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妖娆全集-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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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别人可以，她难道就该例外。谁让她做出这些事情，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沈大老爷很是不满说道。

沈二太太眼巴巴望着沈二老爷。沈二老爷皱眉，“如此一来，宫里面怎么解释？窦家那边又该如何？别亲家没做成，倒是成了仇家。窦家如今虽然没了爵位，可是窦家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一个不好，怕是要闹到御前，到时候咱们沈家可不站理。即便宫里面有皇后，也不能让咱们沈家好过。”

沈二老爷看了眼沈大老爷，又看着沈老太太，“老太太，大哥，儿子想法是要不一切照旧。至于青怡那丫头事情，让人好生教教她，说不定婚夜能够蒙混过去。那天让人多灌窦猛酒，男人喝醉了，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如此一来，岂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沈大老爷不太赞同，“二弟说轻巧，万一被窦家识破，那该如何是好？”

“到那时候，青怡已经是名正言顺窦家媳妇。即便被人察觉，窦家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不过青怡日子要难过就是了。”沈二老爷也跟着叹气，“不过这一切都是青怡那丫头活该，不知羞耻东西，咱们沈家脸面都被丢了。”

“老爷，这不可以啊。被窦家发现，青怡还怎么窦家立足，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沈二太太哭着求着。

沈老太太睁开眼睛，目光一扫，众人噤声。沈老太太眼神闪着精光，看了眼众人，说道：“青怡事情到此为止，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婚事照旧。老二媳妇，青怡那里你好生劝着，叫她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她好，对沈家好，才不辜负皇后娘娘对她喜爱。”

沈二太太抹着眼泪点头，“多谢老太太，儿媳一定好好劝着青怡那丫头。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做傻事。”

“老太太，这样子万一出事怎么办？”沈大老爷不干了，他才不想因为一个侄女就将断送了沈家同窦家关系，不愿意为了一个侄女，将沈家名声拿去做赌注。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担着莫大风险，却要两房人一起承担，这对大房来说不公平。

沈老太太瞥了眼沈大老爷，“老大官场上这么多年，难道这点子事情还看不明白吗？不管出事还是不出事，青怡都必须嫁到窦家去。不嫁，那就是抗旨。与其抗旨不尊，不如就将就着。等将来青怡得了一男半女后，事情自然也就消停了。再说咱们沈家后面还有皇后娘娘，我就不信窦家还真能同沈家撕破脸皮不成。”

“那这么一来，受苦岂不是青怡。”沈二太太小声说道。

沈老太太眼睛一扫，沈二太太便没了话说。沈老太太淡淡说道：“青怡那丫头真是枉费我平日里那么喜欢她。她坐下孽，苦果自然由她自己去品尝。咱们沈家对她也是仁至义，还想要多，哼，小心吃撑了。”

沈二太太不敢再说话，只能沉默。

沈家人都散了，沈二老爷叫来下人，问道：“那个书生可处置妥当了？”

“启禀二老爷，小无能，让那书生跑了。”

“跑了？”

“正是。小派人一直跟着，跟到一处镇子上，打算下手。却不想那书生鬼精很，竟然人不知鬼不觉就不见了。下面人都没看到他是怎么跑。”

沈二老爷蹙眉，竟然让书生跑了，这可是个祸害。“记住，这些日子好生给我盯着府外。若是有那陌生面孔府外打量，都给我抓起来。”

“小明白。”

沈二太太去看望沈青怡，沈青怡扑到沈二太太怀里，“娘亲，让女儿出去吧。女儿这辈子都是吴郎人，女儿心都吴郎身上。娘亲，求你成全女儿。”

“青怡啊，你就不要再糊涂了。老太太已经发了话，婚事照旧。娘亲也是来劝你，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嫁给窦猛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就安心嫁了吧。别再去想那什么吴郎刘郎，娘亲这条命都可都你身上，女儿你可不能再犯糊涂啊！”

“不，不会。娘亲你骗我对不对？女儿已经是吴郎人，如何能嫁到窦家。娘亲，求你帮帮女儿吧。”沈青怡痛哭流涕。

沈二太太硬着心肠，“你糊涂。罢了，我明日再来看你，你自己好生想想。究竟怎么做才是对自己好，对沈家好，对大家好。你要清楚你婚事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你若是不嫁，那就是抗旨不尊。咱们整个沈家都要被你连累。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未来着想，也总该为沈家想想吧。老太太那么疼爱你，这次也是被你事情气狠了，床上都躺了两天才好。女儿，娘亲能劝就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不要再犯糊涂了。”

沈青怡沉默不语，眼泪却哗哗往下流，整个人都痛苦无比，恨不得死了算了。吴郎，究竟该怎么办才能有一条出路。：nb

第一卷　第208章　惊天谋算

三月初三，女儿节。窦家同沈家结亲大喜日子。

沈青怡呆呆坐妆台前，身边是两个心腹丫头。因为沈青怡强烈要求，并且以绝食作为威胁，沈家人终于妥协将那两个本该送到庄子上去丫头给放了回来。重回到沈青怡身边。

丫头甲给沈青怡梳着头，“姑娘，笑一个吧。今儿可是姑娘大喜日子，一会喜娘就要来了。”

沈青怡对着镜子，咧嘴一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姑娘，都忘了吧。姑娘同吴公子没有缘分，等下辈子，下辈子早一点认识吴公子。”小丫头说着说着，也流了眼泪。

沈青怡无悲无喜，“下辈子真还能遇上吗？”

“会，姑娘这么好，老天一定会保佑姑娘。”

沈青怡笑了笑，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吴郎他一定会恨我吧。是我害了他。”

“姑娘别这么说，吴公子得知了，也会伤心。”

一滴泪水从眼中落下，小丫头急忙擦掉，“姑娘可不能哭，小心将妆哭花了，那就不好看了。”

“好看不好看有关系吗？”沈青怡望着镜子中自己，只觉着恶心，想要狠狠唾弃。为何还要苟且活着，她不配活着，她背叛了吴郎。

“姑娘还是想开一点，凡事有因有果。只能说姑娘同吴公子这辈子没缘分。”

沈青怡怪异笑了笑，吴郎，我们真没缘分吗？不，即便是死，她也要抓住那仅有一点希望。

吉时将到，沈青怡望了眼背后房舍，这是她住了十几年闺房，这一日离开，以后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看一眼。沈青怡捂住胸口，只觉疼痛难忍，恨不得就此死去才好。吴郎，吴郎，是我对不起你，很我就会来见你。这辈子我心都是你。

沈青怡忍着泪水，步下台阶，爬上兄长背部，被兄长一步步背了出去。

陆瑾娘坐马车里，这一日是三月三，陆瑾娘无法做到真正平静，所以她打算出来看一眼，就只有一眼。马车停巷子里，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窦家大门。门前已经铺上红毯，小厮们都换上了衣，候门口。宾客陆续到场，纷纷拱手祝贺。窦猛人影却没见到，或许这个时候还忙着别。

邓福伺候陆瑾娘身边，小声说道：“侧妃，吉时差不多该到了。接亲人已经路上，估计很就会到。”

“是吗？”陆瑾娘一脸平静，“窦家今日倒是热闹很。”

“侧妃可是不舒服？要不回去吧。”

陆瑾娘摇头，“回去作甚，难得出门一次，就这里看着吧。”陆瑾娘心里头有几分紧张。窦猛究竟要怎么做？真成亲吗？呵呵，确成亲对窦猛来说是好结果，陆瑾娘强忍着心中酸涩，若是如此，她该说一声恭喜。恭喜他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来了，来了，接亲人回来了。”

陆瑾娘掀开车窗帘子，朝外面看着。窦猛骑搞头大马，穿着喜服，显得那么喜庆，又显得那么意气风发。跟后面喜轿，是红让人无法直视。陆瑾娘都不想再看下去，那大红喜色，就如一个讽刺一样。陆瑾娘嘲讽一笑，上辈子她倒是坐上了喜轿，可是结果却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这辈子一抬小轿就进了王府，那么多困难，那么多荆棘，也让她给闯了过来。

陆瑾娘捏紧了拳头，正想准备回王府，却不想异变就此时发生。

一个书生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青怡，青怡，你忘了我们之间承诺吗？青怡，你全都忘了吗”

吴默之冲着喜轿大叫，痛苦不已，深情一塌糊涂。

沈青怡心都揪了起来，那是吴郎，吴郎找来了，吴郎竟然找来了。紧紧攥着手绢，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窦猛眼一瞪，“哪里来疯子，竟然敢我婚礼上闹事。来人，给我打出去。狠狠打。”

“青怡，青怡……”

凄惨带着深情声音传来，沈青怡无法再做到听不到，看不到，她毅然决然冲了出去，掀开了盖头，冲向了吴默之。“吴郎，吴郎我这里。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来？”

轰——全场人哗然，纷纷看着那对男女，又拿眼去看窦猛。这算什么，还没过门，就给窦猛头上带了一顶绿帽子吗？这下子窦家可是丢脸丢大发了。窦家里面宾客，得知了消息也纷纷跑了出来，倒是要看看，究竟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窦家闹事。

吴默之被窦家下人扯着，沈青怡则是死死抱着吴默之，这样子一来，窦家下人倒是不好动手了。吴默之一得了自由，就反手抱住沈青怡，“青怡，我青怡，我终于再见到你了。你这些日子可有被为难？”

沈青怡拼命摇头，拼命流泪，“吴郎，你为什么要来，让我死了就算了。我不求多，只求每年祭忌日，你到我坟上上柱香，如此我便心满意足了。”

沈青怡话中透出意思，简直太过劲爆，众人都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才好。纷纷看着窦猛，想看窦猛或者说窦家会如何处置此事。

窦猛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两人。沈家送亲人，是沈青怡大哥，这会已经觉着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嘴想要叫窦猛，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怎么叫，沈家已经没理，这会若是阻拦窦家，阻拦窦猛，那是理亏。沈家大少决定等看清楚窦猛态度后，才决定如何做。

吴默之大无畏看着窦猛，紧紧抱着沈青怡。沈青怡也紧紧抱着吴默之。

窦猛走近两人，冷笑一声，“好一对情深意重狗男女。”

沈青怡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窦猛再次冷笑一声，不屑看着两人，“沈姑娘，你同我婚约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你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同另外一个男人抱一起，何止是败坏门风，简直就是死不足惜。你这样女人，我们窦家可要不起。宫里面我们窦家自然回照实说话。至于你，败坏窦家名声，让窦家成为全京城笑柄，让我窦猛成为所有人笑话对象，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你，你要如何？”沈青怡恐惧看着窦猛，缩吴默之怀里。

吴默之挺胸而出，“窦将军，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是。我同青怡是情不自禁。”

“狗屁情不自禁，你们情不自禁，就将我窦家脸面往地上踩吗？我窦家岂是让人随意欺辱。”二话不说，窦猛举起马鞭，狠狠抽吴默之身上，鞭子从吴默之耳边擦过，当即耳边就出现一条深深鞭痕。

沈青怡恐惧叫了起来，“野蛮，你凭什么动手打人？你，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是我不想嫁给你，我不要嫁给一个粗鲁军汉。”

沈青怡心疼捧着吴默之脸颊，“吴郎，你要紧吗？”

吴默之握着沈青怡手，摇摇头，“放心，我没事情。窦将军，青怡她是无心，我们谁也不想这样。可是这门婚事，非青怡所愿，还请窦将军成全？”

“成全你们？哼，用我们窦家脸面去成全你们两个人，这笔账你们倒是划算啊。”窦猛不屑一笑，“沈家人死了吗，都给我滚出来。”

沈家大少一头冷汗被人推了出来，“见过窦将军，家妹她，她……”她了半天也没说出格所以然来。

窦猛瞧着沈家大少冷冷一笑，“这就是你们沈家诚意吗？你们沈家究竟是多恨我们窦家，才拿了这么个下贱玩意来糟践我们窦家？让全京城人看我们窦家笑话。沈家好很，这笔账我

们记下了，迟早咱们窦家会一分一分讨回来。至于这对狗男女，你们沈家*怎样就怎样。要一个书生做女婿，哼，我看也是不错很。还有，以后谁再敢到我窦家说亲，我就打断她腿。都给我记住了，将这话给我传出去。若是有那不信邪，就大可来试试看，本将军敢不敢打断你们腿。走，回去喝酒。这婚不结了，这酒不能不喝，就当是庆祝本将军甩掉一个贱女人，真是老天保佑。”

吼——窦猛下属们纷纷叫了起来，“喝酒去，喝酒去。幸好将军没娶这么个水性杨花，伤风败俗女人。该庆贺，确该庆贺。”

这么一帮当兵粗汉闹了起来，其他宾客都是无言以对，连句话都没法子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明明是来参加婚宴，结果却闹成这个样子，还什么婚宴啊。那窦猛也不知怎么想，竟然还有心思喝酒。

无奈无语就属沈家大少，简直就是丢人丢大发了。沈家大少气急败坏上前，狠狠拉开沈青怡同吴默之，举起手想要给沈青怡一巴掌，不过想到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只能无奈放手。

沈家大少恶狠狠说道：“跟我回去，丢人现眼东西。你这是抗旨，等这宫里面处置吧。还有这个姓吴，一起给我带走。”

“大哥你要做什么？”沈青怡拦吴默之跟前，警惕看着沈家大少。

沈家大少冷哼一声，“你说要做什么？好好一门婚事被你弄成这样子，莫非你们两人还想置身事外。都给我回去，等老太太还有宫里面发落。”

沈青怡被带回沈家后，就被关了起来。不是被关闺房，而是被关祠堂。至于吴默之，沈青怡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吴默之消息。

这一幕大戏，陆瑾娘全部收眼底。看着沈青怡被沈家人粗鲁带走，陆瑾娘捂住胸口，难道这就是窦猛所谓办法？难道这一切都是窦猛设计？可是这怎么可能？那沈青怡同吴默之感情，一看就是真。难道感情也能被人算计吗？陆瑾娘感到恐惧，恐惧同时又感觉到庆幸。窦猛这人真可怕，连人心也都算计了进去。

陆瑾娘闭目长叹一声，对邓福说道：“走吧，回王府。”

“侧妃，窦家那边有人朝咱们过来。”邓福小声说道。

陆瑾娘朝外面看去，一个小厮飞跑来，交给邓福一张纸条后，一句话都没有人就走了。

邓福转身将纸条交给陆瑾娘，陆瑾娘展开看完，交给邓福。邓福迅速处理掉。陆瑾娘望着窦家大门，里面正进行一场热闹宴席，可是宴席目已经完全改变，不再是为了庆祝成亲，而是单纯一场酒席。真是荒唐一幕，亏得窦猛能下定决心，如此算计他人，连带他自己脸面窦家脸面全都算计了进去。好大决心。

邓福一直躬身站马车前，等待陆瑾娘吩咐。陆瑾娘暗叹一声，说道：“走吧。”

“请侧妃明示，究竟该去哪里？如此奴才也好有个方向。”

陆瑾娘放下车窗帘子，笑了笑，“去见窦猛。”

“奴才遵命。”

马车京城大街小巷行驶，后一处两进小宅院前停了下来。邓福下车去敲门，门打开，一个老头朝马车看了眼，问都没问，就领着路，让马车从后门进来。陆瑾娘进了宅院，四下打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小院子该有都有了，墙却不过是人气。没有伺候丫头也没小厮，只有一个守门老头，同一个洒扫外带做饭婆子。两人都是沉默寡言，陆瑾娘还没听到过两人开口说话。

陆瑾娘看着墙上一副画。那是一副工笔画，是一副仕女图。不过女子只有一个背影。陆瑾娘却莫名觉着这副画中人就是她本人，而做这幅画人则是窦猛。这个猜测显得很可笑，可是陆瑾娘却有八成把握。

“瑾娘看看这幅画如何？”

陆瑾娘没有回头，没有去看那个男人，只是笑笑，“意境不错，不过用笔同色彩都有所欠缺。布局也有所不足，你看那棵树，就是因为布局缘故，不能完全表现出来。很显然这幅画不过是随意所作，并没有花什么心思。”

“瑾娘果然会打击人。”窦猛笑了起来，从背后抱住陆瑾娘，“这是我画，那里面人是你，如何，可有感动。”

陆瑾娘笑了笑，轻轻挣脱开窦猛怀抱，说道：“说实话，这是我见过差劲。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心意。”

窦猛也不意，挑起陆瑾娘脸颊，“你可真会扫兴。之前那场大戏可有看清楚？”

陆瑾娘点头，“确是一出大戏，只是没想到会是如此进展。窦猛，你连人心都算计进去，你太可怕了，我都不敢再同你有来往。只怕有一天也会被你算计进去，却一无所觉。”

“你觉悟太迟了，现要退出我可不允许。”窦猛轻笑，并不意陆瑾娘意思。反正不管陆瑾娘如何想，如何选择，窦猛都会按照自己计划继续下去，帮着陆瑾娘做出决定。

陆瑾娘回头朝着窦猛笑着，“你这男人好狠心，那样对待一个姑娘家，也没见你半点犹豫。那沈姑娘经此一事，这辈子算是完了。就是沈家不要她命，宫里面也不会让她好过。窦猛，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孽。”

窦猛笑了起来，“若是那沈姑娘心中坚定，真正照着自小学规矩去要求自己，今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而我自然也就需要换一个办法才行。”

窦猛靠近陆瑾娘，陆瑾娘却含着笑躲开，“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沈姑娘不过是个十几岁小姑娘，哪有你那么强意志力和坚定决心。你如此试探一个姑娘家底线，后还陪上你们窦家脸面还有你窦猛脸面，就是为了推开这门婚事。”

陆瑾娘嘲讽似得看着窦猛，“你当着大家面说不准说媒上门，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挡住那些想同窦家结亲人吗？宫里面这次不行，皇上下次一样会给你赐婚。窦猛，你就认命吧，该成亲了。不要再贪玩。”

“你说我是贪玩？”窦猛好笑看着陆瑾娘，“瑾娘，你可真会说话。我只问你，看到我没有成亲，你有一点高兴吗？有一点如释重负吗？”

陆瑾娘微微低头，逃避着窦猛目光。窦猛捧着陆瑾娘脸颊，“看着我，回答我问题。”

陆瑾娘不肯，躲开。窦猛却不肯给陆瑾娘躲开机会。“说话，陆瑾娘你别逼我。”

“是你别逼我。”陆瑾娘恶狠狠看着窦猛，“你说没错，我是高兴，我是如释重负。我这样子，你不觉着很无耻吗？我是五王爷女人，可是心里面挂念却是你窦猛，是另外一个男人。这是背叛，这是无耻，这是禁忌，是死不足惜。窦猛，我们犯忌了，我们不该这样。我这辈子注定了就是五王爷女人，我为他生儿育女，我为了孩子，我一定要坚定走下去。窦猛，放手吧，不值得。我回报不了你。”

“能否回报，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窦猛眼中闪着强烈怒火，“陆瑾娘我说过，你不要挑战我耐性，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同我说放手之类屁话，我不*听。”

陆瑾娘低头，咬牙，“窦猛，你需要我吗？你渴望我身体吗？”

窦猛眯着眼睛望着陆瑾娘，“你什么意思？”

陆瑾娘嘲讽一笑，眼中水光闪动，伸出手慢慢脱去自己衣服。

“你这是要做什么？”窦猛按住陆瑾娘手。

陆瑾娘笑，“回报你啊！我没别东西可以用，唯有身体还可以看，用身体回报你，你不想要吗？”

窦猛一脸凶狠盯着陆瑾娘，“你确定？你要知道即便你如此，我也不会就此放手。”

“那你想要如何？”陆瑾娘同样凶狠看着窦猛，“我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偷偷摸摸日子。我们本就不是一路，我凭什么要被你窦猛牵着鼻子走。我现就还你救命之恩，从今以后一刀两断。”

“想要一刀两断，也要问问我答应不答应。”窦猛牢牢抓着陆瑾娘手，“你人我要，你心我同样也要。只要你愿意，我现就能带你走。”

“我不愿意。”陆瑾娘斩钉截铁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愿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猛深深看着陆瑾娘，“你这女人，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

呵呵——陆瑾娘笑了起来，“是吗？既然你不肯断绝，不肯接受我要求，那没什么好谈。”陆瑾娘将衣服穿好，“我该走了，出来这么久，不能再留着了。”

“这就想走？”窦猛冷笑。

陆瑾娘讥讽看着窦猛，“你又想如何？像你窦猛这样人，心狠手辣，算计人心无所不用。你同五王爷根本就是一路人，我不要同你纠缠不清，只怕纠缠下去，我这条命都要陪你们手里。与其死，不如活。”

“说好。我与那五王爷确是同一种人，不过我却不像他那么下作。至少我不会利用你去达成某种目。”窦猛抱住陆瑾娘，“别走，时间还早，陪着我。”

陆瑾娘摇头，“你辩解无用。我亲眼看到你如何毁掉一个女子一生，窦猛，会不会有一天你同我翻脸后，你也会如此无情冷酷对待我？”

“若是你现就同我划清界限，说什么不要来往，那我说不定真会那么对待你。你可要想清楚了。”窦猛说这番话时候显得特别认真特别严肃。

陆瑾娘顿时笑了起来，“你提醒我了。我确不能同断绝关系，不然你一定会算计我。”陆瑾娘笑着，笑容却没有达到眼底。伸手轻抚窦猛脸颊，“你这个坏男人，真是让人又*又恨。恨你时候真是恨不得你去死了才好。”

陆瑾娘慢慢靠近，轻轻吻上窦猛嘴唇。窦猛严肃看着陆瑾娘，“你可是想好了？我不会给你回头路。”

陆瑾娘嘲笑看着他，“我有回头路吗？你不是将我回头路都封死了吗？”

“你知道就好。瑾娘，你不要恨我，这是上天注定。注定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陆瑾娘笑笑，“是啊，天生一对，一对孽缘。”

窦猛干脆抱起陆瑾娘，“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为你赴汤蹈火所不辞。”

“你好记住你今日说过话，窦猛你若是背叛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窦猛笑了起来，“你这女人就是这点讨人喜欢，我就喜欢你够狠毒。下次我定让你如愿，让你再狠狠刺我一刀。”

陆瑾娘浑身微颤，“你，你不要再说。再说下去，我一定会后悔。我现已经开始后悔了。”

“后悔晚了，我今日定不会放过你。”

窦猛抱着陆瑾娘，走进里间。

邓福安静守门外，朝屋里面看了眼，又低眉顺眼。抬头望天，邓福此刻都有点怀疑自己做法是不是对。不过是一瞬间，邓福又坚定了自己想法。

陆瑾娘依偎逗猛怀里，窦猛怜惜轻抚陆瑾娘。

“今日倒是个好日子，正好是我成亲日子。”

陆瑾娘轻声笑起来，“你这男人，贼心烂肠。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这么一对坏男人坏女人，倒是凑了一起。窦猛，我很烦躁，我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甚至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五王爷。”

“以前如何做，今后还是如何做。有何为难。”窦猛紧紧搂着陆瑾娘，“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你安心过你日子，外面一切都有我。你放心，五王爷不敢对你动手。他若是敢对你动手，我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你可别乱来。”陆瑾娘低着头，掩饰住眼中各种复杂情绪。“五王爷有争位之心，太子地位稳固，我真很担心那一天到来。若是失败，下一步就是地狱。若是成功，就是一步登天。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我曾多次试探过五王爷态度，他争位心思很坚定。去年王府内又来了一位清客，我隐约得知那位先生之前一直外面替五王爷做事，如今回来，算是功臣之一。看出来五王爷很重视那位先生意见。如今王爷步子走越来越稳，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万一终一切成空，那个后果真无法想象。”

窦猛轻轻吻上陆瑾娘，“不用担心，事情未必就有那么坏。”

“怎么没有？太子地位稳固，是皇上看重儿子。宫里面有皇后，外面有镇国公府还有沈家。太子胜算几乎是肯定。除非……”陆瑾娘望着窦猛，“除非皇上还时候，太子被废，那么一切都有了可能。”

窦猛很好奇看着陆瑾娘，“你想做什么？”

陆瑾娘摇头，“不，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不过是想想而已。真，只是想想而已。”

“我说过，外面事情不需要你去操心，不需要你去出力。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去。”窦猛怒斥，“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危险，一个不留意，命都有可能丢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陆瑾娘冷冷一笑，“窦猛，我已经这条船上了，我没法子下船，除非死去。还有你别再劝我，我有我主意。今日我说给你听，那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不是要求你做什么。窦猛，你逼着我走出这一步，我不恨你。但是有事情你好不要干涉。”

陆瑾娘接着又是一笑，手窦猛脸上抚摸，“若是，若是我没有孩子，没有牵绊，我一定会跟着你走。走到天涯海角也好，或者隐姓埋名也好，我都会甘之如饴。但是我有孩子，我有牵绊，我已经背叛了五王爷，我不能再背叛我孩子。我必须为他们将来打算。若是五王爷终落败，我孩子会有什么结果？窦猛，你觉着我能置身事外吗？”

“那我呢？你将我放哪个位置？”

陆瑾娘轻声一笑，“所以你就不该招惹我，你看，事情难两全，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你这女人可真是狠得下心来。好，我不干涉，若是想要做什么，需要我帮忙话，管开口，我一定会帮你。”

“有你这句话，抵得过千言万语。”陆瑾娘重重吻上窦猛嘴唇，两人喘息着，终分开。陆瑾娘很认真很肯定说道：“我不后悔今日所做一切。今日一切我会记一辈子。”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窦猛笑了起来，“你放心，前面即便有再大困难，我也会替你扫平。”

“你真好，你是我遇到过好男人。”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陆瑾娘轻轻擦拭掉，“但愿终有一天，我心似君心。若到那时，妾定不负君。”

“陆瑾娘！”窦猛苦笑，“你真正是会伤人心。罢了，你这女人本质，我早已看清，我也不奢望你心似我心，只求你别那么固执，别再一见面就说什么放手之类屁话。”

陆瑾娘笑了起来，“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说那样屁话。”

“没想到你也会说如此粗鲁话。”窦猛轻轻顺着陆瑾娘黑亮头发，“不过我就是喜欢。”

陆瑾娘沉默片刻，“你这样子，窦家不管吗？你父母他们也不过问吗？”

“放心，这些都不是问题，你不用担心。”

陆瑾娘自嘲一笑，是，是她杞人忧天了。窦猛是谁，那么大本事，连皇上赐下婚事都可以给搅合了，怎么可能被这一点小问题给难住。陆瑾娘笑了笑，“我娘家二哥哥同你一样，二十好几也不愿意成亲，还偷偷跑到西北去了。将我二叔同二婶气够呛，我二婶为了他气病倒，他也不肯改变主意。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冷硬心肠？”

窦猛笑了起来，“需要我将你二哥调回京城吗？”

“不了。让他去吃几年苦吧。”陆瑾娘接着又说道：“我看他是有很重心事，当初问他他也不说。只是不知究竟什么事情让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