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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上位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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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小的和针别一样的人,别人让我泪流满面,我要别人流血不止。管你白莲花还是圣母玛利亚,管你是相公还是孩他爸,通通一个样。

    天亮的正是好时候,阳光衬托着大夫人的心情,美得跟朵花一样,一会就去见智能大师了,估计就能找到方法回去,回去之前还能和帅哥出去玩,万一有个机遇还说不定来个少儿不宜,白晓宇肯定是不会介意的。这种事,想想就开心。

    “夫人,我为你梳妆吧。”

    木香一向温柔贤惠,忠心耿耿,白晓宇穿越过来,唯一敢信任的人只有她了。

    “不必了,你去收拾东西。”如今的苏安毕竟不是从前那个整天珠光宝气的苏安,白晓宇对于她的审美确实不好恭维,好好一张脸,非要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再带上各种金银首饰,说好听那是环佩叮当,说难听,那花花绿绿的就是一块切糕。

    木香愣了一下,只好下去了。苏安的底子很好,根本没必要涂太多水粉之类的,指甲刮一点胭脂,涂在苹果肌和双唇,不必涂抹太多,咬唇妆的效果就出来了,再配上天生的卧蚕大眼睛,简直是别人到韩国整容也做不出的效果。

    “木香啊,来来来,帮我盘个发,就你平时盘的那种。”白晓宇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总是大喇喇的。

    “夫人……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快点,首饰不用带太多,我是去庙里,不是去宫里,听话。”

    木香第一次听自己的主子这么说话,服侍主子也是第12个年头,这么明显的变化,一句话就听得出来。

    “是。”

    虽说发型相同,但是毕竟气质不同,随便一绾,反倒有了些慵懒的感觉,尤其是那根金簪,低调不是奢华,到底是皇亲国戚,吃穿用度都是进贡的珍宝。

    顾府的大夫人要出门还愿,自然是全府上下都要出来相送,白晓宇故意姗姗来迟,毕竟敌人只有在疲惫的时候才会露出马脚。

    “大夫人到。”

    刚刚吵吵嚷嚷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想,这个死里逃生的疯女人怎么就这么走了,本来准备看戏,现在都失望了。白晓宇一露面,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好像都凝固了,这也难怪,这样的苏安,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漂亮不在于你把多少家产戴在头上,也不在于脸上涂了多少香粉,在于气质。

    柳如烟瞄了一眼顾云熙,发现他也在凝视苏安,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毕竟嫁到顾府以来,她已经整日整夜的霸占了这个男人,如今,他居然这样看别的女人,怎么能不吃醋。

    顾云熙倒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看见这样的苏安有些不认识,她笑的时候带着风尘之气,不笑的时候又好像仙子出尘不染,他与她共处八年,他敢说这不是她,可是他又不敢说她是谁。

    白晓宇根本不在乎,她现在根本不去想这些,马上就要知道怎么穿越回去了,这群男男女女怎么想她根本不在乎,她看着黑丑,只想知道这个帅哥的想法,毕竟小鲜肉的吸引力在她心中才是第一位的。

    黑丑哪里敢看如此美貌的大夫人,他低着头,心里却没来由的感到欢愉,只是,每个男人看到美女不是都会感到欢愉么。

    “众位妹妹都在啊,今日我上山还愿,就要把照顾老爷的重任托付给诸位了。”白晓宇亲切的拉起柳如烟的手,在白莲花面前,你必须更加温婉如玉才会不留下漏洞为人诟病。“老爷也是,近日前方战事吃紧,老爷只怕不多时就要上到战场,千万保重身体,妾身此去,想来没有个把月不能在跟前服侍,只是这颗心还是托付在老爷身上。”

    这话说起来倒是像以前那个苏安,可是,那个语气,根本就是不削,好像在说,战事如此吃紧,皇上都没想到你。

    “你也保重,还了愿早些回来。”顾云熙知道皇上的意思,自然希望她能赶紧回来安安分分待在顾府,自己也好上前线杀敌,倒也不是为了丰功伟绩,只是顾家四代,满门忠烈,都是武将出身,他不能给祖宗丢人。

    柳如烟听到这话,本来就翻了的醋坛子彻底粉碎了。她甩开手走开了,白晓宇这才有了一些惊讶,大姐,你可是女主,你要不要这么大的脾气,你这样的小性子真的好么?顾云熙虽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是面子确实有了一些挂不住。

    “妾身记下了,想来烟儿妹妹是最近彻夜不眠的照顾我,生病了吧,我走了,你们快回去吧。”

    “应该是病了吧。”

    白晓宇莞尔一笑,就开开心心的上了车,想到和黑丑朝夕相处,她当然没什么怨念,至于男女主的事,她才不在乎。不过,当女主的不应该有气量么,这么小心眼不太好吧。
小黑黑,笑一个
    白晓宇莞尔一笑,这表面话不必说太多,说多了牙疼,台阶这东西,象征性的给给也就可以了,难道还指望上纲上线就能拆散鸳鸯?怎么可能。所以她开开心心的上了车,想到和黑丑朝夕相处,她当然没什么怨念,至于男女主的事,她才不在乎。

    刚走了一个时辰,她就开心不起来了,马车一点都不舒服,没有减震器,道路又不平坦,白晓宇觉得屁股疼的厉害,一会坐着,一会躺着,一会趴着,一会跪着,古代人腚得多糙才能坐的下啊。

    “停车。”她已经挺不住了。“下车歇会。”

    “夫人,到空云寺要五个时辰,你若在这休息,今晚只怕到不了。”顾云熙给黑丑下了命令,让他们一口气赶到空云寺,黑丑自然不能停。

    “那就过一夜再走,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晚到一天又不会死。”

    黑丑挡在她下车的路上,让她上不去下不来。索性她就蹲在那,就用大眼睛看着黑丑。黑丑自幼跟随老爷,虽不近女色却也懂男女之事,不多时,脸就红了。

    “那您且下来休息。”黑丑低下头,轻轻搀扶着夫人,到底是美女,到底这个世界是看脸的。

    可惜,他们却不知道,危险这东西是如影随形的。

    有了能下车休息的机会,白晓宇终于可以享受大自然了,且不说禁足多日有多压抑,就是那府里女人的目光就让她受不了了,表面上还是大夫人,实际上顾云熙把所有她该有的权利都给了柳如烟,这样的行尸走肉,真想象不到,书里面的苏安怎么就整整活了3年。不过现在,秋风送爽,天高云淡,又有帅哥相伴,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

    “小黑黑,你别总板着脸,出门在外,得与人和善。”白晓宇好像吃错了药一样,顾不得自家丫鬟错愕的眼神,死死黏住黑丑,此情此景,好像在哪部花痴偶像剧里见过。

    黑丑没有言语,却难得没有像逃避其他女子一样闪开,他紧紧闭着嘴,好像在忍受某种痛苦,不过,白晓宇玩得很开心,**帅哥本来就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小黑黑,你看这是什么花?”

    “小黑黑,你听这是什么鸟?”

    ……

    顾不得看客脸上的黑线,极尽卖萌之能事,到底是白晓宇,挑逗得黑丑一个劲的脸红。

    只是府里面就没那么轻松了,柳如烟回屋就坐在梳妆镜前流眼泪,梨花带雨,顾云熙坐在她身后,不知道说什么,说道歉,自己何错之有,说安慰,自己比谁都委屈,可是偏偏就是爱她,看她哭成这样,自己也非常难受。

    “烟儿,你别哭了,你也知我是逢场作戏,何苦哭红了眼睛?”

    “我也知你那心性,只是想着你今日逢场作戏,明日逢场作戏,顾府女人何其多,就算各个不是真心,我也是难过的。”

    “如今时局动荡,且不说外贼来犯,圣上也到了耳顺之年,有些事你是女子不必关心,只是这事关顾家安危,我难免以后也是要逢场作戏,你若如此这般,将我一颗真心置于何处?当真和苏安有何区别。”

    前面几句这宝玉黛玉的对白,马上就要感动的白莲花激动地说,欧巴,我错怪你了,让我们你是疯子我很傻,缠缠绵绵到天涯,一听到苏安两个字,柳如烟立马冷笑了两声。

    “原来我和她差不多,既然如此,顾将军为何要娶我入门?”

    将军两个字是顾云熙的硬伤,这么多年,边境一向太平,顾云熙虽然是武将之后,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建立战功当上将军,他的官名是中郎将,可是柳如烟怎么会知道,她眼中将军不就是武将的意思么?顾云熙脸色未变,心却狠狠地痛了一下,如果苏安暗讽他还不是将军他还能容忍,可是连烟儿也不懂,那就是真的受伤了。

    “那你这是后悔了?若是想要休书……”顾云熙还想说下去,可是只怕这么赌气就回不了头,毕竟深爱,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干脆转身走了。柳如烟听到休书已经愣住了,心里念到,自己爱上的这倒是什么样的人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那一夜,柳如烟哭了一夜,那一夜,顾云熙留宿风尘。

    夜慢慢降下来,古代不必现代,天一黑,路上不会有人家,不会有路灯,没有熙熙攘攘的车流,浓重的黑色衬托着古树勾勾叉叉的枝桠,好像是鬼手一样,再配合周围不知道从哪来的鸟叫,吓得她紧紧挂在黑丑身上不肯下来。

    “夫人,前面有个破庙,我们还是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白晓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古代会有这么多的破庙,修庙不要钱么,尤其破庙往往伴随着不一样的东西,这个设定不是应该给女主么?不过既然能和黑丑在一起,也就无所谓了,想来黑丑武功如此高强,应该不会受伤吧。

    她几乎是双脚离地的被他夹着进了庙里,想来黑丑内功确实不错,这么大的累赘拖着走了一路,居然气息如此均匀,好感又长了几份,果然,花痴是治不好的。

    两个丫鬟已经为主子铺好了床铺,虽然庙里只有些破稻草,但是,白晓宇倒是不介意,反正就是一夜,何况她折腾的一天,已经没了力气,金簪随手一甩,外衣一脱,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黑丑看着她五秒钟入睡的绝技,居然笑出了声音,这个女人就那么大喇喇的在他身边折腾了一天,他这么多年的冰山脸居然就被融化了,果然,这个世界是看脸的。

    “时候不早了,二位也早休息。”黑丑向两位姑娘道了别,就到了门口,背对她们坐着,他后背笔直的,像是一棵树,他拄着剑,睁着眼,守护着身后的女子。

    果然,破庙如此特别的设定,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事情。大概过了个把个时辰,黑丑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不动声色退入房内,叫醒了其他人,看着木香和木莲各自拿出武器,白晓宇简直惊呆了,感情这两个妹子会武术啊,看来**也招架不住啊。

    白晓宇三下两下穿好衣服,紧紧的贴着黑丑,只见门外进来三个蒙面人,一身夜行衣,短衣短袖,皆左手拿剑,剑锋泛着青光,看来是把好剑,黑丑面不改色,只是把她护在怀里,白晓宇原本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若是这么死了,大概也是幸福。
施主,这是命
    白晓宇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若说之前的好感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好看,那份仰慕之情,给谁都是一样,那么现在这一刻,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过黑衣人没有给他们留表白的时间,他们出剑速度极快,才见出手,剑锋已到面前,木香手里拿着九节鞭,说时迟那时快,出手就拦住了剑的走势,黑衣人正要收势,却见木莲的峨眉刺已到眼前,勉勉强强才有招架之力,两个女子一远一近,一前一后,竟让三人不得近身。不过,他们的能耐不止这些,三个人稳了稳阵脚,就从各处出击,峨眉刺没了九节鞭的远程保护,九节鞭没了峨眉刺的近程杀伤,一下子占不到甜头,只能各自为战。

    黑丑左手护着她,右手拿着剑,虽说武功了得,毕竟多了累赘,怎么也施展不开。黑衣人出手招招冲着苏安而来,眨眼功夫已经出手27招,上刺眉心咽喉,下刺肾囊小腹,黑丑虽能招架,却没办法还手,此处有三个黑衣人在明,有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必须速战速决。

    少年郎忽然换了招式,剑交与左手,人护于身后,顿时,好像变了个人,连眼神也更加冰冷。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很好听,这四个字由他讲出,简直有如天籁。有时候海誓山盟说的再好听也不如一句我在。

    黑丑的左手剑威力极大,还从未有人从他左手下逃走,也因为这,他不常用,毕竟人命不是草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如此。

    不过是出手三招,黑衣人就已经招架不住败下阵来,而其余两个也没有在两位姑娘那里占到什么便宜。三个人聚到一起,各自打量,看来是要最后一搏。

    白晓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衣人又一起冲了过来,三人同时出手,剑的走势相同,都是冲着苏安一人而来,电光火石之间,局势已定,三把宝剑再无回鞘的机会,因为他们的主子已经没了呼吸。可是白晓宇根本没机会侥幸,黑丑已经倒下了。

    原来,这些人的最后一击根本就不是为了用剑,他们出手就没想过收手,剑只是幌子,为的是引开对手的杀气,当黑丑一剑刺中他咽喉的时候,才是杀招,右手拼尽全力掷出的三颗夺命镖,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黑丑干脆自己作靶子,生生挡住了暗镖。

    白晓宇来不及反应,只感觉黑丑紧紧的抱住她,他的手很温暖,但是渐渐的很无力。

    此时的她说不好也没功夫去想自己是什么心情,她现在要的是黑丑活下来。

    “这里离空云寺还有多久?”

    “两个时辰。”

    “快走,马上就走。”

    她没哭,没叫,就是紧紧的抱着她怀里的男人,咬着牙。马车在夜路上疾驰,顾不得黑暗,顾不得恐惧,白晓宇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变故,让她想息事宁人安安静静的找个男人过日子也不行,是不是非要你死我活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此刻的她,心是冰冷的。

    终于到了空云寺,天还没亮,可是庙里的僧人却早早出来迎接,白晓宇想不通,但她也没心思想。呆呆的站在那看着这些沙弥为黑丑处理伤口,双手血迹未干,衣衫血污未除,可她还是无法接受刚才的一切。

    “女施主,我家师父智能大师有请。”一个小和尚走到她面前,毕恭毕敬,眼神清澈,声音空灵。她默默的点点头,几乎是扶着墙才勉强走到大师的禅房。

    房间里只有大师一人,正在研究棋谱,小和尚冲他施礼,他却只是摆摆手,就让小和尚离开了,看样子丝毫没有佛门弟子的礼数,但是白晓宇没心情管这么多,她径直走到老和尚的围桌前,安安静静不管不顾的躺了下去。

    大师没阻止,甚至对于这样的行为,连眉毛都没有动一动,依旧安静的研究着棋谱,丝毫不介意一个女子躺在他对面,而自己是个和尚。此时,她的眼泪终于如同决口的堤坝,倾泻而下,她不出声音,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流着泪,不断地流着,为了很不容易的自己,为了已不存在的苏安,为了生死未卜的黑丑,她恨,却不知道该恨谁,她怨,又不知道该怨谁。

    “白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了。”看见她的眼泪流的差不多了,大师这才开口,不过这一开口就震住了白晓宇。

    “大师,你都看出来了啊。”她带着哭腔的说着。“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

    “施主,命数这个东西,不是你我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命数上说你要遭受什么,你就是躲也躲不过。”

    “那大师快让我回去吧,我一分钟也不想待了。”

    “施主,既来之则安之。白姑娘和苏姑娘有缘,才能来此一游,何不就安心住下?”老和尚又下了一步好棋,脸上带了笑意。“何况,姑娘的命数有此一劫,你又怎知,你回去就是安好。”

    “我也不是傻子,你也别故弄玄虚,你说吧。”白晓宇擦了擦眼泪,坐了起来,撅着嘴。

    “姑娘真是个妙人。”老和尚用袖子把棋盘整个扫落在地上,详细的端详着这位长着苏安的脸的白晓宇。“姑娘可否将八字透露一下?”

    “甲戌庚午丙戌己亥。”说完这话,苏安好像想到了什么。“师父,算命的以前说过,我短寿不过28岁,我今年正好28,该不会就是正好碰上了吧,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没相亲呢。”

    听了这话,老和尚微微一笑,好像是哪里来的算命先生,才慢条斯理的说:“姑娘命里确实有此一难,但也不必如此悲观,姑娘今日若帮苏姑娘完成心愿,寻一真心人,也算功德一件,自然会对你的命数有所增益。”

    “就是说,你不肯帮我?算啦。”

    “佛家以慈悲为怀,我又怎会忍心不帮你,只是,我不是我帮你,而是你帮她。”老和尚停顿了一下。“你就这么占着别人的身体,怎么能不为她做些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白晓宇站起身离开了。

    老和尚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些话多说无益,难道要告诉她,黑丑今日就要为她而死,告诉她,她若是执意回去,她就会死,难道告诉她,其实她才是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以现在她的精神状态,不用多,一句她都承受不了,于是,佛曰,不可说。

    命这东西,看得透彻反而更痛苦,何况,她毕竟只是小姑娘,要点化她,还需要些时间。
必须坚强
    从老和尚那里出来,就看见刚才引路的小沙弥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苏施主,黑施主他只怕情况不妙,您还是过去看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可是话却说的十分明白。

    白晓宇冲过去的时候,黑丑正在挣扎,他健壮的身体在扭曲,他精致的面庞在扭曲,好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那么痛苦又那么无助。

    “怎么会这样?”白晓宇冲过去,紧紧的盯住黑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他痛苦的近乎狰狞,可是却一言不发,紧紧咬住牙关,看着豆大的汗滴流过他苍白的脸颊,看着他紫青色的嘴唇。她心疼的要死,却也无助的要命。

    “夫人,镖上有毒。”木香也狠狠咬着牙。

    晓宇的眼泪又一次止不住了,这些人是不是至死方休,苏安死了,如今还要黑丑的命,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是女主,却要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她也恨自己不是女主,因为女主的光环怎么会让黑丑受伤。

    白晓宇此刻发誓,要顾云熙的那些女人,血债血偿。

    “别怕,我在。”黑丑用尽全部力气,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

    他没奢望过什么,做主子的奴才是自己的幸运,保护主子的女人已就是他的宿命,他没有想过其他,他只想如果有机会,可以拼尽全力保护她,只是他以为他可以做的更好,做的更久。

    白晓宇知道,这四个字的深意,她不是一个蠢笨的女人,她知道他们本来不可能,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叫爱情,她知道如果不是这张脸,有些事不会这么顺理成章。可是她舍不得,虽然如果不是成为了苏安,这一切不会这样发生,不然她怎么会28岁还孤身一人,但是这是她的黑丑啊。

    终于,他停止了战栗,平静的闭上了双眼,再没有睁开。白晓宇跌坐在地上,木莲两个勉勉强强才把她搀扶到另一间禅房。

    禅房里,白晓宇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一块墨玉玉佩,这是黑丑临死前塞到她手里的,她死死的攥住,好像是留住他一样。丫头们点了安神香,又煮了安神汤,生怕主子有什么闪失,一个忙着这,一个忙着那,可是不管怎么做,白晓宇还是一言不发看着屋顶。

    顾云熙正在赶来,想到黑丑已死,他恨不得拿苏安偿命,这个疯女人,害得府里家宅不宁,如今要不是她执意,自己最好的兄弟又怎么会死。顾云熙是独子,自小和黑丑一起习武,情同手足,他怎么也想不到,还未帮黑丑娶妻生子,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但是他不疯也不傻,他知道要算账也和苏安没什么关系,最近皇上身体大不如前,太子和三皇子已经开始公开叫嚣,自己不愿卷进去,所以并没有站队,这次暗杀,看样子是冲着苏安,实则应该是警告他,我们连苏安都敢动,何况是你,是要他给个立场。

    不然,怎么会连皇家的死卫派出来。

    不过无论是谁派来的,只能这人明显没看出顾云熙的能耐,大概他韬光养晦太久了,所有人都忘了他的本事。

    带着尸体回府是不可能了,黑丑的丧事只能在寺庙里举行,顾云熙守着他兄弟的遗体,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许人靠近,就那么静静的,好像是守护着最珍贵的东西。

    白晓宇也躺了三天,整整三天,她不动,可是她的脑子在动,她要为自己,为苏安,为黑丑,为以后可能因为她受伤的所有人讨个说法,别人的东西,她从不动,可是,别人生生抢走了她的东西,她绝对不会放过。

    三天一过,黑丑被安葬在空云寺的后山,整个葬礼,顾云熙几乎亲力亲为,看得出,他对这个兄弟有多在意。而白晓宇几乎着被搀扶着才勉强来到坟前,红肿的双眼,苍白的脸色,她紧紧捏着玉佩,狠狠咬着牙,连木香和木莲都看得出,夫人这样的样子未免有些失态。可是,顾云熙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吧。”顾云熙三天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面色憔悴,看样子黑丑的死对他打击确实很大。

    白晓宇点点头,回屋收拾东西。

    “顾夫人,师父请您过去。”小和尚还是那个小和尚,怯生生的施礼。

    白晓宇勉勉强强到了老和尚的禅房,他还在下棋,好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依旧不说话,依旧下着同样的棋子。

    “大师,你找我?”白晓宇走到和尚对面,又躺下了,只有躺下才有安全感。

    老和尚没说话,继续下棋,还是原来的那颗棋子,还是微微一笑,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白晓宇懒得管他,不过,这里确实是个特别的地方,只有这里,白晓宇才有真正的安全感,才能感觉到平静,不一会,她就睡去了,整整三天,第一次睡了过去。

    不过,不多时,她就哭着醒来了,不必去问,两个人心照不宣。

    “白姑娘,府内那棵月桂树可好?”

    “安好,只是前些天厢房走了水,不过倒也无大碍。”她对于这个问题,甚至都没有质疑,老和尚能窥看天地,这点小事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就好,你只需阴历七月初七站在树下,默念这本心经,就能回去了。”大师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经书,白晓宇接了过来,乱七八糟的字迹,怎么看怎么像老和尚自己编的。

    “大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这经书很特别,上面下了咒语,只有你完成了苏姑娘的遗愿,才能看得懂这经书上的字迹啊。”大师又下了一颗棋子,笑了笑。“顾云熙和柳如烟是天作之合,本来是雷打不动的定数,我以为你也没办法破解,可是偏偏黑丑是青罡星的命数,他这一归位,正好改变了星象,所以二人的缘分也就变了,你看,如今老天都帮你了,你怎么能不帮苏姑娘呢。”

    “你真是有想法的老和尚,可是,为何我的真心人一定是他?”白晓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大师,那我走了。”

    “姑娘慢走,只是记得,黑施主不是你的归宿,你还是好好看看自己的内心吧。”

    其实,白晓宇又怎么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呢,什么叫做归宿呢,她是花痴,又不是傻,她当然明白自己对黑丑的感情,是一种对安全感的依存的感情,他给她的是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是“别怕,我在”,是温暖的胸膛,是以命相救。可是,她宁愿相信这是爱,不然她在这里还有什么坚强的理由,活下去的寄托呢?

    如今,要回到府里了,她知道未来的路更苦,更难,可是为了自己,为了苏安,为了黑丑,她必须坚强。
大哥,我敬你
    府里面听说了今天老爷夫人就要回来,早早就忙活开了,可惜这些人在乎的是夫人又一次死里逃生,在乎的是老爷听到这消息竟日夜兼程赶去想见,而没人在意黑丑是生是死,毕竟他不过是跟随老爷多年的一个下人。

    苏安和顾云熙各自骑在马上,一前一后,前面的慢慢走,后面的慢慢跟。

    “顾云熙,我对不起你,黑丑这条命是我欠下的。”苏安难得认错,一时间,顾云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打打杀杀自然是男人的事,他们只不过要拿你开刀罢了。”白晓宇看不见顾云熙的脸,她只是从那个背影推测,他真的没有怪她。

    “不论怨谁,他们要杀的都是我,来日,我定要抓他们报仇。”

    顾云熙一向是看着前方的,只是听见报仇二字,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头上的纸花,看着她腰间的玉佩。

    “你一个女人,不要整天想些恩怨情仇之类的,这个仇我会替你报。”

    他说的是那么认真,可是白晓宇知道,他心里担心的是她报复心太重伤了烟儿。

    “替我?老爷这话说的我消受不起,我会自己来。不过老爷放心,我这个人到底经历了生死,也懂得了许多道理,这八年来,得老爷如此抬爱,自然也知道成全老爷,毕竟人心是肉长得。”苏安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她心意已决,告诉他她要的是什么,告诉他她选择成全。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顾云熙渴望她再胡闹一下,再无理一下,这样他可以无情的抛弃,可是她说成全,说抬爱,说人心。顾云熙的心刺痛了一下。

    他转过去,一路上再无多言,他的背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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