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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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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应该不是一个世俗之人。

    “不才韩非,久闻戏先生大名,特来拜见。”韩非微微一礼,道。

    “哦?韩非,韩龙骧?”戏志才只是稍稍吃惊了下,随即面色便是恢复了正常,笑道:“在下戏中。字志才。看得出韩龙骧也是一妙人,你我不必拘泥世俗的礼节,和正平一般直呼我的字便可以了。”

    “志才兄也可直唤我表字学远。”韩非点头,道。

    “志才,你在家里又弄了什么,那么香。”这时。祢衡提着鼻子嗅了两嗅,忍不住道。

    “快进来,我昨天在山上放置的捕兽夹里,刚好抓了一只獐子。今天我便拿它来下酒了。”

    韩非随着戏志才进了茅舍,才发现里面布置得十分的典雅。颇有隐居者的风格。

    戏志才请大家坐下,由于韩非不习惯跪坐。便说道:“我不习惯如此的坐姿,跪的腿好不难受,不知可否失礼。

    戏志才当下笑着说道:“学远,何必拘泥俗礼,随便坐。”

    “呵呵,志才兄倒是和那郭浪子一般。”韩非笑道。

    “哦?郭嘉那小子吗?”戏志才明显多了一丝的兴致。

    “正是奉孝所言,非才得知志才兄隐居至此。”韩非说着,顿了一顿,又道:“怕是志才兄还不知,奉孝他现在就在我那里做事,只是有事在身,不能随行前来,奉孝让我给志才兄代个好。”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奉孝他能效力在学远的帐下,不说别的,单这性情就是颇多想投啊!”戏志才似乎也不知道郭嘉的现况,听韩非这么一说,眼前不由得一亮。

    这个时候戏志才的书童端上了酒水,给众人斟上。

    “志才,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祢衡让书童将包袱递过来,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两块折叠得如豆腐块一样整齐牛皮,递给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展开牛皮,只见牛皮上面,工整书写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部《太史公记》,当下欣喜若狂地说道:“正平,你是如何得到这书的?”

    《太史公记》,就是后世所知的《史记》,《史记》起初是没有固定书名,或称《太史公书》,或称《太史公记》,也省称《太史公》。“史记”本来是古代史书的通称,从三国开始,“史记”由通称逐渐成为“太史公书”的专名。

    要知道,因为这本《太史公记》的作者司马迁先生因为得罪了汉武帝而被处以宫刑,结果心里对汉武帝不满,书籍里面颇有微词,因此这本书在市面上基本是绝版的。能弄到这本书确实不容易啊。

    “嘿嘿……这书自然是我抄的。整整抄了我两个月啊!你说,怎么报答我这个赠书之恩?”祢衡一脸坏笑地问道。

    戏志才当下放下手中的书说道:“自然是重重的酬谢了。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新作的曲子,作为报答!还有,你这里的酒,我也要!”

    “真是贪心。还要什么没有?”

    “恩……我想一下。你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对了,我还要你唱《离骚》,上一回你可没唱完。”

    韩非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当下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和他们这样亲密无间。

    若不是奉孝他有事……

    戏志才发现韩非在发呆,当下忍不住说道:“那好。奉孝你来操琴,我来唱。学远,看你手里有剑,可会剑舞?”

    韩非回过神,连忙说道:“剑没有。刀却有,那我便来舞刀如何?”

    “韩龙骧的刀法可是常人难得一见。正平,你我倒是有幸啊!只是此间地方狭小,不如我们到外面花圃中间去如何?”

    “我正有此意。”

    三人收拾了一下便到门外的茅草亭里。

    祢衡指尖轻轻划破琴弦,渺渺仙音飘然而出,戏志才用低沉而苍凉的声音吟唱着《离骚》,韩非拔刀而动,刀随着琴声的高低而动,破风而起。一时间这一切组成了一组唯美的图画。让旁边的两个书童看得是如痴如醉,就连手里的肉烤焦了也不知道。

    一曲下来,三人相视而笑,可是笑了之后,众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比的凝重的表情。

    三人坐了下来,书童给众人倒酒。

    “学远,不知你是如何看待屈原的?”祢衡当下喝了一口酒。望向一脸有所思的韩非问道。显然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不俗的少年,到底不俗到什么样的程度。

    “可惜。他看不透天下大势,也看不透自然之理。否则以他的才华,何止只是一个诗人?”韩非随口说道。

    戏志才没想到韩非会这样说,当下不禁抬头望向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一脸吃惊地说道:“哦?在下倒想听听学远你的观点。”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然之理。屈原是楚国的大夫,对楚国灭亡很难过,对百姓艰苦很难过,可是他却看不透。这一切都是自然的道理。就像是一棵树,有茂盛的时候。也必然有枯萎的一天。花无百日红,月无夜夜圆。这是自然的道理。一个国家,有繁荣,肯定会有灭亡,这是无法避免的。屈原倘若能留着有用之身,为百姓谋求福利,远比他跳河殉国来得更强些。”

    “或者那些死于节气的人固然可歌可泣,而那些为了百姓忍辱偷生的士人,那些为了理想而流亡他国为他国臣子的士子,他们又错之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韩非当下忍不住讪笑说道。

    “一个国家的强盛,离不开人才。可是千里马常有,伯乐又何在呢?呵呵,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可是帝王家不用,难不成让我们空老林泉?成为一个山林遗贤?太公所学,纣王不能用,自有文王和武王用之。我们又何必拘泥一个狭小而无意义的忠?只要俯仰无愧即可。”韩非继续说道。

    韩非的话说完,当下戏志才和祢衡都被林若的话震住了。

    好一会,戏志才仿佛有所悟地说道:“言心所言确实发人深省。”

    祢衡当下不由暗想,好一个“俯仰无愧”,好一个“太公所学,纣王不能用,自有文王和武王用之”,这个韩非倒是一个见识不俗之人,能和这样一个不拘于世俗的人交往,倒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在下失言了。”韩非自知自己说的话无疑在鼓动这两个人做不忠之人,不由尴尬地讪笑说道。还好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死忠的人,否则肯定会对自己的谬论嗤之以鼻,甚至出言申讨了。

    那夜三个人在花圃的茅草亭内聊了许久,从天文星象聊到人文地理,从百姓民生聊到帝王世家,从内政聊到用兵。

    三人聊得尽兴,以至于都忘了时辰。待回过神来,发现累的时候,天已经破晓了,晨光照在这片大地,一片霞光嫣然,十分美丽。

    这个时候,韩非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说道:“不行了,我要去睡觉了。志才,正平,你们两个不累吗?”

    戏志才当下也站起来说道:“难得遇到像学远这样的人物了,累一点也是值得的。言心,不如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是啊!学远,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下吧?”祢衡顶着一双硕大的黑眼圈说道。

    韩非一听愣了一下,好一会说道:“是啊,人生难得遇到知己,如此我便在此叨扰几日了,不过……其他话,以后再说,志才,不行了,我要去睡了。”

    戏志才便让书童思书领着韩非到客房去睡,而他也拉着祢衡到房间去同塌而眠了。

    当韩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梳洗完毕后。韩非换上包袱里的衣服,这是一套乳白色的儒衫。从里到外都是白的,清风盈袖,衣袂迎风,尺寸与韩非的身材十分的吻合,一时间将韩非衬托得出尘脱俗,飘飘如仙。

    韩非忍不住在屋里转了一圈,表情十分臭美,自言自语道:“前世总是羡慕汉服长袖飘飘。如今穿上了,果然是与众不同。”

    韩非走到大堂,便看到戏志才和郭嘉两个人正在对弈,前世韩非也是颇喜好各种棋,当下不由被他们两个的对弈吸引了,走了过去。

    戏志才感觉有人走过来,不由抬头。当看到出尘脱俗的韩非,不由吃惊地说道:“学远这打扮,若再施以粉黛,真是一个出尘的玉人。”

    祢衡也抬起了头,当下忍不住赞叹道:“学远,你果真是那韩馥之子?真不知道令尊是什么的人竟然能养出你这样出尘脱俗的儿子。”

    话里话外。很明显的,祢衡看不起韩馥。

    “正平兄,这话有些过了啊,不管怎么说,那是我的父亲。多少给我留点面子。”韩非面色一虎,到也不是真的生气。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自己清楚,只是祢衡这么直白的当面说出来,韩非的面上有些挂不住。

    “我的错,我的错,稍时,我自罚三杯!”祢衡笑着,又道:“如果学远去卖衣服,怕是会富甲一方啊!”

    祢衡口中说到商人,眉眼中忍不住带出一丝的不屑,自古一来,商人的地位一直很低下。

    韩非当下有些不悦,“众人皆认为商人唯利是图,可是可曾想过假如没有商人存在,便是我们日常生活用的锅碗瓢盆都难于找到。哎,我们大汉就是太过轻商重农了,以至百姓都无法富足。”

    韩非说着当下忍不住有些动气了,他盘腿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太公曾经说过,以农业、工业、商业为大,这样不仅能使百姓有饭吃,有器具用,还可以使百姓有多余的钱财做其他的事情。可是看我大汉,士大夫们都将商人看做是下三滥的行当。呵呵,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假如没有商人,他们用的,吃的,穿的,又从何处而来?”

    给自己倒了碗水,一口喝光,韩非继续道:“其实职业不分贵贱,人也不分贵贱,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的集合。少了商人我们的货物无法流通,生产出来的东西只能堆积发霉;少了农民,我们就没有粮食吃,只好饿肚子;少了工匠我们如今只怕还要住在树上和山洞,还要钻木取火;少了士子,我们的国家就没有文化,没有历史的记载和传承,只怕还要用结绳记事法;而少了军队,我们国家就没办法存在,被外族侵略,过着亡国奴的生活。”

    “因此无论是农民,商人,工匠,士子或者军人都无法缺少了谁而独立存在。一个职业,它既然能存在于这个社会,那么它定然有存在这个社会的价值和理由。”韩非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昨天的酒有点喝多了,口干啊。

    韩非的话在后世看来平淡无奇,正常不过,可是在当时世人的观点看来,简直就是骇人听闻,标新立异,完全可以说得上是让人耳目一新的。

    一番话下来,让祢衡和戏志才两个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对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了细细品味韩非的话。

    好一会,戏志才忍不住说道:“学远的见识果然胜我十倍。”

    “哎,听学远这么一说,衡倒是真想看看,若有朝一日,学远你能主政一方,又是一番怎样的太平。”当下,祢衡感叹地说道。

    “且不管他以后了,一切皆有天数。该出现的时候,他应该就会出现,今朝有酒今朝醉……这盘棋……恩……如果白子落在这里,呵呵……黑子就没办法咯!”韩非说着便拿出旁边的一颗白子放到了棋盘上。

    有些话,点到就可以了,说多了,都是累赘,毕竟,这两人都不糊涂。

    祢衡当下说道:“喂,学远……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祢衡与戏志才(上)
    在韩非一贯的理解中,练武当是循序渐进的才对,慢慢的加良,若不然,身体先承受不住,还谈什么其他。但李彦却没有这么做,激发身体潜能的药丸,早中晚一天三次,把他的体能逼向了身体的极限。

    “扑通!”

    剥光衣服的韩非如同死狗一般被扔进一口直径约一丈的大铁锅中,壮硕魁梧的典韦充当着打杂的下人,忙碌地在铁锅下添加柴禾,铁锅下火光熊熊,铁锅内热气腾腾。

    郭嘉则将一筐采来的草药倒进铁锅,这架势,就仿佛在熬一锅喷香的青菜人肉汤。

    因为人手不够,再者,韩非也不可能唱时间的离开这两人的视线,别人他又信不过,故此,这一文一武也给韩非叫了过来,服侍着他。

    铁锅里放着一副竹垫,可以使韩非的皮肤不用接触滚烫的锅底,只用享受沸腾的滚水。

    韩非整个人好象昏死了过去,对外界的刺激几乎麻木了,感觉不到水温的滚烫,他只觉得自己在痛苦的地狱中不断下坠,一直跌入十八层地狱。

    李彦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已经滚烫,水温差不多了,便对烧火的典韦说道:“撤去柴禾,不要再烧了。”

    “仙长,他需要浸泡多久?”看着热气腾腾的满锅的水,郭嘉皱眉问道。

    那温度,想一想都……

    “至少一个时辰,等会儿水变温了,再架柴烧水。”

    用滚水加草药。是给韩非驱除疲惫,恢复他的体力。便于明天再继续大份量的强化训练,这种魔鬼般的训练至少要持续一个月,才能转为正常的长久训练。

    “师傅,明早我。。。。。几时开始?”韩非躺在汤药中乏力地问道。

    “明天一早四更起床,我们去爬山。”李彦笑眯眯地回答。

    典韦忍不住一激灵,看向李彦的目光,真好似看见了微笑的恶魔一般。

    想当年,他学武时。他的师傅可没这么狠!

    “对了,老夫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郭小子,你将这些所用的药材全部记下,待老夫走后,学远。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放心吧,老夫离开前,戟法会传给你的。”见韩非一脸的焦急,李彦笑了。

    韩非犹豫了下,问道:“可是,师傅。我真适合用戟吗?”

    “有何不适?”李彦指着韩非的那杆三尖两刃枪,慢声说道:“戟者,可作刀劈,可作枪刺,勾、片、探、挂、磕无一不能。可以说是集所有兵器于一体者,古来擅长用戟者。可霸气,可精妙,实乃万能之兵;而你这杆乱七八糟的兵器,乍看是枪,又可作刀劈,枪身上还有倒钩,老夫真看不出,与戟差了多少……这样吧,你手下不是有个精通铸造兵器的老头儿么,待闲暇了,使他给你重铸一戟,至于这软藤做的杆,倒不用换了,可刚可柔,甚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竟给鼓捣出这么一个好点子。”

    韩非双眼,愈发的明亮了起来。

    ……

    早春的山间,微寒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发芬芳,令人心情不由得轻松,从山中传来忽远忽近的鸟鸣声,偶尔还能听到风吹过树林沙沙的响声,十分的美妙。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学子嘴里咬着一根青嫩草心,手里拿着从路便折下的枝条,欢快地走在这山间的路上。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书童,书童身上背着包袱,手里提着饭盒,头上戴着用树枝和树叶编织而成的帽子。看这两个人悠闲的样子,像是洛阳的学子带着书童到郊外踏春。

    “这戏先生也真是的,没事情跑到那么深的山上来住,就不害怕有狼?”书童忍不住嘀咕道。

    前面的青年学子回头给那个书童一记白眼,然后说道:“你这小鬼,累了不成?”

    书童一听马上说道:“我皮糙肉厚的,怎么会累。我是担心公子你的身体,你从小身体就不好,你看现在的太阳那么大,山风又是刺骨,要是你被折腾出病了,那可怎么是好?”

    青年学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鬼,明明就是他想休息还找那么多理由,也罢,到山顶还有很长一段路,是该休息一下了。青年学子抬头望去,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榕树,在树下有一块大青石,在哪里休息一下吧!青年学子指着前面的榕树下对书童说道:“我们到前面去休息一下吧!”

    书童一听欢快地叫了一声说道:“多谢公子!”

    这主仆二人便来到了大树下,坐在大青石上休息了起来。

    两个人喝了口水,便坐在石头看起了风景。此时二人在半山腰上,看着山下连绵起伏的小山,加之是早春,星星点点的绿色,风景到也是十分宜人。

    就在青年学子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间从树上传来书童的声音。

    “公子,你看,这里有一个鸟窝啊!”

    青年学子抬头一看,书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树上,此刻正站在顶端的一根只有手臂般粗大的树枝上,高兴地指着旁边的鸟窝说道:“公子,你看,有鸟窝!”

    “里面可有雏鸟?”青年学子当下忍不住问道。少年的心性都是好玩的,何况这个青年学子本来就有一些童心未泯。

    “有!”

    书童将一只雏鸟抓出了鸟窝,开心地说道。

    青年学子看得雏鸟,当下说道:“把鸟儿拿下来,小心点,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摔下来!”

    “我会小心的……啊……”

    就在书童说到会字的时候,他的脚一滑,身体不由地向后仰,便摔了下来。

    吓得树下的青年目瞪口呆,一时间慌忙跑去接人,可是一阵清风拂过,一道白影一飘来,等青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书童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

    出现在他的书童旁边的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儒衫的少年。

    这少年生得面银月,菱角中透露着刚强,眼如星眸,乌黑发亮,鼻子如山峰,挺拔俊秀,两道剑眉,如化开的墨云粗细均匀。这少年的五官生得十分的灵秀,特别是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让人感觉到他露出一丝让人难于琢磨的笑意。

    更难得的是,这少年满脸的英雄气,双眸中不时的闪过一丝的冷列。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如此英杰。看他的样子,年龄应该不超过十八岁,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青年不是洛阳本地人,自然不认识眼前这人为谁,但想来,如此人物,在此地当不是无名无姓之人才对。

    青年学子愣了好一会才说道:“多谢公子救了在下的书童。”

    少年也回过神来笑了笑,扬起自己拿着刀的手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不须客气。敢问一下这位学兄,这里离周山还有多远?”

    周山:在洛阳西南侧,因山阜上有周灵王墓冢,周代称冢为山,故名曰周山。周山又名秦山,西起崤山,东止洛阳。

    青年学子还没说话,那个大难不死的书童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说道:“不远了,不远了!下了这山,往前再走就是周山!对了,你去周山做什么?”

    书童说完回过头来一看到这个少年,顿时目瞪口呆,一个词语经过他的大脑,不由从口出来:“好俊的面皮,公子这算不算是美若天仙?”

    少年脸皮抽搐了一下,然后万分尴尬地说道:“这位小兄弟谬赞了。”

    青年学子也忍不住说道:“可惜了……”

    少年看到青年学子一脸惋惜的样子,当下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了,公子若是女子,定然是一位比西施还要美上三分的神仙中人。不知道公子家中可还有妹妹?”青年学子一脸认真地说道。他说完不由地笑了起来。

    少年一脑门的黑线,差点就拔刀杀人了,好一会少年才缓过神来,收住了怒气,反是微笑地说道:“确有一妹,不过,却不劳惦记了。”

    少年长的确实不错,但也只是上等之姿,然配上那一脸的英气,顿时显得不凡了起来,也难怪这主仆二人如此。

    青年学子见这个少年并不发火,心想这个人果然有趣,当下不由地笑了起来,好一会才抱拳说道:“刚才是开玩笑的。只是恕在下直言,公子这样的容貌,还需隐藏起来,如今这个乱世,公子这样的容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要知道好男色的达官贵人可是很多的,以这个少年的容貌,只怕在洛阳会被人盯上了。

    少年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学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青年学子一时间好奇忍不住问道:“不知道公子要到周山去做什么?”

    少年当下问道:“学兄你是附近人?可听口音却不像啊。”

    看他这个样子,算是一个读书人,如果他是周山附近的人,那一定听说戏志才才对。不过,也不一定,戏志才如今的名气还不显,他平常只和那些有才华的人交往,直到被荀彧推荐成为曹操的谋士,才被重用。

    戏志才之后,才是郭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拜师
    再看韩非,双脚夹住李彦的脖子,身子顺势一展而下,双手贴着李彦的双脚附近矗定,背对着背,只不过一个头在上,一个脚在下。韩非与李彦的身高都在七尺开外,借着双臂延展开的长度,韩非的身子弯曲,远远看去,就像一张人形的大弓一般。

    腰弓!

    随着韩非一声暴喝,弯弓着的身子猛然甭直,柔软仿佛面条一般的双腿,顷刻变化为强劲的劲弓,李彦的身子受到向上的巨力,随着韩非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韩非一个“起”字音节出口,夹住李彦脖子的双脚猛然松开,再看李彦,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不受控制的向凉亭外不远处的一块山石撞去。

    “咝……”

    这下子,总该结束了吧!

    典韦眼看着堪堪要以头撞上假山石的李彦,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个难缠的老道士……不过,还是主公厉害!

    就这水准,还要当人家的师傅?

    还不愿?

    典韦的心中,满是嗤笑不已。

    一招将李彦摔出,韩非双手一撑,整个人自地面上站立起来,面色平淡的盯着李彦飞出的身子,凝神以待。他知道,依李彦的身手,如果就这样完蛋了,那也太对不起他韩非满腔拜他为师学武艺的心了!

    李彦,还死不了!

    恍若是要验证韩非心中所想一般,眼看着李彦的头部要撞上了假山石。突然间只见李彦的身子在空中一团,顺势一个鹞子翻身。却是变成了双脚在前,脑袋在后。紧接着,双足猛然踏出,狠狠的蹬在假山石上,双腿一屈再一伸,身子借力反射回来,手中树枝一摆,直刺韩非的面门。

    “果然好腿法!小子。你这是要拜师还是要杀老夫?不过,单凭这一腿法,你还难不住老夫!”依李彦的眼力,再加上先前的对战,他早就看出来了,虽然韩非这一套腿法精妙无比,对付一般之人。简直是无往而不利的绝学!但是,对于懂得卸力的他来说,最多只会是让他狼狈而已,想要伤他,却是万难。

    “呵呵,当然是切磋……”

    眼见着李彦手中的树枝迎面刺来。韩非口上嬉哈着,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李彦甚是感到不解的动作,一声冷哼出,韩非的身子仿佛是被大风吹倒的旗杆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扑通!”

    这是……

    李彦很是纳闷。早年与人争斗二十多年,比武不下数百场。可谓是身经百战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躲人招式的!即便是他欲躲这一招,也无碍乎左躲右闪,而自己的后续招数,也为这左躲右闪早做好了准备,可是,李彦这一摔倒,却使得他所有的后招尽数化为了泡影!

    但是,怎么看上去,韩非这样子却象是真摔倒了,可是……

    然而,还不待他想得清楚明白,地面上的韩非的身子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再度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就仿佛是韩非的背上装置了弹簧一般!看韩非的动作,就如同看到了僵尸一般无二,诡异的让人心中发寒!

    震惊中忍不住就是一失神的李彦,只感肚腹上一痛,直立而起的韩非猛然一甩头,一个头锤狠狠的顶在了李彦的身上,前飞的身子嘎然而止,被韩非撞得斜斜飞出,真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扑通!”

    “汉钟离,跌步抱提兜心顶……仙长,这和人交手,你也敢失神,幸亏小子不是仙长的仇家,若不然……”黄逍眼中平静看着摔落尘埃,身子因肚腹的巨痛而佝偻着身子的李彦,平淡着声音说道。

    “咳咳……”

    李彦挣扎着站起身形,左手捂着肚腹,持树枝的右手擦了一把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脸孔,抽搐的几乎变了形状,强自开口问道:“这也是你口中的风神腿法?”

    李彦受伤了!

    这是他自与韩非交手以来,第一次受伤!措不及防,再加上他失神在先,这次索然还费同样也有留力,所受之伤不重,却也是不轻。

    谁能想到,方才口口声声要收徒、不把韩非放在眼里的李彦,在这不出十分钟的短暂时间内,竟是受伤了?

    那可是李彦!

    蓬莱枪神散人童渊的师弟!传说中,武艺比之童渊还要高出一些的李彦!

    但是,韩非那怪异的招式,非但是交手中的李彦为之吃惊失神,即便是远处观战的典韦,一时间也是丝毫没有形象的张大了嘴,呆愣愣的看着院中的那道傲然而立白色的身影。怎么可能,那样居然也能站的起来?

    这一招,却是彻底的颠覆了两人一直以来的常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仙长莫非忘记了?小子早前就说过,小子所擅长的乃是拳脚。拳脚拳脚,自然是有拳有脚!腿法乃是风神腿法,而这拳法,乃名为醉八仙!”韩非淡然一笑,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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