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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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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于是在这一刻,流苏提出的条件就变得格外的诱人。
  想了一会,担着萧十一的山贼就代替所有人同意了这个条件,而赶来的山中的元老级人物也没有反对什么,毕竟他们说是山贼,其实也不过是养家糊口的安静人物罢了,山贼只是一个为了防止别人打扰的代号,不作为什么。
  流苏笑眯了眼,她没有想到轻而易举的就得了一个山大王的名称,而无力躺在担架上的萧十一眼下是浑身难受,即使想反对什么,也说不出,真真是苦了他了,辛苦干下的江山这么快就易主了,可他无法抱怨什么,毕竟手下人也是为他好。
  流苏指挥人将萧十一担入自己和无名的房间,然后就遣退了众人,众人不知流苏在卖弄什么鬼葫芦,却不敢反抗,毕竟医者最大,流苏坏笑的靠近床榻上的萧十一,然后举起自己保养很好的手,对着萧十一无力垂下的两只手就是啪啪两下,萧十一在感觉不到疼痛的情况下双手就能自由活动了,神奇的看向流苏,流苏的瞳孔里却只装了一个词:孤陋寡闻,萧十一当下脸爆红,流苏也不想继续打击眼前这个很狼狈的似乎遇到不好的事的稚嫩的少年。
  “我下山买药,在这个期间,你不要乱动,就我望闻两项来看,你内外伤都挺严重的,再动,我都保证不了你会怎么样,是谁,将你打得这么重,却还是会留你一命,萧十一,你也是个谜。”,流苏没有再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而脸色十分难看的萧十一,当下走出了布满阴郁的房间,身后的无名瞄了瞄床榻就面无表情的跟在流苏身后走出了房门。
  只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流苏,无名的手捂住心房,那里奇怪的感觉令无名无助的看着前方似乎也在发着呆的身影,无名想不通为什么看到萧十一躺在自己和流苏睡过一晚的床上心里会难受,那种感觉令他心里没由来的一窒。
  而流苏呢,则想起了花玉溪,某年某月,花玉溪也曾占据了一座山头,将它布置成了花教的假根据地,那个时候他装作一派可爱,会甜甜的叫她娘子,会为了她被逮捕,现在那个让自己曾经快乐过的人,又身在何处?柳颜嫁给了柳越成为了帝后,那个同样深爱着柳颜的男人,此刻又在哪一处失魂落魄?
  “你哭了。”,无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流苏身旁,指腹粘着流苏脸上的一滴泪,“是苦的,不是说泪都是咸的吗?”,无名直勾勾的看着流苏,眼神冷漠而纯澈,看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只是流苏却再也不敢相信了。
  “真是个笨蛋。”,无奈的回视着无名,流苏知道这个有着名扬天下称号的无情剑客无名其实就是个痴迷剑术的生活白痴,让她说什么好,煞风景的他什么都不懂,却真的很碍事,打不得骂不得就是流苏面对无名的无奈,只得转过身去向山下走去,毕竟,流苏说过会治好萧十一的,而萧十一的情况的确容不得流苏迟疑下去。
  

  ☆、第三十三章 药铺的将军

  推迟了许久都没写,因为暑假在家实在是不方便,回校可能会更的快一点。
  续:
  一个人,就是不能拥有太多的本领,因为本事越大,说明用武之地也就扩展的无比大,而此刻的流苏,揉着自己走的发酸的腿,第一次明白了做好人是很辛苦的,望了一眼远处静静伫立的山林,再转变视角看向远处的城镇,现在他流苏可算是处在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了。
  进退不得的时候,只能以进为退,虽然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但在流苏看到,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再将视线转移到身边这个似乎永远也不知疲倦的男子身上,流苏就更生气了,瞧别人,身体杠杠的,不流汗也无异样,果然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强大的区别么,流苏孩子气的撇撇嘴,当然面纱之外的无名无法得知流苏真正的表情,只是流苏那透过面纱传出来的刺骨的眼光,还是令站着等待流苏喘口气的无名转过脸来,正对上了流苏的视线,无名无辜的表情更加令流苏气结。
  有句名言是什么:你可以跟任何人生气,但绝对绝对不能跟一个傻瓜置气,因为就算你气炸了肺,别人还是会用一副无辜的表情来悼念你的尸体。那是多么一件恐怖的事情啊,流苏想想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越过无名走在了前往小镇的路上。
  无名瞧着前方那道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的身体,终于看不过眼,思索了三秒之后,飞身上前一把掠过流苏的身体,将他打包在怀,然后踏着轻巧的步伐继续上路。
  流苏在无名强硬的怀抱中挣扎一下就安静了下去,嘟囔道:“不要占姑奶奶便宜可好?我不稀罕你,还有昨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如果你乖一点,我就屈尊让你当我的保镖好了。”,无名看不清楚流苏的表情,但从流苏的话语中就可以猜测出怀中丫头可能出现在脸上的有趣表情,当下噗嗤笑出声来,无意外的透过面纱又感受到了那刺骨的目光,当下撇过微红的脸,将心思全放在走路上,也忘记了回话,流苏也只当做这是这个木讷脑袋的妥协。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是流苏这种无良的人,所以说受过伤的女人其实是很可怕的,心思百转千回,无意得来一个强大的保镖,对于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流苏来说,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两个人搂抱的姿态,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其实无名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江湖之上和他比剑的人都死掉了,目前除了昨晚的浪荡公子符夏和流苏萧十一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他无情剑客的面容,之所以用应该,那是因为世事无常,可能出现某种意外情况罢了。
  而流苏的张狂,则是因为她骨子里变懒的缘故,懒得走路,再说她从未走过如此长的路,对于她的脚掌来说,这是一种无形之中的折磨,流苏闭着眼睛,不用查看自己的脚,流苏感受着那股从小自上的疼痛,她的脚掌肯定是破皮出血了,前世的流苏不是这么娇贵的,然而这一世取而代之的流苏本来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上的,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苦楚,哎,在心中暗叹一声,流苏的思绪飘摇到了很久远之前的额事情上。
  路上看着这对在大街上就搂抱的一对男女,是的,即使流苏身着男装,但是过于瘦小的身躯和面容之上的面纱,令众路人都将流苏看做是女扮男装的娇柔女子,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流苏和无名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着,直到……
  “到了,少…。爷。”,无名面无表情的说着别扭的话,这句少爷称呼是流苏下山的时候叮嘱的,还威胁他说若是不乖乖的听话,就不再允许无名待在山上,无名其实也并非非那座山不可,关键的问题是,流苏愿意待在那,而流苏带给无名的熟悉感觉,令无名觉得,只要一直待在流苏身边,那么他的身世之谜很快就可以解开了,再说了,他的心总是在接触到流苏‘特别’的眼神的时候,会砰砰跳个不停,这种特殊的感受,让无名觉得流苏肯定给自己下了什么不知名的蛊,所以他必须待在流苏身边取得解药。
  在这种种情况之下,无名就在不经意失神间与流苏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回神过来的时候,无名只能面无表情的嘴角抽搐两下,以及将咬碎的牙默默无声的吞回肚子里去,谁叫他清醒过来之后便一直待在深山之中与师傅比剑,除了剑术,口才什么的他压根什么都没学到,所以面对流苏逼迫的时候,他也只能惨败收场。
  “无名真乖,放我下来吧。”,在别人看不见面容的面纱之下调皮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大姐姐样子的伸出手抚摸了几下无名那黑如墨的长发,特殊的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再次席卷无名的心脏,无名一晃神,双手听话的‘放下’流苏。
  等到白衣少年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出来探视出了什么状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流苏两只手无措撑地,面目因为怒火而染上了一层胭脂红的有趣艳丽模样,平日里那半张清冷面容此刻是波澜重重,那无辜的白面纱因为流苏的坠落而无辜的从流苏头上脱落,掉落在流苏的腿边。
  无名回过神才知道自己似乎又闯了大祸,但从未处理过这等状况的他,只能眼睁睁的手足无措的看着一陌生白衣少年淡然的弯腰抱起流苏,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等候着流苏的差遣,只是等了许久,依旧没有那女人的喊叫,于是他也只能弯着腰一只手分开那分隔前厅后堂的珠帘,刚进去就看到那陌生男子正在查看流苏的脚。
  莫名的郁闷情绪袭上心头,无名走到流苏身边,一掌击退了男子的手,流苏的脚掌因没有支撑落在了地上,再度的直接与大地摩擦,无名闻见那声惨叫于是眼疾手快的立马将流苏的脚细致的拿捏在手掌,半蹲的身子不敢再乱动,而流苏则趁机给了无名的脑袋一个大大的板栗,苦不堪言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呆子,他在替我瞧病你又来捣什么乱子,我不是说过么,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多做举动,真是个呆子。”,最后一句带着嗔怪。
  语调轻浅,责骂的话奇异的听在无名耳中,像是小羽毛在挠着心,舒畅而无不适。
  “这位不知如何称呼?”,白衣少年目光炯炯的看着无名,有些人大抵便是这样,相互吸引。一眼便知道什么人会是自己同一条船上的人,大抵是某类人身上拥有同样的气质吧,气质,真的很重要,毕竟没有出色的容貌,气质也可以返璞归真般的使人重获新生。而无名身上的气质,则是剑客的肃杀之气。
  “无名。”,无名浅淡道,丝毫不知自己把大名随便报出来会惹麻烦,这不流苏没能及时阻拦无名,只能嘟着嘴巴佯装委屈,然后再次将魔爪伸出,再次一声极大的声响在无名头顶响起,惹得白衣少年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流苏身上。
  流苏献媚的笑着,看起来还真是十分假,只见她红唇轻启:“我这仆从还真是不懂礼数,向来痴迷剑术,导致说话什么的,脑袋也不利索了,因为他向来佩服江湖中传说的无情剑客无名,故每次其他人询问名字时他都会报上他偶像的名字,哎,家门不幸啊,其实他的名字是青璃,肃杀而青涩之意,他虽痴迷剑术看起来像个冰块,但对世事还真是丝毫不知情,这就是他名字的源处。”,流苏的魔爪此刻安然的轻敲着桌子,似乎每次思考时她都会敲着桌子,或许每个人都有点或多或少的习惯吧,天性或是后天使然。
  习惯,好与坏,该不该存在,自有思量。
  无名和白衣少年听完流苏的解答后,都陷入了沉默,白衣少年是百分百肯定面前的男子就是江湖上传闻的无情剑客无名了,只是这女子又是谁?不是传说无名从来都是只身一人,只痴迷剑术吗?现在这无名对面前这看似娇弱的女子如此妥协,必然有什么隐情,看来暂时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无声的向房间一处放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白衣少年就从无名手上接过流苏的脚掌,细心的拿着药酒处理起来。
  无名看了流苏蹙眉的样子,冷淡开口道:“疼就咬我的手吧。”。
  这是无名第二次主动了,似乎自从遇到了眼前这个面容清冷表情却十分丰富的女人开始,无名想,自己似乎就开始慢慢变得不是自己了,之前来的路上自己还主动的抱起了这个佯装坚强的女子,为什么明明脚受伤了还不说出来?扫了一眼被包裹在另一双大手上的白玉小足,看到那皮破流血的小脚,不由的心疼。
  无名的眼神又转到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溅上过无数鲜血,而自己又斩过多少无辜头颅,即使面对多可怜的眼神和多无辜的表情,哪怕是谩骂或是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他无情剑客无名,从未有过今天因为面前这个女子脚下一点小伤而动容过,什么东西在融化,什么在悄然改变着,无名面对这种无措的感觉突然恐惧起来,看向流苏的眼色也变得越来越惊慌,而流苏才不管这么多,送上来的免费棍子,哪有不用的道理。
  当下牵过无名的手,对了对高度,就张开自己锋利的牙齿,咬了上去。
  

  ☆、第三十四章 将与反将

  只是短暂的一分钟过去了,白衣少年淡然的将流苏的小脚轻缓的放下,就去净手了,看得出来他极其爱干净,至少流苏是这么想的,当她牙口松动放下咬在嘴中的肉块时,视线下移,才看清那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淋的手臂,顿时一股愧疚之感涌上心头:或许面前的无名是一个冷感之人,可是自己这么欺负他,还真是愧对自己那明月般明亮的心脏啊。
  于是她按了按那血色斑斓的伤口,怜惜的眸转向无名没有波动的眼睛,问道:“疼么?”,说实话,平常人若是见了流苏的举动,肯定会撞豆腐,有谁见过明知别人受伤了还去触碰别人的伤口的,那样只会更痛,只能说人迷糊起来真的是不要命。
  只是很可惜,无论是无名还是他们两刚刚接触的白衣人,都不是处在正常人的范围内,白衣人净完手,就看到了流苏与无名之间的深情对望,刹那间,他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人偏离出了他们的世界,这个认知令他很不爽,只是不爽是不爽,毕竟现在的他,本来就是与流苏他们萍水相逢的角色,又能苛求什么。
  “不疼。”,无名对上流苏怜惜水光奕奕的眸,心不自由的放软下来,冰山万年不动的俊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瞬间闪瞎了流苏的眼,平时不笑或是不善表达的人,突然有一天笑了或是变得多话了,那种冲击,你懂的,流苏就是震惊在这种变化之中,一时像花痴一样,愣愣的盯着无名的脸,把无名的心都盯出一个洞来了。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无名挑眉好奇问道。
  “有一点。”,流苏双眼冒着星星回应道,然后一双手开始在无名脸上动来动去,看起来更像是揩油。
  白衣少年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咳嗽以表示自己的存在,然后在好奇探寻过来两人的目光中,一派温和的问道:“在下是这碎玉轩的主子,名为千寻,不知这位小姐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千寻谦逊有礼的目光中是闪烁的谋光,这一步,不过是在探虚实。
  就在昨晚无名剑客大闹勾栏红楼之后,今日的整个京都已经贴满了告示,说不日朝廷又要去附近的一座山去剿灭土匪,还说什么要拯救王妃,这让刚刚征战回来的将军千寻十分的感兴趣啊,先不说这柳轻狂怎么凭空多了一个王妃,再说这王妃如何和土匪纠缠在一块了,现在看来,那位‘王妃’就是面前这面容诡异之美的女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传闻中那么神秘不可亲近,更像是一个像慵懒调皮又好色的猫咪,十足的可爱,想到这个词,白衣少年在心中忍不住打一个寒颤: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中性’的词。
  流苏闻见有人在打搅她,这才抬起头,扫向了似乎一直都在旁边看戏的白衣男子,如墨如画,倒是生有一副好皮囊,只是可惜,流苏对他的兴趣么,很低,大概是那双过于透露寒气的眸,给人一种冷意。
  冬天还没到吧,流苏看向天空,思索着。
  分神好久,才在白衣少年恒久的略微有点僵硬的笑脸中柔和说:“流苏,是我的名,之前是不是说过了?我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想跟你来笔交易,我要你这里最珍贵的药材。”,渲染一抹自信的笑,流苏慵懒的倚靠在背后的额靠椅中,斜看着在目光之中的白衣少年,流苏突然觉得,有些人,命中注定会相遇,但延伸的故事,却是可以瞬间被创造出千百种。
  “如果我不卖呢?买卖毕竟是个人主观来决定的,若是我不卖,你能怎样?”,白衣少年站立在风中,风席卷起他宽大的如兰气息的衣袖,带点仙气。
  “不卖我们就走喽,可惜啊,我可是知道一种很稀罕的药呢,据说可以治好军中的瘟疫,某人不买账,我也只好回去喽。”,带有叹息的话语,流苏并没有给无名眼神,所以无名即使听闻流苏话中有想走的意图,却并未动手,依旧是雕塑般的守护在流苏身边,做流苏协议上保镖,在这一点上,无名很是听话。
  千寻听到流苏的话有片刻的呆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治疗瘟疫的药?作为一个将军,自然知道这条消息的重要性,所以现在他自己埋下的坑也只得自己来平喽,这丫头竟然让这一套话语来勾引自己的好奇心,必然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现在千寻可不敢小看这看起来吊儿郎当有点小色的流苏了。
  “留步,买卖虽是主观,但货物嘛,自然价格相当就可以互相交换喽,所以流苏,你想要用你口中的‘药’来交换我这碎玉轩的什么呢?”,之所以用流苏这名,而不是文嗖嗖的叫一声姑娘,一则千寻身为将军,虽文采出常,但行军中还是习惯自由,而则就是平常的套近乎,只可惜,当流苏想整人的时候神都拦不住,何况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上乘姿势的男人。
  “我说了可惜,现在,不想交换的是我流苏,而不是你千寻将军,我们地位变了,大将军你说话别太大声啊,奴家的小心脏可是承受不了你的威严。”,流苏前段话说的好是威风,后半句则是嗲声的不成样子,连无名都看出了话中的嘲讽和咄咄逼人,可惜这千寻青了脸还得赔着笑脸,无名的笑更是加剧了气氛的矛盾违和感。
  “既然流苏如此不讲情面,那么我也只能相逼了。”,白衣少年僵硬的脸色瞬间化为青烟飘上青天,脸上明显的得意与自信,轻轻的拍了一下手,一队人马立刻破屋而入,包围了流苏两人,千寻站直身子,依旧是那个如仙的在战场上指点江山下一秒又痛杀敌军的将领,似乎之前的低头只不过是一眼的错觉。
  无名见这仗势,瞥了流苏一眼,流苏自然知道无名这是在怪自己惹是生非,只是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某些恶劣行径的,于是只有无辜的耸耸肩,然后才忍着脚痛悠然的站直身体,越过无名无声的保护,走到千寻的对面,直视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子,然后嫣然一笑,带着某种自信到顶的魄力,殷红的唇轻动着。
  “我们下一盘棋吧,早就听闻这柳国震国大将军文采和武谋都是绝顶的,今日一见么,确实有那种气势,一盘定输赢,若是你赢了,药我不要了,而我所说的具有治疗瘟疫的药方我会赠与你,自然我赢了,我要的东西麻烦免费送给我,而我的药方么,请拿钱来换。”,听到最后一句,无名和千寻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女人爱钱的程度,还真是不可小觑,当然,她的胆识更值得人钦佩。
  能和天下有名的将军对盘,谋略少不了,胆识更加的少不了,果然,有些人,注定在生命中成为特殊的那一个,却或许只是匆匆的掠过彼此的世界。
  短暂而不停留的飞鸟,怎能不特别。
  “好。”,千寻省视了面前的浅带笑颜的女子良久,终是遣散了手下,如果,江湖人称的无名在这里,那么这个女子定然不会被他抓到,如果鱼死网破的结局,那么逮到了又有什么意义,世人说他嗜血如饮,其实,若是可以,他不愿做这威风八面,实则惹人害怕的大将军千寻,只是身份,有时候一生下来就已注定。
  身份,就是另一个生活面的标签,撕不掉,甩不开。
  之后,两人就选了一处安静之所,其实也不过就是这碎玉轩的后堂,虽只是一墙之隔,但隔开的却是浑浊与绿意鸟鸣,或许每个地方都有这么一个神奇之处,只不过是需要人类去用心寻找,隔不开的万水千山与大自然,坐在这种地方下棋,虽是比赛,却也惬意,而流苏就是一边享受这山水自然画的同时与将军千寻较量着。
  相对流苏的一派自然脸色,而将军千寻却是暗自皱了眉头,谁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真的是一个简单的好色的小丫头嘛?棋艺,在他之上,千寻现在觉得自己早就落于下风了,于是在棋盘上的进攻也就愈加猛烈,他现在只能一搏,也许颜面上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有点挂不住,可是那治疗瘟疫的药方真的很重要,所以,现在可怜兮兮的千寻只有硬着脑袋瓜子,使着所有能使的明的暗的把戏,来阻止流苏白色棋子占据更多的空地。
  这些平时都不大气的举动,千寻用的心中都有一丝愧疚,只是一想到战场上因为疾病而痛苦的一张张脸,那么一切就都不算什么了。
  觉得值得,就去做它,便是值得。
  随着流苏轻飘飘的最后一子落下,千寻粘在额际的汗珠也随之下降入土为安,这场只是在棋盘山战斗的战争,以流苏胜的结局落下帷幕。
  “你要什么,说吧。”,千寻抬起视线,看着对面不露山显水的流苏,静静的说着,这声音太过安静,或许这场不弥漫硝烟的战争,给这位常胜将军一个不小的教训,而流苏也不矫情,稳当的放下茶杯,直言。
  “我要你碎玉轩的定轩之宝,千年雪莲,我知道只有一株,所以呢,现在给你一个便宜,毕竟以后我们说不定还是要做生意的嘛,只要你再加上一百两黄金,我就将那治疗瘟疫的药方‘赠与’你。”,流苏眯着眼睛,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不用猜,一定不是好事,或许是在想到手的银子怎么花的问题。
  

  ☆、第三十五章 心事

  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都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小故事,无论快乐或悲伤,我们行走在自己的投影之下,跳跃翻转,独自舞蹈。
  萧十一也有自己的一份故事,即使深埋心底,还是会在想起的时候难过,也许年少无知,也许是太过注重所以才会彼此放不宽心,然后彼此伤害,此去经年,流转无情,留不下当年之人。
  续:
  白衣少年,看似柔弱,其实却是冷血无情的战场嗜血大将军,流苏笑眯眯的抱着自己怀中的金叶子,心中只有一丝丝不满,那就是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大的将军府连一百两黄金都拿不出来,所以她现在只能遗憾的抱着一袋子金叶子,想想其实金叶子的好处也很多,方便携带,拿出一片叶子出来把玩。
  对上眼睛的视线,阳光倾泻下来,闪烁着柔和炫目的光芒金黄,流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炸鸡的鲜黄色泽,或是那圆润的蛋黄,想想肚子就饿了,于是带着身后寸步不离的无名,对着身后的人们摆了摆手,当做是告别,流苏才大跨步好不斯文淑女的走出了将军府。
  身后,将军府的管家一脸痛苦似乎全身肥肉被宰一样,而白衣少年将军千寻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尔后,对着流苏的背影展露一个笑颜,那么淡,似乎随时都有随风飘散,而管家见到这一瞬,嘴巴大张的似乎都能一口吞下一整个咸鸭蛋。
  “将军,你?”,管家将自己的肥猪手放于自己大张的嘴巴上,双眼瞪的老圆,在那张肥肉纵横的脸上,笑的一抽一抽的,有点滑稽。
  “怎么?肥四,还不快去召来我名下的太傅,让他们去研究一下这张药方,看看能不能治好染上瘟疫的病人,若是可以,命他们连夜赶出几万颗,至于所需的药材么,我自有办法。”,将手中时轻时重的纸张甩给身旁的肥四,千寻嘴角呡出一抹笑意,然后衣袖翻飞的离去,他不小心看了一下那张药方,那里面的字,还真是……
  身后的管家愣愣的拿起手上的药方,看到那些字,再次惊呼:天啊,这能叫字吗?比自己的还丑。风轻飘飘的飞过,掠过那张纸,不由得额轻叹一声:字真的好丑。
  有人说见字如人,其实也不全然是这样,不过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却是可以在字中看见,不是么。爱上写字,爱上书写,因为爱恋自己的生活。
  距离将军府不远处,流苏正带着一张面具大大咧咧的品尝着美酒,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凭栏远眺,不由的想起不日前他为了逃脱一个大累赘的故事,她自己还傻乎乎的抱着被子跳楼,这自杀式的行径有一天也会在她身上发生,不过那件事似乎是她自己骗了别人的初吻呢,想到此,伸出舌头浅浅的勾勒着自己的唇角,无名仰头咽下一口饭菜,正好看见这一幕流苏的妖娆姿态,不由的多咽了一下口水。
  脑袋中似乎也有这一幕,一个妖娆至极的人,和自己一同吃饭,尔后大胆的调戏自己,那个男人的名字是:柳颜,清纯而妖娆,是他的味道,无名愣愣的注视着面前似乎又在放空心思的女子,满满的幸福感突然之间充塞内心。
  之前的人,是不是以和记忆中的人在一起为幸福之源,而无名,现在,暂时,不想比剑了,只想守护在这个调皮爱钱又好色的古灵精怪的女子身边,做她名义上的保镖,其后的事,暂时不需要,考虑太多。
  “无名,你说,我该把钱藏在哪里合适啊?”,对面的女子忽然转移飘忽的视线,皱着眉头打破了那副上好的半张冷清面孔的波澜。
  无名闻见这话差点将刚入喉的酒喷出来,狼狈的抬起视线对上流苏郁闷疑惑的视线,这丫头,总是会让人惊喜,不过一般都是惊大于喜。
  “我想少爷还是放进钱庄比较好,听说可以利滚利。”,奇妙的话自然的从无名口中吐出,似乎很久前有人对他说过一样,无名刹那间神情有些恍惚,而对面的女子却没有发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着利滚利,不得不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纯洁的流苏小朋友钻进了钱眼里了,不过有时候有钱傍身也不算坏事,不是么?
  

  ☆、第三十六章 萧十一的故事

  事实上,流苏并没有将钱存进钱庄,或许利滚利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在某种权势之下,钱庄或许只不过是钱的一个短暂的停留之地,谁说的定某一天钱庄就关门大吉了呢,所以,一番‘慎重’考虑之后,流苏决定还是把金叶子暂时随身携带。
  或许路途之上会有它的一个停留之所,依偎在无名怀中的流苏这么想着,然后依着疲倦的催促进入了甜蜜的梦乡,那里没有丝毫的忧愁,安宁风淡。
  由于成功的带着千年雪莲回山,所以流苏成功的踹下了萧十一,成为了这座山的山大王,这一改变,那可就是沧海桑田,翻天覆地之势,因为么,鬼精灵流苏小朋友开始‘奴役’大家去经商,而之前本靠着种庄稼而活下去的山民们,几乎一半都被流苏派了出去,而另一半,则依旧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粮食,只不过改变的是品种骤然突增,这一改变,使得山中的银子日日以以前的几倍增加入库,而流苏也在某种变化中成为了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当然由于流苏的女扮男装,所以暂时还是男神。
  萧十一对这一切的改变没有放在心中,或许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罢了,轻轻一掠,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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