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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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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初,东胡自被匈奴冒顿单于击破后,鲜卑和乌桓一样,成为匈奴奴隶主政权统治和奴役下的对象。如檀石槐之父投鹿侯就在匈奴中服兵役三年。
檀石槐对鲜卑人历史发展的另一个重大影响在于他确立了首领的世袭制度。他要像中原的皇帝一样,将自己开创的事业留给儿子,而不肯再由各部来选举他的接班人。显然,世袭制是鲜卑人摆脱原始社会、建立草原帝国的必经之路,檀石槐的选择应该说是正确的,是符合鲜卑人历史发展需要的,但是,他却没有一个可以继承他的事业、领导鲜卑人建立草原帝国的儿子。
檀石槐去世后,其子和连成为鲜卑人的最高首领。他的才能远远比不上他的父亲,而且既贪婪又荒淫无度,处事有失公平,当年辅佐檀石槐的诸部大人、元老重臣对和连的不满情绪越来越强,和连对诸部的指挥已经开始有些失灵。
和连并不是檀石槐的长子,也不是他唯一的儿子,由此可肯定,鲜卑人中还没有确立起嫡长子继承的观念,应该是受到部落选举制遗风的影响,是在檀石槐诸子中选举公认比较贤能的继承人为最高首领。和连为人尚且如此,他的其他兄弟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久后,和连在进攻汉北地郡时,在廉县被汉军的弩箭射死,他的儿子骞曼年纪尚小,无法担当起最高首领的重任,于是鲜卑诸部大人公推和连的侄子魁头继承和连的位置,这就为后来的权力之争埋下了种子。
骞曼长大以后,要求魁头让位,魁头不肯,两兄弟各拥部众刀兵相见,鲜卑人的军事大联盟宣告瓦解,内部陷入分裂。各部大人多数没有参与骞曼与魁头争夺最高领导权的斗争,他们拥兵自重,自行其是,坐观成败,不肯听命于两兄弟的任何一位,实际上已经处于半**的状态。
在骞曼与魁头的战争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魁头去世了,但问题并未因此而得到解决,魁头的小弟弟步度根继承了魁头的位置,继续与骞曼为敌。骞曼渐渐不敌,部众离散。但步度根所部再一次因权力斗争而出现分裂,步度根之兄扶罗韩率众数万自立为大人,分出**发展。檀石槐以后的世系关系见下表:
檀石槐留下的鲜卑精兵就这样在他几个孙子的内斗中被消耗殆尽。而其他诸部大人对檀石槐所部的敬畏之心也日渐降低。他们不再认为,鲜卑最高首领非檀石槐的后裔莫属,开按着古老的选举制传统,寻找新的才能出众的人选来担任鲜卑人的最高首领。渐渐地,轲比能渐渐进入了所有人的眼中,只是现在的柯比能还年轻,还只是局限于小部落之中,虽引起注意,但要说重视,那还不至于。
不过韩非也相信,也就是最近几年,柯比能必会成为鲜卑分裂后一部分的首领,单于!听柯比能的话,如今他的父亲已老迈,一旦柯比能登上了部落首领,就是他光彩万丈之时,光芒不是能隐藏得住的。
夜晚,韩非来到了马营,这是特地为战马而搭建的帐篷,一共有四百多顶,四千余匹战马便安置在这些帐篷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婚(十二)
也难怪,使团本就是奉董卓差遣而来,董卓又怎可能借天子之名给予韩非什么实质性的奖励?那岂不是让韩非感恩天子?莫说是奖励,就连那几句口头赞扬的话语,也都是说的含含糊糊。反正韩非听着,是感到很别扭……
倒是董卓送来的贺礼,当真叫一个丰厚!
“董老贼还是不死心啊。”看着面前晃瞎了双眼的财宝,韩非咂着唇花,也是感慨连连,哪怕是他曾打劫过了洛阳一半的财物。
财宝并不是很多,但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上面的印记,有很多都表明的出自皇宫,乃是御用之物……就这些,别说一州之牧韩馥拿不出来,就是名满天下,四世三公的袁绍或许能拿出三五件,但绝对拿不出这许多。
时下,也只有董卓能有如此的手笔,就是皇帝……
好吧,傀儡般的他,怕是连一件也送不出来。
郭嘉也是一阵的眼花,沉吟了下,道:“主公,你的意思是……”
“讽孝,你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呢?”韩非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的莫名,“既然是送到了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那董骓的善意……”
韩非面色一正,严肃道:“我韩非现在还是大汉的子民!”
言外之意:岂能与贼同伍!
现在是大汉的子民,未必代表着日后还是!对于自己的心腹,韩非也不去隐瞒什么。他也知道,出身寒门的郭嘉,对于大汉并没有所谓的忠诚。
郭嘉心照不宣。点点头,“嘉,懂了。”
顿了顿,又道:“李儒、李肃那边,主公还打算如上次那般吗?”
所谓的上次,自然是指虎牢关前那一次。
“呵呵,又何必多费脑筋呢。”韩非微微一笑。
郭嘉也笑了。“这回,董卓怕是得哭死。”
“那倒未必,恨死我。倒是极有可能。”
“如此一说,还真想看一看那董卓的嘴脸,这见不到,岂不是很可惜?”
“哈哈……”
……
邺城极外的热闹。
因为韩非的大婚。不单是各诸侯派来了使臣。就连一些商家也嗅到了商机,不远万里来到了冀州,来到了邺城,其中,韩非听说过的,就有东海的糜家、陈留的卫家、荆州的陶家、益州的贾家都有派商团来,并上中山的甄家,号称汉末五大商家。这些商人的到来。也使得邺城显得格外的繁华,在这乱世中。尤其是在北方,颇有鹤立鸡群之感。
邺城内,随着韩非婚期的临近,几是家家张灯节彩,就算是最穷的百姓人家,也是在门口挑起了一盏红灯,挂上几尺红布,以为庆贺。
韩非,在冀州,甚得民心。
邺城外,十里亭。
今天的十里亭格外的不同,空气显得有些紧张,两千的士兵将方圆数里内境界了起来,不准闲人靠近,就算是有人过来,也是好言劝到了别的方向。几十名甄家的伙计站在十里亭面北的道口,为首的一中年人,脸带一丝焦急的望向了官道的远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十里亭内,韩非、张颌、黄忠、高顺、曹性、郭嘉、陈宫、贾习等人,几乎韩非手下数得着的文武都聚集在了亭子里,韩非与几名谋士喝着茶水,陈宫和贾习正下着棋,而一帮的武将则是翘首盼望着,每个人眼中都是闪闪发亮,充满了期待。
韩非表面很平静,看着陈宫与贾习下棋,心却飘向了远方。
他也是才知道,甄家给他准备了一很是特别的嫁妆——从鲜卑人手中换来了四千匹上好的战马!
四千匹战马啊,可见甄家这次是下了狠心了。
而他们在这里等待的,就是这批战马。
不过,韩非有些担心,这批战马没有走幽州,因为那里有公孙瓒,以公孙瓒的图谋,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批战马入冀州的,毕竟,甄家与韩家的关系已经明朗了。刘虞问题道是不大,但一个公孙瓒就让人不得不防备了。
这批战马是走的并州。
不过,并州也不太平,丁原一死,朝廷至今也不曾委派过新的州牧,并州可以说是乱成了一团,各城各郡都俨然是一个个独立的势力,犬牙交错,更有张燕的黑山军纵横在那里,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太平,又是运送四千匹战马这样的军用物资,更是凭添了许多的风险,虽然说甄家手眼通天,但韩非还是担心。
他担心,有人比他还要担心!
十里亭道口等待的那中年人,姓甄名遥,乃是甄洛之父甄逸的亲兄弟,如今甄家的家主,甄家女儿五人要嫁出去,也是经他一手操办的,只是韩非要娶甄姜二女,这一事才不了了之,甄遥的态度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重利的商人也未必就强到了哪里去。
为了巨大的利润,把亲生女儿卖了都有可能,更何况不是亲生女,只是侄女。
至于韩非一下子娶了两房……
韩家什么身份,甄家又是什么身份?别说只娶了两个,就是把甄家所有未婚的女子一下子全娶了去,甄家也只会是巴巴的送上!
……
甄家虽然号称天下五大商家之一,以前也经手战马的生意,可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也是最冒险的一次,投资最大的一次。为了给侄女们置办拿得出手的嫁妆,甄遥可以说是豁出去了,如果出了意外,不单是对甄家信誉的打击,更可能引得韩非的不愉快。
那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整个十里亭都诡异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万分期待商队到来。这时,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来了!”
紧接着很多人都大喊起来。“来了!来了!”
韩非此刻也抬起头,他也看见了,在夕阳的映照下,一支俨然一只军队骑兵组成的商队正浩浩荡荡向这边驶来,四千匹战马,接连成一片,连远方的夕阳都吞没了。铺天盖地!韩非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幸亏没有被并州方面拦截。否则这一次,他可就亏大发了啊。
四千上好的战马,运用好了,不计算伤损的话。一人两骑。也能组建出两千的骑兵,这,将是他手中王牌的王牌,韩非也不想看到有意外发生。
甄遥激动的率伙计迎着跑了上前,“快!准备接手!”
几十名甄家伙计奔了上来,随着马群到了近前,十里亭外顿时一片欢呼,韩非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了过去,张颌、黄忠等一些大将早已扑上了前去。激动的抚摩着一匹匹的战马,他们更加急不可耐。
一群战马被牵了出来,哒哒地走到了众人的近前,韩非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冀州的马匹也不少,大多是驽马和普通畜力,诺大的一个冀州,也只有三百的骑兵,这还是韩馥花了老大的心思。而眼前的马匹则完全不同,这是真正的战马,来自于北方的大草原。
天下产马之地,以西凉战马与北方草原战马为优,辽东战马,也归在北方战马一列。
韩非的肃霜,正是来自北方大草原上的一匹马王!
即便是韩馥费尽了心机组建的三百骑兵,那些战马也比这些战马逊色了许多,韩非曾见过董卓的西凉铁骑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奔跑如山一般的气势,也只有这种战马才能办到,韩非之所以选择了并州,又何尝打的不是草原上战马的主意!
他慢慢走到这群战马前,轻轻抚摸着每一匹战马,像在抚摸着最美貌的女人,它们高大强健,四肢匀称,灰色、黑色、白色或者赤红色的皮毛富有光泽,在夕阳映照下闪闪发光,长长的尾巴迎风飞舞,高昂的马颈密布着齐刷刷的鬃毛,都是清一色年轻的战马。
这些战马,温顺中又透露着一丝的野性,显然是经过了系统的训练,但野性还不曾脱去,韩非知道,这样的战马,上了战场,将比从小饲养训练出来的战马爆发出更强大的战斗力。战场上,人,要狠,马,亦要野!
等候十里亭外的两千名士兵纷纷从四下聚拢了过来,奔上前,每人牵了一匹马,他们的神情就仿佛迎接自己妻子的到来,对眼前的战马怜爱万分。
这些人,就是韩非从麾下挑选出来善骑的士兵,每一个,都是十里挑一,若不是因为手下人实在是有限,韩非真想来上一个百里挑一,乃至是万里挑一!
只是,这只能是以后的梦想了。
还好,他手下的士兵,也都是十里挑一的精兵,战场之上走下的精锐。
这四千匹的战马,是甄家分批从大草原上花费了无数的物资换回来的,走雁门过阴馆,又从阴馆到太原,再到壶关,一路费劲了周折,才到了冀州境内,光是照顾这些马匹的马夫,就有上千人之多,也就是甄家家大业大,童客过万,换了小一点的商家,还真做不来。
甄家如此的拼命,又何尝不是在韩非显示他们的作用?
这也是甄家立家以来做的最大一笔生意,作为甄家女的特殊嫁妆,按照贾习、陈宫等人的说法,这确实会成为轰动天下的大事。想想也是,四千匹战马啊,就算是大汉诸侯中,统帅骑兵最多的董卓,背后倚靠了西凉这天大的牧场,嫁女也未必送得出这样的嫁妆。
而甄家却做到了!
这时,张颌牵了一匹异常雄壮的白色战马上前,呵呵笑着道:“主公,这匹战马我要了,它喜欢我!”
韩非打量了一下这匹战马,这匹战马见韩非看了过来,顿时昂首嘶呜,昂首嘶鸣,毛鬃竖立。丰满而结实的身体,劲细而灵动的四肢,跃跃欲试。大有挣脱缰绳,上沙场,驰骋千里之势。好不野性,在张颌的安抚下,这才又安静了下来,甚至还用马脸拱了拱张颌的脸,很老实的站在他的身边。
此马,一身的银白,端是神骏无比。就算是比只韩非的那匹肃霜,也不会逊色太多,银白的皮毛。在夕阳的照耀下,竟发出一种荧光,韩非心中一动,道:“前朝伏波将军马援曾说。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也有人说,马者,大将军之双腿也,儁乂早前战马普通,我早想为你寻一匹好马,只是一直没有门路。今这匹战马既然选择了儁乂你,还请善待于它才是。这,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说着,又看了看这匹白马,韩非说道:“观一一身银白,光芒下若有荧光加身,不防就称你‘照夜白’吧。”
照夜白乃是唐玄宗收藏的名马之一,韩非甚至在后世看到过《照夜白》的名画,画上的照夜白与如今眼前的这匹白马至少有着八分的神似,韩非也是心中一动,起了给宝马起名的心。
这匹战马许是听懂了韩非的话,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咴儿咴儿的叫了几声,马脑袋甚至还点了两下,很是人性化,不禁令人称奇不已。
张郃大喜,忙是谢过韩非,牵马向一片空地走去,尽管马具还没有配全,他已经急不可耐地要试马了。
这时,韩非听见远处有人叫他,一回头,只见甄遥带着一年轻人向他快步走来,看那人模样,身材魁梧,长得浓眉阔目,颧骨高耸,颌下留着一蓬大胡子,赤髯碧眼,明显不是汉人,韩非心中一动,想来,这就是鲜卑人了。
他是第一次见鲜卑人,不过曾听说过,苏轼在观赏唐人韩干的画时赋诗,其中一句是:“赤髯碧眼老鲜卑” ;,说明在唐人的画作中,鲜卑人的形象还是黄须碧眼的,反映出唐代社会普遍将黄须碧眼看成是鲜卑人的相貌特征。不过,既然有这么一说,显然鲜卑人大多也就是这样了。
倒是和眼前这人一般模样。
韩非上前,微微的行了一礼,“这一次,辛苦二叔了。”
虽然韩非知道甄遥这个人很是势力,甚至在之前想把他没过门的妻子给草草的嫁个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甄姜她们的二叔,这一次,对他韩非的帮助也是甚大。
四千匹战马啊!
不看在别的方面,就只这四千匹的战马,甄遥也值这一礼。
这次贩马完全由甄遥一手策划,包括从雁门到冀州邺城,也是由甄遥亲自操刀,可以说殚精竭虑,尽管甄遥也是经验丰富的商人,但这一次,他也同样感到无比艰险。
“其实能圆满完成任务,我也很有成就感,而且这一次甄家也开辟了一条新的商道,以后很多草原上的货物,我们也就能顺利运来冀州。”韩非礼待,甄遥可不以为自己就能受得起,也可能是一直养来的习性,甄遥不着痕迹的向旁边闪了闪身子,不敢居功的说道。
他先前那么对待甄家母女六人,如今韩非不找他的麻烦,他就烧高香了,至于感激……他从来就没想过,他要的,就是韩非知道他甄家的作用,日后能有个仰仗甄家的地方,等日后,自己将家主的位置望两个侄儿身上一推,甄家想不发达都难。
商人重利无情是不假,但甄遥为的何尝又不是甄家的基业?
他把身后的那个鲜卑人拉上来给韩非介绍道:“这位是鲜卑小部落酋长之子,名叫柯比能,这批战马也就是他父亲所卖,这次他特地跟来冀州,想买一些冀州的货物回去。呵呵,据他说,他对公子的茶很感兴趣。”
柯比能?!
这家伙就是柯比能?!
韩非眼珠子不由得圆了许多,忍不住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了这年轻的鲜卑汉子。
看上去,这叫柯比能的,大约也就在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穿戴虽然与汉人有异,但并没有差太多,也没有显得不伦不类。柯比能的眼睛很亮,而且,透着智慧的模样,举止很有礼,看得出,对汉人的礼节很是熟悉。
他就是汉末三国时期的那个柯比能?
韩非对这时期大汉周边的那些小部族了解并不是很多,知道的一点,也是从《三国志》等一些史书上了解来的,但并不多,谁让《三国演义》只演了一个南蛮了呢。不过,韩非对这些部落一些杰出的首领都有着一定的认知,其中就有这一个柯比能。
轲比能,汉末三国时期的鲜卑民族的杰出首领,由于他作战勇敢,执法公平,不贪财物,所以被鲜卑民众推举为大人。他的部落近塞,所以他抓住有利条件积极学习汉族先进技术和文化,促进了鲜卑族的进步和北方的民族融合。他统率下的部众,战守有法,战斗力相当强大。自曹操北征后向曹氏进贡表示效忠。到魏文帝时比能受封附义王。后来在比能进行部落统一战争时,受魏国干涉,受沉重打击,于是对魏怀贰,献书魏帝表忠以麻痹魏庭使之放松警惕。此后轲比能的部众变得强盛,控弦十余万骑。为害魏国边境。每次钞略得财物,比能都公开透明地均平分配,所以得部众死力,各部大人都敬畏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婚(十一)
董卓的人来了。
韩非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不得不随着韩馥跟着冀州大小的文武官员迎了出来,虽然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但在明面上,这次的李肃,代表的却是天子的慰问,除非他韩非不承认这个天子了。
韩非心里当然不承认,但表面上,却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是这样。
临前,沮授曾与韩非言:“少将军,李肃就是个小人,先前少将军曾恶了他,这次他表面上代表天子来,少将军却是不可掉以轻心。这个人授也曾看过,你别看他笑眯眯的,好像很和善的样子。可看的出,他心狠手辣,害人的时候,绝不会心慈手软。用你的话说,就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人。所以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多小心。”
韩非当然知道李肃就是一小人。
可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出迎,是以,韩非的心里格外的腻歪。
没办法,谁让皇帝小儿在人家的手中,占据了大义。这年头,皇帝还是很好用的,虽然是一傀儡,历史上,曹操若是不把皇帝小儿掌握在了手中,鼎足而立者,可就未必是他曹操了,甚至,他连袁绍那一关都过不去。
可是韩非的目光,却越过了李肃,落在李肃身后那个身着一袭青衫的中年人身上。
瞳孔一缩,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杀意。
但很快的,韩非便把那杀意压下来。与李肃皮笑肉不笑的见礼之后,看着那中年人,笑道:“文优先生。别来无恙。”
站在李肃身后的,正是董卓的左膀右臂,与贾诩同样有着“毒士”之称的李儒!
韩非真想将李儒杀掉,如此,董卓也就不足为虑了,可念头一转,又不得不压了下去。无论怎么说,这个时候,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听到韩非问话。李儒微微一笑:“韩龙骧,此次本来只李孟敬前来,但是,考虑到丞相。韩龙骧大婚。乃国之幸事,怎么的也要表示一番,而且,与文节兄数月不见,也煞是想念,故而我毛遂自荐,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也是代表我家丞相向韩龙骧表示祝贺。”
他这一句话,却占尽了所有人的便宜。
首先。他身为使团副使,代表天子而来……如果他在冀州发生任何意外,韩非都要受到牵连。也就是说,韩非不仅不能害他性命,还要保护好他。
李儒又怎回不知天下诸侯怎么看他,如果说天下诸侯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那么对他李儒,就是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要知道,董卓的每一步所为,背后都有李儒的影子,也可以说,董卓能有今天的骂名,李儒功不可没!
他才是罪魁祸首!
之所以到了冀州才站了出来,怕的,就是在到冀州前,为人所杀啊!
天下,恨董卓的人多,恨他李儒的,只多不少!
到了冀州,他现在是副使,这身份和地位就发生了变化。所以,无论是谁,就算是对他动了杀心,也奈何不得他。这家伙在将了韩非一军之后,还占了韩非的便宜。虽然论年纪,李儒比韩非要大上十几二十岁,但韩馥早前和董卓也是平辈论交,他是董卓的女婿,也就是和韩非平辈,可他刚才说“文节兄”,便成了韩非的长辈。
韩非心里这个堵啊……可是在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满的情绪。
“这倒是奇怪了,当初董相曾到过我家作客,与我父兄长弟短的称呼,当日之景,今犹在眼前。”韩非一脸的诧异,随即望想了旁边脸上隐有怒色的韩馥,问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曾记错吧。”
韩馥点头,“不错,当初我与仲颖交情还不错,来冀州前,仲颖兄还亲到我府上为韩某送行。”
一句话,李儒脸都黑了。
他要占韩非的便宜是不假,别意外,他李儒就是这样一个人,颇显尖酸。
可韩馥这么一说,他作为董卓的女婿,方才却言自己与韩馥称兄道弟,那董卓成了他什么人?兄弟?!可发一笑也!
“哈哈,文优兄,一别经年,文优兄的身子骨倒是不比先年了,看这脸色,怎这般不好?莫不是扯马劳顿,身子不适?且放心,我冀州多有名医,一点的身体不适,当是手到病除啊!”韩非话中不无刻薄,上前拉住了李儒的手,摇晃着,尽显热情,“文优兄可是号称西凉第一才子,要不怎能成为丞相佳婿……能与文优兄盘桓,是小弟之幸也!文优兄此来邺城,说不得小弟要当面请教,也希望能多增加些见识。”
不知道的,指不定以为两人有多亲切呢,实际上……
李儒心中一颤,下意识的看了李肃一眼,又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些文官模样的存在。
看李肃,那是因为他知道李肃是个小人。
与韩非亲热,指不定这家伙回去了在背后会怎么编排于他。
而看那些文人……
西凉第一才子?
哪怕是李儒心里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可不代表他就敢这么说出来。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相轻的倾轧,一旦落到李儒的身上,哪怕他自诩西凉第一,乃至天下第一,此刻感到的,也只是非常的头疼。虽然说眼下在场的没有西凉人,但是,这也不是能说出来的啊。
当着这么多文人的面,尤其是,郑玄老头儿还在一旁……
这是什么,班门弄斧吗?
同时,李儒还有点庆幸,不管怎么说,韩非嘴下还留了德,没说他是天下第一才子……
呸,我怎么反倒感激上他了?
李儒苦笑了一声,“韩龙骧说笑了,儒也不过就读过几本经书,哪敢称什么西凉第一?更何况,康成公当面,儒这点微末学识,不值一提,呵呵,不值一提……”
他有点后悔来招惹这个韩非了。
小子年纪不大,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的阴损!奇怪了,当初在洛阳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很快,将李儒这一行人引进了城内。
李肃当众向韩非宣读了圣旨,其实也无非就是一些勉励的话,这年头,好话谁又不会说呢?除了这些,再无半点的实际意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婚(十)
看得出,这甘宁也是直爽之人,见韩非如此,也大感亲切,省去了许多旁支末节,直来直去,方是丈夫本色。
“呵呵,兴霸还说自己只有一身的武艺、不错的力气,却不会说好听的话?这话已经够好听的了,听得本将军都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了!”韩非笑了一声,随即面色一正,说道:“我能得兴霸,胜得十万雄兵!既然来了冀州,那就别走了。”
一句话,我留下你了!
而且,还是非常的看重,得你一人,胜得十万雄兵!
甘宁顿时笑了,忙是拜见主公。
甘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与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宁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二十多岁。
听过谈话,韩非已知,现在的甘宁正好是及冠之年。
听韩非如此看重自己,甘宁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跟随韩非的决心。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兴霸啊,你来既来了,令堂呢?令堂何在?”韩非突然问道。
韩非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得甘宁胜得十万雄兵,虽然现在甘宁的作用还不大明显,只能算是一名很厉害的武将,但将来呢?
三国水战。甘宁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孙权更是曾有赞言: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可敌矣!
能敌张辽。何许人也?!
“回主公知,兴霸绝不会丢下母亲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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