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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清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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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云烟点点头又摇摇头,精疲力竭的趴在胤禛怀里,脸上的泪珠干了,微微打颤。

胤禛轻轻扶起她,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袍子铺在一边,又去帮她一起去解颈下纽扣。

“这样下去不行,得把湿衣服脱下来,你已经有些着凉了。估计等全部余震过去,亲兵队找过来还得要一时半会。”

胤禛在黑暗里悉悉索索的将云烟身上衣物剥开,连颈子后的肚兜也揭开掉,一齐铺到另一边,便将云烟整个□光滑的身子搂进同样□的胸膛里。

肌肤相贴处让人微微叹息,跳动的心脏都紧贴在一起。胤禛的体温一向比云烟高,亲肤的温暖着她,大掌还不断的帮她搓着手臂和背部让她不再感到战栗。

“一会就热了,要是累就睡一会。”

在这破败阴冷的山洞里,这个男人,她的丈夫让她感受到无以伦比的安全和温暖。她的小手抱在他□精壮的背后,她也想为他带来温暖,而不仅仅是汲取他的温暖,她学着他一样搓揉他的背脊,感到他周身体温的迅速升高。

“云烟……”胤禛欲言又止的声音显得有些闷,忙伸手到背后去拉住她纤手。

“是不是不冷了?”云烟仰头在他怀里无意间挪了挪,胸前挺立的嫩尖随之在他□的胸口上软软的蹭了蹭依旧压着。

胤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不能再动了,我……会有感觉。”

云烟的脸在黑暗里一下红起来,咬着唇呐呐道:

“你……不是连夜赶回来的,怎么还……”

胤禛用力搂搂她细腰叹息道:“你该问问它”

云烟刚在想“他”是谁,而后一下被腿间升起的粗壮昂扬烫到才明白,此它非彼他。

“嗯……是不是很难受?”她感到它的跳动和异常峥嵘,有些结巴。

胤禛低头亲亲她小嘴,呢喃道:“不妨事,你累了就睡一会。”

他呢喃的沙哑嗓音在这空旷狭小的山洞里是那么男人,那么宠溺,那么性感。

一切就那样发生了。

她就是疼这个男人,感同身受的疼。生死间,才知彼此早就是血肉不可分离的亲人。

在那个午后的草地上,在大觉寺的菩萨前,也许她潜意识里早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未来该如何去走,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在天昏地暗间的一席话,才突然彻底的推开了彼此心间半掩的门。

三个月都没有过肌肤之亲,彼此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云烟在黑暗里闭着眼睛,第一次主动完全绽开自己努力一寸一寸包容住他,直启蒙书网最新最快至全部。利刃劈开血肉的疼痛,前所未有的彻底和深入,无法比拟的充满和心安。

她用自己最极致柔嫩的血肉缠住他,咬紧他,使他万劫不复。

她第一次在欢爱里这样清楚的感受到,原来她抓住的是这个男人的全部,连他的灵魂上都深深烙印着她的名字,不可磨灭。她任何一点反应都足以让他为她疯狂,绽放出不为人知的倾世魅力。

也许狂风骤雨都不足以形容,每一下都像深深的抵到了心脏里。哪怕整个世界覆灭,也无法分开他们。

待到里外整个世界恢复风平浪静时,天已经蒙蒙亮,两人的身体也都不再寒冷。云烟紧紧搂着胤禛的颈项,已经在他怀里彻底睡过去,唇角还带着微弯的宁静。

亲兵找到洞口时,胤禛先命轻轻移开大树一角让小顺子拿了一件大披风,趴在洞口用手塞进来。胤禛一手揽着迷迷糊糊的云烟,一边欠身去拽了大披风过来一抖。

云烟抬手揉了揉眼睛,感到能朦胧看到他面容,喃喃道:“相公……天亮了?”

胤禛看她那小样子,真不知道该怎么疼,抬手就把大披风围到她娇小身上完全覆盖住。

“你困就继续睡,有相公在。”

云烟似乎困得厉害,倒憨憨的点点头,就又缩进他怀里蹭了蹭,沉入了梦乡,还发出小猫那种呼呼的气息,吹拂在他胸口。

此后,胤禛怎么让亲兵小心把大树沙石都清理完,怎么把她抱出来上了马车,又怎么进了四宜堂,怎么洗澡怎么上床,云烟就一概都不知道了。

等她终于睡足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近距离的迷人俊脸,带着一抹荣光焕发的浅浅笑意,性感的要命。

周围的红色大帐和床铺,益发掩映的他英俊的让女人心怦怦直跳。

142、我是你妻子

两人对视了两秒,就不约而同的紧紧抱在一起。缓了缓,胤禛就把她轻轻抱出床榻坐到小桌边用饭。静静的吃着,两人也不说话,眼角眉梢俱是情谊。

待回到床上后,在胤禛注目下,她把手腕上用红绳系着的翠玉扳指取下来,然后抬起他修长好看的大掌,轻轻套上他大拇指去。

胤禛把她整个身子都紧紧环在四肢中,两人八爪鱼一样的抱在一起,好一会像才刚从那场生死灾难中走出来。

云烟四肢都缠在胤禛身上,在他怀里静静趴了一会才仰头道:

“京里情况如何,你不去主持大局?还有,园子里小福子他们……”

胤禛勾唇摸摸她脑袋:“已经主持过了,京师情况基本还好,避险比较及时,房屋毁坏也不大,只是因为暴雨所以外围有些山体滑坡,所幸人烟不多,人员伤亡也不大。小福子侍卫他们伤势不算严重也都带回府了,有大夫照顾,你放心罢。”

云烟点点头放心下来又道:“这么快就全处理好了?”

胤禛的表情好像有些料定她会这么说一样,微敛了下浓密微微上翘的睫毛,故作淡然道:

“夫人辛苦了,睡得时间比较久。”

云烟的脸腾得全红了,这下没有黑暗掩护,全落入了胤禛眼里,羞得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躲。胤禛一下搂住她,眼里都是浓情,吻却是亲昵的。

云烟抱着他双颊轻轻喘息道:“你把我……抱来佛堂……做什么”

胤禛屈指轻轻摩挲她两颊上的红晕,唇一边亲吻一边垂眸低语:

“这也是我们成亲的喜室,你说呢”

云烟不语,手渐渐抱到他颈项后,胤禛缓缓拍着她的背,慢慢靠在她头顶呢喃:

“从前,我总告诉你,我是你丈夫。如今,我才明白,我更该教你说的是另一句。”

云烟微微动动,脸轻轻蹭蹭他下巴,浅色瞳眸上覆着柔软纤长的睫毛。

“哪一句?”

胤禛手滑过来去托她下巴,把自己的脸颊贴着她轻轻的嗅着她皮肤,蹭了蹭彼此额头。

“回答我,你是我什么人?”

云烟睫毛一颤,一双浅眸里流转着醉人的水雾,淡色的小唇才微微张开。

“妻子”轻轻呼吸间吐出这两个字,将柔软的唇印到他掌心。

胤禛掌心滚烫,双手托起她颈项两侧又鼓励道:“大声些说,你是我什么?”

“我是——你妻子。”云烟在他鼓励下声音明显大了且坚定,眼里的水雾像涟漪一般迷人。

胤禛眼底露出的笑,比任何表情都要让人心折。“真好听……再说给我听”

云烟也柔柔捧住他脸,却出其不意的咬了他高挺的鼻端一下立刻放嘴,浅笑道:

“我是爱新觉罗胤禛的妻子,永远的爱人。”

胤禛嘶了一声,一下把她搂的高高的紧紧抱入怀中。

“永远的爱人”

云烟紧紧搂住他颈项,眼里的潮湿终于落下来。“嗯”

胤禛身子微微一颤,看不见她落泪却抬手去擦,那么强势又温柔。

云烟颇有些耍无赖把眼泪都挨挨蹭蹬抹到他肩头衣襟去,胤禛喘息了一下按住她脑后,低头顺着鼻梁吻下去。

“我想一直听你对我说,然后再也不要怀疑。”

胤禛或轻或重的吸着她唇瓣,亲昵的喘息都是吻里让人沉醉的音符,每一丝接触里都是满满浓情。

云烟同样情动,纤细的手亲密的摸着他脑后的长辫子在掌中摩挲,别有种异样的情愫。闭着双眸越来越无意识的主动抬唇与他接吻,神情间无意展现的诱惑和娇怜是从前没有的。

世界上往往总有一个人让你爱到不知道怎么再爱,疼到不知道怎么再疼为好。也许,对于胤禛和云烟来说,彼此就是那个人。

暴风雨后的天气忽然变得凉爽起来,恢复了正常的夏季温度,人们也恢复了正常生活。

胤禛日日公务繁忙,主持西北直隶几省的震后恢复工作也井井有条,每日快马呈报给远在塞外避暑的康熙。由于处理较为妥善,康熙也未从塞外赶回,对胤禛显得很放心,正常继续着行程。

雍王府里屋舍损坏很小,圆明园里因周围山体滑坡较显狼藉,均开始陆续修整。小福子伤了一条腿,云烟还让小顺子小魏子带着一起去探望过他和几个侍卫,问了伤情,还关照小魏子带出来的小保子多照顾小福子,让他安心养伤,伤好再当差。

自胤禛与云烟彻解心结,这个夏日就变得如泉水般清澈。云烟在家中避暑养身,常穿着睡裙靠在小榻上纳凉打盹。胤禛终日里忙碌却神采沉静,那安宁的成熟却是从眼角眉梢和举手投足里流露出来。

事务忙的时候,云烟常陪着胤禛在书房里看公文。夜里等归,云烟听到门响就赤足跑下来被进门来的胤禛抱起来,踩在他靴子上两人一边亲昵说话一边进屋。

没过几日,胤禛回来时刚拉开门,却从怀里抱出一团雪绒绒的小肉团来放到云烟怀里。软软的一小团,睁着漆黑漆黑的圆眼睛看云烟,小身子拱了拱。竟是只出生没几日的小京犬,只胤禛一个巴掌大,特意寻来了给云烟一个惊喜。

云烟给它起名叫嘟嘟,很是爱它那种娇憨又倔强的小表情有几分像胤禛,偷偷跟他说过却被他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云烟白日里喜欢带着它在院内玩耍,显得活泼许多,也多了很多乐趣。

夏去秋来,嘟嘟长的也快,很快从巴掌大长成一个满地跑的小肉球。它不爱叫,很乖。但爱吃爱睡,爱撒娇。有时,云烟躺在榻上睡熟了,嘟嘟就窝在她腹上打呼噜,胤禛看了又是开心又是些许吃味。小顺子和小魏子平时对嘟嘟,简直就差供起来伺候。

桂花开的时候,康熙一行人也从避暑山庄回来了,正是凉爽好个秋。胤禛卸了监国重担后悠闲许多,早晨不出门就陪着云烟梳妆。房中慵懒,青丝披肩坐在铜镜前,顶多一只檀木或碧玉簪就把头发松松挽起,清爽又妩媚。

而胤禛却不知如何勾唇笑着兴起吟诗:

“晓妆髻插碧瑶簪,多少情怀倩竹吟。风调每怜谁解会,分明对面有知心。”

云烟听了他诗句中意思,一边理着脑后青丝一边半转身过来脸有些微红的嗔道:

“淫诗……”

胤禛大笑抚掌起身走过去道:“那你是没听过淫诗呢……我这对面知心,你却敢不认?”

“那你告诉我:丹唇皓齿瘦腰肢,斜倚筠笼睡起时。毕竟痴情消不去,缃编欲展又凝思。这又是什么?”

云烟抬眼看铜镜,也不回头,听到这首念出来直接就脸红着在铜镜里嗔他一眼,抬手间把发丝用碧玉簪叉好,不语自答。

她一向素净,很少上妆。触景生情间,胤禛不熟练的开了化妆匣子,摸索找到画眉墨块,轻轻为她淡扫蛾眉,轻点眉间一抹嫣红朱砂,一抬眸已是满目生辉。

胤禛一见也怔住,多年朝夕竟是头一次见她略略上妆模样,如此……

他抚着她额头慢慢微笑道:“闷了一个夏天,今晚我们一起出去好是不好?”

云烟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说嗯。

胤禛笑着继续道:“好,我让小顺子给你备男装。”

143、久违的绝色

胤禛穿着常服,手里提着瓜皮小帽,放到正在扣衣襟的云烟头上,捋捋她脑后编好的长辫子,又把她掰过身来,大拇指细细擦了她眉心点上的一点朱砂。

云烟一身少年郎打扮,抬手扶扶瓜皮小帽显出几分清秀之姿。胤禛手放下来拂了拂她身上穿好的男装,手从已经束平的胸口过还皱皱眉:“会不会勒的太紧?”

云烟推开他手嗔他一眼:“不紧点穿男装能看么”

胤禛唔了一声,负手低头附耳对她耳语一句,而云烟脸一红就打他一下推开他往外走。留下胤禛站在原地笑,缓缓也提步跟出去。

天色已近黄昏,正值金秋,两人徒步出行很是惬意。一队亲兵侍卫皆换了便衣,不远不近的跟着。

云烟久未出来逛街,又是做男装打扮,手持折扇显得很欣然。她身子单薄,跟在胤禛身边很像一个跟着兄长的小少年。胤禛随意的负手缓行,显得雍容而优雅,时不时偏头看看身边。

京城华灯初上,在夜色中显得极美。路上的人开始不多,走入繁华地渐渐就热闹起来。周围茶楼酒肆林立,还有夜市里做生意的小贩。

胤禛怕云烟走失,就去牵她手。云烟反应过来,忙用另一只手去掰他大掌,小声窘道:“你别拉我,两个男人手拉手给人家看到以为我们……”

胤禛失笑的把她肩头往身边带带戏谑道:“好男风也都是好美童……”

云烟可不笨,听懂的羞恼瞪他一眼把手抽出来,这人分明讲她不是美童不会让人误会。虽然是事实,还是很可恶。她转念坏笑了一下眨眨眼凑过去低声软糯道:“那你会不会也喜欢美童……”

胤禛的唇角有些微微抽搐,趁着夜色掩护就抬掌惩罚性的打她屁股一下,瞪了瞪眼。云烟低低哎呦一声,又羞于在路上去做揉屁股的动作,只能可怜的嘟着嘴。

胤禛见了又问她疼不疼,云烟摇摇头,眼底都是孩子般调皮的笑。两人一齐笑起来。

一路闲逛过去,遇到小摊贩,云烟也会凑上去看几眼。但大多是女孩子的小玩意,碍着自己男装不好显得太奇怪,又乖乖跟在胤禛身边。

胤禛见了纵容道:“不碍事,你若喜欢就买,不用顾忌旁人。”

云烟摇摇头笑说:“非也,逛街的真谛实不在买,而在看嘛。”

胤禛失笑道:“没成想倒娶了个更小气的媳妇”

云烟听了倒很是受用的弯了眉眼小声道:“相公,肚子饿。”

正行至一家繁华酒楼下,建筑造型如空中楼阁,层层雕栏露台出挑甚是特别。精致的牌匾高高悬挂上书:“莫从容”,也是个很特别的名字。

云烟看看门口来往人群若市,美味的香气飘散出来,显得极为诱人。胤禛看她神色就拉着她进去。

厅内空座已经不多,生意热闹,香喷喷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店小二见他们盈门,打扮简单却仪表不俗。招子很亮的热情上来招呼道:

“二位爷,楼上雅座?”

胤禛点点头,带着云烟穿过大厅随他上楼去。一上二楼厅内就看到中央布置的像小型景观,云烟跟在胤禛身后一路默默观察四处别具匠心的布置竟显得颇有些现代气息,经过的雅座包间属于半封闭状,比楼下显得清雅不少。

小二带着他们走到西南角一处雅座落座,才开始介绍店内招牌名菜,什么“祥龙双飞、凤尾鱼翅、八宝野鸭、金丝酥雀、挂炉山鸡、生烤狍肉……”口舌流利的让人叹为观止。

云烟听了一通,只记得几个比较正常的菜名,对于什么龙头凤尾金丝雀的实在提不起胃口。胤禛知她口味,便先点了一壶庐山云雾,又荤素搭配的点了几个清淡菜色,荷叶鸡、奶汁角、莲蓬豆腐、秘制豆黄、番茄马蹄等都是她爱吃的。小二见他们二位如此清淡,更推荐了店里享有盛誉的鹿鞭汤。

云烟一下愕住,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男人。只见对面人正悠闲的看着她,唇角和眼底已经浮上淡淡戏谑之色,让她不由得在桌下踩他脚。

胤禛不由得抬手咳了咳,很像是清清嗓子,一派正经的询问道:

“你看……可需要?”这意思竟是一语双关的妙极,非夫妇不能道也。在“两个男人”中说出来,意思又更显不同了。

云烟一下大窘,差点被口水噎住。需要就见鬼了,踩他都是轻的,恨不能扑上去咬他。可在小二的大眼瞪小眼下,只能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向小二道:“不必,就这样吧。”

小二应声下了楼去,云烟立刻把他手抓过来咬了一口,小猫似的气呼呼泄愤。

胤禛配合的闷哼一声却也不把手抽回来笑道:“咬坏了你不心疼”

云烟看着他虎口处浅浅的牙印,一边把他手推回去,唇角却也翘了起来:

“让你就知道欺负人”

二层里渐渐越来越热闹,不时能透过雕花槅扇看见客人从楼梯上进来。他们的雅座正对着外挑的露台,月色很美,楼下是灯火繁华的街道。

两人正说着,小二来上了庐山云雾,又退下去。云烟突然按了胤禛手,先端了他茶水喝了一口无碍,才松手让他喝。胤禛摇摇头看她,眼角里不知是什么情绪:“傻瓜”

云烟捧着杯子轻轻喝下一口热茶,觉得芳香怡人。“你来过这儿吃饭么?”

胤禛摇摇头,也微微饮下一口。“不曾,这酒楼开设不久倒听到些名声,今儿也是随意遇到。”

云烟点点头,再要去喝一口还未咽下,眼神却看到楼梯上拐上来几个身影,心中一沉觉得太阳穴生疼已经把脸侧过去。

胤禛似乎感受到异样,倒不慌不忙的看她一眼再微微侧首——

九阿哥胤禟手持折扇,闲庭信步的走过来,声线依旧特别的好听:

“八哥,你看这不是四哥吗?”

他身后人惊人漂亮的脸孔已经露出来,一身月牙白长袍丰姿挺拔,音容如故。眼光深深的在云烟侧脸上打了个转,沉静的表情已经挂上完美的三分笑,温醇道:

“唔,原来四哥在这,果然巧。”

胤禛坐在原位没动,唇角微翘,眼神抬起来淡淡道:“原来是八弟九弟,确实无巧不成书。”

胤禩手扶折扇也不坐下,显得极其自然的寒暄几句,胤禛也应着。两人堪称绝配。

胤禟站在胤禩身边表情一如从前,眼神却往一身男装的云烟身上瞟,犀利的让人无所遁形,却没有开口戳穿。

云烟只低头不看,不想与他们任何一人目光交汇。虽然有些压抑,却不慌张。因为,有胤禛。

这四人心间,哪里不是明镜。恩怨情仇,总有一天必然算净,这是后话。

胤禟的眼神几乎就没离开云烟低眉的脸,比胤禩竟还要明显。

胤禛的目光看向胤禟开口:“这酒楼是九弟名下新开的?”

胤禟微微一哧挑眉答道:“算也不算”,微微偏头道:“八哥,我们也该上去了。”

胤禩点点头,风姿优雅的与胤禛告别,只有侧身离开前,目光再次从云烟身上滑走,两人并肩缓步便上了楼去。

云烟松开握在身前的手,看到手心里有几个清晰的指甲印。胤禛的大掌伸过来握住她手,云烟回握他,抬眸看他眼底浅浅道:“不想在这里吃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胤禛点点头,收回手正欲起身。小二恰好端着满满的托盘,热气腾腾的上菜来。

胤禛从袖里抽出一张银票丢在桌上道:“菜不必上了”

小二托着托盘欲上菜的手刚愣了愣,自楼梯上方传来一个娇美声音道:

“这位爷既来了莫从容,未尝即走岂不遗憾?”

那一双精美的紫缎绣鞋,配上一身烟霞紫锦衣罗裙,窈窕身姿,真真一副桃花面的绝色倾城之姿。带着久违的气息,婷婷袅袅从楼梯上缓步下来,似乎连人的眼都照亮了。

胤禛不可置信的眯了眯眼,表情沉默且难辨。

云烟站在胤禛身边,淡淡的看向来人。一如当年,在秦淮河上。

这个女人,依旧那么美。长着一张与胤禛匹配的绝色脸孔,全身上下似乎无一点瑕疵。

紫凝,她是叫紫凝吧。原来,她还活着。

她手中那条一角绣着紫色荷花的丝帕还巧笑倩兮的拿在手里,轻轻对小二拜拜手,他就放了托盘退下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目光从云烟脸上掠过,显得不屑一顾的启唇一笑,眉目妩媚。

胤禛冷着面孔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扶了扶袖口抬步往楼梯口走。云烟也没说话跟着走。

紫凝被着无视得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闪身竟未去拦胤禛,却截住了男装的云烟。

胤禛掌风已经过来,厉声道:“你敢动她?”

紫凝将云烟一拉拦在身前,胤禛硬生生的收回掌风,要去拉她,又怕弄伤。楼下四角同一时间有不少客人刷刷起身扶到腰下,俨然却是便衣的亲兵。

紫凝娇笑着摇头,也拉住云烟的一只胳膊,目光里有一丝刻骨的快意和怨毒。

“我还从未见过四爷如此紧张呢。这位小福晋,你可知他在我床上时是什么模样?”

144、云烟的脾气

什么是悲剧?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了给人看。

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一个起死回生的绝色女子从天而降,轻轻的说:“你可知他在我床上时是什么模样?”

她的声音虽不大,但却像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里,足以爆炸得让彼此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云烟听到她惊世骇俗的言论微微动了动睫毛,没有说话。左手臂上被她美丽尖锐的指甲抓的有些疼,右手臂上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握着,静静站在他们中间。

胤禛的脸色刹时沉的可怕,连声音里都压抑不住的狠厉:“住口!”

紫凝见云烟未说话,已经心中有数。虽然没有预料中那样激烈的效果,但还是获得一些快意。眼神看向胤禛,眼底的怨恨里有抹不去的深深嫉妒。是的,她就是故意的。他的冷酷无情,从她死里逃生那刻起就发誓要百倍报他。而今,已经准备了够久。

她妩媚的笑起来快速贴近云烟耳侧,一股久违的香气也飘入云烟呼吸里。

“你看他此刻表情有多冷酷,在床上对我就有多热情。”

吐气如兰的轻声低语,吐出的话也字字如针般刺向女人最脆弱的心房。而后笑着放开云烟的左手臂状似怜惜的看着长相清淡身材单薄的她,仿佛与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胤禛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听不清她贴到云烟耳边说了什么,也看不到云烟的表情。心直觉的一沉,在她松手的瞬间立即把云烟拽回怀里,扶着她肩头看她全身上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烟却缓缓扶住胤禛的手。一边慢慢侧过身去,一边与他自然的十指交握放垂在身侧,唇角已经挂着浅浅的弧度看向紫凝,淡淡笑道:

“如果美人你真想说便说出来吧。我们,洗耳恭听。”

紫凝被云烟突如其来的转变噎得有些措手不及,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漂亮的脸蛋有些微微扭曲。仿佛喉咙里突然被卡进了一根大鱼刺,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站在原地。

胤禛更紧的握住她的手,不留一丝空隙。

停了几秒,云烟侧首淡淡道:“不早了,我们走吧。”

胤禛点点头,紧紧握着云烟的手牵着她转身下楼,一路出大厅而去。

紫凝不甘心的站在原地想叫人,却被身后上来的小厮叫住,咬唇仰头看看了三楼,再低头只能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一楼大厅里坐在各个桌上的便衣亲兵看看四周也陆续站起来,随后走出去。

胤禩坐于三楼的隐蔽花窗边,缓缓饮入一口茶,眼神深深的盯着一楼下走出大厅去的背影。花窗的暗影交辉在他如玉般的面孔上,说不出的俊美和阴郁,只剩下沉默不语。

胤禟的目光从楼下收回来,半闭眼睫嗅了嗅手中的鼻烟,长吸了一口气。

“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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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酒楼,秋夜的风有些凉意了,街边依旧灯火阑珊。

胤禛的目光落在云烟侧脸上,她只默默的走着,由着他依旧紧握手掌。

十指交扣间,依旧真实。

一辆马车缓缓迎面停下来,小保子已经拨开帘子候着。胤禛放开云烟的手抄起她后腰轻轻把她抱上去,自己也随后掀袍跨上进去。

帘子放下来,马车就缓缓跑起来。胤禛扶住云烟肩头,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云烟被他摸到左臂上抽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淤青,可能是被她指甲掐到。胤禛见她反应马上就想解她衣衫去看痛处情况。云烟微微皱眉打掉他来解领扣的手,偏过头去。

昏暗的车厢内,马儿踏踏的声音和车轱辘滚滚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耐心而持重,路边阑珊的灯光透过轿边小窗帘微微露进来。

云烟扭头看着窗外一声不吭,胤禛一下从身后环抱住她整个身子。

彼此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明明空着肚子,却像吞了生生的一个大苍蝇般让人想呕却呕不出来。

府里很快就到了,胤禛刚把云烟抱下马车,她也不等他就提步自己进门去。

小顺子抱着嘟嘟等在院门外候着,一看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尤其是胤禛满脸阴翳的表情,头皮已然一紧,默默退在一边。

云烟话也不说,就直接进了屋子。胤禛就随后跟进去,把门关上。

云烟一进屋,就把头上瓜皮帽拿下来,一边解男装,一边径直去浴间拉铃让备洗澡水。刚出来进卧室,就被胤禛一下抱住。

“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和我说说话。”

云烟停了停终于开口说话:“行,脱衣服。”

胤禛一下愣住:“嗯?”

云烟推开他指指浴间,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去背对着他把自己身上的男装脱下来。

“不洗?”

胤禛立刻答:“洗”

他看着她背影轻咳了声,终究低头解衣服进了浴间。

等他匆匆忙忙洗完出来时见云烟正在床边把一床被褥往外抱,就一下拦住她身子。

“你别去佛室”

云烟直接把被褥塞到他手里去道:“我本来就不去,是你去。”

胤禛的表情一瞬间已经换过好几种,精彩万分,最后变成无奈的挣扎。

“云烟……”

云烟推开不看他,拿了衣服就往浴间去,“自己答应的别忘记。”

门就砰的一声合上了。

云烟洗了很久,洗完澡出来,屋里空荡荡的,胤禛应该已经去了佛室。

云烟感到浑身疲惫,什么也不想。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熄了灯,爬上床拉了被子躺下。

晚上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的在脑海里闪现出某些片段,渐渐也睡着了,却很浅眠。

睡得零零落落,半夜里突然被响动一惊,一下睁开眼——

一个高大的影子正站在床前,只有微微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云烟一惊,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瞪着他不说话。

胤禛站在黑暗里,声音沙哑:“我睡不着”

夜阑人静,轻声低语都异常清晰。

云烟忽然鼻子有些酸,就别开脸起身:“那床让给你,我去佛室睡。”

胤禛跨到床前弯□一把紧紧抱住她,哑声道:

“你知不知道你牵住我手的那时,我恨不得扑上去狠狠亲你。”

云烟突然张开口咬在他肩头,小巧的牙齿深深陷进去。

胤禛闷哼了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唇角也微微翘起来。

“你对我发脾气,我才安心。不论你听到什么,只信我。”

云烟半响松口幽幽道:“你是想知道人家对我说了什么吧?”

胤禛停了停答道:“想,也是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想,是因为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云烟推开他抓起枕头就扔过去,再也掩饰不住酸味道:“我不想知道”

胤禛一下接住枕头,见她小女儿娇态,更锲而不舍的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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