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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意红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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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以前对员工很苛刻吗?”李墨生问道。
“哪有啊!在古都市,我不敢说是待遇最好的,但起码也在前五名之内!”许美静恨恨道,“金世枭那家伙一上来,要收买人心,当然是大肆挥动着钞票。可问题是他挥霍的是公司的钱。也就是说他用我的钱在给他收买人!”
“啊,这样也行?”李墨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那你师兄没有发表态度吗?”
“没有,他对此表示了沉默。我给他说了几次,他总是含糊其辞,找借口搪塞了过去。”
李墨生跳下了床,来回的踱了几步,“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恩,是啊!我知道!”许美静抢着说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李墨生奇怪的问道。
“前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跟踪我,可惜水平太次,被我发现了。哼哼,我就将他们全部给收拾了。”许美静的腔调有些阴冷,“可是,我找不出这些人的来历,我怀疑是金世枭从北京那边带过来的人。”
李墨生听到这话后一阵暴汗……
他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美静,你能告诉我你们公司的业务都涵盖了哪些领域呢?”
许美静狐疑的看了看他,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很重要!你务必要和我说实话!”李墨生郑重其事的态度吓住了许美静。
“大部分你都知道的。象什么医药,超市,房地产什么的,都有涉足,去年才在软件园征了块地,准备搞软件开发。就这些了。”她说的很快,显然对这些产业是非常的熟悉。
“再没有了?”李墨生追问着。
“没有了,就这些!”许美静肯定的说道。
“会不会有哪些你遗忘了或者是你不知道的?”李墨生没有死心,依旧问着。
“怎么可能,世纪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他有多少产业有多少员工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许美静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墨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将实情告诉她。他想了半天,跺了跺脚,一狠心,开口道“许美静,那些跟踪你而又被你做掉的人不是金世枭派来的。”
“啊,你怎么知道?”许美静有些纳闷。
“他们是国安局派来专门监视你的人!”李墨生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击中了许美静,她的身子晃了两晃,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搞错了!”她喃喃自语道,显示出内心的慌张与无措。
“我没有搞错。国安局怀疑你与境外的黑社会组织勾结,进行数额巨大的洗钱活动,所以才派出了特工专门来调查你。结果却被你干掉了,这下你的罪名算是坐实了!”李墨生耐心的解释道。
“黑社会?洗钱?开什么玩笑?我近几年连南方都没有去过,别说是境外了。”许美静失去了冷静,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一定是有人诬陷我!一定是这样的。要是叫我知道是谁,我非要将他碎尸万段!”
“冷静冷静。”李墨生过去把她搂在了怀里,“所以我刚才才问你关于产业结构的事情。”
许美静的情绪慢慢的平缓了下来。“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难道你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了!你慢慢回忆一下,看这两年有没有与境外的公司合作过,或者是在境外做过什么投资?”李墨生看着怀里仰着脸凝视着他的许美静,耐心的对她讲道。
“哦,叫我想想。”许美静冥思苦想着,忽然她眉头一跳,好像是想起来什么,却欲言又止。
李墨生发现了她的异动,开口问道“怎么了,想起了什么?”
许美静轻轻的摇了摇头,低语道“不会的,不会的。”
“什么不会的?你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李墨生问道。
“这几年我师兄一直和香港的一个影视制作公司在合作,投资了很多电影。我原先是不同意的,可是后来看到回报率很高,也就没再管这事……”她迟疑的说着,“不会是大师兄吧?怎么可能?”
李墨生一听,整个事情已经相当的清楚了。“你师兄是他自己的公司还是借助你公司的名义?”
“挂靠的是世纪星的名义。”许美静说。
“哎,你太相信人了。”李墨生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我敢打赌,这事情绝对是你师兄做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自小就是师兄把我带大的,我们的关系要比亲生的兄妹关系还要好。他怎么可能害我呢?”许美静无助的摇着头。
李墨生这边已经拿起了电话,一边按着号码一边对许美静说道“我现在就和国安局联系,这件事情一定要解释清楚,否则你会很麻烦的!”
许美静一步就蹿了过来,将李墨生的手腕抓住,怒喝道“你说什么?你想要报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和国安局的联系上?”
李墨生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别激动,慢慢的听我说完,好吗?我不打电话就是了。一会由你来决定是否需要报案?你看这样行吗?”说完,将电话合上,扔到桌子上,双手平摊了开来。
许美静却没有松手,只是瞪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李墨生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不理解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做的,只需要你解释一下就好了。至于杀死特工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替你开脱的。”
“你不是还幻想着你们师兄妹之间纯真的感情吧?拜托你,清醒一下好不好?人家都对你这样了,你还这样对他?你知道勾结境外组织是什么罪名吗?十三处的人本来就要对你下手了,是被我硬生生的拦住了!”
“哦,照这样说,那我还要感谢你了?”许美静不阴不阳的说道。
“靠,随你大小便吧!我他妈是白操心!”李墨生最见不得这种神情,一种无力感从他心头升起,他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我不会报案了,永远不会。你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咱们以后就当成是路人好了。我这次给你说的情况也算是报了上次你对我的恩情了,也算是不再欠你了,咱们算是扯平了!”
说着挣开了许美静的手,走到床边默默的穿起了衣服。
“就这样结束了吗?”许美静问着自己。她没有料到李墨生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手足无措,眼睁睁的看着李墨生穿好衣服,拿起他自己的东西甩门而去。
她曾想出言挽留他,可是她那内心的高傲却阻止她这样做。更为重要的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师兄对她的背叛以及李墨生忽然化身为国安局特工的现实。
李墨生的离去就像一柄小刀在她的心头慢慢的剜割着,巨大的痛苦使她几乎窒息。她孤零零的站在这房间的中央,无边的寂寞与黑暗将她紧紧的包围。
李墨生走在街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难道仅仅是因为许美静不听话吗?还是因为她割舍不下对她师兄的那份情谊而叫自己火冒三丈。
是吃醋吗?应该不是吧!他自嘲的摸了摸鼻子,不管怎么样,许美静对自己奉献出了她的一切。而现在,是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这时候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太薄情寡义了?
刚才他穿衣服的时候是很希望许美静出言挽留一下的,所以他穿衣服的动作很慢,很慢。可是直到他出门为止,也没有听到他想听到的声音。哎,算了!你若无心我便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街角的音像店传来了赵传那苍凉而沙哑的声音,李墨生忽然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像是把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丢掉了一样。
有一只鸟孤单的在飞翔,今天天气不晴朗,想飞也飞不出你这个网,他仍努力的摆动翅膀。
今天天又亮,整夜的苦想。我还相信她不会是那样。
你会去哪里,何日才回来,我好象已经没有资格再问你。
就让她去吧,不要再委屈,只愿你会记得我,有个傻瓜爱过你……
我把我的难过留给我自己,美丽的相聚,还是想说谢谢你。
赵传的歌声在寂静的夜间飘荡着,那无尽的苍穹仿佛也听到了这悲哀的歌声,并被歌声所感动,流下了眼泪。
顷刻间,天空里白茫茫一片,雪花漫天的飘舞了起来。
顷刻间,天空里白茫茫一片,雪花漫天的飘舞了起来。
一片雪花在空中飞舞着,最终落在了李墨生的脸庞上,化成了水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就是爱情吗?”李墨生这样问着自己,他不知道在他问自己的同一时间里,许美静看着窗外的雪花,也在问着自己“我这算是失恋吗?”
………【第四十四章 执着】………
虽然很伤心,可是李墨生依然在第二天去找了戴军一趟。
听李墨生讲述完,戴军问道“这么说来世纪星的事情都是她的师兄凌雪惊做的了?”
“恩,应该是这样的。”李墨生点了点头。
“你能确定吗?我是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表明吗?还是只是许美静这样对你说?”戴军追问着他。
李墨生的脸色变了变,“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那个意思。你,我当然相信了。问题是你能够确保许美静没有骗你吗?”戴军瞧见李墨生的脸色,也不敢再开玩笑,正色道。
李墨生犹豫了一下,这个他还真的不敢确定。一直一来,他和许美静的关系非常的微妙,准确的说,两人应该是合作关系,只不过合作的手段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见他沉吟不语,戴军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微微笑了笑,说道“当然,你说的这个情况还是值得我们重视的。以后的侦查力度我会有所倾斜的。但是,不说这个,单单她杀死了特工这一件事,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你最好还是和她保持点距离为好!”
李墨生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声音淡淡的传来“我该怎么做,这个不用你来教我。别忘记了,现在你是我的属下!”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戴军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
出得门来的李墨生忽然觉得生活索然无味。都市中忙碌的人群在他看来,仿佛都带上了虚伪的面具,你永远不知道他们面具后面隐藏着怎么样的嘴脸。
他茫然的走在街头,不知道身往何处,直到电话的响起。
打来电话的是张芬芳。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李墨生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己的女人们联系过了。他满怀歉意的接通了电话。
“墨生,干什么呢?”话筒里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声音。
“没事,无聊的转街呢。”李墨生调整了一下情绪,回答道。
“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也不见你打个电话过来。真是的。”女人抱怨着。
一种幸福的滋味瞬间弥漫了李墨生的心头。他的眼圈竟然有些湿润了。
“恩,你在哪里?没事出来吧,我们见个面。”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很好,李墨生一下子觉得情绪好了起来,连天上继续飘落的雪花都是那么的漂亮。
张芬芳在李墨生失踪几天后总算找到情人,远远的看见了伫立在风雪中的男人,她像脚底装了弹簧一样蹦到李墨生的怀里。
“瞧,我给你买的礼物。”大街上不管不顾挽着李墨生的女人绝口不提他的失踪。
李墨生大汗,虽然是傍晚,但偷情的女人也不应该比男人有更肆无忌惮的疯狂。他苦笑着接过包装精致的礼品盒谢道:“难得亲爱的姐姐一片孝心。”
张芬芳娇嗔地掐他:“去你的。”
这是一个很寒冷的冬日傍晚,棉布的长裙贴着张芬芳的身体,她再把玲珑剔透的身体贴紧了李墨生,从她骨子里散发的女人**的诱惑在香味与皮肤的摩擦中勾引着他。两个饮食男女相互打量,不约而同去了她的住处。
“这么冷的天,你还穿这么少,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李墨生搂着他,很享受她的身体,嘴里却批评着。
“哎,老了,穿什么都比不上小姑娘了。”聪明的张芬芳岂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意,嘴上却幽幽叹道。
张芬芳不是禁欲主义者,但她也不是浪荡的女人,她幻想过白马王子,可白马王子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不得不委身于现在的丈夫。她认命过。当李墨生重新出现,并用他的魅力再次俘虏她,张芬芳像恋爱中的小女孩几经挣扎不果后毅然如飞娥扑火。
“我不求你爱我,只要你别离开我。”张芬芳望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李墨生,喃喃低语。
无法避免的内疚使李墨生抱着她。成熟的女人思想更丰富直觉更敏锐,她什么都知道可什么也不想知道。以前她会鄙视男人的幼稚天真,讨厌他们无知的触摸过分的温柔,这一切成为希翼的渴望后,一切却都变化了,悲哀的女人不得不再次认命,并且在野性与活力的广漠中成为的奴隶,他的奴隶。
李墨生消失的时候,她怨恨过,怨恨后是自暴自弃,谁让她是已婚的太太呢。当他来到面前,她立刻想温柔地对他,使他永远不离开她。
两个人进入房间,她就像被洪水淹没似的倒在他的怀里,他的嘴贴着她的嘴,比她所求更强烈更狂热。李墨生不能不爱她的**,包括她越发离不开自己的灵魂,他把打开的礼品盒扔在沙发上,盒子里的高档手机滚了出来。
李墨生吻着张芬芳的嘴,她的喉,她的肩,她的头发,然后又吻起她的嘴,用她所喜欢的热烈的吻吻着她。
“我要好好的爱你。”憋了几天的李墨生嘟囔着、舔着、吻着她的皮肤。两个人在缠绵的前戏中逐渐**。
李墨生的吻击溃了张芬芳,女人把动作看成一个人心灵的反应,却不知道男人的所做所为更多来自与本能。她低下身体把嘴唇紧贴着李墨生的双腿,任凭他捏着自己的胸,胸口轻微的疼痛和刺激有分外异样的快感。
张芬芳开始吸吮,她那火热的天鹅绒一样的嘴使李墨生情不自禁的呻吟,当她的小手也一并忙碌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像在滚烫石板上跳跃的小沙砾。美人的舌头像蛇一样不停地快速搅动,他像泡在温泉之中,被拉长、绷紧、挤压和坚硬。
汗珠从李墨生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吮吸的时候他的视线中仿佛有无数闪烁的红灯,他的腹部膨胀得要爆炸。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张芬芳口中的它是一朵巨大的黑色花朵,手指抓着的则是两枚危险的炸弹,她用心地轻轻捏搓。
李墨生不想现在就开放,温柔的女人如嬴弱的小树苗顺从地和他走进卧室。床在两个人的周围发着光,张芬芳的身体像一张胶片,那白色的光衬托着四周的黑暗,她用身体邀请着他,鼓励他的进入,享受她的快乐。
张芬芳喘息着,李墨生的身体异常的强壮,年轻人身体中除了弹性还有她喜欢的文雅和怀念的岁月的痕迹,当然更有她现在渴求的,经过提炼浓缩的男人精华。
在李墨生狂暴地进入她的时候,他想到自己一定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重重的敲门声在两个人发泄后清楚地从外面传来,李墨生的疲倦被吓得无影无踪。他狐疑地看看张芬芳,这会能有谁呢?
张芬芳绯红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短暂的发愣后逐渐恢复正常:“别担心,是晶莹。”
李墨生摇摇头:“她从来没这样粗鲁过。”
张芬芳的脸色再度苍白,她默默地穿衣象似不闻轰天响动的敲门声,微微抬头问道:“还相信我吗?”
不解其意的李墨生连忙点头,张芬芳笑着把因尚未褪去而鲜红的唇送上,在李墨生的脸、嘴轻轻蠕动。
痒乎乎的李墨生笑道:“别搞得象生离死别。”他已经猜想到来人是谁,“不就是另一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张芬芳喜笑颜开:“我爱死你了,你真是聪明睿智。”
被女人小小一记马屁拍舒服的李墨生得意洋洋:“娘子还是一样的善于把握人心。”两个人相视而笑,再不把外面的人放在心上。
张芬芳出去后,李墨生一个箭步闪进卫生间,粗略地冲洗穿了衣服,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外面的嬉笑声。
果然是薛思敏。很奇怪,最近经常能碰见这个女人。
两个女人在外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一会,才听见薛思敏的告别声与张芬芳出去送行的声音。
薛思敏走后,张芬芳才出现在客厅里,她用小小的动作比划着,示意李墨生不知羞耻。
原来李墨生只穿了条内裤就跑了下来,在客厅里找吃的。
连续战斗后的李墨生吃着张芬芳煮的饭菜才想起自己一直关着手机,他刚打开机子里一阵此起彼伏的狂叫。张芬芳打趣道:“看来看上你的女人不止我呢。”
李墨生笑道:“别乱夸奖,我除了你没人愿意收留。”他低头按着手机,心头却冒着汗,几个短消息留言全是女人发来的,有刘雪儿也有刘晶莹,居然连薛思敏和李胖子包养的陈好留了信息给他。
看见李墨生的表情,心里微微发酸的张芬芳把新手机递了过去:“要我回避吗?”
李墨生接过新手机一边卸电池换卡一边叹息道:“以前古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却一直不懂,现在明白了。”
受到夸奖的张芬芳没什么心喜,她想站起来回卧室,李墨生拉着她的手:“不用,我们是情人也是知己。”
趁着张美人坐在他膝上沉浸于花言巧语中,李墨生把电话打给雪儿,告诉他自己在张芬芳家里谈事情。刘雪儿小声的念叨了两句,说起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她太忙所以没时间陪他。李墨生“恩啊”应了,一再嘱咐她注意身体,直到肋下的肉被人由轻到重的“抚摩”才依依惜别。
他犹豫了一下才拨通薛思敏的电话,“请问,是哪一位?”
电话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别装了,被我捉奸在床,有没有将你吓得不举了?哈哈”薛思敏嘲讽的大笑。
“你……”李墨生为止气结。
“你去照顾你的没人吧,不打扰你了。对了,找你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教我拳术啊?”电话那头的女人依旧嚣张的笑着。
“明天就去!”李墨生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
“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满脸是泪的张芬芳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这时的张美人终于知道爱情是把锋利的刀,割碎的只能是自己的心。
李墨生扔了手机安慰张芬芳,他本来就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安慰一下女人,再看见张美人梨花带雨的伤心样子,随口说道:“你和他分手,咱们俩结婚吧。这回帮他活动到市长的位子上,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惊呆了。半响后李墨生苦笑道:“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张芬芳泪中带笑,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你这话,我足够了。”
被女人高耸的翘胸顶着的李墨生很快重新巍然耸立,他不会无知到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摸一把张美人的,发觉里面空无一物。
真是淫荡的妖精,李墨生狂啃着女人的身体,心里在想:我喜欢。
感情起伏的张芬芳感到放在小腹的手像一个熨斗。她的腿分开一些邀请着他向下摸,进入她的身体。她需要火热的冲淡压抑灰色的心情,只有李墨生的插入才能让她感到:他属于她。
李墨生揉搓着她的身体,弯了腰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他一边低头一边把手指向她邀请的地方摸去,当他捏着两瓣花儿的时候,他的嘴唇也同时触到她的胸膛。
李墨生轻轻咬着,虽然没有触到顶端的突起,但他的动作使她膨胀变大。无法抵挡**的张芬芳可怜兮兮地看着李墨生,用眼神请求他进入。
李墨生放开她,“转过来”。他命令道。
张美人沉默地遵从着。
睡裙半卷在张芬芳细细的腰上,雪白的臀部在灯光下越发硕大丰满,股间一抹暗黑的阴影在双腿间时起时伏。李墨生抱住她的肩,很干脆的挺进。
张美人很快溃不成军,她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双手,握着椅子背的纤手叶脉般青色的血管微微凸出,她呻吟着,想放松却怎么也放松不了。
“你这坏…”张美人的“蛋”字还没出口,被背后重重的一击打回肚子里。李墨生的举动刺穿她的武装,使她再次低下俯首称臣。
最可恶的是李墨生居然拿起手机回电话,听到他人与其他女人的谈笑,感受到他有力的冲刺,张芬芳蠕动着身体,她开始喷发。
李墨生拉起软弱无力的女人,让她贴紧他的身体,然后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我们现在的姿势是一个字呢,知道吗?”
张芬芳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她拼命摇头,小腹喷发出的泉涌在木地板“滴答”有声。
李墨生舔着她的圆润耳垂,征服女人的快乐就在于此,他说道:“宝贝,是个‘音’字。”
………【第四十五章 关中薛氏】………
**过后的二人相偎在床上,却都各怀心事,迟迟的无法入睡。
“你睡着了吗?”张芬芳在黑暗中问道。
“没有。”李墨生索性坐了起来,打开了台灯。
灯光照射在女人那白腻的肌肤上,映出一片夺目的光芒。
李墨生伸手在那片光滑如白玉的肌肤上摩挲着,问道“你怎么也没睡?”
“恩,想点事情,睡不着。”张芬芳娇柔的声音非常的悦耳。
“想什么呢?来说给我听听。”李墨生从床头柜上找到烟盒,抽出了一只,点上。
“你刚才说,把刘平给活动成市长了?这是真的假的?”张芬芳问道。
李墨生一笑,他早已经猜到女人肯定会问他的。“还没有最后定,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了。”
“是你去活动的吗?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张芬芳依然不敢相信。
“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是**不离十了。等他回来,应该就可以接到组织部的通知了。”李墨生拍了拍女人的脸蛋,爱惜的说。
“哦,我是在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他离婚好不好,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你在一起了。以后就算他知道了,你也算是帮过他一次,估计他也不会说什么。你看怎么样?”张芬芳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李墨生。
李墨生沉吟了片刻,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说实话,他内心是希望张芬芳早日的与刘平分开。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带来很大的隐患,尤其是在最近这个非常时期里。
他再三的权衡利弊,最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能不能再过段时间说这个事情。”
“为什么?我是在是无法忍受了。我只要有一天看不到你就会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整个人就像失了魂魄一样,为什么还要我等?你就忍心吗?”张芬芳激动了起来,话音中夹杂着哭腔。
李墨生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宝贝,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首先,刘平刚从国外过来,你就要闹离婚的话,肯定会影响他市长调动一事。你也知道,在中国,家庭因素对一位政府官员来说影响是致命的。对吧?如果刘平因为你闹离婚而失去升职的机会,他必然会怨恨你,再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就会把矛头对向我。诚然,我是不怕他的,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可是,依旧会很麻烦,你知道吗?”李墨生耐心的解释着。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张芬芳撅起了嘴,快哭出声来了。
李墨生忙道“不是,当然不是了……”
“怎么不是,我看就是!你整天就想着你的生意,怎么赚钱,刘平的事情你也是害怕激怒他会对你的生意带来不利的影响。你一点都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张芬芳一连串的话语说的李墨生满头直冒冷汗。
“怕刘平?开什么玩笑!你是知道的我的公司现在的项目是与谁合作,刘平敢玩什么心眼,不用我出面,自然有人会收拾他。”李墨生冷哼道。
“那是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张芬芳不依不饶。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想,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别说是人了!如果刘平人财两空的话,你说他是不是急红了眼,那时候可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是怕他对你不利。”李墨生百般解释,终于将张芬芳安抚了下来。
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张芬芳,李墨生心中百般滋味,复杂的无以伦加。
第二天李墨生一早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张芬芳不知什么时候早早的就起来过了。
他慢悠悠的漱洗完毕,走下楼梯,却发现张芬芳笑嘻嘻的坐在餐桌边看着他。
张芬芳见到李墨生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正色道:“墨生,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快过来吃吧。你一会不是约得思敏要去她家吗?吃饱了才有力气当老师,快来!“
李墨生赶紧走过来,笑了笑道:“姐姐,你对我真好。约得是十点,还早着呢,到时候薛家会来人接我过去!”
张芬芳含着笑看着李墨生在那里狼吞虎咽,幸福的表情跃然于脸上。
上午九点三十分,李墨生的手机响起,是薛家司机打过来的,询问李墨生接人地地点,李墨生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时间刚刚锁定在九点五十五分,等李墨生赶到楼下,看了看表。正好是十点整,他坐上车暗自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薛家的人全都这么训练有素!
薛家开过来接李墨生的车子并不惹眼,通体银灰色的车子十分的庄重,在古都市这样的城市里,都显得有些老气,行走在路上。很少有人会打量这样地车子。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李墨生却知道,它的售价高达两百万!
司机对李墨生地态度恭敬而谨慎,等他上车之后,更是目不斜视,努力开好车。
车子从长乐路穿过,婉蜒西行,穿过高架,缓缓驶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陈年老宅。这座宅院绵延很广,方圆几近三十亩之多,附近除了这座老宅,就只有苍翠的树木和不远处连绵起伏地秦岭,竞是一房邻居也没有。
围墙依旧是略微有些古旧的红墙白线,仔细看才知道,并不是久远以前的红砖,而是刻意维持那般样貌的新型材料。大门是紫红色的大木门,两枚镶金狮咬环高挂门上,边上适时镶刻的两座真人高门神,横睛怒目,手持金戟、脚踩小鬼,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就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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