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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学生又怎样. 田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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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书墨倒也无所谓,想想就算关系曝光了,他谈书墨也不能为她多做点什么,日子还是一样,就随她去了。再说谈书墨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有被人嫌弃的感觉,他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真以为自己不说,以后就没人知道?
谈书墨开口,说:“这门课,大部分都是书上的材料,我也会补充,不想听的可以不用来,考试请自己猜题。 欢迎旁听,但希望保持安静,当然我知道大学课堂很少安静。”
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底下一片笑声。
他正色说:“我不喜欢点名,虽然你们学校有要求,今天点名当认识一下,不用紧张,这也是最后一次点名,如果我念错谁的名字,请帮我纠正。” 就一个个开始报名字,却极少说错的。
他也真没拿笔去勾名字,别人说“到”时,他都会眼神清晰地看你一眼。
赵水光是领教谈书墨受的国外教育习惯如此,大家却意识到这老师不仅仅是长得帅而已。
读到最后了,才拿起笔来写了下,赵水光看得极细,还在琢磨他干嘛呢,那人却抬头,报了声:“赵水光”
赵水光都条件反射了,立马举手,说“到”
谈书墨转身,把单子放回讲台,背过身时,眉眼早已笑开,她以为他没看到吗?紧张兮兮地缩在角落里。
他谈书墨走哪会没看到她赵水光,又不是瞎了!
名单最后一行赫然有手写字:“国贸一班,赵水光”
赵水光放下手后,才觉得不对啊,这又不是高中,再说她也没登记这门课啊,转头才发现,杨杨愤怒的目光:“赵水光,你都修了,还说没有选!”
赵水光想这下怎么辩解也没人信了,看看正神态自若地讲课的谈书墨,心里无限怨恨啊,太黑了,这人!!
赵水光只好说:“我也不知道啊,真没填,可能是学校系统出错了。”
许莹想想赵水光也不会干这事,说:“可能吧。”
彭晓晓轻声说:“这谈老师要列入我八大帅哥榜,要我,我挤破头也要上啊,小光,不怪你。”
别看彭晓晓人文文静静,温柔含蓄,每天入睡前都要谁一遍她的八大帅哥的,什么古天乐,林峰,霍建华,宝剑锋,等等,如今多了个谈书墨。
杨杨在底下一把握了赵水光的手,颇有舍生取义的架势说:“小光,别怕,以后我每次都陪你上课啊!”
赵水光看着这群恶女的眼神,在看看台上神采飞扬的谈书墨,很是无奈。
一下课,赵水光就一把捞了本子,尾随谈书墨,走了一大段,谈书墨手插在兜里,只是回身一笑说:“赵水光同学,记得来上课。”
赵水光看这那人妖魅的笑容,回身,周周准点,一宿舍的人来上课。
开学了几个月,学校老师的办公室是两人一间,谈书墨那间正好那老师放年假了,倒变成独立的办公室。赵水光也开始往谈书墨办公室跑动。
学校的教授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办公室的,尤其是工商管理的,哪个是没有兼职的,谈书墨也是如此,帮着几家公司做融资顾问,还有博士的论文在写。今日下午却是在办公室的。
赵水光也想过和谈书墨这样的人谈恋爱到底是个什么景象,其实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身在一处,各做各的事。
这样的午后,谈书墨戴着眼镜坐在桌前,看着刚从美国传真过来的学术发表,赵水光窝在他桌角边的地板上,膝上抱着他的笔记本上网。
午后的暖风夹杂着校园里初秋槐树的古旧气息袭来,纯白的拖地窗帘被吹得“沙沙”地撩过地板,一切都变得悠远而安宁。
赵水光有点昏昏欲睡,谈书墨正好瞥到她绒绒的脑袋快搭下来的样子,发出醇厚的笑声,赵水光一下子就惊醒了。
仰头看见他饱含笑意的眸子,憨憨地抓抓脑袋,突然发现他空下来了,兴致高昂地和他说话:“谈老师,你红了,你看,你的照片都贴到联校网上去了。”
谈书墨淡淡地扫了眼页面,果真的他的几帧照片,都是上课时的侧脸,微皱了眉,肯定是学生发的。
他向来是不在意这些,成年后如不必要,也极少照相,这种情况他也不能说什么,登都登了,他继续看他的论文。
看了几行,侧过头去,发现那孩子还在看这几张照片,他微微有点恼了,其他人倒无所谓的,但她都坐那看了老半天了。
赵水光抬头,朝他笑笑,露出两颗隐隐的酒窝,她翻翻上一张,说:“这张不好,你鼻子比这个还要挺呢!”她就像献宝一样,往下翻翻,指着其中一张很是认真说:“这张最好。”
他莞尔,这孩子,人就在他面前,她也能花痴的坦荡荡,他自己不在意,她却是很执著。
他索性丢了笔,在她旁边坐下来,陪她一起看,恩,其实他觉得都一样啊,同一个人。
她过会又打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博客照片给他,指着一张问他:“这女生好不好看。”
他看过去,眼睛睁得圆圆的,脸小小的,手还比个V,他摇摇头,他早过了喜欢可爱的事物的年纪。
她皱皱眉说:“我觉得很好看啊,杨杨说的没错,男生和女生的眼光不一样”
她不死心,又找了一张问他,他还是摇头,妆太浓了。
她继续找,硬是要找到他喜欢的型,他都耐心地摇头了。
赵水光失败地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自己指吧。”
他扫了眼,那么多照片,他怎么可能看看照片就喜欢了,个个都一样啊,看照片太没谱了,到底是孩子的心态。
他合上电脑,手向后撑着身子,仰头说:“赵水光,我不会因为样貌去判断一个人,就比如你,以后就是你变成别的样子,你还是你,性格,习惯还是在那里,我谈书墨还是会喜欢你赵水光的。”
赵水光有点讲不出话来,只见那人侧头对着她一笑,竟灿烂得如一树阳光。
谈书墨看她嘴巴微张,愣愣的样子,退了眼镜,压压鼻梁,笑说:“你该不会觉得我不用洗澡,不用上厕所吧。”
赵水光想洗澡可以意淫一下,上厕所咱就算了。
谈书墨叹了口气,看她放空的眼神就知道她不干好事去了,伸过右手,擦过她细细绒绒的碎发,柔柔密密地印上她的,唇齿纠缠……
那日,燥热的微风卷起窗帘的一角,午后的夕阳偷溜进来,看到在亮漆办公桌下拥吻的恋人,不小心醉了一室阳光。
红叶之国
期中考试就到了,大学的考试不难,大多老师都会提前划好重点,所以考前的前两日,都是“祖国接班人们”展现高压下临时做业的大好时机,图书馆自习室都炙手可热的地方。
赵水光一宿舍人从开学一直玩到今日,毋庸置疑地迅速投入到临时抱佛脚的大军中。
赵水光平时里除了上英语课是为了考四六级,其它的统统是去了聊天,看杂志的,偶尔碰上老师说些好玩的也是听听,基本上考试过是没问题,但她敢就拿着六十多分的成绩回家孝敬她老妈,估计以后周周都不要指望回家了。
明日要考高等数学了,经过宿舍人一晚上的商量决定今晚上包夜自习室,血战到底。
于是值日的杨杨同学一下课就去张罗水资源的问题,半小时后这位风风火火的大小姐一路从热水房提了两瓶子骂骂咧咧回来了。
杨杨一进门放了瓶子,揉揉膀子就骂:“太没品了,我打好水,看人多就把瓶子搁那和隔壁的张婷婷去买晚饭了, 结果一回来瓶盖子少了一个,水还在那冒热气呢,要让我知道是谁呢,……”一顿好骂。
全宿舍的人都笑开了,她们宿舍是禁自己烧水的,打水都要去热水房,人多时就把瓶子留那,每次路过,看着门口一溜的五颜六色的热水瓶也很是壮观。
每人的瓶子上都是写好名字的,丢是不大会,但也常常听说有人塞子被偷的,被偷者也有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到校后门后面街区去花五角钱买一个木头脑袋回来的,赵水光她们常常听说这事,只是搁自己宿舍人身上了又是不同说法。
彭晓晓看看两个木脑袋还在的瓶子,说:“后来呢,这不都还在呢?”
杨杨正往上床爬,边踏脚边说:“哪呢,我灵机一动,偷偷拔了旁边瓶子的塞子走了,好险!”
众人一愣,都笑的喘不过气来,许莹在床下就踢杨杨上床的板子说:“还好意思说人家,估计现在人也是在宿舍里这样骂你呢!”
赵水光正躺床上看杂志,幽幽地说了一句:“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被杨杨迅速扔了颗枕头!
晚上7点,一伙人,拾掇了课本笔记本,浩浩荡荡出发了。
进了自习室,赫,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居然还有人带了大衣和热水瓶来做长期抗战的。
她们轻手轻脚进去,找了一排靠后的位置坐定,大家一本正经地摊看书,互相看看,又噗哧一笑,唧唧喳喳地从前面的情侣到旁边的男生全研究的一遍,还是许莹最后大呼吃不消,吼了句:“不许说话,好好看书了!”
四人低头看书,一片寂静。
一会,杨杨说:“各位,我就讲一句话,就一句。”
赵水光正被导数搞得发晕,头没抬,随口问:“一句话有多长?”
N久过去了,
彭晓晓诺诺地说:“三个字那么长。”心想,这杨杨怎么还有空给她们做脑筋急转弯。
杨杨很晕,半天憋红了脸说:“我想问还有人要上厕所的?”
赵水光愣了下,趴在桌上就开始笑,一桌子人笑得让前面的人连连回头,影响班容了!
那时的日子,我们常说,每一次闹的笑话加一起都可以出书了,毕了业了,在不同的地方各自生活着,突然想起就像被触发了身上名为“笑”的机关,就算一个人也会在人群中笑得像个傻子。
您问我这群宝气的丫头最后有没有考过,当然考过了。
后来赵水光同学顶着大黑眼圈变身国宝出现在谈书墨的办公室里,无奈,谈大人正在忙着改考卷,某人根本没得到国宝的待遇。
凑过去一看,谈书墨批得那个轻轻松松,勾勾叉叉多简单啊,可怜了她们夜战的凄惨,赵水光那么后悔啊,恨不得拿脚抽自己,这不是有个现成的敌方情报员在这嘛!
她谄媚地说:“谈老师,早知道让您出动下,搜索答案得了。”
谁叫她国贸系,从马克思经济学到高等数学都是女老师居多,已婚的见了谈书墨是眉开眼笑,未婚的是主动要在谈书墨面前晃一晃的,毕竟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更何况谈书墨身上还有中迷离的气质。
谈书墨放下红笔,转身看到赵水光的一副小人嘴脸,抬手掐掐她下巴说:“好啊,那下次就告诉她们,我谈书墨的小女朋友正好在她们班上,麻烦照顾一下,可好?”
赵水光第一次听他那么清楚地言明两人的关系,被“女朋友”这词吓得不清,红着脸跑沙发上扑着去了。
谈书墨看着她把头晤在沙发里,露出红得通透的耳垂,笑笑继续改卷子。
他知道这孩子也只是说说玩玩,她也是知道他不会做没原则的事的。
过会,赵水光翻过身来说:“我不要,只有靠自己得来的东西才有成就感,我妈妈也说过我是爱耍小聪明,但靠小聪明取得的东西大多的容易遭来嫉妒,别人也不会服气,我知道只有勤勤恳恳和大家一起努力得到的成功的人才对的起别人同样的付出,也会被人尊重,”
谈书墨一直知道这赵水光就是典型的两面派,大多数人对她的第一印像都很不错,其实都被她蒙了,这孩子喜欢躲懒,毅力又不好,也不是咬牙苦干的那种人,还好聪明,懂得把握机会才一路走得算是妥妥当当,看来大学生活对她来说也是不无收获的。
半响,没有动静,他停下笔,走到沙发跟前,发现这孩子都已睡熟了,红艳艳的嘴微嘟,白皙柔软得如春天般的皮肤,眼窝那是有两道灰印,他这样看着心中也不无欢喜,摇了摇头,取了衣架上的大衣帮她轻轻盖上,走回桌前,关了窗,拉了窗帘,打开台灯,一圈黄色的光,晕得小小的空间柔和无比。
许多年后,我想起你蜷缩的睡姿,依然会感到莫名的满足。
下半学期,怪事尤其多,快年末的时候,赵水光认识了个怪人。
话说,赵水光也是个怪人从小不得数学老师的缘,偏偏就是被语文,英语老师喜欢得不行,到了大学还是如此。
下半学期,学校为了加强英语教育,组织了外教授课,让英语老师每班选两到三人上课。
赵水光当然是榜上有名,她认为英语这东西不是靠读读课文,解释文法就学得会的,但这外教课是占用了她多余的时间的,虽然她所谓的多余时间也就是一周难得有两天可以跑谈书墨拿骗吃骗喝的时间。为了给英语老师面子,赵水光也还是乖乖去了。
老师叫PETER是加拿大蒙特利尔人,在老师自我介绍时,赵水光微微得走了神,她突然想起那个人来。
PETER上课倒也有意思,不用课本,都是讲笑话,要不玩游戏。
今日,PETER是带了一个黑布袋子来的,神神秘秘,说要玩个猜谜游戏,总共就四十来个学生,按座位分成左右两队,每队每次派一人上去摸东西,摸出之后用英文形容不能说中文,也不能说名称让底下的人猜,猜对的队加分,赢得有奖。
赵水光本就不是那么乐于活动的人,这可也不算分,她就不大积极。
大家虽然平时英语成绩不错,但也是中国式英语,说道口语也就只能结结巴巴蹦几个词出来,哪知隔壁队有个极其嚣张的男生,每次几个词他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赵水光抬了眼看过去,浓眉大眼的,有点熟悉,一看就是有灵气的孩子,从小也是顺风顺水的长大的,正看着呢,那男生回头冲她们队一笑,神气得都要冒烟了。
其实座位的分布没有要求,但自古以来的道理就是女生爱挤一堆,男生又爱挤一堆,于是男生队的比分遥遥领先,男生还很嚣张地提起战争,惹出一帮子性别战。
赵水光这闲人本不想参战,上去时摸到了把小雨伞,想慢慢说给女生提示呢,才蹦了几句,就被那大眼睛男生抢了,那人眼神晶亮,说:“I got it”
赵水光也只好施施然下台,看看那人对她显示成功的笑脸,她赵水光这辈子嫌少让人这样笑呢,这下也火了。
吃了炸药一样,认真起来,下面的人才说了个“circle”“money”的,赵水光立马就举了手说:”coin”
女生那边也热闹了,比分就连连超上来,那男生频频看过来,赵水光也不理,心想姑奶奶不说话你当我是哑巴。
最后一道,PETER说很难,是那男生上去说的,就看他皱着眉头摸了半天,赵水光也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他犹豫了下说:”one face”大家就蒙了,想象了下多毛骨悚然啊啊,那男生有接着说:“having nose,mouth without eyes”
赵水光想想恐怖片啊,有鼻子嘴的,没眼睛,真的就想到暑假才看得恐怖片了,当时还觉得挺无聊的,就一带恐怖面具的小老头拿斧子砍人的。
她灵光一闪,喊出来:“mask”
就看到那人如负重释的脸,PETER后来收了袋子,边说赵水光SMART边给了她一颗糖。
下了课,赵水光拨了糖纸,把糖丢嘴里,往外走。
被人喊住,她回头,看见那大眼睛男生,一笑右边有隐隐的虎牙。
曾经有个那样的男生站在她赵水光面前浅浅一笑的,从此着魔三年,那样的记忆就像裂开了齿轮般缝的灰色蛋壳一样慢慢地痛入骨髓地钻进心里。她就恍恍惚惚地站在那里。
那男生说:“我开始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呢,吓了一跳。”
他看看发愣的赵水光,想这人是刚刚在课上灵气逼人的女孩吗?
挥了挥手,说:“喂,有人在吗?”
赵水光回神,看着一脸娃娃脸笑的灿烂的男生,那人是笑得永远是一脸张扬的,淡淡地转了目光,笑笑说:“没有,我也只是突然想到。”
本想走了,那人还说:“英语老师老说国贸系一班有个女生特别聪明,现在我知道是谁了。”
赵水光微微讶异,但毕竟被人表扬还是开心的,但这人她不认识,对不认识的男生她向来都不善打理,她说:“谢谢,下次见。”转身,走了。
低着头,走在校园里,踩下脚下的落叶,发出“喳喳”的声音,在心里断成一片,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人的生活,那里是出了名的红叶之国吧,她有点无法想象那人是带着怎么的萧索踩过这一片片叶子。
每个人都心底都会有那样一个人,已不是恋人也成不了朋友,时间过去,无关乎喜不喜欢,总会很习惯的想起你,然后希望你一切都好。
在深秋的校园里,赵水光裹了裹外套的领子,轻声说:“希望你一切顺利。”
看看手表,今日提前下课了,往教师办公楼那急步走去。
不离不弃
赵水光发现在这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校园里,你要真认识了一个人,要经常撞见还真容易。
中午的时候,赶着写马上要交的作业,没有吃饭,赵水光叫杨杨去“后街”的时候带个鸡蛋饼给她。
后街其实就是校区后门的小区市场,不知道是从哪个宿舍开始叫起,最后大家都叫它后街了。
事实证明大家的创意是无限的。
临阵才磨枪的人下节课前终于把作业交到班长的手上,肚子饿得直打咕噜,赵水光和许莹一进教室,看见杨杨和彭晓晓早已占好座位坐在那里了,赵水光一见桌上摆着她的鸡蛋饼就扑上去了。
“谢谢啊,亲爱地”赵水光边揭食品袋边和杨杨说。
“别谢,今晚上请我吃烤鸡翅就行。”杨杨也不客气。
“莫有问题啊”赵水光此时就是杨杨说满汉全席都是好的。
“那我也是啊。还有晓晓。”许莹接过去。
赵水光咬了一大口蛋饼,没反应过来问:“为什么?”
许莹白她一眼:“我监督你写完作业,晓晓坐这占位,你说要不要请!”
赵水光不理她,努力吃,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正埋头苦干呢,肩上就被人拍了下,赵水光愣是没噎着,想我都坐这么角落里了还有谁认得的啊,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回头。
那人眉毛俊秀,一双眼晶亮,一笑右脸有浅浅酒窝,不是上次的大眼男是谁。
上回说到赵水光是典型的两面派,迷糊,懒惰,粗鲁等等劣习,是熟悉的人才见识的,换句话说,是她赵水光的朋友,才有幸领教。
而这位不熟的,赵水光同学自然点头,微笑,说:“好啊,你也上这门课吗?”
实际她今天忙得就带了个作业本出来,连这是哪门课都不记得了。
大眼男笑笑说:“恩,和同学一起来旁听,听说这老师教得很好。”
赵水光往旁边一看,果然是坐了一排的,想来也许和她们一样是一个宿舍的,她本来就没有太多话讲,点了点头,回去继续吃她的蛋饼,恩,嘴巴张大的角度要变小点。
才咬了一口,就被杨杨揪了衣服低头凑一起:“小光同志,来,老实和党组织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水光也是个八卦之人,看杨杨这样的笑脸也猜到她问什么,低声说:“得了,前几天一起上课的,我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许莹接过来说:“我知道啊,一起上党课的,坐你后头的是自动化二班的,叫什么”想了下说:“啊,滕杨,”
赵水光下了一跳,赶紧拍了把下许莹大腿,人就做后面,也这么大声。
杨杨可乐了说:“是我本家啊。”
彭晓晓小声说:“人家貌似姓滕!”
杨杨转头一脸的坚定不移:“人妈妈肯定姓杨!”真回了头问过去了。
那个叫滕杨的居然还点了点头说:“我妈是姓杨的。”
于是两个排桌子很快混熟,赵水光只能想,这年头大家怎么都很 “开放“啊!
最后很是无奈,只能低个头听她们左一言右一语,就觉得这些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她却没想到不久后,她们中另一人遇到差不多的情况,她也变成三人中的一个,甚至比今日更加热闹。
那时,宿舍里只要有一个谈恋爱,就像一整个宿舍都在谈恋爱,大大小小事情无一不帮着分析。有一个失恋,就是一整个宿舍都失恋,定是要花上一个晚上把那男生骂得肝脑涂地才畅快!
过了一会就看谈书墨托了本书走进来,赵水光想真是完蛋了,连谈书墨的课都不记得!
本来上谈书墨的课她就是比平常人规矩的,习惯如此,再加上谈书墨上课本就有他的特色,虽然杨杨她们是冲着色相来的,但她倒也听的津津有味。
过了会,滕杨点点她后背,赵水光不喜人点她后面,觉得很不尊重,男女之间有点暧昧,自己也是从来不这么做的,但不好不理,还是回了头去。
那人笑笑说:“不好意思,你是叫赵水光吧,你有手机吗?”
赵水光想这发展也太快了吧,但人家都问了,说没手机也没人信啊,她想了下还是说:“我手机停机了。”
滕杨一笑,一张娃娃脸格外让人无法设范说:“没关系,你可以先告诉我,以后方便联系。”
赵水光看看谈书墨正侧着脸认真讲课,还是把自己的号码报出来。
一会,口袋就开始振起来,关键是她自己还忘了关静音,蜡笔小新的声音一下子就传出来。
赵水光手忙脚乱地去按键,周围还是笑倒了一片。
大学课堂里多少都有学生忘了关手机,娱乐大众一下,但赵水光也没想过要在谈书墨的课上表演啊!
果然谈书墨清冷的眼就看过来,赵水光趴桌上装死,就是不看过去,也不承认,第一次那么恨科技发达啊,要手机干嘛!
谈书墨发现某人脸突然不见了只看见绒绒的脑袋,勾起嘴角说:“野原新之助在哪呢?怎么也来上课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气质儒雅的老师也会看卡通片,愣了愣又都望望赵水光那一块,笑起来。
赵水光知道不去承认也没事,但偏偏就有人说话,那人说:“不好意思,老师,我以后会记得不携带儿童进场。”同学一阵哄笑,气氛缓和。
赵水光听着滕杨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只觉得冷汗是从脚底起的,别人哪知道谈书墨是识得她赵水光的手机声的,当时就坐他车里,还被他拍了下脑袋,说她是幼稚儿童。
藤杨一来觉得罪魁祸首是他,后再一想赵水光一个女孩子定是容易尴尬,才一时出口,想帮着解围。
讲完只觉得老师挑了眉眼,身上冷意更甚,想想人家可能就是那气质,喜欢开玩笑的老师脾气也不会差哪去,也就不多去想,小声和赵水光说:“对不起,刚才是我打的”,赵水光是再也不敢回头了。
熬到下课,谈书墨说:“期中论文,截至到月底交,以下同学下周交上来”
赵水光太了解谈书墨了,就知道下周要忙死了,果然,谈书墨拿了名册,报:“国贸一班,赵水光”
赵水光的心里是在滴血啊!
全班人心全悬着在那等着他继续报,谈书墨却丢了册子,眯了眼睛,一笑说:“就这样,下课。”
收了书,转身,走人。
同学们愣了,都在想不是“以下同学”吗?过会,教室里又开始喧闹,大家都觉得幸运无比,同时又在打听国贸的赵水光是哪个倒霉蛋。
赵水光同学,再一次成名。
赵水光咬牙切齿,灰溜溜地先走出来,又不敢去找谈书墨,这时去蓄意解释,她都觉得是去找骂。
小新的声音再次响起,赵水光头大啊,看了看了号码,赶紧接起来,那人没说话她先开口:“对不起。”
那人“恩”了一声,有开门的声音,估计是进了办公室。
赵水光再接再厉:“课上我不是故意的,那男生是上周一起上课才认得的”
有水杯“嘚”一下磕桌上的声音,他说:“我知道”
赵水光才安心,想说论文的事,那人却心情很好唤:“赵水光”
赵水光狗腿至极地在电话那头“恩”了声,
他淡淡的声音传过来:“记得下周这时把论文交过来。”挂线。
赵水光听着耳边嘟嘟的声音,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周五的时候赵水光去谈书墨办公室报到,赵水光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您叫我交论文,我总得找资料吧,找人提前指导吧。
谈书墨正要出去开会,拿了钥匙在手里,看看赵水光说:“去我家写,等会送你回家。”开了车先把赵水光送到家里。
于是赵水光同学就那么登堂入室了!
写完论文,下午三点多,谈书墨还没有回家,赵水光决定自行参观。
谈书墨家里很整洁,看得出是有人经常打扫,采光,布置都很好,看看书架上都是原文书籍,看得她头皮发麻,正想研究电视柜里的影碟,门口就传来“喀嚓”的开锁声。
赵水光赶紧到门口站好,看谈书墨进来,乖乖喊了声:“谈老师好。”
谈书墨把了钥匙扔进门边的架子,看看房子,完好无损,挑了俊挺的眉说:“你论文写完了?”
赵水光点点头:“刚写完的。”
谈书墨“恩”了下,换鞋,想想又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赵水光难得过来,哪有那么好打发,她还没研究够呢,赶紧说:“还早呢,我家也没人,也没带钥匙,我自己玩,您忙您的。”
谈书墨看看她,说:“柜子里有碟”就真的进屋忙自己的去了。
赵水光就自己折腾,但她也知道分寸,到别人家哪是能乱翻,看看碟子大多是英语,法语的大片,还有些专题片,有日本片,她那个激动啊,总算让她逮着了吧,一看居然是岩井俊二的《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有点好奇,想想谈书墨居然也会喜欢细腻的电影。
挑了《恋恋记事本》,英文是LOVE NOTE看,以前有看过影评,觉得男主角很帅。
开始放的时候,谈书墨正好出来了,赵水光的注意力就跑到在不比男主角差的谈先生身上去了。
谈书墨一身灰色的连帽套头运动衫,下身是月牙白的棉质休闲裤,走出来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学生,赵水光是从来没看过那么闲适打扮的谈书墨的,眼睛都直了。
她不知道谈书墨保持了在英国时的习惯,居家服都是这么穿的,不似大多男人要不穿背心要不就是土得掉渣的睡衣。
赵水光只觉得这样的谈书墨拿着水杯走出来,慵懒至极,却一如少年的打扮,又清新无比。
赵水光跟在谈书墨后面进了厨房,发现那人正拿了水果刀在削苹果,靠在吧台边,低了眉眼专心致志,红嫩的果皮就顺着他笔直美好的手指沿下来。
赵水光儿时看过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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