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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幸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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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实话?我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梓篱盯着季欣,目光深处有一团憎恶的怒火。
  季欣沉默,眼眶内泪光闪烁,严清拉拉梓篱的袖子,示意她控制自己的情绪。
  “郑总逼我的,他强迫我的。”季欣泪如雨下,两只眼睛直直地瞪着梓篱,这一刻她仿佛才是受害者。
  “怎么可能?”梓篱笑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我进公司,郑总屡次借公事之名与我独处,那一晚公司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
  “于是你就顺从了?”梓篱像听一出笑话一般在在一旁喝着茶。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男朋友还在待业,现在只能靠着我这份收入勉强支撑着。”
  梓篱收起嘴边的笑意,沉着脸,“他强迫你的?我要听实话。”
  “是的。”季欣坚定地看着梓篱,她的眼神里看不到迟疑与闪躲。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不失去工作,又可以摆脱他,你愿意吗?”梓篱还想试探她。
  “我愿意。”又是斩钉截铁的三个字。
  “我要怎么相信你?”短暂的交流她确定季欣不是她原先想的因为想走捷径或者因为钱勾搭阿明,让一个女孩坦诚自己拮据的现状,需要足够的勇气,何况当梓篱给她机会离开阿明身边,她那种迫不及待不是一个精于算计,贪得无厌的第三者该有的。只是梓篱还需要进一步确认,6年的感情,无法容许任何误解和遗憾。
  “我季欣说不上有多聪明,不过也知道在沈氏谁才是当家作主的,我今天能坦诚这些,也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帮我。”
  梓篱对阿明最后仅存的一丝信任崩塌,她很希望是自己无理取闹,阿明酒后乱性或者多不靠谱的理由,她都愿意去相信。不过,不费功夫得到的珍惜却残酷的多,他们确实有关系,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季欣走了,梓篱崩溃一般趴在桌子上掩面大哭,她知道感情的世界本没有永远,只是她一直以为阿明是个例外,不过,事实是她错了。
  看她情绪激动,严清提出送她回去,梓篱抹去泪,执意自己回去。
  “我正在陪一个客户打球,过会我再打给你。”阿明解释着。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要在家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这是梓篱以命令的口吻与他说话,也是她对他的第一句狠话。以往,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顺从而乖巧,偶尔耍耍大小姐的脾气也不过是撒娇耍性子。而如今,是到了多么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竟然也狠心起来。
  阿明赶回来的路上,给季欣打了一通电话,对方关机,没接通。他隐约感觉有一股危险在接近,不想回去,又不得不回去。
  “梓篱。”阿明回来的时候,严清靠在床边,拿着遥控器,跟往日一般看着韩剧。
  “今天回来的可真早。”梓篱调侃,心中酸涩,早知道一句狠话的效果如此好,兴许也不会沦落到今天。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看她一副严肃的脸,阿明走近,试探道。
  “阿明,是不是我哪儿对不住你了?”梓篱傻笑着。
  “你对我很好。”阿明回答。
  “那你还跟季欣作出那等苟且的事。”梓篱狠狠地瞪着阿明,遥控器被摔散在地上。
  阿明静静地看着梓篱,然后轻轻地坐在床边,“你都知道了。”
  “真好,这么爽快地承认了。”梓篱竖起大拇指,拍拍阿明的肩膀。
  “我没什么好说的,离婚也好,怎么都好。”阿明语气轻松,就好像平日里点菜,他常说的那句“鸡肉也好,鸭肉也好,你决定”。
  “离婚?”梓篱笑了,“车子,房子,存款,工作,你觉得你能带走什么?”
  阿明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那你在乎我么?”梓篱流泪了,“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道?竟然背叛我,背叛婚姻。是我看错你了吗?”
  阿明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床上,躺下去,“我只是想找点快乐。”
  “我让你不快乐了?”
  “快乐?梓篱,一个倒插门能有什么快乐?”
  梓篱沉默,“我以为我们已经给你足够多的尊重,在家,只要你回家吃饭,我妈总是亲自下厨,在公司,我爸也是悉心地栽培,原来,这些都不能让你快乐。”
  “梓篱,你说的这些给我带来的是惶恐,不是快乐。”阿明拉住梓篱的手,“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你,我就能忽视同事背后说我靠老婆,就能忽视那些老董事一口一个沈家女婿。为了你爸在各种会议、场合上的面子,别人努力,我必须更努力,别人表现,我必须表现地更好。我感觉我的心里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一直强迫我不去听,不去在意,强迫我付出最大的努力去讨好各种人的欢心,我真的快疯了。”
  “所以,你去找别的女人。”梓篱挣脱他的手,“你这是报复我和我爸么?”
  “你说季欣?”
  “你看上她什么了?”梓篱问道。
  “她啊,年轻,单纯。我第一眼见她,那种清澈和单纯,仿佛只有在教室里才能见到的面孔,跟她一起,什么烦恼都觉得不重要。”
  梓篱笑了,躺在阿明身旁,转过脸,看向他,“认识你的时候22岁,现在29岁,你被别人的年轻所吸引,那我的青春都给了谁?”
  阿明侧身抱住她,他爱她,不论是22岁,还是29岁,只是婚姻不止爱情,太多的现实淹没了最初的爱么,沦为无奈,他爱她,所以娶了她,他要离开她,却不是因为不爱她。
  第二天上午,梓篱平静地看着阿明收拾了行李,交出了家里的钥匙,载他到了民政局门口。
  出门之后,梓篱给他一串钥匙和一张储蓄卡。
  阿明笑了,“如果我在乎这些,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里。”
  临走前,阿明含着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没能给得起你想要的永远。”
  梓篱笑笑,踮起脚拨拨他额前的头发,“是我无法给你起码的尊严。”
  他们对望,眼神里流转着的还是深爱,只是,相爱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才快乐,严清目送着褪去西装皮鞋的阿明离去,他和她都找到了那个校园里穿着大件T恤,大裤腿短裤的阿明,阳光,简单,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公事,没有应酬,只有她一个。
  阿明走到公交站台,手伸进包里拿手机的时候,发现一张信封,信封里有一张卡,还有一张纸:“卡里的钱是你这些年在公司里辛苦打拼的工资是你应得的,日料店我之前一直雇人在管着,你要是还愿意,你还是那里的老板。这些年很抱歉没能顾忌到你的感受,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能找到你想要的平等的幸福。” 
  走到熟悉的街头,抬头看着“篱明料理“四个大字,他泪眼婆娑,隐约她还站在门前挥着手大笑,多年后,物是人非,很多东西都还在,很多感觉都变了,不怪别人,只怨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优强合璧

  第一眼见赵墙,严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悠琦和梓篱一旁讶异地看这她如此灵异的反应,倒是赵墙仿佛遇到知音一般与严清握手,“这般反应,前世咱俩不是夫妻就是兄弟。”
  悠琦揪着他的耳朵,“能不能沉稳点,说个话没正行。”
  “话说严清,你至于么?他长得是有多逗。”悠琦将赵墙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虽说比不上吴彦祖,好歹比赵本山好看点吧。”
  “不是,不是,”严清喝了口水,忍住笑扶着心口,“小悠,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找了个医生。”
  “医生怎么了?” 梓篱也很纳闷。
  “你不记得了吗?大三那年,她被鱼刺卡住了,后来我们陪她看医生,不过没发现鱼刺,医生说可能是她自己心理作用,可是一个礼拜后,她压根吃不了饭了,再去医院,才看到一小块鱼刺卡在喉咙上。出医院的时候,她说了什么你记得么?”
  “想起来了,医生不是白衣天使是复仇者联盟嘛。”从悠琦嘴里说出口的金句屈指可数,这句算是很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还有……”严清还没接上,赵墙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还有什么?”
  “还是让她自己说吧。”严清吞下嘴边的话,示意悠琦主动招供。
  “好,我招了,我当时说因为这些蹩脚的郎中我差点成哑巴了,将来找对象首先排除医生,要是违背誓言,每次吃鱼都被鱼刺卡。”
  “看不出你对自己这么狠?”赵墙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
  “去你的,你看我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你在一起的。”悠琦顺手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拳,不是绣花拳,大学她修过武术,扎实的拳头砸在他的胳膊上,疼得赵墙哇哇直叫。
  “我们准备这周末去新西兰旅行结婚。”
  “没想到你是最快的。”严清感慨。
  “我这刚离了,你就要结,真是伤口上撒盐。”梓篱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心生落寞。
  “离了也没什么不好,我给你算过一卦,你命里桃花多多,不缺他一个。”悠琦拿起酒与梓篱碰杯,“男人如衣服,闺蜜如手足。”
  “你说这个,你旁边那位兄弟高兴么?”梓篱玩笑道。
  “他还敢不高兴?借他两胆儿。”悠琦不屑地瞥了一眼赵墙。
  “你们不准备办婚礼?”严清关心道。
  “现在谁还流行那个,我们准备明天晚上约上几个关系好的,酒吧里办个单身末日趴,到时候你们一个也不能少。严清,带上周渡,梓篱,带上小黎明。”
  “黎明?梓篱是多有本事,能请到黎明?那我们不是很有面子。”赵墙一副惊恐状。
  “我儿子有大名,沈继,沈继!”梓篱纠正。
  “甭管叫啥,你们都得到听到没有?”悠琦下了命令。
  “许沐会去嘛?”严清还是忍不住问了。
  “木头啊,他肯定会来啊。他可是我的死党兼过气的情敌。”赵墙对严清和许沐的事了解的不多,调侃地说着,严清尴尬地听着。
  “我忘了,我明天晚上有事的,可能去不了。”严清解释道,想起那天晚上他酒醉的行径,她不寒而栗。
  “至于吗,严清。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没在意,你还在意什么?”悠琦希望她能跟自己一样洒脱点。
  “我再想想。”严清无奈地说。
  “真拿你没办法。”悠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
  “悠琦后天和赵墙出国旅行结婚,明晚聚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周渡还在电脑前翻着文件,严清忍不住问出空。
  “去啊,为什么不去?”周渡回过头,皱眉。
  “许沐是赵墙的朋友,到时候他也会去,我不想大家尴尬。”严清坦诚了自己的顾虑。
  周渡的手停止了翻书的动作,又将书合上,关了电脑,掀开被子,靠在严清旁边,“去吧,我陪你。”
  严清看他坚定的眼神,安心了许多,取下他的金丝眼镜,用指尖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你的手法越来越专业了。”周渡闭着眼,笑言。
  严清沉默不语,对于明晚,她只能祈祷一切相安无事。
  第二天,周渡见完客人,回家换了衣服,便和严清一起出了门。
  “这样穿很好看。”这条裙子是周渡上个月去杭州出差带回来的,淡蓝色丝质裙她正好及膝,简约低调,就如她的性格。
  “希望没糟蹋你的裙子。”严清玩笑道。
  二人顺路在百货公司选了结婚礼物,周渡提议的,一只LV的旅行箱。严清觉得送旅行箱的想法很好,只是价格太贵了,不是周渡坚持,她恐怕万万狠不下心。
  说来荒唐,快30的年纪,走近酒吧这种地方,严清还是第一次。以往,她一直觉得酒吧里必定纸醉金迷,危险重重。停好车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进去的都是衣冠楚楚,颇为正派的人。
  “这里是会员制的,我和客户也来过几次,气氛还可以。”周渡看严清有些紧张,一旁安抚。
  果然,走进去别有洞天,黑白的极简风格,悠扬的小提琴演奏,5米高的大厅,硕大的舞池。总之,她长了见识。
  “你们这是逃难的啊。”梓篱从后边追上来。
  “怎么了?”严清不解,看到梓篱手上抱着沈继,喜欢地从她手上抱过孩子。
  “提着这么大个纸箱子。”
  “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周渡解释。
  “这尺寸,那我这个不是可以直接忽视了。”梓篱指指手上的提着的小纸袋。
  “又不是越大越好的。”严清笑道。
  “我就喜欢大的。”悠琦跑过来,蹲在周渡提着的礼盒前。
  “打开看看。”周渡将纸箱推到悠琦面前。
  悠琦掂量了几下,“这么重,不是知道我爱吃肉,给我买来一头猪吧。”
  “我倒是想的。”严清大笑,惹得手上的许继也一直乐呵。
  “哇哇哇,我想要这款好久了!”
  看着悠琦夸张地抱着旅行箱一个劲得亲,严清看了眼周渡,满眼的谢意。
  “看来我的礼物是没人要了?”梓篱提着袋子在悠琦眼前晃了晃。
  “爱马仕!!”悠琦盯住包装纸上的爱马仕logo,又是一阵尖叫。
  以光速打开包装,包包?太阳镜?她将专卖店里所有的商品想象了个遍,只是,没有想到爱马仕纸盒里边放着的却是一包尿不湿。
  “什么啊,这是?”悠琦惊恐。
  “不明白?”梓篱打趣。
  “不明白。”悠琦傻乎乎地回答。
  梓篱默契地看了一眼严清,异口同声 “早生贵子!”
  “切……”悠琦憋着嘴,“干嘛还拿爱马仕的盒子包着,白高兴一场。”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买礼盒,就随便从仓库拿了个。”梓篱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悠琦红着脸,往赵墙身上一顿乱捶。
  笑也笑过了,悠琦让赵墙抱着一堆礼物,引他们进了包厢。
  包厢里早早地来了一些不太认识的人,男性居多,赵墙介绍那是他的同学,和同事。有周渡在身旁,严清少了应酬的尴尬,周渡领着严清拿着酒杯一个个碰着,张弛有度地聊上几句。
  直到走到包厢的角落,严清才发现面前的人,是许沐。
  “这是我哥们许沐。”赵墙一旁还是不知死活地介绍着,一把被悠琦拉开。
  “你好,我是周渡。”周渡从口袋的文件盒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许沐抬头看了眼周渡,几次碰面,这次才算真正看清,利落的衣着,沉着的样貌,跟一旁的严清站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许沐恍若无事地接过,站起身,与周渡碰了碰酒杯,“幸会。”说完,独自走开。
  聚会,无非是喝酒,唱歌,跳舞。严清和周渡都不爱这样的场合,倒是刚刚告别一段婚姻的梓篱,舞池里瞎转悠,时不时还换几个帅气的舞伴。
  不一会沈继大哭起来,严清六神无主只得喊梓篱回来,只是不知道是音乐嘈杂还是她压根不想理这边的烦心事,喊了好几通都没有反应。
  “饿了就给他充点奶粉。”严清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只顾玩不顾孩子的妈。”
  严清从梓篱的妈妈包里找到装有奶粉的奶瓶,“你看着孩子,我去找点热水。”将沈继交给周渡。
  酒吧找酒容易,找热水难。服务员引严清到楼上的商务会议厅才找到了水。充好奶,试好温度,严清匆忙地返回。
  “倒挺像个贤妻良母的。”
  严清在走廊里回头,是许沐。
  “沈继饿了。”摇摇手中的奶瓶,“你怎么没在下面?”
  “我?你还管我?”许沐靠在墙边,从口袋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
  “你怎么抽烟了?”记忆里虽说他性格不羁,不过烟这种东西却从没碰过。
  “喜欢。”许沐深深吐出一个烟圈。
  严清觉得自己的关心是多余的,想转身迈步走开,却又没管得住脚回过头夺过他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
  “别抽了,对身体没好处。”
  “你管的真够宽的。”许沐惋惜地看了眼已经熄灭的烟,笑言。
  “别作践自己。”严清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为了你?”许沐嘴边勾起一丝怀疑的微笑。
  “如果是因为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许沐打断她,嘲讽地笑着。
  严清沉默,转即笑笑“我谁都不是。”说完,转身离开。
  忽然自己的背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面上,许沐如恶狼般禁锢住她的双手,吻,狠狠地覆上去。
  残留的烟草味让严清本能地抗拒,她拼命地挣脱,“你疯了!”
  “我爱你。”许沐混混沌沌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眶溢出隐忍许久的泪,8年前,他第一次见她,只有两个人的电梯,不足半米的距离,她的脸变成了他很多个夜晚梦的片段,可是他对于她不过还是见过即忘路人甲。他留意到她常去的自习教室,默默地坐在她后边,不论是进来,或者离开,她从未正眼看过他。后来有了纸飞机的故事,需要很多勇气的表白,结果,所有的勇气沦为纸篓里沉睡腐烂的垃圾。再后来,相亲,婚礼,即便她的眼神再一次证明,“许沐”二字对于她不过是词典里的毫无关联的两页。8年后的今天,他依然没有脾气地想着她,只是,空还是空,不论1天还是8年,她从来不属于他。
  “我……”严清望着他的眼睛,无数个有他的画面闪过,清晰的,模糊的,愉快的,难过的……,此刻,她无力反驳。
  迟疑,是最残忍的拒绝,迟疑的时间,是残留的希望,也是无奈的落空,许沐松开她,手□□裤兜,依旧潇洒的背影,只是越走越远。
  喂完许继,和周渡聊了会天,快11点的时候 ,梓篱先抱着孩子回去睡了。严清和周渡紧随其后,他们没打算在这耗上一夜。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与许沐的车擦身而过,他的眼圈涨红,隐约也会心疼,他就像个孩子,偶尔也有心事,只是无一例外地都写在了脸上,要想变得成熟,还需要很多时间去打磨。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红油漆

  “巴厘岛好美。”严清打开悠琦从国外传回来的邮件,碧色的海,金色的沙,美不可言。
  “这个容易,找个假期我陪你去。”周渡用毛巾擦着头发,凑到电脑旁边看了看。
  “再说吧,你这么忙。”严清冲他笑笑。
  “说真的,你没事也该想想咱们去哪儿度蜜月了。欧洲还是北美?”
  提起婚礼,眼看着就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酒席和场地都是周渡以及周母张罗的,严清乐得清闲,请柬白天通知说都印好了,严清打算明天找个时间能寄的寄出去,能送的就送。
  “你的腿上怎么了?”周渡留意到严清右腿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红色的划痕。
  “早上超市回来,被购物袋给刮的。”严清在伤口上敷了一层痱子粉,原本的伤口显得不明显了许多。
  “下次回来打电话让我接你。”周渡眼神略显心疼,“痛吗?”
  “这点小伤不碍事。”即便嘴上总是逞强,听到关心的话还是觉得异常的暖心。
  “别总是让我担心。”周渡说着一把抱起严清,走向卧室。
  “放我下来。”严清着急地想要挣脱。
  周渡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周渡,我还没准备好。”这些日子同一个屋檐,同一张床,大家都墨守着婚前单纯的关系。即便婚期近了,她还是坚守着最初的坚持,骨子里,她是传统而保守的。
  “Fine。”周渡无奈地放下,目送她进了浴室。 
  推开卧室的门,周渡已经睡着了,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没料到周渡一把拦腰从后边抱住,温柔的吻穿过发丝,印在还没干透的脖颈,严清只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直到耳边轻声一句:“睡吧。”心中大石才算安然落下。
  窝在他的怀里,从前是少女的遐想,如今成真,幸运而幸福,她不再奢求别的。
  第二天是晴天,去乡下发了几张请柬,路上收到周渡的短信中午一起出去吃饭,于是严清打了车直接送到了法院门口。
  严清看了下手表,才十点多,离他下班还有1个小时,于是在大厅休息室把玩了会手机。
  没多久,一群记者涌进大厅,举着话筒堵在门口。
  “林总,虽然官司赢了,但是对于兰心园工程的施工安全业界都还是在质疑,请问您怎么看?”
  “让我们瑞安的代表律师来向你们解释吧。”林栋示意身旁的律师,话筒、闪光弹纷纷对准他。
  “今天审判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瑞安在兰心园工程上并无遇事家属所说的存在的重大安全隐患,这一点我们有专业的评估报告以及其他8名工人的证词支持,遇事工人刘鹏由于个人操作疏忽导致死亡,这一点我们深表遗憾,瑞安准备了一笔20万的抚恤金希望能够帮助刘鹏家属。”一旁的律师解释着。
  “正如律师所讲,我们瑞安希望对逝者家属尽绵薄之力,这也体现了我们兰心园工程一直秉持的兰心待人,良心为民的理念。”所谓的林总一本正经地说。
  严清觉得严清眼前的一切无比的虚伪,真相和公义从来只属于有钱有势的人。
  周渡下了电梯远远看见人海那头的严清,挥挥手。
  严清刚想过去,却被后头一群人挤开。
  一个30多岁乡下打扮的妇女,拉着一个小女孩,后边跟着几个男人。
  “欺负人啊,孩子他爸就这样白白的死了,明明是你们的责任,死的也能被你们说活了,什么世道啊!”女人上前欲抓林栋的衣服,被保安拉开。
  “无良奸商,无良律师。”后边的男人扯着嗓子吼着。
  严清困惑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走上前,说来也快,严清只觉得有一桶水重重地砸在身上,睁眼一看手上全是红色血一般的液体。刺鼻的腥味,没来得及犯呕,眼前便黑了。
  睁开眼的时候,周渡在身旁,“刚才到底怎么了?”
  “我们公司那栋写字楼里有家房地产公司。”周渡往玻璃杯里倒上些热水,递过去,“事故纠纷,没想到连累了你。”
  “我看那小女孩在那儿哭也挺可怜的。”严清接过水。
  “他爸爸施工时从10层高的地方摔死了。”
  “可怜。”
  “公众场合袭击他人,我们可以告他们的。”
  “不用了,谁失去亲人不是歇斯底里。何况我也没事。”看到周渡严肃的脸,严清劝道。
  “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还要法律做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事,没必要小题大做的。”严清劝道。
  “小题大做?严清,你能不能凡事理智点,并不是说你没事这件事就能当没发生过!”周渡反驳。
  “这事就算了吧,别追究了。”
  “别说了,证据很充分,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周渡坚持。
  “周渡,你到底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思。”冷血这两个字终究没有脱口而出,只是此刻面前的周渡与平日绅士风范大相径庭。 
  短暂的沉默,察觉到她话语中隐忍的怒气,周渡放下手机,坐到她的身旁,“我也是担心你,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吧。”周渡将床摇高,拿过手边的水杯,递过去。
  严清略显惶恐地接过,啅了一小口,“放心,我真的没事。”她没有责备他刚才的固执与坚持,她甚至可心地察觉到他对自己有多么紧张,然而刚才她才顿悟,原来一向宽厚的周渡也有脾气,从来没黑过脸的他俩,争执吵闹也只不过是一念之间。
  “没事就好。”周渡收拾了桌上的东西,看了眼手机,“这两天的日用品我都准备好了,你就安心在这观察两天。”
  “恩,你有事就先走吧。我睡会。”严清催促着他离开。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按床头的呼叫,或者打给我。我下午有个客人要见,晚上来看你。”周渡将床调平,调试好空调的温度,拉上窗帘,往水杯里添满水。
  “你快走吧,我又没有断手断脚。”严清看他忙个不停,再次催促。
  “好,那我走了。”周渡打开门,出去前又回头环顾了下病房,这才离开。
  严清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赵本山的旧段子,早上的那般意外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睡意渐浓,只听轰一声,严清一个激灵。
  眼睛还在半睡半醒间,还没来得急反应,就有一张熟悉的脸冲到自己眼前,距离近得让他的五官瞬间放大,严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来做什么?”严清借坐起身,推开他。
  “你怎么样?”许沐直起腰,略显尴尬地挠头。
  “我能有什么事?”严清笑笑。
  “被人泼红油漆还没事。”
  “你怎么知道的?”严清疑惑。
  “新闻里都播了。”
  “看来这下我是要火了。”严清傻笑着。
  “不知死活。”许沐满脸的怒气,她没心没肺地笑着仿佛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然而他却多管闲事地提心吊胆。
  “回去吧,我真没事。”严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你以为我愿意来。”
  “你……”还没等严清反驳,许沐便砸门而去,严清一脸错愕,转即欣然,“小孩儿。”
  走到停车场,看到周渡正在停车,许沐忽然郁结难消,其实他想要的不过如此,她生病、伤心的时候,他能为她做些什么,然而,事实上即使是付出的立场他竟都没有。
  “许沐?”周渡看到不远处开车门的许沐。
  许沐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转过脸,“你这交接的时间够精确的啊,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给我腾时间呢。”
  “来看严清?”周渡看他一脸的玩世不恭,并未在意,问道。
  “怎么着我们也同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有事我怎么能不探望?”即使现实中自己无疑是输家,然而嘴上也不肯输了气势。
  周渡意味深长地揣度了一下眼前略显稚气的许沐,释然笑笑,“谢谢。”
  许沐终于意识到周渡与自己的差别,他是那样沉稳而平和,而自己真的似乎有些过于孩子气。转身上车,离开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也有吵架的时候

  出院后,周渡一如往昔的忙碌,新房钥匙还是前天周渡委托助理送过来的,昨天他抽了午餐时间陪严清去看了房,三室一厅,精装修,用不着烦恼墙壁刷什么颜色,家居买什么风格,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正如周渡推开门说的那句,“就等人住进来。”
  “现在的住处挺好的,也不必急着花这么些钱。”严清劝道。
  “我可不能让你委屈在临时租的房子里结婚。”周渡说道。
  中午,周渡打了电话回来,“东西整理好了没,搬的时候我去接你。”
  “东西倒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还是等手边的喜糖包好了再去吧。”严清看了看桌上还剩下的一些仿真花和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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