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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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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
作者:少凉闲
内容介绍:
他醒来,来于异世的另一半游离魂魄,附身到这个大陆的曾经的传奇身上,还附赠了一个便宜徒弟,袅袅佳人,撑伞独立,只是在等待那个他。
什么?不是男的,好吧,要接受这男扮女装的现实,东躲西藏还是送进皇宫,只是,哥哥,侄子的相争算什么?阴谋实施后奋然逃脱渔网,只求自由天空。
只是,怎么又跑进了红绿楼,客官,我不是男的,我是女的,你,你别动手动脚啊。
看着这剑客,一身正义,本以为会救自己,只是一眼过后就匆匆离去,之后又苦苦相逼,你是有自虐倾向吧,本姑娘不稀饭你,哪儿凉快往哪待。
跟着一身绿林好汉,却被官府逮捕,与少年将军摆棋局,与魔教相博,只是,怎么最后自己却是这场战局的战利品?
最后不得已还是进入他国皇宫,不自觉就被安上妃子的称号,还因不小心比试舞艺而名扬天下,这下好了,剑客,将军,徒弟,哥哥,侄子,魔教教主全都来了,于是,只有再逃,却不幸中箭坠崖。
那个神医,白衣独立,仿佛在等候一个人,他说:流苏,你忘了我吗?那么我又何必苦苦铭记你。
再醒来,遗忘的记忆涌来,她步上了寻夫之路,只是白衣人已不再是隐世独立,他已嗜血成魔,步步紧逼冥月江山,他说:这是她忘了他的代价。
她,于万军之前,服下名为消散的药,说:代价,只能是我给你的,若你要踏平这片疆土,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一切迷雾,在阴谋之下,显得愈加难懂,只是真相大白那天,众多情债,流苏姑娘只好四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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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柳颜
流苏再次沉入那熟悉的梦境,梦中依旧是那颗粉红樱花树,树下一白衣男子静静的沉睡着,散开的白袍与散落在地的樱花构成一幅极美的画卷。流苏再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放轻步伐靠近那棵树,一步两步,终于到达了树下,身上却是汗流浃背,许是太过紧张了。这次,他终于看清了那名男子的样貌,半响呆愣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只见地上男子半边脸上布满神秘图腾,非但没有半分丑感,还更添一分诡异之美,另一半边脸无比绝伦,大概是出自上帝之手,才没有任何瑕疵,仿佛诱惑世人的神果,让人禁不住心神荡漾,伸手采颉。所以流苏也无意外的打算伸手触碰这足以诱惑世人的妖孽,却在即将触碰时,被男子突然睁开的迷茫双眸震慑住,那眼睛里包含的是不容亵渎的神圣之光。流苏不由得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番,见了美色忘了人心。
那男子瞬间便清醒过来,从地上站起,竟比流苏高半个头,流苏也因此看到了美人的喉结,原来是男的啊,内心一阵失落。男子含笑看向流苏,使得流苏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眩晕。接着,男子吐出了一句令流苏百思不得其解的话:吾之后世,欢迎回来,记住不要忘了使命哦。说完还对流苏眨了一下眼,就冲进流苏的身体里,流苏吓的忍不住大叫一声,从梦境中缓缓苏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流苏就感到脑袋被狠狠敲打了一下,瞬间眼中溢满泪水,似乎在委屈什么。
—这就是流苏,外号流浪小老鼠,最爱的就是在班上睡懒觉,平时一切都风平浪静,只是偶尔会有男生女生欺负他,只因他性格太过温和,在班上又太过被人忽视,朋友极少。只是最近流苏频频睡觉说梦话,例如刚刚的惊吓之声,使得班上老师怨声载道,积怨长久,所以小老鼠每每叫一声就会引来同学嘲笑看戏般的眼神及老师的“毒打”。
流苏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接连三个月都做那种梦,太过诡异,且每次收尾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受惊吓当然会发出喊叫这种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本能反应啊。流苏为老师拍打自己的小脑袋感到极度的委屈,泪水充溢在眼眶里,憋着一口气才将那口咬碎的牙吐咽下去。
终于下课了,流苏挫败的再次扑倒在课桌上,想为早已逝去的尊严哀悼下,却不想刚趴下,脑袋就被人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流苏气愤的从课桌上立起,就看到几个男生邪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且一字排开张开双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也许以前的流苏会轻易的屈服在淫威之下,只是今天的流苏,感到十分十分一百分的委屈,内心一座沉默许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砰的一拳打在第一个人的鼻子上,使得那个本来很嚣张的男孩顿时疼的哇哇直叫,其余的帮凶看到他们的老大受伤的,立刻冲上前去一人一拳的揍着流苏,其中不乏用脚踩的。之前那个被揍的男生则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有些内心善良的女孩即使于心不忍,却并未出口阻止这场暴行。流苏安静的躺在班级冰凉的地板上,冷眼看着这场暴行,冷眼看着围在周围或嘲讽或庆幸或担忧却未出言阻止的相处三年的同学门们,内心空荡荡的,他感到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那些初始因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声早已碎落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一丝肉体感觉也没有了。
他疑惑的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竟浮在半空中,许是在过往三个月经历了太多诡异事件,此时的流苏安静的接受自己已挂了的事实,安静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平凡男孩,毫无留恋。又看了一眼周围因自己死亡而惊吓又为自己无动于衷这场暴行悔恨的同学们,仍旧毫无感觉,安静的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生活了三年的班级,毫无留恋呵。最终流苏闭上双眼,毕竟他最爱的还是睡觉这件事,让灵魂随风飘荡,这样是不是可以自由点?
流苏其实是个相貌挺可爱的男生,只是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晰。平时流苏又太懒,不修边幅,弄得自己脏兮兮的,所以很少有同学愿意和流苏交往,流苏最爱上课睡觉,所以成绩差的在班上毫无地位。这大概也是暴行进行时没人出手阻拦的原因之一吧,对于他们,流苏只是一个“垃圾”亦或可有可无的人。
只是错愕于流苏之死的同学们,开始一件件想起有关流苏的事:有个男孩总是帮助同学打扫卫生,总是帮助别人搬东西,总是在别人需要帮助时给予援手。或许只有当那个人离去时,你才会一点一滴都不放过的想起那个人的好。想起一句话,不要对你的朋友太过苛刻,人都有缺点,不必整天盯着脚尖看,那样视线过于狭小。
流苏的过往
我叫流苏,是,没人要的孩子,当我脑海里第一次映出那个该是我妈妈女人精致脸孔的厌恶表情时,我就知道没人想我活着的事实,活着有时大概是个悲剧吧,例如我。阿姨,是她给我的有关她的称呼,我没有任何争吵就接受了,有时我会想是不是我前世犯了过错,今生才没人疼爱。
阿姨每天都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我亲眼看着他们欢爱,亲耳听着那个女人在高潮时每每柔情呼唤同一个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名字,我想那个名为卿华的男人大概就是置我于此地的人吧,想恨,却无从恨起,我没有地位去恨任何一个人,毕竟我的出生破坏了所有人即将拥有的美好的将来。
我开始通过嗜睡来减少能量的流失,对于一天很少有一餐的我来说,没饿死真是奇迹,我大概还是有点不想就这样悲惨的死去吧,我大概还是期待母亲能有一次对我温柔,就心满意足了。阿姨看到我出落的还不错,竟然有想把我卖掉来供自己花天酒地的想法,我知道社会上有不少有钱人玩娈童,只是没想到母亲对我竟然如此恨,恨到只想看到我受折磨,可我还不想,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母亲身边,我还没有得到母亲的爱呢。于是我开始每天不洗澡,开始不修剪头发,每天都在灰尘里滚来滚去,阿姨的买卖因我自败形象而圆满结束,我开始每天承受阿姨的毒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心理不正常的人生活久了,我竟然乐于每天毒打的生活,感觉比以前阿姨不理我的时候充实许多。我,就是这种缺爱的孩子,每天都如此渴望母亲的关注。只是没想到虚弱的躯体竟然如此不经打,就这样死掉了,感觉很安宁,就好像缺水的鱼终于回归大海的那种皈依感,没有再想念母亲了,不爱我的人我又何必再想念,我又为什么要一直那么贱。我只是有点想梦中的白衣男子,那个说自己是我的人,给了我此生最温暖的的回忆,大概这就足够了。
泪还是忍不住的顺着流苏的脸颊滑落,他还是不舍离开。流苏的灵魂随风一直飘荡,在曼陀罗之花的牵引下,流过漫漫时空,在一声惊雷下,消失不见。
此时,柳国的国师绝夜正观看着布满星星的静谧天空,以肉眼发现一颗红鸾星急速坠下,头顿感一阵眩晕,赶紧细查方位,却是柳国一处禁地,暗自惊叹天生异像,再细细观察夜空,竟发现整个星空因这颗红鸾星的降临而改变了整个布局。
毕竟不是神人,绝夜无法因这异象而推测出柳国的命运,也只有前往正殿与柳国之主商议管理禁地之事。却因在殿门口听到暧昧之声而止住急促的步伐,脸上漂浮两朵红云,自己虽已成年,对这男女之事却未曾了解过,刚克制住内心的躁动,想闯进去时,却又被这声在绝夜眼中不知廉耻的声音定住,叹息一声,绝夜无奈离去,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你就如此不待见我吗?陛下,一切都回不去了呢。
而流苏一直闭着眼享受灵魂漂浮的感觉,就像坐在棉花上一样舒爽。却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浸入脾肾,一个哆嗦不情不愿的睁开双眸,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竟然被冰封在冰壁中,一时无法接受这神奇的际遇,流苏自动进入冥想状态。两三秒后,流苏实在冻得受不了了,使劲敲打着冰壁,本以为无用的,却没想到轻轻一拍就拍碎了,趁冰洞没彻底崩塌,我们的流苏小朋友愉悦的跑出去了。
看着自己一身白袍,及腰墨绿头发,流苏突然想到了那个梦,于是赶紧找到一条小溪流,看着映在水中模糊但的确妖魅无双的脸,流苏呆了,同时格外激动,他并没有离开,而且以后都要在一起,那个给他温暖的眷顾啊。看来自己是穿越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这具身体有没有特别的秘密,竟然会被冰封在冰洞中,这一切,只能靠自己寻找答案,究竟自己是谁?想着想着流苏就沉入梦乡,只是这次没有白衣男子了。脑海中,仿佛一直有个人说,自己叫柳颜。
冥冥之中,一切早就注定了,镜中水月,谁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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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写了《夏召》,欢迎翻看,呵呵,谢啦
☆、第二章 我的徒子徒孙?
再次苏醒,已是在一间楼阁中,古色古香,这再次提醒流苏,他真的穿越了,那个梦自从来到这里就断了,似乎少了什么,流苏的手捂住胸口,那里一片空荡荡的。笑意顷刻间又回到了脸上,春暖花开般,荡人心脾。
阿如进来时就碰到这样的画卷,不由的晃神,在某人特意的咳嗽声中才清醒,他不过一下人,又能期待什么。
流殇一瞥就将这美色纳入眼帘,瞧见下人的失魂落魄,心里有丝不爽,于是有意咳嗽一下,以提醒他不要越矩了。
看见美人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为了打破这尴尬境地,流殇只好率先开口道:“弟子拜见师祖。”。所以流苏一清醒,看见的就是一青衣少年,向自己拱手作揖,好不正式。
这使得流苏觉得恍如隔世,于是神情瞬间冷冻下来,言语间也无善意,“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清楚自己是谁,我要走了,如果可以,麻烦借我几两银子。”,那口气,一股理所应当,有种孩子的小俏皮,对于流殇这种人,算是受用吧。
流殇略带苦恼道:“是师傅命我下山面壁,才得此机缘遇到师祖,如今因我缘故师祖要走,我……恐怕又得要下山面壁去了。”,语气艾艾切切,恳求中带点小威胁,似乎流殇面壁的过错都在于流苏,这大抵就像推雪球,彼此推来推去,球越来越大。
流苏看着面前少年懊恼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生气,他当然知道这小子的预谋,但目前还真不适合离开,因为他需要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是以什么身份存在的,一无所知让流苏有种危机感。
于是,“去把你师傅叫来吧,我想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朗朗少年声轻轻吐出,清脆不腻动人,阿如身体有轻微的晃动。
“你想知道什么啊,我就可以告诉你。”,少年忽略掉阿如的异样,故意让自己清雅芬芳的气息围绕着软榻上的人说道,无赖气息尽显,但一切都彰显着少年心性,所以流苏也不反感,至少不厌恶。
“叫你师傅过来吧,求你,行了吧。”,调皮的赏流殇一个白眼,流苏继续闭目休憩道,不再理会这无赖小子。听见有人离去的脚步声,流苏才再次睁开眼,召阿如上前,询问自己为何身在此处的原因。
才知,如今花教上下已传遍,教主师弟因机巧被罚下山面壁思过,巧遇师祖起死回生,于是便不顾禁令将师祖运上山,功错相抵。
自己今年本该九十多岁的,只是这容颜,难道是冰封缘故?事情越来越蹊跷,流苏的眉也皱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峰,显得人比花愁娇,愁云惨淡。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抚上眉间,流苏才停止了对额头的虐待。
仰头,就看到一红衣男子,眉眼尽显傲气,五官精致而没有一丝妩媚之气,痴恋的看着自己,那神情,令流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环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阿如也不知何时被遣出去了。
“你是我徒弟?他们的师傅?”,流苏红唇轻启,吐出一串美妙的乐符,当前形势比别人弱,不可意气用事啊,流苏极力克制住自己想大喊的冲动。
只是红衣男子对流苏的问题听若没听见一样,尽自陈述起来。“如果不是当年误闯禁山,我不会来到花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现在算是背叛家门与整个江湖为敌了。”,总之听的流苏的峨眉又皱起来。
终于忍不住大吼,“停下来,你他妈的,别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我才刚来好不好。”,这一吼,算是把红衣男子的幻想泡泡击碎,那男子的神情也不再痴迷,反观是一片清明,本花痴的脸上邪魅显现,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吧,流苏想。
红衣男子双手撑在软榻两旁,禁锢了流苏的行动,眼中狡诈凸显,开始表达真实目的道:“你算不笨嘛,既然如此,替我做一件事吧,我就放你自由,同时奉上千两黄金。如何?”。
流苏直视着男子颇有气势的双眸缓缓道:“告诉我身世,我再评估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必要替你做事。”。
如此模棱两可,红衣男子似乎早已料到流苏的回答,嗤笑一声,放开流苏,面向楼阁对面的大山道:“这些事本是你想做的,如今,不做也得做,因为在你清醒之前,我已叫师弟给你喂了本门专制毒药,这世上至今无人可破解。”。
听到此,流苏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唇色不再是之前的水润鲜艳,以凉薄的话回应道:“既然如此,我会做的,反正我的命本来也不值钱,一开始就是如此,只是我的身份,烦请你告知,不然以后会给我带来困扰。”,声音冰冰凉凉的,似玉珠掉在盘中,砰砰作响,好不悦耳。
红衣男子没有转身,仿佛只有这样谈话才可继续。“你的身份的确是我师傅,因为我是拿了你的秘籍才修炼成本门秘诀,成为现在花教的教主。我也不知道本该仙逝的你为何会再次复活。”,最后一句话时红衣男子突然转过身来,眼睛像蒙了一层纱般看不清,只道是朦朦胧胧山水色,别有洞天。
流苏继续道:“那我叫何名?”
“柳颜。”,两字掷地有声,柳颜么,果然人如其名,杨柳之身姿,瑰丽容颜。不知是祸是福。
“那我的任务呢?”,说这话柳颜的声音极轻,仿佛那人快睡着了。
“进柳国皇宫,靠近各皇子,扶持九皇子为帝。”,说完看向软榻那人,已睡着,不知任务是否听清。
走近软榻,手情不自禁的沿着那人的轮廓滑下,贴近那人的心脏,感受着那急速的脉搏声,才可证明这人的确活着,真好,红衣男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湿润。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如果不是这次花教生死存亡之际,他是不会将这个人如此轻易的交出去,给他下毒,不过是怕他有朝一日跑远了,从此望尘莫及。于是缓缓的落下一吻,郑重承诺道:我一定会接你回来的,颜儿,等我。
黄昏来临,一青衣少年由远及近走来,“如果不舍,何必放他走,生死一起,也算是了结一生孽缘。”,叹息声远远近近,不甚清晰。
“你又何不是坠入了情障,何必来说我。”,红衣男子甩甩衣袍,不留情面戳穿青衣少年心事,不带走一片缠绵离去。
青衣少年将目光由红衣男子身上转到软榻上的佳人身上,目光悠远绵长,终叹息而去。经年一眼,竟已踏入滚滚红尘,从此再难脱身,只愿那人安好,一生无忧。
第二天凌晨,柳颜才幽幽转醒,这睡眠,该是药物作用的遗留症,打开行走中的马车的布帘,看着窗外的农家炊烟,绿草红花,问道:“可是要行动了?这么快,我还未好好感悟一下这山的灵气呢。”,言语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及对山水的亲睐。
流殇带着笑意望着佳人的方向道:“如若此次平安归来,我便带你领悟所有的山川河流,又有何妨?”,年少轻狂,当时只道是寻常,当物转星移,才知,当时那人,已寻不回,再难找到当时感觉。
“再看吧。”,柳颜放下布帘,既然已决定入皇宫,又何必再贪恋这自由时光,我已暂时放弃鸟儿的生活了,而你们,折了我的翅,又何必给我希冀。古来书上均说皇宫易进不易出,此次生死难知,就算活着,心性也大不相同了吧。
马车就这样磕磕碰碰,终于一个星期后,到达了鸦城,这是柳国的都成,因一个传说而得名。
相传当时的柳国面临亡国之际,魔兵袭击,忽的从天而降难以计数的乌鸦,传说是神人幻化而成,消灭了魔兵,击退了他国侵犯的兵马,使得柳国得以保留下来,从此,都城命名为鸦城。传说只是传说,真相谁知道呢?因为传说太多了,分不清真假前后有名无名。
大概孩童心性吧,柳颜决定在鸦城呆一天,算是最后的自由时光了。所以一下马车,柳颜的步伐就像快飞起来了。在众人眼中,一白袍男子,从马车中翩翩跃下,然后身姿优雅的行走着,气质吸引了大多人,当然绝多数人猜想面罩之下一定是绝美容颜。
柳颜就这样,在阿如和流殇的陪伴下,游玩了整个鸦城,最夸张的时刻是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一只手拿着棉花糖,两个男人陪在柳颜身旁都觉得汗颜,邻儿童大概都没有他好吃,真是丢尽脸了。
为了掩盖身份,毕竟柳颜已是上一代的传奇了,所以柳颜决定还是叫回本来的真名,流苏。亲切,且和流殇的名挂钩,多好的主意。
三个男人逛街,早已吸引路人的眼球,许多人猜想,好吃的那个其实是女扮男装,于是,宵小之辈伺机而动,流苏的钱包被偷了。
其实流苏的确是女扮男装,那天从冰块中出来,看着水中倒映着的惊艳容颜,流苏就想:这么美,身在男儿身太过诡异。于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流苏伸出手颤抖的探向自己的下方,然后,流苏就啊的一声就吓得晕了过去,原因当然是流苏发现自己附身的人竟然是个女子。
前世是个男子,今身却为女子,流苏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等着小心脏安抚后再决定人身大事。
☆、第三章 进宫前之我是夫子
当即流苏惊呼一声,流殇随即想派阿如追赶‘逃犯’,却被已晃过神来的流苏拦截下来。
“算了,他做这种事定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缺这些银两,对吧。”商量的声音从面纱中传出,阿如无语望天,流殇也在心中道:感情不是你的钱,心疼的不是你。
两人心中所想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一向不爱出声的阿如幽幽开口道:“少爷,这下我们只能露宿街头了。”
阿如的话一出,流苏流殇两人额头顿时冒出三根黑线,三个人的身影在风中凌乱着,好不萧条。
本以为真的会流浪在外,一路上本该活蹦乱跳的某人此刻安静的特别诡异,但是三分钟后又活跃起来,一切只因流殇说:“我在京都有个熟人,今晚可以住他那。”
看着前面欢愉的某人,阿如和流殇的嘴角均上扬起来,但下一秒,无奈凝固起来,因为某个人因太开心的缘故以至于走路不看路,撞到了一位翩翩公子哥身上,那位身着白袍的男子的手下当即就想教训流苏,只是在流殇他们伸手阻拦之前,白袍男子已发出命令:笙,不可。
那位小厮打扮的家伙只好退下,打消教训无礼的流苏的意念。
而流苏因为冲击力摔倒在地,带着轻纱的帽子在风中飞舞一圈后,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流苏仰头看着自己撞到的人,表情十分无辜无助,两旁过路的人均因看见了那倾城之貌而呆愣在原地,不慎者甚至忘记了处理嘴角的可疑物体。
流殇厌恶的扫视了左右路人,随后带着脾气大力的一把扯起坐在地上的流苏,将帽子妥妥帖帖的安置在流苏的脑袋上,流苏只能低声表示自己的不满道:“手很痛,你轻点。”,这切切私语,倒是把流殇逗乐了,脸上的愤怒霎时也烟消云散。
白袍男子似乎不想被人如此忽视,轻咳一声吸引到对面三人注意后道:“是我冒犯了这位小姐,不知是否有何赔礼办法,小生自当照办不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流苏噗嗤一声打断,流殇虽然也想笑,但还是强忍下来,在他看来流苏被误认为女子没有什么不好,京都中人来头都不小,他不想还未进宫流苏就被卷入一场风波。于是并没解释这场不小的误会。
也不能怪外人会将流苏视为女子,毕竟如此妖魅的模样,长在男子身上,实在难以令人置信。不过流苏的确是女子,但为了自身安全,流苏暂时不打算暴露身份。
流苏见来人十分诚恳,也不好意思多为怪罪,只是肚子实在不争气,就在流苏想跟来人告辞时,偏偏发出巨大的声响,咕咕几声没有任何偏漏的传进了在场几位的耳中,流殇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笑出声,惹来流苏被外人看不见的一眼嗔怪,风情无限。
白袍男子歪头思索,似乎想到表达歉意的方式,明亮双眸注视着流苏道:“我请你们吃饭好了,聊表歉意,如何?”
流苏也不想做作矫情啥的,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只是那副动作活像怕煮熟的鸭子跑了似的,过于滑稽,这次连一向心思不外露的阿如都开怀大笑起来,只道是少爷真是一块宝,能够吸引别人目光的宝,想到此,目光深沉起来,决不能……
众人笑声让流苏明白自己表现的就跟个饿死鬼差不多,顿时有点羞愧的想在地上挖个洞把脸埋进去,只是还是得面对现实啊。
吃饭时,流苏特别哀怨,就因为自己的面纱,所以自己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饭菜,看着流殇故意大口吃饭,大口喝酒的样子,自己除了咬牙切齿,别无他法,但,矫捷的,流苏偷偷拿起一杯酒,就在即将入腹时,被流殇多事的挡下来。
美名曰是女子还是少喝酒的好,但鬼知道他这是不是故意整流苏的。
白袍男子看着流苏流殇两人的互动,轻笑着,不停的往嘴里倒酒,食不知味,自己似乎缺少了什么呢?“你们感情真好。”,这发自肺腑的话使得流苏流殇两人同时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似乎为了表达彼此的对立立场,阿如看着两人如同小孩子的行为,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哀叹,皇宫之行危险矣。
离别之前,白袍男子才告知流苏他们自己的姓名,竟是柳素,素,雪白纯洁,不沾污垢,人,大概一生便被一个名字束缚着,逃脱不了名字所赋予的责任与性格。
流殇看着柳素两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流苏,你知道吗?柳素,柳国最有威严的王爷,当今皇帝最小的胞弟,时年不过二十又二。”。
流苏才不明真意,只道此人不知是真二还是犯二,摸着滚圆的肚子转过头去,悠哉悠哉的向远方走去,惹得身后两人再次无语:没人比你更二了。
几秒后,阿如凉凉开口:少爷,你走错方向了。流苏听见后转过身来对着流殇他们尴尬一笑,然后快步的向前走,几分钟后,阿凉再次凉飕飕说道:少爷,不是那边啊。
这次,流苏真的有撞豆腐的冲动,这与路痴无关,问题关键是他怎么会知道流殇那位朋友的住处啊,受了委屈的流苏对着流殇眨巴着一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那模样,就像哈巴狗对着主人讨喜,流殇用手掩了一下嘴巴后淡定的走在前面带路,颇有点风范,而流苏则在后面扮鬼脸,阿如则一路在笑,当然是低低的笑着。
黄昏在三人之后将天空渲染成一片金黄的颜色,欢乐,暂时还是简单的,因为人心,现在不必复杂,我们且等着变化。
柳素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突然不复之前的温文尔雅,低沉着声问那位名为笙的小厮道:“他们可就是派来迷惑我皇兄之人?”。
只见跪在地上恭敬之人,左脸上有一片红印,笔直的身躯昂扬着,似乎一直充满着斗志,此刻神情却微微有点恍惚,没有耽搁的回复道:“卑职不知,只知道他们三人与花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目的是什么,暂时还不得知,再观察一会,可能就会查明底细。”。
刚禀告完,就又被甩了一巴掌,面前站立的人像一道高墙,笙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违背,头顶上传来没有一丝感情的凉凉的话语:“你难道要等我皇兄真的被此等艳色女子迷惑了才会得知他们的目的,若下次再像此次这般延误,可就不是一巴掌的惩罚了。”。
说完柳素将手背在身后,看着远方悬挂在苍穹之上的那轮明月,喃喃道:花教,是要除了。明明是不经意的话语,却满是凌厉,跪在身边的笙身体抖的一颤,带着伤痕的脸埋得更低,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素又在想什么呢?他每次提起花教,就会想起那个美丽的男子,只是当时年幼,还口口声声说长大了就要娶叔叔,如今,连那个美丽男子的容貌都不记得了,真的是恍如隔世,光阴如苒,自己也不再年幼了,宫廷轮轧,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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