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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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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何需担忧,主公命我等在此。只是让我等守住此关,只求不败即可。以壶关之险,定能阻其军。其远途而来,自不能久驻,到时,其难自解也!”

    孙翻闻言大喜,一看,正是自己的心腹部下刘温,“伯俭之言大妙矣!如此。端不愁贼众不退军耶!传我令,着刘温全权代我行事,诸般事宜不必教于我知。可酌情处置,另于则、苏林全力辅之,不得有误!”

    “我等遵令!定不负将军之托!”众将领命齐喏道,自下去准备。

    ……

    “对面城内的张翻有什么动静?”

    面对两万“黑山贼”的进攻。张翻很没志气的将军队收回关内。任“黑山贼”们怎么叫骂,就不开关门迎战。

    这支所谓的黑山贼,正是韩非的军队装扮而成,作为此战的军师,郭嘉见众将来到帐内,便是问道。

    郭嘉这不问则罢,一问起来,张颌就一肚子气。只见他气呼呼的说道:“别提了。这个张翻是属乌龟的,任将军(任峻)只带了五千的大军。而壶关内明明兵力远多于我军,可无论我们怎么挑逗他,他就是死活不出城,就算我们再怎么示弱也不行。黄老将军想围点打援都没辙,气得他只能在大山中打猎、砍柴!”

    郭嘉眼角一动,能让张颌这样被有涵养的将军都爆粗口了,看来张翻是将乌龟战术发挥到了极致。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简单而没有技术含量,但张颌偏偏就是无可奈何。

    但是张颌地牢sāo也有不能拿下壶关的原因,虽然现在大军将壶关东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曾,但他作为有一定名声的大将,却被一个小小的壶关城挡住了脚步,纵然张颌有儒将之风,可现在毕竟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就气盛,再者,主公韩非就在并州内,自己这边却一直无甚大的功劳,过不去壶关,这只会让他面子上无光。

    虽然,做为最早投靠韩非的一员,当是元老的存在,以前又有军功加身,无人敢在他面前说出什么,但是,过不去壶关,难免会有人说他张颌不行,这,由不得张颌不急,因为,他也是一好脸面之人。可如今却……

    “儁乂'啊,你太过执着于一处了,如果,你能将视线放到其他处,可能,战局就不是这样了。”虽然都很是年轻,张郃又是出了名的智将,曾一度让诸葛亮深为忌惮,但不代表他的谋略真就达到了顶级的程度,比之郭嘉还是有所不如的。

    “他处?”

    张郃闻言一愣,似乎想到了郭嘉说指的是什么,微一沉吟,说道:“张杨的大军尽数集中在上党郡的城池中,虽然太原也有军,但并不多,壶关以东地一部分土地已被张翻果断的放弃。而敌军在主将张翻的严令下守城不出,我想若能攻其必救之处……”

    毕竟,他们不是鸟,飞不过去。

    郭嘉笑了,攻其不备和攻其必救是每一个将领的必修课,但却不是每一个将领都能够做好的,这也是庸将、一般的将领和名将之间的区别。或许此时的郭嘉自己心中清楚自己跟随韩非时间久了,受韩非身上后世充沛的信息的影响,却让他能针对不同的情况选择不同的对策,有时候还会有些让人感觉上不了台面地手段。郭嘉放浪形骸,本就是个一贯不讲究原则的人,自然无人会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指责。

    “打蛇要打七寸,打人就要打要害!张翻能在你们的挑逗下忍住不出城并不是他真的忍功过人,而是因为你们没有打在他的要害而已,”说到这里,韩非忽然想起韩非那句来自后世的那句著名的论点:没有收买不了的人,只有你出的价钱不对头。

    而放在此时。也正是“没有真正能死守不出的将军,就看你是否能切中他地要害”!

    “奉孝,你是说围魏救赵之策?可是,唯一能令张翻有可能出城的,也只有上党告急,但是,上党还在壶关之后,我们面前不是群山就是险关,又不是飞鸟,怎么过得去?”这样的策略,以张郃的智慧,自然会想过,但是,却又被他直接否掉。可是,自己想到的事情,郭嘉他不该不曾想到啊。

    “围魏救赵是不行的。嘉却是另有妙计!”说着,郭嘉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或许是儁乂你心中还有些顾忌。但是此时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主公想入主并州,无论是张杨还是张燕,只能是敌人,对待敌人,主公也说了,不要有不必要的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至于能不能飞得过去……儁乂你又不是没有随主公翻过嵩山。所以我准备派出jīng锐地小队sāo扰敌军范围内的储藏粮食的地方,甚至不惜焚烧这些粮食!或许这会让并州的百姓也受到损失。但是为了早rì击败张杨,暂时牺牲一下并州百姓的利益也是可以的,而且还可以借此挑动张杨治下的民心。为了让上党郡陷入动乱,我还准备让人四处出击。袭击敌军境内的所有盐场……哼。我倒要看看,失去了食盐与粮食,仅仅靠着他们储备的那么一点,他张杨如何供应大军的食用!”

    郭嘉的话让张郃等人大大的吃了一惊,sāo扰储藏粮食的地方这不奇怪,他们其实也有了这种想法,只不过还有些顾虑所以没有立刻行动。但他们的这位军师不但对粮食动手,甚至还要断绝张杨大军的食盐供应。虽然他们并不像韩非那样清楚盐对人的重要xìng,可他们也知道一旦缺盐就会让民间发生动乱。郭嘉这一手确实打在了张杨的要害。只要运作得当,确实能让张杨统辖的境内的盐场变得颗粒无收,从而影响到食盐的供应。

    虽然在座的张郃等人内心对郭嘉的主意并不反对,不过断盐这一招实在是够毒辣,他们这些人也不禁有些面面相觑。

    “其实,嘉知道,儁乂你也应该想到了诸如这样的打击手段,只是在等嘉的意思。其实,你也不用事事都来禀问于我,虽然这次主公任命的主将是我,但战场却不只一处,我不可能作到面面俱到,正所谓将在外令有所不受,战机稍纵即视,类似这样的事,儁乂完全可自行决断的。”郭嘉见张郃一脸的如释重负,顿时猜到了什么,笑道。

    众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孙武的这句话还可以这样理解,毕竟《孙子兵法?九变篇》中的那段“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涂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的话是说将领统兵作战时,有机断处置的权力,不是一切都要请示国君。可郭嘉这却是属于擅自行动的范畴,似乎和临机处置权有点不符。

    当然了,郭嘉非是自作主张,这也是韩非一直的坚持。

    只要是做得对的,韩非就会放任不管,甚至,不用请示!韩非知道,要想打胜仗,又给套上夹板,要人家乖乖听话,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而且,韩非也知道,这样一来,更能使手下的文武思维为之活跃,打仗再不是一沉不变,相比乖孩子,韩非更喜欢鬼点子多的,毕竟,天下不是他一人管得过来的,仗也不是一人打的!

    见众人发愣,郭嘉笑道:“这是主公的意思。”

    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主公高明!”张郃以及众将称道。

    诚如郭嘉所想,张郃不是没想过陪小队sāo扰粮道一事,只不过,这次军队主事的是郭嘉,张郃不得擅自做主罢了。而且,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信,不知道翻山行此策究竟对不对,毕竟,山不是那么好翻的,对翻过一次的张郃来说,印象很深刻。

    “可是,军师,当派何人去?”嘴上这么说着,张郃眼中却是跃跃yù试。

    “没你的份,老实的待在军营里等着吧。”郭嘉知道张郃是有意亲自出击,但无论是他郭嘉还是韩非,都不可能此时就将众将的身份暴露出去,张郃在讨伐董卓一战中,多有登场,难免不为人所认出,所以直接就干脆的拒绝张郃的请求。不过,郭嘉也怕张郃多想,接着说道:“儁乂,你和汉升老将军都是这里的大将,正面的战场还要靠你们来维持,没有你们在,我可没那个信心。再者,这一仗,我们是隐藏了身份,深入敌腹地,儁乂难保不为认所认出来,这样一来。可是会坏了主公大事的,怪不怪,你名声响亮。!”

    张郃也不过是试试运气,也没有刻意强求,见郭嘉拒绝也没有太多的失落,再听到郭嘉的打趣,也完全抛却了那点不快,反而向郭嘉打听究竟是谁能得到出击的任务。

    “高将军吧。”郭嘉心中早有了合适的人选。

    破军一营,翻山过水不在话下。而且,也是军中的jīng锐所在,更是游历在附近数月之久。高顺本又是并州人,对并州很是熟悉,其在吕布帐下又多不被重用,虽有名声。认识他的人却不是很多。当是最佳的人选。

    听到是高顺,张郃瞬时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连连点头,称非高顺不可。

    ……

    几天后,上党一带各县城,一队队的军兵由于过境的马贼一般,沿途不断的破坏着各处的粮仓,而张杨不明敌军有多少。也担心他这里的粮仓会出什么意外,故而向各城的守将下令。命他们每rì都要派出士卒严密的保护着。可是这些流窜的郭嘉派出来的士兵并没有了之前引诱敌军出战战斗的心思,他们在主公韩非的理念主持下,纯属为了破坏而破坏,就是不和你正面交战。换句话说,那叫癞蛤蟆爬在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

    这就是郭嘉的目的,他要给张翻乃至张杨一个错觉,那就是“黑山贼”现在就是要牵制他的兵力甚至是逼迫他向张杨求援,以达到逐一击破的效果。当然了,如果张翻憋不住了出兵攻击,郭嘉也不会反对。能借着不废一兵一卒消耗张杨大军的战斗力,怎么看都不会是赔钱的买卖。

    而此时面对壶关外广阔的平原地区,正好是破军营的士兵无聊时最喜欢的地方。在距离一处粮仓三四里远的矮丘上,就有两个身上披着挂满了草叶树枝的人在观察着。并相互交流着。

    “头儿,张杨大军的素质真不咋地,保护的一点都不够专业。你看,那些士兵甚至还有靠着草垛打盹的。”

    “得了吧,他们算是不错的了,至少能想起派兵保护。虽然这保护看上去不怎么样,可是毕竟会使我们的行动增加难度的。”

    “呵呵,这也没增加多少嘛!我刚才都数过了,这个储藏粮食的地方显然不大,派的兵也不多,一共就百十来个士兵,咱们可是有五十人,加上咱们的训练,就是遇上了同等数量地敌军骑兵都不会畏惧,这点敌人还不是小菜一盘!”

    “你看清了吗?真的就只有百十来人?你可别少数了人数,要知道,我们只有五十人!”

    “当然看清了!我的眼神是最好的,否则高将军也不会老说我上辈子是属老鹰地了!”

    “好!起初发现敌军的身影我还以为他们有准备了呢!哪知道也不过就是糊弄人的东西!只是这些粮仓太过分散,若要袭击各处就会分散兵力。倒是我们大军赶到的突然,他们的粮食还不曾归到大城的粮仓,这样以来,也够张杨那个兔崽子喝一壶的了!百十来人,一轮奔shè就差不多解决掉了,没什么问题。”

    “头儿,听说主公他们在洛阳,不但打劫了董卓那老贼,还烧了他们的数万大军,只不过这种难度可不是咱们面前地任务能比的。”

    “那是,咱们的主公可是天下无敌,你个新兵蛋子有得仰望了。”那个头儿一脸的敬服。

    “当然,主公可是我奋斗的目标!”

    “行了,别老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既然敌情观察的差不多了,我就先撤下去准备。看情况粮车是要运往壶关方向的,估计就要返回了。你留在此地监视,有情况即刻发信号!”

    “放心吧,头儿,我会连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的!”

    壶关城外的百姓从来没有经历过当兵的看着自己做活的经历,虽然士兵地人数不多,但他们手中地武器和他们的特殊身份却给了百姓压力。劳作了数天的农夫们终于整理完毕,并且晾晒好后装车,准备在黄昏前返回,将车上的粮食送到壶关的粮仓里。他们都是当地豪强家中的佃户,这土地也是属于这些豪强的。这些豪强在投靠了张杨之后也彻底成为了当地的主宰,如今天下大乱,却让这些豪强们不得不细细思量,一门心思的抱上了张杨的大腿。

    如今,甚至还将他们的家丁作为张杨大军的附庸,以对抗黑山贼。

    “好啦!粮食都已经装好了,准备运回去吧!”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对正在检查装车的农夫们说。他正是这些佃客的管理者,这些豪强手下有着大量的管事为他管理人数众多的佃客。

    几十辆大车就这样开始了移动,而那些原本在看着农夫们收粮装车的士兵也伸了伸懒腰,在他们的队长的带领下派出了松散的队列,准备跟着这些粮车一同回去。

    就着这时候,他们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的向他们这里移动。士兵和农夫们扭头看去,只见数十名骑兵正向他们这里疾驰而来,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这些骑兵的手中不是端着上好了弦的弩就是提着逼人眼目的长枪。

    〖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王家郭氏(五)
    王允啊,大汉司徒!

    想到了这一点,韩非剩下的只有苦笑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臣子,是忠于大汉的,而王允,至少在表面上,是大汉数得着的忠臣,韩非只能是敬仰之,可如今,却将他的后妻给睡了!

    可是……

    韩非也不能再让郭氏回到王允的身边啊。

    虽然是喝醉了酒,但是却真的勾引了他,要想再回去王允的身边,他可不答应,毕竟,这和后世**不同,和一夜情也不同,而且,韩非是个占有yù很强的人,尤其是女人这一块,既然上了,不管是怎么上的吧,总不能再放手。

    正思考着该怎么办,韩非却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抖了一下,他立刻低下头,看着郭氏的脸。

    只见郭氏睫毛微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与韩非四目相对。

    看着韩非英俊的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以及他**的胸膛,再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郭氏脸上闪现出了一丝似是苦笑又似是满足的笑容。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这一分笑容,慢慢的被满足所取代。

    慢慢的,郭氏把自己的头埋在了韩非的胸膛内,呢喃着道:“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我中意你,搂着你强壮有力的身体,很满足,很满足。”

    “你觉得我是该荣幸呢,还是该苦涩?郭夫人。”韩非轻轻的搂着郭氏的头。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体香,道。

    郭氏对于韩非也知之甚深,对于他能猜出自己是谁。也不怎么诧异,毕竟,韩非也是jīng明似鬼的人物,猜到也不奇怪,猜不到才是奇怪呢。不过在如今两人已经坦诚相待的时候,这一声“郭夫人”却让郭氏有些的刺耳。

    皱起了眉头,郭氏不满道:“我叫郭缳。”

    韩非并没有理会郭缳的不满。只是低着头,看着郭缳,盯着那一双美目。沉声说道:“我们商量个事情好吗?”

    虽然口中说的是商量,但是韩非的双目中闪现的是一种不容置疑。

    那是一种男人决定后,女人少管的意思。

    在这种目光之下,蔡玉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颤。不由自主的随着问声答道:“什么事情?”声音之低,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

    “就当你死了,忘却过去,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韩非没有一丁点地犹豫,很是霸道的说道。

    郭缳浑身震动,脸上犹豫之sè闪现。韩非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会让郭缳很为难。

    郭缳能嫁给王允那个老头,就证明郭缳很在意宗族。可要是她真的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就等于是郭氏一族没有了王允这个稳固的靠山。

    不过,他韩非却未必比王允逊sè了,相反,这乱世中,身为手握兵权者,比之王允这个司徒,还要强势!

    这,就是乱世。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郭缳又怎么能短时间内作出决定呢,但是韩非不管,既然勾引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容貌一般也就罢了,可郭缳是难得的美女,古人云:食sèxìng也!韩非不认为喜好美sè有什么不好,至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在等了许久后,也没见郭缳回话,反而见她闭起了双目,脸sè痛苦。韩非不由低下了头,轻声的对着她道:“若是你不答应,我就杀了你。我染指过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有男人,是断然不会再让别人碰她。”

    还是那句话,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忍让,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忍让一下就不是男人,韩非认为自己是个男人。

    韩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得去手,毕竟,这些天的接触,他还是很喜欢郭缳的,若不然,也不会多处相让,不喜欢,就不会随便,这就是韩非。可能会下不去手,但一定会把郭缳给关起来,直到王允死掉了。

    韩非等的起,因为,王允死期很快就到了。

    不过出乎韩非的意料,当韩非说出这句话后,郭缳脸上的痛苦缓缓的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笑容,重新伏在了韩非的胸口,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真是贪心啊。”

    韩非心下一喜,搂着郭缳的手,不由更重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说刚才两人还只是一夕欢愉的关系,那么现在就是一对了。

    老实说,韩非不会哄女人,以前身边唯一的一个女人欧蝶儿还是他的贴身侍女出身,可一直以来,却不曾碰过,与张氏发生关系,也是酒后乱xìng,至于娶甄姜、甄脱二女……好吧,他这边刚露出点意思,甄家巴不得把整个甄家的女子全嫁过来,根本就不用他去想去说什么,说到底,在这方面,他是个很笨的男人。眼下也是如此,在郭缳答应他之后,他只是搂着郭缳,保持沉默。

    “王允那里……”温存了半晌,郭缳还是有点担心。

    她知道,韩非已猜到了她所嫁的就是王允。

    韩非一笑:“放心吧,只要你消失一段时间,万事皆定。看着吧,用不了许久,王允就会死了,他,是活不过明年的!”

    历史记载,王允在公元192年就死了,也就是明年。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chūn天,天下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连续下了两个多月的雨。王允和士孙瑞、杨瓒等人借登台祭祀乞神降雨之机,紧急商议谋杀董卓的行动方案。士孙瑞严肃地对他们说:“自从去年岁末以来,太阳yīn晦不照,yín雨连绵不断。这种暗无天rì的rì子应该有个尽头。现在我们时机已基本成熟,如果不把握天机,先发制人。恐怕以后后患无穷啊!请你们认真考虑考虑。”王允很赞同士孙瑞的意见,决定伺机尽早行动,以图董卓。可是,董卓爪牙密布,戒备森严,而且他本人力大无比,凶残毒辣。如果不采取万全之策,一旦失手,恐怕后果难以设想。王允提议。可以安插内应,里应外合,杀他个措手不及。王允获悉董卓与他的心腹吕布之间存在很深的矛盾,便秘密召见吕布。正好吕布也有反董卓之意。于是。王允便把诛杀董卓的计划全部告诉吕布。并委他作内应。起初,吕布碍于自己是董卓的义子,不便在内部亲自下手。王允对吕布说:“你姓吕,jiān贼姓董,父子只是名义上的,并非骨肉亲情,况且董卓现在已是众叛亲离,你难道还认贼作父吗?你当他为父亲。平时他待你是儿子吗?”吕布与董卓爱妾私通,怕董卓发现报复。于是便答应下来。

    这年四月,正当王允等人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正逢天子大病初愈。朝廷百官在未央宫集合,恭祝天子龙体安康。事前,吕布派同郡骑都尉李肃等人带领十多名心腹亲兵,穿上宫廷侍卫的服装,潜伏在宫殿侧门两边。当董卓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侧门外时,立即遭到潜伏在门后的李肃等人的突然袭击。董卓急呼吕布,吕布手捧圣旨,大呼:“奉旨杀贼!”董卓在绝望中被吕布所杀,并且株连三族。

    董卓被杀,朝廷上下一片欢腾。董卓祸国殃民的行径,激起了天下人们的极度痛恨,铲除董卓,不仅顺应时代cháo流,而且合乎天下民心。它的意义不仅仅只在于谋杀董卓一名国jiān臣,而且还深刻影响着东汉末年的历史进程。司徒王允,用自己对朝廷的赤诚和一身正气赢得了铲除董卓斗争的胜利和世人的称赞。

    作为诛杀国贼的首要功臣,王允自然少不了朝廷的嘉赏和广大人民的称赞。于是,王允态度开始发生改变,似乎有些飘飘然起来:“连董卓这样不可一世的大jiān贼都死于我的手下,我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他便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所谓,毫不在乎,甚至居功自傲。“及在际会,每乏温润之sè,杖正持重,不循权宜之计,是以群下不甚附之。”每当群臣集会,王允很少像以前那样和大家推心置腹,共同商讨权宜之计,而是正襟危坐,面无和悦之sè。慢慢地,群臣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推崇和拥护他了。

    蔡邕曾是董卓的旧臣,当听到董卓被杀的消息时,蔡邕正好和王允在一起。当时,蔡邕感到很突然,不禁脸sè大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王允勃然大怒,严厉指责蔡邕:“董卓是国家的罪人,祸国殃民的罪行不可饶恕,你身为天子臣民,应该从大局考虑,从国家出发,共同声讨国贼,不想你念及他对你的一点私人恩惠,竟然为他感到痛惜,这难道不是与董卓同一鼻孔出气吗?”说完,便不容分辩,立即将蔡邕押至廷尉处问罪。蔡邕有口难辩,但作为家和史官,他为了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业,继续写成汉史,便陈辞谢罪,自己愿意承受刺剑削足的酷刑以保全余生。士大夫们都十分同情怜悯蔡邕的遭遇,设法营救蔡邕,可毫无结果,太尉马rì磾专程前往王允住处,替蔡邕说情:“伯喈(蔡邕字)是难得的旷世奇才,学问渊博,见多识广,特别是对本朝故事了解颇多,应当给他机会,让他继续写成史书;况且伯喈以忠孝闻名于士大夫之中,现在以莫须有之名给他判罪,恐怕有失众望,不服人心吧!”王允根本不听劝告,反驳马rì磾说:“先前汉武帝不杀司马迁,让他写成谤书,流传后世,现在国事衰败,社会上缺乏时代jīng神,不能让蔡邕像司马迁那样,毁谤和诬蔑幼小的天子,因为这既对神圣的道德教化毫无益处,而且还使我们这些人遭到批评和指责!”马rì磾无奈,只得退出,感慨地对别人说:“王允这种作法恐怕不行吧!善待人才,这是一个国家得以维持和发展的命脉,而让国家经典得以流传,则是重视国家制度和创作的保障。如今。像王允这样不重视贤才,切断国家的命脉,阻碍国家经典的流传。难道能维持久远吗?”可怜蔡邕最后冤死狱中。之后,文武百官和士大夫对蔡邕的死议论纷纷,王允这才真正明白蔡邕的确罪不及死,后悔莫及。

    董卓死后,王允在如何安排和处理他的旧部时,反复无常,态度极不慎重。而这正是王允最后走向灭亡的最重要和最直接的原因。他先是想全部赦免董卓的部下,可继而又对群臣解释说:“本来,他们是没有罪的。只是身不由己,跟随董卓,所以不得已听从董卓差遣,犯了错误。现在如果给他们突然加上恶逆的罪名。而且特定赦免他们。恐怕反而使他们猜疑恐惧,心理承受不了,所以,赦免他们无罪不是使他们安心的上上之策,还不如让他们承受惩罚。”凉州兵是董卓的嫡系部队,战斗力强,而且对董卓最忠心。董卓死后,如何处置凉州兵。是关系王允本人和东汉政权的大事。王允企图削夺凉州兵将领的兵权,取缔全部凉州兵。并且计划利用关东兵去控制他们。可是后来有人对王允说:“凉州兵素来害怕袁绍,畏惧关东兵,而今,如果派关东兵去解散他们,凉州兵人人都会担心xìng命不保,这样,很容易引起兵变和混乱。还不如任命皇甫嵩(字义真)为将军,去担任凉州兵的统帅,并让他长期留在那儿,以便安抚军心。”王允坚决反对:“这样绝对不行,关东兵是反董卓的义兵,与我们是同一条路线,现在董卓已死,如果继续把他们屯驻在险恶之地,虽然安抚了凉州兵,但是关东兵将领会疑心我们不重视他们。”

    凉州百姓听到王允想解散凉州兵的风声后,便到处传言,说王允要杀掉所有凉州人,一时之间,整个凉州人心惶惶,一片惊慌。凉州兵将领本来就成了惊弓之鸟,对自己的前途深感忧虑,当他们得知王允要削夺他们的军权,解散凉州兵的消息后,更是惊慌。绝望的凉州兵寻思:反正是一死,不如死个痛快。于是他们迅速召集军队,严阵以待,准备见机起事,并且互相传告:蔡邕只不过受了董卓的一点厚遇而已,王允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杀了。对于我们,不仅没有丝毫赦免的意思,反而想剥夺我们的兵权,置我们于死地。我们除了联合起来,别无选择。

    当时,凉州军中最有影响和实力的将领是李傕和郭汜。他们将所有凉州兵集合起来,誓师进发都城长安。东汉官兵不堪一击,不久,李傕、郭汜的部队便攻陷长安。吕布慌忙领兵出逃,在青锁门停住,招呼王允一同逃走。王允断然拒绝,对吕布说:“如果天子祖先在天有灵,能赐福社稷,保佑我们的国家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这一愿不能实现,我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以死来报效朝廷。皇上年纪幼小,少不更事,只能靠我们来辅助他。国家遭受如此灾难,如果弃下皇上,只顾自己逃命,我实在是不忍心。况且,我身为宰相,不仅不能使国家平安无事,反而导致逆贼的反叛,我的责任重大啊!请你出城以后,多多鼓励关东豪杰,要常常念及皇上!”说完,便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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