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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上位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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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让我看看,伤了哪里?”她温柔的神情,和那日的骄纵跋扈并不相同。

    “不碍事,无非是那刀不顺手,震伤了虎口而已。”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么软软的触感,那么香香的味道。“你身上的蔷薇花味道真好。”

    “又说诨话,你自己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一下,你看看,这么大的伤口。”她温柔的为他涂药,样子是那么的美好。

    顾府里面并没有那么安逸,如今顾云熙已经是告病在家,根本不再上朝,柳如烟一再照顾,可是,他也始终不见好。

    “老爷,二夫人请您过去吃饭,你已经很久没有到中庭吃饭了。”黑丑低语着。

    “这就去。”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看样子内力确实深厚,可以抵挡那一阵阵的寒毒发作。

    “好久没见过元宝和小铃铛了,让他们一起过来吃饭吧。”他笑了笑,这些日子,他难得笑一下。

    “是。”

    府里面听说是老爷就要吃团圆饭了,一个个都打扮的风姿错约,哪里是来吃饭的,根本就是来争宠的,可是,顾云熙也没那个心思,最近一个月,他称病在家,确实是实在这后府游走了一阵子,几个妾身也是皆有身孕,如今只等着添丁进口,这个顾府都是一团喜气洋洋,老夫人一会儿到这个屋子叮嘱几分,一会儿到那个屋子安排些吃食,来来去去,都照顾的周全,马上就要四世同堂,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可是,这些喜气却好像根本没办法冲散先帝去世,老爷中毒带来的悲苦,这样人满为患的坐在一起吃饭,也是难得。(未完待续)
我娘呢?
    “昨个看着春熙的肚子是越来越大,就找张太医来瞧了瞧,云哥哥你猜太医怎么说?”柳如烟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凄凄惨惨怯怯的小女人,现在的她在整个顾家都是独当一面的人,而且自从苏安死了以后,顾老太太也就慢慢开始接受这个女人,虽然一时间面子上下不去,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刻意刁难这个女人,甚至,还处处袒护,让这个后府都安静了许多,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和谐。

    “怎么说?”他强打起精神,假装是饶有兴致的样子,其实这些事他岂不是老早就知道了。

    “太医说啊,这是个龙凤之喜,春熙怀着的是个双胞胎呢。”柳如烟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肚子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脸上明显圆润了很多,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了。

    顾云熙自然免不了多温暖了几句,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是对于那个春熙,已经是阳光一样的温暖。

    “爹……我娘呢?”元宝忽然不安寂寞的张了口,最里面明明塞满了鸡腿,可是,还是免不了说上许多。这一句话,让整个坐席都安静了。

    “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顾云熙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笑了笑,带着眼泪的滋味。

    苏安,虽然已经彻底消失了,可是,对于整个顾府来说,她依旧还是个绕不开的话题,顾云熙的脸色再也伪装不住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虽然苏安对于顾云熙,是整天吵来吵去的存在,可是,实际上。他们确实情比金坚,传成了美谈。

    “那,她还回来么?”小铃铛自从苏安死后。就再也没露出过笑容,小小的样子。却愁得皱起了眉头。

    “也许吧。”顾云熙喝了一杯酒,就起身离开了。

    这顿饭就被两句孩子的童言无忌彻底毁掉了,虽然有些气恼,可是却是说不出什么,毕竟总不能和孩子生气啊。

    回了自己的房间,柳如烟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掷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岂有此理,这两个小孩子真是晦气。好端端的一顿发就这么被毁了,还有那个苏安,死了也不让我安生,死了也还要揪着云哥哥的心不放,要不是因为对她愧疚,哥哥也不会病的那么严重。”

    “二夫人不要生气了,千万不要动了胎气就不好了。”陈婆婆急忙把她扶好坐下。

    “说到这个孩子,我倒是想到了,如果那个连娘都不知道是誰的元宝还活着,将来。我的孩子怎么办?嫡出和庶出可是天和地的差别。”柳如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头痛得很。

    “夫人不要动气,依我看。夫人完全都不用出手,那些女人自然就会替你除掉那两个孩子的,要知道,她们可是比您更加着急呢。”

    “我看也是,那些女人怎么会忍得了,就说那个林慈莹,如今她姐姐做了皇妃,用不了多日就得做皇后了吧,她怎么可能甘居人后。势必要杀了那个孩子而后快。”柳如烟笑了笑,好像是一件很舒心痛快的事情。

    主仆二人聊了一阵子。无非是些后府里面大大小小,支出收入之类的故事。

    而果不其然。林慈莹已经开始准备出手了,她准备随便请那个孩子吃些好东西,索性就彻底一劳永逸就是了。

    “准备些吃的,把我准备好的药丸拿来。”她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胃口不大好,府里面的女人陆陆续续怀孕了,她虽然刚刚有喜,可是,还是已经开始准备为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做打算了。

    “小姐,这么做有损阴德。”说话的是皇妃前几天刚刚派来的那个小丫鬟,叫做万喜。

    “我是为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做打算,我总不能让他出生之后就是个小公子,那怎么可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那孩子没有娘,他注定不会继承顾家的将军位子,你又何必你,为什么非要杀他灭口,依我看,柳如烟比您早了快一个月有喜,她的孩子才是您最大的障碍吧,还有春熙,本来是您的手下丫鬟,没想到居然一夜惊喜,一下子就怀了两个啊。”万喜这话摆明是为了偏袒元宝。

    “罢了罢了,头疼,我们改天再说。”在林慈莹眼里,那个孩子的生命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丝毫不在乎他的价值。

    视他人的性命为草芥,如此作为,和妖怪有什么区别,果然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

    顾云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那副画,这是一张美人图,画着的是个美貌的女子,听说那姑娘是京城第一艺妓花可儿,大概是七年以前见过了一面,就念念不忘。

    “少爷,刚刚知道,那林慈莹是要冲元宝下手了。”黑丑站在那,脸色并不好。“少爷,不如我去警告她一下。”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千万注意些,不要让这两个孩子受伤害,要知道,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他看着那幅画,带着一个美丽的笑容。

    不知道他又站了多久,画上的女人是那么美,特别是眼睛,好像和白晓宇的一模一样。

    “晓宇,我一直觉得你还在,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站了多时,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林慈莹正在靠在床上休息身上懒洋洋的,忽然,万喜快步走了进来。“回小姐,老爷来了。”

    虽然是自己怀了孩子,可是顾云熙却好久都没有来看过自己,如今忽然就这么来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参见老爷。”她温温柔柔的道了个万福,微微一笑,喜上眉梢。“几日不见老爷,您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

    “你们都下去吧。”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告诉下人都离开,他的脸是那么冷漠,带了一丝杀气,让林慈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老爷这是怎么了,可是慈儿惹您生气了?”她一脸的无辜委屈。(未完待续)
雨夜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嫁到顾府也有几年了,我们好像都没怎么好好聊聊天。”他的脸色如此冰冷,说的话却带着一种虚伪的温暖,就像是飞蛾也该知道那不是它要的月光,可是,偏偏会扑上去一样,对于林慈莹,她自然也不会知道,这话后面是一颗冷酷如顽石的心,可是,她还是莫名的心跳加速,她的脸上笑容是那么幸福。

    “老爷想要和我说说体己的话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天都很晚了,你说你这么急急赶过来。”她贤惠的站起身,亲自去拿水果过来。

    “你嫁到我顾府这么多年,过得可好?”他拉过她的手,

    “当然,能和老爷在一起,终身为妾又有什么关系,十四岁那年,在皇宫的中秋家宴有幸与你相遇,我就告诉我自己,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嫁给你,而如今我的夙愿得以达成,已经是慈儿最幸福的事情了,所以没有什么不好的。”她说的那么善解人意,就好像她真的是这样的人一样。

    “我也觉得还好,这些年,你在后院,和苏安斗得很凶,她那个女人,虽然是整天兴风作浪的,可是脑子却不大够用,背地里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想,她也是个蠢得可爱的丫头。”

    “老爷,我也是为了自保,你这么说是怪慈儿了么?”她委屈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怎么会怪你,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我默许的,那丫头太傲气,需要有人杀杀她的威风,你是绵里针,压得她暴躁却又没办法撒气。”顾云熙的表情是那么随便,可是。说的林慈莹的脸色惨白。

    “老爷这是什么话?”

    “当年锦儿和秦芳,都是怎么死的?所有人都说是苏安那个丫头下的毒手,可是。她虽然坏,却不会杀人,她这个人无非是嘴巴恶毒,倒是你,叫做慈儿,可是倒是个狠心的人。”他说的好像是哪里听来的笑话。任由她的脸色变得铁青。跌坐在地上。

    “老爷,你听我说……”她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必听你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苏安不在了,这个家也该消停了,如果再出一个什么意外,我觉得我就该好好清理清理了,时候不早了你睡吧。”他起身离开。任由她跌坐在那里,久久无法起身。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在纵容,原来,他不过是在利用自己来牵制苏安,让她不能在这里嚣张跋扈的太过分。而如今。兔死狗烹,没了苏安。自己也就没了什么价值,肚子里的孩子,不过就是一个安慰奖罢了,如果再出手,只怕迎接自己的可能是自己无法承担的责任。

    回了书房,顾云熙开始运功疗伤,他在等,等一个结果,为此他坚持和容忍了太久,久的自己好像都苍老了。

    “云儿,在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已经是深夜,老太太怎么会来。

    “在。”他收了内力,运了运气,前去开门。“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她笑的很慈祥,摸了摸自己孙儿消瘦的脸,从小到大,相依为命,这几乎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孙儿这么消瘦,心里自然疼得不行。“你瘦了。”

    “不碍事的,奶奶快坐下,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像是带了一个劣质的面具。

    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一步一步,慢慢的来到床边坐下,她紫金色的万寿短袄,上面有一片湿润。

    “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苏安那孩子了,就来看看你。”她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她还好?”顾云熙很淡然,好像并没那么介怀了,反而像是老太太自己多嘴了一样。

    “好。”老人家慈爱的拉过自己孙儿的手。“如今,满朝都看着我们顾家,我知道你要给顾家留后的意思,可是我告诉你,奶奶老了,你要是真的随她而去,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本就苍老的面容更加枯竭,这一刻,顾云熙知道,奶奶真的老了,想要把这个顾家还给她是不明智的,她自己已经承受太多了,父亲是自私的,他就那么自私的死了,母亲是自私的,她就那么自私的离开了,如果,自己再自私,是不是对老人家太不公平了。

    “好,我不走。”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奶奶,一把年纪,人看着臃肿,可是却那么虚弱,好像是一用力就会散掉。

    “奶奶老了,奶奶真的不想看你受伤,如今满朝都希望你能站出来,你答应奶奶好好活下去,保住顾家,我就是到了地下,也能给你爷爷,你爹一个交代。”她近乎哀求的声音,好像是鞭子,抽打着顾云熙刚刚止血的心,人,就是这么多牵绊,才会死也得不到安生。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随后就是哗哗啦啦,空气中,带着难得的泥土湿气,好像生机就弥散在空气中。

    白晓宇那里也下起了雨,她正靠在窗边看天,夜晚,春雨,空气里淡淡的花香,屋檐滴滴答答的声音,好像是一首曲子,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周楠刚刚送了钱过来,如今,她在盘算如何先在台庆站稳脚跟,看着街上的书坊都变成了自己的字号,姓苏,心里不知道有多自豪,不过,那又如何,她现在是白晓宇,为人做嫁衣罢了。

    她只能另辟蹊径,做点值得的,盐铁生意自然不行,酒店茶馆回钱太慢,自己要做就得是连锁店,忽然她脑瓜一亮,连锁店最大的不就是超市么,能够有一间万能的超市,岂不是很幸福的事。而且,以她现在的财力,三个月就能开第二家,到时候慢慢打开局面,五年就可以开遍全国,事实上也不必,只要能够控制京城的,想要回去就简单了。

    想着想着,她居然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红姗明显是被吵醒了,声音带着不快,其实芙蓉也没有难为它,它飞来飞去也是自由,只是总要喂它吃虫子,真的很过分。

    “在想,怎么挣钱养活你们喽。”她笑了笑,眼睛完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哦,钱有什么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成为那个七公子的女人吧,那个芙蓉可不简单,我看她的脑子比你好用,而且我听说昨天要不是蓝宝救你,你早就死了。”它转过身接着睡。

    这句话让白晓宇愣了一下,是啊,那个男人还没解决呢,可是现在手上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本,那个男人要什么,钱,权罢了,自己能够给的要是比芙蓉多,也许就真的可以取而代之,至少,有资格报仇。

    “我知道了,你快睡吧。”她叹了口气。

    继续看着外面的雨,银色的雨丝从天而降,化作琴弦,拨动她的思绪,看着看着,忽然站起身走了出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引她,让她向着一个没来由的方向走着。没来得及撑伞,她就那么走在雨里,单薄的衣服被雨水淋湿,风儿吹过,那么冰冷,可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湖面上,站着一个人,她推开门,刚好看得见,平静的水面被雨水敲打的片片斑驳,她看着笑了,那个背影好像是雨水打不湿的,风吹不散的,那么熟悉地站在那,忽然,那人转过身。

    “我就觉得你会来。”她看着他,轻声的说。

    “他们还好么?”他慵慵懒懒的嘴角翘了翘,朱红色的衣衫在风雨中飘摇。

    “还好,怎么不问问我?”四目相对,无尽情愫好像不必说出来。

    “我看见了,也很好。”他靠近了一些,脚尖轻点,带来一阵淡淡香气的风。

    “白天险些死掉了。”她笑着说,忘了那时候燕南幽杀红眼的样子。

    “我知道,所以才来了。”

    “你跟踪我?”她的眼睛眯起来,很好看的样子。

    “没有,只是知道而已。”他慵懒的说着怪话。

    “哦。”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双眼睛,好像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你不问问我好不好?”

    “就算不好,现在也该好了。”她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白晓宇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收回了手。

    “你身上有血腥之气,不要沾惹到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的。”虽然解释的很有道理,可是对于白晓宇还是尴尬的。

    “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忽然安静了,本来信号畅通的脑电波也被阻断了,两个人相顾无言,却谁也不肯先说再见,执拗着,淋着雨,看着彼此,河边的柳树下,两个身影站了很久。

    天慢慢亮了起来,终于,他还是离开了。

    白晓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刚才那一晚,到底在做什么,不过,不光是自己傻,那个家伙也傻,不然怎么会面对面站了那么久却说不出一个字呢。(未完待续)

    ps:对不起大家,最近在准备考试,实在是忙得很,都是单更,好愧疚
包子店
    “怎么才回来?”蓝宝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让白晓宇忽然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印象里这两个小东西在洞里面智商都不大够用的样子,怎么一出来,都这么机敏了。

    “下了雨,出去溜达一下,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去。”她的袖子一甩,蓝宝直接跳了上去,刚好藏在她的怀中。

    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白晓宇天蓝色的裙摆在风雨中飘荡,雨势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下了整整一个晚上,石板路早早被洗刷干净,细碎的青草慢慢的长了出来,闻起来是一种好闻的清香,她这样走着走着,感觉心里都轻松了很多,若是在现代,开个超市不过就是随随便便的事,可是,现在,一切都要自己摸索,前路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

    超市这种东西不是其他,自然要开在人多的地方,可是,古代的居民区和商业区是划分开来的,想要找一个能够中和的并不容易,她需要尽快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才行,古人非常重视“天时”“地利”“人和”,对于商店来说,占有地利的优势,就可以吸引顾客。实践证明,超市选址选择得当,就意味着其享有优越“地利”优势。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认真才行,白晓宇绕着这四九城走了一遭,没有看见什么合适的门面,地段好的自然都在开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转手,而且坐地起价也吃不住啊,可是地段不好的地方,就体现不了便利的优势,那还算什么超市啊。

    只是顾及着心里的小算盘,白晓宇一直低头走路,却正好和对面的人撞在了一起。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而,对面的来人眼疾手快。将她捞起。

    “小心。”那人听声音很是年轻,双手纤细,柔若无骨,哪里还像是个男人模样,这双手就是女子,也赶集不上。

    看着白晓宇已经站好。他适时地收了手。如此教养,让白晓宇打心里觉得舒服。

    “多谢公子相救。”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那眼睛好像是月亮一样美,看得人觉得这个世界的雨,停了,他手里拿着佩剑,一把很普通的剑,可是,看一眼就忘不了。

    他没有答话。只是将摔在地上的雨伞拿起来,为她撑起来。“不谢,姑娘走路小心些。”

    “多谢公子提醒。”她接过了那把伞,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回过头。去看看,那个刚刚搀扶过自己的身影。他身材修长高挑,好像是一棵树,那么行走着,不紧不慢,他没有撑伞,雨水顺着他剑流了下来,淅淅沥沥,白晓宇凝视着,在想这样潇洒的人,行走在这世上,本来就是风景。

    不过,她现在想不了太多,急急忙忙的去找找其他地方,人活于世,能够有一份安身立命之本才能够变得挺拔,才能活得安逸自在。

    再走几步,只是顾及向前赶路,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在哀叹。

    “哎,那些包子若是卖不出去,就算了吧,今天下雨,卖不出去就早早歇业吧,告诉后厨回家吧,今儿放假。”说话的声音病怏怏的,听着好像是倦怠了很多。

    白晓宇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安彦包子店看起来冷冷清清,里面并没有什么人的样子,这么大的一个酒楼,居然是靠卖包子起家,白晓宇不由得佩服几分,这样的酒楼在这样的地段,可是却如此冷清,想必是有什么原因的,她左右看看,这里是商业街,向后走三个街口,便是民居,天时地利人和,都恰到好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觉得,自己果然是好运爆表的少女。

    看了一下,里面确实是没什么人,才收了伞走了进去。

    “这里可还卖包子么?”

    “卖,卖,姑娘要几个?”靠在椅子上那个病怏怏的男人勉强起了身,看他那张惨白的脸,深紫色的嘴唇,还有那双手,消瘦如鹰爪,眼睛里面大概写着二十几岁,可是这个身子骨看起来却有了五六十岁的感觉,这人说不出的虚弱,看样子是中了毒,生了病。

    “一个。”她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调皮的看着他。

    “一个?”他咳了几声,听着好像是把肺都要呕了出来。“罢了罢了,一个也是卖。”

    他起了身,走到了后厨,去拿了一盘子包子,还是热气腾腾的。“这一盘子都送给你了,反正也没人会来买。”

    她拿起来包子,闻了闻,味道还不错,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有蟹黄包的味道,感觉很好吃,这样的包子,随便卖卖也能卖个好价钱,根本不像是会把这酒楼破败到这个地步的包子。

    “这包子味道倒是不错,怎么这店铺如此冷清。”她陆陆续续吃了两三个,这个包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小姑娘吃包子就是了,干嘛问这些?”他不大开心,在躺椅上靠了靠,让自己的骨头不要咯着自己。

    “只是好奇。”她笑了笑。“真的很好吃。”

    “还不是因为我这个身子骨,他们都说我这个样子都是吃包子吃的,所以,慢慢就都不来了,这好东西也就浪费了。”他说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累的很。

    “我倒是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不会有毒,那些人实在是太傻了。”她嚼着包子,心里盘算着,变成超市,这里也不错啊。

    “傻不傻的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个酒楼是我们家世代相传,我实在不忍心关门大吉,哎。”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咳嗽一阵子,看他的身体确实不好。

    “关门大吉倒是大可不必,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啊。”她忽然声音高了几度,紧紧地看着那人的手。

    “你帮我?”他忽然抬起了头,眼睛中闪着希望的光芒,可是,随后又消失了。“罢了,我这个样子,谁也帮不了我,小姑娘不要逗我玩了。”(未完待续)
原来男二还有戏份
    “也好,只是可惜了这个酒楼,从一个包子,攒到一个酒楼,现在却破败到这步田地,真是可怜。”她摇了摇头,吃掉了最后一个包子,拍了拍手上的面渣,刚刚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得手上油油的,可是这里又没有餐巾纸,不由得有些苦恼,干脆在衣服上蹭了蹭,起身掏出来几个碎银子,就转身要走。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那人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根本就不按照,讨价还价的原则来商量。

    “哦。”她应了一声,干脆的离开了。

    关上门,又绕着这里走了一圈,拍了拍蓝宝的背。“你说,我该怎么收了这家店呢?”

    “跟你说,这家店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屋子里面那个人坚持,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来买这家酒楼的人?还一脸的自信。”它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太岁,白晓宇好想拽着它的尾巴,看看是不是会有太岁掉出来。

    “那我能怎么办,这里的位置最好了,我真的不想换别家。”她对着一处空地狂呕,根本不能吃熟食的她,刚才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吃下了那些包子,还好,蟹黄的味道不错,有些生腥的味道,不然,断然是一口都吃不下。

    蓝宝急急忙忙躲了出去,嫌弃的趴在一旁,好像这里的味道让人很受不了。

    “你这个人还挺能撑得,这种味道,还能呆那么久,挺不容易的。”它没好气的说。

    “我有什么办法,总得装的像个人啊。”她觉得胃里面已经吐得干净了,才擦了擦嘴,准备计划一下,一会儿的策略。

    “你的雨伞呢?”蓝宝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当然是放在那里。准备到时候再去找他谈谈。”她机智的笑了笑,有心计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你看得出他是怎么了么?看样子病的很重。”

    “那是中毒了,你看不出来?”蓝宝懒得睁眼睛。趴在她的锁骨上,好像大小刚好。

    白晓宇点点头,看样子,她准备了一个靠谱的想法。拐过街角,就回到了公子府,刚好看见今天早些时候碰见的那个男人。正好拐进了对面的那个茶馆。一时间好奇心什么的忽然躁动了起来,她也跟了过去,正好看见那人走进了一个包厢。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在等候,可是,门外晃来晃去的那个男人正是那天跟踪自己的那个家伙,估计,这人是要和燕南幽见面的。

    不由得觉得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执剑者不能见皇室宗亲是基本礼仪。他如此这般却也可以与七公子长谈,身份真的是并不一般。

    她找了个隔壁的房间,想偷偷的去听一下,可是,刚刚走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急急忙忙退了出来。到楼下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是怎么了?”蓝宝觉得她有些奇怪。

    “杀气太重,我闻得到血腥的味道。燕南幽身边总是围绕这个味道,好讨厌。”她坐在下面喝茶。

    “我去看看。”蓝宝说完这话就不见了,白晓宇还想找它商量一下,可是,它却不见了。

    坐了一会,茶水续了好几杯,蓝宝还没回来,白晓宇觉得有些急躁,可是,又不能上去寻找,只能呆坐着,恍恍惚惚之中,好像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飞进了那件包房,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正在和燕南幽对峙,他的剑正好抵在燕南幽的脖子上,而燕南幽也用剑抵着他,恶狠狠地样子,和刚才扶起自己的那个男人并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白晓宇忽然非常紧张,这是自己报仇的唯一希望,千万不能就这么毁了。

    她急急忙忙跑上去,一把推开了那扇门。

    “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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