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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十五夜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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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的,都不是爱。

只是心动!

“嗖”

一团雪球跌落,扰乱他的心绪。

她终于出来了。

果然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只是有人替她沐浴更衣,她的心情便马上好起来。

她很好哄的,只是他不懂得。

“早上好!”

随意的打过招呼,冷斯瞳自然在他对面坐下。陆疏离看过去,只见她眼底一丝灰色,看来昨晚她真的没睡好。

一会膳食送上,量不大,但品种却很多,样样精美至极,让人不忍不下筷,更不忍入口。

陆疏离看了一眼,略显不满的说:“这不是本宫点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这是他们为我准备的。”

淡淡的声音从对面飘来,陆疏离无是一愣,随即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怎能吃我吃的东西。”

想他自来过惯了简朴的生活,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也过惯,早就不习惯这种奢华的生活,即便恢复身份也没有改变他的习惯。

冷斯瞳正想开口说话,沫沫却迫不及待的抢过两盘点心,呸呸的两声,用口水做上它的记号。

陆疏离不由一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呵呵,冷斯轻笑两声:“这两盘点心是沫沫的,最好别跟她抢,不然后果会很重的。沫沫不仅会咬人,它的口水还有毒。”

“吱吱。”沫沫欢叫着,用爪子把那两盘点心,拖到它面前,然后又把一碟淡粉色的点心,熟练的推到冷斯瞳面前。

“沫沫,真乖。”冷斯瞳欢快的称赞着,那是她喜欢的徘徊花点心。

玉指优雅的拈起一块,咬一口后,小脸满足的笑起来,眼睛变成了两弯月牙儿。

沫沫也抱着一块点心吃起来,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雪的绒毛中多了两弯莹绿的月牙儿。

月落的嘴角开始抽搐,面上也快要破功,这一人一狐的表情还真像,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宠物。

陆疏离无所谓的夹起一块点心,细心的、慢慢的吃着,或许他应该改变下自己,这点心真的很可口。

“你拿定主意了。”冷斯瞳突然问。

“什么?”陆疏离的不解地问。

“你方才想什么,我便说什么?”冷斯瞳淡淡的说。

人,总是被逼着做出改变,又或者是为了某个目的,不过他的目的是她,那另当别论。

起码慕冽寒,那只醋坛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魔王,是不会对任何敢宵想他女人的男人客气的。

“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劝你最好打住。”因他连她也打不过,若非她自愿的,他能骗得走她么?

陆疏离心中一震,却平静地说:“我能当你是关心我么?”

“不能。因为这是警告。”冷斯瞳回答很果断。

陆疏离心中再次震动,警告他不招惹她和慕冽寒么,眼下的一盘天下棋局,他们才是执棋人,其他人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而连他也是一枚棋子,或许连小卒都不算,他早就出局了。

冷斯瞳假装没有看到陆疏离的表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便他曾经跟神仙一样的纤尘不染,可惜堕落凡尘了。

确切点,动凡心。

再确切点,对她动心了。

谁管他动不动心,只同沫沫尽情的享受着早膳的美好,呵呵,陆疏离恐怕再多的美食在前,他也不有感觉。

那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比较关心一下站,应该去哪儿里看看。

……

营帐内,莫问、莫离、莫知、莫言一溜站在慕冽寒跟前,他们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红色的圆筒,足有海碗那么大,手臂那么长。

这个东西跟某个东西很相似,四人大概也明白主子要做什么,但是也用不着四个那么多吧。

“皓月国皇宫、冰宫、云桑国皇宫、地宫,每个地方你们送一份大礼过去,其他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

慕冽寒淡淡的开口,比那回礼大上十倍不止,上次在圣山人儿玩掉了一个,剩下一个他要了过来。

和雪女比舞人儿赢了,但是人儿也说她不会再做这种东西,她不会再做,他接着做就是了,妇唱夫随。

找来材料,经过几天试验,很不好意思,他成功了。

这一份大礼送出,估计这天下真的要太平很长一段时间,够他们好好的逍遥一段时间,再顺便让慕天祈刮点财,也尽够了。

军人不打仗会生锈的,所以休整个几年,再拿剑上战场,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长年打仗会变得没趣。

男人,天生是属于战场,不打仗他们会了无生趣。

四人看着他们主子,这个东西若在四宫炸开,肯定让轰动整个天下,主子果然跟王妃一样,很没有耐心。

慕冽寒在心中算算日子他的人儿,应该快到沧漓国都城了,沧漓国怕是不用明璃国出兵,也要成为明璃国的天下。他的人儿也能一人拿下,他不过是去接回来而已。

慕冽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陆疏离你也算聪明一世,也会有糊涂一时的时候,这回可是主动的引狼入室。

“王爷!”

四人叫一声,主子的笑容同,让人很毛骨悚然。

慕冽寒抬起眼眸,淡淡地说:“你们去吧,本王也准备下,却把王妃接回来,第一个年,应该在家过。”

“是,王爷,属下一定按时完成入务。”主子的意思很明显,在过年前一定要完成所有的事情。

四人退出去后,慕冽寒往后一靠,拿起桌子上的小吃丢入口中。

丫头玩得太久了,幸好没有忘记他,是怕他会罚她,时时记得让人给他带东西回来,他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沧漓国的皇子很多,公主也不少,想必她会玩得很尽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冷斯瞳很喜欢这沧漓国,人多好热闹,特别是皇子、公主、王妃都很多。

马车在沧都城门不得不停下,因为有什么东西接了她的马车。

月落去给她买东西,陆疏离也恰好有要事走开,冷斯瞳只好胡乱的蒙上面纱,只露出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瞳,才轻盈的跳下马车。

走到马车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东西。

十分的明显,眼前的那堆东西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衣服上沾有尘,看着有新旧不一,像是故意弄去的。

“这个人是自寻短见吧。”冷斯瞳想,没事撞过来做什么。

沧都自寻短见的方式比较先进。

其他地方还是流行上吊、服毒、跳水、跳岸……这些最有安全的、包死掉的方式时,沧城的人已经开始流行撞车。

可惜此车是马车,一般都死不掉,顶多半死活,多麻烦!

死了才干净!

冷斯瞳走过去,先看一眼马车,车轮上沾了一点血渍,皱皱眉头,真是麻烦得很。

血,这东西看着颜色很不错,鲜艳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球。

问题就是有点臭的,还得花时间洗洗马车,不然会招来一堆的苍蝇。

苍蝇嗡嗡的声音,跟月落整天的罗嗦一样的吵耳。

车夫的站一边,慌乱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冷斯瞳下来连忙过来求救。

“姑娘,你看怎么办,这人一头就撞上来。”车夫跪倒的动作,差点抱上冷斯瞳的腿,不就是车轮沾点血,车夫用得着那么紧张吗?

“马车撞坏了?”人撞车,当然是要先关心车。

“回姑娘,没有撞坏。”车夫很诚实,事实上也是没坏,就是染了点血,看来担心车被弄脏。

“知道了!走吧。”一点点的血渍,她不介意。

看到车夫不动,冷斯瞳的眉心皱得更深:“既然车没坏,把人搬走,继续赶路。”

车没事,理人作什么,沧漓国的人总爱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车夫面上先是一愣,似乎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照着冷斯瞳的话做,伸手准备搬开躺在马车前的人。

“姑娘,想这样就算了事?”冷斯瞳身后传来一把带点不满的男声。

声音挺好听的,不过冷斯瞳没回头,看一眼车轮上的血渍:“是,只是车轮沾了一点血渍,车夫冲洗一下就行,就不用他赔了。”

'文'看那躺在地上的人,也是那没有什么钱的,她一向不爱斤斤计较。

'人'让他爬起来擦干净,他也没有那个气力,况且他本人比车轮还脏。

'书'寒气从身后扑是来,还带着点山茶花的馨香,有点冷,冷斯瞳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屋'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冷斯瞳的思路:“你的马车撞了人,你不应该负责吗?”

车夫比冷斯瞳更着急,大声的叫道:“公子,你错了。是他自己撞过来的,旁边人都可以作证。”

后面一片沉寂,估计是用目光求证。

声音再飘过来时,有点软:“那也应该着人送到他医馆,好生照料才是。”

“自寻短见的人,你为什么要拦?”冷斯瞳不解,人家想死,他还拦着,这个人还真坏。

“他不是寻短见,是帮我追钱袋,不小撞上马车。”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从人群中高声叫着冲出来,“卟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有些刺耳,冷斯瞳很些不高兴,弄这么响,那中年妇人膝盖不觉痛么?

但是她觉得很吵!

不过冷斯瞳还是有点高兴,终于有人接下麻烦:“既然是帮你追钱袋,你就送他去医馆,算是还了他人情,互不相欠。”她一直都很善解人意。

什么债都能欠,就是不能欠人情债,那个债是还不通的。

可惜那个妇人不领她的情,只见那妇人缩着脖子,摆着手讪讪地说:“他又没有把钱袋追回来,不算是欠他人情,不用还,不用还……”

旁边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别人的表情,冷斯瞳懒得看,她的表情一定比他们更难看,因为那中年妇人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长着皱纹的面上还很害怕,不,是紧张,还有一点点着急,眼睛总是一个方向看去,难道偷她钱袋的人从那个方向逃跑?

“人来,送他到医馆。”好听的声音继续从后面飘来,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冷斯瞳没有听声识人的本领。

冷斯瞳喜欢用“飘”这个动作,因为那个男子的声音,很是虚无缥缈,让她想到了总是飘游在出云峰上的云雾。

很轻,很薄,易消,易散。

看着没什么意思,冷斯瞳转身准备跳上马车,正在这时,很恶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美人,这就离开了么?”

情倾天下 059、初入沧漓2

围在马车前面的人,突然一下被清理到一边,从外面冲进来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丑八怪,包围在冷斯瞳身边,只见一道花蝴蝶般的身影飞过来。

冷斯瞳淡淡的打量一下,心里冷笑一下,敢算计到她头上来,怕是活得不耐烦,眼中邪魅一闪而过。

这时跪在地上中年妇人,满脸堆笑的爬起来,那躺在地上的人也能动,抹一下脸上的血,一起跪到那艳丽的女人面前。

“刘妈妈,人和马车都在这里,奴才们帮你看着。”两人说完后,同时伸出手,眨眼间,一个手上一个钱袋。

冷斯瞳顿悟,原来是她拿走了钱袋。

脚步声从身后慢慢靠近,那男子终于直上来,路人甲路人乙,冷斯瞳没有心情去理会。

冷斯瞳看着那叫刘妈妈的女人,一张脸上涂满脂粉,已经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

颜色鲜艳的华服、满头的珠翠金镂,彰显着她的身份是来自青楼。

看不是抢钱袋那么简单,是准备要抢人,变态!

这沧漓国,史治不怎么样吗?

冷斯瞳听了一点点别人的讨论声音,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情况,或者底细。

刘妈妈,漓都第一楼的老鸨,性情嚣张暴躁,若是没有背景,相貌又出众的女子,她都会不择手段抢入楼中。

刘妈妈看着马车,得意地说:“从城门外面几里处,我便看到这辆马车,一路叫人跟着来,美人出来吧,乖乖听话,刘妈妈最疼人。”

“噗哧……”冷斯瞳忍不住笑起来。

原本以前电视中常听到的台词,到了女人口中,虽然还是为了同一档子的事,听起来怎么就觉得很滑稽、很可笑。

这女人果然是不适合风流,比较适合下流。

冷斯瞳忍不住问:“你没看到,怎么知道车内的是美人?”很想告诉刘妈妈,其实马车内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只懒狐狸。

刘妈妈随意的看一眼冷斯瞳,眼中是十分的不屑:“你这小丫头懂什么?”然后抬起头从左到右狠狠的吸着空气。

动作很像在吸一种东西,是罂粟花结果后,再加工成的东西。

刘妈妈吸饱空气后,张开血盆大口,很满足笑起来,的说:“闻一闻这空气中的香味,就能区别出里面的人,是不是美人还是臭八怪。”

强!闻香识美。

冷斯瞳在心里赞一下,她可做不到。

血盆大口很恶心,但不影响刘妈妈闻香识美的能力。

“这是什么香味,很浓,却不让人感刺鼻。”身后的男子终于走到冷斯瞳前面。

“参见八皇子。”那刘妈妈突然跪倒在地上,其他人也连忙跟着跪倒。

冷斯瞳无语的笑一下,八皇子陆奕轩,沧漓国皇后之子,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

想也知道皇帝的心思,陆奕轩的名跟别人的不一样。

希望他不是为了陆疏离找她的麻烦,她很不耐烦这种事情代人受过的事情。

陆奕轩玩味的看着冷斯瞳:“姑娘,不下跪么?这可是以下犯上的罪。”

“切”冷斯瞳不屑的冷哼一下:“本姑娘不是沧漓国的臣民,你亦非本姑娘的君或主,凭什么要本姑娘下跪,又何来的以下犯上。”

下跪,她这辈子谁都没有跪过,一个皇子算什么。

况且,他这皇子之位能坐多久,全凭她一句话。

“嘶”

围观的众人抽着气,这姑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敢如此嚣张的跟八皇子说话。谁不知道在沧漓国有句话,宁可得罪阎王,不要得罪八皇子。

轻一刀毙命,重则全家上下,关入大牢中,每天把一家子赶入兽林中,让野兽慢慢的咬死。

这样的结局还是好的,有些是把衣服剥光捆起,丢入锅中倒入各佐料,活活的炖熟,再分级其他活着人吃。

或者是时不是的就叫出来,折磨一翻再关回去,全当出气筒用。

这女的自然是不在话下,谁不知道第一楼的幕后之主,便是比魔鬼还魔鬼的八皇子,只要给得起钱,那些女人怎么折腾都可以。

只是可怜了那些无权无钱的百姓,有女儿的人家,都不敢叫人出门,太漂亮的女子没有敢娶,怕招来横祸,今天这小姑娘怕是逃不出魔掌。

冷斯瞳懒洋洋的靠在马车边上,把而是百姓的心声都静静的听一遍,今天她就做一会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渡化了一尊恶魔,不,一只小恶鬼。

这种小角色算什么东西。

佛曰:除恶即扬善。

冷斯瞳终于有当好人的一日。

活该这八皇子倒霉,刚刚这几天都没有杀杀人,剥剥皮,正好有几个送上门来,让解解闷,散散心什么的,何乐而不为!

冷斯瞳懒洋洋地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死法?只要是能死掉,又不用我太费神的,或者太过费力的,随便你们挑一个,我亲自动手的。”

能死在她冷斯瞳手上,那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光荣啊!

陆奕轩他们一帮人,一下子傻了眼,这小女子是疯了不成,竟然敢跟他说出这种话,当真是反了不成。

旁边的人早就吓傻掉,声也不吭一下。

陆奕轩面色渐沉,沧漓国内他是一人之下,万一之上,谁敢对他这样的无礼。

简直是嫌命长。

“拿下。”陆奕轩黑着脸站在边上。

那躺在地上装死的男人,搓着手正走上前,就闻那刘妈妈叫道:“轻手,别小姑娘的脸开花,那就不值钱了。”

冷斯瞳顶着一脸无邪的笑容,可惜这不是在明璃国,明璃国大部分人,都知道这笑容后面藏着刀,让人连自己怎么死也不知道。要知道笑里藏刀的最高内境界,就是让人死后,仍然要保持着死前的开心表情。

陆奕轩和刘妈妈一帮人,出门没看黄历,竟然主动的撞上冷斯瞳这个主。

只见冷斯瞳广袖轻舒,一干人还没有反应,装死的人脑袋便撞在城墙上开花,爆开的脑浆混合着鲜血,顺着城墙流下来。

这下装死的,成了真死,可怜脑袋爆裂,不然还可以看看他的表情。

以陆奕轩为首的一伙人,全都看傻了眼,怎么也没料到,眼前看似娇弱无比的小女子,眨眼间便杀他们一个人。

恶心的画面,让人作呕,而且真的有百姓顾不得性命,狂吐疯呕!

作呕的声音四起,冷斯瞳的小脸上,笑得跟花开一样的灿烂,这样就呕了,若一会再有人冲上来,岂不是肠子都要吐出来。

“你……敢当街杀人?”陆奕轩用手指着冷斯瞳,说话有些打结。

“你……敢当强抢民女,本姑娘就当街杀人。”冷斯瞳学着陆奕轩的语气说话,看着鼻子快要气歪的男人,心里是无比的畅快。

“况且……”

“况且什么?”陆奕轩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心中火冒三丈的想杀人,但他还算是理智。

冷斯瞳笑眯眯地说:“况且是城墙撞烂他的头,又不是我撞烂的。”她可是连头都没有动一下,跟她有什么关系,怪他头没有城墙硬。

众人面上一愣,这是又是什么理论,难道拿着刀杀,该偿命的是刀,不是人不成。

这种理论别人能不能成立不知道,但到了冷斯瞳身上,就一定会成立。

冷斯瞳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不耐烦的说:“还有要来拿下本姑娘吗?没有,就滚开,不然本姑娘一人做主,决定你们怎么死。”

“啪”一声巨响。

手中的璃羽雪拍在路上,路面自此分开成段。

众人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生怕鞭子打在他们身上,就不止是分段那么简单。

陆奕轩的面色大变,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那一鞭的力量似乎是随意的拍出,若是有心的拍出,威力此不是可以毁掉整个座皇宫。

“有种你别跑。”

陆奕轩说着带人准备离开,外面传来月落无比兴奋的声音。月落肯定又做了什么好事,连声音都那么能让人心激动。

月落利落在从外面钻进来:“主子,路上碰上点事,回得晚了一点点。”

“没事,错过了一场好戏而已。”冷斯瞳不愠不火地说。

“好戏啊,月落方才的才是一场好戏。”不等冷斯瞳问,月落已经叫起来。

呃,冷斯瞳淡淡的看着月落,这沧漓国,老百姓都会演戏,处处有好戏看吗?不忍拂了她的热情,示意她继续讲下去,大家都来分享一下。

月落见主子没有意见,便声色并茂的说起来:“月落买完东西往回走,突然一个从旁边的店里冲出来,月落不想惹事便闪开,谁知道那人一个撞在对面的墙上,满脸开花。”

听她到这里,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在墙上,只听月落继续说:“然后从里面冲出几个人,硬说是月落的不是,硬要拉着月落入一幢楼内,说是要以身偿命。”

“主子你说,别人自己撞死的,关月落什么事,他们见月落不依,便拿起刀要动手,最后没有办法,怕回来晚主子罚,便把那些人的手脚都砍,最后放了一把火,走人。”

月落说得干脆利落,不像是杀人放火,倒像是小朋友在打架,听得旁边人目瞪口呆,最后还来一句:“不知里面的人,有没有烧化成灰,不然还得有收尸,麻烦。”

感情又是一个怕麻烦的主,冷斯瞳有些汗颜,看来她还是太善良,弱弱的问:“月落,你烧的是那一栋楼。”

月落想了一下,不太肯定地说:“没太注意,好像听旁边的人说叫什么第一楼,喏,就是那边,还冒着烟的地方。”说完丫的伸手一指。

“啊……天杀啊!”刘妈妈第一个惨叫起来。

“你……你们,光天化日下,杀人又放火,简直是反了……”陆奕轩面都变绿,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主仆二人。

“天哪,我们家三丫儿前天被捉去关起来,会不会也要烧死?”人群中突然暴发出这样一声哀号,其他人也纷纷的叫起来。

月落连忙笑嘻嘻地说:“不会烧死他们,都让他们回家,只烧该死的。”她跟主子一样是恩怨分明的人,不会滥杀无辜。

陆奕轩被华丽的无视,气得在一边直发狠,把身边的一群人都扇了一巴掌。

第一路可是他进钱的主行,那些达官贵人,为了那新鲜的嫩货,不是大把大把的砸票子。

如今给月落一把火给,断了他在沧都近四万的收入,不气死已经很不错。

冷斯瞳站在马车边上,瞳眸内越来越阴沉,没想她一时城便给皇子撞上,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

是放她冷斯瞳的风声,还是放出另一个人的风声,这其中十分的耐人寻味。

想利用她,也要她愿意才行。

“月落,你困了,找地方先休息。”冷斯瞳又打了一呵欠,扶着月落的手上了马车,直倒在马车的软榻上,睡了。

梦里还哀叹着,这马车还真没有龙辇舒服。

沧都的百姓也算是见多识广,还没见过有人像眼前这两个女子一样,杀了人拍拍手走人的。

这就山外有山楼上楼。

只是不知道这两名女子是什么来头,在沧都会不会有危险。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为沧都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烧掉了第一楼,毁了沧都的魔窟。

此事很快便在沧都传开,老百姓无不在暗中拍手叫好。

……

沧都十一皇子府,是陆疏离的府邸,冷斯瞳便住在王府的侍月阁,侍月阁跟徘徊园唯一相同的就是,满满一园的徘徊花。

只是这个季节,花开得似乎不太好,但在冷斯瞳手中没有开不了的徘徊花。

才住在这里几天,侍月阁内的便闻到了花香,同时也引来了一群莺莺燕燕,幸好陆疏离自己亲自打发了,不然侍阁的徘徊花会长得更好,没有比人体更好的肥料。

月落是满脸惊讶,主子不会打理自己的生活,对养徘徊花却很在行,半死不活的花,到了她手里不出几在,竟然开了。

真真是怪胎!

这一天冷斯瞳刚午休起来,月落便告诉她,刚刚宫里人来传旨,晚上皇宫设宴,让十一皇子带着她一起入宫。

皇宫晚宴,人多的地方都好玩:“去,我们都要去。”冷斯瞳马上吩咐月落,准备晚宴要用的一切物件,只能带她入宫,月落就只能看门户。

月落替冷斯瞳换上月华色的华贵长裙,梳着精致又不累赘的发式,头上只戴着暗夜月魂和暗夜星魂,后面的发丝像丝缎一样披在身后。

一切准备好后,抱起那只吃不动的沫沫,才让月落陪着走到前厅。

前厅陆疏离早就坐主位上等,坐旁边的是他的皇子妃齐云烟,下面还有几个衣着艳丽的年轻姬妾,目光不是地投向前厅门口。

那个住在侍月阁的主,确实是吊足了他们的胃口,住进十一皇子府几天,连院也没的出一步,更别是她们打招呼、问好,才入门的主也太嚣张。

他们是一早收到风声,便假来这里请安,赖在这里不走,只为见那主一面。

一阵徘徊花香飘来,门口外一角衣袂飘飘,厅内众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等着那一个身影出现。

“抱歉,斯瞳来晚,让大家久候了。”

一串柔和却不娇脆的声音,从外面像风一样飘时来,冷斯瞳月华色的身影,出现在前厅的门口外面,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女人多的地方,脂粉味总是比较浓,冷斯瞳厌恶这一点。

待看清冷斯瞳的长相后,那一群女人似乎放心不少,姿色太平庸,不堪一击。

但她那一身行头,怕真是在下难得,改天得讨教一下。

不可否认的一点,若没有那一双瞳眸,冷斯瞳的长相确实是平淡无奇,而她也深知这一点,总是在陌生人面前,轻易的掩饰自己。

“既然来了,我们出发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陆疏离似是知道她的态度,也没有准备给他那一群姬妾介绍的想法,站起来身外面走。齐云烟紧跟在后面,她是正室自然也跟着一起进宫。

“哇,你看那身衣服,爷就是偏心。”

“还有她头上的簪子,看着不像凡物。”

“再多贵重东西有用吗?长得那么丑……”

“……”

冷斯瞳与沫沫惊鸿一现,马上便消失在那群女人的面前,后面随即传一阵羡慕、嫉妒、恨,长长短短的谈话声音。

冷斯瞳也一笑置之,那与她何关,陆疏离有意要她适应这种生活,可惜从未打算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无须要适应。

三人一路上无语,冷斯瞳是懒得开口,陆疏离是不知如何开口,齐云烟是不敢开口,马车内气氛真是微妙到极点。

冷斯瞳目光只落在车外,看着一路上来往的行人,偶尔会皱着眉头,偶尔会摇摇头,齐云烟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而陆疏离却能知道她这是为什么,她是对沧漓国的史治不满,沧都的百姓比明璃国皇都确实差得太远。别看她平时总是懒洋洋,其实满肚子的治经纬,可惜她错生了女儿身。

不过就算是女儿身又如何,她已经与那人并肩立于高位之上,天下谁人敢小看她,那个人把宠上了天,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那人给不起的。

马车上内一路的沉默,幸好皇子府离皇宫不是很远,不然冷斯瞳要被闷死。

皇宫的朱红大门近在眼前,三人正准备着下马车,突然马车一阵晃动,冷斯瞳身形一晃跃出马车外面。

陆疏离本想扶着她的手悬空,旁边撞在车框上的齐云烟一脸含酸,外面却冷斯瞳玩味十足的声音飘来。

情倾天下 060、宴会阴谋1

“这天下还真小,疏影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陆疏影坐在马车上,不解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是从十一皇弟马车上跳下来,身影有点熟悉,但是记忆中她并不识这样一个小女孩。

冷斯瞳不语,只是抬起手,衣袖恰好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晶亮的瞳眸,红唇勾起对着陆疏影邪魅的一笑。

陆疏影的面色苍白,身体微微的晃两下,撞在她的马车上,随身的宫女立即扶住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和自己的主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疏影抖着声音问,怎么也料不到会这里,遇到她这一生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冷斯瞳——这三个字,像魔鬼一样,夜夜入到她的梦中。

料想不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而且来得那么快。

冷斯瞳不以为意的耸耸,走过去在陆疏影耳边说:“我们来一场交易,只要你今晚别太多嘴,你的秘密永远是秘密,不然……我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

赤果果的威胁!

但是陆疏影无法拒绝,只能沉默表示认可,袖中的双手指甲掐入肉中。

“指甲是利器,别伤了自己,呵呵……”冷斯瞳在陆疏影耳边,邪恶的地说,然后笑着跟陆疏离先一步走入皇宫。

许是天气冷的原因,此次的宴会设在英华殿内,一踏入英华殿便闻到龙涎香的味道,还有美酒当飘香的味道。

只是冷斯瞳从不饮酒,新婚之夜那个性急的某男,堂也没有好好拜,似乎合卺酒都没有跟她喝,直接就把她丢到床上,所以她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

此时闻到,不由的皱一眉头,玉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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