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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幸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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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我比阿明有福,爸妈对我的好,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谁让我他么是个情种!
早上起床时,严清在卫生间呆了好久,说肚子有点不舒服。许沐心里有些担心,一直惦记着,恐怕她胃疼的毛病又犯了。中午休息时间,饭也没顾得上吃便开车回家,想取了药给她送过去。
依稀记得药一直放在床头柜里的,今天任凭翻却就是找不着。或许被她塞进了衣服或者包里,许沐想着便走向衣帽间。
果然,在一件大衣口袋里找着了药,只是盒子里只剩下了一板。许沐不忘掏出手机拍下了药的包装盒和说明书,严清说过这药只有城南的某个药店有卖,看着盒子里的药所剩不多,许沐计划晚上下班或许可以去多买些回来,单位里放些,家里放些,省得要的时候没有。
把大衣放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打落了旁边的几个包。许沐烦躁地捡起来,一一放好。其中,一个黑色包的拉链没拉好,一个盒子露了出来。
许沐认得,那是万宝龙的标志。打开盒子,除了一只钢笔,还有一张信纸。
“执此笔,执吾手……”许沐轻声地念着,文绉绉的文字,念得磕磕巴巴。
“周渡。”当他的视线停在了右下角的落款,心还是狠狠的揪了一下。
“之前是明信片,现在是钢笔,严清,你到底要我多难堪?”许沐苦笑,收起笔。
许沐上楼的时候,严清正在打印样报,没料到他来,有些意外。
“早上你肚子不是不舒服吗?我给你带了药。”许沐从外衣口袋掏出药,“赶紧吃了吧。”
“现在没事了,不用吃药了。”严清接过药。
“我来都来了,你吃一片,预防一下也好。”许沐说出剥下一颗药,递过去。
“我真的没事。”严清拒绝,继续忙着手上的活。
“你怎么这么不领情?”许沐露出不痛快的神色。
“逼正常人吃药?”梓篱端了杯咖啡走过来,“许沐,你还真有创意。”
“对,是我不正常。”许沐气恼。
“你今天出门炸药吃多了吧。”梓篱上去给他胳膊一拳。
“也快2点了,赶紧回去上班吧。”严清望了望墙上的时钟,“药放着,我待会再吃。”
“爱吃不吃!”许沐重重地把药扔在打印机上,摔门而去。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惹他了?”梓篱问道。
“我们没事,好好的啊。”严清拿起药,“大概是怪我没接收他的一番好意吧。”
“切。”梓篱懒懒地走开。
晚上下班,严清特意买了几样许沐爱吃的熟食。毕竟他白天还有心地回来帮她取药,且不论她是不是真的需要,只冲着他这份好心,严清已觉得很是珍贵。
到家的时候,茶几上放着一个袋子,严清打开一看,7、8盒药,她一直吃的那种特效药。拿着药,走到书房,许沐正在打游戏。
“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些。”看他一脸的严肃,恐怕还在生气,严清便主动开起来玩笑。
许沐没搭理她,只是游戏里一不留神就连中了几发子弹,“你在这我游戏就打不好!”
“这药你费了不少劲买的吧?我在附近找了好家药店,也没找到有卖的。”严清说道。
“恩。”许沐还是端着架子,冷冷地吭了一声。
“辛苦了。”严清拎起刚买的熟食,“为了感激你,今晚咱们加菜。”
“这还差不多。”那张板着的脸终于有了些得意的笑意。
今晚餐桌上的菜格外的多,许沐更是像没见过吃的一样,饿狼般消灭了好几个盘子。
严清看他孩子般脾气,既无奈又觉得好笑,俗话说男人晚熟,如今看他那幼稚的样子,果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他吃的狼吞虎咽,严清只一旁看着便也饱了,“慢慢吃,别噎着。”
“你这话像我妈说的。”许沐擦擦嘴上的酱汁。
“那妈妈给你盛晚汤好不好?”严清玩笑。
“非常好。”许沐起身抱着她,凑过嘴,腻歪地硬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你弄得我一脸番茄酱,衣服也脏了。”严清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擦了擦脸,便去衣帽间换衣服。
换好衣服,留意到手边的黑色包包。她才想起,之前周渡送的钢笔还在里边,之前见面还回了钻石项链,婚戒还有钥匙,唯独这件生日礼物遗忘了。
打开包包,托起精致的盒子,她甚至还能记得当时打开盒子的期待和兴奋。
盒子里的钢笔依旧如新,严清苦笑,这么好的东西也真真是白白拥有了,竟一次也没用过。
只是发现原本放在盒子里周渡亲手写的那张信纸不见了,严清环顾了下衣帽间,这里从来都是她在打理的,一针一线她几乎都能说出精准的位置,现在眼下,布置明显有了变化,严清知道,动的人只能是许沐。
“许沐,这里头的纸呢?”严清拿着盒子,走出衣帽间。
“以为是废纸就扔了。”许沐一愣,继而又没事人一般吃着东西。
“你怎么能自作主张扔了我的东西?”严清有些恼怒。
“怎么着?就是扔了。”砰一声摔下筷子,“心疼了?”
“心不心疼是我的事,随便扔我的东西,就是你的错。”他总是动不动就以为自己跟周渡还有旧情,动不动便耍性子,对于他的任性,她已经是筋疲力尽。
“连那破笔,我都想扔了!”许沐踢开椅子,冲过去夺了严清手上的盒子,“这么久了,你留着它做什么?”
“你敢!”严清喝止。
“我有什么不敢?”许沐说完便冲到厨房,打开窗户,准备往下砸。
“你砸我们就完了!”严清指着许沐,他做事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
许沐手悬在窗外,看向严清,又看向窗外,“为了一个盒子,你要离开我?”
许沐缩回手,将盒子放在餐桌,“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的死穴,只要你搬出这样的话,我就会任由你的摆布了,是不是?”
“我只是忘了把它还回去,并不是特意留着作什么念想。”严清拿起钢笔,解释。
“忘了?”许沐苦笑,“好吧,我说过无论如何我信你。”
“这样的信任,我宁愿不要!”严清关起盒子。
“你乐意编,我就乐意信。”许沐狠狠地踢翻了椅子,“谁让我他么是个情种!”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2年后,沈继四岁了,终于离得开人了;梓篱终于得了空兴致勃勃地翻着海报,谋划一次欧洲深度游。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她拿着涂画好的计划,跑到父亲书房,试图索求资助的时候,她看到沈父难得的愁容。他照旧写了张支票,只是头一次说了一句,“省着点花,老爸这颗摇钱树也有倒下的一天。”
梓篱当时不明白,直到父亲两个晚上没回家,母亲哭了,沈父被纪检委请过去喝茶了。
行贿罪,沈父招认不讳。沈氏这两年的地产生意收益颇丰,离不开政府部门的打点,上个月市地税局副局长落了马,与多家企业私相授受的关系也随之昭然若揭。沈氏,成了以儆效尤的头一号,甚至连许家的永安也有牵连。
梓篱试过去找门路,找关系,只希望能做些甚么,让父亲得到轻判。只是,世态炎凉,落难者就如过街老鼠,虽没有人人喊打,却也是唯恐避之不及。
“我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当严清询问许沐,能否有办法帮上沈父一把时,平日义气冲动的许沐竟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也别太忧心,随遇而安。”严清没再提,她知道但凡他有些办法,他不会置之不理,他说有难处,必定是遇上了大麻烦。
“好。”许沐握紧她的手,在危难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她们更像是夫妻。
沈父判了,5年。于法,量刑不算有多重。只是正如沈父之前说的,摇钱树总有倒的一天。之前梓篱不信也不明白,如今当她亲眼看到没有沈父的公司被迫破产解散,她明白了。
梓篱没有崩溃大哭,至少5年后,父亲还能回来;至少眼下,她还能住在这豪华的别墅;或许父亲早就有了打算,沈继的满月,他将这栋房子过户到了孩子的名下。
当严清和许沐再次前往沈家的时候,阿明站在大铁门前徘徊。
“怎么不进去。”严清下车。
“不知道她欢不欢迎。”阿明尴尬地笑着。
“这不取决去她欢不欢迎你,而是你到底但不担心她。”严清说道。
“梓篱。”2年后,当他再唤起她的名字,仍然能牵动心底某一处悸动。
“你来做什么?”梓篱正生疏地剁着胡萝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这样的对白,严清似乎也还有些印象。周母葬礼那天,周渡也是如此对自己说。人在脆弱的时候,都会本能地防备。
“我来帮你切菜。”阿明挽起袖子,洗洗手,“这个我在行。”
阿明夺过她手中的刀,刚才的胡萝卜段瞬间变成了整齐纤细的胡萝卜丝。
“有阿明在,今天我们可是有口福了。”严清笑道。
“可不是,刚刚我还在担心,我这牙口不好,指不定咬不动你剁的那些胡萝卜段呢?”许沐玩笑。
“你们就爱欺负我。”梓篱嗔怒,却难得地宽心。
“阿明,你总算回来了。”沈母下楼,看到阿明,上前拉住他的手。
“总算回来”这四个字头一次让他觉得他是如此被需要,被重视,归属感,幸福感油然而生,“妈,我回来了。”
这样亲切的称谓,就像冬日里的烈酒,温暖着所有人的心。
梓篱眼眶红了,严清笑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因为可怜我,你大可不必。这点风浪,我沈梓篱扛得住。”饭桌上,梓篱说道。她一向骄傲,不想成为被同情的对象。
严清看了眼阿明,这也是她想问他的。
阿明夹了一块白切鸡放在梓篱的碗中,“你们不知道,我回到老家,在几个餐厅干过,我对食材要求很高,可是小地方的餐厅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干得不开心,老板对我也不满意。哎,空有一身好厨艺,生生是发挥不了。想想还是惦记咱们那料理店,就不知道那小店还在不在,沈老板还愿不愿意收留我。”
“别答应他,一块白切鸡就让他留下,也太便宜了。”许沐捣乱。
“你不让我留,我偏留。”梓篱瞪了眼许沐,啃了一口白切鸡。
“随你,看你收下这个大麻烦。”许沐玩笑。
“你妈身体不是不好吗?现在怎么样了。”严清关心道。
“回去带她去治了,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况且,有我爸陪着。”阿明回答。
“那这杯酒不能不喝了。”沈母举杯,“为了亲家的健康,为了咱们的团聚。”
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我们沈家虽不比从前,但还是比很多平常人家好点,起码咱们还是衣食无忧,孩子们你们也知道互相疼惜,看到眼下的这些,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沈母说得语重心长。
“这一杯,我得敬阿明。”沈母为阿明倒上酒。
“不敢。”阿明惶恐。
“俗话说得好,难中真情更可贵。”沈母示意阿明坐下,“梓篱,阿明啊,是个好人。”
阿明一饮而尽,“我没别的本事能帮上家里,只希望今后能陪着梓篱,陪着孩子,陪着家里,能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只这些,就足够了。”沈母说。
“仅一条,这一回来别再走了。”梓篱看着阿明,“我爸说过,我们沈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怎么赶都不走了。”阿明握住梓篱的手。
看着他们破镜重圆,严清忍不住掉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许沐地上纸巾。
“没什么,开心。”严清擦擦眼睛。
“哎,受不了你们女人。”许沐嘟囔着。
下午,他们四个去监狱看了沈父。沈父见着阿明,没有预料中的讶异,“早知道,你回来是迟早的事。”
“这你也知道?”梓篱怀疑。
“能不知道么,这两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有哪个看得上了。”沈父语带责怪。
沈父没有想象中的颓废,“我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料到有这天。后悔总是有的,只希望刑满后能本分些,东山再起未为可知。”
沈父的精神状态倒是让所有人心中的大石落地,或许真要活到他这样的年岁,才能如此拿得起放得下。
“公司应该没什么事了吧?”一个月了,许沐都是早出晚归,今天他也难得抽出时间陪她来看梓篱。
“爸前几天托人探了口风,这股大风也算消停了,公司万幸没什么影响。”许沐回答。
“那就好。”严清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许沐难得地感激,这段日子,她的关心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夫妻么,说这些干什么。”严清笑了,说的淡然。
“你说得对。”许沐望了望身旁的严清,继续开车,“只是刚才我也在想,要是哪一天,我们许家也破产了,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留在我的身边。”
梓篱叹息,“我始终没给你安全感,是不是?”
许沐捏紧方向盘,“你只是始终没给我承诺。”
“你觉得承诺比真实的体会更可靠?”
“或许不可靠,至少我会感觉很踏实。”
“那么,跟阿明一样,我给的承诺是陪伴,我会一直陪着你。”严清说道。
“不,不一样。阿明是出于爱情,你是出于感激。”许沐反驳。
“不要如此狭隘地把感情分类地如此精确,否则很多人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我习惯刨根究底。”
“所以,你不需要这样的陪伴?”严清问。
“我要。”许沐回答的斩钉截铁。
“或许有一天你会忽然发现,不再需要我的陪伴。”严清笑着说。
“是你不愿意,还是我不需要。”许沐争辩。
“哪一天你确信我陪着你是因为爱情不再是感激,我想那时候你便不再需要我了。”
“什么意思?”
“人总是孜孜不倦地争取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就难免觉得不过如此。爱情不过是一种被过度包装的追求,当你达成了便会开始向往着下一个更大更远的目标。”
“你怎么不去教书,这么多大道理。”许沐叹息,语带怒气。
“多说无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别再说了,况且我现在就明白了。”许沐只求打住。
“真的明白?”严清怀疑。
“等我成功实现让你爱上我这个目标之后,我的确会有新的追求。”
“恩。”严清笑笑,她终于让他看清楚了人性。
“我的新追求就是跟你养一群孩子。” 许沐诡笑。
“贫。”怎样的大道理都绕不过他,对着他,她倒像个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好孕难得
上午,梓篱硬是拖着严清和许沐来到了医院,悠琦让赵墙挂上了妇产科专家号。
“哪有强迫人上医院的?”严清看着号,埋怨。
“都2年多了,还没动静,肯定有毛病。”梓篱竖起两根手指,外人看来比划的就像癌症二期。
“悠琦这不也没怀上吗,至于这么声势浩大的?”严清看了眼一旁的悠琦,无缘无故连累了她。
“我不是没怀上,我是压根不想怀。我们俩说好了,丁克!”悠琦反驳。
许沐鄙夷一般瞥了眼赵墙,“你就这点出息。”
“你出息,倒是生个出来看看呢。”赵墙不甘示弱。
严清脸刷一下红了,“既然都约好了,看就看吧。”
“严清,你别担心,我觉得大多是他的问题。”梓篱安慰着,许沐无端中枪。
“死丫头。”许沐骂道。
二人忐忑地进去,一群人在外面候着,梓篱时不时凑着耳朵在门外试图偷听些什么。
“怎么样?怎么样?谁的问题?”严清一打门,就被围住。
“你们都盼着我有点问题是吧?”许沐卷起病历梓篱头上给了一棒。
“这不是关心你们吗。”悠琦插嘴。
“还得做几个检查,估计要一会,不然你们回去先。”严清说道。
“没事,我们时间多,等着你们。”梓篱推着他们俩去了超声波室。
所有检查都做完了,得出的结论是谁都是正常,没有问题。
“你这介绍的医生靠谱吗?”悠琦瞪了眼赵墙。
“妇产科权威,能不靠谱吗。”赵墙急了。
“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孩子是缘分,要来迟早会来的。”看他们一个个担心的样子,严清倒安慰起他们来。
“怎么不急?我们家沈继都快5岁了。你再不怀上个丫头,他们俩将来怎么谈恋爱,我们怎么当亲家?”沈继一旁喝着牛奶,似懂非懂地听着。
“谁稀罕跟你当亲家?”许沐斗嘴。
“你们就闹吧!”看着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嘴的,严清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但却感觉真实而温暖。
“谁的电话?”礼拜天许沐一回到家便看到严清惶恐地接着电话。
“是妈。”严清回答。
“什么事?”许沐滑了滑椅子,从书房探出头来。
“昨天她们去庙里祭拜,求了副好卦,说我们今年求子得子。”
“怎么总信这没用的东西?”许沐无聊状回到电脑前。
“老人的心意,较真什么?”严清会心一笑,母亲生前也总爱烧香拜佛,求平安,求工作,哪一样不是为了子女。
“你倒跟我妈是一党的。”许沐笑了。
“上次回去,你妈抱着邻居家小孩喜欢得不舍得放手,老人喜欢孩子,盼孩子,情理当中。”严清叹了口气。
“上次医生也说咱们没什么问题,孩子肯定会有的,你可要相信科学!”许沐走出书房,搭上她的肩膀,“担心什么?”
“我是不忍心看着咱爸妈着急,虽然他们从来没催些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他们没少替我们操心。”严清看了眼许沐。
“着急有什么用?生孩子是想生就能生的吗?你常说我幼稚,我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许沐玩笑。
“医生说过我这个年纪肯定不如20几岁的小姑娘容易怀上,恐怕是有点道理的。”严清担忧。
“33岁就老了?”许沐笑了,“那些40几岁生小孩的算什么?”
“我就是担心,万一一直怀不上怎么跟你父母交代,你们家就你这一个孩子。”
“你是想说到时候让我找个年轻的?20几岁的小姑娘?替我们许家传宗接代?”
“你总要替自己打算。”严清郑重地看着许沐。
许沐沉默许久,说道,“不要妄想找个借口离开我。”
“不说了。”
8月19是母亲的忌日,严清照例带着食物去祭拜,许沐出差了,没跟着。
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忽然干呕了起来。
“你没事吧?”出租车司机担心地问。
“没事,胃不舒服常有的事。”严清喝了一口水,压了压。
“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怀孕了呢。”司机开了个玩笑。
严清愣住了,回忆例假早是两个月之前的事。虽说自己例假一向不准,但一般不会拖过2个月,这次迟迟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这萍水相逢的司机说中了。
“师傅,送我去医院吧。”
“好嘞。”
安排做了个尿检,第一行最右边写了两个字:阳性。
严清有些愣住了,这时梓篱打来了电话:“你在不在家?我得了些好水果,送给你一些。”
“我在医院。”严清回答。
“你生病了?”梓篱担心。
“不,我好像怀孕了。”
“是嘛?太好了!许沐知道了么?”梓篱激动地调头就开往医院方向。
“他出差了。还要做个超声波,等确定了再告诉他吧。”严清说道。
“那我先去你那儿看看。”
“不用了,我这也就一会的事。晚上有时间再碰面吧。”
“也行。”
“是怀孕了么,医生?”严清询问。
医生写着病历,“是怀孕了,不过,你看这儿—”医生指着超声波单子上的一处阴影。
“有什么不好?”严清警惕。
“宫外孕。“医生说着在病历上写上这几个字。
严清愣住了,不知所措。
“安排时间做了吧。”医生惋惜地说。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做?”严清深呼吸,问道。
“下午。”
“那帮我开单吧。”
回到家,下了碗面,考虑再三,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许沐。
电话关机,严清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可能他在飞机上。
这样也好,严清心想。省的多一个人伤心难过。
手术不复杂,用医生的话说,“打个盹的时间就好了。”
难免,上手术台时,她还是留了些眼泪,为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为了这一转眼就要是失去的孩子。
手术结束了,严清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不算剧烈的疼痛,更多的是难以平复的心情。
钥匙还没□□锁孔,门便开了。
许沐一把抱住严清,严清只觉得小腹一阵撕扯,“放开我。”
“你脸色这么苍白,看来是时候要好好补补了。”许沐笑着瞄了几眼严清的肚子,“梓篱说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还是让他知道了,她本想就这样当没怀孕没流产,至少他不会兴奋之后失望。
“是不是真的?”许沐像个孩子一般追问。
“是,我是怀孕了,不过……”严清解释。
“太好了!我真的是太开心了!”许沐在严清面前高兴地跳着,晃着,严清只觉得眼睛很累。
“不过,刚刚我做了流产手术。”不想告诉他,可这种事也不可能瞒得住。
“什么?”许沐甚至欢乐地挥舞着的手还悬在半空,流产二字将所有的幸福凝结。
“孩子没了。”严清说的有气无力。
“你不是很想要孩子吗?怎么有了又不要他?”许沐晃着她的身体。
“不是我不要他……”严清想解释,可是感觉嘴唇都是麻的,动弹不了。
“你问都没问我就把他打掉了!你太残忍了。”许沐眼眶湿润,他对这孩子的期待绝不亚于她。
“你是压根没想为我生孩子是不是?你整天就想着找机会离开我是不是?”许沐有些绝望了,她口口声声所说的努力,就是把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留在了手术台。
“你要走,你要去找你的周渡,你去啊!”许沐哭着喊着,他极度崩溃,对她极度失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严清只觉得眼前黑了,许沐还在耳边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许沐看着她躺在地上,脸庞苍白没有任何血色,裙子周围溢出一团血色。她的眼睛还微微地睁着,嘴唇微张甚至还想说些什么。许沐无比恐惧,感觉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他甚至还穿着宽松的睡衣,抱起她,开车去了医院。
“她怎么了,医生,她刚才忽然就晕倒了。”许沐抓着医生的手,焦急的追问,满头大汗。
“怎么了?你们家属也真是的!”医生恼怒地看了眼许沐,“她下午做了流产手术知道吗?”
“我知道。”许沐有些泄气地回答。
“知道她还这样?”医生斥责,“宫外孕手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手术后就得养着,像你们家这样下午手术傍晚送过来的还真是少见。”
“宫外孕?”许沐以为自己听错了。
医生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丈夫?”
许沐自责,刚刚他那样口出恶言责备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她那样虚弱的时刻伤害她,他的拳头狠狠地捶向自己的胸口。
严清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许沐趴在自己的膝盖旁睡着了。
她流泪了,她很少允许自己暴露脆弱,然而今天无疑经历了最无法克制的两次。
下午在手术台上,此刻在病床上。
“你要走,你要去找你的周渡,你去啊!”这一句她听的真切,却也寒心。承诺?陪伴?终究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们之间没有的何止是爱情,不曾有的,还有信任。
“你醒了?”许沐醒来看到严清留着泪,赶忙用手抹去。
“是我不好,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许沐俯视着她苍白的脸,她没在他的面前哭过,她一向伪装得强大而坚强,如今,她哭得像个孩子,他的心仿佛在千刀万剐,“原谅我。”
“你又做错了什么呢?”严清平复了心情,双手拂上他的脸庞,“我们努力了,试过了。可是如今,我们之间既没有爱情也没有信任,况且,孩子也没了。或许,我在你身边,原本就是种拖累。许沐,你值得有个爱你的妻子,有个孩子。”
许沐的胸口有如锥心刺骨,“不,不是,无论如何,你都要留在我的身边。”许沐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就像那从未点燃也永不会被点燃的冰山。
“看清现实吧,许沐。”严清叹息,“我们分开吧。”
许沐恍若瞬间窒息,眉心颤抖,“不行,我不同意,即便是感激或是怜悯,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
说完,打开门,冲出去,在深夜无人的花园,埋头大哭。他自己还像个孩子,失去了骨肉就像失去了最爱的玩具伤心欲绝,他更加害怕她要离开,想挽留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知道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伤心,直到躺在草地上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洗衣粉味的苹果
严清出院的日子不是周末,严清说自己已无大碍,打车个回去。收拾衣物的时候,许沐还是大口喘着粗气进了病房。
“我帮你收拾。”许沐脱下大衣,从柜子上拿上一个方便袋便胡乱地往里边塞东西。
“哪有人把水果和洗衣粉放一起的。”严清看了一眼他手中那只“包罗万象”的袋子。
许沐蒙住,手钻进袋子想取出洗衣粉,却笨手笨脚地碰掉了袋子上的封口夹,洗衣粉撒了一袋子。
严清惋惜地望了眼早已被“雪埋”的几只苹果,“洗衣粉味儿的苹果,没吃过吧?”
“那我扔了?”许沐无辜地看向严清,等待她的默许。
“洗洗就好了,扔了多浪费。”严清夺过袋子,拿出苹果,擦了擦,去卫生间清洗了一番。
“那这些洗衣粉怎么办?”许沐不知所措地拿起袋子,嘟囔着,“我做主扔了又怕你说我浪费。”
“扔了吧。”严清擦拭着苹果。
“好的。”许沐仿佛是收到了指令,一本正经地将袋子丢进垃圾桶。
“给你一个。”严清递给他一个苹果。
“我不吃。”许沐面露难色,“肯定一股洗衣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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