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汉-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煜滦樟醯闹詈罱焯啵蟮谋热缬闹萏亓跤荨①鹬萏亓踽罚V菽亮醣淼鹊龋〉娜缌跹⒘醣浮皇奔湟膊恢勒饩烤故鞘粲谒囊恢А

    后面这支军队中,为首一人,若是韩非在此,定会认出这人是谁。

    大军急弛间,这人身边的一员大将突然说道。

    “王将军,本太守安能不知这里就是冀州的地盘?不过,这陈宫别处不逃,却是偏偏逃向了冀州,显然,其等是想投靠冀州。再加上新投降的东郡兵将所说,桥瑁在临死前曾经有遗言,说令陈宫率兵投靠韩非,若陈宫真见到了韩非,再想杀之,却是难矣!而如今,却是斩草除根的最佳良机,大不了,事后本太守矮下面子,向韩家赔个犯境的不是就罢了,有袁公在,不足惧哉。陈宫只要一死,难道他韩家父子还能为了两个死人同我刘岱翻脸不成?”

    这人,正是兖州太守,刘岱。

    先前说话那人,正是其麾下大将,王彧!

    而被追赶之人,则正是官拜东郡从事的陈宫。

    原来,袁绍得到几路兵马暗中相投,粮草多有不足,在袁绍的授意下,兖州太守刘岱向东郡借粮,东郡太守桥瑁不曾答允,坚决推辞,在得到袁绍的默认后,刘岱尽起大军,攻克东郡,杀死了桥瑁。

    桥瑁在临死前,曾令陈宫率领残军投靠韩非,经过一两月的东躲**,陈宫终于找到了前往冀州的机会。

    只可惜,刘岱在审问了受降的东郡兵将后,已知晓了陈宫一众将往何处,在必经之路拦截,才有了如今的一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袁绍的重视(下)
    “公子算术”,许攸在几天前就已经得到了详细的算法,毕竟,冀州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州上下库房的帐目全有了变动,想要瞒也瞒不住。许攸在花了几天的时间将这非数完全掌握了之后,今天才将之拿了出来。

    见袁绍一脸的不解,同僚们满眼的好奇,许攸也不等众人发问,径自讲解了起来,一起其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是运算的方法,讲得是尤为的细致,就算是韩非在此,也绝对没有许攸讲的这般,比较起来,许攸更像是个发明者,像个老师,而韩非,就像是一个学了一知半解的学生。

    不多时,厅内众人都了解到了这算术的精奇之处,正是因为了解,才越发的感到这算术的奇妙,能鼓捣出这玩意的,又是有多么的了不起。

    “这是那韩非小儿改进的算术?”袁绍兀自有些不信。

    韩非他是见过的,在洛阳时,不说常打交道也差不多,可袁绍从没见过韩非看过哪怕是一天的书,每一天,韩非都是舞枪弄剑,要不然,也不会有好武厌文之名了。许攸说这旷古烁今之术,竟是出自韩非之手,袁绍打心里不相信。

    许攸点点头,否决了袁绍的不信。

    田丰感慨了一声,“想不到,韩馥如此无能之人,竟生了这么一了不得的儿子。”

    口中说着,心里越发的思索:自己就这么离开了韩馥,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觉得。田丰的心中,又响起了那日郭嘉营前所说的话。

    “袁本初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如此之人,实非嘉心中之明主,故尔弃之。”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嘉永不后悔!”

    “元皓兄,你我相交莫逆,嘉有一言相劝。还请谨记。”

    “元皓兄,汝性子过于刚直,甚至。刚而犯上,此乃是大忌讳。袁本初看似贤明,实则外宽内忌,用人而又疑人。元皓兄如此性情。他日,恐为取祸之道,若听得嘉一言,还望收敛之。”

    ……

    难道,自己真的走错了一步?

    田丰心中喃呢,有心回头,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

    古人讲忠孝仁义。忠排在第一,虽然是统治者君王的意志。但数百年的积累下来,在人心中不说根深蒂固,也差不了许多。田丰离韩馥,因为没有认主,谈不上什么不忠,可他离韩馥而投袁绍,天下人都知袁绍是主,而他田丰是臣,再离去,则是属于背主,是为不忠,定会为人齿冷。

    虽说良臣择主而侍,可田丰性子刚烈,又岂会如此?

    “如此,当以与重视才成!”审配也在一旁说道。

    要说后悔,审配也有那么一点,虽然冀州的主子是韩馥,但是,用不了几年,冀州就会落在了韩非的手中,几多接触,审配也发现了韩非的不平凡之处,比起袁绍来,丝毫不差,唯一差的,可能就是袁绍有着四世三公的身份了。

    不过,这悔意,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年代,是讲究出身的年代,袁绍四世三公,天下莫不从之,谁能比得?

    其余众人也意识到了韩非的厉害,闻听,也不禁是连连点头,众说纷纭,心下,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听说韩非将在两月后大婚?”沉默了好半晌的袁绍,听着下面文武嘈杂的声音,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众人的话声。

    许攸点头道:“不错,据说是迎娶的中山甄家之女。”

    “中山甄家?”田丰闻说,眉头当时就是一挑,“甄家富可敌国啊!”

    审配也是皱眉,“真不知道那小儿怎么说服的韩文节,竟是同意他娶商人之女,这……此子很务实嘛。”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词能描绘了。

    “若能得甄家财力上的全力相助,小儿短时间内拉起万人的军队不在话下,再辅以其之勇武与谋略……”逢纪脸色也有些变了。

    “就是不知甄家的态度。”郭图也道。

    “韩家乃我袁氏故吏,小儿更乃我大汉龙骧将军,按说他大婚,我应当前往祝贺才是,怎奈脱不开身……”袁绍想了想,说道。

    “主公,丰欲往邺城一行,前去探望一下故友之子(韩馥与田丰早在朝堂之上就认识,同殿为臣,说是朋友也不为过),顺便想看一看,这小儿究竟如何。”田丰站了起来,转身拱手请命。

    袁绍的意思,田丰明白,无非就是想看看韩非、甄家乃至冀州的根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待。而在坐的众人中,只有他和审配去最为合适,虽然说见了面难免会有些尴尬,但是,只有他们二人对冀州、对邺城熟悉,正是因为熟悉,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既然元皓先生有此雅兴,就代我北上邺城,顺便替我向文节道贺……对了,礼品就送一些书简吧,哦,再加些美酒之物,具体的,元皓代我挑选就是。此事,就摆脱元皓你费心了。”袁绍笑笑,本来,他心中最理想的人选就是田丰和审配,见审配没有前往的意思,那就非田丰莫属了。

    至于礼物……

    送金银,无疑是在资敌,军械马匹更不用说了,这些东西,他袁绍自己还显不够,又怎会作礼物送人?

    书简、美酒就不然了,就算是送的再多,韩非也断不会因此而壮大起来。

    虽然,就袁绍的身份,显得寒酸了点……

    “诺!”田丰应了下来。

    “显甫,你可有兴趣,往那邺城一走?你与那韩非年岁相当,何不多多走动?”说着话,袁绍又将目光转向旁边,旁边坐着的,正是他的三儿子,袁尚。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儿子,盖因袁尚的面容长的甚像年轻时候的他,这次讨伐董卓,袁绍也将之带在了身边,以为培养。

    袁尚性子很傲,基本上没什么人能入他的眼睛。

    不过,少年都有偶像情节,韩非两败吕布,在两军阵前多姿多彩,可以说,无人能及,袁尚又是羡慕,又是佩服,又是妒忌。

    平日里,也是以韩非为目标。

    当然了,袁绍的本意也不是准备让儿子与韩非整出点交情了,不过是向借着这次机会,让儿子向韩非学习学习罢了。

    无可否认的,韩非足够优秀,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及得上韩非的一般,袁绍做梦怕是都会笑醒了。

    袁尚闻听,眼睛就是一亮,雀跃道:“儿正有此意!”

    ……

    “元皓,何以突然要去邺城?”

    从将军府(袁绍自封车骑将军,故所住之地也叫将军府)出来,田丰刚要上车,却听身后有人唤他。

    扭头看去,却正是审配。

    袁绍麾下,派系林立,大体可分为河内、颖汝两派系,其中,田丰、审配出身河北,又都是离韩馥而投袁绍的,无形中就走到了一起,两人之间也颇多的默契,因为河北出身的就他们两人,因此,时常一起交流。

    两人的关系颇为密切,所以看清楚是审配之后,田丰便邀请审配上了马车,两人在车中交谈起来。

    “我想去邺城看一看,看看这韩非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马车上,田丰沉着声音说道;“奉孝曾来过信,对韩非推荐倍至,郭奉孝看人的目光,不简单啊。”

    审配愣了愣,“元皓兄,你莫不是后悔了?”

    “当然不,”田丰摇了摇头,道:“如果在冀州之时,能知道韩非如此出众的话,你我怕是也不会选择离开。但是,离开就是离开了,我之所以选择去冀州,去邺城,也正是和主公一样的心思,想了解一下这个韩非,知己知彼,若不然,将来你我才是真的后悔。”

    言语中,竟是带着一丝的杀机。

    说着话,田丰笑着看了看审配,“我相信,正南你也有和我同样的想法,只是你不愿在见韩文节罢了。”

    当初在冀州时,审配和韩馥闹的很是不可开交,最后一怒之下才选择了离去。

    审配点点头,“是啊,谁曾想,韩文节竟有如此英雄的儿子。”

    这话,并不是后悔,只是在感叹韩馥不如儿子韩非之处多矣,田丰也明白,当下轻轻一笑,道:“既然是英雄,我们更当早做准备才是……呵呵,其实你我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若是那小儿一直如以前那般藏拙下去,将来取冀州之时,保不准你我及主公会吃他多大的亏,好在,现在还不晚。”

    “是啊。”审配点头赞同。

    两人相视一笑。

    ……

    长安。

    人常言,长安是一片的废墟,其实不然,这只是相对西汉时期所言。西汉时期,长安作为大汉的都城,庄严无比,经王莽篡位之乱后,长安曾被烧之一炬,不过,两百年后的长安,虽然比不上作为京师时的豪华,也比不上洛阳,可毕竟也作为城池经营了二百年,虽然三辅之地多有站乱,前些年,羌乱时,长安也颇受影响,但无可否认的是,长安依旧是汉朝数得着的大城。

    尤其是在董卓迁都长安之后,经过了三个月,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里,时下的长安,堪称繁华,直追昔日的京师洛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袁绍的重视(上)
    “老师。”

    很快,韩非与崔琰就来到了郑玄的住处,韩非轻轻地撩帘笼走了进去,只见郑玄正躺在塌上,身下铺了一张凉席,塌侧,站了两名侍女在一旁照看着,郑玄双眼似开似阖,好象是在假寐,轻微皱起的眉头,看得出老人并不舒服。

    韩非嗫足上前,轻声唤道。

    “哦,是学远啊。”郑玄微微张开双眼,看了看身前,见是韩非,“你早间才走,怎又回来了?为师听说你军务颇多,知道你的关心,可为师这不过也就是小病尔,不可为之耽误了你的大事啊。”

    韩非早上过来给老师请安,这才知道老师病了,上午忙着帮沮授、刘惠他们了,午时才过,韩非惦记着老师的病,这才准备了酸梅汤。

    “一些杂事,有奉孝在就可以了,倒是老师的身体,”韩非上前,与崔琰将郑玄轻轻地扶起,倚在一枕头上,“老师年岁已高,若不注意,才是大事。冀州天气闷热,不比高密,张先生连开几副药也不见效果,弟子正是听来一偏方,据说于消暑有着很好的效用,就煮来一些,看对老师可有作用。老师,来试试这酸梅汤如何?”

    “酸梅汤?”听到韩非的话,郑玄却是以手抚髯,眼中露出了惊奇之色,目光也很快就落到韩非手中捧着的那个竹筒上。

    对于来到冀州,郑玄一点也不后悔,在这里,韩馥对他很是尊敬,韩非这个弟子对他也很是孝敬,如今儿子在冀州谋了份差事,相信有着韩家父子的照应,以后也错不了;而自己得闲清净,著书立说,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过。郑玄却也隐约的看出,冀州表面上太平,可底下却也是凶流涌动,虽然现在的他不关心政治,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些眼光。

    如此,也为以后而担心不已。

    同时,一些听来的、看来的。也让他意识到,他这个关门的弟子,似乎还有着另外的打算,听说他新收了三员大将,叫高顺、曹性、黄忠的,可在冀州这许多天。也不曾见过他们的身影,而他们的家人都还在邺城,那么,这些人又到了哪里去?

    还有,那些名为“乞活”、“破军”的军队,又到了哪里去?

    越是想下去,愈发的觉得这个关门弟子不简单了。

    见到郑玄目光已经落到竹筒上。便将竹筒递上,微微的一笑,韩非说道:“老师,酸梅汤在此,且尝一下做得如何?”

    “哦?”

    郑玄伸手接过竹筒,随手将之打开,一眼就看到竹筒内泛着点点黄色的桂花瓣,还有那深红色的汤水。郑玄以前在皇帝手下做事的时候。也跟着吃过不少美食,但这酸梅汤还是第一次见到。由于汤已经变凉,因此并没有香气溢出,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郑玄对这道酸梅汤的关注程度。

    这两个月来,他可是深知这个弟子的每每出人意表,总会鼓捣出一些人所未见的东西来,但这些东西。或大或小都有着其独到的作用,虽然郑玄也反对韩非这明显的匠人气息,但又见他不是钻研其中,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更难得的是。韩非的这份孝心。

    崔琰这时取了两只瓷碗过来,韩非又接过竹筒,将酸梅汤分别倒进两个瓷碗内,先将其中一只木碗连同汤匙递给了郑玄。

    郑玄接过之后,首先用汤匙捞起了一颗乌梅,连着汤水一同放入嘴中。入口先是感到一阵清凉,顷刻间就将郑玄体内连日来积累下的那闷热之气扫清一大半,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清甜感,一下子就将体内剩余的暑气扫空,继而传来淡淡的酸味。郑玄只感觉到到舌底生津,原本炎炎夏日是最没有食欲的,但这酸梅却是直接将他的食欲勾起。

    因为这中暑,他已是连续四五顿都没有正经的吃过饭,只是一些稀粥草草,因为根本就没有半点的食欲,甚至看到了食物,还会觉得恶心。

    而这一刻,他竟是非常的想进餐!

    入口之下还未咀嚼掉口中的乌梅,郑玄便已经忍不住将汤匙探进瓷碗内,取来食用。很快,一碗的酸梅汤便已被喝光,韩非忙又将另一碗端了过来,道:“老师,慢一些,这里还有好多。”

    “好好好!”郑玄大笑着接了过来,听声音中气十足,根本就看不出有半点病了的样子。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一匙复又一匙,显得胃口很好。

    一旁的崔琰看到老师这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听到老师那中气十足的笑声,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难道,师弟这是灵丹妙药不成?前一刻,老师分明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怎么这一眨眼间……

    忍不住好奇的他,忙又取来一只碗,给自己倒上了少许的酸梅汤,轻轻地浅尝了一口后,便如郑玄一般,再也停不下来,只一恍眼的工夫,半碗的酸梅汤已进了肚中。

    崔琰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无一不是张开,炎炎的夏日中,他竟生出了一种久违的清爽之感,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了那盛有酸梅汤的竹筒之上,却又暗暗摇了摇头。

    这是师弟做给老师的啊!

    直到将一竹筒的酸梅汤都吃完之后,郑玄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放下汤匙,身心的爽感,使老人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道酸梅汤可为传世之饮品,喝了这一道酸梅汤,为师这病,也就好了大半矣!”

    “老师喜欢就好。想不到这酸梅汤竟是真有这般的效果,弟子这就命人多准备一些,以抵这炎炎之气。”韩非呵呵笑道。

    “夏日里能有这一存在,也不觉得难熬矣。”崔琰也是笑道。

    他也喜欢上了这酸梅汤的味道。

    “方才公与、子惠他们有来过,”师生三人谈笑了几声,郑玄话音一转,目光看着韩非,见他一点没有意外的模样,这才削着继续说道:“和为师说起了你那些算法以及符号之类,还提起了那非数,以为师来看。其作用,几不下当年蔡侯发明纸张,若是你之精力能一心用在学问上,将来的成就,怕是震古烁今。”

    “这个……”韩非有点抹不开面子了。

    沮授、刘惠他们能来到郑玄这里,韩非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毕竟。郑玄代表着学术界最高一层的存在,非数若是能得到郑玄的认可,那也就代表着得到了天下的认可,其作用也无疑是得到了肯定。

    只是,韩非没想到,竟得到了老师这么高的评价。

    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的那两下子,还谈什么震古烁今?嗯,剽窃的本事倒是震古烁今!

    “弟子也不过是偶有所得,那当得老师如此盛赞,更谎论震古烁今……”韩非连连谦虚着。

    “呵呵,学远不要妄自菲薄,其实学问就是这样。就如你曾经说过的那句一般,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只是,你之身份不同,为师也知道让你一心的钻研学问是不可能了,这才有此一叹,呵呵……”郑玄一笑,笑中意味颇多。似是对韩非的赞许,又似是对韩非这样的人才不能钻心学问的惋惜。

    “天下尚不安,何以安心于学问?学问可造福苍生,却救不得眼下。老师,弟子志不在此,让老师失望了。”韩非躬身道。

    “当年孔圣人门生天下,也是各操其业。各守其志,世人万千,各有各的路,为师明白。”郑玄点点头。“你为苍生而搏,为师甚慰,只是不知道,这乱世何时才能得到平息,黎民苍生几时才能脱得苦难。”

    “应该……不会远了吧。”

    韩非目光炯炯,透过窗口,望向了并州的所在。

    ……

    河内。

    袁绍如今的日子并不大好过。

    讨伐董卓之后,联军各自散去,袁绍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首先,就是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却坚决不肯交献出来。若是他能得到玉玺,再有刘虞的存在,那……

    一直都有这样的传说:得玉玺者,得天下!

    难道说,这天下,将为孙文台所得不成?

    袁绍不甘,遂使人令刘表劫孙坚,无比要将玉玺夺下来,将孙坚杀死。可是,两月以来,南方的战况一直处在胶着状态,虽然刘表以兵力的优势占据了上风,可没有数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拿下孙坚!

    这让袁绍不得不感叹,孙坚不愧是江东之虎,远远不是一书生所能对抗的,若不是刘表有着十数倍的兵力,恐怕……

    二者,刘虞又拒绝了他再次提议为帝的计划,这让袁绍一边骂刘虞无能懦弱的同时,又是无可奈何。

    至于三者……

    周昂率军投靠了袁绍,其后,依靠部将虎牙都尉刘勋的努力,上党太守张杨和自称南单于的匈奴王子的于夫罗也决定了投靠袁绍,现就屯扎于漳水,有了周昂、张杨与于夫罗的人马投靠,袁绍的军队,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有了全面的改善,按理来说,袁绍本当高兴才是,可……

    自上月起,冀州方面拨给他的粮草,量减半了且不说,还总是迟迟不能送到。押运粮草的冀州将领说:冀州连日大雨,道路泥泞难行,桥梁多有冲断……

    总之,借口无数,每一次都变着花样的来为迟到的粮草解释着,让袁绍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去,却又不敢真就得罪了冀州。

    毕竟,他还要依靠冀州养活他的大军,真若是逼得韩馥翻了脸,掐断了他的粮草供应,那,他这些军队可真就只能是饿死了。而且,韩馥还派了两员大将,赵孚、程奂率弩兵万人屯驻于河阳,名为助他袁绍讨伐董卓,其实袁绍也明白,这是在监视、阻挠于他,甚至,他想率军回渤海都变得不可能!

    如果是以前还好,毕竟军队数量不多,就算是粮草减半,迟迟不能抵达,也足够他的军队消耗了,可如今他收了三支的人马,这粮草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现在,袁绍一恨孙坚,二就是恨冀州。尤其是韩非!

    袁绍很了解韩馥这个人,知道依韩馥还做不出这等的事来,而在冀州,真正能左右得了韩馥决定了,也只有这韩非了,显然,这些手段都是出自了韩非的手中。

    袁绍倒是猜着了。正是韩非出的主意,与沮授等人商议的计策,借夏日多雨为由,迟迟地不发粮草,为的,就是困死袁绍的军队。

    “主公。”

    下方许攸拱手说道:“攸已使人探听得知。冀州虽然也是偶有降雨,但还未到道路泥泞难行的地步,更别说桥梁多有冲断了,显然,冀州是有意要为难主公。”

    袁绍阴沉着一张脸,微闭着双眼,久久不曾言语。

    没有许攸的情报。他也早就料到,那些,无非是冀州的托词罢了,想来,他与公孙瓒合谋之事,已经为冀州所察觉,如果不是这样,韩馥绝不会使人在这里监视于他的。只是。他了解韩馥,也知道之所以还给他的军队派粮,无非是想在道义上占住脚跟罢了。

    表面上支持他袁绍讨伐董卓,其实,就是不死不活的这么拖着他,反抗无力,不反抗就这么半死不活的。

    “主公。不若联络公孙,打破这僵局吧!”郭图见袁绍久久不曾说话,斟酌了下,便开口说道。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袁绍叹息了一声,终是开了口,道:“只是,时机常不成熟啊。幽州不平,公孙瓒是绝对不会出兵的。刘虞此人虽然暗弱,但也不是可无视的,他又岂能不知公孙瓒的狼子野心?若公孙瓒真敢绕开刘虞,攻打冀州的话,保不准就给刘虞抄了老家,公孙瓒绝不会冒这个险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冀州骑到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郭图愤愤地道。

    “若不然,还能如何?”许攸淡淡地道:“时下之计,只能等,等公孙瓒拿下了幽州,届时,才是主公以及我等扬眉吐气之时!越王可卧薪尝胆,最后终是灭吴,主公现在要做的,就是效仿越王。”

    “诸位,以你们观之,那韩非小儿如何?”袁绍突然问道。

    韩非?

    诸人都是一愣,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了韩非的头上?

    不过,略是一想,便明白了过来,先说话的是武将,只见一大将先是说道:“此子当有万夫不当之勇。虽然说其当日败吕布多有取巧之处,但不可否认的是其之武艺,更重要的是,他如今才是十六岁,武艺处在上升时期,难保不几年后,又是一吕布的存在!”

    “不错,高将军所言极是。”其余的将领也是纷纷点头不已。

    那高姓的大将,也就是高览,只听他接着说道:“若说韩非真实的武艺,当与末将在伯仲之间,比不得颜将军与文将军的勇武,但其人擅于用智,又多有手段,其两次林阵,对阵华雄,虽然末将不曾亲眼观战,但无疑,其之武艺比不得华雄,仗了兵器的诡异才能得以周旋,而之所以能杀得华雄,则是因为那一回马枪出奇制胜;至于败吕布,则是因为那些暗器的原因,只要提防他的暗器,有颜将军、文将军在,此子当不足虑。”

    袁绍点点头,对于高览,他还是很信服的。

    “高将军也说了,他韩非擅与用智,”与高览颇是不对付的郭图这时反驳道:“其之武艺或许还不足为虑,但其火烧函谷关之谋,仍不足为虑吗?”

    “你!”高览眉头一立,指着郭图,却说不出半点的反驳来。

    他本就不是一擅长言辞的人。

    “主公若取冀州,韩非无疑是最大的心腹之患,不过,只要韩馥还在冀州牧的位置上做一天,冀州的军权就不会交到韩非的手中,是以,韩非虽然需要给予重视,但还不足以关系到整个取冀州的计划,只消以一勇武之士辅以一多谋之人,当可断冀州一臂也!”郭图洋洋得意地道。

    袁绍连连点头,韩馥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是清楚不过了。

    “主公,你看看这个。”这时,许攸从袖子中取出一块叠好的绸布,双手呈了上来。

    “这是?”袁绍纳罕。

    许攸面色凝重,“主公一看便知。”

    袁绍闻言,双手将绸布展开,可紧接着,眉头就是皱了起来,上面的东西,他竟是一个也看不明白,当即抬头,“子远,这是什么?鬼画符一般的东西,一个也看不明白。”

    “主公,这就是冀州现采用的计算方法,冀州现在上下粮草以及一些常务的帐目,都是用这些符号记录的。”许攸慢声说道。

    “哦?”袁绍愣了愣,不禁又打量了几眼绸布上面的符号,可越看越是不明白,不过,他倒是看得出,这上面多是由十个未曾见过的符号所组成的。

    “这在冀州被成为‘非数’,也有人称之为‘公子算术’,乃是由韩非所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为先生师(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