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舵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住之后,那些人从地上挖出一件东西:骷髅。她吓得发声惊叫。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风影坐在身边,手中捧着一杯茶,热气沸腾,她一下子扑到丈夫怀里,大哭起来。丈夫则不断的给她以安慰。
周日,周风影一大早就和妻子、儿子和吴圆圆一起去西郊公园看枫叶,周强捧着大大的写生板,坐在枫树的后面,看着一地的红叶,画着。吴圆圆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手提电话,远远看去,就像是抓着小半截砖头。周强把吴圆圆也画在画里,吴圆圆站在自己的学生后面,端详着手中的一片红叶。脚下,身下全都是红色的,连吴圆圆穿的连衣裙和外套,也是浅红的,这就给周强一种感觉:吴圆圆仿佛是在一大片红霞上站着的女神。周风影看着专注的儿子和美丽的吴圆圆,心猛地一揪,逃过了雨晴的目光,心悸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晚上,像往常一样,吴圆圆一个人在家,枯坐在网上,和那些有着稀奇古怪名字的人们谈天说地,越发觉得无聊的她拿了一面镜子看自己。从七年前的美丽动人变得更有韵味,只是眼角的鱼尾纹似乎在做着最初的努力,想早日出现在世人的面前,那原本光泽黯淡的头发却由于营养的充沛,变得感性而富有*,那些长长的,闪现着青春活力的乌丝在她的美丽的脸庞上为她加分,吴圆圆放下镜子,戴上耳机,流畅的音乐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耳膜进而*了她的大脑,意识渐渐地随着节奏而做有规则的律动,心跳开始减缓,呼吸也逐渐变得深而长,吴圆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嘀嘀嘀”一阵急促的声音从耳机直扑吴圆圆的耳膜,声音如此之响,以致于吓醒了熟睡中的吴圆圆,吴圆圆从皮椅上弹起来,看着视频里的周风影,白天的奔忙显然使他显得疲惫了,周风影吃力地透过视频俯瞰着美丽性感的女邻居,仿佛要看透女邻居大脑里在想什么,吴圆圆抱歉地吐了吐舌头,拿起手边脸盆中的半湿的红色毛巾,擦了擦眼睛,对周风影笑了笑。周风影打出五个字:“你累就睡吧!”吴圆圆摇摇头:“不,我想和你聊天!”吴圆圆在屏幕上说:“来我家,我拿件东西给你!”“师母在家吗?”“不在,出去了。”周风影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等我!”
周风影推门进来的时候感觉到吴圆圆躲在门后面,于是想反制她,可动作太慢,她还是跳到了他的背上,周风影轻声叫:“别闹了小美!”吴圆圆不甘地从他背上滑下来,气得又把自己扔在皮椅里,一言不发。周风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抽着鼻子——吴圆圆这才心疼地抬起头,看了看他,嗔了句:活该!又低下头去摆弄她的手提电话和电脑了,就像周风影不存在似的。周风影却熬不住了,他怯怯地问吴圆圆:小美,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吴圆圆却像没听见似的,径直走进浴室,不久风影就听见了哗哗哗的水声,周风影从半透明的窗户里看着妻子坐在灯下,静得连一点点声音都没有,他仿佛可以听见妻子和儿子的均匀的呼吸。想到这里的时候,吴圆圆披着浴袍,头戴着浴巾出来了。她面色娇红,款摆柳腰,荡到风影的后面说:给你!风影感受着芳香分子对嗅觉细胞的冲击,回过头来,一件白色的东西横面飞来,他逮住才知道,吴圆圆要送给他的时什么,他看了看头发稍稍显得凌乱的吴圆圆,她的眼中射出一丝丝的神伤,周风影想安慰她,可看到她把手伸到浴袍的打结处时,他像一只猫一样,迅速而又不动声色地逃回了家。
雨晴正好也刚回到家,看见风影从外面一闪,便拖着拖鞋踱到她的旁边,用手试试丈夫的脸颊,寒冬腊月,丈夫居然在流汗!她看着灯光下丈夫的鼻子,风影也看着他,怀着一种负罪的心情看着自己的妻,那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看着即将扑来的鸡鹰一样,最终雨晴惨然地笑了笑:“没什么事吧?被什么吓着了吧?”风影只是摇头,又语无伦次地点头说:“不,不,是,是被人吓的。”雨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胆小鬼,来来,谢谢就没事了,听话!”雨晴的双手在风影的腰间一挠,风影立即就跳了起来,举起双手。不久之后,在妻子的护卫之下,又开始向往常那样爬格子。雨晴一个人又坐回了写字台前,想写些什么,却写不出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西南。吴圆圆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张白纸,重新写了一篇短诗——《悸动》天边的桥上,驶过一辆发光的车子,虽然,在人们看来它很小,但,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心,所以,我们看它,觉得它小,小得只剩下一团光。
因为不了解,所以我迷惘,
因为迷惑,故而我心动,
心动之中,夹杂着些许悸动,
也许,悸动是主要的。
写完之后,陈雨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地,吐出去,看着一团白雾在空中形成,扩展,尔后又消失,她走到风影的卧室里,站在风影的后面,看着他流泻于纸上的思想,魂不守舍地上了床,先睡了,风影看了看假寐的妻子,红着眼,跪在床前,说出了事情的全部过程,雨晴回过头来,把自己的唇狠狠地贴在他的唇上,风影睁大了眼睛,看着陶醉的妻子,说不出的感动。
风影抱着妻子坐在自己的身上,渡过了电脑显示屏闪烁不断和外面路灯照耀下的一夜,风影不停地敲着键盘,雨晴则不断地挑逗他的**,她用自己丰满而又性感的身材挤他,压他,咬他的耳朵,风影回应着,用左手和脚趾排开她的大门,让洪水肆意冲击着自己的身体,雨晴想推他上床,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左手小指逗弄着她性感的鼻尖——那个让他充满幻想的美丽的花园。
这一夜,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小强却没有睡着,他想看此时贺钰可能作的一切事情,第一次失眠的他,脑海里不时浮现出吴圆圆和那幅画。
早上,风影不经意地看了看钟:1993年1月28日,风影走到床前,静静地看着刚刚入眠的妻子,暗自叹了叹,回到了厨房里,他静静地开了煤气阀门,打开煤气灶的开关,煤气的声音很动听,他用打火机点燃炉灶兹兹的响声让风影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他一边做着早餐,一边回到了从前:
小的时候,农村都是用铁锅做饭炒菜,每每烧那些被雨淋湿了一点点的柴草的时候。总能发出嗞嗞的声音,每次风影都会很着迷地听着。后来读过文天祥的那首闻名天下的诗之后,他又在灶旁发现每次烧竹子的时候,它们总会发出那种嗞嗞的声音,仿佛不甘于就那样被消灭,仿佛是在抗议着什么,这样一来,风影总是很矛盾,因为自己既爱听那样美妙的声音,又不愿意听到竹子们的*。
做完早饭,周风影靠在沙发里,等雨晴和小强起床,不知不觉中,他的思绪开始翻腾,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地滚来。人生,不就是一片小小的竹子吗?在那上面,你可以将最好的文字,最美的图章刻在上面。但是如果你想抛弃它,那么它本身就失去了作为文学载体和精神物质化的一个美好的事物。而成为随便扔进火坑里的如同废纸般的一件普通垃圾。这就证明了一点——如果你选择放弃人生的理想,那么它本身就不存在任何刻意去争取的意义。而如果你选择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它作为人生辉煌的载体,那么你付出的,将是防止刀片割伤时的小心翼翼和用墨汁蘸笔写在刻好字的凹槽中的谨小慎微。如果你想让这片竹片成为记录你人生辉煌的载体,那么,你付出的就一定会比那些终日无所事事的人要多得多。你得计划好人生这片片竹片上每个字的大小,方圆,你还必须小心刀片,必须防止墨汁蘸得太多,污损了竹片,还要防止硕鼠们那尖利的牙齿对竹片的伤害,防止蝼蚁们对竹片的蛀蚀。我们这个世界里,我们这个可爱的国家之所以伟大,正是因为有志之士,有识之士的拯救,才使得民族得以存安下来,但是,志士仁人的*行节守在当今时代已经由公德变成了不受关注的一个角落,值得人们关注的似乎只有那一叠叠,一张张钞票,这样下去,这仅存的美德将会湮没于种种秽行的海洋之中。就像一个不会水性的人,掉进了深井之中,所能做的,只有等待死亡的降临。
小强一夜没睡,他从凌晨三点就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文学网站上的各种书名,各种各样的爱情,换了网站,看着名作家对人生的探索道路一点一点地从眼睛所及的远处扩散到自己的脚下,他盯着电脑上加了粗加了黑的那句话:“人的缺点是必然的,没有完美的人。推而广之,民族也可以看作是一个主体——人,任何民族都有其民族略根性,高尔基,周树人等人从事的就是揭示民族略根性,改造国民自身弱点的职业——作家,应该是一个伟大的职业,他本身的改革性和不断进步的特点,从古至今无数文学家之所以受到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所取得的成绩,在某种意义上说,主要的是因为他们的人格魅力。对社会,国家和民族所做的贡献,尤其是作为东方主导国家的中华帝国,在漫长的历史中,由于其文化方面特性,中华帝国的文学家们始终能够利用文学手段来达到从上而下的民族文化心理革命。这一点在两千多年前的孔孟老庄身上,一千多年前的王安石身上,一百多年前的康梁身上,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小强看着,盯着这篇文章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眼光,拿起套着的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作家”,然后放任自己的思想在双眼盯着“作家”两个字的同时天马行空:
在近代中国历史上,中国文坛上是以鲁迅先生为领袖的。主张改革国民精神性格弱点为主题的。中国近代的:“左联”是一个奋进的组织,鲁迅等人在研究国民性格心理这个课题上获得了巨大的胜利。一如后来者们所说:“如果中国20世纪文坛上没有鲁迅,没有茅盾和巴金,那20世纪的中国文坛就没有那么令人眩目的辉煌,如果没有他们,中国的文学也就不可能与前苏联的文学相媲美。也许,有人说的对,80年代前,中国文学的辉煌时代,而和近十年以来中国新时期文学后当代文学的成果相比,中国的新一代无疑是中国历史上最没有创造力的”文学工作者“了,整个文坛陷入了所谓的”性解放“运动之中。在整个运动中,由于对性强调过渡,中国的文学走进了死胡同,在大部分文学作品中几乎离不开”性这个中心话题。甚至在文坛上出现了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和美男作家,在这些人的蛊惑之下,中国文坛变得扭曲了,渐渐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没有性就没有阅读指数的攀升。
想到这里,小强才从电脑的折射光中看见父亲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父亲的手抚着自己的头,父亲问他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我这一代人的将来会怎样,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对我这代人生活的文化环境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变革,那么我这一代人,也就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代有”作家这个名词的人聊。风影把儿子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想安慰儿子,可又挑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渐渐地,他也感到一种忧郁和压抑,他寻找着可以安慰自己的籍口,但终于没有找到。
吃早饭,小强待在自己房里,久久地不愿出来,雨晴问风影,风影招招手,让她过来。风影和雨晴耳语了一阵,雨晴轻轻地踱到儿子的门口,看见儿子低着头,在写作,儿子的行为让雨晴感到惊异,儿子从来不会这样的。他从来不会不吃早餐,她回到风影的身边,要风影催儿子来吃早餐,风影只是摇摇头,叹口气道:让他写吧,不写出来,他是不会出来的。
小强写着写着,越写越感觉心中有很多话要写要说,要倾诉。于是越写越多,越写越觉得胸中激情澎湃。笔走龙蛇之间,一张又一张的白纸变成了排列着黑压压的符号的稿纸。小强觉得自己全身心每一个毛孔都伸张了开来,全身心地投入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他想到了“灵魂出窍”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但又觉得不够过瘾,显然他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叫:“周强!周强!”转身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叫他,于是又回过头来,继续写着,但耳朵里那个声音使他产生了一种直觉:人越来越进了,他想回头,但就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打了一个呵欠,扑通一声就倒在了背后的床上……
小强的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要抓我!”雨晴使劲推儿子,小强这才从床上弹了起来,雨晴以为儿子生病了,于是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回来,杀了炖成鸡汤,坐在儿子的床前等儿子醒来喂他。她听到儿子好像轻轻地在和什么人说着什么……她惊醒过来,看见四周没人,风影早就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前开始工作了。雨晴看了一眼床前的钟,夜里十点了,儿子还是没有醒。雨晴看着儿子的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她侧身细听,却不能够听见他正在说什么。她便松了一口气,但好景不长,小强的口型和脸上不停留出的汗告诉她:儿子的梦一定是个恶梦,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有汗流下来,她便开始叫儿子,为了不打扰风影,她轻轻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可儿子似乎并没有答应她的意思,直到她一边推,一边叫,才算把儿子弄醒了。
小强一下子扑到妈*怀里,雨晴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并不说话。过了许久,小强才放松了紧紧搂住雨晴脖子的胳膊,说:“妈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我的同学追来赶去。他们都说我是个没用的人,因为我不能和他们一起打扑克,不能和他们一起抽烟,喝酒,更不能和他们一起去做坏事。他们怕我把他们做的坏事说出去,于是就找流氓用刀子来吓我,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吓唬吓唬别人而已。后来才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还用刀刺我,吓得我哭个不停。”
雨晴一边安慰着儿子,一边想着儿子的事情,儿子今年才13岁,就这样。也已经是个人才了,在一个人的一生中,最辉煌的莫过于对社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最大的努力。这就好像一棵树,它最大的用处就在于作为一栋房子的顶梁柱存在着,如果它要生存,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炎炎夏日为人们提供一个避暑的胜地。如果做不到,那么它将失去其作为一棵树存在的价值。
近几个月来,风影看到很多少男少女涌向这片地区。看了报纸,才知道最近一所所学校在这附近建立了新学校。每天早上,风影都会坐上新开设的120路公交车从始发站到终点站。在整个旅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天是新鲜的蓝色,地是新鲜的绿色。但他不敢向天和地之间看,整天,耳濡目染的全都是大学生们肆意的生存方式,他说不出是愤怒,还是该怀想以前的那种生活方式。每天晚上,拿着报纸看着那上面封面上的俊男美女肆无忌惮地进行着一场场名为“解放”的运动,看着越来越多,却越来越无聊的娱乐节目。看着大学生们口口声声讲的“提倡新的生存方式”与“建设现代中国,继承和发扬祖国优良的文化传统”这两种彼此对立,矛盾的话语。周风影越发地感觉到自己处于风口浪尖,越来越能体会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他整晚整晚地写论文,写评论文章,寄给杂志社,寄给社。可令他沮丧的是,没有人再理会他这种“不疼不痒”的生活方式和主张,没有人刊用他的这类文章,没有人理解他的苦心。每晚,看着网站上那些“牛皮癣”的肆意,他渐渐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观。他偶尔地会走到儿子的床边,看着他睡得很香的样子。顿生一种感悟——他觉得下一代应该不会放弃中国文化,这种观念渐渐地主导了他的精神。于是他每天早上仍然会按时乘坐公交车,司机总是让他坐到副驾驶座上。车子开得比较慢的时候,司机先生会问他最近在做哪方面的文章。他热情地回答着司机的话,耳朵里听着大学生们的故事。心里想着长久以来悬而未决的事。有些时候,司机会在到达终点站后定定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蓦然地叹口气:“这样的社会,周先生真是无用武之地啊!唉……”
周风影最爱去的是那家离终点站最近的菜场。到那里之前,卖水果的刘先生就预备好了凳子和茶,等周风影来。小店里买水果的人不多,所以夫妻俩总是比较空闲。周风影也最爱去哪里和刘先生攀谈一些事情。刘先生的那个小店里仿佛装了一屋子的奇谈怪闻,每天周风影去的时候,他都有许多事情说——某校的一名女研究生,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就想通过嫁人来获得新学期的学费,还有一些贫困的女大学生因为家境贫穷而通过从事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获得日常的开支。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后罚款,未料挽回损失的积经济利益,只有更频繁地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赚取。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其中的原因说起来有很多,有很大一部分因为在学校里缺乏有效的管理。而更多的学生则沉迷于网吧,有些学生甚至为了维持上网的巨额消费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别人的**并加以出售,有少数大学生深深陷入网恋的漩涡,最终被骗,还有极少数女大学生被网友骗财骗色,甚至被害。刘先生曾经迷惑地问周风影:先生不是说学生是国家的栋梁吗?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变得这么脆弱?这么不堪一击?他们的身上,根本体现不出我们那一代人的特质:遵守社会公德,维护继承和发扬国家的文化传统。您说,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使周风影久久地不能入眠,中午固定的休息的时间里,他毫无睡意,雨晴早已*了梦乡。小强中午在学校里吃午饭,他一个人看着天花板,落泪,哀叹,呜咽着。他打开电脑*文学同盟会的网站里,把刘先生的问题粘贴在那里,他死死地全神贯注地听着耳机里的一片寂静。他多么渴望能够听到那清脆的嘀嘀声可是没有声音,一直没有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失望极了,正准备摘下耳机,渴望已久的声音终于响成一片!他兴奋地摇头,拼命地摇头,简直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邮箱一下子就满了,他看着那些署名,有四则是吴圆圆的,其它的都是些征收的词汇:“西卡伦娜”,“爱哭的人”,“永远是什么”,等等等等,他一则一则地看着,其中有一则是这样写的:
我们也曾经这样反复地询问自己,询问这个社会;询问国家,我们也曾经流下了痛苦的、辛酸的泪,我们甚至曾经有过消极避世——抑或是离开这个世界的荒唐的想法;我们也曾经责问别人、责问社会、责问年轻人。但是最终社会还是这样,毫无改变。我们开始深思、开始探索,开始问自己:我自己该怎么做!后来前前后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我们终于知道,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把我们的笔,变成锋利的手术刀,为社会的肌体去除一个个毒瘤,让我们的心不再悔恨,让我们的感情变得坚强,让我们的泪不再白流,从现在开始,改造我们的大文化!
风影感觉自己像一个军人,在前线上,接受完统帅的检阅之后,挺起那壮硕的胸膛,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着前方冲去……他不由自主地继续往下看:
如果说当代中国,现在的中国不需要高尔基这样重塑民族心理,民族风格,民族精神的英雄;如果说中国不再像七十年前那样需要鲁迅先生的重塑民族魂的伟大创举,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美丽”的现实吧!虚报的政绩,注水的食品,硫化的空气,扩大的臭氧空间,堆积如山的垃圾,浪费惊人的国民,盲目扩大的大国情结使我们不能沉默,看看我们的四邻吧!衰败的俄罗斯,弱小的朝鲜,动摇不定的东南亚,庞大的美国航母,福建对面的那块宝岛,*的*,跃跃欲试的东瀛。我们还能再沉默吗?我们还能再沉默吗?我们还能再韬光养晦吗?看吧——从欧洲的北约到中东到近东的印度到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迪戈加西亚,到冲绳,到关岛,到在韩日的驻扎的美军。将中国、俄罗斯捆住了。我们还能再沉默吗?不能!不能!绝对不能!从哪里开始变革?从国民的头脑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是的,就是这样!从现在开始将我们的笔当作最好的醒酒药,让中国醒来。
风影颤抖着读完全文,心情无比激动,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那里仿佛有千军万马,撞击着那脆弱的血管,风影毫不担心自己会随时爆炸,他颤抖着回复:
很对,先生,您说得很对,要想使国民重新认识自己,认识国家,认识民族,认识世界,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从现在起,用我们的笔来唤起国民的文化情结。在现在这个世界,我们首先要使自己成熟,理性地看到改造国民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同时,我们也要用自己对文化的理性认识来创造一个新的文学同盟会。看到您的帖子,我非常高兴,因为您说出了长久以来中国的知识分子想说却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说出的话,我想,是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了,如果您愿意,请作为我们文学同盟会改革的第一监督人而存在并发挥您的作用,谢谢!
对方很快就发来了帖子:“周风影同志,我很高兴能得到您的聘请,但您不怕我欺骗您吗?——贺星。”
周风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揉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最后那两个字,他想不到,从来没想到。
“您怎么了,风影?”家中的电话响的时候,风影听到了贺星久违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贺星在那边说:“我现在也是博士了,我读的是现代文学专业。我正在南京大学,我想我有空会回来看看小强的,你现在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贺星的笑:“好啊!我再过几个月,放暑假回去看您们三口,好不好?”
“哦,好的。”周风影应答着贺星,脑海里在想着以前的那个贺星,那是个非常迷人的女性,她纯真可爱,纯粹地连一点杂质都不存在。就如同唐古拉山上融化的冰水一样。他曾经将贺星和当时的女友陈雨晴作了一次比较——相比之下,陈雨晴更成熟一些,更符合她的实际年龄,所以后来风影就选择了雨晴,而不是贺星。风影读研究生那时全班只有七个男生,其余三十六女生每天晚上被舍友们拿来讨论最多的就是贺星了,陈雨晴那时也才排第三,风影清楚地记得五一节前的那几个晚上,他们几个一直在谈贺星,风影那时说:“贺星嘛,适合做情人,甜甜的,像蜜糖一样。”五一节过后,是五月七日吧,周风影就收到了贺星的请帖,第二天晚上,他才发现收到请帖的,只有他一个人,贺星问他她有多甜?风影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贺星闭上上眼睛,把丰润的*凑过来的时候,空气仿佛变成了导体,他被电了一下,随后拔腿就逃。扔下贺星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坐在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有两厘米高的草坪上,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贺星的抽泣。晚上十点,熄灯之后,“茶话会”照常进行,风影静静地躲在床上,看到窗外的水杉树的黝黑的影子,脑海里满是贺星问他话时肆无忌惮的笑声,满是贺星丰盈的唇和隐约可闻的抽泣声。直到他觉得困了,才把眼睛贴在手表上,利用月光,看了看时间:三点一刻。陈雨晴后来找到贺星,问贺星是否考虑考博,贺星说不考,因为怕爱错人。陈雨晴跑来问风影那句“爱错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周风影咬了咬牙,说:“我不懂。”陈雨晴刚走,风影就跑去找贺星,问她问什么不考博,他远远地看见贺星站在楼上看他所在的方向,可当他到楼上的时候,她的舍友却告诉他:“贺星不在!”他却透过半透明的窗帘看见贺星躺在床上随手翻着书,头却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好几次托她的舍友转告她:好好复习,考博时希望能看到她,可后来,陈雨晴却又找他,问他是不是爱上贺星了,风影无奈地摊料摊手,说没有。那次风影和陈雨晴发生了恋爱以来的第一次吵闹,陈雨晴挥起手边的鸡毛掸,抽了风影六七下,其中一下差点打到风影的眼睛,风影疼的三五天没睡个囫囵觉。结婚的那天夜里,雨晴蓦地觉得屁股上被什么咬了一下,风影轻轻地呵着气,一边挠着陈雨晴的痒,一边说:“下一次看你打我!今天别想睡了!”那一夜,新娘子果然被新郎逗得一夜没睡成,第二天两个人就搂在一起笑对方像个熊猫。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黄脸婆,”风影心里抱怨着,却又乐着,毕竟,十几年的夫妻,说没感情傻瓜都不会信,在同行中,几乎十有七八都知道有这么一对欢喜冤家,大家从风影那张大嘴巴甚至可以知道陈雨晴昨晚吃了多少饭,昨天又去超市买了什么东西,周风影也经常被陈雨晴拧着耳朵,捏着鼻子“训上”一顿,内容总是一样的,人家说“换汤不换药”她倒好,无一例外地咧着那张本部算大,咧炸了也就那么点的小嘴笑着“训他”:你呀!大蜗牛一个,什么破事都拿去和你的那些同行说,你看看你这熊样!扁鼻子,重嘴巴,耷拉耳朵,眯缝眼,刺猬头,熊猫手,猪肘子、鸡胸、水桶腰、水牛屁股,整个一外星生物的形象代言人风影总是捏着迷人的小蛮腰,让她一边狂笑不止,一边心胸荡漾,一边花枝乱颤,一边接受自己的思想:那还不报警,外星生物偷袭你啦!雨晴到最后总是像领导作总结讲评似的哀叹一句:拿你没辙了,得!我呀,算服了你!看你下辈子娶个老婆像我这么好!于是扔下风影,披上战袍,又冲向厨房了,不一会儿,就像美国动画片《猫和老鼠》中的大战厨房一样,各种各样的声音炸响在面积不大的空间里,让人感觉像进了戏场,叮叮珰珰,乒乒响作一声,这些就是人们俗称的厨房交响曲吧?
有相当多的时候,风影会抱着老婆的小蛮腰,心疼地说:老婆,你真辛苦,在这个大家庭里,你是顶梁柱,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就是个没头的苍蝇。雨晴扬着脸,走开走开!你这个大苍蝇!别把我刚做好的菜弄坏了,坏了就浪费了,浪费就是犯罪,知道不?中午睡觉了,风影总是会依偎在妻子的怀里说:啊!啊!啊!你用那宽广的怀抱,容纳我的一切!啊!啊!你那美丽的臂弯里,让我躲避了多少风风雨雨!啊……!雨晴就又逗他:憋死,憋死,老啊什么呢?又没中弹,又没冲锋,要不到那画着‘十’字的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