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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的前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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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洋……」
夏母没有想到儿子会这么坚定地拒绝,心里不由得叹息,「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如果你自己带女孩回家,或是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我就不会老是为你操心这些事了。」说起这个,夏母不知道有多哀怨。
「妈,这件事就不要提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听你们的话乖乖结婚,但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夏敬洋的表情非常不耐烦。
「好了,就这样吧。」说完他立刻把电话挂断,不留给夏母任何机会说话。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夏敬洋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丢,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两眼直视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连姿的身影。
他没想到会在那样的状况下遇见连姿,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女人竟然那么淡定地向他问好,然后就在他眼前跑掉了,他当时都傻眼了,她怎么能这样,一句问好就完事了?当年她留下离婚协议书就消失了,没有任何解释,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跑了,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连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敬洋恨恨地望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低叫:「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为什么要跑?」
她是不是在躲他,否则当初他怎么都找不到她?
一想到这,夏敬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样都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
此时,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住处的连姿也是一脸呆愣,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傻傻地放空,焦距涣散。
夏敬洋变了,经过岁月的洗礼,他多了一分沉稳冷静,气质变得内敛许多,少了年轻时的轻狂不羁,可是她也在他眼底看到了怨恨,那是对她的怨恨。
想到这,连姿不由得抱住自己的身子,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不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一想到他恨自己,心里就难过得要死。
「敬洋,不要恨我,不要……」连姿低声呢喃,她紧紧环抱住自己,把脸埋在双膝间。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夏敬洋,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只能在梦里想他,对于过去她所做的事,她一直很愧疚。
今天的偶遇让她知道,原来他很好,并没有因为当年她所做的事而一蹶不振,她不敢想像要是他知道当年是她背叛了他,是她让他输掉了大好前程,他会多么恨她。
光是他怨恨的眼神就让她这么心痛,要是他的恨更加强烈,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所以她逃了,她不敢多看他一眼,也不敢继续留在那里,因为她没办法面对他,也没办法面对他的质问,她很清楚他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她却回答不出来。
「呜呜,我该怎么办?」她每天都在想他,却不敢见他。
连姿的心情无比复杂,尤其看到夏敬洋身边有那么美丽的女人,她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要祝福他,毕竟是她自己选择放弃他、放弃自己拥有的幸福,又能怪得了谁?
想到这,她的心很痛很痛。
【第二章】
夏敬洋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蠢,但是除了守株待兔之外,他暂时想不出比这个更恰当的办法了。
虽然他想过要找征信社帮忙找人,但他后来想一想又放弃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连姿算是他的前妻,劳师动众找前妻也太不像话了。
「夏先生,您好。」餐厅经理一看到夏敬洋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立即笑脸相迎。
餐厅经理虽然好奇夏敬洋为什么都在这个时间过来,而且他一点也不像是来吃饭的,反倒像是来等人的,但他是律师界炙手可热的大红人,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庞大的夏家,所以巴结他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嗯。」夏敬洋淡淡地应了一声,在老位置坐了下来。
「今天还是照旧吗?」餐厅经理照例向夏敬洋询问要点什么餐。
「嗯。」夏敬洋依旧冷淡地回应。
餐厅经理已经习惯他冷淡的反应了,微笑说:「请您稍候,餐点马上为您送上。」说完他微微向夏敬洋躬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夏敬洋一坐下,视线就没有离开餐厅门口过,每天都跑到餐厅盯梢,他的心情从期待一点点变成失望,最后愤怒不已。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夏敬洋的心情也开始起了变化,渐渐变得浮躁。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阳赫走了进来,「你真的在这。」
与此同时,夏敬洋对好友出现在这里也感到很惊讶。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夏敬洋眉峰微微一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最近这么奇怪,一到这个时间就消失不见,身为你的朋友兼合伙人,我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阳赫凉凉地调侃,并拉开夏敬洋对面的椅子潇洒地坐了下来。
「我想我不会连这点自由也没有吧。」夏敬洋冷冷地瞥向好友,「我也没有耽误事务所的事不是吗?」很显然有人不满自己被查问。
「拜托,我是关心你。」阳赫赶紧举起手投降,「你行为反常,关心一下不为过吧?」
「谢谢,不用。」夏敬洋没好气地说:「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工作肯定比我还多。」
阳赫经常偷懒跷班去约会,工作总是堆积如山,所以他毫不客气地赶人。
「你是不是在等连姿?」阳赫突然收起笑脸正经地说。
闻言,夏敬洋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为什么阳赫会知道?
「之前你不是跟一位吴小姐吃饭吗?」阳赫大方地揭开谜底,「没想到夏少爷你还没吃,就追着一个女人跑出去,甚至还失控地站在大街上喊那个女人的名字,所以你应该知道,那位吴小姐当然会跟伯母抱怨,伯母立刻紧张地打电话给我,我就跑来问你了。」
夏敬洋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漏算了一个不记得长相的女人。
「对,我遇到她了。」夏敬洋坦言道:「不过她跑掉了。」
阳赫突然明白好友这段时间来这里的原因了。
「你……这段时间不会是来这里碰运气,看能不能再遇见连姿吧?」
天啊,一向聪明绝顶的夏敬洋也会有脑袋秀逗的一天,竟然做出这么傻的行为,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阳赫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连姿对夏敬洋的影响力果然不同凡响。
「这不关你的事吧。」被阳赫用那么惊讶的语气询问,夏敬洋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眼神瞬间变得冷冽,狠狠地瞪向他。
「嘿,不要瞪我。」阳赫笑得贼贼的,双手一摊,「我之所以多管闲事也是受伯母所托啊,再说我也是关心你,难道你真的想每天来这里瞎等?」
面对阳赫的问题,夏敬洋沉默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但如果不做的话,他又难以心安。
「为什么不找征信社?」在阳赫眼里这是最快的方式,向来聪明的好友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为什么。」夏敬洋硬生生地回答,明显不是真心话。
「夏敬洋,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胆小鬼。」阳赫看着他不客气地嘲笑道。
他的话一出,立即招来夏敬洋一记白眼。
「难道我有说错吗?」阳赫无视他的怒瞪,继续说:「你既想见到连姿,又害怕见到她,要不然以你的性格早就找到她了,以你现在的地位和人脉,不可能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你之所以用这么蠢的方法,只是为你内心的挣扎找个理由罢了,难道你现在还没办法面对连姿跟你离婚的事实吗?」
阳赫一针见血,夏敬洋根本无法逃避这么尖锐的问题,无话可说的他只好保持沉默,一句话也不说,许久之后他才站起身,一脸冷漠地走出餐厅。
阳赫望着夏敬洋状似逃离的背影,不由得再次在心底感叹。
◎◎◎
夏敬洋沉寂了一段时间,硬是忍着没再到餐厅傻等,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连姿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夏敬洋受不了内心渴望的煎熬,决定再跟老天爷赌一次,他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如果今天还是没遇到连姿,那他就彻底放弃,再也不去找、再也不去想。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夏敬洋的誓言,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他才踏进餐厅大门,就看到角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影十分熟悉的女人。
夏敬洋二话不说,立刻走上前猛地抓住她,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让她逃掉了。
「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连姿又被吓到了。
她没想到还会在这里遇见夏敬洋,早知道当初就不跟好友约在这里见面了,她还想说这家餐厅离好友的公司比较近,真是失策。
「走。」夏敬洋根本就不给连姿说话的机会,立刻拉着她往餐厅外走。
「等……等一下。」连姿身子拚命往后退,试图要停下来。
直到出了餐厅,夏敬洋才停下来转身看着她,然而大掌依旧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会再逃走。
「现在我不想听你说任何一句话。」夏敬洋冷冷地说:「有什么话,待会我自然会让你说。」说完他再次拉着她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去。
连姿被夏敬洋粗鲁地塞进车内,他随即跟着上车,快速发动车子驶离。
到了公寓楼下,车子一停稳,夏敬洋立即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来到副驾驶座,把连姿从车里拉出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你……这是干什么?」手腕都被他扯红了,连姿不禁有些害怕地拉扯,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夏敬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就这样一路拉着她回到住处,当大门关上的时候,连姿彻底明白了,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你……」连姿缩在墙角,紧张地吞咽口水,眼睛带着防备望向他。
「今天你哪里都去不了!」夏敬洋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当年为什么留下离婚协议书后就不见人影?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这个问题已经憋在他心里多年了,今天终于能面对面问清楚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许多个为什么在心底纠缠多年,也困扰他多年,就像无形的阴影一样跟着他,怎么都甩不掉。
「说啊!」夏敬洋对靠在墙角的连姿怒吼:「告诉我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连姿注视着盛怒的夏敬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扑簌簌掉了下来,靠在墙角哭泣的她除了哭还是哭,这让他又气又心疼。
他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对她狠心离婚的举动很愤怒,但这一刻看到她的泪水,心又隐隐作痛,天啊,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泪眼蒙眬的连姿哀伤地看着夏敬洋,嘴里不断嘟囔着。
此时此刻,连姿除了这三个字,不知道该对夏敬洋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从她离开那一天起,她就不奢望能够再见到他了,没想到造化弄人,经过了这四年,他们还是遇见了彼此,到底是缘还是孽?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原因,是为什么!」夏敬洋紧紧扣住连姿的双肩,黑眸里全是愤怒,就这么直视着她,想要知道答案,然而连姿除了默默地流泪,始终闭口不答,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连要一个答案都不行吗?」许久之后,夏敬洋眼里的愤怒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哀伤,「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吗?你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就狠心地留下离婚协议书,然后潇洒地走人,我甚至连原因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太可悲了,还是在你眼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笑话?」
「不……不是这样的。」连姿哭着摇头,「不是的,我是……」爱你的,可惜这三个字被她吞回了肚子,只能以一双泪眼望着他。
「如果不是,那是什么?」夏敬洋的双手抓得更紧,几乎就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连姿忍受着疼痛,哭得红肿的水眸只是深情地望着夏敬洋,却什么都不讲,她的沉默让夏敬洋再次变得愤怒,一只大掌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说啊!」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连姿什么都没有讲。
当年她曾经在养父母面前发过誓,就算死都不能把关于连薇不雅照的事说出去,什么人都不可以,包括夏敬洋。
「该死的!」夏敬洋咬着牙根,狠狠地瞪着她,为什么她不说清楚?她到底有什么苦衷?还是从头到尾她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
一想到连姿可能没爱过自己,夏敬洋的心就宛如刀割,整个人被愤怒淹没,双眼被怒火烧红,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然而连姿一点也不在乎,因为这是她欠他的,他所有的怒气她都应该接受,夏敬洋的身体压着她,她紧紧靠着墙壁,只能承受他带来的重量和怒气。
夏敬洋真的觉得自己快气疯了,他应该愤怒地甩开她,让她彻底滚出自己的生命,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想就这么困住她一辈子,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四年了,多少个数不清的夜里,他总是从梦中惊醒,伸手摸向旁边却是冰冷的空位,让他失落不已,他的心已经随着她的不告而别落在别处,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夏敬洋凝视着她,冷冷地说:「可是……该死的,我……」竟然把你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这一句话被夏敬洋硬生生地哽在喉咙,而扣住她下巴的大掌竟不由自主地摸上她的脸颊,眷恋地轻轻摩挲。
「我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一个阴暗的想法瞬间闪过夏敬洋的脑海,「从来没有人可以玩弄我还能全身而退,既然你选择放弃一切,那你就得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想干什么?」看着夏敬洋变得阴沉的脸庞,连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说呢?」夏敬洋冷不防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嫩唇,猛烈地吮吸着,甚至像是惩罚一样咬破她的唇瓣,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口中。
「唔……」连姿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想要挣离他的怀抱,可惜她的挣扎在夏敬洋眼里根本就微不足道,他更加狂猛地吮吸啃咬,连姿的下巴被他紧紧扣住,昂着头承受他如暴风雨般的蹂躏。
「这只是开始,你的代价可不只这样。」夏敬洋微微松开她的唇瓣,在她唇边低声呢喃,字字句句就像是诅咒一样刻进连姿的脑海,眼前的他就像深渊一样,她就这么沉溺进去,再也跳不出来了。
「不,敬洋,你不要这样。」连姿对这样的夏敬洋感到害怕,他眼里全是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这不是她熟悉的夏敬洋,不是那个曾经宠她爱她的男人。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夏敬洋醇厚的嗓音那么好听,吐出来的字眼却那么伤人。
连姿眼眶湿润,她抬起眼望向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心里不由得阵阵揪痛,「我……」
「不准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夏敬洋双手抓紧她的手腕,身体紧绷地朝她低吼:「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蠢,被你骗了这么久。」
夏敬洋幽黑的瞳眸此时特别深沉,就像无底深潭一样,让连姿猜不透,但更让她心痛的是他眼里散发出的冷意,让她浑身寒颤不已。
「对不起。」连姿情不自禁地对他说。
生怕自己再心软,夏敬洋低下头不看她的眼睛,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惩罚都还没开始,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夏敬洋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因为她的泪水心软,思至此,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咬住她的下唇。
「啊……」连姿因疼痛呻吟出声。
然而她的樱唇还是如记忆中那般甜美,让夏敬洋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猛烈的惩罚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开始变得暧昧,他火热的舌尖轻轻勾弄着她的粉舌,缠绵缱绻,卷着她滑嫩的香舌,拚命地汲取她嘴里的甜蜜甘泉,这样美妙的滋味让他变得温柔。
「嗯……」连姿的抗拒也停止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仿佛一只慵懒的小猫。
连姿的娇吟像是诱人的蛊一样,让夏敬洋沉溺其中,而逐渐失去理智的她脑袋一片空白,任由感官主导一切,竟然不由自主地对他扬起一抹纯真无邪又灿烂的笑容,这抹笑容让夏敬洋顿时失去了控制,下一秒他俯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她那柔嫩的红唇。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诱惑他,「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说完他再度封住她的嫩唇。
「唔……」夏敬洋猛烈的激吻让连姿招架不住,只能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身体渐渐变得虚软无力,几乎要瘫倒在他的怀里。
「看来这四年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夏敬洋低头看见她发丝紊乱,小嘴微微张开娇喘着,脸颊还泛着迷人的粉色,就知道她还是青涩如当年,「这四年来真的没有男人调教你吗?」
一想到她可能有别的男人,夏敬洋的怒火又冒了出来,黑眸微眯,狠狠地盯着她看。
「我……」连姿还没从刚才的激吻中回过神,只能呆呆地仰视着他。
不等她答话,夏敬洋就把她的小嘴封住了,不希望从她这张嘴里听到关于其他男人的事。
「嗯……」连姿想逃开,可惜夏敬洋紧紧扣住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
吻着吻着,夏敬洋忽然打横抱起连姿,将她放在房间的大床上。
「唔……不要……」连姿挣扎着,他们已经离婚了,这样是不对的,然而她的挣扎对夏敬洋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夏敬洋的吻变得越来越温柔,让连姿渐渐放弃抵抗,这舒服的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让她舍不得停下来。
原本惩罚的意味变了,夏敬洋现在只想把这个小女人的衣服全都扒掉,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地疼爱一番,而连姿的理智也渐渐模糊,跟随着自己的感觉走,双手像是有意识般攀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因为她的回应,夏敬洋的怒火渐渐消失了,面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再也忍不住了,猛烈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钻入她的嘴里,紧紧地纠缠她的小香舌,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滚。
「唔……」
连姿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的空气几乎都被他吸走了,那炙热的火舌拚命地吮吸她口中的甜蜜,与她的香舌相互追逐嬉戏,她被他的热情燃烧着,体内的燥热更加强烈,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该死的,她竟然还这么甜美,让他情不自禁,夏敬洋像是饥渴的旅人,拚命地汲取她口中的甘泉,仿佛那是世上最甜的蜜汁,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他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就算只是玩弄她的身子,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旁。
夏敬洋随即将连姿放在床上,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的纤腰,使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结实的身躯,而此时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就像催情药一样,不停地诱惑着他体内叫嚣的欲望。
他的大掌紧紧钳住她,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捏碎,连姿虽然觉得痛,却又渴望他的贴近,整个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
老天爷,就让她再疯狂一次吧,就算是短暂的欢愉,只要能这么近地看着他、抚摸他,就算被他伤害,她也心甘情愿。
「敬洋……」连姿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然而被欲火和怒火燃烧的夏敬洋根本就感受不到她此刻的深情,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伤害她,怎么狠狠地爱她,他毫不怜惜地啃咬着她的嫩唇,大掌沿着她的背脊上下抚摸,引得她一阵阵轻颤,接着他的大掌从衣服下摆钻入里面,一把罩住丰满的浑圆,毫不客气地揉捏着。
「啊……痛……」胸口传来一阵刺痛,让连姿的眉头不由得微蹙。
「就是让你痛,你才会知道我有多痛。」夏敬洋狠狠地说,看似冰冷的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欲望和怒火。
「嗯……啊……」紧皱着秀眉,连姿小嘴微张,逸出声声呻吟,「唔……」
「看着我。」夏敬洋扣住她的下巴,强忍着体内的骚动,黑眸紧盯着她,「告诉我,我是谁?」
他要让她清楚地知道,现在跟她上床的男人是他,就算她当年离婚是为了别的男人,现在开始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敬洋……」连姿看见他眼里的恨意,心里一阵酸楚,但还是对他扬起温柔的一笑。
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她怎么能怨他此刻的心狠,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都是她造成的,她怎么能怪他怨恨自己。
「很好。」夏敬洋冷冷地说:「从今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连姿沉默了,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能回答,她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送上自己的吻。
夏敬洋一愣,明显被她的主动吓到了,但很快他又拿回主动权,狠狠地吮吸她红肿的唇瓣。
夏敬洋开始脱彼此的衣服,很快两人就赤裸地贴在一起,他的视线顺着她白晰圆润的肩头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那诱人的双峰上。
丰满的双峰上挂着诱人的小红莓,凉气的入侵让它瞬间凸了起来,他的黑眸变得更加深沉,呼吸渐渐急促,浓厚的喘息在偌大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这样美妙的画面让他的喉头动了动,大掌忍不住覆上去,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
胸口传来的肿胀让连姿情不自禁扭动着身子,她微微拱起自己的身体,紧贴上他的胸膛轻轻地磨蹭着,想要消掉体内那股躁热,然而却更加难耐。
「该死的!」她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夏敬洋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狂猛地吮吸着,连姿则不顾一切地回应他的吻,两人呼出的气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谁的。
「啊……嗯……」连姿被他浓烈的吻燃烧着,呻吟声从嘴角断断续续地逸出来。
「啊……不……嗯……」夏敬洋厚实的大掌罩住一边浑圆,食指与拇指还不时揉捏雪峰上的红莓,引得她娇吟阵阵,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让连姿整个人变得虚软无力,瘫软在他怀里。
夏敬洋俯下身,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慢慢来到隆起的双峰,他轻轻含住顶端那颗红莓,伸出舌尖舔弄着,时而轻啃、时而吮吸。
「啊!」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连姿尖叫出声,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小腹下隐约有些湿润。
「想要了?」夏敬洋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就满足她,故意要折腾她,「我还没玩够,这样可不行。」
他的大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游移,让自己置身于她腿间,黑眸盯着春水汩汩流出的穴口,小腹不由得一紧,他伸出舌尖轻轻勾弄着粉嫩的花瓣,轻巧地钻进丝滑的甬道,缓缓舔弄着。
「啊……」花穴里闯入他软嫩的舌头,让连姿情难自已地大声尖叫起来,他的舌尖逗弄着花穴里的花核,引得她一阵阵娇吟。
而夏敬洋也不好受,体内的欲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本应该不顾一切狠狠地占有她,为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顾及她的感受,让她先享受到欢愉才发泄自己?一想到自己现在做的是在讨好她,给她一个完美的前戏,夏敬洋就懊恼不已。
夏敬洋倏的离开那诱人的花穴,毫不怜惜地拉开她的双腿,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闯入她的花穴。
「唔……」已经多年不曾被人光顾的甬道突然被异物闯入,连姿痛得不由得皱起眉头。
异常紧窒的甬道让原本盛怒的夏敬洋渐渐舒展了眉峰,原来她还是他一个人的。
像是为了补偿自己刚才的粗鲁,夏敬洋低头含住她的唇瓣,难得温柔地吮吸她的粉舌,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嘴角溢出一条条暧昧不已的银丝,他拉起她的双手圈住自己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猛烈移动着她的娇躯,疯狂撞击着,她的敏感处依旧没有变,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进攻。
「啊……啊……」越来越快的抽动让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一阵电流蹿过夏敬洋的背脊,他猛地一松,一股暖暖的热流灌进她的花壶里。
夏敬洋像是疯了一样,从下午一直到深夜都不断地折腾连姿,一次又一次猛烈地在她的花穴里进出,一直到连姿终于受不了昏了过去,夏敬洋才抱着她安然睡去。
【第三章】
夏敬洋不敢相信连姿竟然又逃走了,一觉醒来,他的身旁又是一片冰冷,原本应该躺在那的女人又逃了。
「该死的!」夏敬洋一拳重重地捶在丝被上,眼里全是怒火。
难道昨晚那猛烈的激情全是他幻想出来的吗?难道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呻吟说爱他都是假的吗?她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夏敬洋越想越气,这一切难道都是她为了再次逃离自己而使出的美人计吗?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逃走了。」夏敬洋的黑眸一沉,发出阴冷的眸光,他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我是夏敬洋,希望你能帮我找出一个人。」他淡淡地对那端的人说:「稍后我会把她的基本资料发到你的电子信箱,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的消息。」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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