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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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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戏!
箭一出去,韩非就有感觉,这一箭,必中!
果然!
一箭直射徐荣前心。
“将军小心!”却有先前那一部将,一直注视着韩非的一举一动(被吓的),韩非箭射徐荣,他自然看个分明,一声惊呼,忙闪身到韩非的身前。
按说,正常下,自然是将徐荣一把推开,也就没事了。徐荣挡不住你就能挡得住了?这员部将或许是被韩非的神勇惊的一塌糊涂,早忘了这码事,只想到要救徐荣,却不想自己做了挡箭牌,“噗!”后心上正着,那员部将只感后心上一疼,这才惊醒:我他娘的——怎么这么傻!
徐荣看着栽倒在自己面前的部将,再看看在马背上拿着弓正自摇头的韩非,难道,这莫非是他射的?可没听说韩非也擅长射箭啊!
徐荣心中大惊,再也不敢在此停留,谁知道还有没有箭射来!慌不迭的望后退去。
“哎,可惜了,那个部将倒是忠心,护主身死,真想收过来啊!”韩非收起弓箭,知道偷袭不成,徐荣断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兄弟们!冲!狭路相逢勇者胜!杀!!!”
换上三尖两刃枪,韩非高呼一声,一枪挑飞拦路的士兵,直杀了出去。
痛快!纵是和吕布那厮对战,也不曾这般热血,战场,果是令男儿血脉贲张的地方,痛快!!!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杀!杀!”
二十多人齐声大喝,滔天的杀意,震撼着徐荣部下士兵的心,西凉军素以彪悍著称,然此刻却不得不低下往日高贵的头颅,比起眼前这三十来人,自己就像羔羊那般可爱,眼前这些才是真正的猛虎!
士气,慢慢的散了,随着“虎神卫”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是的,就是屠杀!到现在为止,盾卫无一人死亡,而徐荣大军,死伤不下数百人,然这还不到韩非等人的一个冲锋,这三十来人的身后的道路,完全是由残肢断臂组成,大地,早已变成褐红一片!
三十来人追逐着徐荣的将棋,大杀特杀,西凉士兵,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任凭徐荣如何驱赶,也是无济于事,胆子,已经被吓破了!
“吾今方信,韩非真能败吕将军!”徐荣眼见此景,不由得感叹一声。
三十来人轻松的将徐荣大军凿了个对穿。只冲杀到刘备等人面前,猛地一提战马。胯下战马一声长吼,前蹄扬空,后腿蹬地,人立而起,韩非的左手擎的三尖两刃枪,直指天空,枪尖似要刺破苍穹。
“无敌!”韩非仰天长啸。
“无敌!!!威武!!!”盾卫喝声不绝。
这一幕,深深地印进无数西凉军、刘备军的眼中。心田深处,这一刻的韩非,端是无限英姿,风骚绝代。
“真英雄也!”
饶是刘备英雄无比,此刻,也是不禁大为心折。
纵是高傲如关羽等众将亦敬服的看着那一道身影,也是不禁心生赞叹:真英雄也!端是我辈楷模!
“哈哈!玄德兄。别来无恙乎?”韩非望定刘备,笑问道。
“惭愧,惭愧,今若不得学远相救,怕是要命丧于这里矣!学远从何而来?”刘备一抱拳,忙礼道。
“追杀董贼。烧了那厮一把火,听这里有交战的声音,故来一观,见是玄德兄,特来助之。不想……哎,玄德兄。这里不说话的所在,就暂且不提了,此间战事未平,且帅众随某来,待杀出重围,再把酒相谈!”
“全凭学远之言!众将士,听令,随韩龙骧杀将出去!韩龙骧之令,即本将军之令也!”刘备对手下军兵高呼道,
怕有将士不服韩非调遣,是故称之。
他倒小看了韩非在他军士卒心中的地位,“我等皆尊韩龙骧之令!”
“随本将军杀!子昭,兄弟们,开路!”韩非三尖两刃枪一挥,当先杀了出去。
“韩非在此,谁敢拦我!”
韩非一马当先,霹雳般断喝,直吓的徐荣大军肝胆皆丧,哪还有斗志还阻拦韩非的去路,犹如送瘟神一般,闪出一条道路,满眼期盼的望着韩非,那意思,不拦你了,快走吧!直气的后面督战的徐荣是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韩非率领大军,几乎一路畅行无阻,很是轻松的突出徐荣大军的包围,不做丝毫停留,望洛阳的方向急退下去。
“给我追!”
徐荣咬牙切齿的望着韩非的背影,高呼道。然士兵早没了胆气,推推搡搡,却是一个也不敢向前……
……
韩非?
他怎么来了?!
徐荣在军中听得分明,他想起韩非大败吕布之举,心中叹息了一声,他想起了数月前在雒阳城外与当时还是敌军的并州骑兵的交战情况:并州骑兵的战力丝毫不逊于凉州骑兵,虽然兵力少于凉州军,但是在吕布的带领下反而将数倍于己的凉州军杀得大败而回,若非李儒用计使吕布背叛丁原,所谓的强大的西凉军很可能就会被赶出雒阳。所以,徐荣也对韩非加上了小心,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不过这话他也不会说出来,他可不想在大战来临之时在自家将士高涨的气势上交一盆冷水。
韩非?!
他怎么来了?
刘备闻言先是一惊,后转大喜,“哈哈……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韩龙骧韩将军亲自来了!打败吕布的韩龙骧来救咱们了!兄弟们,杀啊!”
韩非之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在兵士的脑中,韩非之名,那就是“必胜”二个字!
顿时,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眼中那人山人海的徐荣大军似乎也不再可怕,有韩非在,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个嗷嗷的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望周围的敌人身上砍去。
“杀!”
韩非带着手下兄弟们,如风而至,望定刘备所在的方向,直杀了过去。待到了近前二百步,韩非大吼一声,“弯弓!”
盾卫二十六人,整齐划一,一手弯弓,一手引箭。
“射!”
眨眼间,相距只有百步,随着韩非一声断喝,二十六支箭支携着猛虎下山之势,呼啸着扑向徐荣大军,顷刻间,二十来西凉骑兵——的战马,倒在了血泊之中,随着这二十来匹战马的倒下,这一处西凉军的攻势不由得就是一遏。
射人先射马。
尤其是,战马的目标大,容易射中!
“继续射击!”
韩非口中吆喝不停。他的手中,也是连珠箭不停。学自黄忠、韩当的箭术,虽还是不精妙,但敌人众多,根本就不需要瞄准。
登时,又是二十多匹战马倒在了血泊中,后面的西凉骑兵压上,或是被绊倒,或是将之踩为肉泥……
刹时间。西凉军伤亡过百!
韩非等人的攻击让徐荣和他的下属们吃了一惊,虽然一百来人的伤亡相对于全军而言并不多,但是仅仅三十人左右的小队的两次攻击就让他们损失了一百余人,还是让他们有些吃惊于对方的实力。
“我的娘耶!这是那里冒出来的骑兵?在马上的奔射?这不是只有匈奴人和鲜卑人才会的技艺吗?那些人难道是胡人吗?我们……我们的骑兵是怎么了?怎么……”徐荣旁边一名部下一脸惊讶的失声道。
“好可怕的韩非!好可怕的军队,若是人再多上一些……”一员偏将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恐畏惧,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徐荣眉头紧皱。虽然也吃惊韩非这些人的战斗力,但还不至于怕了,毕竟才三十来人而已。
“传令下去,全力拦截韩非一行!”
“将军,那韩非不应该只这些军马吧?我军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一名部将建议道。
“哪还管的了那么多,擒贼先擒王。只要将韩非拿住,有再多的军马又有何惧!”徐荣一指骑在马上大杀四方的韩非,连声道。
“换兵器,随我杀!”韩非大吼一声,手中三尖两刃枪猛然一摆。全力向阻拦的军兵扫去。普通军兵又哪堪韩非的对手,只一扫。锋利的枪刃,就划多四人的腰间,登时被腰斩,再一扫,眼前已不见了敌兵,尽皆被斩为两段!
“主公,给俺老典留点!都被你拨拉没了,俺老典杀什么?留点,留点!”典韦的战马不及韩非的速度快,是以,稍拉后了一些,见韩非只两扫,眼前全空,顿时急了。
“哈哈,子昭,想要杀敌,要靠自己的本事,可敢与我比上一比,看谁杀的多!”韩非闻典韦话中有趣,高声笑道。
“有何不敢!若俺老典胜了,需许俺老典一顿好酒好肉!”典韦哪知怕为何物,当下便应。
主公的武艺,可是不及俺老典……
典韦憨厚则憨厚,却不傻,相反,却有些自己的小聪明。
“哈哈…壮哉!兄弟们,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刻!杀!!!”
……
“什么?比谁杀人多?!”
刘备自然是看清了韩非军队的数量,居然才三十来人而已!
刘备心中忍不住大惊,再是精锐的部队也难以以一当两千使啊!这韩非也糊涂,死我刘备一个也就得了,何必再添上你一个?虽然如此,然对韩非的感激却是无以附加,只三十来人就敢冲进八千大军来救我刘备,此情,难报矣!其视八千余大军如无物,这是何等气魄!壮哉!
“兄弟们,休要让冀州的兄弟们笑话,给我杀!”
刘备早没了先前那死灰一般的脸,只感觉热血沸腾,一把推开护在身边的士兵,舞双股剑就杀了上去。众军士见自家主公都奋勇向前,有道是“将是兵的胆”,哪个还不死战?不死战都怕回去被同伴戳脊梁骨!
“顶住!给我顶住!”徐荣见那仅三十来人的小部队,犹如乘风破浪一般的杀进自己的大军,居然看不出丝毫阻拦的效果,自以为将士不尽力,怒声催道。
顶住?哪还顶的住!
西凉军是精锐不假,但如何能及得上全是由牙门将组成的小队伍?更何况,前锋还是由典韦、韩非这两杀星组成的箭头!
徐荣麾下,根本就没什么厉害的将领,总是想拦,也没有一合之敌,根本就兰不住!
韩非正冲杀间,忽然听到有人大叫“顶住”,闪目光看去,却见百余步外有一老将,正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军队向自己的方向围来。
徐荣!
韩非一眼就给认出来了,看来要先把这老家伙料理了,如若不然。被围上怕上自己这些人也难免会有损伤。
好个韩非,想到这里。对旁边的典韦叫道:“典韦,护住某的左右,待某射杀敌人指挥的那老贼!”
“好!主公放心便是,有俺典韦在,定保主公无忧!”典韦说着,催胯下战马,来到韩非近前,双戟摆开。将韩非上下护卫了个周全。
不愧是三国最好的保镖!
韩非心中赞叹一声,不再多想,将三尖两刃枪挂好,自背后取下雕弓,走兽壶内取出一支狼牙箭,右手揽弓弦,左手推弓背如推泰山。“嘎吱吱”,真好似弓开似满月,箭走似流星,“嗖!”韩非右手一松,那箭直奔徐荣电射而去!
有戏!
箭一出去,韩非就有感觉。这一箭,必中!
果然!
一箭直射徐荣前心。
“将军小心!”却有先前那一部将,一直注视着韩非的一举一动(被吓的),韩非箭射徐荣,他自然看个分明。一声惊呼,忙闪身到韩非的身前。
按说。正常下,自然是将徐荣一把推开,也就没事了。徐荣挡不住你就能挡得住了?这员部将或许是被韩非的神勇惊的一塌糊涂,早忘了这码事,只想到要救徐荣,却不想自己做了挡箭牌,“噗!”后心上正着,那员部将只感后心上一疼,这才惊醒:我他娘的——怎么这么傻!
徐荣看着栽倒在自己面前的部将,再看看在马背上拿着弓正自摇头的韩非,难道,这莫非是他射的?可没听说韩非也擅长射箭啊!
徐荣心中大惊,再也不敢在此停留,谁知道还有没有箭射来!慌不迭的望后退去。
“哎,可惜了,那个部将倒是忠心,护主身死,真想收过来啊!”韩非收起弓箭,知道偷袭不成,徐荣断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兄弟们!冲!狭路相逢勇者胜!杀!!!”
换上三尖两刃枪,韩非高呼一声,一枪挑飞拦路的士兵,直杀了出去。
痛快!纵是和吕布那厮对战,也不曾这般热血,战场,果是令男儿血脉贲张的地方,痛快!!!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杀!杀!”
二十多人齐声大喝,滔天的杀意,震撼着徐荣部下士兵的心,西凉军素以彪悍著称,然此刻却不得不低下往日高贵的头颅,比起眼前这三十来人,自己就像羔羊那般可爱,眼前这些才是真正的猛虎!
士气,慢慢的散了,随着“虎神卫”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是的,就是屠杀!到现在为止,盾卫无一人死亡,而徐荣大军,死伤不下数百人,然这还不到韩非等人的一个冲锋,这三十来人的身后的道路,完全是由残肢断臂组成,大地,早已变成褐红一片!
三十来人追逐着徐荣的将棋,大杀特杀,西凉士兵,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任凭徐荣如何驱赶,也是无济于事,胆子,已经被吓破了!
“吾今方信,韩非真能败吕将军!”徐荣眼见此景,不由得感叹一声。
三十来人轻松的将徐荣大军凿了个对穿,只冲杀到刘备等人面前,猛地一提战马,胯下战马一声长吼,前蹄扬空,后腿蹬地,人立而起,韩非的左手擎的三尖两刃枪,直指天空,枪尖似要刺破苍穹。
“无敌!”韩非仰天长啸。
“无敌!!!威武!!!”盾卫喝声不绝。
这一幕,深深地印进无数西凉军、刘备军的眼中,心田深处,这一刻的韩非,端是无限英姿,风骚绝代。
“真英雄也!”
饶是刘备英雄无比,此刻,也是不禁大为心折。
纵是高傲如关羽等众将亦敬服的看着那一道身影,也是不禁心生赞叹:真英雄也!端是我辈楷模!
“哈哈!玄德兄,别来无恙乎?”韩非望定刘备,笑问道。
“惭愧,惭愧,今若不得学远相救,怕是要命丧于这里矣!学远从何而来?”刘备一抱拳,忙礼道。
“追杀董贼,烧了那厮一把火,听这里有交战的声音,故来一观,见是玄德兄,特来助之,不想……哎,玄德兄,这里不说话的所在,就暂且不提了,此间战事未平,且帅众随某来,待杀出重围,再把酒相谈!”
“全凭学远之言!众将士,听令,随韩龙骧杀将出去!韩龙骧之令,即本将军之令也!”刘备对手下军兵高呼道,
怕有将士不服韩非调遣,是故称之。
他倒小看了韩非在他军士卒心中的地位,“我等皆尊韩龙骧之令!”
“随本将军杀!子昭,兄弟们,开路!”韩非三尖两刃枪一挥,当先杀了出去。
“韩非在此,谁敢拦我!”
韩非一马当先,霹雳般断喝,直吓的徐荣大军肝胆皆丧,哪还有斗志还阻拦韩非的去路,犹如送瘟神一般,闪出一条道路,满眼期盼的望着韩非,那意思,不拦你了,快走吧!直气的后面督战的徐荣是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韩非率领大军,几乎一路畅行无阻,很是轻松的突出徐荣大军的包围,不做丝毫停留,望洛阳的方向急退下去。
“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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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火烧郭祀
“刚刚那人是?”
文武百官的车队中,一辆装点的很是典雅的车厢内,两名头发班白的老者透过车窗望着空荡荡的函谷关,其中一名老者皱眉问道。
老者赫然正是大汉司徒王允,而另一人,乃是杨彪。
“好象是韩家那小子……”杨彪和韩家多少有那么一点的来往,与韩非也见过,时不一年,总觉得关上那道身影很是眼熟,虽然离的远了些。
王允神情微震,“你是说,韩馥家的那小子,韩非?”
杨彪点点头,道:“方才远远的听那董贼喊什么‘韩将军’,想我大汉韩姓将军并没有几个,而能让董贼如此忌惮的,恐怕也就韩家那小子了。”
“如此说来,怕还真就是那小子了。”王允点点头,认可了杨彪的猜测,随即眉头一皱,“可那小子怎么不来解救天子?”
杨彪微微一愣,“可能是他不知道天子也在车驾之中吧……”
“也只能是如此了……。哎,可怜我大汉,命运如此多孑,若是韩家小子能……”
……
刘备欲建不世之功!
尤其是在知道天子被董卓劫持前往了长安之后。
“若是能侥幸救下天子,你我兄弟的功劳将比天大,将来,大汉朝堂必我我等之地,就是那袁绍比之我等兄弟,也是远远不如!所以,这一次,就算是将手上所有拼尽,只要能救出天子来。那也值得!”刘备眼中闪烁着光芒,与关羽、张飞说道。
他又岂会不知。以一千五百人对董卓十数万,无疑是以卵击石,想救天子脱身,十成怕是连一成的希望都不到。
但,富贵险中求!
想他刘备,年已三十四岁,在这三十即称老的年代,他已经不再年轻。可直到如今,奔波半生,却……
本以为这次讨董,能借两个兄弟的勇力,斩将杀敌,建立功勋,以图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可……
理想很丰腴,可现实却太过骨感。
他不得不拼,他再没有太多的青春可以挥霍……
对于刘备的话,关羽、张飞也是颇有赞同,经过了这几年,这两人也知道。想要出人头地,一般的功勋根本就不够,就拿黄巾之乱来说,他们立的功也不算太小,可到最后。只刘备得了个小小的县令。
渐渐的,他们看明白了。功劳小,只会被人随意的掩盖下。
那救了天子呢?
索性他们并不孤独,还有公孙瓒派了赵云带了五百人来,可能是念及当年的同窗之情吧,也可能,公孙瓒存了那么一点的侥幸,如果能立功,那就分一杯羹……
遂和赵云合兵一处,算上赵云带来的五百人,共计一千五百人,尾随着董卓撤退的方向,一路追杀下来。
经过半日行军,刘赵联军一千五百人马已离函谷关不过三十里之遥,刘备见士兵已有疲惫之像,于是决定放慢前进速度。
突然,远方洛水方向烟尘高扬,大地颤抖,这是?
“骑兵!是董贼的骑兵!速速列阵迎敌!”白马义从出身的赵云大惊,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看这态势,对方骑兵之数不少啊!
关东诸侯手上的骑兵很是有限,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骑兵的,怕是也只有那董卓的西凉铁骑了,又是地近函谷关,不是董卓的人马又能是谁?
“迎敌!”刘备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很快就证实了赵云的想法,前面开路的张飞快马跑了过来,待到了近前,忙禀道:“大哥,大事不好,前面有荥阳太守徐荣大军袭来,探马回报,称其有骑兵三千,步军五千万,共计八千人马!我军远来疲劳,却是如何当之?”
“什么?这么多?”刘备的脸色更难看了,闻报陷入了沉思,这可如何是好。
逃?一逃军心即散矣,兼之敌军更有西凉铁骑三千千,自己麾下多为步军,如何跑得了?
断无生理!
唯死战耳!好个刘备,不愧是能够三分天下的人,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稳声喝道:“慌什么慌,八千千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董卓数十万大军,我刘备尚敢追杀,又何惧这点人马?集兵一处,严阵以待,死战到底!”
“是!死战到底!”张飞脸色紧绷,一脸的坚毅之色,环眼中,满是嗜血好战的疯狂。
“死战到底!”军士们也被主将的豪气感染,从容的摆开阵势,一个个严阵以待。
赵云赞赏的看着刘备,此人,不凡也!吾主公比之,万万不及!若今日得以不死,定投其帐下!
看着刘备手下诸将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军士,诚恳的道:“刘将军帐下诸将皆大才,云不如也。”
“子龙,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若今日不死,备与你大话三日夜亦无妨!子龙所部士兵不熟悉我军的作战方式,轻易加入恐会打乱我军阵型,然我军人少,后方守备不足,所以只能烦劳子龙了。”
“刘将军有言,但请吩咐,云无有不从之理!若有日后,云定与刘将军把酒话桑!”说完,也不待刘备说话,引本部兵马向后军走去。
“盾兵举盾!”刘备高声喊道。前排盾兵将半人高的盾牌重重的砸在地上,尖锐的底部插入了泥土,随后,盾兵手擎朴刀,蹲下身体,顶住了盾牌。
“长枪兵向前,架起长矛!”刘备军长枪兵向前将原本扛在肩上的长枪架在盾牌的缺口上,长枪尾部插入大地,同样蹲下身体,压住长枪。
“弓兵上前,准备射击!”在盾兵、长枪兵身后的刘备军弓箭手们随着命令也进入了阵位。张弓搭箭,等待射击命令。
同样的。左军关羽、右军张飞也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后军的赵云也布置着自己的人马,一千五百士兵结成了紧密的阵型,静静的等待对面军队露出真面目。
烟尘逐渐消散,对面的军队露出了真容。
“骑兵,是西凉的骑兵。”
刹那间,西凉骑兵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在训练时日尚短的刘备军阵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镇定!镇定!士兵们,靠的再紧点。准备战斗。”刘备高声的呼喊。
可是,再怎么镇定又有什么用,骑兵,古来便是步兵的天敌(陷阵营的变态除外),更何况这些刘备军,不过刚招来年余,训练虽然足了。但战阵没经过,阵形没乱已是大幸,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却已夺去了刘备军的战心。
“顶住!顶住才有生还的希望!”刘备见兵无战心,那还不急,竭尽全力嘶吼着。
不比联军大多的诸侯,刘备经过黄巾之乱。是真正经过战阵的人,指挥起军队来,并不逊色,这一刻,他深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生?这个词却是震动的刘备军的心弦。是啊,我们要生存下去!
低靡的士气多少有些回升。然,有用么?
“轰!”只一个冲撞,刘备军的阵形就被急驰的骑兵冲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中军的刘备忍不住一闭眼,心道:完了!
军防线就像决口的大堤一般被如同洪水的西凉骑兵轻易的撕破,随即就向刘备的中军冲来。这时的西凉骑兵望定中军那杆绣着“刘”字的大旗,就如同那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紧咬着刘备军虚弱的中军不放,猛突猛冲,如泼风般横扫一切。
赵云看到如此情景一脸惨然地喊道:“刘将军,大势已去,速走!速走!”
“天,真要决我刘备与此么……”望着汹涌而来的西凉铁骑,刘备仰天长叹,神情落寞。
……
费劲一番周众军士终于挑尽城门障打开城门迎接董卓进时已迫近黄昏。
“岳父大人,天色已晚,不若就在这函谷关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赶往长安,如何?”李儒见大军一路行来,多有疲惫者。更兼携带着百官及富庶人等,更是叫苦连天,见天色已经暗下,遂催马来到董卓马车前,建议道。
“贤婿,如此光景,你叫我如何能在这函谷关住的下?后面诸侯大军尾随,稍不留神,恐就为其等所逞。一日不到长安,吾一日放不下心矣!速速行军,莫要耽搁。”董卓经先前吕布一败,再有今日韩非一戏,早已成惊弓之鸟,如何还敢在这休息!
李儒捻着小胡子,眉宇间闪现出一丝的笑意,怕是早忘记了方才被耍之辱,“岳父大人,此处有关隘之险,大军之重,又何惧他诸侯来犯?莫非岳父大人是怕有内奸不成?”陡然想起先前财宝之事被韩非所知之事,遂言道。
董卓浑身一哆嗦,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狠声说道:“正是如此,某可不想睡梦之中丢了脑袋,亦或是被人献了关隘,失手被擒!速连夜往长安,即刻起程!令着郭汜领军两万,镇守函谷关,以拦截众诸侯。”
不表董卓连夜逃往长安,单说郭汜,自得董卓将令,不敢怠慢,着人打理关内事物,整顿一切,一番劳碌下来,军士本就疲惫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无奈下,郭汜只好谴千余军士警戒诸侯所来方向,自己回到帐内,合甲而睡。
函谷关今天的夜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大军忽大忽小的打鼾声。军士们太疲倦了,急行军本就辛苦,再加上董卓虎牢战败的消息传开,董卓避战西逃,情绪又怎能低靡?精神上更为疲倦,是以一个个陷入了沉睡,甚是甜美。就连那关上负责警戒的千余军士,也是连连点头行礼。
然二更时分,在郭汜大军尽皆沉溺在美梦中,自关内四个方向的角落里,陆续钻出了四个人,皆穿着董卓大军的服饰,手中提着些许物事,鬼祟的来到两个城门附近、以及另两个方向,看样子好象甚是了解地形。一路上拐弯抹角,纷纷寻到杂草遍布的一处。将手中的物事沿路泼洒,再仔细看他们的脚下,多是散乱的柴草之物。待手中的物事泼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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