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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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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又想着不妥当,这话大概会让南辰觉得不舒服,便忙转身解释道:“这些不过是我的想法。”

“三爷?”庆祥顿时慌了神,怎么方才还好好跟在他身后的人,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去哪里了?还是被人抓走了?这不是要命么?

这头庆祥在外头找人,那头南辰已经来到林旋儿房门口,她方才觉得头晕眼花,不胜酒力,好在还有些浓茶在屋里,也管不了凉不凉,她先喝下去半碗,已经好了不少,一时又有隔壁帮忙的大娘笑道:“姑娘还是把头盖子盖好,虽说你们都出去敬酒了,但这夫妻之间礼仪始终还是得掀开盖头才能称心如意,这些都是少不得的。”

林旋儿盖上盖头,坐在床上,等那老婆子关门出去了,才轻轻掀开盖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是纪云的房间,对面墙上挂着一把剑,与她送给自己的是一对。

她慢慢走过去,伸手去拿那剑下来,却因为不够高还欠一点,忽然有人从后头将剑摘下来递给她。

她看着那把剑道:“你送我的那把丢在家里了,我从不知道这是一对的,若知道的话,当日从家里出来就该带着,也好让它们重聚。”

她转过身来,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到的不是纪云,而是南辰,手一滑便将手中的剑掉在地上,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说话,胸口极不平静的起伏毫不隐藏他的愤怒,双眼瞪着她。

林旋儿有些慌了,蹲下去将地上的剑捡起来握在手中,也忘了将它挂回墙上,只带到床上放在一边。

“你不能嫁给别人!你是我的女人!”南辰站在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林旋儿听了,冷笑一声,将红盖头拿在手中,才道:“三爷,搞错了吧?我是你家的大夫,是你的兄弟,是你曾经的妻子,却从来不是你的女人!这个你和我都很清楚。”

她一面说,一面将自己的红盖头盖上,若是不看到他的脸和他脸上的愤怒,她相信,自己可以说服自己,安安心心在这里了却残生,用一种皆大欢喜的平凡,或许应该这么说,这个生来就注定要成就一番大事的男人,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看他鞋子还在自己的盖头下面,她便轻声道:“三爷,请回吧!”

南辰见她这个时候还在说这样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却也无计可施,便往外头走了两步,林旋儿听到他的脚步声向外走,心中也有些异样,双手用力抓住床上的褥子,以防自己再一次掀开自己的红盖头,用力咬住嘴唇,生怕忍不住会叫住他。

让他走!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好牵绊的!表哥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和表哥在一起永远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可是和他在一起,永远只觉得自己是他脚边的烂泥,一脚便被踩得不成样子。

都过去吧。

南辰走了两步,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又一个转身,一个箭步走到她身边,用力挥开她的红盖头,握住她的下颌,唇便覆盖上她的,不分章法,没有怜惜,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吻中爆发出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林旋儿又羞又恼,举起一双拳头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却始终推不开他野蛮的吻,她已经不对他抱任何希望,已经做好了一切,他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彻底扰乱自己的生活?这是什么?一个野蛮的小孩忽然发现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在撒野么?

她用力咬住他的唇,只觉一阵腥味。

他却并不打算放开她,索性用力将她压倒在床上,动手便深入她的衣裳里头,口中狠狠地道:“我现在就要了你!”

林旋儿双手向后,摸到床边的剑,他唇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吻痕,他的手在她衣裳里头到处游荡,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拔出剑来。

南辰听到声音,便抬头看着她,将她手中的剑拉过来放在自己颈上,轻笑道:“你可以大喊大叫,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他就是笃定了自己不能动手才会那么荒唐!

林旋儿痛苦地闭上眼睛,才道:“如果你非要这样才愿意让我过自己的日子,我不反抗,横竖不过是一次痛苦!”

他这话正戳中了南辰的痛处,她宁愿这样也不愿给他走?

林旋儿将头扭向一边,半晌睁开眼睛,只见枕畔有些血渍,顿时惊得不知所措,她弄伤他了吗?

连忙将手中的剑扔掉,再细看,他脖颈光滑,并无伤口,便又低头皱眉打量他身上,见自己衣裳上也渗出一些血来,才猛地想起他的手就在她衣裳里面,正搓弄着她的胸脯。

忙用力将他的手拖出来,只见他手指上有些伤口,还粘着土石,有一个特别深的,还在流血。

她叹了一声,轻轻动了动,才道:“放开我。”

他并不听,只是沉沉地笑了笑,用手划过她的脸,小声道:“你还很关心我。”

卷一 昔日又复来 198。抢亲

198。抢亲

这算什么!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动手杀他!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很想说什么,但却始终开不了口。

忽然听到门口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南辰想了想,便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小声道:“跟我走!”

林旋儿挣脱他的手,才道:“你能不能自己先走?”

他疯掉了吗?让她在这种时候跟他走?

南辰也不等她将话说完,见她执意不肯走,便直接将她抱起来,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走。

林旋儿羞愤难当,又怕惊动了外头的人,便挣扎起来,口中只压低声音道:“快放我下来!”

此情此景,恰似某个成年旧景。

南辰叹了一口气,伸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才道:“你能小声点儿吗?是想让所有的人都进来看吧!也好,你就叫!”

林旋儿想了一想,便用力捶他的肩膀道:“你胡闹够了!”

南辰想了一想,便又无奈地摇摇头。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带她走!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闹成这样,自己怎么能够悄无声息地带她走?

于是他将她放在地上,林旋儿还在别扭,谁想他竟然这次就那么听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怔怔地看着他。

南辰盯着她的眼睛,笃定道:“你今天晚上必须跟我走!”

她冷笑了一声,才道:“我为什么要抛弃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梅竹马对我一心一意的表哥,跟一个从不正眼看我的男人走?我敢说,你事到如今不过是觉得被人抢走了你还没有说不要的东西生气罢了!”

南辰也回她一个冷冷的笑,才道:“因为你破坏了我的青梅竹马、对我一心一意的表妹,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林旋儿摆手道:“好了!完璧归赵,物归原主!我未动你分毫,未伤害你的芊芊分毫,这还不够么?”

南辰点头道:“不够。”

林旋儿咬住牙齿苦笑道:“不要逼人太甚!这不是你的性格!连血海深仇你都能劝我放弃,你绝对不是一个这样计较的人,更何况我的出现根本就是无害的,是的!我承认当初答应嫁给你,只是想报答老太太助我报仇的恩情,是我不对,可是这一切从我让你去追回芊芊的那天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欠你了!”

“谁说你不欠我东西?”南辰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才道:“你带走了我的心。”

林旋儿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浑身一阵瘫软,这算什么?她愣了一会儿,才冷笑道:“用不着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用骗我。”

这简直无可救药!跟她说真话,她竟然就当成笑话。

他自己也知道这有些突然,可是这是他的心里话,若不是她忽然就消失在他的生命里,要不是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异女子,他也许不会有任何感觉,只是她这样忽然地离开,让他心里好像撕裂了一个大口子,空荡荡地让人觉得不安。

他险些疯了,尤其听到陆荣泽说她已经在严府中投湖自尽,自己没有一夜能够睡得安稳,直到再重遇她的那一天,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地兴奋!

只是他不能说,也不能问。

此刻看到她不相信自己,他却不恨她,只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惩罚,谁让自己以前从未相信过她!

他也知道,若是再继续对她说些即便掏心挖肺的话,她也不会相信,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质疑,是的,他忽然认识到,这样混蛋的质疑,还是他教给她的,手把手,一点儿不假借别人之手,难怪她会如此决绝地离开!被人质疑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林旋儿见他不说话,轻轻地摇头,才道:“从今后,咱们河水不犯井水,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时候她还说这样的话!她的唇边还留着他吻的余味,她的脖颈上还留着她的吻痕,她的喜服被他扯破了领口,她的发髻是他弄散了;他的唇被她咬破了,他刚刚还和她一起躺在床上,他的手受伤了她眼中难掩心疼,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些亲密无间的瞬间对于她来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慢慢地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颌,轻笑道:“我不关心你怎么就像个什么狐狸精似的,总能够办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比如你能让歇斯底里的老太太安静下来,比如动不动张口就跟别人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我横竖只有一条命,随时可以偿命,比如你是如何从严世藩的手中逃出来的,比如你怎么能够让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比如你怎么能够让在外头老辣深沉的陆荣泽抱着一具发臭又面目全非的女尸对着严世藩咆哮,比如你让我忽然觉得家里有个女人等着我回去挺好。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不管是谁让你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我都不会让你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手在她颈后轻轻敲了一下,见她轻飘飘晕倒在他怀中,才轻声叹气。

好痛!轻轻挣开眼睛,只见他就坐在床前看着自己,但却已经远离了纪云和她的喜房。

他怎么能够这样!他怎么那么胡搅难缠!他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拉乱她的人生吗?

林旋儿冷笑着坐起来,他忙上前来问:“有没有弄疼你?”

她漠然地推开他,轻声道:“托赖三爷的福,我的人生从此一团糟。你满意了吗?”说罢便站起来,也不穿鞋,只慢慢往门口走,也不看他的眼睛。

南辰打后头一把将她抱住,贴在她的脖颈后头轻轻吻了一下,在她耳边呢喃道:“我没有想要毁掉你的人生,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想要你在我身边。”

林旋儿面无表情,她感到害怕,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心如死灰,一辈子守着表哥,但他今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自己心动不已。

她能够守着寂寞十年,新湖都能平静不已,可是这才,才第一天而已!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现在她还能做什么?

她不能再跟着他!从他家里出来的那一天,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了!她怎么还能再回去?

她也不能再回去跟着表哥!一个洞房花烛夜跟着“前夫”走掉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脸地待在他家里做贤妻良母,这浙江府那么小,表哥本就隐姓埋名,明珠暗投,一直默默照顾父亲那么久,怎么还能让他再受此奇耻大辱?

父亲那里又如何交代?作为他的女儿,但凡有些心性的,是不是应该自寻了断!

话说她这头被南辰带走了,愣是没有人发觉,倒不是大家都醉得不省人事,而是疯丫头过来闹场,喝得醉醺醺的,当着众人的面搂着纪云就不放手,那是她父亲已经提前走了,又是东家小姐,自己又有些粗壮的功夫,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却又怕传出去不好听,都只打趣说她是来闹洞房的,林英之早醉倒躺下来。

这一出闹剧远远没有那么快结束,疯丫头不知道打哪里借来的一条粉红色衣裳,又穿得不伦不类,浓妆艳抹,口中只痴痴地笑道:“云哥,你瞧,是不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我这样一打扮,比你那表妹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又逼着众人都说她长得比林旋儿好看,大家或有忙着劝的,或有忙着笑的,都将注意力都放在这里头,加之纪云只怕被林旋儿听到这个,所有悄悄叫人将小院的门关上了,所以便是南辰顺利带走了林旋儿众人也都不自觉。

好容易将疯丫头安全送回去,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纪云和剩下几个平日里相处得不错的兄弟才将门打开,方才将门打开,只看到房间里头一片狼藉,不见了新娘,只见凌乱的被褥,被扯开了宝剑,被子上还未干的血迹。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对于纪云来说,这简直是灭顶之灾,真难以想象,他竟然在新婚之夜就丢了自己失而复得的新娘!

看眼前的样子,一定是来了采花贼!弄得到处一片狼藉!

纪云忙纠集人过来全城搜找,又不敢惊动林英之,自己便是连身上的西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来,便也就赶着出去了。

这些开镖局的人,一定要有三通,武艺通,官服通,绿林通。

纪云这里碰上了大事,他平日里意气干云,甚得兄弟支持,因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到处寻找林旋儿的下落。

只是镖局、官府还有城里那些平日里的鼠窃狗偷之辈全都出动,还是一无所获。

纪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

走至南辰房租住的门口,纪云便才想了一想,见他身边也带着几个功夫不错的人,便是托他也派出人来帮帮忙也不错,便轻轻地敲门,来开门的是周震,一脸睡眼惺忪,瞪大了眼睛笑道:“纪大哥这早晚来做什么?”

纪云忙上前道:“有事求三爷,请周大哥代为引见。”

卷一 昔日又复来 199。相争

199。相争

鞠躬感谢各位打赏支持,唯有加更小小一章表示心意,希望大家能够喜欢。O(∩_∩)O谢谢

话说这头庆祥还在外头急着找人,周震并不知前情,只是先前出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见南辰屋里的灯还亮着,于是便径直带了纪云往里头走,站在门口敲门道:“三爷!纪云过来了,说是有要事见你!”

此刻南辰正紧紧地搂在林旋儿,听到纪云来了,便是连林旋儿也慌了,长叹了一声,才苦笑着对南辰道:“你把我变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轻笑一声,放开她,牵起她的手,点头道:“不管你是什么女人,跟着我就对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林旋儿颦眉瞪他,心中却慌乱不已,一个是让她心动不已的南辰,一个是对她一往情深的纪云。

她早该收拾心情的,可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是她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南辰轻声道:“请他进来!”

周震轻轻推开门,纪云快步走进来,正要开口,猛地抬头看到林旋儿就站在他身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全都是吻痕,只觉得一个闷雷从天而降,正劈得他头晕眼花,不由分说赶上来,一把拉起林旋儿的手,怒目圆瞪、青筋暴现,对着南辰吼道:“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南辰仍旧不放手,纪云也拖住她,林旋儿在中间被拉来扯去,摇摇晃晃,一双手都生疼,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才冷冷地道:“你们两个都放开我!这件事情我自有决定!”

纪云看着她吼道:“表妹别怕,都是这个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跟我走!他不能再伤害你!”

南辰只看着林旋儿,轻笑道:“从今往后,休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做出任何奇怪的决定来。”说罢,他便对纪云道:“男人之间的事情就该自己解决,我们都放开她,有什么话再说!”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手,纪云见林旋儿疼得脸色都变了,又见南辰放了手,自己也就跟着将手放开,林旋儿重获自由,只觉得双手火辣辣地疼着,又看这两人之间动辄便要出火,心里着急,几次上前去想劝劝这个,说服那个,却都被推开。

外头站着的周震看到林旋儿和纪云都是一身喜服,又看到纪云打南辰屋里头找出林旋儿来,急得直跺脚,偏偏后头跟着纪云来的几个人见他半天都没有出来,一时着急都跟着过来看,一见到这情景,也多少猜到一些,忙着过来帮忙,将南辰团团围住。

周震见南辰有危险,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一声暗哨,将所有随行之人全都召集过来,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动辄便要擦枪走火,人人怒目相对。

南辰便回头看了一眼周震,才道:“你们都收起剑来,站到一边儿去,这是我和他的私人的事情,你们用不着搀和!

纪云听了,心中更是急怒攻心,便转头对身后的人也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人家只要自己对付我,都站到后头去,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生死有命,谁都不用帮忙!”

纪云说完自己也就扔掉手中的刀子,赤手空拳冲上去。

南辰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纪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不吭声,只忍痛站着,纪云更加生气,提起拳头来便又打了七八拳头,南辰便就从头到尾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挨打,纪云吼道:“为什么不还手?”

这不仅是纪云的疑惑,在场所有的人都这样困惑,他的侍卫人人急不可耐,却因为他刚刚吩咐不能上前搀和,谁也不敢造次,林旋儿的只觉得心一阵绞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在做什么?找死吗?她亲眼见过,表哥天生神力,能够将上百斤的沙包轻易地扛起来,那几拳,应该很重吧!他就算愧疚,也用不着这样!这哪里是在解决问题,分明就是在找死!

纪云愈发生气,索性往后头去捡起刀子来,挥刀就砍,他原本就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决斗,可是他这算是什么?

众人不防备,后头人都吓傻了,这事情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南辰还是一动不动!

不行!他不能死!

林旋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径直跑过去,紧紧地闭上眼睛,挡在南辰面前。

纪云看到她,来不及收手,却也慌了,心里头又痛又惊,只将力道收了一半,又忙将方向转弯,南辰一把将林旋儿推开,只见刀子划过他胸前的皮肤,顿时血流如注。

林旋儿惊呆了,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周震也管不了那么多,冲进来便两三下将纪云扭到地上,外头那些人也被南辰的侍卫统统抓住。

南辰脸色苍白,对着林旋儿笑着摇头道:“我没事!”说罢放便对周震道:“都放开他们,让他们走!”

纪云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南辰,咬牙切齿地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领你的情!如果的不是旋儿过来,我先杀了你,再差替你偿命去岂不干净!”

林旋儿长叹一声,顿时泪如雨下,如今这样深深地伤害了两个男人,都是她的错!

周震只怕纪云又起身来攻击南辰,便要将他拖出去,南辰只说:“现在就放开他吧!”

周震松开手,纪云挣脱,便过来对林旋儿说:“咱们走!旋儿!”

林旋儿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脸色苍白的南辰,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太残忍了!昨晚也没有那么艰难,这一刻,要她怎么放下身后受伤的南辰,又要她如何抛弃已经颜面尽失的纪云表哥?

她还在犹豫,走走停停。

南辰眼见她立刻就要走出自己打开视线,心里也着急,自己原本不曾受多重的伤,不一场皮外伤而已,现在看她要走了,便索性将头歪向一边,假装晕过去了,周震不明就里,只见他晕过去,吓得魂不附体,忙叫嚣着外头找人去,又命人去找庆祥。

林旋儿哪里还能站得住,只一把拉住纪云的手,小声道:“表哥,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等我两天,让我去救他,等他活过来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现在我不能跟你走!”

说罢只焦灼地看着他。

纪云回头看看南辰,又看看林旋儿。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方才她奋不顾身挡在南辰面前,现在又什么都不顾要留下来,她根本就是爱着他,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缓缓地放开她的手,慢慢地笑了一笑,才说:“去吧,虽然我很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但我更希望你快乐。”说罢忍不住满脸是泪,转身离开。

众人见他走了,也都跟着出去。

剩下的人都急得只跳脚,林旋儿只让他们将南辰抬到床上。

幸亏他们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些药物防身,所有东西都十分方便。

林旋儿命他们打水过来,自己轻手轻脚脱下他身上的衣裳,只见里头亵衣都已经被血浸湿了,血淋淋地十分吓人,周震有些站不住了,张口便问:“三奶奶,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找辆车子过来,把他运回园子里头去吧!“

林旋儿低头看了一眼,刀伤很长,从胸口直一直连到肚脐下方,但都只入肉一二分,并未伤筋动骨,又伸出手来帮他号脉,身体并无大恙,看他平日里常常闻鸡起舞,身体很好,怎么会晕过去了呢?

心中虽想着,但手里一刻不停,一面找了温水过来帮他擦拭伤口,又擦上止血消炎药,找了衣裳来换上,他仍旧不醒,又见他脸上也有些淤青,便又拿了药过来给他轻轻擦拭。

见庆祥风风火火往外头跑进来,一进门就咧咧道:“那个臭小子!竟然敢对我们家三爷下那么重的狠手,他是找死是不是?我这就出去,拆了他的骨头!”

林旋儿站起来,喝道:“消停点儿!你闹什么!有那个本事就出去抓药去!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庆祥也不敢在执拗,只恭恭敬敬上来等着,从林旋儿手中接过药方来,正欲出门,只见南辰睁开眼睛对他使眼色,这才恍然大悟,忙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奶奶在这里照顾三爷,我们大家就都出去吧!”

说着一手拿药方,一手拖着周震,又赶着其他人道:“都出去,都出去!站在这里做什么!这屋子本来就小,都站在这里,连气儿都不够了!这里有三奶奶看着,咱们都放心了!”

刚出门,周震便甩开他的手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痞子,亏得三爷平日里对你那么好!这会子伤成这样!你不说赶着出去抓药,倒拖着我们出来,三奶奶一个女人在里头,如何照顾得过来?”

“难怪你母亲给你取个名字叫周震,想必是出娘胎的时候震傻了!”庆祥摇摇头,见他又赶着要进去,便忙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周震这才意识到,忙抿嘴一笑道:“三爷忒狡猾了!”

转身便对身边人笑道:“都散了,回去睡吧!该班的也回去值守。”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00。谎话

200。谎话

林旋儿诧异地看着南辰,也该醒了!她心中慌乱,会不会是自己诊脉的时候还有什么遗漏?还是包扎的时候没有注意,那刀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锈了?会不会引致邪风入体?

她忙不迭又诊断了一次,却还是不觉又什么异常,便只得又打开他的衣裳,细细查看那伤口。

南辰只见她慢慢向下看,自己上身完全赤luo,下半身的裤子也在肚脐下面很多,这样近乎赤luo裸的呈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完全不解风情,也不会在他耳边轻声漫语说些舍不得你死之类的情话,也不哭两声,只是不停地把脉,然后不停用手指在他胸口到肚脐下头不停地摸来摸去,想到这里,他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只怕她再往下看。

林旋儿长舒了一口气,才抬头看着他道:“总算醒了,痛不痛?”

南辰笑着摇摇头,只将她的手枕在脑后,盯着她的脸看。

林旋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有些奇怪,忙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无奈怎么拉也拉不出来,便只得伸出另外一只手探在他头上,小声道:“谢天谢地千万不要发起烧来!”

他轻轻伸出手,为她执起一束散落的发丝,才道:“先去梳梳头,看着像我怎么你了似的。”

明明就是他怎么了她!这会儿装得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她也真够狼狈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裳也扯破了,头发也散了,是该好好整理整理。

林旋儿忙伸手去整理衣裳,南辰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笑意盈盈。

她有些害羞,便转过头去,背对着他,将衣裳扣好,又拢了拢头发,回头来见南辰还看着自己,便摇头叹道:“你也是的,做什么跟表哥打架都不还手的!”

他伸手扯住她的裙摆,轻声道:“我只是想,我欠他的,现在就还给他。我要带你走,就只能伤害他了,他又照顾你父亲,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他,让他出出气也好。”

林旋儿被他说得浑身燥热,只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精神不错,尤胜先前,一时果然庆祥抓了药回来,又笨手笨脚煎了送过来,林旋儿不防他性子竟然那样急,药拿了回来,怎么煎法儿,问都不问一声就动手开始办,又见已经妥当了,看来倒也似模似样,便打他手里接过来,口中只吩咐道:“你现在把罐子打火上拿下来,放在阴凉的地方,这里不比园子里头,蛇虫鼠蚁也多些,要亲眼看着等凉透了,再用碗盖上,明天早上直接拿过来煎方才使得。”

只听到嗯的一声。

林旋儿便又道:“不然还是倒掉算了,明儿个再重新煎一副。”

一声也不闻,回头看时,只见已经空无一人。

便无奈地摇摇头,道:“这个性儿还真是好!话不等说完便忙着办事去了。”

南辰只在里头笑。

林旋儿慢慢坐在他身边,想伸手去扶他,又想到他的伤口有可能会因为做起来再扯开来,便想了一想,才道:“你就先躺着吧!等药凉了再喝烦,说罢自己又来到桌前,将药碗小心翼翼端起来,细心往里头轻轻吹气,吹了一会儿,见凉得差不多了,便索性端起来自己先吃了一口。

看来这个庆祥也并非一无是处,急虽然急了些个,但是心里头却是清楚的,想必这煎药的步骤都已经问过药铺老板了,倒也都不错,她便轻轻走过来,伸手要去扶他起来,只见他一个人便坐起来,动作十分轻松。

林旋儿便将药放在他手中,轻声道:“喝了它吧!”

他便接过碗来,抬头就一饮而尽。

林旋儿便问他:“苦不苦?”

他将空碗递给他,摇摇头道:“还没尝出味儿来的。”

林旋儿接过碗来,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道:“哪里有那么大一碗药都没尝出味道来的!”

他便拉住她的手道:“若想问我味道怎么样,奶奶不妨再给我一点儿尝尝,我就能告诉你这是什么味道?”

林旋儿甩开他的手,嗔道:“药哪里还有要多吃的!”

他只咧嘴笑道:“我这里有点儿疼,你过来帮我瞧瞧!”说着便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刀伤。

林旋儿信以为真,便忙坐在炕沿上,伸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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