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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就听收音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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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耗得差不多了,高文,我们上吧!杀了他们,取得地图,完成亚瑟王交给我们的任务。”见七个圆桌骑士有渐落下风的趋势,甚至有几个已经在还何石刀的刀锋下挂彩了,圆桌骑士首领终于忍不住开口。
“好吧,兰斯洛特,我们就让这些蠢货见识下亚瑟王的荣光吧。”高文狞笑着回应:“虽然没有坐骑,但圆桌依旧伟大,亚瑟始终荣光!”
“叮!”那兰斯洛特和高文一拧手中的长棍,随着一声脆响,棍中猛然冒出一截枪尖,其芒冷厉,在夜间依旧熠熠生辉。
同一时刻,正在围攻的七个圆桌骑士也仿佛收到命令似的,一拧枪身,七朵枪花闪现,绕着何石刀与司徒渊上下翻飞。
“斗气爆发!”兰斯洛特和高文一声暴喝,冲入战团,其每一枪都蕴含惊人能量,在空中划过美妙的轨迹,带出撕裂空气的裂帛声,刹那间就逼得何石刀两人左支右绌。
“轰隆隆。”雷声自远方滚滚而来,豆大的雨滴又开始急急坠落。
“老何,留手不得,全力冲出去!”司徒渊险些被挑中胳膊,惊出一层冷汗。
“喝!”何石刀没有回答,但猛然刷刷几刀,将包围圈强行破开一角。司徒渊很有默契地配合出招,两拳击飞面前的圆桌骑士,扩大了缺口。
“走!”何石刀卸开扎来的长枪,一扯司徒渊,两人就跳出包围圈,便要拔足飞奔。
“走哪里去!”兰斯洛特怒吼间斗气激涨,枪尖隐隐shè出一缕锋芒,就封住了二人的去路。
“从拒绝亚瑟王的救赎后,你们的下场便只有死亡。”高文带着众骑士又围了上来。
还真是不要脸,有这么吹捧自己的么?安澜被这群臭屁的骑士气乐了,不过看情况有点不乐观啊!出手吧。
就在安澜手刚掐上印诀,与此同时,只见何石刀忽地静立不动,长刀横握,目华灼灼,雨珠也掩不住他身上腾然而起的一股“势”。
在场的众人除了安澜脑袋一晕后就恢复清明,其他人皆在恍惚间看到了一位孤傲刀客于雨中出刀,雨帘如幕,刀起如白练,刹那雨分,雨珠碎了一地,弹动不休。
“半步天境?”兰斯洛特和高文骇然变sè:“这不可能?”
“去死吧!”何石刀一刀斩出,挟势而来,其刀尖有刀气吞吐,破碎雨帘。
“啊!”一声惨叫,他的长刀已斩断横档的长枪,将一个圆桌骑士重重劈飞,摔在泥浆里。
“哦!**。”兰斯洛特见部下惨状,气急败坏,大声下令:“喝下圣水,他只是半步天境,不能持久的!”
众骑士轰然应命,互相掩护间,俱都掏出一小水晶瓶,拧开杯子喝下。
“吼!”喝下圣水的众骑士都发出痛苦地怒吼,继而气势又涨了两三分,尤其是兰斯洛特和高文,两人联手立刻把何石刀的“势”给压了下去。
不好!何石刀和司徒渊对视一眼,又惊又怒,知道这下怕是没戏了。
“罢了,拼了,实在不行,就毁了它,必不能让地图落到外国人手里。”何石刀收摄心神,将状态强行又推回巅峰:“哈哈,司徒老儿,与我并肩宰蛮夷,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我还怕了谁来着?”司徒渊也是哈哈大笑回应。
豪迈苍凉的笑声在夜空回荡,然后是骤起的刀兵之声!
………【第四十三章【察鳞知其纹,观蚁若观人】】………
刀来枪往,一群人拼战正酣,圆桌骑士们服下那圣水后,战斗力大增,一个个悍不畏死,攻势凌厉。但何石刀只差半步就踏入天境,又有司马渊从旁相助,他利用其领悟的“势”,勉强挡住众多攻击。
这股“势”还真是不简单,既可以极大地发挥自己的实力,又形成一定气场削弱对手。不过自己是修真者,意识强大,那气场对自己的影响微弱。安澜若有所悟,想来这“势”就是开光初期时将会形成的对天地的初步体悟了。即使是连真正大道的皮毛都算不上,不过在如今世界,倒也足够独步天下了。
何石刀的“势”虽厉害,但终究境界未到,使来勉强。不过几个呼吸间,其势已颓,渐入下风,司马渊那边更是险象环生。
要准备出手了!安澜并指如刀,用元气迅速割下一角衣服,用它包住半边脸后。他凝神调息,随着元气运转,竟然可以看见他周身一层水雾蒸腾,却是衣上的雨水。
“哈哈,亚瑟王的荣光下,一切敌人都将授首!”兰斯洛特忍不住放声大笑,他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就是这时!安澜抓住机会,催动御风术,几个起落后就扑入骑士群中,接着充满元气的手掌便狠狠拍上其中两人。
元气的威力可比内力强多了,即使只是用了几分力,但两个圆桌骑士依旧横飞出数米,瞬间昏迷,失去战斗力。
“什么人?胆敢插手?”兰斯洛特惊怒无比,没想到成功在望,却出了这么个幺蛾子。
笑话,安澜岂会放过这好机会停下来去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趁你懵头,要你狗头!
他一个跨步,又跳到一个圆桌骑士身旁,抓住他刺来的长枪,元气迸发,一抖长枪,周致学所传的招式技法不自觉地就用了出来。
“啊!”那洋鬼子毛茸大手如被针扎,大叫一声,已经撒手丢枪,连着跌退好几步。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中发生了。
一群圆桌骑士也都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扑上来,要围殴这敢插手圆桌办事的狂徒,只是一旁的何石刀和司徒渊特也不是吃素的,见来了强援,虽不明来路,但又岂能错过这反击的大好机会,带起凄厉刀光与拳影就加入战团。
场中一片混战,显得混乱无比。
安澜连连拍开几只长枪,身在人群中,却如游街散步。
彼时他的意识好像突破了一重隔膜,忽然进入空明状态。意识延伸处,他看到风吹毛孔,雨吻皮肤,看到兰斯洛特凝重的眼神·······
还有一截隐约闪现的枪尖和高文偷腥成功的微笑!
“先生小心!”何石刀看到那偷袭安澜的一枪,急怒之下便要救援,奈何对面的几个骑士攻势骤急,死死缠住他。
“哼!”安澜冷哼一声,手指摆出诡异的印诀,而后旋身,竖掌如刀,以力劈华山之势而下。
“当啷!轰隆隆!”清脆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雷声掩盖,闪电亮出偷袭者死灰的脸。然后,一只略显白皙闪着薄薄金光的手掌出现在其胸膛。
“格拉!”骨折声细微,却让场中众人默契地停手。
“察鳞知其纹,观蚁若观人!这是天境!”何石刀恍然大悟。
“天境高手!撤,撤。”兰斯洛特本已经惊疑不定,这时又听到何石刀的说法,再也不敢待下去了,天境高手和半步天境那是两个概念,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一时间,众圆桌骑士惶惶如丧家之犬,连几个重伤昏迷的同伴都不敢带,屁滚尿流地在泥浆地里拔足狂奔而去。
真是苟且之辈,安澜想起之前这些圆桌骑士把自己吹得多伟大似的,觉得好笑,他也不愿在这是非上涉及太深,没有前去赶紧杀绝,否则这骑士再能跑,还跑得过御风术不成?
“前辈,多谢您救命之恩!还请赐下名讳,以待后报!”何石刀和司徒渊都有点不甘心放离那些圆桌骑士,但见安澜这“天境高手”不说话,他们哪里敢催。
“举手之劳就不必挂齿了。”安澜把嗓子压得低沉,问道:“不过他们这是要抢什么,整了这么大阵仗?”
“这?”何石刀和司徒渊对视一眼,都有点犹豫。
罢了,这前辈真要抢那地图,自己两人也根本无力反抗,倒也无需玩那些小心眼。
“实不相瞒!还请前辈海涵,这地图残片据说涉及一桩大秘密,但这是隐门诸老交代下来的任务,我等也实在不知其中奥妙。”
“嗯!”安澜点点头,倒也不为己甚,道:“不说也罢!这清场的任务就给你们了,把这收拾干净,我先走了!”
“哎,前辈······”安澜走得干脆,何石刀和司徒渊来不及挽留,他的身影已经奔出老远了。
“唉,不知道前辈名讳,这大恩大德,如何得报啊!”司徒渊唉声叹气。
“算了,我观其实力,怕是不会逊sè龙榜第一的“拜剑”易结衣太多,这种高人,未必会在乎这点事。”何石刀感叹间,也有点落寞。虽然说他是半步天境,仿佛离天境只在咫尺,但他自己知道,如无意外,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踏进天境了。
跨境有如步渊啊!
“果真如此?”司徒渊被这消息震了一下:“天境间,同一阶的高手,领悟不同,都是云泥之别。易结衣当初力战隐门中人,虽败犹荣,乃是天下武者楷模,这前辈·····”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难说难说!”何石刀摇了摇头。
“哼!原本道这是中国境内,又行事隐秘,一切当万无一失才是,没想到出现这么群人,看来高高在上的隐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司徒渊犹自愤恨。
“嘘!不要乱说话!隐门修者神通广大,不是我们武者可以碎嘴的,你我如此尽心尽力,不也是想进入其中得到传授指点,以期大道么?”何石刀赶紧打断司徒渊的话头:“赶紧清清场地,继续任务,耽搁下去,要被怪罪的。”
“好!”司徒渊拿出手机,边拨号边道:“家族里那群混账东西,一点也不靠谱,到现在也不见支援,我再催催,让他们过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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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风雨未停歇】】………
这就是神识吗?雨小了,安澜在远远地离开那片林子后,停下了脚步,开始探索这新得来的能力。
他的意念仿佛成了触手,延伸出去,能感应到方圆丈许内的风吹草动,这是种不同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感觉。
按照《道藏》里的说法,开光期才能诞生神识,为何我现在就有了,安澜陷入沉思。
是了!这原因一方面应当归功于《大道直指》的神妙,其功法口诀默念时就有玄之又玄的感受,颇能启人智慧。另一方面,自己最近连番战斗,也加深了对修真的认识。
一切如此水到渠成地就发生了,看似突然,但实际上是厚积薄发的必然。
大概理清缘由后,安澜不再耽搁,直接就动身往家里赶。
曾经收拾几个混混还得费一番手脚,如今无需道术符箓,空手便能碾压逼退一群地境高手,人生际遇如此,使人感叹。
安澜飘逸的身形如御风而行,猎猎风吹合着雨,他此时不由生出一股子豪情,修真证道,可以去看更高远的天空!
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当安澜来到家门前,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
房内有人!安澜小心地握住门把手,谁?难道是小偷,他有点着急,毕竟小静还在房内。
“老大,应该只有苏小静一人在家,没有其他人。”
“成,你们把苏小静带给少爷,至于那个安澜,我在这守株待兔,他总不可能不会来吧!”
“好,三子,开门,点昏睡穴,不要闹出动静。”
“是!”
呵呵,好胆!哪个王八蛋少爷?安澜听了房中三人的对话,来不及多想,震开门锁,推开门就扑进去。
“定!”他低喝一声,双手连点,就把那来不及反应的三人定住。
没闹出什么动静惊醒了女孩,也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决这不速之客。
安澜悠闲地过去打开了室内的的灯,顺便又把门锁复位,关上房门。
这倒不是他大意轻敌,就在刚刚一瞬间,他已经看出这三人的实力都是在玄境。定身咒的束缚,当初妖道能在呼吸间脱困,地境高手费一番手脚也能勉强挣开,但只是玄境的小虾米,那是绝无逃脱的可能。这点,安澜还是很笃定。
安澜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细细打量来人。
三个汉子都是练家子,长得jīng瘦但有肌肉,看着也有那么一股子彪悍气势,不过此时他们一动不动,若不是瞪地大大的眼里充满惊惧之sè,就如雕塑一般。
“大半夜的做梁上君子,还准备强抢良家妇女,都不带蒙面的啊?”安澜往苏小静房间扔了一道障眼符,又点了那为首的贼“老大”一下,便大声审问道。
“大,大哥。哦,不,你是·····安先生,这个·····多有冒犯,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贼老大周昌虽然被定住身子动弹不得,但不妨碍他的腿筋直打抽,任谁经历此等匪夷所思的事都无法自持,他这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遇上传说中的高人。被安澜一点能动后,他根本不敢逃跑,连连哀求道:“小人几个回去一定劝说我家少爷莫要再惹先生,以后好好做人,请先生······”
“哈哈,岂有此理,大半夜的要带走小静!这是要干什么?让他不要惹我,可以!倒是我要会一会他,看看这是哪一家的少爷!”安澜冷笑着打断周昌的话,大半夜的要劫走小静,用屁股想都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这么些天处下来,他和苏小静的关系早就亲密无比,今晚这事让他彻底地怒了:“说吧!哪位少爷主使你做的?不说的话,相信你明白我们这些人的手段。”说到这,安澜手指间迅速掐了几个印诀,炙热升起,一颗小火球突兀地出现在他掌心。
“我说,我说!”周昌吓地脸都绿了,肚子里把指使自己来的少爷的十八代祖宗都草翻了,尼玛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我戳,法术啊!
“是,是司徒少爷·······不,是司徒文亮这个狗贼指使我们的,请安先生明鉴啊!我们只是跑腿的。”周昌哭丧着脸,打躬作揖。
原来是他!安澜脸sèyīn沉,他神识一直笼罩着三个小贼,其一举一动尽在眼中,这时观其神sè便知贼老大所言非假。
有些人,不把他打得痛到骨髓里还真不行啊!
安澜又盘问几句,这才知道原来这司徒家是闽海武林界的执牛耳者,其家中高手辈出,关系盘根错节,在整个闽海省政商界都有极大影响力。而奉命前来行事的周昌三人就是投靠到司徒家族,在司徒文亮的父亲司徒常麾下效力,故此自然不敢有违司徒文亮的命令。
司徒家族?安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我问你,司徒家是不是有个人叫司徒渊?”安澜又问道。
“司徒渊?”周昌一怔:“先生知道他?他正是司徒家族的族长啊,是现今家族里的话事人。”
这倒是有趣了,自己和这司徒族长很有缘啊!就是不知如果他收到这消息后,会怎么做?安澜脑中一转,便有了个主意。
“你们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给你们点惩罚。”安澜伸手在周昌肩上一拍,一缕元气已然灌体而入,直击其要穴。
“啊······”周昌脸sè顿时就变了,万蚁噬心的痛苦让他张口就要叫出来,却被安澜点住要穴,出声不得。
他眼睛瞪大如铜铃,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爬起,豆大的汗珠就那么渗了出来。
安澜又连着给其他两人依法施为,看着痛苦不堪的几人,他的心冰冷而不怜悯。
对,他们是遵令行事,但若让其得逞,那酿成的苦果是安澜绝不愿意看到的,必须给他们来点狠的。然后再去看望那司徒渊,把后患尽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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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闽海司徒】】………
“这段时间赚到不少钱吧?”几十秒过后,安澜解除了他们的痛苦,笑眯眯地问道。
“啊?没有!哦,是······是的,安先生,您要多少?我们都给你!”周昌等三人现在软到在地,涕泗横流,极其狼狈,哪还有半点先前武林高手的模样,他们刚从难以想象的痛苦中摆脱,心思迷糊,但一听到安澜的声音,马上身体一激灵就回答出来。
“我要你们的钱干嘛!”安澜撇了撇嘴角,又道:“守住你们的嘴巴,拿上你们的钱,离开司徒家,消失在我面前,再让我看到你们。”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想你们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吧?”
“不会,不会,我们马上就走,一定不会让先生烦心的。”三个大汉点头不已。
“把司徒家族的地址给我,我要司徒渊住的地方!”
向三人索要了司徒家的祖宅所在地,安澜又仿佛自言自语般道:“司徒家的子孙敢犯事到我头上,我倒要看看,司徒渊怎么和我解释。”
这话一出,瞬间就让周昌三人菊花一紧。
好嘛!司徒文亮,平时我们把你当爷爷供着,这下好了,你惹了个爷爷般的人,看你还得瑟,周昌三人这时心里暗中发狠。人xìng如此,自己倒霉了,会本能地在其他人身上寻找平衡感,极少有人能克制这种冲动,更何况今天的倒霉事还都是司徒文亮带给他们的。
“你们还不走,赖这里干嘛!”安澜冷着脸望向周昌等人。
“是!我们马上走。”他们忙不迭爬起来就往门口冲去。
“站住!”安澜忽地又是一声大喝。
“安先生,怎·······怎么了?”三人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心都提到嗓子眼。
“哪儿来的,哪儿出去!”安澜扫了眼窗台。
“哦,好,好!”他们轰然应道,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窗口冲去,观其目光仿佛那里有一块黄金似的。
“扑通,扑通。”见几人如下水饺子般往窗外跳,一刻也不愿多呆的样子,安澜的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一丝微笑。
刚刚自己那几手想来已经狠狠地震慑住他们,量他们也不敢再来,若有歹意,必叫他有来无回。
安澜撤了障眼符,隔着房间用神识感应了下苏小静的情况,没想到这一看却差点让他把鼻血喷出来。
苏小静xìng子偏文静乖巧,偶尔有点小机灵,就像是邻家妹妹。她白天穿着清纯,但在夏季夜间睡觉,谁身上还穿着一大堆。
苏小静就穿的很清凉!一件小可爱,露出光滑的肩和胸口一大片白,那颤颤巍巍的两团肉,被小可爱撑得怒峰突起,关键是其上隐约现出凸起两点,那圆圆两点最是有魔力,安澜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不能平静。
往下看去,一条薄被横在女孩腹间,薄被下露出匀致的修长双腿,闪着牛nǎi般的光泽。
尼玛,安澜赶紧收回神识,暗呼唐突,自己这是傻了,怎么就做出这么白痴地事!女孩的房间是随便能看的吗!
看了这么一幕,他只觉得浑身火热,一时无法平静!
此时,指针已经来到凌晨一点多,安澜觉得再在房间里待下去,会被那莫名的火焚成灰烬,于是,他一刻也不愿耽误,狼狈地也就着窗口跳了下去。
司徒家族祖宅坐落在S区的相高街,相高街名字取于明代知名政治人物,曾任首辅的叶相高。这是一条颇有文化底蕴的街道在这个街区内,坊巷纵横,石板铺地;白墙瓦屋,曲线山墙、布局严谨,匠艺奇巧;更保留有大量较为完整的明清建筑群,其中多为旅游景点,也有为私人祖传而下,司徒家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是深夜,旅游景点早就关闭,街上已无人迹,安澜很轻易就找到颇为显眼的司徒家祖宅大院,院子占地极大,是典型的坐北朝南格局,而这坐北朝南是由中国地势决定,也是采光需要,更结合了风水中向、坐煞和yīn、阳风的说法。距离大院还有近百米,他便看到其间的亭、台、楼、阁,那些建筑在模糊的灯光中依旧显眼。
“闽海司徒!”院子高大的正门上悬挂着一幅匾额,安澜轻声地念了出来。
还真有些气魄!当初他救助司徒渊时,对方是浑身的狼狈状,这时看着这四个大字,也不由心驰神往,从中就能体会到司徒家在闽海的悠久和庞大。
大院正门旁,很明显有人在执勤,门上悬挂着摄像头。
翻墙爬院现在对安澜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身兼御风术,犹如绝世轻功,他蒙上脸后,一跳一撑就过了墙。
出乎预料!大院里面积确实十分广大,建筑众多,院落足有好几进,但并没有什么如摄像头等监控器材。
是了,这是个武林世家,武风盛行,人人习武,哪里用得上那玩意儿。安澜自嘲一笑,就算这样,自己也不能轻敌,免得被人听出动静,尽管这可能xìng几乎等于无。
小心地避开院中几队巡视的队伍,安澜悄无声息的摸到中间一进院子,据周昌交代,这里就是司徒渊的院子,院中有人守卫,其中的小楼还亮着灯火。
安澜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就从yīn影中现出身形,走向院门。
大大咧咧地身影立刻就吸引了院门口四个守卫的注意。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禁止进入的!”几个守卫踏步向前,拦住安澜,待看到安澜蒙着脸,他们上来就要动手。
“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方才城郊密林,圆桌骑士,天境高手!”安澜面sè笃定,早就知道回事这么个结果,他压低了嗓音开始忽悠。
“这?”守卫的动作一僵,明显愣住了,俱都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蒙面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照我说的话做,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安澜语气轻松。
“好,请先生在这稍等,我去请示一下!”领头的守卫一咬牙答应了,接着对身后三人使个眼sè:“你们好好陪一下这位先生。”
戒心很高,训练有素啊!安澜看了眼进了小楼的守卫头领,又看了看围上来“作陪”的守卫们。
以后晚八点的更新调到6点左右
………【第四十六章【废腿?】】………
安澜没有等太久,片刻后,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屋内的灯光映出两道人影,正是何石刀和司徒渊。
他们步履匆忙,急急地就向着院门跑来,看得那个进去通报这时正跟在后面的守卫震惊不已,大呼侥幸,方才没有贸然动手,冒犯了贵客。
“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却是让我等惭愧,还请前辈见谅。”何石刀两人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位蒙面人正是救命恩人。
“无需多礼!”安澜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我今晚来这里,是有件事情,司徒兄得给个说法,否则我这心不大舒服啊!”
“什么事?前辈尽管说!我等一定遵照前辈吩咐!”两个七十多岁,威名赫赫的武林名宿听到这话,刷地一下汗就下来了,心里七上八下,脸上神sè惶恐,他们赶紧挥退几个守卫,恭敬问道。
安澜见两个老人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也很纠结别扭,但为了以后清净,根除后患,他也只能继续扮演高人形象。这也是为了对方好,再让司徒文亮这种长在温室内的少爷闹下去,保不齐哪一天他就地折在自己手上,到时就更麻烦了。
“司徒兄知道司徒文亮这个人吗?”安澜问道。
“这·····此人正是老朽那不成器的孙子。”司徒渊心里叨咕不已。
“此人前段时间惹到我一个晚辈·······”安澜简单地把自己和司徒文亮的冲突做了个介绍,当然他是以“安澜”长辈的角度来诉说的。
“实不相瞒,今晚我的本意是要给他点教训,但没想到他是你的孙子。司徒兄,我也不矫情,这事你就给个说法吧!”安澜平淡地说道。
他语气淡然,但听者却只觉山一般的压力似乎就在无形中压来。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司徒渊内心恨急,他本来就对司徒文亮这个纨绔子弟不是很喜欢,但毕竟是自己的孙子,也就随他去吧,没想到现在竟给家族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别看司徒家族在闽海势力庞大,但像安澜这种高人,平rì间高来高去,世俗法律很难约束,而且对方还有恩于己,这让司徒渊进退两难。
“前辈,您看这样成不,我废了这混球一条腿,再奉上重金赔偿,让那兔崽子给您的晚辈赔礼,如何?”司徒渊一咬牙,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听了这话,安澜吃了一惊,没想到司徒渊能给出这个说法。
“算了,废腿什么的说法就不提了。”安澜深深看了眼前的老者一眼,“其他的你看着办吧!毕竟你我也算有一场缘分!”
“前辈,这怎么可以······”司徒渊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一时又有些犹豫。
“司徒老弟,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你就不用再揪着不放,主要是要让你家那个混小子以后别犯浑,其他都好说。”何石刀也开口劝道。
“那就请前辈放心,一切老朽都会办好的,万无一失!”司徒渊略显激动地做出保证。
“嗯!”安澜点点头,温和地道:“如此,我就放心了,那就不做叨扰,就此告辞。”
“哎,前辈留步······“司徒渊见安澜的背影再次远去,不禁着急大叫,可惜那背影只是一顿,就迅速越过墙去。
“唉,前辈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回又没问到前辈名讳!”司徒渊叹息不已。
“哈哈,司徒老弟,你是着相啦!”何石刀却仿佛十分开心,来劝慰道。
“此话怎讲?前辈于我等有救命援手大恩,这次又宽宏大量放过我家那混账东西。这不知名讳,不知踪迹,报恩无望,我心难安啊!”司徒渊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感激之情。
“司徒兄,你莫非忘了?前辈可是很关心那个叫作安澜的青年?”何石刀小笑得很得意。
“你是说······”司徒渊也反应过来。
“哈哈~~~~”院子里传来两个老人心照不宣的笑声。
*****
“嗯,我在这边生活很好啦!你儿子吃得饱睡得香,养得白白胖胖的。”安澜听着听筒那头母亲的唠叨,感觉很温馨。
周rì晚八点多,他就给家里拨了电话,听着母亲那熟悉亲切的声音,安澜觉得眼前的景sè似乎都更加鲜活了。
“好了,好了,别扯了,都快一个小时,话费很贵的!”手机那头的安母心疼起电话费来。
“没事啦,妈!”安澜有点心疼,这次暑假回去,不知道母亲又瘦了几斤。自己最近也看了一些医书,更走上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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