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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去外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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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去外遇懒得去外遇返回左晴雯
楔子红历九十四年。西班牙每逢嘉年华会期间,西班牙全国各地就有各种
大大小小的庆典活动,包括化妆游行、化妆舞会……等等,巴塞隆纳这个位于
西班牙东岸的城镇亦不能免俗的举行各类庆典活动,其中更不乏特地前来共襄
盛举的外国游客。
而朱海薇便是特别赶来参与这个城镇所举办的化妆舞会的外国游客之一,只
是,她的目的跟其他人有点小小的不同——一夜就好,找个心仪的男人,共渡
一段一夜情就好!
然后,她就可以了无牵挂的带着这份一生唯一一次的爱情经验,离开这个纷
纷攘攘的花花世界,安适的长住她最钟爱的风谷,好好的做一个尽责的代理人,
将所剩无几的生命,全部奉献给风谷。
想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朱海薇不禁深深一叹——谁教她要生在以“短命世
家”出名的朱家呢?她的双亲都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相继因病去逝了,留下年幼
的她和尚在强褓中的妹妹相依为命。
在爷爷奶奶的悉心照料下,她们姐妹总算顺利的长大成人。
谁知在三个月前,医生却宣告她生命无几,这对正值青春年华的她而言,无
异是一记晴天霹雳。
恶耗传来时,她先是震惊、愕然、惶恐、不肯相信;渐渐地,她想起朱家早
夭的诅咒,许多亲戚的英年早逝、红颜薄命,以及年轻便死于非命的双亲;于
是她慢慢的接受现实、认命、勇敢的面对,好好的规划所剩无几的生命,想尽
量让自己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人世。
“唉!命哪!”朱海薇仰望着被光辉灿烂的烟火点亮的夜空,有种无语问苍
天的喟叹。
“算了,别再胡思乱想,把握今夜找个如意郎君比较重要。”朱海薇以令自
己振奋的话鼓舞自己。
尚未尝过爱情滋味的她,决定在死前尝尝爱情的滋味;但是如果找个一般人,
谈一场正常的恋爱,不但耗时,而且很可能才进行一半,她已与世长辞,再者,
当她死时,会给对方留下无尽的伤痛,这样对对方太不公平了;所以,一般的
恋爱是不可能了!那么,究竟她该谈哪一种形式的恋爱呢?想来想去,终于给
她想到了“一夜情”!
这种恋爱方式最适合她了,不但刺激、新鲜、浪漫、好玩,又极富挑战性,
而且一夜温存过后,就劳燕各自飞,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真是一举数得。
所以,她才会风尘仆仆的来到这个城镇,打算在化妆舞会里,以乔妆后的神
秘身份,找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男人,在彼此不问对方姓名、身份的情况之下,
好好的编织一段“一夜情梦”。
“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低沉浑厚而具有触电效果的男性嗓音,以
极具挑逗味道的姿态,拜访朱海薇的双耳。
朱海薇的心儿不由自主的悸动,情难自禁的回眸。在眼神交会的刹那,她听
见自己的心被爱神的箭羽射中的声音,“嗯!”于是那男人风度翩翩的引领她
滑进舞池,翩翩起舞。
朱海薇的双眸始终恋恋不舍的锁在那男人的身上,一颗心正以万马奔腾的气
势狂乱失序的鼓动,体内更有一股莫名的喜悦与兴奋迅速窜动蔓延,这就是所
谓的“一见钟情”吗?
多么俊逸非凡的男人,尤其是那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决
定了,她就唤他为“希尔威”吧!——当然是在自己心中偷偷的叫——,这个
灵感是来自他的银色长发Silver。 凝睇着在咫尺怀中飞舞的可人儿,胥维平可
是费尽了心力才克制住自己想当众狂吻她、拥抱她的冲动。他并非临时起义邀
她共舞的,而是早在三天前,偶然于街道上的惊鸿一瞥,便对她一见倾心;这
三天来,他都偷偷的跟踪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
多看一回,对她那份难以言喻的迷恋就多添增几人。尤其是那一头性感的乌漆
长发,更将她妩媚冶艳的风情,烘托得淋漓尽致,足以掳获每个男人的心,像
极了月神阿尔缇米丝的化身。
于是,他决定偷偷的用“阿尔缇米丝”这个名字来唤这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可
人儿。
夜,是美丽浪漫的、是适合编织恋曲的、更是属于热情的世间男女们的……
01红历九十八年。仲夏“唐邦”位于法国巴黎第八区里最大的唐人街上,一
座仿唐代山水园林所建的古典中国建筑“白屋”,巍峨的盘踞在整座中国城的
心脏地带,左控“唐邦”管辖的国际机场,右控国际海港和码头。对整个中国
城的侨民而言,则是他们最重要的精神堡垒和保护者。
换句话说,“白屋”整体给人的感觉,很像中古世纪欧洲的“庄园制度”—
—在整个庄园的中心地带矗立着贵族的城堡,平民散居在护城河外的领地,一
旦遭到外侮或紧急避难,平民才逃进城堡内,接受该城主贵族的保护。
“唐邦”旗下的每一处唐人街、中华街和中国城里,也都有权力中心所在的
分舵根据地,负责该处的一切大大小小事务,且因该处规模大小,各分舵也有
大小的差别。
和“庄园制度”不同的一点是,遇到外侮或危机时,该街城的侨民不会涌进
分舵所在的“城堡”,而是由分舵下令将该街或该城对外的各个出入口封闭,
成为与外界隔绝的锁城状态,并进入全面备战的形势。
除此之外,“唐邦”还有一点一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那就是:每个分舵都
会有舵主和称为香主的副舵主没错,且这舵主和香主绝对是真正的实权掌控者
;但是,和外界接触,为侨民及世人所熟知的代表人,却绝不是这两位大爷,
他们会另外推派人选当所谓的“形象领袖”,自己则躲在背后操控大局,完全
是“幕后黑手”的典型作风。
换句话说,所谓的“形象领袖”其实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一有什么风吹
草动,随时可以“下台谢罪”的人物,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唐邦”真正的内部
运作,更不用说动摇舵主和香主的地位。
此刻,在被巴黎唐人街侨民称为“白屋”的该处分舵根据地的园林内,一处
叫“闹红一舸”的水榭里,现任巴黎分舵舵主胥维平和香主诸葛介豪正神情愉
快地谈论着,最近发生在“唐邦”里的最热门话题——“听说你真要顺了那帮
大头们的意,在近期迎娶”风谷“唯一的女代理人朱海薇为妻,是真的吗?”
香主诸葛介豪一派不信的口吻说道。
通常,“唐邦”和“红门”这两个执“幕后世界”牛耳的“国际帮会体系”,
对于内部的上下关系是很严明的,在下位者一定要对在上位者必恭必敬。不过
这并不意味着阶级较高的人,就不可能和阶级较低的人融洽相处,成为莫逆之
交;这还是和当事人的个性、看法,以及彼此之间的相处关系而不尽相同。
以“唐邦”而言,其英国伦敦分舵的舵主孟擎风和其香主之间的关系,就是
属于上下关系较严谨的典型;而巴黎分舵的舵主胥维平和香主诸葛介豪之间,
关系就非常亲昵,两个人从学生时代,就十分臭气相投,可说是孟不离焦、焦
不离孟的死党。
“别开玩笑了,你想我有可能答应那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傻事吗?”胥维平举
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花心大少的风流气质。
“我想也是。”诸葛介豪一副“果真如此”的轻松反应,“我才觉得奇怪,
你从学生时代就拼命塑造自己花心大萝卜的风流形象,为的就是骗过那些眼睛
一个比一个雪亮的大头们,好气得让他们将你从下一任的”唐邦邦主侯选人
“名单中除名;这会儿怎么可能打自己耳光的往那些大头们挖好的陷阱里跳。”
说到这点,胥维平就有满肚子的牢骚,“我也很气很呕啊!这些年来,我明
明就极尽花心风流之能事,不知已经有多少美女在世界各个角落怨我了,那些
大头也有好几个被我的风流韵事气得险些提前升天,口口声声要把我从下任邦
主侯选人名单中除名;谁知这会儿会突然冒出要我和‘风谷’的女代理人结婚
的蠢事,还说是为了不输给‘红门’,‘唐邦’也得和‘风谷’建立良好关系
才行,真是鬼话连篇。”诸葛介豪帅气的托着下巴,思忖数秒才道:“说起‘
红门’,我前阵子倒是听到一些邦内高干间的秘密传言。”
“什么样的秘密传言?”胥维平满是兴趣的问。
“知道孟擎风那家伙吧?”
“孟擎风?你是说‘盖世太保’之一,现任的伦敦分舵舵主?”胥维平迅速
搜寻记忆金库,寻找档案资料。
说起孟擎风,就不能不提孟家有名的“风、云、雷、海”四兄弟,顾名思义
就是孟擎风、孟擎云、孟擎雷、孟擎海。
他们四兄弟不但都是“唐邦”名满天下的“盖世太保”成员,而且全是“唐
邦”排得上名的风云人物。
“对,听说前一阵了,孟擎风曾为了一个女人和‘红门”四大世族的人交手
过。“诸葛介豪莫测高深的故弄玄虚,不过”莫测高深“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看进维平眼里,倒是比较像爱耍宝的猕猴。
至于他口中的“红门”四大世族,是指掌控“红门”最高权力运作中心的四
大世族,他们分别负责红门的“四堂”——朱雀堂、玄武堂、青龙堂和白虎堂。
“真有这回事?”胥维平不知道也是无可厚非,因为“唐邦”这个国际帮会,
它的体系规模实在太大了,光是称得上秘密传言的少说有上百个,谁有那个能
耐和闲工夫全数知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约略知道,孟擎风和曾是红门‘四大御使”之一的
武叙,两人在抢夺一名叫初家宁的女子,后来武叙赢了;问题是出在,武
叙和初家宁现在都是’风谷‘的成员,但是——“”但是武叙是红门四大
世族的人,这一个血浓于水的事实却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武叙和初家宁的结
合,等于就是’红门‘和’风谷‘的结合;加上两年前还有另一个传言说,红
门的上一任门主夏侯鹰,因为和风谷现任代理人之一的何少昂的义妹莫心荷相
恋,而脱离了红门,目前两人都行踪不明,但这无疑又替红门和风谷加了一层
关系;这两个因素加总起来,听进咱们邦里那些大头们的耳里,当然是天地异
变的大事。“
胥维平终于抓到真正的关键所在,但这并没有让他降火,反而愈加怒火冲天,
牢骚满腹,“那些大头想和‘红门’斗是他们的事,干嘛把我拖下水,邦里上
上下下比我适合当下任邦主的人,多如过江之鲫,那些惹人嫌的大头们干嘛非
拿我开刀,要我当牺牲品娶那个风谷女人不可?”他的怒火足可把接近他半径
一公尺内的有生命体全烧成碳化物。诸葛介豪偏还要在火药堆里丢火柴,幸灾
乐祸的揶揄道:“谁教你这个胥大少爷特别受那些大头们青睐眷顾呢!”
胥维平邪里邪气的瞪了他一眼,坏心眼的回敬他,“你少在那边隔岸观火,
别以为你已经被大头们从下任邦主侯选人的名单中正式除名,就可以从此一路
顺风,还不知道你那不孕症是真是假呢!”
话说这个诸葛介豪也是实在够滑头,更正,是够幸运,本来也是下任邦主侯
选人的热门人选之一的他,因为一年多前,出了一场意外,而丧失了生育能力,
因而被“唐邦”的现任当权大头们,冠以无法繁衍下一代,不适任邦主之名,
正式从侯选人名单中除名,从此逍遥快活的当个巴黎分舵的小小香主,生活惬
意自在极了。
诸葛介豪连忙息事宁人的陪笑道:“唉!别随便迁怒贫道嘛!我的不孕证明
可是那些大头们最信任的、和咱们唐邦关系最密切的大医院的名医开出的诊断
证明难道还能作假不成?”
“别人我可不敢说有可能作假,你嘛……”胥维平双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说起话来字字都充满令人不安的因子。诸葛介豪也不是三脚猫角色,处变不惊、
临危不乱的祭出哀兵姿态,“嗨!别欺负我这个可怜的残缺之人嘛!”
“可怜?”几年的交情了,这小子身上有多少邪恶细胞,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岂会轻易相信他的连篇鬼话。“不会吧!我看你快乐得很,从我有长眼睛以来,
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庆幸得意自己有‘残病’的男人哩!”就算是不想听的人,
也可以很清楚的听出他言语中的挖苦之意。
诸葛介豪息事宁人的讨好他,“兄弟,别这样嘛!是我不好,我不该调侃你,
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去‘一夜定情’喝一杯,顺便听听看你打算怎么对付那
些大头们,如何?”他相信凭胥维平的鬼头鬼脑,一定早有腹案。
胥维平正想找个人去解解闷,这个死党无疑是最佳人选,所以他才敛起挖苦
的姿态,放他一马。“这样还说得过去,走吧!”
两个臭气相投的哥儿们于是意气风发的偕伴出门。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两个开口闭口所提的“大头们”,是指掌控“唐邦”最
高权力中心的五大世族的现任五大当家。
这五大世族有一个共同的特色就是皆为复姓,分别是:诸葛氏、欧阳氏、司
徒氏、慕蓉氏和公孙氏。
朱海薇心事重重、愁眉深锁的漫步巴黎街头,间或沉郁无奈的轻叹数声。
在蹒跚的步伐引领下,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夜定情”的PUB 门口。
进去歇息一下,解解闷吧!
朱海薇对这间PUB 情有独钟的原因是因为它的店名——一夜定情。
这词宛如她四年前那个毕生难忘的初恋的写照,所以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
觅得这间“一夜定情”之后,每每到巴黎来,她无论多忙、多累,都一定会抽
空到“一夜定情”来坐坐。
步入昏暗的奇妙空间后,她习惯性的移向熟悉的不醒眼角落,点了一杯“天
使之吻”。
待侍者送来“天使之吻”离去,朱海薇才稍微松懈武装、冷漠的冰美人形象,
在黑暗的掩饰下,稍稍褪去一层冰冷的外衣。
淡品一口“天使之吻”,朱海薇全身舒畅许多。这家PUB 的酒保调酒技术真
不是盖的,尤其是“天使之吻”调得格外合她脾胃,所以每回来这儿回忆那烙
印在记忆里的初恋,她都会点“天使之吻”。
不过今天,朱海薇显得比往常郁郁寡欢,心中被一件棘手的大事烦扰得透不
过气来。
身为“风谷”现任的唯一“女代理人”,她对风谷大大小小的事之关心与重
视程度,绝不比其他代理人少,甚至比起许多风谷人而言,她对风谷的感情都
更有一番独特的依赖。
因为自从她在四年前因误以为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而离家出走,和朱家断绝往
来,投奔“风谷”,并接受“代理人”一职后,她就一直把风谷当成今生永远
的家,大有在风谷待到生命终了的打算。所以,风谷可以说是她的家。
话虽如此,但要她为了“风谷”和“唐邦”之间的和谐关系,而以风谷代理
人的身份,嫁给“唐邦”的下一任邦主侯选人胥维平,实在令她为难至极啊!
身为“风谷”的代理人,为了大局着想,她是该义无反顾的嫁给“唐邦”下
任邦主没错;但是,她却不能,除了结婚,她可以为“风谷”做任何事情,哪
怕是赴汤蹈火,抑或赔上生命,她都无怨无悔。
就是唯独结婚不行!她的心早在四年前就给了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
人、最后的男人,而她偏又是一个死心眼至极、“一生只爱一次”的爱情观拥
护者;怎奈“唐邦”因为“南狂”的“纪录狂”武叙,以及莫心荷和上一任
“红门”门主相恋的双重影响,而汲汲于和“风谷”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好
维持和“红门”之间势均力敌的关系。基于此理由,走“婚姻路线”确实是最
快又适切的捷径。
至于风谷本身,着眼于和“幕后世界”的“红门”与“唐邦”这两大龙头之
间的和谐与均衡关系考量,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既然双方都有走“婚姻路线”的共识,那么接下去的问题,想当然耳就是谁
才是最适当人选了。“唐邦”率先推举他们的下一任邦主侯选人当新郎人选,
“风谷”理所当然也得推派个够上得了台面的新娘人选。
她这个“风谷”最高权力中心的唯一女性成员,顺理成章的雀屏中选。
虽然风谷从未曾勉强过她,更未曾说过什么要她顾全大局、牺牲小我的陈腔
烂调,一切以她个人的意愿为优先考量——这是风谷人一贯的作风,也是她深
爱风谷的原因之一。
然而,正是因为风谷是如此的为她着想,她才更想要为风谷尽一份心力,也
因此才会更加举棋不定、矛盾踌躇。
另一个让朱海薇柳眉紧蹙的原因是唯一的胞妹朱海茵的婚事。
莫非她今生注定欠了“唐邦”,否则她的妹妹海茵怎么会和“唐邦”扯上关
系?本来身为空中小姐的海茵和“飞将军”的未婚夫胥维人,以普通人的身份
相识、相恋,进而想步上红毯、相偕到老的美事,是再天经地义、令人欢腾不
过的喜事了。谁知道这对和风谷及唐邦完全扯不上关系、不属于这两大体系一
员的爱侣,却因为他们的哥哥和姐姐,一个是“唐邦”的下任邦主侯选人,一
个是风谷现任的女代理人,而无从顺利的结合。
都怪“唐邦”不好,居然恬不知耻的对“风谷”放话,说想要胥维人和朱海
茵这对无辜的眷侣,今后能顺顺利利的共效于飞,就要认真考虑“唐邦”和
“风谷”之间的“良好关系”。
这摆明了是要逼朱海薇就范,因此,朱海薇才会对“唐邦”有股怨气,更不
想顺了“唐邦”的小人伎俩;只是,这么一来,她对唯一的妹妹就会有股永远
也摆脱不了的负疚,耽误了妹妹一生的幸福,她并不想这样。
她的贴身搭档柳月眉曾对她说,别理会“唐邦”的无理要求算了,谅他们也
不敢真的对朱海茵和胥维人如何,除非他们真想开罪风谷。再说,朱海茵和胥
维人本身虽然都不是风谷和唐邦的人,但两人的姐姐、哥哥却分别是两大体系
里,位高权重的要员,算起来朱海茵和胥维人的结合,也可算得上是唐邦希望
的“婚姻路线”,唐邦应是乐见其成,没道理阻挠才是。
柳月眉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朱海薇却无法释怀,轻易为自己脱罪。无论如何,
因为她而阻挠了妹妹海茵的终身幸福,已够令她自责,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利用
妹妹的婚姻,来换取自身自由的丑陋情事发生。
何况,对“唐邦”而言,朱海茵和胥维人的婚姻关系,绝对没有比她和胥维
平的婚姻来得有影响力和意义,是不容置疑的,唐邦当然会汲汲于成就后者。
关于这点,朱海薇太了解了。
唉……!
她不禁又是沉沉重重的一叹,无力的向后靠躺在柔软舒适的背靠上。
耳后不经意的荡进后面那一桌客人的喧闹声——(这么说来,你这个人称
“花少维平”的猎爱高手,这回真的要为咱们邦里那些大头们“牺牲”?)
其中一名男子以乌克兰语说道。
(你在说哪门子的笑话,你想会有这种傻事吗?我胥维平是何许人也?)胥
维平同样回以乌克兰语,而且是极为不可一世的语气。
本来他和诸葛介豪是打算两人对酌的,没想到一进门,就巧遇从白俄罗斯分
舵前来巴黎办事的舵主和香主,他们四个都是大学时代的同窗好友,算得上交
情匪浅,所以就趁机叙旧,小聚一番。
这个声音——莫非是她的希尔威!?朱海薇被突如其来的难忘声音震得思绪
大乱,一颗心宛如万马奔腾。
不……不会吧……!朱海薇深吸了几口气,竭力维持冷静,抖颤着香躯,不
惊动“后座”的小心回眸,以不会被对方发现的角度,窥探那个声音的主人究
竟是不是这四年来,令她魂牵梦萦的初恋情人希尔威——噢!天!
真的是……真的是她到死都忘不了的希尔威!朱海薇激动得失去理智,失控
得准备冲上前去拥抱她的希尔威,却在即将动身之际,又听到那几个年轻男人
的对话——(我才觉得奇怪,你这个花心出了名的维平大少,哪可能为了咱们
唐邦而乖乖就范!)白俄罗斯分舵的香主揶揄味道十足的以乌克兰语笑言。
胥维平神气活现的回以乌克兰语:(兄弟,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我岂
可能为了那些大头们的痴梦,而娶那个风谷的什么女代理人为妻?那可太对不
起我风流倜傥的花少封号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
女人能拴住我的心,女人嘛!就像衣服一样,样式新颖自然吸引人,但退了流
行后,就像垃圾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收藏价值,更无需悉心照料。你们想想看,
如果每件穿过的衣服,我都得好好收藏起来,那我岂不是要天天买超大型衣柜
了,干嘛呀!)这是他“维持形象”惯有的“官方说法”。
(说得好!这才像“花少维平”会说的话,只不过,那些仰慕你以及曾被你
抛弃的女人们,听到你这番论调,不伤心死才怪!)白俄罗斯分舵的舵主还真
有点同情爱慕胥维平的那些女人呢!
(只要你们三个不说,那些个女人又怎么会有机会知道?再说,如果心肠不
够硬,提得起放不下,该抽手的时候犹豫不决,岂不是自打麻烦,连说丢就丢
的能耐都没有的话,又怎能穿梭于女人香之间,游刃有余,又怎么配得起‘花
少维平’这个封号?)胥维平对外一律摆出风流花心得令女人又爱又恨的花少
作风,为的是让“唐邦”那些大头相信他真的花到骨子里,绝对不适合当“唐
邦”的下一任邦主,好让那些大头趁早死了心,尽快将他从侯选人名单中除名。
其实,在他那花心风流的面具下,隐藏的是一颗比任何人还专情的痴心。
荒谬的是,那位幸运的女子竟是一名在四年前,和他萍水相逢,有过“一夜
情”的不知名女子;因为不知名,所以他四年来都以“阿尔缇米丝”唤她。因
为对他而言,那名不知去向的女子,正是他心目中的月神化身,今生唯一钟情
的对象。
这也是他坚持不肯娶“风谷新娘”的最重要原因——只因他早在四年前的那
一夜之后,便已决定:今生今世,无论能否和他的阿尔缇米丝重逢,再续前缘,
他永恒且唯一的新娘,都非他的阿尔缇米丝莫属。
也就是说,无论找不找得到他的月神阿尔缇米丝,他都已下定决心一生为那
份唯一的恋情“守贞”!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娶那个“风谷新娘”!
否则,凭他的本事,娶个风谷女代理人算什么,他大可把那女人娶来当“护
身符”,变本加厉的继续过采花蝶的逍遥生活,好气死那些以为逼他结了婚,
他就会乖乖“收心”,安分守己的当个专情的老公,以便顺理成章的如他们所
愿,成为下一任唐邦邦主的人,那铁定又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大头?我听说‘风谷’那边,对这件婚事也很乐见
其成呢!如果搞个不好——)
“安啦!我有那么蹩脚吗?你们等着瞧吧!我一定会吓得那个风谷的女人哭
着自己主动要求解除婚约,加上错又在我,咱们邦里那些个‘五星级’的大头
们,就没有理由再打鸭子上架的逼我娶那个女人啦!)胥维平说得眉飞色舞。
由于唐邦最高权力中心是以太阳系九大行星中的:金星、木星、水星、火星
和土星这五大行星来命名,分别属于五大世族的当家管辖,所以唐邦中人总是
戏称这是五位当权派的当家为:“五星级”的大头。
(万一那个女人深为你的花少魅力着迷,说什么也不肯主动解除婚约,非对
你死缠烂打到底不可,你怎么办?)
(你们想我会给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这种机会,好让她断送我风流快活的人
生吗?)胥维平几乎是用鼻子嗤哼,好像听到什么可笑至极的痴话似的。
(好!够奸诈!真不愧是‘花少维平’!)白俄罗斯分舵的舵主和香主齐声
赞佩。
(好说好说!)胥维平愈说愈襥。 只有诸葛介豪始终一言不发的陪笑,因为
他是唯一知道胥维平心中那个“最高机密”的人。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放肆的在公共场所如此畅所欲言,原因有二:其一是,
这间名叫“一夜定情”的PUB 老板就是胥维平自己,且这里的职员全是他自己
精挑细选的唐邦中人,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马上会知道而提高警觉。
二来是因为他们说的是乌克兰语,而他店里这些职员全是不谙乌克兰语的
“在地人”,加上出入这间PUB 的几乎都是道道地地的法国人和对乌克兰语一
窍不通的单纯观光客。
只不过胥维平没有料到,今夜就是这么无巧不成书,偏来了一个恰巧也谙乌
克兰语的朱海薇——他口中的“风谷新娘”!
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朱海薇,早已泪痕交错、心碎失魂得欲振乏力,
瘫坐在柔软昏暗的沙发上。
幸好比喜马拉雅山还高的自尊心,成了她最后的支撑,让她没当场放声大哭,
或者冲上前去重掴胥维平;只是用像北极冰一样没有温度的双手,紧紧捂住一
样处于冰点、抖颤不已的冰唇,哀哀自怜,为她四年来珍藏如至宝的初恋哀悼
——她可怜的初恋,令她毕生难忘的初恋,在她自以为是永恒恋人的希尔威心
里,她竟然只是众多过时的旧衣裳之一,一件连垃圾都不如的旧衣裳……
这天,胥维平和朱海薇的婚事尚未谈出了一个结果,便爆发一件震怒“唐邦”
和“风谷”的恶耗——胥维人和朱海茵双双遭人袭击,两人现在都身受重伤,
分别被胥维平和朱海薇领回。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全身伤痕累累,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胥维平非
但心痛,更是愤怒。
“该死!那些大头为逼迫我答应这门亲事,居然对维人下手!”胥维平目露
凶光,杀气漫天沸腾。
诸葛介豪比较冷静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这档事应该不是大头们干的,如果
真是要协迫你,没必要连朱海茵都弄伤,那无异是挑衅‘风谷’的作法,更会
触怒朱海薇;以大头们现在处心积虑的想和风谷加强双边关系来说,你想他们
会笨到干这等得不偿失的傻事吗?况且,据我所知,那些个‘五星级’的大头
们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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