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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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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之父,名周异,官拜洛阳令,是以人称周洛阳。
“家父身体康泰,谢韩龙骧挂怀。”周瑜答谢道。
“无妨,无妨也!哈哈……”韩非开怀大笑,不过,心中却是一突,真没想到,这人就是周瑜!韩非不由得仔细打量一番周瑜,不住的点头,道:“观公谨之相貌,却是天下间少有的帅才啊,将来必成大器也!江东人多言‘曲有误、周郎顾’,今rì总算得缘一见矣!”
“韩龙骧真是无有不知,瑜些许贱名,不登大雅之堂,何足挂齿?想不到却入得韩龙骧之耳,岂不愧杀瑜也!瑜一粗野之人,如何称的上帅才之说,将军却是过誉了!”周瑜谦逊的道。
“我说你当的,那就当的!呵呵,你我都是同龄之人,不防以表字相称。来来来,伯符、公谨,里面请!”韩非热情的招呼着,一手拉着孙策,一手拉着周瑜,回首吩咐道:“来人啊,看座!上茶!”
酒水摆上,一时间,孙策与韩非尽述别情,倒是融洽。
“可惜啊,可惜!年少多才俊,枉为早夭人!可悲也!”陡然,韩非话头一转,望着孙策、周瑜,叹息道。
周瑜听得心弦猛然一跳,急声问道:“韩……学远兄,此言何意也?”
“无他,”韩非自然不会如实说出,因他的出现,历史已然改变,虽然他极力的促使历史按照原定的路走,但容不免有所偏颇,万一真要是说走嘴了,丢脸的岂不是他!韩非微微一笑:“一遇刺,一病亡,天妒英才啊!”
韩非一直为嫁祸之事而有些愧疚,时间长了,难免就是心病,如果能补偿一下孙家,那他自然就心安了。
毕竟,没有他,孙家也是那样的下场,只不过没了玉玺罢了。
孙策、周瑜即便是再糊涂,也知道是说的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心下不由得有些不悦,心道:我等千里迢迢来你冀州,不想却落你如此说法,真可气也!无奈韩非身份显赫,二人此来又是有求于人,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哈哈,好个韩龙骧,汝也不怕过多泄露天机,遭天谴么?”
正当几人因韩非的一句话一时无语之时,一个很是不和谐的声音掺了进来,随着声音,一文士打扮的人摇着羽扇由远走来。
韩非一怔,心里话:谁这么无礼,跑到我这来了?
等看清了来人,韩非再也坐不住了,忙起身迎了上去,“没想到天下鼎鼎大名的许子将竟然也到了我冀州,韩非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奇怪了,这老家伙怎么也来了?
许子将?许劭?
孙策、周瑜大惊,此人就是天下间鼎鼎大名的人物评论家?过多泄露天机?莫非韩非方才所说为真?
“呵呵,老夫游走四方,行踪多有不定,此一次路过冀州,特找韩州牧讨杯酒水,听说韩龙骧在此会友,老夫不告而入,还请韩龙骧莫怪才是。”许劭说笑间,径自进了厅内,寻了个座位坐了下去,看着韩非,话音一转,道:“想不到韩龙骧不单武艺超群,文才飞扬,还jīng通相术之说,然韩龙骧如此直言不讳,泄露天机,当真就不怕苍天报复么?”
“如果天道令众生如此,这天,不敬也罢!我韩非虽不才,却敢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天仙神,都烟消云散!生死有命不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韩非不屑的一指天,傲然说道。
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韩非他竟然也敢直接说出口,他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么?即便是粗神经如典韦的,也不仅被韩非的话吓了一跳。
天都灭,那号称天之子的皇帝呢?
那一道苍劲的身影,好个霸气凌霄!
韩非疯了吗?没有,非但没疯,他清醒的很!有的时候,强势未必不是好事!
“咳……”许劭轻咳了一声,强自按捺住心头的震撼,却是再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连忙说道:“韩龙骧,许某可是谗了你的美酒已久矣,今rì,却是要喝个痛快!”
“哦,许先生怎知我这里有美酒?”韩非有些诧异。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许劭笑道。
“哈哈,如此,却是本将军怠慢了!”韩非摆手一引,道:“许先生,请!伯符、公谨,请!”
生死有命不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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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母亲刘氏
要知道往常的韩非虽然也是常常习武,但是手一直保养的很好,但是这次去了虎牢关,上了战场,身边没了家里这些侍女的细心照料,几个月不见,韩非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粗糙了。
韩非本身倒是觉得不错,男人么,总不能像女人那样细皮嫩肉的,真要那样,那岂不就成了伪娘?不过,落在天下母亲的眼中,这般却是受苦了。
拉着韩非的手摩挲着,不愿意撒手了。
“娘,孩儿一直习武,又不是大家闺秀,这手粗糙点,不也正常?”韩非嬉笑着,努力让母亲开心起来,“这不,也强壮了不是!”
韩非有些粗糙的大手,与母亲白皙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刘氏不厌其烦地询问着韩非军营中的生活,又让韩非仔细的讲述了一场场战斗的经过,听到惊险处,握着韩非的手不由得收紧,眼中,满是后怕。
这还是韩非故意说的轻松一些,若不然……
母子二人说了许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刘氏这才慢慢地收起了话茬,“非儿,你今年已满十六岁了吧?”
“是的,娘。”韩非点头。
他是正月里出生,生日大,如今已年满十六了。
“十六岁了啊……”刘氏长长的叹了一声,就在韩非心中刚生起不妙时,只听刘氏又说道:“大家子弟,十三就已经成婚了,如你这般大的。做父母的都抱上了孙子,非儿,你一直不愿。做娘的也没有逼你什么,只是,韩家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独苗,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娘与你父亲的年纪也大了,尤其是你父亲。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非儿,你是不是也考虑下你的终身大事了?”
“这个……”韩非不由得一窒。
他不想结婚么?
当然不是!
如后世大多宅暗一般。韩非也不差到哪去,穿越到了这汉末三国,又怎会不想着将这年代的美女全收到帐下?江山美人,美人江山。此为大丈夫之追求也。
江东大小乔。河北甄洛悄……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可就算是再美再悄,也要长成啊,只可惜,这三大美女如今还都太小,韩非所知道的甄洛,才八岁!
貂禅……好吧,一直没机会!
有个大点的。就是蔡昭姬,可自从那次后。愣是连蔡家的门都进不去!
……
韩非所知的有名有姓的美女,无不是太少,就是吃不到的葡萄,至于其他的女子,他还真就没生出太多的心来,一直以来,也就这么拖着了,韩馥与刘氏一次次的催促,都被他一次次的找借口给推脱掉。
如今,怕是躲不掉喽。
“娘,孩儿又不认识谁家的女子,又哪来的中意之选?你也说了,终身大事,又岂能做儿戏。”韩非硬着头皮,尽量委婉地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谁让我的你娘了呢,娘给你挑选了几家,你参考参考吧,看有没有中意的。”刘氏说着,从旁边拿起一张“蔡侯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不由分说,便塞到了韩非的手中。
看来,这次是真躲不掉了啊!也罢,就看看娘她选了哪些女子吧,若有不错的……
韩非心里胡乱的想着,展开纸仔细的看去。
一看,韩非就知道,母亲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看来,这次不讨回一房老婆来,这一关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头一个,审配之女审纾,是审配的小女儿,今年十三岁。审配乃是冀州士族,在冀州士林有着绝对的声望,虽然不比刘惠,但也绝对非同小可。
刘氏将审配之女列为第一,未尝没有拉拢审家之意。
第二个,就是田丰本家的一侄女,叫田鹭的,刚满十四岁。田丰早年在朝中为官,田家也是巨鹿有名的大族,田丰的冀州的影响力,甚至比审配还要高上一筹。
除此之外,还有五六户人家,或是冀州本土的士族,或是颖川的士族。
与母亲相处这么多年,韩非对刘氏可以说是知之神深,虽然她很想已婚姻来拉拢审家或是田家,以巩固丈夫在冀州的地位,但是她也知道这不可能,如果是审配、田丰还没有离开韩馥而投袁绍,还有可能,如今嘛……
所以,虽然这两家列在了最前面,但是介绍,却只有寥寥的几句而已反而后边的二三户人家,写的极为详细。韩非一看就知道审氏以及田氏的女子与他无缘,只是母亲对他表示决心的。
下边的这五六户人家才是他妻子的人选。
蓦地,韩非看到了一个名字。
荀谌之女,荀缳,年十五岁,至于其他的倒并未介绍许多。
或许,这才是母亲为自己选的中意老婆吧!
荀谌,出身颖川荀家,字友若,乃是鼎鼎有名的荀彧的四兄,荀家在颖川乃至天下士林,都有知道举足轻重的地位,能拉拢到颖川荀家的支持,韩馥在冀州的地位,想当然的要稳固的许多。
只是,韩非知道,刘氏却不知道的是,士族的鸡蛋往往不是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尤其是以颖川的荀家为例。历史上,荀彧、荀攸辅佐的是曹操,荀谌则是先辅佐韩馥后辅佐袁绍,据说荀家令有其他子弟辅佐于各路的诸侯,当然了,历史没有具体的记载,韩非所知的也有限度。
想让荀家一心一意的支持韩馥,怎么可能?
就算是韩非能娶到荀谌之女,那个叫荀缳的女子,顶多也就是得到荀谌个人的效忠,而不会是整个荀家,这个韩非深知。
母亲太想当然了啊!
想到这里,韩非苦笑了一声,“娘,这上面只是大体的列了一下家世以及年龄……孩儿直说了吧,除了家世可中意外,其他方面,哪有什么中意可言?”
世人都爱美,作为过来人,男人是什么心思刘氏也知道一些。见韩非苦笑,刘氏不由安慰道:“放心,我会为你把关的,不会让丑媳妇进门的。”
韩非脸上苦笑之色更浓,连连摆手道:“娘,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刘氏见此只以为韩非是面皮薄了,笑眯眯的看了眼韩非,随即,又想起一件事,叹道:“其实我中意的是审氏以及田氏的女儿,娘也见过,端是知书答礼,貌相也不差,只是你父亲不怎么同意,我们家门第不差,但是……哎,其中缘由,想来你也是知晓一些的……”
说着,刘氏又怕韩非难过,不由止口,振奋了一下道:“不过,娘也给你找了一个不错的,就是荀氏的女儿,荀家与我韩家也有交情,而且听说姿容很美,又出身的是荀家……”
“那个……娘,孩儿有中意的了。”韩非突然说道。
“哦?”刘氏明显的一愣,随即,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女子如此福气,竟入得我儿的眼?与娘说说看。”
天底下做母亲的都一样,永远是自己的儿子最好。
“是中山甄家之女,姓甄名姜者,年十七岁;名脱者,年十五岁。”韩非硬着头皮道。
与其只得一人的支持,不如得一族的效忠,三个臭皮匠,虽然未必及得上一个诸葛亮,但是,韩非现在缺的,不是荀谌这样的一个人才,而是实在的基础,这样一来,荀谌的作用就不及一个甄家了。
作为商人,不比世家大族,世家大族可以将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但商家却不能,也没有那足够的底蕴,即便是富可敌国,可商人毕竟是商人,吕不韦的存在,只有一个,后来虽然还有一个明时的江南首富沈万三,但那毕竟是千百年后的事了,而甄家也不是沈家。
就好象糜家投资刘备,只能是一心的扑到刘备的身上,而生不起他心。
如果能得到甄家的效忠,那变相的等于得到了甄家的财富,这对韩非的发展,是很良性的,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虽然这样有可能失去荀谌,但眼下,多一荀谌不多,少一荀谌不少,如果运筹得当,日后,还会少了荀谌这样的人才吗?
可富可敌国的财富,却未必还有第二份!
而且,甄家五女,韩非也不反感,尤其是甄落在,虽然现在才八岁,但五年后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我儿竟一下相中了两个女子,呵呵……”刘氏的面色不变,慢声说道:“可娘听说,那甄家世代行商,如此身份,怕是与我们家门第不符吧?”
商人地位低下,受人瞧之不起,刘氏也不能免俗。
“娘,她们父亲甄逸,官拜中蔡令,怎么还能说是商人之女?”韩非辩解道。
“可这仍不能改变她们是商人出身的事实。”关系到门第之事,刘氏也是丝毫不退让。
韩非直言道:“娘,向上数几辈人,谁家又是好出身?高祖未曾起事前,说好听点,是一亭长,可说不好听点,还不就是地痞无赖?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娘也是知书之人,又怎可如此眼光看人?”
“到底是长大了,知道来教训娘了。”刘氏面色一板,口中虽是这般说着,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
“娘,孩儿是实话实说!”
“你啊,从小就是满口的歪理……这样吧,听说你的老师康成公老人家不日就到冀州了,届时,只要他老人家不反对,那我这做娘的也就没话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刘子惠
酒宴过后,韩非留下了刘惠。
“先生,你对冀州的一心热忱,非感激不尽。”
厅内只剩下了两人,韩非一边品着茶水,一边和刘惠谈文说事,突然话音一转,起身向刘惠行了个大礼。
刘惠措不及防,哪料到韩非会弄出了这么一出,再想躲开已是不能,只能起身急呼:“少将军这是为何?折杀在下也!惠本就为冀州人,自当为冀州做事,些许微末,又怎劳少将军大礼?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先生当得!”韩非言辞恳切,“非听公与先生说过,当初各路诸侯起兵,我父也不能置身事外,故召集众贤问:是该帮助姓董的还是帮助姓袁的。只有先生直言:我等兴兵乃是为国事,而不是为了姓董的还是姓袁的。;更有言:战争乃是凶器,不宜抢风头,可静等其他州郡起兵,然后配合之,以冀州之大,功劳所得非小也……正是有了先生之直言。才有冀州军的大胜,却无有太大折损,先生又如何受不得这小小的一拜?”
刘惠还是摇头,“冀州能有此功劳,不是因为我当初一言,而是因为少将军之努力。若真按在下之言,冀州只会是不有功,但无过,若说功劳,也只是押运粮草,给养大军罢了,前线的功劳却是不可能,潘将军战死,就是最好的明证,主公他……正是有少将军的运筹帷幄,勇猛无敌。这才有冀州今日之盛名,若言拜,也当是惠拜少将军才是。”
“先生莫是还看不出。潘将军战死,乃是阴谋?”韩非奇道。
“多少有那么一点的猜测,只是,不曾身临虎牢,不得真相啊。”刘惠叹息了一声,见韩非在仔细的听着,遂接着说道:“潘将军与在下同为冀州人氏。惠自然是深知其武艺如何,其号称‘河北无双之上将’,曾对阵颜良。尤有胜之,可却死在一华雄手中,还不过三合,嘿嘿。这岂不蹊跷?惠思来想去。怕是这和那袁绍脱不得干系,毕竟,冀州一向与人无怨,只有之前与那袁绍有过冲突,潘将军更令袁绍难堪,依惠来看,应当是那袁绍做了什么手脚,这才使潘将军饮恨。当然了。他如此做,想来还夹杂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其想鲸吞冀州也未尝不是!”
韩非不得不正视刘惠了。以前一直只是听名,刘惠如何的光有才名,只有见面,才深深地觉得这人的不凡。沮授能推出公孙瓒,刘惠能推出是袁绍的手脚,若是刘惠不早死,两人皆为冀州的话,怕是袁绍想取冀州,也没有那么轻松了吧。
可怜刘子惠!
现在他还官拜治中从事,怕是等韩馥一回来,就会拿他是问,然后,在冀州文武的求情下,免得一死,披囚衣服徭役,最后忧愤之下病逝……
“先生所言不差,其中正是那袁绍主谋,可据我所知,更脱不开那公孙瓒的干系。”说着,韩非将他与沮授的那番推测又说了一遍。
刘惠也是才思敏捷之人,听韩非说完,立时就认可了韩非的这一番推论,更意识到了冀州面临的危难,不等韩非说完,便急道:“那主公将是如何处之?”
“父亲他已派人监视了袁绍的举动,对公孙瓒倒是不加提防,以为有刘虞在,公孙瓒无有犯冀州之能。”韩非叹息道。
“此大谬也!”刘惠击案而起,忽又想起,面前这人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那个……少将军,如主公这般,怕是冀州危矣。”
“先生之虑,非又何尝不知?只是我那父亲……”韩非摇头不已,韩馥能为一州之州牧,虽然有时局的原因在,但不能否认他的才能,若是太平时还好,可在乱世中……无论是枭雄还是英雄,韩馥都沾不上半点的边。
刘惠也沉默了,韩馥什么样,他又怎会不知,顿觉冀州前景昏暗。
好半晌,韩非才哑着声音道:“先生,我父亲归来,恐怕会拿先生责问,届时……”
不等韩非说完,刘惠就黯然的摇着头,“我刘子惠一人之事如何小,可冀州之安危,哎……”
“若我能保全冀州呢?”韩非突然展颜一笑。
刘惠一愣,“少将军,你是说?”
“将来,冀州由我来保全,但我要先生答应我一件事!”韩非微笑着点头。
刘惠面色一喜,答应的很是干脆,“只要少将军能保证冀州的安危,有什么我刘惠可以做到的,刘惠断无推拒之理!少将军,请言。”
“我要你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都要保全自身。”刘惠忧愤之下病逝,是韩非的遗憾,他不想这个有才情的人就这么死去。现在看来,刘惠之所以忧愤之下病逝,很可能是看到了冀州前景的昏暗,如此,何不给予一丝的光亮呢?
刘惠本以为韩非会提什么苛刻的条件,他万没想到,韩非竟是要求自己不死!
一时间,刘惠心生感激。古人最看重的就是知遇之恩,甚至可以为这知遇之恩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韩馥拜他为治中从事,有着知遇之恩,也正因为此,他才一心的为韩馥做事,历史上被罢官后才忧愤而终……
而韩非之言,无疑是看重于他,这,也是一知遇之恩。韩馥要责问于自己,由韩非的口中说出,想来不会假了,而且,这责问想来也是苛责,刘惠也听得出,可能因为这苛责,他会死去,而韩非却要他保全自身……
“少将军若保得冀州,惠愿牵马坠镫,追随左右!”
……
“娘,儿回来了!”
回了州牧府,韩非直奔后院而去,那里,有他魂牵梦绕的存在。跨过院门,韩非一眼就看见正厅内一妇人独自一人跪坐着,笑眯眯的慈祥面容,身上穿着很素淡的衣服,身姿端庄,神色中带着一丝丝的期待,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院门方向。
正是他这一世的生母,刘氏。
直到亲身来到这个年代,韩非才知道,韩家竟然也是皇亲中的一员,当然了,这个有点远,用后世的话来说,八竿子打不着,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当然了,大汉才四百年。
不过有族谱在。
韩非母亲刘氏源起楚元王刘交一支,而楚元王刘交,乃是汉高祖刘邦最小的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刘氏四兄弟(刘伯、刘仲、刘邦、刘交)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一位。史称刘交年轻时即好读书,为人多才多艺,有大志。
在刘邦的兄弟中,刘交思想与刘邦最接近,因而深受刘邦的信任和宠爱。刘邦在丰沛起义后,刘交跟随刘邦打天下,成为了刘邦的得力助手和亲信。入关后刘交受封文信君,随刘邦转战各地'4'。因此,刘交为汉家天下的创建立下了汗马功劳,是汉朝的缔造者之一。汉家王朝定鼎之后,刘邦分封天下。刘交因跟随高祖打天下有功,在汉高祖六年(公元前201年)刘邦废楚王韩信,将其领地一分为二,封刘贾为荆王,封刘交为楚王。刘交同年就国,定都彭城(今江苏徐州市),遂从长安徙居彭城,开基楚藩王族。
不过,终是历史烟云,如今的彭城刘家经过了四百年的岁月洗礼,早已不复当日的辉煌,若不然,也不会有刘表入主荆楚一说了。
刘氏,就是出身彭城刘氏的旁支,其父,也就是韩非的外公,早年在颖川求学时认识了韩非的祖父,一见如故,后来才有了韩馥与刘氏的结合,才有了韩非。
按族谱上,韩馥还是汉献帝刘协的姑爷辈,韩非更是刘协的叔叔!
大汉皇叔!
当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刘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在做母亲的眼中,韩非的小习惯都深入她的心里,就算是脚步声,刘氏也能辨别出是不是韩非来。
“我儿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刘氏虽然努力的使得自己端庄一些,但是声音还是带着些许颤抖,说话的时候,眼眶微红。
本来,韩非回了颖川老家祭拜祖先,刘氏还不至于如此,但听闻韩非上了战场,刘氏每一日无不是担惊受怕,害怕有一天韩非会……
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啊!
如今看到儿子平安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刘氏又怎会不激动?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生死难料的战场!
听见刘氏的呼唤声,韩非心中一颤,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啊!十六年来的一幕幕,如电影般闪过眼前,韩非眼中一热,紧走几步到了母亲的近前,双膝跪倒,“娘,儿回来了……孩儿见过母亲!”
还没等韩非跪稳,刘氏就已站了起来,双手搀住了韩非的身体,拉着韩非的手,就望自己的身边拽。刘氏的手,既柔软,但又充满了倔强。韩非只好顺着母亲,在旁边坐了下来。
这一刻,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握着刘封的手,刘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心疼道:“又粗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邺城
日上三竿。
邺城人山人所有都掂着翘首以目光齐齐的看向一个方向。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登人群沸腾开来。
远远的地平一杆军旗随风飘率先进入了冀州人的视线不多一支不大的队慢慢的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旗一个斗大的“韩”字。
“主冀州的百姓出来迎接你了。”马车贾习远眺着那人山人手抚着须点点头。
看主公的已深入了冀州百姓的心。
“这么多……”韩非也是咂舌不此次来冀还是第一韩非本想低调来也就没向冀州方面透露行可没想到底还是给人知晓还鼓捣出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恐就是他老爹回来也未必会有这样的迎接场面吧!
“下车!”
既然藏不得韩非很是干脆的下了骑上了战马。
……
“下官刘拜见少将军!”
一行冀州官员迎接了上为首的一带领着众人跪倒相口中称道。
刘刘子惠!
韩非知道这个韩馥麾有名的人也就那么几刘子惠就是其中之官拜冀州治中从事。
从沮授的口韩非知道了不少关于这刘子惠的。
刘字子冀州中山国说起倒是和甄家母女六人是同乡。
中平六年。他那老爹韩馥被任命为冀州到任后征辟名望深重的刘惠担任冀州治中从主管众曹文居中治处于众官之上。
当时冀州人口众多。百姓富兵粮充足。可自从袁绍被任命为渤海太守以大义号召群豪杰既多附且感其家人思为报。州郡蜂莫不以袁氏为名。韩馥见人情归绍。忌其得恐将图常遣数部从事守绍不听发兵。
初平元年(190年东郡太守桥瑁诈作京师三公移书与州郡。说董卓罪天子危企望义以释国难。韩馥得到书信就请教诸从事问说:“现在我是应该帮助袁氏还是帮助董卓呢?”刘惠听后勃然大当众斥责韩馥说:“兴兵是为了国家。大人怎么会问要帮助袁绍、董卓呢?谁对国家有利我们就帮助谁啊!”韩馥自知理亏而面有惭刘惠担心韩馥因为自己的斥责而怪而且见韩馥并没有带头兴义兵的意于是又向韩馥献计说:“兵者凶不可为首。现在应该看其他州的动有发动然后我们再响应。冀州对于他州来说是强所以就算他人有功也不可能有在冀州之上的。”韩馥听后觉得正合心于是写信给袁道尽董卓的罪恶。听任他起兵。
当然这些他都是听沮授说来但相信以沮授的为也无虚词。韩非还知道的是这刘惠是冀州少有的忠诚之就连沮授最后都归了袁绍。而刘惠却是因忤逆了韩馥的面要不是其才华昭在冀州德高望深收冀州士人信又有耿武等一大群的官员要与他一同赴刘惠怕是直接被韩馥杀掉了。
然死罪免去可活罪还仍被免官去服徭当场被披上囚扫除驱赶到宫门外。刘惠被贬忧愤之下病逝。
冀州四大忠诚之以刘惠为其他三人分别是耿武、闵纯、李这四也是韩非最想得到的人。
唯忠诚尔!
而刘惠足智多据说还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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