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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本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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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二话不说,将一叠银票扔向他。尤老二接了银票,又双手递回来,“其实我也没帮到您什么,大家相识一场,就当交个朋友。这钱我不要,你要是感谢我的话,就请我吃个饭。”

雪女像个雪人般,不发一言。尤老二眼睛色眯眯的在她脸上扫过,涎笑道,“吃饭不成的话,你在我朋友里露个脸也成。”

雪女转过头,目光充满警戒的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尤老二不由的缩了缩身子,他一边咽唾沫,一边将双手捧出的银票塞回怀里,转而向着颜初道,“该你了,说过的话不会赖掉吧?”

“我说了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是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颜初回道。尤老二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一番,小眼珠子转来转去的道,“你什么来头?”

颜初回视着他,“你不会也想让我请你吃顿饭,或是在你的朋友里露把脸?前者倒没什么,后面的虽然感觉奇怪了点,但也不是接受不了。”

尤老二将衣服理了理,昂头挺胸道,“跟你一个大老爷们吃饭就不用了。我有的兄弟听说潇湘苑的虞美人美的很,都想见上一面。你只要搞得他们在一桌吃个饭就行了。”

颜初回说,“这个有点难。潇湘苑的席位弥足珍贵,不得不说,有很多人都是奔着虞美人的名头,想一亲芳泽,但此事可遇而不可求。不如这样,我连定多日的席位,请你和你的兄弟在里面玩乐。要是凑巧碰到虞美人,便是皆大欢喜的事。万一始终碰不上,也不能怨我。”

“你当我傻啊?送我们进潇湘苑最多也就是花钱的事,反正你也不差钱。”尤老二将脖子狠狠一扬,表示出坚决的态度,“我的要求不算过份,你要是讲面子的人,就不能说话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雪女窈窕的身影往外走远,尤老二又说了几句坚决不换条件的话,便如同哈皮狗般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百草跟星河学了招式后,练武练的很专注,几乎一刻也不停歇。颜初静静的站在原地,流川夜视线投过来,远远道,“颜墨白,要不要求我呀?”

“条件呢?”颜初偏着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目光之火碰撞的无声而激烈。

“当初是我让她喝了绝情药,所以这个摊子我来收拾,你不得插手。”流川夜说。颜初拒绝,“我这人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轻易求人,这次也不例外。”

流川夜看了看百草的方向,朝他道,“你别告诉我,那个白头女人传她一套武功,只要把这武功练成她就会没事。退一步说,就算白头女人传的武功有那么神奇,但是以她的资质和悟性,不要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也不见得能练出什么名堂。”

“我并不奢求她能练出什么名堂来。”

“那你就看着她一腔热忱的练下去,中间吃苦受累不说,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有一个支撑的信念,才能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而在这过程当中,你怎么晓得我寻访不到良医?”

流川夜的眼里似有阴霾层层涌动,目光幽暗无比,“那个白头女人要你找的男人,你如果找不到的话,你用什么对付她的蛇阵?你也许不会被伤到,但她呢?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吗?”

颜初语气静静的道,“我在一日,她便可安然无恙。”

“就你?”流川夜神情里的嘲讽之态溢于言表,“归云堂那么猛烈的进攻奕剑听雨楼,你陷入困境,自顾无暇,何必在我这作势作态?”

一直不吭声的上官惊鸿忽的闲闲道,“那小姑娘隔三差五的跟你打听颜楼主的事,既然你早打听过了,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你知道我下一盘棋,看她跑过来七八次,她一跑过来你就心不在焉,她一跑过来你就发挥失常,她一跑过来你就胡乱走棋……”

☆、【137】不怕吃苦

“你给我闭嘴!”流川夜冷声道。上官惊鸿的话被打断后,也没不悦,他耸耸肩,“好,你们继续。”

流川夜被他这么一搅合,注意力分散后,一时有点接不上前面的话。他当场抬脚对着上官惊鸿踢过去,“你不讲话嘴巴会长痔疮啊?”

“那倒不会。”上官惊鸿险险避开,自辩道,“我只是想说,你告诉那小姑娘把她打发走了,不就没事了吗?”

百草练武练得很投入,就连颜初走过来也没发觉。等一套招式练完,百草有意完整的展示一遍,然后对着星河天真道,“星河你看,我这一招是不是就练会了?”

星河顾盼左右,表情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颜初随手拿了树枝在地上划出一横,对少女含笑道,“你觉得我这一笔写的怎么样?”

虽然只是简洁的一横,起笔处笔力雄浑,昂扬非凡,微微的顿笔过后,一线平直如山。两头左上右下,稍有倾斜,不乏镌刻的劲道和美感。颜初在那一横之上又写下一竖,并道,“这一笔如何?”

他问过后,手中的树枝接着写出一撇和一捺,每一笔落下都问道,“这一笔呢?”百草看着他写完,一并道,“笔笔都很好。”

颜初又问,“你觉得我这个字写得怎么样?”

百草出自真心的道,“很好很好。”颜初招手把小白薇唤过来,他指了指自己写的字,然后将树枝递给她,“你也照着写一个。”

小白薇下意识的往星河身边靠了靠,说,“我不会写字。”

“那你现在学写一个字,好不好?”颜初说着,看向星河,“你来教教她吧。”

星河手把手的教着,小白薇对他表现出一种莫名的信赖。虽然写不出来字,但却努力想要学会的样子。一直等到小白薇艰难而又费力的写下一个“木”字,颜初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过的字,表情真挚道,“小白薇这么快就能学会一个字,领悟能力还是很强的,你说呢?”

面对颜初温和相询的眼神,百草像泄了气一样,“我懂你的意思,我会十倍百倍去努力的。”

“不用太拼命。所谓十年磨一剑,反正时间有的是,不急,慢慢来。”颜初笑说,他看看天,“该到吃饭的时候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百草手里抓着剑,“我再练一会儿,等饭好了马上就来。”

“平时都吃佣人烧的菜,今天带你出去换个口味?”颜初牵了她的手,不等她回答,也不容抗拒的拉着她往外走。

小白薇站在星河旁边,许久,仰着小脸道,“星河哥哥,识字是不是很好?”

星河想了想,“大哥教我识字读书,所以这些应该是很好的。”

“那哥哥也能教教我吗?”

星河腼腆的应了,小白薇又神情充满仰慕的道,“哥哥会的都能教给我吗?”星河愈发腼腆,几乎面带窘色的道,“我会的也不多,除了识字念书,其他的我也教不了你什么。”

小白薇仰头看着他,小女孩睁的大大的眼睛里目光充满期盼的道,“那哥哥教给姐姐的武功也能教给我吗?”

“你想学武功?”星河像是感到意外的问了一句,他在心里同时想着,大哥处处对他好,教他最好的武功,他对人也当如此。只是带些担忧的道,“你想学的话,我随时都能教你。不过你才这么小,会不会觉得有点吃苦呢?”

小白薇认真道,“星河哥哥,我现在有饭吃,有地方睡,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即使要吃许多苦,也不怕!”

小白芷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姐姐,除了吃饭喝水,她几乎从不张口。星河手把手的教小白薇武功,她看的时间久了,自己也在一边照着姐姐的动作模仿着。

客栈的雅座里,百草点了爱吃的菜肴后,便支着下巴等上菜。颜初倒了两杯茶水,递一杯给她。百草握着茶盏,嘴唇抵在茶盏口。她一点点的往喉咙里吸着水,大有带喝带往的感觉。颜初笑着摇摇头,似宠溺似无奈的道,“你呀,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话到百草耳朵里,她听了十分不乐意。在她看来,小孩子基本都跟不懂事挂钩的,说她像小孩子,那不就是暗指她不成熟?但百草觉得自己在戏班子里眼见耳闻后,还是很懂些人情世故的!她这么一个聪明的姑娘,怎么会看上去不精明呢?

百草连忙将喝水的茶盏放下,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身姿坐的异常端庄。她有意扶正形象,当即重喝一次水。

颜初看着她用两根手指捏着杯盖在茶盏上撇了撇,有些好笑的道,“这不是新泡的茶水,你不用这样。”

百草几乎是马上要为自己辩驳,却忍了忍,她维持端庄的喝了一小口茶水,虽然有淑女之态,但总表现的刻意了些。

颜初轻抿一口茶水,将她服饰的颜色看在眼里,“你好像很喜欢青色,有什么原因吗?”

少女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表情认真的道,“因为我叫百草啊,那草的颜色不都是青色的吗?”

颜初明明将茶水咽下喉咙,他仿佛被什么呛了一下,掩面轻咳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想法很……特别。”

百草几句话一说,就藏不住狐狸尾巴。她双手捧着茶盏,下巴抵着杯口,剪水双瞳里目光明亮的道,“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欢穿白色?”

颜初有意逗她,却一本正经道,“我的字里不是也有一个白字嘛!”

是了,颜初,字墨白。百草反应过来,一副信以为真的表情。颜初忍着笑,转眼看向桌旁的木架屏风,随口一句,“这纸也就一般,但是上面画的图案倒是惟妙惟肖,给人栩栩如生的感觉。”

百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巨幅的纸上画着一群嬉闹的孩童,个个穿着鲜艳的小马褂,头上扎着冲天小辫子,那白白胖胖的小脸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上一把。百草张望一下,见上菜的小伙计没来,于是跳下位子头趴在上面看。

☆、【138】按洞赔钱

她看到尽是胖滚滚圆乎乎的孩子,就像寿仙翁旁边的仙童,让人喜欢的不得了。百草边看边摸,一不小心手指就在上面戳破了一个洞。她想将陷进去的纸抠出来,谁知稍一用力,手指触到哪就碎到哪。不仅没能将原来的洞覆好,反而又多添了几个洞。

百草悔的肠子都青了,颜初笑容宽慰的道,“既然损坏了别人的东西,那就赔点钱吧。”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了盘子上来。百草等他放下菜后,侧身让出被遮住屏风上的几个洞,脸色歉疚的道,“小二哥,这画上我不小心弄破了几个洞,赔钱的话你看要赔多少?”

店小二数了数洞,道,“一个洞十文钱,三个洞就是三十文钱。”

单一个洞要赔十文钱,百草实在觉得要多了点,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而且颜初就在旁边,以他的性子来说,也绝不会讨价还价的。谁知颜初却道,“这幅画总共也不过几十文钱,一个洞却要赔十文钱,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你觉得贵了?那就每个洞二十文钱。”店小二说。

“既然这样,我买一幅同样的画赔给你吧。”颜初说一句,店小二坐地涨价,“每个洞四十文钱。”

颜初脸色沉了陈,“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店家的意思?”

“每个洞八十文钱。”店小二的价格又翻一倍。

“叫你们店家来说话。”

“一百六。”

“我要是不赔呢?”

“三百二。”

颜初敛下温和的表情,口气淡淡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店小二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

“我叫颜初,奕剑听雨楼楼主。你就说我找他。”

店小二摆明了不信,恣意嘲笑道,“你也真敢说大的!奕剑听雨楼楼主谁没听说过啊,你要是他的话,我还是他亲爹!”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不信。”

“乖儿子,既然你是奕剑听雨楼楼主,那也有钱的很。爹爹就跟你少要点,每个洞算一两银子。”

颜初没有发怒,只是平静的道,“赔偿只能按洞的数量算吗?”

店小二毫不犹豫道,“是的。不管洞大洞小,都要赔一样的钱!”

颜初又问一遍,“真的是这样?”

店小二不容置疑道,“我说这样就是这样!”

“那好!”颜初站起来,走到纸糊的屏风旁,将纸上分散的小洞戳成一个大洞,“一个洞十文钱,我只赔这么多。”

“你有种!今天你要是不赔三两银子,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店!”店小二如一条看家狗,因为赖着主人的庇护,显得凶猛无比。

颜初端了碗筷吃饭,百草见他这样,也该吃吃,该喝喝。店小二甩身离开,片刻功夫,就带了二三十地痞流氓返回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就是他!”店小二用手指着颜初,“今天他要是给不了三两银子,就打断他的腿!”

百草端着饭碗,心里暗自忖道,颜初赔是不赔呢?店小二蛮横无礼,要是她的话,就不赔!百草转目看看围拢在外的一众小混混,照这架势,要是不赔的话,难免就要打上一场!

想到这里,百草饭也不吃了,她将碗放下,小拳头捏的紧紧的。想着谁要敢先出手,就把他打趴下!颜初瞧她的模样,在旁道,“做人做事以和为贵。弄坏了东西赔钱不行,按原物赔一套新的,到哪都说的过去。”他目光对着百草,“我在这,你去照着买一幅新的来吧。”

百草立时就说,“那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怎么办?”

“你担心他们以多欺少,我会有危险?”

百草心里是这个意思,嘴上却不承认,“我是想说,多个人多份力。”

颜初笑说,“那你就快点把东西买了回来。”

百草心内思索道,就算她买回来了,店小二也不会善罢甘休。祸是她闯的,最简单的办法,她回去拿几两银子就是了。

一众人的眼珠子都盯着颜初,似乎觉得放走一个百草也没什么。百草一路跑着,心底也冒出真实的想法。她想的是,店小二都欺负到头上了,颜初还不将他揍一顿?不揍就不揍了,还要她跑一趟?那还不如直接,直接……

百草尽量不去理会心中的想法,但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起戏曲里那些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甘愿一掷千金的……

“嘭通”一声闷响,百草的脑门一头撞上了僵硬的横木。她疼得龇牙咧嘴,身子一倾,手上控制不住力量的向前抓去。深红软轿的格子窗纸上顿时被戳穿几个窟窿洞。弯腰从轿子里走出的是一位矮矮胖胖的小青年,他穿的很好,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

骤然一声脆响,百草的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耳光。她用手捂着脸,眼睛移向打人的一方。只见那又矮又胖的青年盛气凌人的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居然敢撞你大爷,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你知道大爷这一顶轿子值多少钱吗,你赔的起吗?”

百草自从觉得自己能变的正常以后,心情又好起来。但是在客栈里发生那么一档子事,现在又被掌掴,她压着一口怒气,“打都打了,你还想怎样呢?”

“你知道大爷是什么身份吗?撞了你大爷还敢嘴硬?”矮个子青年的脸上堆满了肉,一双小眼睛被挤得几乎不占地方,眼里的光芒也叫人看不清,“大爷这一顶轿子的钱你要是赔不起的话,就给爷磕一百个响头,不然就把你送到衙门关起来。”

旁边走过路过的行人有些围拢在一旁,用手指指点点道,“那不是邢恶少吗?唉,可怜啊。”

“话说的一点都不明白,谁呀,谁可怜?”

“能有谁,当然是得罪邢恶少的人可怜!”周遭的人窃窃私语,突然有一句话盖过所有的声音,“赔多少?”

在场众人纷纷扭头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远远走来的青年男子衣白如雪,领口和衣缘饰有紫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云状花纹。他腰束锦带,系一条玉环宫绦,气质出尘,仿佛神仙一般的人物。

☆、【139】就该打

“你给我站住!弄坏了东西不赔,就想从窗户边逃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白衣青年的身后有一大群人幺五幺六的追出来。待看到轿子旁的公子哥,齐齐低头哈腰道,“大少爷!”

矮个子青年转头看着颜初,很是作威作福的样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是想要多管闲事吗?”

颜初一路走过来,沉声道,“你想要赔多少我赔给你。”

对方见颜初怕事的很,更加放纵无礼。颜初按他说的一分不少的赔了钱,跟在他身后追出来的一干人等都看到颜初认怂的态度。店小二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感觉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样,见到我们家主子怕了吧?你要是不按我说的赔钱,让你尝尝我家主子的厉害。”

颜初又照他说的赔了一次钱,四周的看客既同情又无奈的道,“唉,惹上邢大少爷,只能算他倒霉。”

百草目睹一切,觉得颜初实在太好欺负了。她在心里下定决心,等以后自己练好武功了,谁要是敢再这么欺负颜初,她就把对方全部揍一顿,揍完再说!

“这下我该赔的都赔过了吧?”颜初问过后,修长身躯倏地近前,他单手锁住邢大少爷的衣领,猛抽了几耳光。邢少爷被打过后,整张肥胖的脸肿的像猪头。

旁边看的人顿时就像傻了一样,个个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只鹅蛋。百草也傻了一样,但随即觉得,打的好!这个死胖子和小伙计一群人都太过分了,就该打!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邢少爷整张脸扭曲到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敢动手打我?”

“她碰了你的轿子,你说多少钱我也赔给你了。”颜初说话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冷,“但是你打她的耳光我一定要翻倍讨回来。”

店小二在旁厉声道,“你居然敢打我们主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快来人呀,立马去通知老爷,要是不把这人大卸八块,不知道我们主子的厉害!”

跟出来的小喽啰里有人拔腿往回跑,看热闹的人围个里三层外三层,挤的水泄不通。月练骑马经过,她身后有眼尖的弟子嘀咕道,“咦,那被围着的不是楼主吗?”

月练停下马来,她看清楚后,夹了夹马腹,走上前。余下的弟子也跟着上前,全部都是高大强壮的马,以及看上去不凡的身手,绝对称得上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么一支队伍加进来,又见那领头的女子对着白衣青年俯身行礼,口称楼主,仿佛下属对上级般,态度极为恭敬。正在这时,先前跑回去的小喽啰和更多的人簇拥着一位男人走来。

一眼看去,那男人跟邢少爷长的一般的胖,相貌也有**分相似,不用猜也知道是父子。邢少爷看到亲爹来了,头只往他怀里钻。男人将手臂整个哈开,大胖子抱着小胖子。他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盯上颜初,“是你打了我儿子?”

颜初点头说是,男人一双小眼睛扫量着他身后的队伍,“你是?”

“我叫颜初。”

“可是江湖上所称的墨白楼主?”男人一把松开怀里的胖儿子,一边打躬作揖道,“小儿有眼不识泰山,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到楼主的话,我给您赔罪了。”

“有两件事,第一个是我在你们家客栈吃饭,弄破了一扇屏风,赔了三两银子。第二个是令郎动手打了我的人。”颜初目光沉沉的看向他,“你要为哪一件事赔罪呢?”

男人道,“小儿动手打人,也得到了楼主的教训。还请楼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

这头话才说完,邢少爷立即咆哮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一次!管他什么黑楼主白楼主,敢动手打我,我就不会饶了他!”

男人照着儿子肿的通红的脸上又扇了一耳光,然后对颜初摆着笑脸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是惯了点,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至于您说赔钱的事,我会让人双倍奉还。”

邢氏父子都长的肥肥胖胖,邢老爷的一番话意思很明显,我儿子打人的事就这么算了吧!但是邢少爷却听不出话里的护短之意,以前哪怕他磕着碰着,老爹也会将人捉住了严刑拷打,如今他被打这么严重的事,老爹是想就这么算了?

管他什么楼主,妄自尊大的邢少爷觉得自己的身份无人能及,从来就没吃过半点委屈,今日更不用说,“爹,这人打了我,你不帮我收拾他,还多给他赔钱?”转身对着仆从命令道,“快去把姑爷请来!老子今日就不赔钱,难道他还能把我的店砸了?”

“赔钱的事可以算了。”邢少爷听颜初改口一说,以为将他吓住了,耳中却又听到,“那就把这座楼砸了吧。”

邢老爷再怕他,对这事也是不肯的。再说他心里对姑爷也抱有一丝期望,于是连连求饶,打算将时间拖到姑爷来。邢家父子属于一方恶霸,小老百姓受了欺负也没处申诉,今日见到硬碰硬,顿时一传十十传百,传的沸沸扬扬。

到后面,邢家请的姑爷没来,胡小少爷倒是来了。邢少爷看到胡少爷立即像看到救星般的喊了一声,“老表!”

邢老爷只看到胡宗瑞一人,也道,“姑爷怎么没来?”

“我爹说,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钱就行,谁来都一样。”其实胡大财主在家,他对来人问清来意后,说的是,“以墨白楼主的身份,就是我也得罪不起。如果赔钱行的话,就多赔点钱吧,反正钱能再赚。”

但是胡宗瑞不愿承认得罪不起颜初这件事,于是改了说法,意思也跟着差了许多。胡宗瑞来了,同时来的还有流川夜,他说,“这楼看着碍事,砸了吧。”

于是他身后一拨悍勇的队伍领命而出,以摧毁之势直捣黄龙。邢老爷怒极了,“你为什么要砸我的店?”

☆、【140】想砸就砸

“不为什么,就是砸着玩。”流川夜说。邢老爷眼看着阻止不了,说,“你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吗?”

邢少爷也大喝道,“你是谁?你知道我姑父是谁吗?”

“是谁,说来听听。”

“说出来不怕吓死你!我姑父在雍州富的没人比,名号胡大财主的就是。”邢少爷异常骄傲的道。

“哦,没听说过。”流川夜没有嘲讽之态,只是他平平淡淡的口吻像是在说着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因为优越,所以平淡,而这样的平淡更胜过一切言语的嘲讽。

邢少还是头一次见到比自己更狂傲的人,“那你知道镜湖山庄吧?”

流川夜目光斜瞟着他,“知道。”

“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就去吃屎吧。”邢少爷胸不明显,于是挺了挺肚子,“我告诉你,要说富的话,在雍州城里除了镜湖山庄就到我姑父家了。”

“那也不怎么样啊。”

“你敢说镜湖山庄的不是?”

流川夜满不在乎道,“我说的是你姑父。”邢老爷忍不住对他问了一句,“你是?”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流川夜一句话顶回去。邢老爷注意到他的穿着,有些摸不清他的底细,“那你好好的跑来砸我的店,总得给个理由啊!”

流川夜说,“没有理由,我想砸就砸。”

顷刻间,一座高楼被夷为平地。流川夜还不罢休,“我砸过后,你还要照原来的样子装修好了。你要是拖拖拉拉,搞得我砸完后就没的砸,我不介意专门砸你或者你儿子。”

围观的人里有不少受过邢氏父子的欺压,此时恨不得拍掌叫快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百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颜初问她笑什么。百草将头往他边上靠了靠,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烁着笑意的道,“原来流川夜在他们看来也是恶人呢。”

春暖花开的时节,路边的小草从僵硬的大地里破土而出,树干上的枝叶也长的更茂盛。围成堆的人群像看戏一样看的津津有味,虽然不知道这出场的少年是何身份,但却觉得大快人心。

邢老爷一脸凄苦的向胡宗瑞求情道,“这人都欺负到舅舅头上来了,你也不帮着说两句?”

胡宗瑞仿佛不解的问,“舅舅想让我说什么?”

邢老爷答,“你家跟镜湖山庄不是有点交情吗?这人这样对我,就是不将雍州最有权势的两户人家放在眼里。”

“我家跟镜湖山庄是有点交情,你说的这人不就是镜湖山庄的大少爷嘛!”胡宗瑞说。邢老爷怔了一下,“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胡宗瑞生在财主家里,从小就过着富裕的生活。他没什么要操心的事,精力一般都放在追女人身上,其余的大多不关心,于是很无所谓的道,“你也没问啊。”

流川夜的身份从胡宗瑞嘴里说出来,几乎没有人不相信,也更让人震撼无比!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镜湖山庄是天下第一富,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富。

而镜湖山庄的大少爷又长的这般俊美,不知惹来多少女子爱慕的眼神,“唉,家里那么有钱,还长的这么帅,其实两个只要有一个,让我嫁我都肯!”

“要我说,长的这么好看,就算他家是个穷光蛋,我也嫁给他。”

“说起好看,你不觉得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更好看吗?”

“我也注意到了,要是选的话,还真不知道选哪个好。”

“我对这个有感觉!”

“我更喜欢那个!”本来停下看热闹的人群里忽然传出的都是女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百草看女人中间约有一半的视线都投向颜初,她心里交织着两种情绪,一种是比较得意的,说明自己眼光很好。另一种又比较不满,颜初是我的,你们看什么看?

流川夜转目看向她,青衣少女垂手站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乌溜溜的眼珠子不停闪动着。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眸清澈如水,仿佛一下子就能让人看到眼底,那样的剪水双瞳藏不住任何心事。

“小脑子在想什么呢?”面对颜初的询问,百草眼珠子转了转,才答,“我在想这楼被砸,也是活该!”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又补了一句,幸好颜初没真砸楼,要不然的话,他们就会说颜初是恶人。

“是么?”颜初屈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不会因为做一件错事,或者杀一个无辜的人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但是我要做的事,就不会在乎旁人的看法。”

百草听后,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倒像是说她心里的想法。她有些怀疑的道,“颜初,你该不会读心术吧?”

流川夜扬长而去,什么读心术?是你的眼睛藏不住心事,让别人一下子就能看透!喜欢把自己的小聪明当成大智慧,甚至想利用别人的弱点达成自己的目的。百百,我的弱点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我愿意被你利用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

胡宗瑞不过是来看热闹的,热闹看完了,他又如往常般的去追女人。月练从头看着,在旁一句话不说。直到回了云水仙居的住处,她一直尾随颜初进了屋。上官惊鸿仍是一个人下棋,自己玩自己的。看到百草进来,他眼睛朝她身后瞟了瞟,“他呢?”

百草显得不明所以,“你说谁?”

上官惊鸿目光一收,似是感叹的摇摇头,“纵然棋逢敌手,却也不能下一盘好棋。”

百草回头没看到流川夜,于是说,“你想跟他下棋,就去找他便是。”

“能躺着我就不坐着,能坐着我就不站着。找人,麻烦,我不干。”上官惊鸿半躺在椅子上,神情无限慵懒。百草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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