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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鬼闹市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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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租车消失不见,赵森终于收回视线,开始为自己仅剩的一年时间做打算。到底该干些什么呢?继续当律师?显然自从沈玉庭李代桃僵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律师这个伸张正义的职业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毕竟有些事情,是法律难以阻止的。
外出旅行,在山水之间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赵森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念头。主要是他自己太懒了,宅男典范,到死都不想挪挪窝。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墙角掉落的一根鸡毛,那是母鸡留下的。他一个念头钻入脑海中,却看不到母鸡,对于这只几乎从天而降的家禽,赵森心里挺感激的。可惜一时半会也叫不醒,正郁闷呢,余光一瞥,脑海之中还有一本泛着红光的古书。赵森一楞,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书好像是跟母鸡一起出现的。
他伸手拿起古书,上面十几个字仿佛用血写成的:《诸天十界血德圣君道法传承总纲》。
最早这书出现的时候,赵森正忙着哭媳妇,一点没往心里去,现在翻开这古书,只感觉一股暴戾之气扑面而来。赵森心头一个激灵,古书原本空白的第一页上渐渐显现出一段文字:
余修道三千年,至死方醒,原来所谓修仙,不过是与人争伐,直至无人可匹敌,天道自成。天地为江海,众生皆泥丸,诸路通天起,道鬼血武禅。余专jīng血修,先后拜师十余人,集各家所长,创此诀,后世有缘人得之,能悟几分,皆是造化。切记大道出于本心,不可违之,不可强求。
山中老叟王予之绝笔。
赵森看罢,心头大惊,原来这王予之居然活了三千多岁!再看自己,却只有一年可活,想到这里,左胸隐隐传来一阵酸麻。这已经是自己换了伪心之后第三次出现这种现象了。
山寨货总是不如原装的好啊!赵森一声轻叹,翻开了第二页。也是聊聊几句:此功名为血经圣体**,乃是余师修罗子所创,需亲手斩杀十二万九千八百六十一人,取其jīng血,凝聚重修,化为不死圣体,可得千年寿元,与天争锋。
“我的娘!这他妈什么破玩意啊!这么变态!要十几万条人命,都快赶上rì本鬼子了!”赵森手一哆嗦,破口大骂。对于出身海天政法大学法律系的赵大律师来讲,这实在是对三观的颠覆。当时就想把这破书给撕了,可是双手用力却怎么也撕扯不动,倒是把自已累得气喘如牛。
赵森骂骂咧咧地坐在那里,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要是专杀那些罪大恶极的坏人。。。。。。”此念刚一出,立刻就被他给否定掉:“惩治坏人,只有司法机关才可以。任何人都无权剥夺他人生命!赵森你这几年法律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独自苦闷,赵森不再去想,回屋补觉去了,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赵森的脑部升起一道红光,绕着他的身体各个部位行走一遍,然后沉寂下来。睡梦中的赵大律师只觉得身体轻灵了几分,心脏部位的酸麻感也略微有所缓解。
城南六十里处,大青石溶洞。
一个身穿jǐng服腰挎手枪的男子缓缓醒来,此人三十五六,国字脸,头上jǐng帽被洞顶的滴水给打湿半边,他正是刑jǐng队的李希辉队长。此刻,他正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嘴里嘟囔道:“这是哪呀,老子这是在哪?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不是在医院看着赵律师吗?怎么一觉醒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李希辉揉着脑袋走出洞去,不时回头看一眼,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他刚走没多久,身后的溶洞里也走出一人。此人一身黑衣,五旬上下,脸型狭长,嘴唇微薄,双眼如钩,上下打量着李希辉的背影,面露不解之sè。
“奇怪,这jǐng察的记忆定是被某位同道中人抹去,会是谁呢?可恨我来迟一步,这位同道中人,定是害我大哥xìng命的凶手。等我找到此等恶贼,一定让他尝尝万鬼蚀心之苦!哼!”说罢,他化作一道轻烟追着李希辉的身影而去。
原来,在几小时之前,赵森将母至刚打死,李希辉目睹了事情的经过。母鸡出于谨慎考虑,在第一时间便将李希辉打晕,并将他尾随赵森前往溶洞的记忆完全抹去,所以李希辉醒来自然什么都不曾记得。只是母鸡此举做得无声无息,即使连当事人赵森,都不知道母鸡暗中已经帮自己化去了牢狱之灾。
………【第十五章 单刀会】………
这天,赵森做了个梦,他梦到江雨潇恢复了记忆,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两人过上了童话般的生活。他们生了好多小孩,在花园里嬉戏打闹,其乐融融。突然,自己化身成为一只魔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吃掉了自己的孩子们,他将江雨潇抓到了掌心,嘴里的涎液流了她一身。江雨潇面带微笑:吃吧,吃吧!记得吃够十二万九千八百六十一个哦!
赵森猛然坐起,一身的冷汗,梦中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让他再难入睡。
都是那本破书给闹的!他忿忿地想,一想到书,脑海中那本血淋淋的古书瞬间出现在面前,并且自动翻开到第二页,那里正是他上次没有看完的部分!
赵森瞪大了眼睛,书里的文字一个接一个地往他的眼睛里蹦,他想不看都不行!他剧烈抗争着,想要忘掉这些东西,却发现怎么都忘不掉!赵森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额上的汗珠颗颗滴落,等到数百字的法诀全部看完,那古书自动合上了。瞬间钻入了赵森的脑海中,消失不见。
“靠!”赵森大骂一声,用力捶着自己的脑袋,把发型弄得如同鸡窝,那些文字却仿佛刻石碑一样深深篆刻在了他的记忆当中。
逼良为娼啊,这是!赵森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灵光一现:“这东西学就学吧,我不用不就完了嘛!你还能逼着我去杀人不成?”
想到这里,赵森突然一哆嗦,这本破书,也许真的敢逼自己去杀人吧!再一细想,赵大律师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想起了刚才梦里的画面,如此真实,如此血淋淋。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倒是把他又吓了一跳,心说古筝这种乐器,太适合给恐怖片配乐了!下回说什么也要把手机铃声换成欢快一些的。
赵森拿起电话,上面来电显示居然是江雨潇的,这让他心里一阵激动不已,刚才破书给他带来的不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喂,”赵森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大半夜的,江雨潇给他打电话,要说他没往歪处想,谁都不会相信。
“赵大律师,好久不见啊”只是这一句话,便将赵森的睡意完全吓没了。因为他已经听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江雨潇的声音!
这声音,打死他都忘不掉。正是沈玉庭的!
江雨潇的手机,落在了沈玉庭的手里,这意味着什么?之后又会发生什么?赵森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想干嘛?”
“你媳妇皮肤真好,一掐就出水!”沈玉庭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嘲弄。
赵森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门上,双目赤红,嘴里直喘粗气,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沈玉庭,你死定了!”
电话那边传来沈玉庭得意的笑:“赵大律师,何必这么激动呢。如果没有你的同意,我怎么敢动嫂子一根手指?何况我还有事求你帮忙呢!”
“你在哪?”赵森咬牙切齿。
“还记得上次那个仓库吗?”沈玉庭懒懒说道,“给你半小时,迟到一秒,我这帮兄弟可就等不了了。。。。。。呵呵”
仓库他只去过一次,而且是被人打晕之后送过去的。路径不熟,不过自从他有了那颗佛珠之后,记忆力惊人的好,翻开海天市地图,只看一遍就把最近的路径记在了心里。
咣!赵森一脚揣开房门,撒腿往外奔去。他的双目,已然血红。
“大哥,会不会有事啊,那小子万一报jǐng怎么办?”一个身穿运动背心满脸络腮胡子的马仔问道。
身后的太师椅上端坐一人,正是沈玉庭,他白了那马仔一眼:“报jǐng?上回他不也报jǐng了吗,结果怎么样?这帮蠢货jǐng察,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大哥说的是”手下马仔纷纷拍着马屁。
沈玉庭冷笑一声,转脸看着旁边椅子上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江雨潇,嘴角上挑,他将脸凑到江雨潇的发际,轻轻嗅着芬芳气息。江雨潇用力将头扭到一边,躲闪着。
沈玉庭也不着恼,淡淡说道:“我就喜欢这种调调,等一会儿,你家那口子来了,公子我就当着他的面,与江小姐共赴巫山。想起那场面,本公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到这里,江雨潇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眼里露出绝望之sè,眼角泪花直落,只可惜嘴里被一团毛巾给堵着,说不出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不见人来。江雨潇的心也越来越沉,心想今rì只怕凶多吉少。对于沈玉庭口中所说的那口子,她也很诧异,失去了对赵森全部记忆之后,她自然也不记得二人在一起的这三年。那口子是谁,她还真不知道。
“咣!”大铁门被踢开,仓库里昏暗的光照在了赵森的脸上,显得十分模糊。
怎么会是他?江雨潇睁大了眼,她想了一百个人的名字,也没想到会是赵森这个猥琐贪财的家伙。
仓库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面sè不善。两个马仔一左一右绕过赵森,向门外探头探脑。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赵森看着沈玉庭冷冷说道,一转眼瞧见椅子上的江雨潇,心头一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好胆sè”沈玉庭鼓鼓掌,“把他也绑起来。”
话音刚落,又上来四个壮汉,手里拿着皮带棒球棍匕首,朝着赵森围了上来。四人的身高都在二米左右,指节宽大,肌肉虬结,目露凶光,缓缓逼近中,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赵森的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领头的那人伸手一拳,赵森整个人就弯成了弓形,嘴里往外吐着酸水,额上青筋暴露,面sè痛苦。还没等赵森缓过劲来,后背上又挨了狠狠一棒,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登时仆倒在地。
这孙子也太不经打了吧?四人面面相觑,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戾气未消的沈公子,心下明了,紧接着四十八号的大头鞋照着赵森的身前身后开始猛踹,每一次**接触都能听到赵森痛苦的闷哼。
不远处,江雨潇已经不忍再看,早就闭上了眼睛,心中悲苦连连。沈玉庭见状,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不准闭眼,给我好好看。用力地看!好好欣赏欣赏我们这位惩恶扬善的大英雄:赵森,赵大律师!”
门口,那四个壮汉还在卖力地起脚猛踹。赵森双手护头,身体弓成了大虾一样,承受着几人的拳脚,不时从他嘴里传来一两声痛呼。此刻,在赵森的体内,一道红光正在忙碌地奔波着,从头到脚,哪里被打,红光就会出现在那里,将对方的力道全部吸收,每吸收一次,红光便壮大一分。所以,看上去赵森被打得很惨,其实都只是皮肉伤。
半分钟之后,四人停手了,他们也有分寸,知道接下来还有节目,自然不能把这小子打死了,看着沈大公子脸上满意的笑,壮汉们很识趣地退到一边。
“接下来的节目,叫无遮大会”沈玉庭呵呵一笑,“兄弟们,是不是都等不及了?”
“沈公子您行请!”
“人人有份,都别抢!”
“排队啊!”
众人纷纷叫好,看向江雨潇的目光充满了yín亵。
江雨潇见状,身体都哆嗦成一团,泪花再也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如此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更让众人yù火上涌。
就在这时,一句懒洋洋的话语传到了众人耳边:“所谓无遮,乃是一句佛语,意为不分贵贱,僧俗善恶智愚,皆能平等相待。可不是什么光着屁股一块打炮的意思。你们这群种猪!”
话音一落,众人面sè大变,齐回头,只见门口一个满脸瘀血嘴唇外翻眼睛肿得跟包子一样的家伙正缓缓站起,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晃晃悠悠地看着他们,面带不屑。
“嘿!找死!”沈公子大怒,好事被扫了兴致,面露狰狞:“弄死他。”
领头的那位大为恼火,在沈公子面前跌份,也让他下不来台,再不留手,抬肘照着赵森的太阳穴,猛击下去。这一肘用的是古架通背拳里的扒头肘,名字难听,却是他花了十几年水磨功夫练就的绝技,属于压箱底的货,轻易不用。
赵森又是一个趔趄,身体靠在门上,居然没倒,嘴里呵呵一笑:“你没吃饭吗?”
此人大惊,他心知刚才一肘下去,几百斤的螺旋劲,石头都得碎八瓣!这小子怎么只晃了两下跟没事人一样,他这一犹豫,拿眼睛扫了下沈玉庭,只见沈公子脸上已经变了颜sè,知道不好,转过头来刚要出手,却看见眼眶里出现了一只硕大的拳头。
面门中招,此人鼻血长流,泪如泉涌,跨下又中一脚,仿佛被一根千斤的铁棒扫中,瞬间白眼猛翻,扑通跪地。脖颈被一只胳膊绕住,只听得咯崩一声脆响,此人心头一暗:老子这回是真栽了!
瞬间扭杀一人,赵森转过头来,气喘如牛,胸口起伏不定,如同破风箱呼哧哧响个不停。
“这小子已经没力气了!抄家伙,乱刀砍死他!”沈玉庭大声喊道,余下七八人皆是一楞,互相看了一眼,提着砍刀铁棍冲了上去。
………【第十六章 撅腚等死】………
仓库里,只有两个人没有动,一个是面沉如水的沈玉庭,还有一个就是绑得跟粽子一样的江雨潇。
嗖!一把砍刀从赵森右侧挥来,闪着寒光。与此同时一把匕首也从身后直刺赵森的腰眼,角度yīn险刁钻。看到这里,江雨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剧烈的危机感瞬间弥漫在赵森的脑海中,他肿得像金鱼般的眼睛,在一刹那微微抖动一下,眼神变得清晰分明。在他的眼里,对方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缓慢无比,攻击线路一目了然。他已经顾不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扭腰,躲开了迎面而来的砍刀,同时伸手按在了身后袭来的匕首柄部。
咦?拿匕首的光头略感惊讶,连忙翻腕,匕首上挑,便要将赵森的手筋挑断,却不料对方如同泥鳅一样滑溜,迅速逃开,然后起脚踢在了光头的手腕部。
光头一声闷哼,捂着手,抽身撤步。身后两人顶替了他的位置,手里家伙开始朝着赵森脑门上招呼。
赵森心中暗叹,刚才那一脚本意是想踢掉那光头的匕首,然后抢在手中,这样自己就有了武器。可是他虽然眼光独到,手底下却没什么真功夫,那一脚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过是将光头踢得眉头一皱,并没有因此而失去战斗力。
危机,依然没有解除。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壮汉,一个不留神,小命难保。赵森左突右冲,躲掉了好几次杀招,但是自己可以挪移的空间在一点点缩小。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拼了!赵森想道,身前两把砍刀一左一右呼啸而来,与此同时脑后一根棒球棍带着风声砸了过来。这一次,赵森没有第一时间躲闪,而是眼睛一闭,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膝微曲侧着身子从两把砍刀一前一后的间隙之中钻了过去。
“咣!”砍刀险险擦着头皮砍在了棒球棍上,带起一段木屑。与此同时,赵森奋力一拳打在赶来的一个没闹清楚状况的马仔的眼睛上,那马仔吃痛,用手去捂眼,趁此机会,赵森撒腿往前直奔,终于冲出了包围!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沈玉庭!
擒贼先擒王。
众小弟此刻也明白过来,紧追上来。
沈玉庭见状,脸上显出慌乱之sè,他没想到赵森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居然能杀出重围,他站起身来,往后走去。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至,赵森顺手招起地上的一个小板凳朝着沈玉庭的脑门上砸去。
沈玉庭一偏头,板凳砸在了肩上,疼得他眼泪直冒,身子都站不直了。就在这时,赵森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打中了他的下巴,只听得咯崩一声响,沈玉庭只感觉自己脸的下半部仿佛已经跟大脑失去了联系,再也感知不到了。沈玉庭仆倒,压翻了太师椅。
赵森眼里杀气腾腾,伸手要去捉沈玉庭的脖子。沈公子吓得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匍匐向前,猛然间手指仿佛摸到了腰间的硬东西,心头一喜,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了赵森的脑门上。
“别动!”沈玉庭含糊不清地说,用力一吐,原来是两颗碎牙。
赵森愕然,心头一阵惋惜,成功离只有一步之遥,自己却没能抓住。
沈玉庭的脸已经变得扭曲,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被人这样打过,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作对,不杀了他怎能平息心头怒火?
赵森看着沈玉庭颤抖的右手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脑子里灵光一现,快速说道:“保险还没开呢”
沈玉庭神经高度紧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就在此时,赵森猛然跪倒,双手抱住沈玉庭的左腿往前猛冲。慌乱之中沈玉庭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啪”一声枪响,子弹洞穿了一个冲上来的马仔脸部,那人登时倒地,身子抽筋一样抖动几下,不动了。
所有人连忙躲开,生怕被误伤。
赵森扳倒沈玉庭,骑坐在他身上,压住沈玉庭胳膊,去抢那只手枪。沈玉庭死命抵抗,手指连连扣动扳机,又是几声啪啪乱响,一个马仔腿部中枪,躺在地上直哼哼。
众人各自找地方躲避,不敢上来。
这时,枪膛里传来一声轻响,子弹打光了!
赵森心头大喜,知道对方失去了最后的依仗,举起老拳,照着沈玉庭的脸上就是一通爆打,拳拳到肉,打得沈玉庭惨叫连连。
有一句话叫做得意忘形。赵森正打得起劲,身后一只球棍袭来,等他察觉之时已经来不及。肩头挨了重重一棍,他被打得就地一骨碌,整条胳膊都耷拉下来,显然已经脱臼。
出手的正是那个用匕首的光头,他走上前将沈玉庭扶起,又是一脚将赵森踹倒,再出一脚踩断了他的腿骨,至此,赵森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沈玉庭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血sè眼泪早已经模糊了视线,满脑袋没有一处完整地方的他在众人的搀扶下,再次坐到了太师椅上。他伸出颤抖的食指,从漏风的嘴里喊出一句杀猪一般刺破人耳膜的高音:“把他给我杀了!立刻,马上,现在!”
光头脸sè很难看,打开身后的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只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赵森。他心里懊悔不已,要是在第一时间就给赵森来上一梭子,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现在倒好,沈公子都快被打成脑残了,自己的手下陈阿毛也被手枪打死了,老七腿被子弹打穿,还有前面死在赵森拳下的狗哥,他们真可谓损失惨重。
“小畜生,去死吧!”光头狞笑,扣动手中HK53式冲锋枪的扳机。
与此同时,赵森默默地闭上眼睛,心头暗想:“看来是没辙了,只能用那一招!哎。。。。。。”
门口血泊之中,已经死去多时的狗哥还有被手枪打死的陈阿毛两人的身体瞬间开始变得苍老,道道鲜血从他们的身体里面飞快涌出,化为一只血sè长枪。猛然朝着光头的后心扎去。
“噗!”光头的身体被洞穿,然后爆裂开来,满天血肉横飞,那只血sè长枪做完这一切,枪身立刻缩小了一号,歪歪邪邪地朝着沈玉庭飞去。
沈玉庭一声尖叫,肿胀的眼珠里全是那根血sè长枪的影子,生命危急之时,脑海中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叫一声:“姑姑救我!”
话音刚落,半悬空出现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只一弹,那长枪顷刻间化为血花,缓缓飘回到赵森的头顶。赵森大惊,一挥手,满天血光尽皆收入脑海中那颗佛珠里面。
“这什么情况?”赵森怔怔地看着半空中的那只手掌,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哈哈,赵森啊赵森,没想到吧!”沈玉庭眉飞sè舞,“你可还记得,上次在这间仓库你就是用这种邪术活活吸死了我的一个兄弟。”
赵森隐约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
“我把这事告诉了我的姑姑,她对你很感兴趣。”沈玉庭说到这里,脸上现出抱怨之sè,心中暗暗嘀咕道:“要不是我有生命危险,我这姑姑只怕根本就不会出手!哎,仙道中人怎么都这么冷漠,总算她还顾及我这个侄子。要不然,我早就被赵森给玩死了!”
赵森一怔,知道今天是彻底没戏唱了。就连自己压箱底的血经圣体**都不是对手,看来,只有撅腚等死一条路了。
………【第十七章 怒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半空中的那只手掌给吸引住了,只有一个人除外,她就是江雨潇。原因无他,赵森在引出血经圣体**之时,曾分出一道血光将她打昏,赵森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身怀异术的事情。所以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江雨潇都一无所知。
赵森一边默默运转着体内的血气减轻腿骨断裂处和肩头的痛感,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手掌,不知手掌的主人什么路数。
“居然真是一位血修,难得。”手掌上传来一声感慨,声音轻灵悦耳,颇有虚无缥缈的出尘仙子的意境。
“血修?”赵森纳闷,头一回听到这个词。
“你竟然不知?”那声音奇道,“你师傅是谁?”
“一个几千岁的老头”赵森白了那手掌一眼:“已经死了”
半空中,一道威压传入体内,赵森只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被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你的心是怎么回事?谁为你续的命?”那声音中透出好奇,还有若有若无的急切。
“管得着吗?”赵森面上若无其事,心中却吃惊不已,这手掌的主人真是好眼力。不过他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今天难逃一死,不如死得体面些,只是苦了潇潇。抬眼望去,江雨潇沉睡的侧脸上带着一丝安逸。
“居然为了一个与你命格相克的人冲撞本宫!好,那我先杀了这女孩,我看你说还是不说!”那声音不悦,手掌当空掠过,眨眼间来到了江雨潇的面前,五指一抓,将她提在手中。
“你妈!”赵森刚要开口大骂,嘴巴却再也张不开了。
那手掌微微用力,江雨潇的脸sè渐渐变得胀红。
“谁敢伤我女儿!”
“阿弥驮佛”
远处传来两声大喊,众人回头看去,只听得一声轰响,铁门被人从外边冲开,一辆悍马破门而入,车轮滚滚,烟尘四起。
紧接着,又是一辆悍马,再往后,陆陆续续十辆悍马冲了进来,将仓库里的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最前边的车上下来两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一身黑风衣,大号的墨镜,背头油亮,非常的周润发。男人身边,站着一位僧人,慈眉善目,看不出年龄。
“这是。。。。。。江叔叔?”赵森张大了嘴巴,来人正是江雨潇的爸爸,柳州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剃刀二爷”江一雄!也就是赵森的便宜老丈人,虽然对方一直没承认。
江一雄瞥了一眼赵森,从车里抱起一只狙击步枪,将准星瞄准了那只手掌:“姐们,给你三个数,要么放手,要么断手!”
说罢,江一雄身后一位黑西装男子高声喊道:“一!”
那手掌没有反应。
“二!”声音在仓库里回荡!
赵森瞪大了眼睛,他太清楚这位江二爷的xìng格了,绝对的说一不二。沈玉庭的姑姑如果真不放手,他绝对会开枪的!这万一伤了江雨潇。。。。。。
“三!”
“啪”一声轻脆枪声响起,江雨潇缓缓落地。赵森想上前去查看,却被江一雄杀气腾腾的目光给镇住了,没有乱动。
一瞬间,赵森灵敏的眼睛准确地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子弹破空而去,直指那只手掌,在最后关头,只听得一声叹息,那手掌骤然放开江雨潇,然后抓起沈玉庭,往半空中飞去。
就在沈玉庭的身体刚刚离地的一瞬间,赵森心头大喜,好机会!手中藏了多时的匕首蓦然划出一道弧线,沈玉庭面露绝望之sè,双手紧捂脖子,那里,鲜血透过指缝汩汩流出,怎么都止不住。做完这一切,赵森颓然倒下,长舒一口气。几番周折,终于灭了沈玉庭这个祸害。
“找死!”那手掌主人大怒,凌空一抓,瞬间赵森只感觉身体四周的空气被抽空,一股难以抗衡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阿弥驮佛,施主何必动怒。”那和尚一声佛号,手中金钵直破半空而去,只见金光四shè,一连串的爆响,那手掌登时黯淡了几分。
不多时,天际传来一声娇喝:“大师今rì恩德,本宫记下了,来rì定当加倍奉还。”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忿恨,显然吃亏不小。
金钵飞转回来,却没有回到和尚手里,而是一溜烟转到了江一雄的面前。江一雄接过金钵,单手托起,来到了赵森的面前。
“还能站起来吗?”江一雄沉声问道。
赵森知道此刻不能跌份,一咬牙,硬挺着脚部的巨痛,拄着一根铁棍站立起来,满头黄豆大的汗滴滚滚而下。
“把它喝了”江一雄端起金钵,里面竟然满满一钵的血,赵森定睛观瞧,只感觉里面似乎蕴藏了极其恐怖的灵气。
他并没有问这是什么之类的话,而是一仰脖咕咚咕咚将血饮个干净。血一落肚,赵森体内剧烈翻滚,疼痛难忍,仿佛万把钢刀一点一点割着他的五脏。此刻,他心中默默念着血经圣体**的要诀,一点一点将之化解吸收。
江一雄冷峻的脸上显出一丝满意,回头低声吩咐身后那位黑西装男子道:“把这里都处理好。”
西装男子点头,一挥手,悍马车里走出无数黑衣黑裤的男子,个个杀气腾腾,将沈玉庭的一帮手下团团包围。
海天市第二医院重病看护室的病房里,此刻正传来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哎呀爸,我没事,你让我出院吧”
“不行”江一雄断然拒绝,“老实呆着。”
江雨潇嘟嘴,一脸的不情愿,用手挽住江一雄的胳膊,哼哼道:“人家都快疯掉了,你也不心疼我!”
江一雄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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