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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鬼闹市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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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森在家中猛打喷嚏，嘟哝道：“哪家的妹子又在想我了，哎，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他歪躺在沙发上，无聊地搜索着电视节目，各种言情剧看得让人想吐。长达一个月的练功终于在两天前得到了回报，母至雄的人头上的禁制已经完全被赵森化去，但是却在这层禁制之下居然还有第二层小禁制！相比第一层而言，这一层禁制显得更为浅薄，也更jīng巧，只是赵森观察之后，却并没有太担心。因为人头终究是死物，神识已经极黯淡，第二层禁制的消亡只是时间问题。只是连续一个月的炼化已经让赵森淡出个鸟来，所以暂时将人头放在一边，决定出去散散心才好。
突然，腰间的手机响起，赵森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郑秋桐的声音：“大军吗？局里有案子，人手不够，你来一下吧。”
赵森一听，连忙答应。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受郑秋桐管，但是自己的肉身是人家刘大军的，就算是补偿刘大军，他也得继续做好法医的工作，更何况郑秋桐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也很值得玩味，明明知道他是赵森，却依旧喊他大军。赵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只能应下，彼此心照不宣。
一路开车半个小时，来到案发现场。刚走下车，迎面走来了李希辉，面露幸灾乐祸的笑容：“哟，金刀仵作，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
赵森纳闷，总觉得李希辉的话里有些不对头，不过他也顾不得多想，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只看了一眼，他不由得大骂一声，终于明白李希辉表情为什么这么古怪了。
原因很简单：尸体只有一小部分，而且是一根白生生的骨头。这让刘**医情何以堪？
“就他妈一根大腿骨，我怎么分析案情？还他娘的大展身手！李希辉，你个废物，还不快去查尸源去！”赵森咆哮道。引得一众jǐng员纷纷侧目。
………【第八十六章 三条腿骨】………
李希辉的脸上现出几分不自在，瞪了赵森一眼，那意思就是说好歹我也是个刑侦支队的队长，怎么能这么不给我面子。
赵森白了他一眼，假装没有看见，低头开始研究那根白骨，时间太长，上面已经没有一丝腐肉，他端详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得将骨头小心翼翼地收起：“只能拿去做骨龄测试了。发出通告，查失踪人口，找出这大腿到底是谁身上的。”
李希辉咳嗽一声：“找尸源的事，我都已经通告下去了。请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他将赵森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轻声问道：“你是仙人，自然能看出更多的事情，你说说，这死者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省些人力不是？”
“放屁！”赵森大怒，“用法术推算这些东西，是要折寿的好不好？而且也不是百分百正确，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李希辉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没学过推演之术。我只会招魂，而且这死者已经去世太久了，魂魄早就消散，我是无能为力了。”赵森摊了摊手。
“连你都帮不上忙？”李希辉懊恼不已，“看来只有撒出人去发通告，找尸源了。”
“不过”赵森话音一转，“我倒是有一点很确信。”
“快说”
“死者很年轻，骨质结实，三十岁以下。”赵森点点头，“还是骨龄测试吧。要相信科学。”
李希辉点头，看来也只能如此。
就在这时，痕检员小刘发现了一处线索：“快看，这是什么？”
众人连忙上前观看，原来在墙角处，有着一处清晰的刮蹭痕迹，很像是利器造成的。
李希辉连忙说道：“拍下来，再仔细看看，能不能提取到铁锈之类的可以判断出具体什么利器造成的。”
小刘透过放大镜耐心搜寻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收获。忙活半天，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赵森心头憋闷，站起身来四处观察这个院子。这是个农家小院，住着夫妻二人，一年前，两人结伴去南方打工，这院子就空了下来。三天前，丈夫带着怀孕的妻子返回家中，却在院墙的根部发现了这根骨头，看尸寸有些像人骨，就报了jǐng。
经过调查询问，夫妻二人都老实本分，没有仇人，关系简单，不大会有仇人故意陷害的可能。而且，去南方调查的jǐng员也传来消息，证实了二人确实刚刚回来不久，不存在作案时间。
于是jǐng方分析，这根人骨，很有可能是凶手碎尸之后，随手扔到这里的，因为这家小院处在一个三岔路口，交通极为便利，墙外二十米远，就是一个公交站台，每天的人流量都很惊人。
李希辉也是一愁莫展。死者是谁都不知道，这案子查起来大海捞针一般，难度太大。
赵森沿着墙根仔细转悠，再没有任何发现，最后他走到角落里，看着小刘刚刚发现的那处擦痕，心中生疑：如果这里只是抛尸现场，凶手在别处杀完人，直接把骨头扔在这里，那这处利器留下的擦痕就显得很多余了。这里面会不会还有别的事情没考虑到呢？
“你确定这处擦痕，不是那对夫妻留下的吗？”赵森突然问李希辉，表情严肃。
“他们进了院子，直接奔里屋了，这墙根处的骨头也是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的，至于这个角落，他们更是从来没到过。”李希辉肯定地说。
“既然不是他们留下的，那就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赵森眼中闪着亮sè：“难道，这里不是抛尸现场，而是第一现场？”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站起身来，在发现大腿骨的地方驻足良久，然后指着一块空地说道：“来几个人，把这块地翻翻，往下挖，越深越好！”
李希辉也是一楞，虽然不知道赵森为什么这么肯定，但是毕竟线索才是最重要的，随即招呼几个jǐng员，找来铁锹吭哧吭哧挖了起来。
泥士很湿润，刚挖第一锹，赵森就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下的土往上翻开，一层又一层。没过多久，有人的铁锹触碰到了什么硬物，连忙停下，小心扒开一看，赫然又是两根腿骨！一根粗长，一根又细又短！
赵森面露喜sè：“继续挖！”
众人将腿骨起出，干劲十足，接连挖了好一阵子，连渗水层都已经看到了，却再无任何发现。不过，两根腿骨的出现，已经让众人欣喜不已。
“你怎么就知道这里埋着东西？”李希辉兴致勃勃地问。
“凶手为什么要把一根腿骨露在外面，另两根埋在地下呢？这不是很费事吗？”赵森并没有回答李希辉的问题，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就在这时，郑秋桐从院外进来，他已经在外围转了一圈，此时刚好听到了赵森的疑问，看了几眼那两根骨头，轻声笑道：“这地里的两根骨头，粗长的那根应该是一根人骨，另外短小的应该是一根兽骨。”
“兽骨？”李希辉愕然。
赵森点头，“应该是猫狗猪羊之类的骨头。具体是什么，还要等结果。”
郑秋桐淡淡问道：“大军，你觉得这尸体死了多长时间。”
赵森摇了摇头：“不好说，尸体从**到全完剩下白骨，在现在的气温下，一个半月就行了。但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液化的软组织，也就是说，这两根腿骨，在被埋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是骨头，上面没有一点肉。”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李希辉疑问道：“说话要负责，否则侦破方向一旦出错，可是要劳民伤财的”
“我凭借的，就是这处擦痕！”赵森蹲下身子，“你们看，这处擦痕很新，里面的石灰都是雪白的！这说明凶手埋尸的时间，离现在不会超过二十天。二十天的时间，根本不够腐烂成这样。”
“而且这翻出来的泥土，也不算陈旧。”郑秋桐补充道。
李希辉恍然：“也就是说，凶手是先剔完了肉，然后再把骨头埋在这里，对吗？那他应该是个屠夫才对！”
赵森与郑秋桐相视一笑：“有这种可能，但不排除医生。”
“法医也有可能！他们最擅长解剖了！”李希辉笑道。
“擅长你妹啊！”赵森怒骂，惹来一众笑声。
………【第八十七章 狗腿】………
骨龄测试结果在当天下午就出来了，死者为女子，二十六岁，两根腿骨DNA一致，都是死者的。至于另一条骨头，推断为狗的腿骨。
案子稍微有了点名堂，不过却没有受害人的消息。尸源找不到，单凭三根腿骨，还是有些麻烦。李希辉吩咐一帮刑jǐng出去摸排，在案发地点周围几百户人家走访，找符合凶手身份的嫌疑人：屠夫医生之类的人。另一边，李大队长则向各级单位发出通告，查找一个月之内的失踪人口，看有无符合死者体貌特征的人。
忙了一天，进展很慢。光是杀猪卖肉的就找到了七八个，外科内科医生也有三十多号人，难度不小。而翻遍了海天市及周边各县，没有一个能和死者身份对得上号的失踪人口。
案情分析会上，一屋子人在里面吞云吐雾，一筹莫展。
“找尸源的事只能再扩大排查范围，查找全省这一个月里的失踪人口，再查不到，就扩大到全国。另一方面，嫌疑人的排查也要加紧，最好能在这些屠夫医生里面找到跟那对夫妻有过节的。”李希辉在布置着任务。
“我有一种猜测，”赵森拧着眉头：“有没有可能，死者跟那对夫妻一样也属于外来务工人员，出去一年半载的很正常，家里根本就不知道她死了。所以很可能不会报失踪。”
“嗯，有这种可能”郑秋桐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那受害者的身份就更难查了。”
“那我们破案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这些屠夫和医生的身上了。”李希辉面露难sè。
“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死者的腿骨会有一条在土上面，一条埋在地下，这很不合常理。”郑秋桐边想边说，“如果凶手想要埋尸，那就应该把两根骨头都藏在地下，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偏偏他埋一根，露一根，这太奇怪了。”
“他埋了两根，只不过有一根是狗腿骨而已。”痕迹小刘提醒道：“会不会是他埋的时候把骨头拿错了？他本来想把两条人骨埋进去，结果错埋了一根狗的腿骨。。。。。。”
“这个分析站不住脚。”郑秋桐摇头，“三根腿骨这么大的目标，怎么可能弄错，他有心思分尸剔肉而又不没有骨头上留下一道伤痕，说明凶手胆大心细，这种错误应该不会犯的！”说罢，他扫视一圈，见没有人想发言，就扭过脸来问一脸迷惑的赵森：“大军，想什么呢？说出来大伙讨论讨论。”
“我一直在想，这狗骨头哪来的？跟死者有关系吗？为什么要埋在一块？”赵森淡淡地说。
郑秋桐点头：“说说你的推测。”
“通过狗腿骨的尺寸，我们可以推断，这狗是大型犬，应该体长在一米五以上，。与死者无非是三种关系：第一，狗是死者养的，死者被害时，狗被一起杀死埋掉。第二种可能，狗是凶手养的，死者被害时，狗也参与了袭击，因为是大型犬，具备咬人致死的能力，但是在搏斗过程中被死者打死，然后凶手将狗与死者一起埋掉。第三种可能，狗没有参与任何搏斗，我们之前不是有推测，说凶手可能是个屠夫，那么，屠夫有卖猪肉的，就也有卖狗肉的！这狗，极有可能是屠夫肉铺里的食品，吃完之后，顺手一埋。”
会议室里响起了讨论声。
李希辉沉思片刻，开口说道：“第一种和第三种都有可能发生，但是第二种基本可以排除。试想一下，受害者是弱女子，而凶手是个持刀的壮汉，还带着一只大型犬，怎么可能会让这女子把狗打死，这拿刀的爷们干什么吃的？”
“是可以排除第二种，不过，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个爷们？”赵森反问，“屠夫可能都是男的，但是医生呢？剔肉是个细活，女医生一样可以。”
“大军说的对，不能排除医生作案的可能。”郑秋桐点点头，“你们想一想，有没有第四种可能，这狗是凶手的，但是被死者以某种方式给害死了，凶手一气之下就把死者杀掉，连着狗一块埋了！目的呢，就是恶心这个死者，让你杀我的狗，你死了也只能跟狗埋一个坑里去！”
话音一出，全场寂静。
“郑头，你这个解释最恰当了！”赵森拍案叫绝，“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死者的腿骨会被随手扔在外面，因为凶手就是让她不得好死！活着的时候，你杀了我的狗，死后，你连狗的待遇都享受不到。抛尸在外！风吹雨淋，而狗却能长眠地下。”
众人听罢，也都心情振奋，显然受到了启发，又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推测，我们还需要证据！”郑秋桐转过头来，“希辉啊，重点查查，这些屠夫和医生当中，有没有养狗的！尤其是养大型犬！”
李希辉来了jīng神：“好勒！”
“而且这狗现在死了或者丢了！”赵森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我这就找人去查！”一说有具体的事情，李希辉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另外，卖狗肉的屠夫，这种可能xìng也不能放过了。”有jǐng员提醒道。
散会之后，各路好汉纷纷离场，各忙各的活，公议室里一下子空了。赵森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大脑，离真相越来越近，他的心里就跟猫挠一样，怎么都静不下来，血珠接连运转数周，这才将一身的紧张情绪消除干净。
郑秋桐走到身边，一拍他肩膀。赵森连忙起身，“怎么了郑头？”
“先回去吧，线索已经有人去查了，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结果。”郑秋桐看起来心情不错，“走，吃饭去，我请客。”
“嘿，郑头请吃饭？我没听错吧”赵林怪叫，一脸的期待。
“臭小子，就知道吃！最近这几起案子，你出力不小，这是犒劳你的。”郑秋桐一捶他肩膀：“顺便给你介绍一人。”
“介绍人？谁呀，男的，女的？”赵森好奇地问。
“你小子老大不小了，做领导的，得关下属的个人问题嘛”郑秋桐拍拍他肩膀，看样子挺神秘的。
“漂亮吗？”赵森两眼放光。
“德行！”郑秋桐笑骂，领着赵森上了车，扬长而去。
………【第八十八章 三刀】………
一路疾行，来到了市中心的蓬悦酒楼，这里环境优美舒适安静，生意非常好。郑秋桐带着赵森直奔四楼的包间，打开房门，里面坐着两个年轻女孩正聊着呢。更巧的是，这两个女孩，赵森都认识，一个是郑思思，另一个竟然是楚寒兮。
郑思思在这里，赵森还可以理解，因为她是郑头的女儿，这楚寒兮跟老郑有什么关系吗？赵森看了看郑秋桐，有询问之意。
这时，楚寒兮的一句话反赵森的疑惑完全解开：“舅舅，你怎么才来？这位就是你说的刘jǐng官吗？”
郑秋桐连忙跟赵森介绍两人：“这是思思，我闺女，你见过吧？这个是我外甥女，楚寒兮。哎，小寒，思思，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刘大军。”
赵森与二人一一握手，楚寒兮挺有礼貌，倒是郑思思敷衍了事，握手的时候还瞪了赵森一眼，显然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赵森哪里会怕她，张嘴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处女。郑思思的脸腾得一下红了，银牙直咬，恨不得把手里饮料扔到赵森脑袋上，在赵森暗含威胁的眼神之下，只能无奈作罢。
“刘jǐng官，你大学的时候是学什么专业的？”楚寒兮客气地问道，其实她对舅舅安排的这次相亲很不情愿，但又耐不住家人的催促，只好来赴宴，一路上没少听郑思思讲刘大军的坏话：什么三十多岁的男人，也不结婚，成天sè迷迷的，没个正形，邋邋遢遢，又抽烟喝酒烫头。倒是把楚寒兮给逗乐了，姐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自然知道郑思思的话里有多大的夸张成分，不过能把小魔女气成这样的人，反倒引起了楚寒兮的兴趣。果然，赵森一进房间，她就感觉思思十分不自在，为了不冷场，只好找话题聊天。
“啊，大军学的是刑事侦察，破了不少大案。”郑秋桐连忙替赵森回答，同时给赵森使了个眼sè，那意思很明显，二人在车里的时候已经交流过，法医这个职业太吓人，郑秋桐怕楚寒兮接受不了，所以叮嘱赵森在回答职业的时候暂时不要说得太详细，等到二人有了感情，再慢慢告诉她真相。
只是，郑秋桐这点小心思全部被古灵jīng怪的郑思思看在眼里，毫不客气地指了出来：“老郑同志，你搞什么？我大军哥哥明明是法医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变成搞刑侦的了。”
郑秋桐瞪了宝贝闺女一眼：“你知道什么呀，别乱瞎说。”
赵森赶紧拦着，笑着说道：“思思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法医，已经在市局工作十年了。”
“法医？”楚寒兮眉头微蹙，面露好奇之sè：“是不是电视里的那种，穿白大褂，戴白手套，给人很专业的感觉。”
赵森点头。
郑思思唯恐天下不乱，连忙接过话茬：“对，就是这种，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文件，然后正经八百地念着字：死者是男xìng，八十五岁，死于心肌梗塞，死前没有受到xìng侵犯。。。。。。”
楚寒兮扑哧笑出声来，生怕赵森不高兴，嗔怪地瞪了郑思思一眼：“思思，别捣乱。”
赵森倒没介意，也跟着笑出声来：“思思妹妹很活泼可爱，怎么会是捣乱呢，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我哪点不好？”郑思思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赵林，满脸的不服气，就连郑秋桐和楚寒兮也都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对待死者，我们要保持尊重，”赵森话音低沉，“对一个八十五岁的老爷爷实施xìng侵，你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些。”
“你才xìng侵老爷爷呢，”郑思思涨红了脸，“看你油头粉面，长得跟小受似的。”
我的天呐，郑秋桐只觉得脑仁子疼，现在的年轻人说的话怎么都这么没羞没臊，郑处长都觉得自己呆不下去了，连忙一拍桌子，瞪了郑思思一眼：“说什么呢，思思，女孩子家，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郑思思舌头一吐，面露羞恼之sè，不再说话，气鼓鼓地喝着饮料。赵森也觉得挺尴尬的，索xìng坐在那里研究起了菜单。
郑秋桐强笑道：“小寒，大军，喜欢吃什么，尽管来点，别怕花钱！”就在这时，郑秋桐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子急促的声音：“郑处，快来看看吧，李队长被人捅了三刀！”
赵森大惊，丢下菜单焦急地竖起耳朵倾听。郑秋桐也是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连忙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龙华大街四十九号，天心诊所，一男一女，就是他们刺伤了李哥，弟兄们已经去追了。”电话那边杂音很重，十分吵闹。
“我马上过去！”郑秋桐连忙说道，丢下电话急匆匆走出房门，赵森紧随其后，快步下楼上了车，便要离去。
“我们也去！”郑思思拉着楚寒兮迈着小碎步追了上来，郑秋桐也顾不得许多，发动了车子，直奔出事地点而去。
天心诊所门前，一面打碎的玻璃门，地上一滩血迹，分外刺眼，此时已经被jǐng察封锁。几人下了车，一名叫张元雷的jǐng员连忙上前说道：“郑处，刘科长，您二位来了。”赵森知道，刘大军在三年前已经是刑事技术科的科长，只是为人低调，一直都被称为大军。
“什么情况？怎么那么不小心？希辉没事吧？”郑秋桐急得满脑袋汗，声音都高了八度。
“李哥已经送医院了。胸口还插着刀呢！”张元雷与李希辉共事多年，一直给李希辉打下手，二人感情很深，说话的时候，两拳握得紧紧的。
“什么人行的凶？”郑秋桐问道。
“一个医生，叫杜小光，还有他老婆。我们调查到他们家养过一只大狗，前些rì子大狗失踪了，李哥带着我们几个进他家里看看，他一见我们问起那狗，就开始不对头，一会说死了，一会说丢了。我们就知道他可能有事，提出要带他们去局里询问，这孙子同意了。临上车的时候，一把从前面抱住李哥，他媳妇突然拔出刀，背后给了李哥三下，李哥当时就趴下了。”张元雷恨得牙根直咬。
“你们都是一帮废物？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让人捅了三刀，还让人跑了！要你们有什么用？”郑秋桐大骂，眼睛都瞪圆了。
“这事不怪他们，那俩人都不是一般人！”赵森看着地上散乱的血迹，淡淡说道。
“对，那女的是个练家子，一个人打翻我们四个，出手太他妈快！我们都没看清楚，脸上就挨了一肘子。”张元雷指着脸颊处的一块淤青，面露后怕之sè。
“全市围堵，不逮着这两个王八蛋，我他娘的不姓郑！”郑秋桐重重一跺脚，面sè铁青。
………【第八十九章 圣君】………
赵森低头不语，心中却道，只怕这对鸳鸯，不好抓啊。看了郑秋桐一眼：“郑头，我想去医院看看李队。”
郑秋桐沉吟片刻，说道：“拜托你了”
赵森一楞，默默点头：“郑头，你不去吗？”
“现在是抓捕的黄金时机，错过这几个小时，就晚了。我得去盯着！”郑秋桐面sè冷峻，将子弹压入枪膛，转身上了jǐng车。李希辉这个从入队就跟着他的徒弟，跟亲儿子一样，现在受了重伤他都顾不上看一眼。
赵森轻叹一声，周身四百七十五颗血珠急速转起，脚下生风，双足点地，转过几个街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医院急救室里，几名医生正在紧急抢救着李希辉，心电图里的曲线上下伏动，情况还算乐观。李希辉中的三刀，两刀刺中腹部，一刀在肺部，刺得很深，出血量很大，经过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手术，终于脱离危险。主治医师摘下口罩，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虽然室内温度不算高，但他内层的衣裤还是湿透了。
病房外一个无人的角落，赵森缓缓收功，面sè微白，刚才的一连串事情也是惊得他一身冷汗，几次将李希辉从濒死的情况下拉回来。终于完事，他也弱弱地喘了一口气，听着急诊室里传来的略显轻松的讨论声，赵森心头苦笑，回头一定要让这货请客。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影子从医院的大门外缓缓飘入室内，在急诊室门口站定。赵森抬眼一晃，面sè大变，连忙站起。那影子冲赵森嘿嘿冷笑，抬手向门内一抓，只见李希辉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然后面sè苍白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吓坏了几个医生。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明明各项生理指数都稳定下来，怎么就会突然转入病危模式！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
赵森大惊，他清楚地看到那人手中抓住的正是李希辉的魂魄！这还了得？赵森大怒，迈步上前，血珠祭出化为一道血sè长枪直刺那影子而去。
那影子淡淡一笑，转身跃出医院，身体轻灵似无物，眨眼间就站立在了百米外的一幢高楼的楼顶上，转过脸来又是神秘一笑，冲赵森招招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妈的！”赵森怒骂，心急如焚，血珠疯狂运转，胁下生出一双血sè翅膀，只一扇，便飞向天空，然后猛然下扑，如同一只来自地狱之中的魔神，浑身冒着血sè光焰，排山倒海的一掌直击那人面门。
那影子嘴角勾起嘲弄之sè，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面前现出一面淡淡的影盾，直接迎向赵森的血掌。只听得扑哧两声轻响，血sè巨掌化为虚无，赵森也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身上的烈焰血翅也被震碎，身体从高楼之上跌落。眼看落地之时，赵森心头发狠血珠再次狂转全身各处，两腿之间生出一只长长的血sè尾巴，只一卷，尾尖的吸盘便牢牢地吸在了高楼zhōng yāng的窗户上，用力提拉，赵森下坠的身形硬生生止住，此时，他离地面只有不到两米的高度！
一个筋斗翻起，赵森挺身再战，四百七十五颗血珠全部脱离身体，在身前汇聚成一只巨大的肉眼，倒竖在空中。肉眼之中布满了血丝，每眨一下眼，面前的空间便会有一丝松动，似乎有乱流要从虚空之中涌来。越到后面，肉眼眨动得越快，四周的空间仿佛随时都要被捅破。
影子的脸上首次现出凝重之sè，神情戒备。
“九幽之瞳，刺破虚无，给我破！”赵森大吼一声，双目血泪长流，显然，这一式，他已经用上了全力，全身的血珠无不癫狂，浑身血气近乎沸腾。
影子一声冷哼，身体在半空中缓缓飘起，一头长发无几自动，整个身体渐渐凝实起来，一只白皙的手掌出现在他的头顶，然后狠狠往下一劈。
轰！轰！轰！
只听得一连串的轰鸣声从九幽之瞳上传来，肉眼与手掌每接触一次便会出现一丝裂缝，而赵森的脸sè便惨白一分。但是他依然没有丝毫退缩，血气再次迸发，弥补到肉眼之中。
“还挺执着”影子笑道：“再吃我一招，永夜白昼！现！”话音刚落，满天的太阳光仿佛都被遮盖下去，天空之上出现一轮明月，无数点月光从天际滚滚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肉眼之上，发出一连串“滋滋”的声音，如同热刀子刺入了牛油之中。
赵森身形一顿，连吐三口鲜血，往后跌落。
那影子摇头，一伸手将赵森捞在手中，仿佛猎鹰拎着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他的声音中透着怜悯：“赵森，自家xìng命都被我捏在手里，你还想救这个人吗？”
赵森面sè憔悴，看着影子的右手里握住的李希辉的魂魄，默不作声。
“你可知道，我本是来救你的！”那影子淡淡说道：“凡人的生死，我们修士不能过分干涉，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每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一个人，你的寿元就会减少很多，等你将来度天劫的时候，就会劫难重重，甚至终身无飞升之rì！你懂吗？”
“你是谁？”赵森愕然，这种话，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过了。
“我是天道圣君！奉命替天行道，两个月之前，你用自己的命换了一个女孩的命，已经有违天道，一个月之前，这女孩胸口中枪，本已该死，又是你把她救了回来！如今，你又要插手这个jǐng察的生死，你知不知道，事不过三的道理？天让谁死，你岂能更改？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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