犯不着去跟这批小屁孩解释什么。笑眯眯享受着一路被围观的快感,施施然回到原先居住的宿舍。

武童院每个寄宿武童,都是独立居住一室的。虽然只是一间斗室,但却充分为武童们保留了个人空间。这也是为武童的修炼创造良好环境。

至于为什么回武童院?秦无双心头嘹亮,自有一把小算盘。

屁股还没坐热秦无双回到宿舍,宿舍门就被敲开。

从前任的残留记忆中,秦无双了解到这人叫胡孜言。也是来自东林镇的一名武童。

“无双,你怎么又回来了?”胡孜言开门见山,不无焦急地问。

“有事?”秦无双瞥了胡孜言一眼,淡淡问。

胡孜言和秦无双关系密切,是东林镇的同乡好友,一直走得比较近,自从秦无双出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进去说,可以吗?”胡孜言指指宿舍。

两人走进宿舍,秦无双跳上床盘膝而坐,也不问胡孜言的来意。

胡孜言小心翼翼地把门关起来,低声道:“无双,你怎么还不回东林镇?你会不知道张显他们是故意整你的?”

“知道。”秦无双顺口地应了一句。

“知道你还呆在这里?我看张显这段时间一直想找你麻烦,你可得小心点。照我说,你还是回东林镇吧。”胡孜言搓着双手,目光殷切而焦急,这关心却是发自肺腑的。

“你来告诉我这些,不怕他们找你麻烦?”秦无双难得浮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再说我们从小一起在东林镇长大,我没本事帮到你,也不愿看着别人欺负你。无双,听我一句,回东林镇吧!”

胡孜言很认真,注视着秦无双,等他回答。

“孜言,往后没事别往这里跑。我的事我一手解决;你不想惹祸上身,就别牵扯到这些是是非非当中来,于你无益。”

秦无双这话不太好听,却也是真话。

“无双,你的牛脾气又来了!别糊涂了,尽早离开……”

胡孜言忽然顿住,因为他发现秦无双正用一种严厉的目光盯着他。

“说完了,这就走吧。”

拉开门,直接把胡孜言推了出去,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胡孜言站在门口足足愣神了几分钟,这还是同乡好友秦无双吗?怎么这么不近人情了?

秦无双嘴角轻轻蠕动了一下,心里也是略感无奈。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故意要作恶人,一来他不想练功被人打扰,二来也是因为环境险恶,张显那伙人随时有可能找茬,他不想牵连无辜。

这个胡孜言确实是好意,他也知道。可越是好意,目前来说就越是麻烦。

胡孜言在武童院还要呆三四年,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那些权贵子弟,下场肯定会惨不忍睹。

秦无双则不同,他回到武童院,纯粹是主动融入这个世界;以求尽可能多地掌握当前局势,顺便等待一些机会,完成一些打算完成的事而已。

换句话说,他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

只是,让秦无双没想到的是,张显那帮人,这回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第0008章 逆袭,逆袭!

秦无双再次回到武童院,已经出乎很多人意料。

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秦无双居然改变风格了。往日的秦无双,见谁都郁郁寡欢,成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如今的秦无双,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挂着,不刻意讨好谁,也不刻意疏远谁,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超然之感。

往日那个自卑、自闭,甚至有些偏激的秦无双,竟似脱胎换骨一样。不论是武童院的集体活动,还是三三两两的相处,都显得那么从容自如。

当然,他这种表现看在那些武童眼里,却成了一种不知所谓的装逼行为。这些武童都觉得,像这种俯仰众生,超然物外的态度,只有那些超级贵族子弟才适用。你一个寒门子弟,凭什么玩这调调?

首先发现这番变化的,自是武童院院长金不易。他自上次从秦家庄回来,一直就记着这么件事。

他决定找秦无双谈一谈,摸摸底。

这天午后,秦无双正在宿舍打坐,被院长一名下手叫去。

秦无双暗笑,知道金不易沉不住气了。他回武童院也小半个月,他沉得住气,金不易反而先急上了。

上回金不易让他回武童院,秦无双便判断出,这金不易必已和某些势力达成默契,诓他回武童院定是有所图谋,十有八九是想将上回的决斗重演一次。

秦无双倒想看看,这金不易到底能无耻到何等地步。

走近院长室,一眼便见到武童院一把手——金不易院长。

说起这金不易,一向喜欢沽名钓誉,自命清高,自称“一片丹心金不易”,以此来标榜自己的高风亮节。

不过标榜归标榜,事实如何,始终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秦无双,你来了。”金不易表情严肃,看不出任何喜怒,与一个多月前在秦家庄的热情关怀,又全然是两副不同的嘴脸。

“嗯。”秦无双也懒得多费心说什么,从上次决斗的处理结果来看,他对这所谓的院长,根本不抱任何指望。

“脑袋上的伤势,完全愈合了吧?”金不易的口气一转。

这已经金不易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秦无双当然不会天真到去把这“关怀”当真了,只是淡淡应付了一句。

“全好了。”

金不易打量着秦无双,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神态,目光越发严厉地盯着秦无双,仿佛要看透什么似的。

秦无双笑了起来:“院长大人,我的脸上长花了么?”

金不易干笑两下,心下却极为懊恼,他居然看不透这小小武童的心思。这可是他当院长以来二三十年没遇到过的情况。

尤其秦无双那漫不经心的口气,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这院长大人七八分威势的逼迫下,居然能做到淡定从容,这可不符合秦无双应有的表现啊。

毕竟是院长,金不易虽然疑虑,却很快就找到话头。

“嗯,上次你和望族张家的张显闹事,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力。我希望你今后要安分守己一点。你们是来深造的,不是来闹事的。”金不易继续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向秦无双摆起道理。

秦无双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轻轻地耸耸肩头,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他实在连废话都懒得讲了。

心想这金不易人品如此低下,竟还敢自封“一片丹心金不易”!

“怎么?你觉得本院长说得不对?”金不易见秦无双心不在焉,口气加重,微有些不悦。

秦无双本不想多说废话,不过金不易这厮咄咄逼人,简直是逼秦无双打他脸。

“对,您说得太对了。面对望族张氏子弟的挑衅,我应该忍辱负重才对;他们打我左脸,我应该把右脸也凑过去;他们要我寒门秦氏的田产,我应该把油坊和商铺都双手奉上才对嘛。作为一介寒门,我们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对吧?院长大人,您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呢?”

既然您老人家不要脸,那咱就不介意打你脸,秦无双话匣子一开,一连串犀利的反问,顿时让金不易感到难以招架。

金不易暗暗吃惊,这寒门秦氏的小毛孩,言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犀利了?而且秦无双一瞬间闪过的凌厉眼神,竟让他这院长看着也不禁犯寒,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豹子那样凶猛。

不过他金不易好歹也是一名院长,什么大小阵仗没见过?总不能被一个小小武童唬倒吧?

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色厉内荏地提出警告:“秦无双,我知道你选择留在武童院,肯定是想闹什么事端。我先警告你,如果你再闹出什么事端,我一定会依法办了你。在这武童院一亩三分地,本院长还是有这权力的!”

金不易看上去有些老羞成怒。

“我回武童院,不都是您老人家邀请的么?却不知院长大人您打算怎么办我?”秦无双嘿笑问道。

“我……我开除你,我把你扫地出门!”金不易几乎是咆哮起来。

秦无双点了点头,微笑着凝视金不易良久,肆意地笑出声来,戏谑道:“院长大人,您这一片丹心,我总算是领教了。您的话我都记住了,告辞。”

按住了满肚子的邪火,秦无双从院长室走出来。他几乎忍不住想一拳捶扁这金不易的鼻子。

“这个世界,人和人间的倾轧,还真是直接啊。”

走到庭院外,仰天一口呼出胸中闷气,喃喃自语。

开除我,将我扫地出门?

秦无双苦笑摇了摇头,这区区武童院,真以为我很稀罕留在这里么?真以为天天和一群小屁孩纠缠是件很有趣的事?

金不易的“精彩表演”,更加坚定了秦无双原先的主意。

在这个世界里,做人太低调,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如果低调只能换来无尽的欺凌,一次接一次的倾轧,那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低调下去呢?

谁想打你的脸,就连指头带手臂将他一块废掉。

前世,武星河就是这么干的。

到了新的世界,一个更为复杂,更为疯狂的世界,又有什么理由不那样做?

秦无双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瞬间有了个主意,他决定给罗江郡沉闷的局面,增加几分热闹。

这天深夜,秦无双在外修炼晚归,不想打扰其他人的清梦,也不发出任何声响,施展身法,悄然穿过走廊,刚要转弯,忽然瞥见左边几十米外高高的墙角有两道身影一闪而没。

看那两道身影,居然是翻着墙到对面去了。

秦无双当然不会不知道,这堵围墙对面,住的可都是女生。来自罗江郡各家贵族的千金小姐,同样在这武童院深造。

那两道身影,分明是武童院的男生。大半夜翻到女生宿舍那边去?能有什么好勾当?

秦无双上辈子有三恨,一恨祸国殃民的国蠹,二恨吃里爬外的卖国贼,三恨祸害良家妇女的采花贼。

来到这一世,他正义感倒没泛滥,但基本原则还是有的。见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想去看个究竟。

脚步一掠,便到了墙角下,闪在隐蔽的角落,伏墙窃听一阵。秦无双却不急着去做什么护花使者。

谁知道围墙那一边,是否有一个陷阱等着他去钻?

倾听片刻,便有两道细微的足音快速从远处传快速过来,显然是刚才那两人返回了。

“你得手了么?”

“嘿嘿,今天收获不小,得了四件。你咋样?”

“我得了六件,嘿嘿,你看这件粉红肚兜,啧啧,多有小情调啊。却不知道是哪个骚蹄子穿的?”

两道身影攀越高墙,瞬间便翻了过来。一过墙,两人目标明确,穿过走廊,竟是直奔着秦无双的宿舍而去。

秦无双隐隐意识到些什么,连忙尾随过去。

那两人很快就到了秦无双宿舍门前,手里一抖,居然还有秦无双宿舍的钥匙,从容打开,钻了进去。

“嘿嘿,这小子大晚上也不知去哪鬼混了,果然不在。藏哪比较妥当?”

“当然是越隐蔽越好,做戏嘛,总要做真实一点。”

“嘿嘿,还是许少有办法啊。这回咱们帮他办妥这件事,我追杜秋儿那妞的事,许少总会拉扯兄弟一把吧?”

“少在那犯花痴了,把东西藏好了快快走人。万一那小子回来,这戏就做不成了。”

许少?秦无双脑子里立刻浮出一个少年武童的形象来。

毫无疑问,果然是豪门许氏的子弟。许氏族长的幼子许亭,是罗江郡武童院出了名的一霸。

结合上次苟圣陪同许四海到他秦家游说,秦无双已经有了初步结论,再联想当初和张显那一场决斗,背后九成也有这许亭的因素作祟。

看着这俩货离开,秦无双心念一动,计上心头。

悄然回到屋里,将那一堆“赃物”找出,拽在手上,又一次锁上门,幽灵似的没入虚空。

你许亭喜欢玩阴的是吧?那哥们就陪你玩玩阴的!

第0009章 云大小姐的怒气

咣咣咣!

一通急促的铜锣声,打破了武童院的宁静。在午夜时分尤其显得诡异。

“有贼,有飞贼啊。”

“抓贼啊。有一个飞贼从女生宿舍那边翻过来了。”

一切都跟排练过似的,不片刻就有十几名武童院蜂拥从宿舍里窜了出来,一个个手举火把,挨个门去敲打。

“起来了,捉贼捉贼!”

片刻后,女生院那边就传来女生们招牌式的尖叫声。

“我的胸衣呢?”

“啊?我的底裤不见了!”

“该死的,我把贴身肚兜塞哪去了?”

两头一呼应,整个武童院顿时炸开了锅。一听说女生宿舍那边失窃,男生院这边的阳刚之气顿时泛滥,原本赖在床上不愿起来的武童们,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地跳了出来。

开玩笑,难得有和女生院亲密接触的机会,这个时候不趁机大献殷勤,更待什么时候?

左右一打听,听说女生宿舍那边失窃的居然是内衣物,这批热血小强们体内的人血瞬间进化成兽血,加倍地沸腾起来。摩拳擦掌地在走廊上大骂开来。

“靠,哪个变态的牲口干的?”

“他喵的,这也太丢人了不是?想女人也不用靠那玩意解决吧?”

“你懂啥,人家那叫恋物癖好吧。”

一时间,口水纷飞,整个男生宿舍这边的小广场,聚满了人头。许亭则面色阴沉地站在人群当中。

侧头问身旁一名武童道:“厉飞,是你先看到贼踪的么?”

那个叫厉飞的武童忙道:“是的,许少!我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了。不愿去茅房,就在墙角下就地解决。撒到一半,高墙对面居然跳过来一道人影。把我着实吓了一跳。”

“那贼长什么模样,可曾看到?”许亭又问。

“我睡眼惺忪,没看清啊。不过那贼也看到我,慌乱之下,窜到宿舍走廊这边,由于天色太黑,我也不知道他窜到哪去了。”

许亭点了点头,随即高声道:“诸位,都静一静!大家分析下地形看看,窜到走廊这边,都是我们男生宿舍。也就是说,这贼,很可能是内贼!”

“内贼?有也道理啊。”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再说外人对这里的地形没这么熟悉,要说内贼,我看可能性很大!”

议论纷纷,猜测不已。

一旁的张显,正是许亭最得力的死党,适时地鼓动道:“既是内贼,那很好办,把所有男生都叫出来,挨个宿舍去搜一搜。仓促之下,那贼料想也走不远,偷到东西能藏到哪里去?”

“嗯。”许亭沉吟道,“张少说得很有道理。这样,咱们分成三批人,其中两批,负责在走廊两头看着,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其他人,则挨个宿舍去搜查!”

张显又附和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