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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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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点到就可以了,说多了,都是累赘,毕竟,这两人都不糊涂。
祢衡当下说道:“喂,学远……观棋不语,真君子。你……”
“要不我们两个下一盘如何?”韩非当下抬头望着祢衡,一脸笑意地说道。
“不行。我和奉孝还没下完。”戏志才马上抗议说道。
“那你们赶紧下。我现在都等不及想和你们对弈一番了。”
……
是夜,星空明朗,玄月高挂。
阵阵微寒的chūn风从山下吹来。让韩非有说不出的惬意。抬头望着星空,变化莫测的星空上,韩非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一时间,韩非的思绪不宁了。自己能改变历史上的事实吗?郭嘉的早死,曹cāo屠杀徐州,徐庶的遗憾,火烧连营七百里。白帝托孤,还有最让人流泪的五丈原星空……
一定能的!
毕竟,历史已经有了变动!
这个时候。一阵如流水般清澈的琴音传了过来,韩非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他不由摇头自言自语道:“不管如何,某事在人。成事在天!”
连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的话。自己还叫韩非吗?就算失败,也失败得有价值。
“学远也懂星象?“祢衡走了过来,望着韩非的样子,不由问道:“不知你看星相看到了什么?”
琴声停了下来,接着是戏志才的一声长叹,他站起来说道:“只怕是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吧!”
韩非点了点头说道:“志才,奉孝。我想你们和我一样,都想这个乱世能早rì结束吧!天下兴亡。苦的都是老百姓。假如能建立一个没有战火,没有争斗,没有苦难的国家,那该多好!”
“学远,天刚黑,你就做梦了?世人都有贪念,又岂能无争斗?尤其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祢衡一听当下忍不住泼冷水说道。
看来,都说祢衡仇视世家,今rì一见,果然啊。
韩非被祢衡这话震住了,是啊,世人都是有贪念的,又怎么能没有争斗呢!韩非想到这里不由地摇了摇头,讪笑说道:“看来我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戏志才望着韩非有些意味深长地问道:“言心,天下将乱,你有什么打算?”
祢衡也望向韩非,期待着韩非的回答。
“做一个明主,为了天下黎民百姓。”韩非斩钉截铁的道,也不隐瞒,相信这二人的眼力,也能看出苗头来,若是隐瞒了什么,反为不美。
果然如此!
“那么,你心中的明主又是什么样子的?”戏志才当下忍不住问道。
韩非笑着反问道:“志才你何不将你心中的明主说出来呢?”
戏志才和祢衡两个人相视一笑,祢衡忍不住笑着说道:“志才,你助曹cāo破黄巾军之事,只怕学远已经知道了。你这个幕后军师,就不用隐瞒了。”
这戏志才竟然是助曹cāo破黄巾军的军师?
韩非愣住了,莫非戏志才早就出仕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退隐此处?这可是一件新鲜的事情啊,从三国志里只知道戏志才是曹cāo早年的谋士,他死后,郭嘉才接他的班。
没想到这个早年,竟然是这般的早。
这些天与这两个人攀谈,自己早就了解到了,尤其是这戏志才的才华绝不下与郭嘉,更别说自己了,自己唯一的优点就是已经知道了历史,以及多了两千多年的见识。可是戏志才和郭嘉都死得太早了,否则曹cāo应该能够一统三国吧!
那自己来这里寻戏志才……
韩非想到这个,当下不禁说道:“可惜……真是可惜……”
“怎么,学远认为曹孟德算不得上明主?”戏志才有些吃惊地问道。
韩非摇了摇头。这个时候韩非才回过神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曹cāo应该算得上是明主,可是他不符合自己心中的那个明主的形象。起码他逼死荀彧,这个就让他在韩非对他有些看之不起了。
曹cāo绝对没有那太广阔的胸襟。
虽然说张绣的投降,曹cāo不曾怪其杀了他的儿子与爱将,看似很广阔的胸襟,在韩非看来,却是不然。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因为张绣杀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
为了自己的霸业,儿子……
嘿嘿!
“学远,你见过曹孟德?”戏志才看韩非的反应好像对曹cāo很熟悉。
韩非点点头,有摇了摇头。说道:“我听闻过他少年时代的一些荒唐事情和破黄巾军反贼的事,真人也见过,只是不曾有过深交。因此也不敢妄下结论。”
戏志才忍不住说道:“孟德虽是宦官之后,但是其雄才大略,贤德爱士,是一个难得的明主。正平,你们如果有一rì要出山辅佐明主,可以去考虑一下孟德,他必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祢衡只是笑而不言。
韩非当然不会好所曹cāo是什么明主了。毕竟,那以后会是自己的对手,当下说道:“曹孟德的大名。可是传遍了天下,我听说他有一句什么‘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的言论,真真是……昔rì太公垂钓于渭水。以期文王。只因纣王无道百姓惨遭荼毒。我观那曹cāo杀戮过重,堪比白起。若我为谋臣,当不会选这样的人做主公的,宁可选择一个默默无闻的仁君,也不会选择一个势力强大的暴君!”
“杀戮太重?”戏志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解释道:“学远,曹孟德坑杀那三万黄巾反贼的事情?和参与屠杀广宗的事情吗?如果你因此怪孟德。那你便是冤枉他了。他也是不得已。当时朝廷下命,对所有反贼无须关押。直接坑杀,宁可错杀,绝不能放过一人。孟德是无法抗命啊!”
还有这事?
韩非一愣,这事他还真就没听说过。
“志才,我只想说一句,百姓何辜?自古都是官逼民反,而民不得不反。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群雄纷涌响应,是什么原因?难道是那些老百姓吃饱了没事情干,试着去推翻秦国,弄个王侯将相来当当吗?不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既然活不下去,那只有拿起武器来反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了,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哎……张角等人虽然可恶,可是也算得上是一时英雄。可惜的是,死得太早,否则天会是什么样子,还真的很难说。”韩非当下忍不住发怒说道。
百姓的生命就不生命吗?哎,看来我和这些古人还说有代沟的。
“学远,你……”戏志才愣住了,他没想到韩非竟然对曹cāo坑杀那些反贼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在古代,坑杀俘虏和降敌这是很正常的。
“学远真乃仁爱之人。孟德其实并非嗜杀之人。孟德是宦官之后,朝中针对他的大臣很多,他若是私放了那些黄巾反贼,只怕会招来众人的非议,到时候丢官弃职是小事,被诬陷勾结反贼抄家问斩便是大事了。孟德他不得不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为求自保,而不得不遵从朝廷的命令,杀害那些无辜的百姓,这确实有些残忍,可是究其原因,确实怪不了曹cāo,只能怪朝廷吧!
可徐州呢?
徐州时,曹cāo又是受了谁的命?那时的曹cāo,已经是一方诸侯了啊!
可韩非能怎么说?
“若我择主,当是仁爱百姓,心怀天下,礼贤下士,三者缺一不可。若我为主,也当为此而努力!”韩非言辞激烈,质地有声。
“哈哈……学远,仁爱百姓,心怀天下,礼贤下士……这三个作为择主的标志倒是见得学远你心中所系并非天下,而是百姓。学远,果然是仁爱之人啊!”祢衡当下忍不住笑着说道。
这韩非虽然上得战场,闯下名声,可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还不曾看透战场的残酷,官场的权势之争?百姓在诸侯的眼里,不过是成就他们霸业的垫脚石。那个帝王将相,不是踩在累累白骨上成就那不世之功的?
哎,学远果然是天真简单啊。
不过,能和这样简单和善良的人交朋友,确实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学远,成大事者,不能妇人之仁。你的仁义终有一天会害死你的。”戏志才下忍不住说了这样一句。
韩非当下愣住了,望向郭嘉,戏志才……看来,他也是一个典型的用计杀人型人才。有他跟在曹cāo的身边,怪不得曹cāo能杀人杀得风生水起。算了,也不能怪他,毕竟在古代成王败寇,胜者有权力处置败者。
想到这里。韩非不由感觉脊梁骨有些发冷……假如自己失败了,那岂不是很惨?!
韩非脸sè的变化逃不开祢衡的观察,祢衡咳嗽了一下说道:“志才兄。学远和我们所学的不同。他学的是王道,而我们学的是霸道。王道讲究仁心,以仁义治天下,使百姓真心皈依。而霸道,是以武力治天下,使百姓屈服于武威之下。”
韩非愣了一下,自己学的是王道吗?自己的只是来自后世的思想吧!看来他们将自己对百姓的怜悯和爱惜看成是儒家的仁义了。自己最讨厌儒家的那种忠君思想了,怎么会是儒家学派的代言人呢!
戏志才摇头说道:“学远所学只怕不是王道。王道讲忠君爱国,这两rì。学远的言论当中又有几分是向着朝廷的?”
看来,一时间想要招揽戏志才,有些不大可能了啊。
想到这,韩非道:“各人有个人的志向吧……”
“呵呵。学远才学却不逊于我等。好久没有遇到像言心这般谈得来的朋友了。不如我们今rì就在此秉烛而谈。对酒当歌如何?”戏志才点点头,也不再政变什么,笑着问道。
祢衡一听到酒字,当下说道:“正合我意!”
“敢不从命?!”韩非也不做作当下抬手说道。
当夜这三人,便燃起篝火,两个书童负责烤野味,三人在亭内弹琴,唱歌赋。舞刀,一同讨论天下大事。兵法布阵,谈得十分投机。渐渐之间,韩非和这两个人的关系有说不出的融洽。
祢衡和戏志才都是出来名的酒鬼,到最后,这两个人便拼起酒来,硬是要将韩非也拉上,三个人一起拼酒。
喝醉酒的韩非,便没有多大的意识了,当下诗兴大发,盗版了历史上无数文人sāo客的作品。
弄得这两个鬼才,都韩非的文采折服了。
最后三个人都喝醉了,倒在了桌上。
翌rì,林若苏醒便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他习惯xìng地将那个抱着自己的人推开,当然了还不忘了给那人一脚。这是哪里?他……戏志才?韩非满头黑线看着被自己踹醒的戏志才,才记起昨天晚上自己的荒唐行为。
“三弟,你下次下脚再重一些。我可就提前去阎王哪里报道了。”戏志才站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三弟?韩非当下惊讶地问道:“三弟?!是说我吗?”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三弟了?
“怎么?你昨天晚上喝醉酒,非来着我们两个结拜,那么快就忘记了?说什么古有桃园三结义,今有月下三君子吗?”戏志才胡子倔起了老高,叫道。
“啊?!那我还说了什么没有?”韩非马上追问道。
当时,韩非冷汗下来了。
怎么就喝醉了酒,口没遮拦了呢?
还鼓有桃园三结义……刘大耳朵、张三黑他们,是古人吗?
看来喝酒误事,一点没错。韩非隐约记得自己确实好像拉着他们不放,硬要结拜的场景,回想起来,好像在梦中。
“你昨天一连吟了好几首诗,文采了得。让我和大哥都好生佩服。”祢衡也打了一个哈欠,站了起来说道。
韩非一脸黑线,好一会才说道:“果然是喝酒误事!”
“三弟,你可还记得你说的天下三分的事情?”戏志才记得韩非醉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大汉之后,天下三分,最后统一为晋,还嘟囔着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韩非当下惊讶地说道:“什么?!我有说过这样的事情吗?”
自己还说了些什么离经叛道的话?
哎,以后要少喝酒为妙。否则只怕被别人听了,会把自己当成妖孽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对待像张角这样的妖孽,朝廷是绝不手软的。自己要是被当成妖孽烧死,那可是历史上冤假错案了。
“你不记得了?!”戏志才反问道。
韩非苦着脸说道:“不记得了。你别问我,我喝醉酒都是乱说的。况且星相之说,是存在一定变数的。不能当真的。”
起码我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变数。
“大哥,我看我们今天晚上有必要,再让言心喝多一些。”祢衡一脸坏笑地说道。
韩非当下望着祢衡一脸的无语。
交友如此,真是不幸啊!
……
有相见,就有分别。
“学远,你何不多留几rì。难得我们谈得如此投机。”戏志才执着韩非的忽视能够手手十分不舍地说道。这个韩非除了有些妇人之仁,其他都是很好的,特别是他的那横空出世的谬想,恍如山涧清澈的泉水,洗涤了自己脑子许多混沌不堪的思想。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兄弟,真是一大幸事。
再多留几rì,就被你们带坏了,肯定要成酒缸了。这戏志才和祢衡,典型的酒缸级人物,每天晚上是无酒不欢,不醉不睡。韩非直接白了戏志才一眼,然后说道:“非还有要事在身,不过,rì后肯定还会常来看望大哥和二哥的。只是希望到时候,我们是友非敌。”
“既然如此,那就多留几rì吧!省得我们他rì真要在战场相见了。”戏志才忍不住说道。要是和三弟对上阵,只怕还真的让人心惊肉跳的。
“大哥,所言极是。三弟,你何不多留几rì?人生难得一知己!”当下祢衡也是赞同。能遇到一个智力相当,又谈得来的朋友的几率实在太少了,因此在这里祢衡只有戏志才这样一个朋友。
韩非虽然也有些舍不得这两位新交的朋友,可是他确实不能多留了,毕竟他有计划的,他可不想因为变化而改变了他本来的计划。他当下扬手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大哥,二哥,你们多注意身体,我就此告辞了。”
“对了,大哥,你这身体可不怎么样,巧的是,张长沙张先生以及其师傅就在我冀州,若依小弟之见,大哥不防看看这身体,大哥,你这身体,可不是长寿之相啊!“韩非想了想,又道。
“张长沙?张仲景?!“戏志才吃了一惊,韩非所说的,他岂不明白?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恐怕,还真熬不了太多年,若不然……
“不错,大哥,奉笑他经过诊治,延长个三五十年的寿命,呵呵……”韩非微笑道。
戏志才和郭嘉也是老熟人,郭嘉什么身体,戏志才当然清楚,说直白点,不比他强到哪去!
延长三五十年的寿命?
登时,戏志才心动了。
“两位哥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rì我们再见!”
韩非说完,策马而去,只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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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处战场
箕关。
“禀将军,卑职化妆入城查探敌情,关内守军近三千人,主将是韩莒子。但守军戒备松懈,士兵也毫无戒心,韩莒子也终rì饮酒作乐,卑职以为,我军可在此做些文章。”
箕关外的一个隐蔽的小山中,曹xìng正听着派出去侦查敌情的什长的回报,而他手下的三百骑兵正纷纷在山中养jīng蓄锐。有的人在喂马,有的人在保养兵器,但是他们却全部都保持着安静,三百人,三百匹战马,却丝毫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他娘的,三千人,纵是他们个个都是猪,也够咱们砍一阵的,何况他们还不是猪。高顺这小子倒是命好,去了壶关,却把这么个该死的地方留给我,下回见了他,我一定得让他赔我!”曹xìng听到城内守军的数量,立刻抱怨了起来。
“将军,卑职以为敌军聚集与城中的话我军确实不好动手,可是我军完全可以将敌军引诱出来,再寻机歼灭的话……”那个侦查敌情的什长见曹xìng面露难sè,仔细的想了想,上前向他建议道。
“引出来……引……”曹xìng喃喃的自语道:“可是,这要如何引呢?”
曹xìng虽然也是久经战阵,但是,他太多次的战斗都是和匈奴、鲜卑人作战,守城还可以,至于攻城……
“将军,我们可都没穿铠甲,打扮就像马贼。只需有一二人骑马到城门边上露个头,必会引出些守军来。然后……”这名什长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
“好办法!干掉他们出来巡查的士兵害怕他们不继续派人出城?那时候,人少了我就一口吃掉,人多了我就让开。哼哼!”曹xìng一见有了办法。兴奋地直哼哼。
“将军,我们还可以袭击他们地军粮运输,我们有三百骑兵,纵然他们有上千士兵护送,也不会是我军铁骑的对手。”那名什长又建议道。
这三百人,正是韩非要高顺训练的“破军营”,不同于“陷阵营”的是。“破军”营的士卒马上步下皆可战斗,只是因为训练人是高顺,这马上的作战倒还不神娴熟。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骑兵。
纵是两千军兵,那又能如何?
曹xìng没想到让他束手无策的事情在这个什长手里却全然不是问题,高兴之余也不忘对这个什长说道:“翟名。老哥你可以啊!等回去后。本将军亲自向主公推荐你!”
曹xìng倒也没忘记韩非和他说过的,要在部下里发现人材的叮嘱,见此人有些能力,就立刻做出了承诺。
“多谢将军!”翟名知道曹xìng虽然才到军中不久,但是,在韩非那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也受韩非的重视,要不然。也不能直接委任他这样的职务。能得到曹xìng这样的承诺,自是心花怒放。
俊鸟蹬高枝。不想当元帅的兵,又岂是好兵!
“既然主意是你出的,那诱敌之事就由你负责!”曹xìng索xìng一事不烦二主,很是干脆的说道。
不多时,在箕关的南门就出现了两个身着杂sè皮袍,骑着战马的汉子,他们身上背着弓,腰间插着刀,对这箕关的城门指指点点。
这两个人地举动很快就引起了守军兵卒的注意,立刻就有士兵将此事禀报给城门官知晓。那城门官在城墙上看了半天,以为这不过是周围流窜的马贼,但他还是不很确定这两人的身份和意图,于是派出了两个什的士兵前去盘问。
那两个骑手看到有士兵向他们跑来倒也不慌不忙,慢慢的从背后摘下弓,从挂在马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拉开弓弦,朝着守军士兵的方向略略一瞄,只见他们的手一松。“砰”地一声弓弦响,当头的两个士兵应声倒地。其余士兵一看,他们的咽喉处赫然插着一支长箭。
这两个骑手的动作太快。这些士兵也并非没有看到,但却来不及反应。可是两名同僚的死却让他们有了反应的时间,他们迅速组成阵形,手持圆盾的士兵顶在前面,用盾牌护住要害,其余士兵都在后面,而弓箭手也摘下自己的弓箭,准备还击。
可是这两个骑手却不想给他们还击的机会,催动了战马,向他们的侧面冲来,一面冲,一面还在嘴里发出“呵!呵!”地呼喝声。
战马的速度显然比人快,而四五面小圆盾也绝对护不住十八名士兵。当两个骑手冲到这些士兵的侧面的时候,他们手中的弓连续发出响声,在一箭有一箭下,又有七八名士兵倒地身亡。
这两个骑手的举动让剩余地士兵胆寒,他们大喊着向城门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将手中地兵器和盾牌扔在地上,唯恐因为这些东西而耽误自己逃命。
可两个骑手这时却没有追赶,只是坐在马背上朝着城池放声狂笑,并对着城墙上做了几个侮辱xìng的手势,然后拨转马头,催动战马慢慢地,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箕关南城门的守兵和城门官被惊呆了,不过两个人,就在瞬间干掉了他们两个什的士兵,那可是二十名,一比十啊!可随后那两个骑手的举动又让他们感到受到了奇耻大辱,在衡量了自身实力之后,城门官还是选择了禀报上司。
箕关守军主将韩莒子在得到报告后立刻认定这两个骑手应该是附近游荡的马贼。毕竟,奔shè,不是寻常的人就能用得如此jīng准的!
韩莒子虽然很是惊于马贼的箭术,但在他想来,敢来挑事的,又岂能没有点手段,而且,众多马贼中,能有一个两个箭术好点的,那也正常。于是他派出了一个百人队出城查探。为了以防万一,韩莒子还让他们带上了十名骑兵。
这一百名士兵出城后。顺着城门官指出的方向,循着两个“马贼”留下的痕迹,向着东方追去。可是十分不幸的是。当他们行至城南十里处,就被四面而来的箭雨彻底淹没。一百人,在三百名骑兵的箭雨下,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shè杀。
曹xìng见敌军士兵已死,立刻让手下打扫战场,并留下些踪迹。免得后面赶来的敌军找不着路。
城中的韩莒子在半天不见出城的士兵回报后也有些奇怪,于是又派出五百名士兵出城。在他看来,只要不是遇到马贼的大批军队。有五百名士兵足以对付那些小股马贼了,而大股的马贼若要出动是绝对瞒不过自家军队的斥候的。这五百守军士兵也从南门而出,沿着城门官指给他们的方向追去。在距离城池十里处,他们发现了斑斑血迹。带队的曲长还算谨慎。立刻让五名士兵回城报信。而他则带着其余士兵顺着血迹追了下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回去的五名士兵在跑了不到两里地就被曹xìng留下的侦骑shè杀,没有一人回到箕关。
五百守军沿着血迹又追出了十里地,忽然间,就听到“轰隆”一声,队伍最前面的二十余名士兵队伍突然像是踩到了流沙一样陷了下去,同时扬起了一股巨大的尘土。
袁军士兵们惊呆了,他们猛然间停了下来。待到烟尘散尽。他们才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约三丈长、一丈多宽,足有两丈深的土坑。坑中还插着数十根削尖了的木棍,只不过此时这些木棍上却挂满了守军的士兵。
带队的曲长此时也赶到土坑前,他看到坑中的惨状不由得眼眶充血,三四十名守军士兵被木棍刺穿,有的已经死了,可有的还活着,正发出阵阵呻吟。这些还有些生气的士兵却不是一开始就摔下去的,而是因为自己身后的士兵没来得及停下脚步而被挤下去的。有了前人做垫子,才算没有立刻死去。
“看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救人!”守军曲长大声呵斥着自己的部下。
可他的这个愿望不一会就成为了奢望。就在守军士兵解开自己的腰带结成绳索准备救人时,一阵隆隆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守军曲长闻剩大惊,忙抬头寻声看去,只见四周出现了一群身着皮袍的“马贼”,正向他们冲了过来。
“敌袭!”这个曲长面sè大变,高声呼喊道。他不曾想到,这一声,却是他这辈子的最后喊出的一声。
可是“马贼”们却不会给这些士兵准备的时间,他们纷纷擎起上了弦的弓箭,朝着聚集自土坑边上的守军士兵不停的放箭。一支支长箭呼啸着扎进人群中,溅起一朵朵鲜红的血花,煞是妖艳不已。
那个守军的曲长因为直着身子高喊而成为了“马贼”的第一打击对象,在他的身上,森然插着七、八支箭,倒在了血泊之中,至死他也没有闭上眼,因为他不明白这些“马贼”究竟是从何而来?
又为何而来?
战马速度很快,这些马上的骑手在shè出三、四之箭后就已经接近了土坑,骑手们纷纷弃弓绰枪矛,在战马冲入人群时飞快的挥舞起了枪矛,在箭雨下幸存的守军士兵此时就像被砍断的木头一样纷纷倒地。
战斗在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结束了。
看着满地守军士兵的尸体,曹xìng不屑的吐了口吐沫。他跳下战马,用守军士兵的衣服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回禀将军,五百敌军全部被歼,无一漏网。”已成为曹xìng身边“智囊”的翟名快步颠颠的跑过来说道。
“一点都不过瘾。”
曹xìng觉得这些守军士兵的抵抗实在是不值得一提,这样的战斗,比起他的主公韩非的战绩,太过荧火了一点,拿不出手,算不得什么大功啊!
曹xìng牢sāo了几句,回头又问道:“咱们的兄弟伤了几个?”
守军的不堪一击,以至于曹xìng甚至不认为这些士兵能给他的部下带来多少伤亡。而事实,却也正如他所想的一般,只听翟名回道:“咱们的兄弟只有十几个轻伤,连重伤都没有一个。咱们的药物也带着不少,根本不会影响后面的战斗。”
“本将军就知道,这帮家伙根本就是些废物。”曹xìng见惯了强悍的军队,尤其是“陷阵营”的存在,此刻,再看到这些守军,二者,实在没有可比xìng,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又岂会放在眼里!
曹xìng对翟名说道:“现在城里还剩下两千四百人,估计再出来最少也要一千人。咱们,先让让,看看情况再说。还有,翟名,你让斥候注意点,若是发现敌人出城或是有粮车,必要立刻回报。”
曹xìng虽然对眼前的战绩有些得意,但却没有忘形。虽然,一千人,他们要对付也能对付得来,但是,那样难免会出现伤亡。要是让韩非知道他做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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