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的完美妻面瘫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官,还满意不?”店小二那种期待的眼神令离衾厌烦。说到:“还满意。”说完挥了挥手。

    “那客官……”店小二伸出手,离衾自然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让莫言打赏了钱,店小二这才退下去。

    离衾靠在临街窗户的摇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而莫言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雅间里的书。

    突然,街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叶臻。离衾立马从摇椅上坐起来,刚要起身,店小二就抬着菜饭进来了。“客官,菜来喽!”离衾朝后看去,一大桌热气腾腾的菜。当离衾再转头去看叶臻时,叶臻已经不在了。离衾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饭桌。

    “莫言,你也来吃!”离衾坐到饭桌前,叫到。

    “是。”莫言也不推脱,放下手中的剑,帅气的坐到了桌子前。离衾摇了摇头,心中默默想到:唉,这动作若是让那些少女看见,不知道又有多少少女的芳心被迷住了!

    “小姐,你摇头干嘛?”因为旁边无人,所以莫言就改回了称呼。

    “没什么,赶紧吃。”离衾看见这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马上无视了莫言,风卷云残的吃起了桌上的食物。一旁的莫言看得那嘴张得都可以容下一个鸡蛋了!后来看离衾吃得那么开心,也就加入了狼吞虎咽的吃东西行列中。

    不多一会儿,饭菜就被他们消灭得干干净净。“挺好吃的,下次再来。”离衾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缓缓说道。

    “嗯,小姐,要不要回府了?夫人估计着急了。”

    “休息一会再说,我已经跟娘说过了,没事的。”

    “哦。”莫言吐了口气,又说:“小姐,你说叶世子干嘛那样做?”

    “你说那妖孽吗?”离衾真的觉得叶臻那货简直就是个妖孽,所以脱口而出,却不知某人在旁边的雅间听到这个称呼时,刚喝下去的茶便一口喷了出来。

    “妖孽?你说叶世子吗?”

    离衾点点头:“不是他是谁,长得那么那么的……算了算了,不说了。”

    “哦。小姐,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你还要吃药呢。今天从离府出来时我忘了带药。”

    离府?!难不成那丫头是离大小姐离衾?!某人惊讶的感叹到。不用说,某人肯定是叶臻啦!

    “药?哦,我忘了。那好吧,走吧!”刚刚起身,离衾口中的“妖孽”就走了进来。

    “妖孽!?”看到叶臻,离衾第一句话就是妖孽,这令叶臻十分的无语。

    “离大小姐好兴致呀!逛了街又来飘香楼吃饭,在下着实佩服小姐的胆量!并且还敢称呼本世子为妖孽,更另在下佩服!”此话一出,离衾就知道叶臻偷听他们讲话,不由得生气,于是破口大骂:“你丫的,偷听我们讲话!你要不要脸啊!”

    叶臻那摇扇子的动作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这小娃也太强悍了吧!不过倒是挺有趣呵!

    “喂喂,怎么不讲话了?莫言,我们走!”说完拉起莫言就走了。走到楼下还不忘黑叶臻一把,让叶臻开钱。

    反正已经知道离衾住在哪里,以后再找她也不迟!
白衣风波之惊动圣上
    离衾回到离府时,苏瑾茹已经在离府门口候着了,玉碎在旁边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个碗和一个小盘子。离衾猜那个盘子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药了。而一些人看见白衣男走进离府,经过种种推测,再经过飘香楼的店小二的话,最后确定白衣男就是离府大小姐——离衾。这个消息震惊了全世界,不多一会儿,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世界各地。

    离衾见苏瑾茹在离府门口已经站了大半天了,心里一阵感动,也就加快了脚步。

    “娘,我回来了!”离衾边走边说。

    苏瑾茹看了看离衾身上的男装,又对离衾说:“嗯,不错,衣服还算合身。衾儿,吃药了。”

    “嗯,好。娘,进去吃吧,在大门口吃怪不好意思的。”

    “好。玉碎,在去把药热一下,还有把药粥拿来,一会儿一起送到瑾歌楼。”苏瑾茹拉着离衾进去,又对玉碎吩咐道。

    “是。”苏瑾茹和离衾来到了瑾歌楼,离衾看见瑾歌楼,又想起自己的云烟阁,更加觉得天壤地别,于是决定换个住所。

    进屋后,离衾喝了口茶,就对苏瑾茹说起了换住所的事情。“娘,我想换个住所。”

    苏瑾茹一脸惊讶,更让离衾确定了现在的云烟阁就是前身自己选的,心里默默吐槽前身品位太差。“衾儿怎么好端端的要换住所,现在的云烟阁当初你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娘劝你换一个你都不要。如今居然自己要求换?”

    “呵呵”离衾敷衍的干笑了几声,“以前那是我品位差,现在不一样了,我想换个环境幽静雅致的。”

    “行,一会儿药吃了娘带你去看看。”

    “好。”话刚落,玉碎就抬着药进来了。

    离衾看了看药,发现这些药其实并不能治病,只是吃了可以让人舒服片刻罢了,所以很容易误认为是治病的良药。离衾把药粥吃了,并未吃药。

    “衾儿,怎么不吃药?”苏瑾茹一脸关心的问。

    “没什么。娘,这药其实并不能治病,只是可以让人舒服片刻而已,所以不吃也罢。”

    苏瑾茹满脸惊讶,事实上她也知道这药不能治病。只是以前的离衾吃了之后喜欢吃,这才一直服用。没想到离衾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连这种很难看出来的药都看得出来,着实是有点奇怪。

    “怎么了,娘?”离衾见苏瑾茹有点不对劲,急忙问道。

    苏瑾茹将吃药的原因说了一遍,离衾直接翻了个白眼。难道前身不知道如果吃药吃上瘾是很危险的吗?居然爱吃就吵着要吃,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休息了一会儿,苏瑾茹便带着离衾去选住所了。

    离衾跟在苏瑾茹后面,看着偌大的离府。离衾觉得这些住所都好,但还是想看完再决定。走了一会儿,走到一个无名住所。这个住所很漂亮。幽静雅致,又不失高贵典雅。有好几栋楼房,还有许多假山、花园、树林、药院,还有几个小湖。每隔一定的距离就会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每片树林中也都设有一栋楼。有些是书楼,有些是乐器楼,有些是练武楼,总之应有尽有。住的地方也很多。这个无名住所可以说是这个离府最好的了。并且从这里不管是到苏瑾茹、离子歌的瑾歌楼,还是离笙荃的笙笛院,又或者离向天的正悦楼,都不是太远。并且这个住所有一座极高的楼,站在最上面,大半个江南都看得见。离衾很满意,就要了这个地方。

    “衾儿,那这里要叫什么?”

    离衾想了一会儿说:“随便,就衾音阁,和你们的一样,有名字中的一个字。”

    “衾音阁?挺好听的名字。好,就衾音阁。你打算什么时候住进去?”

    “就今天。反正这里家具都有,只用把一些小东西拿过来就行。一会儿让墨雪她们拿过来就行。”

    苏瑾茹点点头,离衾又说道:“我还想给每个地方都取个名。”说完拿来笔墨,离衾前世学过毛笔字,写得很好,离衾在纸上写到:离衾 ;玉玊阁墨雪 ;墨语楼松萝 ;虞侃苑樱兰 ;阳碟居香璪 ;湘鄂轩玉捻 ;黛梅院莫言 ;狼隐轩乐器楼 ;缶玉阁……等等,写完后,苏瑾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赞叹道:“娘都不知道你何时有这么好的文采,这字怕是要胜过你那江南第一才子的哥哥了。还有这些名字,娘都想不出来呢!”

    离衾听见苏瑾茹这么夸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又说:“那只是娘没有想而已。”

    苏瑾茹将纸递给了玉碎,吩咐她找人题匾挂上来。吩咐完,苏瑾茹又说:“对了衾儿,刚才府中做衣服的说最近要做几件衣服,你去看看喜欢什么,让她们给你做。”

    “哦,娘,做衣服的地方在哪里?”

    “殄珞衣。娘让玉碎带你去。”说着就要叫玉碎,却被离衾拦住。

    “娘,玉碎是您身边的贴身丫鬟,您随便叫个人就行,反正只是领路。”

    苏瑾茹见离衾这样关心自己,不像往日那样嚣张跋扈,很是欣慰,于是就叫了一个名唤柠雨的小丫鬟带路。离衾也不多说,就去殄珞衣了。

    殄珞衣在离府的西北处,倒也大。里面衣料各式各样,离衾本来想全部是白色,但又觉得那样太单调,就又选了几款素净的颜色,挑了几款简简单单就可以穿起来的衣服,就走了。

    路上,离衾问了几个问题,柠雨都回答的很好,渐渐离衾又发现柠雨很活泼,一开始只是回答离衾的问题,可到后面便自己讲了一些离衾没问的,离衾也不阻止,这就是小孩的天性吧!爱讲话、好动。离衾低头看看自己这副身子,很小,可是自己身上却没有一点小孩的样子,又看看柠雨,比自己大,身上却随处可见小孩子的天性。离衾想到前世,从小便接受严格残酷的训练,一点小孩子的天性都没有,事实上不是没有,只是被磨灭了,永不能再烧起……

    柠雨讲了一会儿,见离衾什么都不说,倒是马上不讲了。离衾又想起松萝,发现松萝和柠雨长得竟有几分相似,于是问道:“柠雨,你有姐姐或妹妹吗?”

    柠雨楞了一会儿,又说道:“回小姐,奴婢有一个姐姐,奴婢原名康玉明,奴婢的姐姐原名康玉妮,现在叫松萝,在小姐哪儿当差。”

    果然是有血缘关系。康玉明?康玉妮?挺好听的,现在的也很好听。“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处当差?”

    “回小姐,奴婢的姐姐在奴婢之前进府,被夫人指到了小姐的身边,奴婢后来入府时,小姐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没有在一处当差。”

    “哦。”离衾深知自小就不能常常和亲人见面是很难过的,于是想把柠雨要过来。“柠雨,你想不想和你姐姐一处当差?”

    柠雨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急忙点头:“想、想!做梦都想!”

    “好,那你跟我走吧,我一会儿让莫言去告诉母亲一声。你就和松萝一起住在虞侃苑。”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奴婢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小姐的!”看着柠雨高兴的样子,离衾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离衾回到衾音阁时,所有东西都整理完毕,松萝她们已经在衾音阁候着了。离衾宣布了柠雨的事,又安排了住处。除了柠雨和松萝住在一起外,其他人每人一间屋子,大家都很高兴,都很感动,服侍离衾歇息了之后,各自都纷纷散了。柠雨的事莫言也告诉了苏瑾茹。

    第二天早晨离衾醒来时,已经有三套衣服做好了。一套是白底梅花图案,高雅素净;一套是白底水墨画,典雅又不失高贵;一套是纯白,圣洁美丽。离衾拿了白底水墨画那套穿上,很合身。香藻已经起来,给离衾梳了个简简单单的发型,又插了一根莲花簪子,配了几个发饰。打扮一番,离衾显得更加美丽。

    “小姐,你可真漂亮!”香藻看着离衾,由衷的赞叹道。

    离衾看了看镜中的人儿,确实更加动人了,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魅力四射。“是挺漂亮。”离衾对着镜子说了一句,又转身问香藻。“对了香藻,我都忘了问你,你名字中藻是哪一个藻?”

    “回小姐,是璪火粉米的璪。”

    “璪火粉米的璪?我一直以为是水藻的藻。香璪,比水藻的藻好。”

    “谢小姐夸奖。”

    离衾让香璪去做早餐了,自己又和上次那样锻炼,而墨雪她们也早已醒来,看到离衾时,也看呆了眼:小姐实在是、太、太好看了!我都不会呼吸了!这是她们心**同的想法。离衾喊了她们几声,她们才反应过来,急忙去做事了。不一会儿,离向天倒是来到了衾音阁。离衾把离向天请到了屋里,见离向天一脸愁容,于是担心的问道。

    “爷爷,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离向天看了离衾一眼,叹了口气,“唉。衾儿啊,刚刚宫里来人,说今日宫中有个宫宴,要去参加。”

    “参加宫宴怎么了吗?”

    “唉,若是平常的宫宴倒是没什么,可偏偏那人还说要带你去。衾儿,爷爷估计是白衣的事。”

    离衾心里冷笑,消息倒是挺快。“哦。”离衾一脸淡定。

    离向天见离衾一脸从容,不禁奇怪:“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谁下了命令说不准穿白衣,穿白衣又不时他纪璃瑞发明的,有什么好怕的!”

    听了这话,离向天立马高兴起来,“哈哈哈,这才是我离向天的孙女,有胆识!好、好!哈哈哈!”

    离衾一脸黑线,这丫的变脸也太快了吧!

    “好了,衾儿,你先准备准备,宫宴在黄昏,你先在着,爷爷先走了!”

    “好,你走吧。拜拜!”说完离衾还比了个手势。

    “衾儿,拜拜是什么意思呀?”

    离衾一下子忘了这是在古代,这里还没有拜拜这个词,于是马上说道:“就是再见的意思。”

    “哦,是这样啊。那,拜拜!”然后学着离衾的样子做了个手势。

    离衾被这动作逗笑了,那一瞬间,天地间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她站在一起。“你个怪老头!”离向天走后,离衾才说道。缓缓,离衾脸上的笑容全无,只剩下冰冷的笑意、讽刺:纪璃瑞,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么!一个顶着瑞的名字的人,希望你不要太差,否则,你就该换个名字了!

    璪的基本解释:

    古代刻在玉上或画在衣裳上的水藻花纹。

    古代垂在冕上用以穿玉的五彩丝绦。
白衣风波之收买了人心
    离衾换下了白底水墨画衣,换上了纯白的。又将头发弄散,重新梳理了一番。打扮完毕后,整个人显得更加有魅力。离衾走出门外,又看了看门外的杜鹃,杜鹃上的露珠已经不在,杜鹃失了几分清新,却多了几分妖娆。

    香璪过来,看见离衾自己把装扮换了,以为离衾不喜欢自己的装扮,急忙跪下,说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离衾稍稍皱了皱眉头,眼底尽是不耐烦,“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香璪依旧低头,“奴婢打扮的不合小姐心意,还劳烦小姐亲自动手!奴婢该死!”

    离衾翻了翻白眼,语气略带生气的说:“行了,起来吧。不是不合心意,只是要进宫,重新打扮打扮而已。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跪,否则就不配站在衾音阁!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无尊卑之分,只在于谁投胎得好一点儿谁投胎得坏一点儿。就算生来只是一个丫鬟,但不代表一辈子就是丫鬟,人的命运是自己掌握的、自己控制的,若是想要不寄人于篱下,就得自己努力!现在开始,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必自称丫鬟小姐,统统以‘我’自称!”

    跪在地上的香璪早已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离衾看,其她人也听到了离衾的话,众人都呆住了:小姐这是怎么了?平时可不是那样的?不过现在的小姐倒是更讨喜,奴婢不对,应该是我,从今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侍奉小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小姐说得很对,我现在虽然只是个下贱的婢女,但不代表我永远只是一个婢女,我也可以活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从现在开始,我的主人,就只有一个!

    香璪她们的想法竟不约而同,从此便认定离衾就是她们唯一的主人!

    离衾见墨雪她们也在旁边,自是知道自己的话她们也听到了,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香璪,冷冷的命令道:“还不起来!是想滚出衾音阁吗?”离衾虽然是这样说,但心底却是关心香璪跪在地上的膝盖。

    香璪闻言,立马站起来,却因为跪得有点久,所以有点站不稳,离衾刚想扶她,香璪便拒绝了:“小姐,不必服奴……不对,是我了。我,香璪今天对天发誓,这辈子定尽心尽力、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服侍小姐,绝无二心!”说着信誓旦旦的举起了手。这时墨雪她们也走了出来,莫言也出来了,也举起手,不约而同的说道:“我们愿意尽心尽力、全心全意、一心一意的服侍小姐一辈子!绝无二心!”

    离衾今天一席话倒是是使得衾音阁上上下下的人都认定了她这个主子,收买了七个人的人心。离衾见状,心底不禁好笑:看来她那一席话也不是白说嘛!“好了,既然你们认定了我这个主子,那么我告诉你们,既然是我的手下,那么做事就不能怕这怕那,缩头缩尾,若是有人胆小如鼠的话,就不必跟着我,因为跟着我的话,你们可是得做好心理准备哦!”说道后面,离衾语气中竟充满了趣味,语气也不似一开始那样严肃,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可这笑却不让墨雪她们觉得好看,反而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是大热天,可离衾的笑却让她们打了个冷颤。

    离衾见自己似乎吓着她们了,于是马上恢复了平时冷酷的样子,挥了挥手,她们便各自忙各自的的了。转身是,离衾嘴角再次勾起一丝好看到爆的弧度,这一瞬间,花,谢了,鱼沉了,雁,落了,月,也躲起来来了。

    离衾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离向天身边的贴身侍卫魔狼便来了。

    “小姐,老王爷让我来接您去皇宫。”

    离衾用第一次见莫言时打量莫言的那种目光打量着魔狼,魔狼身材很好,挺高的,皮肤稍稍有那么一点点铜,剑眉,一双丹凤眼,鼻梁拔挺,嘴是那种象征着薄情寡义的薄唇,组合起来,十分好看,但比起叶臻和敖玉凌,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离衾心里叫到:又一个大美男!

    魔狼依然被离衾看得心里发毛,于是率先打破平静:“小姐?”

    “走吧!”离衾翻身下椅,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又叫上了莫言。

    来到门口时,一辆看起来极为宽敞明亮的马车呈现在眼前。离衾衣裙一甩,就上了车,看到马车内的布置时不由得再次惊呆了眼。

    亲们,塽塽终于更了!这几天家里电脑坏了,塽塽又要上学,所以一直没能更,塽塽在这里给亲们道歉!对不起(鞠躬)!

    亲们,您们的点击、收藏和推荐就是塽塽的动力!让塽塽看到你们的足迹好吗?谢谢了!呵呵。

    塽塽qq:2962681699。如果是亲们加塽塽的话,请加附加消息:读。好让塽塽知道是亲们,谢谢了! ;星期六星期天只要塽塽不跳舞,就会使劲码字的!还有,为什么没人推荐呢?(呜呜呜)难道塽塽还是写的不好吗?亲们,塽塽会努力的!亲们就发发善心,收藏、推荐一下嘛,不会耽误亲们太多的时间的!亲们的收藏推荐就是塽塽写作的动力!
白衣风波之权威挑战者
    车内,并不是如电视上见到的那样。一条雪山冰狐的毛做成的地毯铺满马车,舒服至极,可随地而坐,地毯上设有一张小桌子,桌上装着一些茶水糕点,车内还设有一个简易书柜,书柜中摆满了各种书,书柜旁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前设有一个小凳子,梳妆台侧边又有一个屏风,屏风上画有百花齐放百鸟争鸣图。离衾绕过屏风,屏风后有一个衣柜,衣柜里不论男女老少的衣服都各有几件。并且,所有东西的价值都是不可估量。

    离衾,绕过屏风,看着矮桌前正一脸悠闲的离向天,摇了摇头,说道:“爷爷,至于这么奢侈吗?!不就一个马车,能做不就行了?还这么浪费钱,是钱太多了吗?”离衾咬重了奢侈二字。

    离向天笑笑,说:“钱确实是多啊!不过这张马车怎么能说是奢侈呢,这张是最简陋的了,爷爷还怕你不喜欢呢!”

    “靠!这还算是简陋!”离衾脸上出现了一点表情。

    离向天依然是亲切的笑容,“行了,骗你的,这马车不算简陋。来,怕你饿,吃点糕点。”离衾坐下,离向天又说:“对了,靠是什么意思?”

    离衾闻言,刚拿起来的糕点便掉落回盘中:她怎么忘记了这是古代,好多语言都没有啊!!!

    离衾用手抚着额头,摇了摇头,装作十分头疼的样子。离向天见状,拿了一杯茶给离衾:“喝点吧,别想了。”离衾接过茶,才喝了一口,便放下茶杯,一脸惊讶的说道:“你居然把大吉岭茶这么好的茶随便摆在马车上喝!”

    离向天也是一脸惊讶:“你吃的出来?就是爷爷也要细细品味才知这是大吉岭茶,你一口就喝出来了?爷爷从来都不知道你会品茶。”

    离衾不想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话题,于是直接转移话题:“爷爷,车上有没有睡觉的地方?”

    “这就想睡了?不是才睡醒吗?”

    “我不是要睡觉,是要躺着看书。”离衾指了指书柜。

    “哦。有是有,不过光线不是太好。你靠着窗边看就行。”

    “哦。”离衾拿了本《市集好玩事记录本》,靠在窗边看了起来。离衾此时卸去了平日里的冷漠,换上了少有的温暖,再加上正在静静的看书,这个人显得更加好看。微风是不是吹起车窗帘,车外的人偶尔好运气的看到离衾的一个侧脸,就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他们无不都是惊讶离衾那世间无人能敌的外貌。

    不多一会儿,皇宫就到了。离衾下了车,面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离衾细细端详起了这繁华国度的皇宫。这里的皇宫不似电视中的皇宫那样庄严,更多了几分江南水乡特色的柔情美丽。才站了一会儿,一个身穿太监服的人就来了。

    离衾看了看那太监,长得很好看,身材也算魁梧。那太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阿酒。离衾不禁奇怪,一个太监如何能有这样魁梧的身材?刚想了一会儿,那阿酒便扯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道:“哟,离丞相和离小姐就到了,瞧老奴这记性,还比丞相来得慢,请丞相莫要见怪!”说着露出一个十分恶心的笑容。

    若是你细细听,就会发现阿酒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隐隐夹杂着一点男性雄厚的嗓音。而离衾,恰好就是那细细听的人。离衾结合阿酒那身材这声音,于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阿酒不是太监!离衾心里冷笑一声,越发觉得纪璃瑞有趣了。

    离衾突然笑了起来,似一朵雪莲,清纯动人,在场的人都看呆了。离衾背起看稚嫩的小手,嘟起了嘴,可爱的说道:“阿酒公公,你过来一下。”说着还说出小指头,勾了勾手。阿酒见状,立马过去,离衾又说:“阿酒公公,来!”阿酒俯身,离衾踮起脚尖,在阿酒耳边说道:“你不是太监。”离衾声音很小,只有阿酒一人听得到。阿酒起身,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离衾。这是的离衾早已不是刚才那个清纯动人的小女孩了。她嘴边勾起一丝冷笑,似魔鬼,却依然美丽至极。

    离衾看见阿酒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转身,独自前往宫中。

    亲们,塽塽今天跟了两更了哦!本来应该更了七八更了,但是塽塽今天早上九点到十二点和下午两点到三点半要跳舞,所以更得少了点,不过放心,塽塽正在努力码字中!

    亲们,如果你们看了塽塽的问,请留下一点足迹,收藏推荐不会浪费亲们太多的时间的!
白衣风波之尾声
    众人听见离衾离去的脚步,除了离向天,别人早就吓得魂都没了。纪璃瑞倒是没有想到离衾竟然大胆到这个地步。

    “起来吧!”纪璃瑞冷冷的语气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比刚才更加冷。众人抹了抹汗,齐声应道“是”,随即齐刷刷的起来。

    大家自觉的退到一边,让出一条通往纪璃瑞宝座的路。纪璃瑞做好,吩咐众卿家入座,众人才小心翼翼的坐起来。这时,离向天朝廷上的死对头,右丞相——楚萼起身,站在大殿中心,对着纪璃瑞恭敬的说道:“皇上,这离丞相之孙女如此胆大包天,请皇上降罪!”说着,跪了下来。楚萼本想看离向天着急的样子,却见离向天面色无一点紧张之色,反而是一脸的悠然自得。

    纪璃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动作好像是跟离衾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离家小姐何罪之有?”

    楚萼再次说道:“离家小姐竟穿白衣,亵渎白色,此为罪一;其次,离家小姐见了圣上竟不下跪,此为罪二。以上两条足以说明离家小姐对圣上不敬,应给予惩罚,否则难以服众!请皇上惩处!”

    纪璃瑞岂会不知朝廷的勾心斗角,楚萼此次无非是想治离衾的罪,打击打击离向天,不过离衾这样有趣,他纪璃瑞又怎么会治她的罪?“哦?”纪璃瑞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朕竟不知天下有不能穿白衣这条规矩?那朕是不是也有罪?”

    楚萼闻言,脸色大变,急忙叩头:“臣不敢!”

    “其次,朕并不是离衾的父母,离衾年纪尚小,不懂各种规矩也无事。不过,离丞相——”

    离向天走出位置,答道:“臣在!”

    “你把孙女调教得极好,知道只跪父母,甚懂礼仪!来人,赏离丞相南海珍珠一箱,吉祥白如意一对,黄金五十两!”

    离向天跪地,“谢皇上!”一旁的楚萼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甚是好看,比颜料盘还精彩。

    纪璃瑞又对楚萼说:“楚丞相,你可有异议?”虽是问句,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慑力。

    “臣不敢!”说完,恨恨的看了离向天一样。本来想治他孙女的罪,如今却倒打一耙,怎么能不恨?

    “那就好。起来吧。还有,今后见到谁穿白衣不必惊讶,穿白衣又不是朕的专属!”纪璃瑞的这么多话,竟和离衾不约而同。离衾也说过,穿白衣不是纪璃瑞的专属,也对松萝她们说过她不是她们的父母,不必跪。何为缘分,这就是缘分。

    白衣之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殿外,离衾一出去,莫言便上来,看到离衾安然无恙,便松了口气。离衾又吩咐不准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