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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HP)综漫--薄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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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为自己的行为掩饰性的补充了一句,斯内普盯着薄凉的伤口,眼色深沉的如同黑夜一般,十几秒之后,斯内普还是抱起薄凉,皱着眉头,把她安放到自己床上。
  天知道,他更想一个漂浮咒,把她扔给庞弗雷。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天已经微亮,斯内普站在床边神色不停变换,他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伤到活了近千年的薄凉,但当他俯身要将她放在床上时,贴进在她唇边的耳廓,清楚的听到她缓缓溢出口的一个名字。
  他突然明白,能在她心上刺出伤口的,只有那个叫枢的少年。
  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因为能在斯内普心口上留下同样伤口的,也只有莉莉,这方面他们出奇的相似。
  但,为什么在他看到薄凉的眼泪和鲜血里,勾勒出永不愈合的伤痕时,他的心就忽然痛的不能呼吸了呢?
  薄凉,我是被梅林遗忘的人,而你,被世界和时间遗忘。

  卢修斯

  从一开学的蛇怪事件结束后没过多久,接连三天,霍格沃茨都被低气压包围,被评为最恐怖的魔药课,更是在前所为有的低温和死亡射线下,一连发生无数起坩埚爆炸事件,这一切都来自于斯内普保持了三天历史最低气温的缘故。
  邓不利多甚至在接到多名教授的抱怨和无数名学生的哭诉后,单独找过斯内普谈话,他不是不知道薄凉已经到了霍格沃茨,但现在显然不是去打扰她的时候。毕竟斯内普拿一年份的魔药威胁他,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黑色的长袍很有气势的翻滚着,面无表情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向阴凉的地窖,竟然出奇的有了一些温度,斯内普皱紧眉头,很快就发现抱着膝盖,面对壁炉发呆的薄凉。“你醒了?”
  薄凉回过神,指了指桌上的两被咖啡“要来一杯吗?”
  冷冷的坐到薄凉对面,斯内普挥了挥魔杖,一瓶药水自动飞到薄凉面前“喝下去”
  纠结的看着灰色还冒泡的液体,薄凉在斯内普的瞪视下,颤抖的接了过来,“薄凉小姐,你是在怀疑我的魔药水准吗?”
  “不,我只是不能确定你的口味而已”苦大仇深的将魔药灌了下去,薄凉猛的捂住嘴,感到一阵恶心。
  好想吐
  终于有了报复后的快感,斯内普扬起一个假笑,端起咖啡,低沉的声调悠扬了些“那么现在,我想薄凉小姐可以给我一个理由了吧”
  “我只是没想到,枢那么迫切的和我撇清关系,是我失控了”明明她一早便料到,枢的选择,但她就是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而赫尔莱恩也感觉到了吧,那时自己不能控制的情绪,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疼痛。
  斯内普黑色的眼眸依旧空洞,他以为薄凉会随便找个理由掩饰过去,只是薄凉似乎对他意外的坦白,薄凉恍惚的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轻声说“斯内普先生,如果枢不开口,我想我还可以继续若无其事的爱下去,哪怕他会和优姬在一起,哪怕他会利用我,但那是我心甘情愿给他的爱情,只是……”
  “只是,当他真的说要杀我,说不需要我时,我突然就什么都不希望了,西弗勒斯,我爱的有些累了”
  对于薄凉的称呼,斯内普只是不适应的皱了皱眉,也没有力气去纠正。
  真的会有人用几百年的时间来喜欢一个人吗?饶是他,从曾经的在乎到现在封闭一切的孤独,也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而这已经足够他收起所有感情,等待一个死亡的解脱了。斯内普有点出神,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看到薄凉的记忆时,他卑劣的将薄凉的痛苦当作自己的安慰。
  “愚蠢的白痴”
  听到斯内普的讽刺,薄凉自嘲的笑了笑“西弗勒斯,如果能那么轻易不爱,我就不会一爱就是几百年了”
  那大概是因为爱情就犹如人心的悲喜,半点不由人。
  西弗勒斯,你对爱情绝望,而我绝望了却依旧爱。
  “好好休息,也许你不需要我将你交给庞弗雷夫人”
  “我想去对角巷,把身上沾血的衣服换掉,顺便再买一些书”坚定的看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睛,薄凉的左手还不能很好的动作,但由灵气孕育出的身体,要恢复只不过要花点时间而已。
  斯内普花了很大的力气平息怒火,他复杂看着薄凉蜷缩的身影,到底他对她还是疼惜的,意识到这点后,斯内普狠狠的甩上门,留下一句“给你五分钟准备”后,就回了房间。
  五分钟后,斯内普带着薄凉幻影移行出现在对角巷,此时的对角巷,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各个商店间穿梭,薄凉记得百年前,和萨拉查来的时候,这里不过是有零星的几家魔法商店,其中最著名的是一家叫奥利凡德的魔杖店。
  “果然还在啊,虽然变成快要倒塌的样子”
  斯内普顺着薄凉略带笑意的目光看出,就看到那家标榜着一千多年的魔杖点,冷冷的哼了一声,斯内普根本没管薄凉能不能跟上,径自大步向前走去。
  于是对角巷就有了一个白衣的少女与一个黑袍的男子肩碰肩行走的景象。
  “西弗勒斯?”卢修斯不确定的叫住那个黑色的身影,有些惊讶的看到自己那不让任何人接近的好友,竟然也会和一个少女那么接近。
  斯内普看到卢修斯一直下沉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不过在他们转身后,卢修斯就将注意放在了薄凉,准确说是薄凉那头银发上,“卢修斯,你叫住我就是为了发呆?”
  “抱歉,不过,这位是……”卢修斯优雅的挑着眼角打量薄凉。
  斯内普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看上去是不想做任何介绍,薄凉无奈只能向卢修斯行了一个贵族礼“我是薄凉”
  “哦?不知薄凉小姐出自哪个家族?”卢修斯特有的贵族腔调,缓慢悠长的像是一个华丽的音符,薄凉想到迹部,似乎也是这样,高调的华丽。
  斯内普不耐烦的打断两人准备贵族来贵族去的调子,“薄凉小姐,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浪费一整个下午,如果你的眼睛不是摆设,那么你旁边那家店是卖什么的,我想你很清楚”
  “马尔福先生,愿你和西弗勒斯愉快”虽然对着卢修斯依然是优雅的做足了贵族,但薄凉对斯内普只是微笑的点头,然后利落的转身进了长袍店。
  也许那些普通的贵族无法看出,但身为一个马尔福,卢修斯自然知道薄凉用的是古老的礼节,玩味的勾出一个假笑,卢修斯开始在脑中筛选薄凉会是从哪个古老的贵族家里出世。
  另一边,摩金夫人看着薄凉进来,眼睛一亮,“美丽的小姐,不知道你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恩,给我一件白色的袍子,还要一件青色的”
  “先让我量一下你的尺寸” 摩金夫人那出了名色的卷尺一下窜到薄凉身上,来来回回量了几遍,就是不肯放开,摩金夫人尴尬的看了薄凉一眼,有些恼怒的要去将卷尺扯下来,不过出奇的,每次卷尺都会在摩金夫人要抓住时,换了一个地方。
  薄凉嘴角抽了抽,不确定这只卷尺到底是在讨好自己,还是在吃自己豆腐。
  “该死的,你在里面……”
  “御风,裂”在斯内普和卢修斯进来的同时,终于受不了的薄凉弹指,一道雷直直劈下,卷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焦黑的落在了地上。
  “哦,梅林”摩金夫人急忙上前,发现自己的卷尺貌似已经面目全非。
  斯内普嗤之以鼻,连卢修斯都露出实在的笑,看来都被卷尺骚扰过,薄凉揉了揉额心,纯良的看着摩金夫人“请问,可以拿衣服了吗?”
  东邦戒讯,做了坏事也要让人觉得你是无辜的,错的是对方。
  “当……当然可以”说完摩金夫人就拿着卷尺匆匆进了里间,薄凉这才看向斯内普“有事要走了?”
  “哼,我们伟大的波特”斯内普喷出一口气,虽然很不情愿,但既然邓不利多叫福克斯传信给他,就是摆明了不让他轻松。
  卢修斯抚着手中的蛇杖,不紧不慢的说“西弗勒斯,我想我可以陪这位薄凉小姐,买齐她要的东西”
  “如果因此占用了马尔福先生宝贵的时间,我想这不是我希望的”薄凉浅笑,随即便看向斯内普,声音低柔“这次谢谢你,那么就在这里告别吧”
  “要回麻瓜的世界?”
  “恩,刚好答应了一个人要去赴约”
  斯内普空洞的转身,连句道别都没说,薄凉就看着那身黑袍几乎消失在空气里,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这会是斯内普留给她最后的回忆。“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这句话还没说完,那袭黑色便彻底离开对角巷。
  “看来,薄凉小姐和西弗勒斯关系不错”卢修斯若有所思的看着薄凉,“只是,薄凉小姐和麻瓜有关系?”
  “也许……”薄凉见摩金夫人拿着衣服走出来,略微一顿,才说“也许再过不久,我就不会和任何人有关系”

  比赛

  从斯内普那回来,薄凉第一时间接到了来自东邦的问候,在考虑到自身被整的几率问题后,薄凉大方的泄露了巫师世界的存在,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下次会带着安凯臣的发明,用东邦的说法就是进行一场“麻瓜对巫师世界旅游路线勘测”铺平道路。
  而在薄凉通过通讯器看到东邦闪亮的六双眼睛时,远在霍格沃茨的邓不利多,不大不小的打了个喷嚏,似乎在预示着被人惦记的悲哀。
  随后,薄凉接受了邓不利多的邀请,正式于圣诞节后,成为保护神奇生物学教授。
  但薄凉依旧没有解除契约,她不过是要在一个远离枢的地方,可即使是要完成枢所有的心愿,她还是放不下这场可能丢失一切的争斗。
  尽管,偶尔的,她也会想起那个陪着她沉默的斯内普。
  如果最开始遇见的是他,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只是。我们一开始遇见的都不是彼此,你的莉莉,我的枢。
  网球场外,汤姆占着普通人看不见他的优势,极近鄙视的看着眼前一波波的麻瓜,本来以汤姆讨厌麻瓜的程度,会和薄凉一起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宠物店在阿天和阿彻的带领下,天天找他麻烦的缘故。
  让魔法生物压在头上,是他绝对不可以接受的事,所以宠物店有一段时间被闹的鸡飞狗跳,谁也讨不得好。
  而后,薄凉就带着汤姆到了网球场,是冰帝和青学的比赛。
  “薄凉,你的小情人看上去,有些不对啊”汤姆凉凉的勾出一个笑,很快将对麻瓜世界,所谓网球运动的吃惊隐去,转而嘲讽起薄凉来。
  球场上迹部左手点着泪痣,耀眼的眸子里暗了暗,但却有不容忽视的坚定。而另一边叫手冢国光的少年,按着自己的左臂,脸色苍白。薄凉清楚的感觉到身边冰帝的正选们,紧绷着身子,一改往日的轻松。
  “汤姆,不要让我觉得你就像邓不利多口中的缺爱一样”不自觉染上斯内普的习性,薄凉鄙视的看了汤姆一眼,便又重新把视线拉回比赛上。
  “哼,不过那个麻瓜倒是懂得什么叫不择手段”
  “汤姆,虽然你很聪明,但是我发现你真的缺爱,至少你看到的永远是阴暗的一面”没有看汤姆忽然恍惚的神情,薄凉走近正选呆的席位,“忍足,你们太紧张了”
  猛然发现自己僵硬的握着拳头,忍足一愣,不好意思的向薄凉笑了笑“紧张的可不只我,不过,比赛快结束了”
  两人同时望向迹部拔节的身躯,那样直挺着向着苍穹,最后一个球敲打着地面,从手冢脚边滚过,那个时候,球场里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仿佛,有什么惨烈的事情,在日光之下变成了淡淡的心痛和落寞。
  良久,在裁判的哨声后,迹部松开被自己指尖刺的红白相间的手心,缓缓举了起来“胜者冰帝”
  对场的手冢忍着疼痛,走到场前,冰冷的眼神有一点点遗憾。
  “啊恩,本大爷不会后悔”
  “恩”
  两个人的身影像是天幕下的一株藤,落在了许多人的眼里,拓成了无法忘却的符号,终于球场响起了冰帝后援团巨大的欢呼声“胜者冰帝,胜者迹部”
  “迹部他没事吧”凤长太郎有些担忧的看着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迹部,几次想上前,但都停了下来。
  “长太郎,是我们赢了”穴户坚定的开口,“我们会赢得比赛的”
  “这是迹部的选择”忍足推了推眼镜,也拉住了身边冲动的日向,这个时候只有让迹部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手冢有牺牲自己手臂的觉悟,那么迹部也有。
  薄凉的手掌代替毛巾,凉凉的覆在迹部脸上,她以站立的姿态俯身望着他,“在想什么?这是一场好比赛”
  刺眼的阳光被薄凉的身影挡在了视线之外,迹部感觉到汗水滑进眼角,涩涩的疼,但因为他姓迹部,因为他是景吾,所以攻击手冢的弱点,赌上所有去赢得比赛是他必须做到的事,仅管,他更希望能和手冢打一场真正拿出全部实力的比赛。
  终究是遗憾。
  “迹部,如果你觉得内疚的话,我帮你治好他的手臂,可好?”
  “本大爷没有内疚,薄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那不需要更多人知道”迹部直直望进薄凉的眼里,有很多情绪,是薄凉未曾体会到的,他们属于像迹部一样坚信着自己,并单纯美好的可以照亮黑夜的少年。
  然而在迹部站起身,拥住薄凉的那一刻,有初生的柔软质感,渲染在薄凉的心上。
  汤姆怔怔的看着这样一副唯美的画面,他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温暖,巫师世界给他强大的力量和高高在上的权利,但独独没有一个可以把他放在心上的人,也让他牵挂。
  “薄凉,这样就好了,本大爷会解决一切的”
  “好,迹部,我尊重你的选择”
  就像你从不过问为什么我突然要离开一样。
  后来,冰帝还是输给了青学,汤姆和我安静的看着他们在球场上握手,周围的欢呼声迟迟没有消散,汤姆忽然不能确定麻瓜世界是不是真的肮脏到无药可救。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薄凉,我该说你太天真了吗”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放弃对永生对力量和权势的追求,汤姆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便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他才想用力量控制住一切。
  而永生,则是因为不甘,因为他害怕死后的世界依旧什么也没有。
  薄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轻笑“汤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如果你不是和阿天他们闹的不可开交,我不会带你来”
  “单纯的带一个黑魔王出来,薄凉,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不在乎黑魔王,所有人不是希望我死就是希望我带给他们利益,所有人”汤姆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是自嘲多一点还是荣幸多一点。但至少,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所谓的食死徒,凤凰社,都不过是为了利益。
  堆积成固执的不相信任何人,是他和邓不利多的通病,区别只在于汤姆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信任。
  薄凉托着头,微微有些出神,“汤姆,不管你怎么想,等到我做到答应你的事时,你再决定也不迟”
  “但愿会有那一天”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冰帝的众人已经开始走回场外,汤姆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最前面的迹部,猜想着如果自己给他一个索命咒,薄凉会怎样。
  “呐,侑士……”
  “岳人,我们先走吧”忍足撇了薄凉一眼,在迹部默许的情况下,带着其他人先行离开,迹部的骄傲让他不容许自己在自己的部员,和这么多人面前放软姿态。
  忍足一向看的清,所以他拉着岳人,又让桦地抓起慈郎,就离开的网球场,在青学的人也匆忙的送手冢去医院后,本来热闹的球场一下就剩迹部和薄凉,还有麻瓜们看不见的汤姆。
  “我们输了”迹部华丽的声调在靠向薄凉肩膀时,微弱的低语如叹息。淡淡的香味在鼻息之间,慢慢溢开。“薄凉,我输了很多东西,网球还有你”
  薄凉的身子一顿,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迹部,我很抱歉”
  “薄凉,是我选择了迹部这个姓氏,承担迹部家,让他延续下去就是我的责任,所以我做不到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你,迹部家的继承人,该有一个符合身份,善于周旋的妻子,然后还该有一个优秀的下一任继承者”而爱情,便不重要了。
  迹部直起身,仔细的看着薄凉,一如薄凉在决定离开时,那样深刻的望着枢。
  因为承担的太多,所以我们能选择的太少。
  迹部把自己的年华存放在网球里,而薄凉存放着他希望过的爱情。他们都会在记忆里恒久的延续着,只是,他们成不了一个迹部家决策者的未来。
  “薄凉,我还是头一次,庆幸有人能不被本大爷的华丽吸引”撩开眼前的碎发,迹部勾出一个笑,重新高擎着下颚,自傲的称呼自己本大爷。
  薄凉好笑的摇摇头,才说“迹部,其实我早拜倒在你的华丽下了,真是太耀眼了”
  “啊恩,本大爷的华丽无人能及”迹部揉了揉薄凉的长发,“薄凉,本大爷把你放在了心底,你也不准忘,不准把记忆丢掉,本大爷不允许”
  薄凉,我用一辈子的记忆和爱情,来换一句你的记得,你可答应?
  只是,迹部,你可知越是自信越是爱,便越是放不下,当你挺直着骄傲的身躯站在那栋高楼上时,你当真不会后悔身边空无一人吗?

  白虎门

  十一月的时候,展令扬的舅舅展初云在D伯爵的店找到了薄凉,为的是展令扬。
  不可否认,展初云比之展令扬还要多了一份优雅和成熟,这从汤姆略微惊讶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甚至汤姆不得不承认,展初云一点也不比卢修斯差。
  “你的意思是,令扬现在因为其他人的缘故,留在了白虎门?”
  “那么,薄凉小姐,是否可以告诉我,赫尔莱恩的移情术是不是你所授?”展初云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情绪,薄凉一愣,才开口“是因为移情术,希瑞他们才成了赫尔莱恩的人吗?”
  “确实如此”
  “我明白了”薄凉苦笑,“我会去一趟白虎门的”
  “不,我相信令扬会有能力解决”展初云平静的看着薄凉,眼中探究一闪而过“我来只是不希望多一个像薄凉小姐这样的敌人”
  挑了挑眉,薄凉看到汤姆竟难得的对一个麻瓜有一丝欣赏。“东邦和赫尔莱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移情术……并不是没的解,也许令扬已经发现了吧”
  “那么是我冒昧了,我很抱歉”
  “这就是麻瓜中的贵族?”在展初云走后,汤姆终于表现出一个16岁少年该有的好奇,虽然他脸上不屑更多些。
  薄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汤姆,你不觉得就风度而言,展初云比你几十年后的残暴样子,要好很多吗?”
  被薄凉的话一噎,汤姆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忿忿的转过身不说话,巫师的高傲在于他们拥有麻瓜没有的力量,只是,连自己魔杖都没有的现在,汤姆狼狈的发现自己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自己所崇尚的力量束缚,而收获却是有关薄凉的记忆,一点点贴进胸口心跳的位置,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赫尔莱恩从布兰登堡的禁地出来,收拢起所有表情,平静的看着刚从飞机上下来的薄凉,十一月的希腊秋季,微微带着点冷意,薄凉套了件风衣,与赫尔莱恩并肩走进布兰登堡。
  “新的五位阁主这个时候都在自己的地方,晚餐时才会到,至于展令扬,他和黑帝斯在一起”赫尔莱恩挥手让肯离开,和薄凉单独呆在书房里,他没有对薄凉的到来有任何意外,反倒是有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虽然是想来看看他们,不过还有更重要的”薄凉脱下风衣,呼出一口气,十一月的希腊多是雨天,下午三四点天就阴暗一片。
  赫尔莱恩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似乎过了这么久,他依旧是那个没有表情冷漠的男子。
  “我只是想问,赫尔莱恩,你是不是还确定要履行我们的契约”
  薄凉抿着唇,在赫尔莱恩的视线里苦笑了一下,“你该感觉到了,上次突然很强烈的情绪,而且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你想知道的感情也许并不包括绝望和哀伤”
  “解除了契约,对东邦的移情术也会解除,薄凉,你认为这个时候我会答应吗?还是说你是特意选择这个时候来解除”赫尔莱恩用自己都觉得平静过头的语调,面对着薄凉还有曾经一度让他揪着心口说不出来的感情。
  距离两个人互相厌恶和憎恨的时间有多长了?
  明明上一次在布兰登堡还是巴不得对方无比痛苦,这一次,赫尔莱恩和薄凉却在最阴沉的天气,都保持了不冷不热的平和。
  分不清是移情术的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薄凉对于赫尔莱恩的猜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说“赫尔莱恩,移情术不是万无一失的,只要他们之间的羁绊足够强烈,东邦就还是东邦”
  “这就是你喜欢他们的原因?”赫尔莱恩蓝色的眼眸泛着冰冻三尺的寒凉,有很多情绪是他所不懂的,比如此刻的愤怒和失望。
  薄凉有最想要的东西,而他没有。薄凉有许多温暖的记忆,而他也没有。
  赫尔莱恩想起自己最开始希望将薄凉永远束缚在只有彼此的地方,也许不过是因为不想让自己被丢下,那样寂寞的就只会是他一个人了。
  “薄凉,既然你相信他们,那么东邦一天没有离开,你就一步也不能离开布兰登堡”
  “赫尔莱恩,我们就打个赌吧”
  再次做在布兰登堡的餐厅用餐,席位间多添了几张椅子,薄凉和赫尔莱恩到的时候,几位阁主正伙同着令扬,将那瑟西斯气的爆跳如雷。
  “那瑟西斯大叔,你确定要可爱的人家自己动手吗,可是小农农好热情,人家怎么能拒绝他的好意思”
  “那瑟西斯,你是不是对我家令扬有不自量力的肖想”
  展令扬粘着向以农,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又正对着那瑟西斯,也难怪他会受不了的要他们分开,不过见鬼的肖想,他疯了才对展令扬那个混蛋有想法。
  肯同情的看了眼脸被气的通红的那瑟西斯,摇摇头把椅子搬的远了点,安凯臣冷冷的玩着手中的枪,有意无意的朝着那瑟西斯“或许,我现在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很有趣的提议,那瑟西斯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令扬,迟早会做出什么”曲希瑞手中用来切牛排的手术刀,华丽的转了个圈,像是有白光从尾部拖出长长的线条。
  “我什么时候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他了”那瑟西斯猛的拍案而起,颤抖的身躯如同被霜打的淹菜,雷君凡随意的瞄了眼,在心里为他的气势打上九分,然而下一秒,当南宫烈风度翩翩的笑着说“那瑟西斯,你任何时候都很热情的看着令扬”时,那张脑充血的脸,就瞬间如同秋风扫落页,在风中凌乱。
  任何时候!天杀的,他要是对这几个恶魔有一点点想法,他就不得好死。
  “快看,那瑟西斯大叔脸红了诶”
  “令扬,你的目光里只能有我”
  “哼,看他这副被说中心事的样子,真是有心没胆”
  “放心,我不介意替你们除去这个障碍物”
  几个人做出一副窃窃私语的样子,但声音却恰恰让大厅里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那瑟西斯打了个冷颤,吼道“都给我闭嘴”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眼看双放就要起冲突,只是诡异的,站在令扬那边的几位阁主眼中不约而同的闪着兴奋,而那瑟西斯,理智在几分钟前通通被流放到爪哇国去了。
  赫尔莱恩看了眼微笑的薄凉,招来黑帝斯走进了大厅“坐下,吃饭”
  但头一次的,几位只在乎赫尔莱恩命令的阁主惊喜的欢呼了一声,然后拉着薄凉在他们中间坐下。“薄凉,你怎么来了”
  移情术果然对薄凉没效果吗?赫尔莱恩和展令扬脑中同时想到这个结果,只是表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
  “咦,你们也认识薄凉?”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话,从展令扬外,其他几人都狐疑的看了眼对方,终于意识到,自从展令扬出现,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还有被忽略的一些巧合,似乎他们忘记了什么。
  薄凉看见赫尔莱恩机械的吃着盘中的食物,微微叹了口气,转头正视各自思索的几人“我和你们早就认识”。
  赫尔莱恩用力的握住刀叉,没有看薄凉,他想其实无论怎么改变,无论他是不是可以拥有薄凉感情,他都是被划在他们之外的那个人。
  原本清浅的湖蓝,因为吸收了无数水气,变成深不见底的海洋,赫尔莱恩像是走在一条黑暗潮湿的闷热洞穴,不停退到更深的地方,而薄凉从与他并肩的地方径自向前。
  向着有光的地方。
  酸涩的像是永远等不到成熟的青果,这种感情就叫做伤心吗?
  薄凉没有看赫尔莱恩,但一如赫尔莱恩能够知道薄凉的情绪,薄凉自然体会的到流淌过胸腔的哀伤,她说“我和你们早就认识,因为赫尔莱恩,你们的门主将会是我记忆最后停留的地方”
  所以赫尔莱恩,你要记得,当我走出洞穴站在阳光下,你也会一样。

  群魔乱舞的晚会

  “枢,你为什么从来不吸我的血?”
  “因为我不想薄凉你成为吸血鬼”
  “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样呢,也是吸血鬼的话,我就能和枢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我不希望,薄凉,我不希望你以吸食人血为生”我希望你能在我的城堡里,种着蔷薇,看漫天星辰,像最初一样美好。
  枢站在落地窗前,有一瞬的恍惚,那些呼啸而过的记忆,完完整整的重现在脑海里,如果他能对她自私一点,那么现在在他身边的,是不是还会是她?
  “枢大人,关于猎人协会受袭的事……”
  一条的声音让枢清醒过来,很多事百转千回,没有任何人能预料的到结局,他能做的仅仅是将薄凉带到远离战争的地方,固执的相信薄凉会看着满园蔷薇,笑容明媚。
  “告诉理事长,我们不知道任何消息”
  “枢大人,是她做的吗?”
  “我希望不是”
  我希望。
  视线里纷乱的人影让薄凉皱起了眉头,布兰登堡的宴会厅里到处都是珠光宝气衣香鬓影,肯和那瑟西斯在人影中穿梭,负责着整场宴会,而在这次宴会举办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几位阁主,此时在角落里与令扬计划着什么。
  所谓的宴会一直都是赫尔莱恩所不喜的,但每年由白虎门,青龙门,以及朱雀玄武轮流举行的宴会,似乎已经成了惯例。赫尔莱恩冷漠的站在薄凉身边,这让许多人暗自猜想薄凉的身份
  要知道赫尔莱恩除了那只西伯利亚虎,从不接近任何人。
  “身为主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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