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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十五夜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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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公子一脸的着急样,倒不想是装出来的。能解出来自然是好的,万一真的让他在夺宝大会上撞上,失掉宝物事小失面子事大。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既然诸位都不能,就让本公子来试试吧。”
情倾天下 031、暗访青楼5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既然诸位都不能,就让本公子来试试吧。”
众人连忙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从二楼的楼梯上缓缓走一名公子,一身黑衣惊华,只用一枝玉簪挽起上面的黑发,后面的发丝肆意的披着,越发得他容颜如冠玉,星眸如点漆,一双桃花目似笑非笑,无意的眼波转动,全身溢满惊华。
“在下羽云涧,请黎公子指教了。”羽云涧潇洒的见过礼,温文中透着不羁。
白玉琊看到羽云涧出现,眉稍上透出几不可见的喜意,连忙上前施礼声音中是滴出来的娇媚:“玉琊见过羽公子。”
“玉琊姑娘客气了。”羽云涧回礼,目光并没有在她身逗留。
白玉琊垂下头走回原来的位置,让人看不清的表情,回到位置抬头坐下,脸上妩媚的笑意让人迷醉。
莫离也连上前见礼,道:“这位公子请,若能对出此联,黎某感激不尽。”
听他的语气,似是那夺宝大会让的东西,是他势在必得一样。
在场的人心中,未免有些人有几分不服,不过别人的确是才气逼人,想不服输也不行。
莫离把上联重新再念一遍:“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羽云涧似乎早准备好,下联脱口而出。
白玉琊震惊的站起来,朱唇微动细细重复这一联:“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好联,海水对浮云,联出得好,对得也工整,连意境也一样,羽公子的才情真是令人钦佩。”
而众人中也叫好声连连,毕竟输给明璃国四大公子之一的羽云涧,他们没什么不服的,论才情、论武功,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莫离上前几步,对着羽云涧深深的一揖:“在下谢过羽公子,终于搬开这块胸口上的大石。”说完后又是深深一揖。
“在下方才所说之话绝不食言,灵狐双手奉上,这小东西已通人性,养着能解闷也能保护主人,很不用关着它,多跟说说话,给它好吃的就行。”
莫离故意把“吃”字说得特别重,再不把它抱上去吃东西,估计沫沫就要作反了。羽云涧会意,抱着沫沫准备要离开,却让白玉琊叫住。
“羽公子,按黎公子所言,玉琊今晚也是属于公子的,公子何不听完玉琊的要求后才离开。”
羽云涧唇边含着温润的笑容,看着一脸柔情的白玉琊,眼中是无限的歉意,颌首道:“在下不才,恐怕不能满足的姑娘的要求。”
羽云涧并没有点明他对玉琊无非公之想,目光暗暗中观察着全场的变化,却没有任何的发现,难道是他估计错,那人今晚并没有出现。
“羽公子,都未听玉琊的要求,又怎知道不能满足,玉琊不会为难公子。”玉琊的声音柔柔媚媚的传来。
“既然如此,玉琊姑娘请说,在下会尽力而为。”
白玉琊缓缓的向前几步,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全场,如玉的容颜上含笑带娇地说:“玉琊听闻羽公子画得一手好画,只求像一幅,想来不会太为难公子。”
“玉琊姑娘玉质仙姿,理应留画像一幅,记住姑娘的天人风采。”
“那请公子稍后,玉琊重新梳洗后……”
“玉琊姑娘很不必,姑娘方才的舞姿惊人,让在下难以忘怀,目前的妆容甚好,请!”羽云涧的语气是不容反对的坚定,若然不从他的意思,他大可以不画,给一种专恃才而傲的气势。
那白玉琊不好再拒绝,柔笑着说:“早闻公子作画与他人不同,今日玉琊算是见识到了,公子请!”回过头看一眼人群中,随之离开,背影中流露出几分失落。
慕夕颜没好气的拍一下箫狂天的肩膀:“箫公子,美人都没了,本世子先行告辞。”摇着头大步的走出了堕落凡尘,口中还大叫着:“真是扫兴,扫兴啊。”
箫狂天站在原地不动,浑然没有听到慕夕颜的话,只是看着舞台出神,那个黎公子和随从不见了,像是突然消失的一般,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心中升出几分懊恼。
他想离开之时,三楼上面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另人毛骨悚然,在场的大部分都不以意,青楼中偶尔也会有特殊的嗜好的顾客,他们是见惯不怪。
箫狂天向楼梯口奔出几步,又猛然的刹住脚步,抬头望一眼楼亮灯的窗口,皱一下眉头,大步流星走出大门,看着四周无人注意,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后消失在人群街道上。
三楼雅间上,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很熟悉的花香,却跟以往有着大不一样的感觉,很浓,很冽,很魅,让人迷醉。
白玉琊颤抖着身子趴在地上抬起头,映入眼帘内的是极尽奢华的装饰,大幅的牡丹争艳图,金鼎内燃着名贵的香料,花香正是从金鼎内飘出。
目光流转,一道珠帘挡住她的视线,隐约可见里面有两道身影,再看过去时,眼睛不由的一阵刺痛,让她不能正视珠帘抽面的影像。
再移动目光,只见羽云涧站在珠帘的外面,俊美的容颜上不带一丝表情,珠帘的另一侧站着四名仪态高贵的女子,目光中空无一物,像是倒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团空气。
“羽公子,这是何意?”
白玉琊壮着胆子问,颤抖的声音,泄漏了她内心的恐慌。羽云涧似是没有听到一般,静然的站在原地,倒是珠帘后面传出一个极魅的声音。
“你有两个选择,生,或者是生不如死。”平静的语气,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
听着却有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也没有人敢认为声音的主人是在开玩笑,她完全有这个能力。
让人求着她,求着她给一个痛快。
她给的生,不是普通的活着,而是恣意高调的,过着想过的日子。
但是她给的生不如死,绝对是他们能想象得到和无法想象得到的惨绝人寰。
冷斯瞳慵懒的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根蓝色的鞭子,是慕冽寒方才给她的,她认得那是雪女的头发,看着挺恶心的,毕竟是死人的东西。
幸好鞭柄上用紫色天山银丝锦缠着,至于近丈长的鞭身,她是绝对不会碰,一看便会想到让那个女人眼睛让沫沫挖掉,留下两黑洞的样子,然后再让人先奸后杀,她就有点想吐。
只是以为自己够狠,没想到某人的手段更狠,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很好的诠释某人的心理。
“皓月国圣宫雪女是药人,自小用各种名贵的药材养大,她的蓝发刀火不侵,是无价之宝,若不是你是有洁辟,用来织一件护甲是最好的。”
手臂有从从身后抱着她,慕冽寒轻如飞花落水的吻,不时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
只要不是她感兴趣的东西,她向来视如粪土。
整理好她的衣服,站起来替她穿好足下的白色绣鞋,慕冽寒转身走入内堂,她不想隐藏就不隐藏。
沫沫马上跳入她怀中,柔软的身体磨蹭着她的玉臂,不是用爪子拍拍它的肚子,口中出一声声类似肚饿时,肚子叫的声音
丢下手中的鞭子,冷斯瞳的唇角勾起,拎大沫沫混圆的身体,把它掉到一边的小几上,任由它自己去吃上面的点心。
而她继续侧卧在软榻上,不时的用手指挑逗着它,惹得沫沫生气的大叫起来。
看到别人生气,会让她很开心,特别的想看到箫狂天生气。
白玉琊听完她话后,心下是一震,不能自主的抬头,她给她的选择只有生或生不如死。
两个选择,意思是她没有死的权利,所以她很好奇声音的主人。
“生,如何生?生不如死,又如何的生不如死。”
白玉琊在心中苦笑,没人知道她已经是生不如死,活着只是一具皮囊。
“月灵、月笙”魅惑的声音从珠帘后面传出。
只见其中两名女子走出列,从中间分左中,把珠帘分开挂好,然后站到里间站好。
软榻上那个小小的女子,明明那么的小,方才的声音真的是她么?那么魅,充满魔性的蛊惑。
那一身大红色的华服,穿在她的身上,是如此的张扬、狂妄、不羁。
让白玉琊想扯掉自己身上,那俗不可耐的大红。
那一头长发肆意的披在身后,如明上等的绸缎,飘逸、脱俗、非凡。
让白玉琊想扯掉满头的珠翠,那种感觉是土得掉渣的地主婆,又老又俗。
明明还是个孩子,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妖冶,淡定的妖冶和冷漠?
是的,是冷漠!但是她还感觉到除妖冶、冷漠以外的东西。
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的心跳得很快,九月下旬的天气微寒,她后背在冒汗。
是个敏感的女人,冷斯瞳看到她眼眸内的恐慌:“生,我会还你女儿身,改变你的容貌,然后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什么,还我女儿身?”
白玉琊不敢相信的提高声音,后面两个条件她相信,但是第一个她绝对不信。
不仅她不相信,就连羽云涧都不相信,不可思议的抬起眼帘,又马上垂下,努力的不要去看那抹身影。
但是月笙他们会相信,自豪都写在他们的脸上,王妃是无所不能的。
“吱吱……”沫沫地叫声传来,像是也在支持冷斯瞳的话。
白玉琊此时才注意到小几上那团混圆的,正努力的与小几上的点心奋斗的小东西,正是方才黎公子抱在怀中的灵狐。
明白对方早就准备好,她是他们眼中不起眼的小丑,或许她可有活出新意来,比喻像上面的女孩。
“生不如死呢?”
眼前的人都是高手,她想死他们的眼皮下,真难?
冷斯瞳起身趴在小几上,指尖戳着沫沫的小鼻,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但说出的话让不寒而栗。
“生不如死,你的皮相挺好,相信鬼夫子会喜欢,我会把你身上的皮,整张的剥下来,送给他老人家,他老人一定会很高兴。”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人用纱布把你的身体缠起来,看起来就像埃及的木乃伊,然后每天有专人的侍候着,还会让人把箫狂天消息告诉你。”
雅间内的很冷,白玉琊的面色如死灰,全身的血液像冻结住。月笙他们由的缩一下脖子,主子能说出来的她就一定能办到。
羽云涧的面上没有表情,没有表情的表情才是最真实的,他相信她会做到,正与去年的时候,她在守花节盛会上徒手剜心,很正常的,不是吗?
“我选择生,我活得像……像像……”
白玉琊的目光在雅间内搜索着,看着沫沫时眼睛一亮:“我要活像它一样的自在,想吃便吃,想睡便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雅间内除了冷斯瞳,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沫沫身上,嘴角开始抽搐。
冷斯瞳的玉指拈起一块点心,瞪一眼旁边的两人,不悦地说:“沫沫很好,连我都羡慕,你们有意见?”
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宠物。
四人立即摇摇头,话说那只小东西确实比他们吃香,除了它,谁能跟着天下最尊贵的两人共眠一榻,一桌子的用膳。
答案是,没有。
“成交。”冷斯瞳笑着把手中的点心递给白玉琊。
白玉琊接过后,毫不犹豫的吞下,她不担心有毒,给她用毒是浪费,那是她从她笑容中读到的东西。
“但是,你要跟我身边一段时间,等我铲平绝雁山庄后,你会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以侍女的身份,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冷斯瞳不以为意地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想得到想要的生活,就要付出相应的,或者高出几倍、几百倍的代价,她从来不白干活。
“玉琊没有意见,侍女总好过妓女,况且是你的侍女。”
白玉琊冷眼打量着站在她跟前的四名女子,高贵大方,举止优雅,特别是脸上的自信,让她羡慕,能活得像他们那样,也比她现在强上千万倍。
“你的眼光不错,我的侍女别家小姐也不及一毫,现在要你提供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玉琊都愿意。”白玉琊看一眼前面的女子,只要能给她自由。
“很好!”
冷斯瞳拿起丢在一边的鞭子,突然站起来,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狠的一鞭抽在白玉琊身上,在场的人一阵心惊内跳的惨叫声响起。
一连十几鞭后,鞭鞭见红,白玉琊只是吃痛的抱紧身体,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叫过一声。
冷斯瞳笑着抛开鞭子:“现在要跟你借一样东西,你的面皮。”
羽云涧吃惊的看过去,笑容纯净得第一缕春风,语气就像是要喝茶一样的平和,说着那么可怕的话的,诡异得像魔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刹那间。
“你是魔鬼,魔鬼……”白玉琊疯狂地大叫起来。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可以选择放弃,继续当你的名妓。”
冷斯瞳面上不以为意,她本来就是魔鬼,从异世穿越而来的恶魔,这才是她的本性,看着别人痛苦的在矛盾中挣扎,是她魔鬼常玩的游戏。
白玉琊痛苦的趴在地上,这一刻她知自己招惹上了一个恶魔,她给她的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从心上和肉体全方面的折磨着她,却又她离不开这种折磨,从痛苦中寻求欢乐。
“你可以选择退出。”冷斯瞳坐回软榻上,目光淡然的看着倦缩在地上的女子。
生命在她的眼里,卑微得还不如一只蚂蚁。
死一个是死,死一百个也是死,她不介意剥掉她的皮后,再把她挂到城墙上展览几日,而且没有人会同情。
“我要知道你的身份,我要确信的付出有回报。”
白玉琊用手支撑着身体,倔强的与冷斯瞳对视,她给她的路没有退路。
而她也不会傻到为一个,根本不在意她的人而牺牲,她要在他面前活得很好,日子好到流油,让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想着要背叛他。
“羽公子,麻烦你送玉琊姑娘回去。”
冷斯瞳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入内堂,穿过几道门的大床上,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召唤着,就像是一个魔咒,让她不能远离。
羽云涧看着消失的背影,心中怅然所失,机械的扶起地上的白玉琊走出雅间。
离开白玉琊之前,说了三字。
“寒王妃”
情倾天下 032、江上倾语
夜晚的江上很冷,冷斯瞳把自己藏在被子中,里面还有着某人的余温和体香。
趁着某人还没有回来,挤出一点点的时间,静静的想着明天的亲人相见的画面,那个时候的她需不需要掉眼泪?
很纠结的问题。
江上风很冷,江上的风还会叫,江水是奔腾的、叫嚣的,完全没有烟波湖的温柔。
冷斯瞳不是很喜欢,她能感觉到床在微微的晃动,或许人们曾经提到过的摇篮,便是这种感觉吧。
摇啊摇,像在一叶小舟上。
但是她不是很喜欢,会摇乱她的思绪的。
怎么会突然想到摇篮?
许是离她出生的地方越来越近,或许是准备要见到素昧谋面的娘亲?
娘亲居然没有跟父亲一起?
离婚了?
呃,忘了。
这个时空没有离婚的说法,叫和离吧。
很久不见的父亲,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她以前一直很少跟他说话。
他也从不打扰她,从不过问她在做什么,也不会跟她说,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只要他的孩子们喜欢就行,就算把天捅破了,他也不会有意见。
总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需要他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手,没事的时候就是一个隐形人。
还有姐姐,摆脱了皇后的身份,摆脱深宫的牢笼,她自由了。
不知道她会怎样的恣意人生,没有深宫那些无聊的女人让她玩弄,她又在玩弄着谁,谁又让她戏弄着。
宠她如命的哥哥,那一份隐藏得很好的爱恋,她一直以为无忆在他的生命中,跟她一样的。后来才知道无忆是他的所爱,是他内心中一直偷偷爱恋着,默默的宠着的女子。
那一盆叫明月的徘徊花,是他爱的表达,可惜无忆是一只小蜗牛,自卑的卷缩她的世界里面。
但冷斯瞳就是喜欢无忆,她逼着月琴他们学习无忆的样子,可是她很失望,五个人还是顶不过她的一个无忆。
无忆是那么的美好,有她在身边真好。
但是她只会偶尔的想起无忆,无忆一定希望她不要伤心,所以她很少去想她。
不过今晚冷斯瞳想了,因为她明天就可以见到家人,无忆是她家人,等拿到雪魂丹,她会是她的嫂子。
想着,一直的想着,努力的想着。
把该想的人都想完,慕冽寒还没有回来,她开始眼皮打架,她等不到他回来。
忘了,她今天还没有开始想念慕冽寒。
他最近太忙,江边的快马,天上飞的鸽子,还有近乎快艇速度的小船,不停的把各种公文送过来,待他批阅后,盖上印鉴后,再怎么来的怎么的送回去。
即使再忙,他仍然会睡在她的身边,每天清晨的时候,都是在他的亲吻中醒来,然后他会要她,近乎疯狂的要。
托起她的上半身,肆无忌惮的叫着:“瞳,看着,看着我进入你的身体。”
他的身体是深深深深的,深入她的身体内,不停的、疯狂的撞击的她的最深处,在她的身体内释放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风还在吹,水还在流着的时候。
痛了、累了、困了,睡了。
总是在等不到他离开的时候,她便再次沉睡,一直睡到晚饭时候,睡到月灵温柔的唤醒她的时候。
用膳的时候,月笙总会笑着说:“最近的厨子功夫长进,王妃的胃口好了许多。”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很明白,不是厨子功夫长进,她是被某人累坏,饿坏,需要补充体力。
房间内,熟悉味道传来,尽管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她知道他回来,原本打架的眼皮,努力的睁开,朝着他一定会出现的位置看去
“回来啦?”睡意浓浓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条虫子从被子中慢慢的钻出来。
“嗯”
黑暗中看不清楚床上的人儿,她醒着,慕冽寒没有丝毫的意外,脱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停止,掀开被子钻入去,手臂熟练的,把不太暖和的娇躯抱入怀中,用他的体温点热她身体上的火。
掌心和指腹的的感觉细腻的,光滑的。
因为她没有穿睡袍,确切点她现就像每天清晨,他要她的时候,身上不着片缕。
性感的唇角勾起,他的人儿今晚又布下有阴谋、有目的的美人计。
很好,谁让他这几天太忙,都没有时间陪她。
不过,管她是什么目的,管它有什么阴谋,等他从陷阱中出来时,反正她也会跌入他的陷阱中,一直到她准备好另一个陷阱为止。
他与她一直是如此,彼此的算计,乐此不疲,别的夫妻也是这样吧?不知道。
难得她还是清醒的,在江上的几日,她一直都是睡着的,在他出现的时候,只有在清晨时,他会强行的叫醒她,因为他饿了,但最近他不喜欢独角戏,不想在她睡着,没有意识的时候进食。
所以他一直是半饱的,看到她醒着,他就会想着吃掉她,一直到吃饱为止。
现在她是清醒着的,所以他饿了,而且这是她为他准备的陷阱,他无条件的跳入去,死也不出来,因为他终于忙完,可以安心的陪她。
“我要看明天的日出。”
看过烟波湖上的日出,却还没有机会看过江上的日出,甚至连这条江叫什么,有多宽她不都知道,因为她最近很少有清醒着的时候,也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
是如此简单的要求,不过对她来说是一身种奢求,出来二十多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不清醒的,从不知道太阳是什么时候出来,外面的天气是冷是热,还是下雨、下雪。
慕冽寒没有回答,冰唇轻轻封住她的双唇,是一直打断他工作思路的柔软。
她是柔的,不代表他也是柔的。
他的吻一直是强攻、强占、掠夺加蹂躏式的,每天看着她红肿的双唇,他会有一种成就感、占有感的快乐。
他喜欢这种快乐,或许说是他喜欢有人嫉妒他所拥有的,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冷斯瞳不由的自主的发出一连的,娇魅的、慑魂的嘤咛,随着他火热双唇的移动,她口中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魅,越来越让人不能自拔。
他的唇齿在她的身上,第n次一咬一吸,然后像品茶一样,留在口中慢慢的回味,到放开的时候。
冷斯瞳此时的意识是迷失的,目光是迷离的,但是她知道,又是一个红得像是要滴血的吻印,深深的印在她白玉般的皮肤上。
不用药的情况下,一般要七天或十天左右能消失,不过也要看慕冽寒的心情,他的生气或者疯狂的时候,最起码要半个月以上。
所谓的消失只限于某一天的,因为她的身体不能没有他的印记,他会不习惯,她也不会习惯,甚至连近身侍候她的月灵、月笙也会不习惯。
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己,没有任何瑕疵的身体,脑海中都很陌生。
“哟……唔……”前面是被咬痛的声音,后面是被吻的声音。
瞳眸在黑暗中瞪大,即便是什么也看不到,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点灯,即便是夜明珠的光也不行。
黑暗的无边,让她感到很安全,尽她的魔性已经透明化,她的灵魂是属于黑暗的。
慕冽寒用手指拔开冷斯瞳面上的发丝:“瞳,在我爱你的时候,不能分心。”
独有的低沉嗓音,像是陈年的古酒,冷斯瞳像是酒醉一般,她的灵魂在酒的馥郁中迷失,口出像答应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嘤咛。
很魅、很妖、很野、很爱的嘤咛,比古酒更能让人迷醉,甚至是让人失忆。
慕冽寒忘记他对她的承诺,完全的忘记她要看明天的日出,握紧的她的纤腰,疯狂的进出、撞击着如花般娇嫩的身体。
大手托起她绵软无力、颤栗着的上身,大声肆意的叫着:“不准睡,看着,看着我进入你的身体,自由的采撷你的美好……”
总在冷斯瞳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慕冽寒适时的从后背注入一股真气,连她连昏睡的过去的权利都没收。
相爱得很深,也会痛,害怕的痛,没有安感的痛。
或者是慕冽寒这段时间知道什么,所以风城让他失去安全感,他害怕得心痛。
只有害怕的时候,他才会需要这样的疯狂的安慰,他总在她面前,表现得像是患得患失的孩子,任性又自私。
而她,总是在这个时候宠着他,纵容着他,即便全身无力。
抱紧他的头,埋在她胸前不算很大的柔软中,任由他的铁齿银牙咬破她的皮肤,她痛,他也痛。
生命之结,唯情天下。
很奇妙的东西,痛了,会让他想起这个东西,她的生命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作为代价,他的生命中,也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所以他们都不用怕,即便是死,他们也死在同一个时间。
这就是用来弥补他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遗憾,他们可以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那是让所有人都嫉妒的幸福、美好。
只是这个任性的大孩子,他永远不懂,也不愿意懂。
就像她永远不要学会穿鞋,穿衣、沐浴,那样就永远都有人宠着她,任她差遣。
而他也是如此。
他在她面前保留最孩子气的一面,即便他的年龄是她的近两倍,他仍然的在她面前任性、撒娇,撒泼……
爱,很爱,很很很……爱,才会如此毫不掩饰本性。
那也是需要勇气的,因为每个人都不太完美,即便他是天下人眼中的神明。
黑暗很奇妙,让都没有光明的两颗心靠得更近,让她更加的黑暗,甚至是喜欢上跟黑字有关的词语。
黑夜、黑气、黑风、黑影……
可惜没有永远的黑暗,天还是亮了。
他还没退出她的身体,她还抱着他的时候,天就亮了。
但不要紧,黑暗永远在他们的心中。
胸口上有种粘粘的,不舒服的感觉,那是她与他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战场上没有受过一丁点伤的人,连连的在床上,女人的身体上受伤。
突然想到一句话,很经典,很打击男人的自尊心,不过很确切,红肿的双唇不由的弯起一抹优雅,很美的优雅。
“想到什么?”懒洋洋的声音,换了一个主人。
慕冽寒的身体微微的动着,保持着连体婴的状态,在冷斯瞳的身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他今天就是要赖着,赖在她的身上,一天都不起来。条件她在怀中,或者是他的身体下面。
天天都这样就很美好,很满足。
“想到一句话。”
玉指理着他凌乱的银发,通透得像水晶的发丝,一直让她嫉妒,特别是在有阳光的时候。
那么的光芒四射。
常常在想,如果他的头发也是黑的,当初她会不会喜欢上他。
结果是,不知道。
“什么话?”
故意弄乱她刚理好的头发,他喜欢跟她发丝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很自欺人的想法,但是他愿意,她也不介意。
冷斯瞳想了一下,未言先笑,艳唇微开,露出珍珠样的贝齿,很可爱,很诱人,想到让人惊喜的石榴。
不过她不是石榴,石榴的外表很丑。
她是徘徊花,一切都是美美的,即便她的刺也是美的,受伤也愿意。
慕冽寒低下头,像水蛭一样,紧紧的吸着她的唇齿,掠夺本性没有任何的掩饰。
“说吧。”
他想知道那句话,不然他不会放过她,她从不知道她有多美好,一颦一笑都让他不能自拔。
冷斯瞳仍然是未语先笑,才轻轻地说:“男人,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在床上。”
呃,慕冽寒面上愕然,有这样一句话吗?
他怎么没有听说过,不过好像也很有道理,用在他身上很确切。
“我愿意死在床上。”
前提是要有她在身边,他任何事情,都是以她为前提。
后来冷斯瞳才知道,她想不成为红颜祸水都不成,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以她为前提。
“女人的美丽、温柔、眼泪、痴情、妩媚……都是致命的毒,没有解药的,中毒的下场都很惨,死相都很难看,很恶心。”
商纣王亡于妲己,周幽王亡于褒姒,吴王夫差亡于西施,唐有杨贵妃……
传统的历史往往把一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推到历史的前台,而她们大多充当的,确是悲剧的角色。
很多人很愿意把一个朝代的灭亡的责任,推到一个女子身上。
冷斯瞳也会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但她绝不会是一个悲剧的角色,玉手托起他的脸,很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我会在毒发身亡一刻,用牙齿咬断你的喉咙。”
“呵呵……”
狂野的笑声传遍江面,惊震所有的有心跳的东西。
情倾天下 033、魅倾风城1
风城的城墙很高,城门也很高,高得冷斯瞳昂起头,才看到上面两墨黑的大字,很艺术的文字。看不懂的就叫艺术,就像上面两个大字。
第一个看不懂,第二个看起来有点像“风”字,不过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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