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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完美妻面瘫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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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雪镇?”慕白惊讶的叫道。离衾真的觉得慕白是个大嗓门,不过他挺好玩的。

    离衾伸出一个手指头左右摆了摆,说道:“是雪镇后面的地方。”“雪域圣地!?”慕白音量又大了些。离衾捂住耳朵,说:“你声音小点!我不是聋子!”说实话,离衾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竟然有心情都慕白。慕白小声哦了一句,不再说话。

    “慕公子,十一爷找您。在萧莲阁。”十一爷?这又是谁?难不成是纪璃瑞?应该不可能,他现在应该在皇宫,而不是百花楼。老板娘也看到了离衾,急忙打招呼:“哟!离小姐也在啊!您和慕公子认识?”说完看看慕白。慕白点点头,老板娘又说:“离小姐,冬梅阁的菜也上了,您是……”老板娘停了下来,询问离衾的一间。

    离衾摆摆手:“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慕白,快去什么什么萧莲阁找你的十一爷吧!”离衾一脸坏笑,把“十一爷”特意加重了些。“哼!”慕白很是爱耍小性子。一旁老板娘那是一脸莫名其妙,天哪!离小姐竟然敢这样跟慕公子说话?还直接叫他慕白?太稀奇了!

    离衾也不再理慕白,回了冬梅阁,可心里还是想要知道萧莲阁哪位是谁,她估摸着应该是纪璃瑞的得力助手或者关系较好的兄弟之类的。十一爷嘛,应该是排行十一,故称十一爷。她记得纪璃瑞好像排行第九还是第八,记不清了。
狼吞虎咽
    离衾才走到冬梅阁门口,便闻见了菜饭的香味,顾不得想其它,立马跑进冬梅阁,不得不说,离衾是个超正宗的吃货。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离衾居然百吃不胖!那体质,太特么牛了!

    墨言和离子歌坐在桌子旁,并未动筷,等着离衾。“衾儿快来,是你爱吃的东西。”一间离衾,离子歌便关心的说道,离衾点点头,闪电般闪到了桌子前,带离子歌和墨言看见时,离衾已经拿着筷子,望着菜。离衾现在是馋涎欲滴啊!这颜色、这味道、这样子,啧啧啧,那叫一个好看!菜式丰富,味道新颖,着实是好菜!难怪能引来那么多的顾客!

    玉莲餐包括:荷叶饭、荷叶蛋、荷叶糕、松针脆颖膏、八宝清凉鲜鱼汤、金玉淑贤菜、梅怜炒黄瓜、苏紫菜、青菜、胡萝卜炒肉、糟辣子炒肉、腌菜炒肉、米汤、百合肉丸等等等等,那叫一个丰富!因为不要花,因此很多菜都没上上来。这里的桌子也格外大,所以还有几处未摆满。

    “这比满汉全席还要全啊!不过吃的完吗(作者:呃,那个不用担心,照你那个大肚子怎么可能吃不完)?”离衾看着一桌子的菜,不由得发出感叹。“衾儿不必担心,吃不完就吃不完,快吃吧!”离衾本来打算吃了,谁知听见离子歌这样说有放下了筷子,:“这怎么能行???要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怎么可以浪费?!”离衾大叫。离子歌有些惊讶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这样说,一时无以言对。离衾又开口了:“算了算了,今日我就勉为其难的把这些个菜尽量吃完吧!哎!”(作者: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好不好!!??)

    离衾说完,拿起筷子立马吃了起来,离子歌和墨言相对一眼,也陆续吃了起来。离衾是个吃货,见了美味的东西早已顾不得什么形象,菜直接就往嘴里塞,都不捡到碗里,捡了就吃,塞得满嘴都是。此时离衾的吃相可用“狼吞虎咽”一词来形容。离衾吃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离衾看看离子歌又看看墨言,二人的姿势皆是优雅无比,一点一点都细嚼慢咽,细细品尝,可谓“秀色可餐”,旁人若见,早就不吃东西盯着帅哥看了,那会想离衾这般不顾形象?

    离衾又看看自己满嘴满手都是油,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虽然她确实不是大家闺秀。见离衾停下来,离子歌不由得关心到:“衾儿,怎么不吃了?是不合口味吗?”离衾立马摇摇头,努力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道:“没事,吃吧!”最终,离衾在美男和美菜之间选择了美菜,又再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过半晌,离衾就已经风卷云残的消灭完了大半桌菜。没墨言已经见识过一次,不再惊讶,只是可怜了离子歌,惊得“目瞪口呆”,(当然,不是真的目瞪口呆,离子歌那样的大美男怎么可能做那种姿势?对不对?剧情需要嘛。)

    离衾靠在凳子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啊!又好吃又饱,吃得好那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太爽了!”离衾感叹道,随后感到一道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离衾朝目光来源看去,原来是离子歌。“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离衾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吃相有多么的粗鲁。离子歌干笑了两声,一脸尴尬的说:“没什么没什么。衾儿再休息一会我们便启程吧。”离衾点点头。才吃完饭确实不适宜舟车劳顿。言毕,靠在窗子旁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更了哟!
乞丐
    离衾不过歇息了半会,便又闲不住,又出去了。恰巧慕白也刚从萧莲阁走出来,于是乎,二人又撞上了。“慕白,借一步说话。”离衾见到慕白,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往一楼走去。慕白摇摇头,他知道,如果离衾不弄个明白,是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的。

    离衾将慕白带到了百花楼后面的百雀亭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说吧,你来这里干嘛?不要再用吃饭这种谎言来骗我。”离衾冷冷的说,不带一丝感情,与刚才那个逗慕白和狼吞虎咽的离衾简直是天壤之别。慕白知道,就算自己不说,离衾估计也猜到了七八成,只是差个确定而已。

    慕白不语,离衾站到凳子上,仰视脖子可真酸哪!继续说道:“这百花楼的幕后主人是你主人吧?嗯?”离衾挑挑眉,没有半点问的感觉,问句到更像是肯定句。慕白见此,知道自己回去得挨罚了,早知道就先不出来了,居然遇到了离衾!?“恩。”满意的回答。

    离衾再次摊开手耸耸肩,连带撇撇嘴,好像再说这事慕白自己承认的,不关她的事。慕白见此,突然觉得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真想一拳打上去,偏偏她又是令王的女儿,丞相的孙女,这一拳打下去,吃亏的可是他慕白。所以,慕白只好忍住了。

    离衾听到了答案,从凳子上跳下来,从慕白身边擦过,又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哦!”说完留下慕白在那里默默吐血,自己回去找离子歌了。一来到一楼,就被老板娘拉住:“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去哪了,离爷可急死了!”自己不过出去这么小会儿,离子歌就着急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上去!”说完撇开老板娘的手,快速跑了上去。“爹!”离子歌闻声,立马看过来,那拧成一团的眉毛终于散开了,“衾儿,你去哪了,也不告诉爹一声!”“哎呀,你急什么,又不会出什么。走吧。”“没事就好。墨言,走了。”

    刚要上车,离衾忽然想起了什么,“爹, ;你有没有看见香奈儿和兰瑟?”话落,大家这才想起好像从吃饭时就没见过香奈儿和兰瑟了吧?离子歌皱了皱眉,问道:“墨言,你有没有看见?”墨言摇摇头。离衾拍拍脑袋,哎,总是忘记事情。

    “算了算了,爹你和墨言在这里等我,我去百雀亭看看。”这次离子歌没说什么。离衾急忙赶往百雀亭。此时慕白已经会萧莲阁了,这儿一片静寂,不过有几声鸟叫而已。离衾似是对着簪子说话:“绿熙,香奈儿和兰瑟在哪?”离衾头发一松,绿熙变回了蛇的样子,顺着百花楼后面的墙爬了上去,爬到冬梅阁窗台。离衾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冬梅阁。“把她们叫下来!”离衾对着绿熙喊道。绿熙点了点头,爬了进去,不多一会儿,就见香奈儿和兰瑟站在窗台准备跳下来。

    离衾并不担心二狐从二楼跳下来会伤到,她已经见识过二狐矫健的身手,果不其然,绿熙趴在兰瑟的头上,兰瑟和香奈儿立马跳了下来。离衾拿起绿熙,又插回了头上。“以后别乱跑,走吧。”怎么能不乱跑,吃东西都不带上她们,只好自己去去吃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香奈儿和兰瑟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见离衾带着香奈儿和兰瑟出来,离子歌不多说什么便上了车。众人又启程了。
再次出发
    离衾不过歇息了半会,便又闲不住,又出去了。恰巧慕白也刚从萧莲阁走出来,于是乎,二人又撞上了。“慕白,借一步说话。”离衾见到慕白,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往一楼走去。慕白摇摇头,他知道,如果离衾不弄个明白,是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的。

    离衾将慕白带到了百花楼后面的百雀亭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说吧,你来这里干嘛?不要再用吃饭这种谎言来骗我。”离衾冷冷的说,不带一丝感情,与刚才那个逗慕白和狼吞虎咽的离衾简直是天壤之别。慕白知道,就算自己不说,离衾估计也猜到了七八成,只是差个确定而已。

    慕白不语,离衾站到凳子上,仰视脖子可真酸哪!继续说道:“这百花楼的幕后主人是你主人吧?嗯?”离衾挑挑眉,没有半点问的感觉,问句到更像是肯定句。慕白见此,知道自己回去得挨罚了,早知道就先不出来了,居然遇到了离衾!?“恩。”满意的回答。

    离衾再次摊开手耸耸肩,连带撇撇嘴,好像再说这事慕白自己承认的,不关她的事。慕白见此,突然觉得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真想一拳打上去,偏偏她又是令王的女儿,丞相的孙女,这一拳打下去,吃亏的可是他慕白。所以,慕白只好忍住了。

    离衾听到了答案,从凳子上跳下来,从慕白身边擦过,又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哦!”说完留下慕白在那里默默吐血,自己回去找离子歌了。一来到一楼,就被老板娘拉住:“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去哪了,离爷可急死了!”自己不过出去这么小会儿,离子歌就着急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上去!”说完撇开老板娘的手,快速跑了上去。“爹!”离子歌闻声,立马看过来,那拧成一团的眉毛终于散开了,“衾儿,你去哪了,也不告诉爹一声!”“哎呀,你急什么,又不会出什么。走吧。”“没事就好。墨言,走了。”

    刚要上车,离衾忽然想起了什么,“爹, ;你有没有看见香奈儿和兰瑟?”话落,大家这才想起好像从吃饭时就没见过香奈儿和兰瑟了吧?离子歌皱了皱眉,问道:“墨言,你有没有看见?”墨言摇摇头。离衾拍拍脑袋,哎,总是忘记事情。

    “算了算了,爹你和墨言在这里等我,我去百雀亭看看。”这次离子歌没说什么。离衾急忙赶往百雀亭。此时慕白已经会萧莲阁了,这儿一片静寂,不过有几声鸟叫而已。离衾似是对着簪子说话:“绿熙,香奈儿和兰瑟在哪?”离衾头发一松,绿熙变回了蛇的样子,顺着百花楼后面的墙爬了上去,爬到冬梅阁窗台。离衾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冬梅阁。“把她们叫下来!”离衾对着绿熙喊道。绿熙点了点头,爬了进去,不多一会儿,就见香奈儿和兰瑟站在窗台准备跳下来。

    离衾并不担心二狐从二楼跳下来会伤到,她已经见识过二狐矫健的身手,果不其然,绿熙趴在兰瑟的头上,兰瑟和香奈儿立马跳了下来。离衾拿起绿熙,又插回了头上。“以后别乱跑,走吧。”怎么能不乱跑,吃东西都不带上她们,只好自己去去吃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香奈儿和兰瑟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见离衾带着香奈儿和兰瑟出来,离子歌不多说什么便上了车。众人又启程了。
雪镇
    越往雪镇走便越冷,车内的温度却因为点着特质的香而无温度变化。离衾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衣,静静的靠在窗边,香奈儿和兰瑟缩成一团躺在离衾前面,早已沉沉的入睡。离子歌坐在香旁,看着书,车内静静的,除了时不时的翻书声。车外,墨言已经套上了棉衣,捂得严严实实。

    天渐渐沉下来,太阳已快下山,天边一片红霞。离雪镇不远时,已有雪从天而降。这里的路是雪地,极不好走。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空落下了,接着化掉,是那么美,好像停不了。大雪似乎是想要洗掉这世间的所有罪恶,不过雪确实能隐藏罪恶,可不代表永远。

    赶到雪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轮明月挂在天空,见不到星星,可却不觉得单调。雪和月,极好的搭配。离衾穿上了棉衣,即使是这样,依旧觉得冷。就在离衾脚落到地面那一刻,似乎雪和月都为之欣喜。远远的,远远的,看见一青衫牵着一马车,前面一白衣,身后跟着两只雪狐,再是一紫衣,缓缓走在雪地上,和谐,美丽。(作者:雪镇到了,有木有很兴奋?)

    走了许久,终是走到了一家名为“凤来”的客栈。墨言安置好了马,众人踏进去时,目光便都集于离衾的身上。绝美的容颜,孤傲清冷的气质,无疑是吸引人的焦点。“离爷您来了。”说话的是一男子,名为杨岩,也可以说是离子歌的熟人。“嗯。三间房。”离子歌说道。

    杨岩点点头,随机便看到了香奈儿和兰瑟,脸上布满了惊讶之色,“冰山雪灵狐?!”离衾点点头,“捡的。”杨岩的反应和别人一样惊讶、羡慕。在雪镇,冰山雪灵狐就是圣物,极其稀有,见过的人没几个,而今却被他见到了,怎能不兴奋?香奈儿和兰瑟优雅的跳上柜台,在杨岩面前一显风姿。杨岩很兴奋,询问:“离小姐,在下能否摸摸?”离衾点点头,杨岩立马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二狐。

    杨岩摸后,二狐便以十分优雅高贵的姿势跳到了离衾怀里,撒娇的蹭了蹭。离衾对着二狐笑了笑,杨岩没有看呆,以前他就见过了,不过依旧还有惊艳。

    很快,房间便安排好了,离衾选了比较好观景的一间房,简单洗漱后便歇息了。今日初到雪镇,离衾便允了二狐和她一起睡,于是乎,一人二狐,就那样“相拥而眠”了。

    次日早晨,阳光穿过树梢,穿过窗纱,射进了客栈的房间,射到了床上,却只射到了二狐,没有照到那绝世美人。美人此时已梳洗完毕,正在雪镇里闲逛。离衾一声墨衣,与银装素裹的雪地起了鲜明的对比,却不觉唐突,与这雪地融为一体,美丽至极。这样一个奇特美丽的人儿怎能不引人注意?

    雪花飘落在离衾身上,衬得离衾仿佛是那雪之仙。

    此时还是清晨,大街上的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也会被离衾抢去光彩。
忘忧
    离衾一人漫步在街上,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雪镇接头的一处破烂院子。这个院子常年没有人住,风吹雨打,摇摇欲坠,破烂不堪。门外挂着一块破抹布,几根柱子已经坍塌,无人管。

    离衾轻轻推开门,门“吱呀”一响,好似要倒塌一般。一进门,离衾便看到了一名少年。“你是谁?”离衾问道,不是说这里没有人住吗?离衾看了看少年,少年衣服也很破烂,不过勉强遮体,少年的脸手都冻得通红,看来是来着暂时躲避的乞丐。不过离衾总觉得这名乞丐有点眼熟。果不其然——

    “你是离衾!”乞丐看见离衾便大叫,眼底尽是欣喜。离衾皱皱眉,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乞丐继续说:“您还记得那天在江南街上您救的那个乞丐吗?”男子这样一说,离衾方才想起,她却是让叶臻救过他,没想到还能再相遇。

    “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乞丐吧?”乞丐点点头,离衾又问:“你叫什么名字?走不能乞丐乞丐的叫吧?”“我叫忘忧,娘死前给我起的,希望我能忘掉忧愁。”忘忧顺便把自己名字的来历说了。忘忧?挺好的名字,“你姓什么?”离衾又继续问道,总不可能姓忘吧?闻言,忘忧似是想起什么,眼底的欣喜之色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仇恨、不甘,同时忘忧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没有姓!我宁可姓忘,也不可能和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姓!”

    看见忘忧这个样子,离衾就猜到了七八成,应该是他爹抛弃他和他娘,然后他娘死了,被他爹逼的,再然后他只得流落街头等等等等,所以就恨他爹。见离衾不语,忘忧似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恢复,“对不起啊离衾,我失态了。”

    离衾摆摆手:“无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没事的。”忘忧心里再次泛起阵阵涟漪。“你几岁了?”离衾问道,忘忧想了想,说:“十二岁左右吧,我也不太清楚,”说到后面,忘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听不见,边说还边低下了头,脸上飘起了两朵红晕。

    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啊!离衾心里想到,又看见少年已经冻得发抖,取下自己身上的绒裘递给忘忧,“给。”忘忧抬头,脸上尽是惊讶之色,眼中则是充满感激与感动。“这……不太合适吧,再说,我若是要了,离衾你不就冷了?”“我里面的衣服很暖和,没事的。”说着踮起脚甩到了忘忧肩上,又取出一百两银票递给忘忧,“不要推辞,我知道你是个有骨气的人,当然,这些东西我也不会白给,你要记住,天无绝人之路,你终能找到安身之所。这些东西,以后你得加倍还给我。记住,我叫离衾,住在离府。”说完将银票塞进忘忧手里,不再回头,径直走出了院子。

    离衾知道,若是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可怜他的话,他是断断不会收下的,可如果说这些东西只是借给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好好生活努力挣钱,好还自己。至于为什么要强调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住所,离衾自是也打算好。一是说又困难可以上离府来找自己帮忙,虽然离衾知道以忘忧的脾气,是不可能再次登门的;二也是让忘忧能心安理得的接下这些东西,告诉他以后还钱就到离府还。

    离衾出门后看着天,苦笑一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般好心,看来,人,也是会变的。

    感谢小宝呆的鲜花,谢谢!
雪域圣地
    离衾闲逛了一会儿便回去了,今日还要上山,先保存体力,等下山时在好好游玩。(。pnxs。 ;平南文学网)离衾现在对病有点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呢?有多疼?自己忍受得了吗?等等等等许多疑问,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凤来客栈。

    离子歌与墨言也一起来,正在一楼就餐,不过并未动筷,在等离衾回来。香奈儿和兰瑟在桌子上卷成一团,懒懒的闭着眼睛。今天离子歌到没有紧张,或许是雪镇已经熟悉相信离衾,又或者只是昨天神经有点敏感,毕竟离衾可是刚刚顶撞完圣上的,所以紧张也正常。(。pnxs。 ;平南文学网)

    “衾儿,你没穿绒裘吗?”离衾一坐下,离子歌便问道。“穿了,给人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以后他或许会到府上,他叫忘忧,不要拦。”离衾丝毫不提以前她救了他的事,也不说为什么给,却是免去了离子歌的许多问。离子歌沉默片刻,不多说什么,示意离衾吃东西。

    是早餐,所以只是有粥和包子,不过离衾依然吃得很饱。众人休息半刻后边出发去雪域圣地了。而马车这想寄于凤来客栈。雪域圣地在雪镇的后面,挺远的,大家走了半个时辰(一小时)才到达雪域圣地的低下。这里荒无人烟,确实雪白一片,愣是将本该炎热无比的夏天渲染成了寒冬。

    二狐一见雪域圣地,满脸兴奋。也是,这本是它们的老家,如今见了怎可能不兴奋?“爹,我想自己上去。”离衾转身对离子歌说,离子歌看看那高耸入云、一片雪白的雪域圣地,又看看离衾那真挚恳求的眼神,最终点点头,又说:“要不让墨言跟你上去吧?”“不用。”离衾见离子歌神经没有昨天绷得紧,又继续说:“你们都先回去吧,就像那天说的,我要玩着回去,带个人也不尽兴。”离子歌算是真切的感觉到了离衾的坚决,虽有担心,却终是答应了,旋即,一抹喜色爬上离衾的脸庞。

    “爹,从哪里上去?”离衾看着眼前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不禁犯起了愁。这四面都很光滑,要爬上去谈何容易?虽然估计离衾的武功也飞得上去,可离子歌在这,如何展示?再说了,自己第一次使用就飞冰山,如果不使用好,岂不是白白送命?还不如先问问离子歌如何上去,说不定还有捷径呢!虽然离衾一向不喜欢捷径,可现在可容不得她选择。

    “这后面有个被积雪覆盖的山洞,你进去,里面有一条通往雪山之巅的小路。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那路可是危险重重,若不是山顶那湖可压制你的病,为父是连一步都不愿你踏进!”瞧离子歌说的这模样,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好像那是十八层地狱似的。

    “你不陪我去山洞里看看吗?”既然你这么担心,还不如跟着我去!离衾言下之意是说,别说得那么恐怖,又不是十八层地狱!

    离子歌摇摇头说:“既然你决定自己去那为父便不再陪你,就当是磨练磨练也好。记得快回来,不要耽误太长时间。”说完,挥一挥衣袖,与墨言离去了。

    离衾看看手里的包袱,只装着那套容易干的中衣和几百两银票,不过也足够,衣服脏了有钱可以买,什么东西都不如银子好用。
自动楼梯
    离衾带着香奈儿和兰瑟绕道雪域圣地后面,果真有一山洞,也确实被大雪覆盖,只有侧面的一小处缝隙,不过离衾很瘦,钻过去自是不在话下。离衾轻轻扒开雪,很冷,手立马变得通红。那些被扒开的雪还有少数落到了离衾身上,不一会就化成水,衣服湿湿的,极不舒服。洞内很黑,只在一处有点干的地方放着一个火把。火把有点潮,离衾点了好久才点着。一时间洞内亮了许多,离衾这才看清洞内的情景。

    洞里很潮,蛛网什么的必然少不了。离子歌说道路是一条石路,很窄,又湿又滑,弯弯曲曲。应该会很难走。不过现在这样一看到也没离子歌说的那么恐怖。要么是离子歌夸大了事实,要么就是危险在后面。离子歌一会儿那么不放心,一会儿又那么放心,真让人搞不懂。离衾这具身体眼睛有点夜盲,所以看路很难,香奈儿和兰瑟就不同了,二狐眼睛那可是雪亮雪亮的,率先跑了上去,身手那叫一个矫健,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离衾摇摇头,也摸索着前进。离衾一只手拿着火把照路,另一只手摸着又潮又光滑的墙壁,很是困难。“靠!这么难走!”离衾忍不住吐槽。“啊!!!”吐槽时离衾没看好路,于是离衾的屁股开始叫疼。离衾强忍着痛站起来,使劲跺了跺地面,哼了一声有继续走了。她可不要在这死路上耽误,快到山顶才是上上之策。

    离衾差不多走了一个半时辰(三小时)的时间还是没走到顶,依旧是无穷无尽的黑漆漆的弯弯曲曲的路。离衾开始骂人。“你妹的!就不能快点到山顶啊!有本事把山弄那么高,没本事搞个自动楼梯啊!?”话才说完,这楼梯竟然就有点松动。

    离衾急忙扶住墙壁,身子左右摇晃,“不会吧,你还真来?!要塌了吗?”离衾自己都为察觉,自己的性格竟然开始变化了,不过这种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亲们放心了,后面剧情转折,离衾的性格要比她在现代还要冷)。

    可事实并非如此,楼梯先是松动,然后开始慢慢的向上移动,很稳,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离衾直接坐在地上,心里止不住的纳闷。不得不说,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吃惊,何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一次是荷花,这一次是路,看来前身身上的秘密并没有完。可是这么多秘密,真的好吗?离衾渐渐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不会太平。虽说人生就是要刺激点,可是现在前身并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样,离衾想要自己活出自己,就有点困难。不过没事,等秘密都知道了再看看该怎么走。当要之急还是先将病这一关过了再说。

    果然,自动楼梯比走路要快得多、省力得多,不过片刻,便到了山顶。而香奈儿和兰瑟早已在山顶玩着了。离衾现在可真后悔,早说那句话不就得了,废了那么多体力。不过又想想,离子歌他们还真是可怜,得走那么多路。
墨衣男子
    离衾看看周围:一片洁白,偶尔有几棵树,却也已经被大雪包裹。雪山之巅中心有一湖,已结冰,看来那便是雪湖。在雪湖后边,有一间竹屋,同样,也已经被大雪覆盖。周围没有一个地方不染上白色。白色,那最纯洁的颜色,也见这里染得一尘不染。捧起雪,那雪白的无一点瑕疵,好似那上好的白玉。那雪好像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雪香,令人神清气爽。

    雪地里,香奈儿和兰瑟在追逐打闹,离衾头上的绿熙也已忍不住,抖了抖换回了原身,一跳,便跳进雪地,与香奈儿和兰瑟一起玩耍。太阳挂在正空,直射雪山之巅,这里却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暖意,好像这里有一道屏障,将阳光隔绝。离衾的白衣与白雪融为一体,只有那头乌黑的头发,证明这里是离衾。

    离衾每走一步,雪地上就会留下一个脚印,不突兀,反而很和谐。在这大雪飞舞的地方,离衾突然想跳一支舞。前世她也很喜欢跳舞,在执行一些任务是也需要跳舞,可以说,离衾的舞跳得很好,似仙女降临人间。

    仰头,雪落在脸上,凉凉的,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渐渐转起了圈。接着,一股笛声飘进离衾的耳朵,听着歌,离衾挑、跳起了舞蹈。一步一步,轻盈如燕,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若仙若灵,舞步连贯,舞姿优美,虽是小孩,却不亚于那些苦练几十年的舞女。雪中,罗裙飘摇,趋步生姿,动静相宜,长袖如织。灵动,轻盈,清雅,飘动,等等等等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离衾舞姿之优美。雪,飘着;舞,跳着。雪和舞,配合得天衣无缝,更加衬得离衾仿佛是那雪之仙。再加上那悠扬悦耳,应该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笛声,更加将舞蹈衬得优美灵动。

    半晌,一曲终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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