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汉-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一落。韩非单臂别到身后,双腿略分,一脚略略前提,持扇的左手前指,一种无形的气势自身上猛然爆发,大有一种这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

    “韩龙骧,仔细了!”见韩非没有攻上来的意思,李彦一笑,手中树枝“唰”地一摆,快若电闪,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韩非面门前尺许开外,陡然,树枝尖端微微一颤,就好象长剑一般,绽放出两朵剑花,分袭韩非的双目。

    “来的好!”

    韩非双眼瞪视着到了眼前两寸的剑尖,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慌乱,双脚,迈动着诡异的步伐,随着长剑刺来之势,如同游鱼一般向后滑去。即便是李彦拼尽了全身的施为,也难再望前将剑递到韩非面前两寸之内。

    最让李彦郁闷的是,他剑慢,韩非退的就慢,反之,剑越快韩非退的越快,剑尖,就那么处在两寸的距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给李彦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咦?!”

    李彦轻咦了一声,本来略带玩笑的面庞,此刻也严肃了起来。

    “小心了!”李彦目光瞥向韩非的身后,提醒道。

    小心什么?

    原来,在韩非的身后不远,就是一棵大树的存在,再这般退下去,韩非的退路可就被断掉了。

    李彦此刻的心中,却是将那分轻视收了起来,他自问,他自己做起来,远没有韩非这般地轻松写意。看来,想二十回合赢下这韩非,却是要费上一番周折,怪不得他有恃无恐,原来,他这步下的本事,当真的非同一般!

    不用李彦提醒什么,韩非自然是早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

    韩非猛然间停住了后退的身形,脑袋向旁边一甩,躲过了李彦的这一早失去了剑花的一树枝。

    然而,他的眼中,却是又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拳头。

    不好!

    韩非不由得大骇,右手猛地上扬,试图挡住李彦的突然袭来的左拳。

    不料,李彦这一拳确是虚招,只见他右臂猛然弯曲,右手间的树枝一顺,改刺为扫,以闪电般的速度斩向韩非的脑袋。

    好快的招数!

    韩非的心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想要再甩头躲闪已然是来不及了。也幸亏他韩非有些与众不同,天生的左撇子,在李彦诧然的目光之中,韩非左手间的扇子“唰“的一声抖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钻了出来,匪夷所思的,正正挡在树枝的去路之上。

    然而……

    李彦的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左手再次化拳为手刀,直直的插向韩非的胸口!

    一声闷哼,在李彦的左手的全力攻击下,韩非的身躯“蹬蹬蹬”接连退后了四五步之远!“砰”的一声,撞到了一棵大树之上。

    心中的气血一阵翻滚,韩非心中明白,李彦这是留手了,若不然,单就这一下,自己非得重伤不可,更别说撑过去二十回合了。

    “再来!”

    韩非眼中战意升腾,略喘了一下,大步跨出。

    李彦并不说话,两个人的身影以快逾闪电的速度碰撞到了一起。

    缤纷缭乱的枝影、宛若蝶物的扇影、如怒风呼啸的腿影,相互交织着,在班驳的树yīn下带起无数的残影,远远的望去,两个人就仿佛是身披银光的舞者,在静谧的树林中,尽情地表演着舞姿。

    剑法,多走轻灵,李彦也不例外,即便他更习惯于用戟这样的重兵器。

    而韩非,这套腿法,名为“风神腿”,为风者,自然最是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韩非与李彦再度交手,但见一个一身灰衣,手中树枝恍若毒蛇吐芯,毒辣异常;一个白袍招展,闲庭信步,扇扇翩翩,冷若御风。两人都是一沾即走,当真便似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将这“飘逸”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并州李彦
    如果韩非在这里,一定会感叹,他的到来,又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杜氏!

    事起仓促,魏续棉被丢的也失了准头,罩是罩住了秦谊的脑袋,可宝剑却露在了外面,直劈而下,百忙中,魏续忙像旁边一闪,剑刃带着森寒,擦着他的鼻子尖电闪而过,正正劈在了后面的床塌之上,还躺在那里满眼惊惶的杜氏正给劈了个正着,登时,拦腰分为了两半,鲜血,映红了视线。

    女人凄惨的叫声刺破夜的静谧,不多时,便已是气绝身亡。

    一尸两命!

    历史上,杜氏并没有死,甚至一度成为关羽、曹操贪婪的对象,最后归了曹操,先有秦谊之子秦朗(现在来看,秦谊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秦朗应该姓魏才对),跟了曹操后又生了两儿一女,分别是曹林、曹衮以及金乡公主。

    韩非的到来,三子一女是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世间了,非但如此,曹操、关羽也少了一番的争风吃醋。

    如果韩非知道,一定会笑:关羽还会离开曹操吗?

    ……

    可怜倾国倾城色,直作**两片尸。

    直看得魏续一阵的肉疼,杜氏虽然漂亮,但还不至于使他悲痛欲绝,可杜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魏续的骨肉!

    唯一的骨肉!

    “你该死!”

    魏续眼珠子都红了,想都不想,抬腿就是一脚踹出。

    一者是二人甚近,再者,秦谊急怒之下已然失去了理智,哪曾防备到魏续这一手!顿时被棉被盖住了头,复又狠狠的一脚正踹在他的小腹上。

    “噔、噔、噔,”

    秦谊连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魏续连忙蹿上前去,一把将想要挣扎起身的秦谊按倒。倒剪其二臂,解下秦谊勒甲的丝绦,将他绑了个严严实实。

    “魏续!你们这两个歼夫yin妇不得好死……”秦谊被绑缚住,再也动弹不得,盛怒下,破口大骂。

    “你才该死!”魏续疯了一般,抬手捡起了秦谊掉在地面上的宝剑。指着秦谊,牙齿药的咯吱吱直响,“你竟然杀了我魏续的孩子,今天,有你没我!跟我斗,秦宜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放心,不剐够你千刀,老子不姓魏!”

    “外面的军兵给我听着,谁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姓秦的,现在,都给我滚出院内!”院内闯进来的士卒。自然蛮不过魏续的耳朵,仔细一想便明白了,惟恐这些心向秦谊的士兵再发生什么哗变,话音一转,忙威胁道。

    秦将军被擒了?听到魏续的话,这些兵丁知道,秦宜禄失手了!顾及到秦宜禄的性命,这些兵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之下,只好按照魏续的话去做。

    魏续听军兵已撤出院内,见秦宜禄骂的欢,转身自床边拣起自己的臭袜子,团了两团塞进秦宜禄的嘴中,得意得拍了拍秦宜禄已然扭曲的脸。笑道:“秦宜禄啊秦宜禄,你骂老子两个是歼夫yin妇,我们就是了又怎么样?和我魏续争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只可恨。你老婆被你一剑杀了,若不然定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今天我不但和你老婆上了床,老子还要当你的面……死了,也照样玩!哈哈……”

    魏续疯了。

    狂笑着,转身又回了塌上,扯过杜氏下半截身体,竟是又……

    秦宜禄双眼怒突,却是无可奈何,魏续这样,简直比一剑杀了他还痛苦,这痛苦,起源于眼睛,作用在心田,真好比一刀又一刀的割在自己的心上一样。秦宜禄,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但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怎么也屏蔽不了……

    “啊……”

    “扑通!”

    “扑通!”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陡然,外面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声以及人摔倒的声音。魏续心中一惊,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待得仔细听去,却再也听不到一丝的声音。

    “演戏也不演的逼真点,秦宜禄,你手下的将士也不咋地,但凡是打斗,哪有这么快就止息的,哈哈,逗死我了!你啊,还是看老子我表演吧!”魏续还道是秦谊带来的士兵在演戏,以骗自己,不由附之一笑,当下也不放在心上,重复起先前的动作。

    “咣当!”

    魏续卖力的耕耘,纯心是要恶心秦谊,这时,被他随手掩上的房门猛然间再次被撞开。

    “***,你们这些杂碎想死不……”险些被吓得阳痿(那年代有没有这词我是不知道啊,意思你们明白就行)的魏续忍不住破口大骂,伸手就去抄身边放着的那把秦谊的配剑,准备将秦谊这个人质先捞到手中

    “嗖!嗖!嗖……”

    还不待他话说完,在门口的阴暗中,募然伸出几张特殊的弩,也不打招呼,几十根弩箭喷射而出。可怜的魏续,仓促之间根本就动弹不得,再想滚下床去,已然是来不及,登时被乱箭射作了刺猬一般,连同下面的杜氏的两半尸体,也给钉上了许多的箭支。

    秦谊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变故,打死他也难以相信,那个作威作福的魏续,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但是,他知道,这些人,不是自己军中的士卒!虽然他秦谊武艺不是太好,但是,他对管理军队很有心得,对自己大军的武器配备可以说得上是了如指掌,这弩,绝对不是自己军中所有!

    口中不能言,秦谊圆瞪着双眼看着门口处,等待着来人的出现。他知道,那些跟随来的士卒,已然死了,先前一连串的声音,并不是假的,有如此厉害的弓弩,杀那点士卒,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在秦宜谊的目光中,一个手提大刀容颜略显苍老的黑衣人走进了屋内,其后面。尽是身着黑衣的人。

    被偷袭了!秦谊心内一闪,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脑中。

    进来的,正是黄忠和那五十余名黑衣士卒。

    黄忠见到床塌上两个**的身体,不由得一皱眉头,再不愿上前,差一人上前看了看二人的死活后,黄忠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被绑缚的地面上的秦谊。

    黄忠走上前,伸手将堵在秦谊嘴上的臭袜子拔了出来,甩手扔掉,上下打量了两眼秦谊,只见秦谊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的谨慎。黄忠打量了半晌,这才是问道:“这位将军,想必就是秦宜禄吧。”

    “不才,正是秦某!敢问你是?”秦谊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魏续死在这人的手中,秦谊心中充满了快意。仇恨得雪的快意。是以,明明知道黄忠不是自己一方的人,或许可能还会死在黄忠的手中,但是他对黄忠没有丝毫的敌意,杀了那味续,他秦谊的心愿得了,,此刻剩下的。只有感恩之心。

    “某家南阳黄忠黄汉升,在我家主公龙骧将军韩非麾下为将。”

    黄忠怎么找到这来的?

    太简单了,正个函谷关内,唯一还亮着灯光的,就只有这一处了,黄忠又不瞎,怎么可能找不到?

    至于院外的那些跟随秦谊来的士卒。也正和秦谊所想的那般,偷袭加弓弩,解决的轻而易举。

    “黄忠?龙骧将军韩非?”

    秦谊被震的顿是一愕,韩非最近的名头太响了。别说他秦谊,即便是街头巷尾的三岁小孩,问起来不知韩非者都在少数,何况他秦谊早就和韩非相熟?

    至于黄忠……

    韩非手下有这等人物吗?

    秦谊知道韩非手下有张郃,有典韦,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可这叫黄忠的老家伙(古人三十即称老)却又是从哪蹦出来的?

    南阳?

    韩非几时又去了南阳?

    “久仰久仰……“秦谊客气的寒暄着,说着违心的话。

    他是真不知道黄忠为谁!

    黄忠微笑着点点头,对于这个秦谊,素来要求严格年的黄忠看着却是很顺眼,主要是在守城的兵丁口中得知了秦谊的为人,能得这些军兵爱戴的人,不失为一合格的将领。亲手为秦谊解去了绑绳,宽声问道:“秦将军,可有心投我主公麾下为将?若是愿意,老夫不才,愿待为引荐,如何?”

    “这?黄将军,此事……”

    秦宜禄有心相投么?

    当然有,今夜的一番变故,早就让他对吕布彻底的寒了心,只是,这般轻易的转投他处,会不会另人看轻?再者,自己又无功劳在身,何以去见韩非?

    以前还是敌对的说!

    “秦将军,在军兵的口中,老夫已然知晓秦将军的不幸,当然,老夫并不是有意辱及将军而提到将军的痛处,只是,如吕布这样的主公,秦将军又何必为他效命?自古有道是良禽当择木而栖,贤臣当择名主而侍,我家主公宽仁待仕,实乃明主也,秦将军何不投之?再者,函谷关现在已尽数落入我军的掌握之中,数千的军兵全部被我军的将士堵到温柔乡中,全部成了俘虏的所在,大势以去,秦将军当早做打算才是。;老夫在汝军中的士兵的口中已然得知,秦将军是治军的良才,为人磊落,实不忍心加以伤害,还望秦将军三思则个!”

    人才,务必要尽力争取,能不杀,尽量不杀,这是黄忠和韩非交谈时韩非对他说的话,黄忠也是深以为然,并铭记在心,知道这秦宜禄是个人才,这才宽声相劝,若是如魏续一样的存在,怕早做了黄忠的刀下亡魂。

    “败军之将,何敢劳黄老将军如此?宜禄遵命就是!”秦谊思索了片刻,深为黄忠所说而动,同时,又对黄忠等不声不响就取了函谷关深感震撼,虽然出了这么一挡子的事,但是,即便自己在守城,估计也难抵挡如此的锋芒吧?

    他又哪里知道黄忠是如何取的函谷关!

    心中身深的被震撼,转而想到那数千的并州兵,连忙向黄忠说道:“黄老将军,并州兵皆乃百战之兵,性情多是桀骜不驯,虽被老将军尽数俘虏,但恐难降之。宜禄不才。在军中颇越些人缘,愿凭这张薄面,说服大军投降,不知黄老将军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老夫正为要如何说服这些人而头疼,秦将军可是解了老夫燃眉之急矣,多谢多谢,主公那里自有老夫为你请功!”黄忠大喜。

    “多谢老将军!”

    就这样。在秦谊的帮助下,说服近五千并州军投诚的事宜出乎意料的顺利,同时,也让黄忠见识到了秦宜禄的能力,暗暗庆幸当初的选择。

    大军严明政令,对百姓秋毫无犯。只是限制了城内所有人的自由,关隘,许进不许出,一切按韩非当初所交代的暗中布置,此且不提。

    ……

    韩非三人吃饱喝足后,就近找了一家的客栈,住了进去。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这天早上,韩非练罢了枪,这才悠悠转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所住的是一个小院,一间主房,他自己住在里边;两间的客房,典韦、郭嘉分住一间,以保护韩非的安全。

    蓦地。韩非身子一紧,心头升起一种被人窥视了的感觉,微微一顿,猛地转过身,冲着背后房上一拱手,道:“是哪位朋友?想来来了也有好久了吧?缘何不下来一见?莫非这梁上君子好做不成?还请下来一叙,本将军也好一尽地主之宜!若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韩非怠慢客人么?!”

    “哈哈!没想到啊,老夫如此的小心,居然还被察觉,不愧是名满天下的韩龙骧。佩服,佩服!”一个声音由屋顶上传下,随着笑声,一个老道士跳将了下来。

    韩非凝目光看去,但见这老道士穿着一领灰色的道袍,头戴竹冠,年过甲子,但精神很是矍铄,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手中摇摆着浮尘,笑眯眯的看着韩非,看上去,却看不出有什么敌意。

    韩非不敢放松警惕,当下又一拱手,问道:“还不曾请教道长高姓,仙乡何处?”

    不清楚对方的来意,韩非也想不出,这老道怎么就盯上了自己。

    能叫出自己的名子与官位,很显然,这人的目的就是自己了!

    “老夫李彦。”老道平淡地说道,虽然是一身的道士装扮,却是开口闭口的“老夫”,而不是自称“贫道”,想来,应该是个假道士。

    “并州李彦?!”韩非面色一变。

    老道士呵呵一笑,“如果没有第二个李彦的话,那老夫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李彦了。”

    韩非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可思议的望着自称李彦的老道士。

    李彦是谁,或许大家并不一定知道,但说起他的师兄,大家一定不会陌生,他的师兄就是有着“蓬莱枪神散人”之称的童渊,字雄付,乃是了不起的武术名家。历史上关于李彦的记载并不多,韩非只是知道李彦字子方,世人号之为“并州李彦”,与童渊是师兄弟的同时,又是结拜兄弟,师承义父玉真子,童渊学枪,而李彦用戟,甚至有人说,李彦的武艺甚至比之他的师兄童渊还要高上几分。

    后来,两人并娶了河北颜家的两位大小姐颜云及颜雨,自那以后,李彦的声名就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很多人只以为这位已经不在人世了,没想到,今天竟是出现在了韩非的眼前!

    童渊是张绣、张任、赵云的师父。童渊本来只收徒两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赵云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

    说起来,无论是张绣、张任、赵云,都是李彦的师侄。

    可韩非并没有听说谁是李彦的徒弟。

    韩非内心有些激动,高人呐!

    想到这里,忙是深深地行了一礼,口中称道:“韩非,见过李彦仙长!”

    虽然不知道李彦这个老道是真还是假,但既然是这么穿了,如此叫也算不得错。

    老道士李彦点了点头,似是在赞许韩非的知礼,“韩龙骧,此厢说话多有不便之处,离此不远处有一小树林,较为僻静,不知韩龙骧可有胆量,与老夫走上一走?”

    说着,李彦笑看着韩非。

    童渊是张绣、张任、赵云的师父。童渊本来只收徒两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赵云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

    说起来,无论是张绣、张任、赵云,都是李彦的师侄。

    可韩非并没有听说谁是李彦的徒弟。

    韩非内心有些激动,高人呐!

    想到这里,忙是深深地行了一礼,口中称道:“韩非,见过李彦仙长!”

    虽然不知道李彦这个老道是真还是假,但既然是这么穿了,如此叫也算不得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杀入
    “不清楚,或许城内有什么意外发生了也未可知,”

    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那黄姓的将军沉吟了片刻,远远的听去,只听得城头上静悄悄的,寥寥的几个敌军士卒,抱着长枪,兀自不停的点着头,若是天气暖和点,估计早就进入了梦乡。由于此处距离函谷关的城墙有点远,先前秦谊等人所说的话,这两人只是听了个朦朦胧胧,不过支言片语罢了,只是最后几句敌军士卒呼喝着什么帮助秦将军,因众士卒群情激昂,声音偏大,这才得以隐约听见。

    这里的守将不是魏续么?秦将军?又是哪一个秦将军?

    显然,这两员将领并没有得到秦谊也在函谷关的消息,或者说,秦谊身为魏续的部将,情报中没有提起他。

    那年轻的声音沉吟了下,又道:“或是秦谊吧……毕竟,董卓军中姓秦的将领也就他一个,可是,素来听说这秦谊为人谨慎,不比魏续的贪酒好色,有他守关的话,函谷关难下了,可是,为何关上的人撤走了大半?”

    “这个……”沧桑的声音也是一阵的迟疑,“儁乂,这该不会是敌人使的计策吧?只是,他们又怎会知道我们的出现?”

    这两员将领不是别人,正是黄忠与张郃。

    黄忠与韩非分开之后,与张仲景一行人风餐露宿,很快就赶到了虎牢关,两军的战场,在安排的妻儿随张仲景等前往冀州之后,彻底放下心的黄忠便与张郃按照韩非的交代,带上了没有入选“破军营”的五百士卒,不走大道,不行水路,翻山越岭,一行五百多人硬是在嵩山中走了出来,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化成百十支小队伍,直到今天,这支队伍才重新集结在了一起。

    韩非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夺下函谷关!

    因为人少,只能选择在夜间动手,想这里是董卓的后方,敌人势必会疏忽。更兼主将是魏续这家伙,相信只要将魏续控制在手中,函谷关纵有千军万马,到手也易也!

    只要控制了函谷关,等董卓迁都之时……

    可韩非没想到的是,秦谊居然也出现在了函谷关!如果早知道的话。韩非的计划可能就得有所更改了。

    黄忠不知道秦谊是何人,但是张郃知道啊,不仅是知道,还曾打过照面,只是,还不等交手,就给韩非的名给吓跑了。

    看得出。是个胆小的人……嗯,也可以说是谨慎。

    “这不可能,我们的人不可能走漏风声,而又是今日下午时分才聚在了一起,函谷关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出现?绝无可能!”张郃摇了摇头。

    “那就是关内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如此看来,这些守城的军兵此番撤下城头却是真的,不似有诈的样子。毕竟,我大军到来,一路偃旗息鼓,并未有惊动中牟守军之时,如此看来……机不可失也!”黄忠凝重地点点头,沉吟了下,方道:“这样吧。等片刻后,若无变化,老夫就带人摸上关去,争取将那魏续擒到手中;儁乂。你带剩下的兄弟,待老夫将城门打开后,挥军杀入,尽量避免弄出声音,你的任务是带军直扑敌人军营所在,务必将敌军控制住!咱们人少,儁乂,你肩上的担子可是不轻啊,主公令我们兵不血刃拿下函谷关,你我二人可不能让主公失望了啊。”

    “黄将军,你就放心吧,张郃就是拼去了性命不要,也要完成主公之托!”张郃面色一肃,沉声又道:“那魏续武艺也是不错,黄将军也要小心才是。”

    韩非正是考虑到魏续的武艺不错,张郃短时间内不可能将之拿下,又是敌人的地盘,是所以,这擒贼擒王的任务,就交到了老将黄忠的手中。

    黄忠六十多岁尚能刀劈夏侯渊,此刻正当壮年,武艺却是当不在吕布之下多少,杀一个魏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放心!”黄忠声音中,满是自信。

    黄忠在韩非的军中日子并不多,加起来还不足十天,但是,他却深深地喜欢上了这里的氛围,在这里,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这些士兵,指挥起来,真好比如臂使指一般,身是轻松写意,黄忠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又等了半晌,见关上并无半点的变化,黄忠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将九凤朝阳刀背到身后,再看黄忠,并未着一片衣甲,只是一身黑色的短小衣衫,目光望向函谷关,眼中战意昂扬。黄忠扭转身形对身后约一百的黑衣士兵,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走了,兄弟们,下面的时刻,就要看我们的表演了!让敌军看看,教教他们,城,该是怎样夺的!”

    “喝!”

    一百人,齐声低吼着。

    早间听到黄忠传下韩非的意思后,这些人眼中闪烁着的兴奋光芒就没一刻消失过,当了一辈子的兵,还从没见过,城,居然还可以这样夺!想到以往,攻打城池,除了强攻硬打、几乎用士兵的尸体添平城墙以外,鲜少见过别的打法,这一次……

    新鲜、兴奋……刺激着这些士卒,呼吸都有些见了急促。

    “走!”

    随着黄忠一声令下,一百来人,迅速的向函谷关扑去,行走间,未带起一丝的声音,闪电般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张郃不禁紧了紧手中的烂银矟,口中喃喃,“一定要——成功啊……”

    ……

    “啪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显得是那样的刺耳。

    “喂,兄弟,你快听,刚才的是什么声音?”一名守城的士卒离得声音处近些,本来昏昏欲睡的他,闻声不由得一激灵,连忙起身四下看去,却什么也不曾看到,一扒拉身边的同伴,问道。

    “你呀,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又不是第一天值岗,这样的事值得你这样吗?想这函谷关已有年头了。平日里掉个一两个石头渣子那是常事,你啊,就是少见多怪,好了,别再打扰我打盹……嗯,怕是有二更天了,再打个盹估计能熬到天亮。啊……嗯……”说完,这名士卒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脑袋一栽,又开始了他梦周公的大业。

    听到同伴这样说,那名士卒摇晃着脑袋。嘴里嘟嘟囔囔着念道:“掉石头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像啊?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也抓紧时间打个盹吧……”

    只见他摇晃着身体,蜷缩到火堆的旁边,伸手将火势弄的大一点,满意的点点头,伸个懒腰。没多时,均匀的鼾声响起。

    声音的传来处,一个精铁打造的手掌正搭在城墙剁口上。待得城头上恢复了平静后不久,那个精铁打造的手掌猛然回弯,牢牢的扣在城墙之上,手掌末端连接的绳索瞬间绷直,不多时间,一个面孔闪现在剁口之处。

    只见这人。先是谨慎的向城墙上望了两望,待看明白的情况,此人双手一拔剁口,轻身跳到城墙之上,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