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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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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某家乃是奋武中郎将裴喜,哪个敢拦我?尔等小卒也敢对某家妄动刀枪,还不退下!”
正这时,一声甚是耳熟的声音自屋外传来。
裴喜?!
众人忍不住互相看看,莫非,计划并不曾被黑山贼识破,裴喜他得胜回来了不成?这时,刘温对自己先前的推测,也不禁有了三分的怀疑,难道,是我多想了不成?
可是,为什么士兵会不认识裴喜?
不可能啊!
“裴将军!”别人会听错裴喜的声音,但是。李任总在裴喜的身边,耳濡目染,朝夕相处。自然不会听错,大喜着扑到门外,然而,当他看清门外的事情后,也是一愣,然后就见他四下张望着,口中连连急声问道:“将军。你在哪里?”
……
士兵认错也就罢了,怎么连李任也会认错了不成?众人一个个很是莫名其妙,揣着好奇。跟着李任的身后来到了门外,这才看清,院内被士兵包围着一个人,浑身上下邋遢至极。盔甲。比之乞丐都不如。
这人是……
裴喜呢?
张翻面sè为之一红,这士兵是怎么搞的,竟然将乞丐都放进来了!
正这时,却见那乞丐模样的人语气败坏的喝道:“李任,将军在此!莫非,汝不认识乎?”
“啊?!”
“就是这样,我蒙蔽了贼人的双眼,这才得以脱身。”
人可以变。但是,声音却是难变的。众人都听得出来。这乞丐一般的人,正是裴喜!张翻令人带着裴喜下去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众人再度来到屋内,这才问起了裴喜劫营的经过。
其实,不用裴喜说,众人早已是心知肚明,他们此行的计划,完完全全的被敌军识破,这一仗,除了有数的几个将领归来,士兵,几乎一人脱身!至于裴喜带去的孙荣,还有后派去支援的蒋廉,怕也是已身陨了!不过,究竟是怎么败的,众人却想弄个明白。
裴喜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感受着劫后的庆幸,慢慢的将此行的经过详细的讲与众人。当然了,对敌将下跪、磕头的事情,他是只字不提,即便如此,他那因失血而发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不健康的红sè,这一仗,打的却是太过丢人,割须弃袍这一说,就永远让他裴喜在并州难以抬起头来!
不过,裴喜素有小聪明,这口才还是不错的,言简意赅,割须弃袍,一语带过。不过,在座的多是jīng明之人,又哪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只是,一个个在心中强憋着笑意,缄默不语罢了。毕竟,眼下,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没谁好看喽!
笑?有什么可笑的,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脱身后,在路上,裴某侥幸碰到了一匹落荒的战马,这才及时赶得回壶关。一路上,身后隐隐传来马嘶之音,依韩某猜测,想必是那贼人后来看出什么破绽,谴人来追拿于我,此番能脱险,真乃万幸也!”
“裴将军能安然脱身,实在可喜可贺,不过”刘温不愿意参合进去,但是,张翻对自己不错,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只见他面sè凝重,沉着声音道:“不过,黑山贼的实力也实在是非同小可,有能人相助,如今之际,只能收拢兵员,借助关隘之险固守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再出战,那……”
再出战,我还是先潜走吧,这地方不安全了!你们愿意去死,我刘温还没活够呢!张翻是对我不错,但犯不上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
这一次,倒是再没有任何人来反对刘温的意见了,即便是先前屡屡向刘温叫嚣的裴喜,此刻,也如同斗败的公鸡——蔫了。
再出战,那不成了找死的行径了吗!斗将,人家黑山贼猛将如云,自己这一方……斗兵?就不如黑山贼大军来的jīng锐,眼下兼士气低靡、军战心,还斗什么兵啊!斗……
忽然,裴喜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道:“对了,你们猜,我在两军阵前遇见了谁!”
“谁?!”
众人都是一愣,煞是费解的问道。
“高顺!”
“高顺?哪一个高顺?”众人懵了。
裴喜语气有些急,“就是那个高顺!并州高顺!当年在丁原的麾下为将,后又跟了吕布的那个高顺!”
“什么?”众人愕然,刘温是满眼不信的问道:“裴将军,你是说那个高顺?他在黑山贼中?怎么可能!”
高顺成了黑山贼?
笑话!
别说刘温不信了,厅堂内,有一个算一个,就是裴喜的部将李任、方盛,都是一脸的不信。
这——怎么可能嘛!
“什么黑山贼?根就不是黑山贼。我们都上当了!”裴喜说着,愤愤的一拍桌子,“诸位可能还不知道。裴某也是听主公从洛阳归来说过,这才知道那高顺现如今已经投靠了韩非,龙骧将军韩非!我当年曾见过高顺几面,虽是谈不上熟悉,但也绝认错的可能!关外,根就不是什么黑山贼,而是韩非的兵马!”
“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半晌,还是刘温先缓过神来,只见他满是凝重的道:“裴将军。军中戏言,此事非同小可,裴将军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军机大事,裴某怎敢妄言?”裴喜反问了一句。顿了顿。又道:“其实,在敌军营中时,某家就发现了不对之处,现在想想看,敌军营中的那支用弩的jīng锐,甚是像冀州麴义的‘先登死士’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那员老将裴某还不知道是谁。但那一员年轻的敌将,甚是像主公曾说过的那个河间张郃张儁乂。使用的兵器同样是烂银矟!”
“末将倒是也有点印象了,一直我就觉得那年轻敌将的相貌好似在哪里听说过,听裴将军这么一说,现在回想起来,那人的相貌,和那张儁乂还真是非常的相似!”这时,于则也有些恍然,猛醒道。
“对”
一时间,七嘴八舌,纷纷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处,蓦地,集体止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那一份的肯定。
关外敌军,不是黑山贼,乃是韩非!
“可恶!”张翻怒声跳起,咆哮道:“好一个韩非,竟伪装黑山贼图谋我壶关,当真是,当真是不行,此一事,我要速速禀报兄长,倒是要向冀州,向那韩馥讨要一个说法,呀韩非何来缘故攻打我壶关!”
“对!讨要个说法!”
“为杨将军、成将军他们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昂,只有刘温,一言不发,身子缩在yīn暗处,与众人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伯俭,你认为如何?”好半晌,众人的热情才见了冷却,张翻这时才想起了刘温的存在,对刘温的智谋,他向来倚重,当下随口一问。
只是随口一问,不过是习惯罢了。
“没用的。”见张翻问到了自己,刘温也不好再作哑巴了。
张翻一愣,不解地道:“伯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军,敢问一声,我军的粮草,大多来源于哪里?”刘温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
“当然是冀州了。”张翻想也不想的回道。
刘温点点头,口中一叹,“是啊,大半是来自冀州,可以说,一旦失去了冀州的粮草供应,等待着我大军,也只有饿死的一条路了。诚然,众位将军推断的有理,对此,末将也很是赞成,但是,冀州韩馥会承认吗?毕竟,我们手中有证据在。”
“若谈的好还好,若一个不好,谈崩了,韩馥断去了我军的粮草供应,那”刘温说着,看了看众将,又道:“非是末将泼大家的冷水,实在是主公若是知道其中的厉害,怕是也不会去找冀州的麻烦,只能是打碎了牙再咽回肚子中。”
“这”众人傻眼了。
想说什么,可是张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
“刘将军这话,虽然裴某不甘,却不得不说,这是实情。”裴喜嘶哑着声音,声音中,满是不甘。刚才他只是一时的火大,冲昏了理智,这会儿听刘温这么一说,顿时惊醒了过来,能被称为“黑妖狐”,脑袋瓜子又怎会简单。
“难道就这么算了?”
裴喜不甘心,于则、方盛他们又岂能甘心。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裴喜苦笑。
是啊,不算了,还能怎么样?人家可是管着你的胃,有脾气,你也只能忍着!
“那我们”张翻也是好不头疼。
厅堂内,一片的死寂,蓦地,裴喜眼前一亮。一扭头,死死的盯着刘温,跨步走到了近前。恭敬的一礼问道:“刘将军,却不知将军阵法所学如何?”
“略知一二!”刘温都不用去想,哪还不明白裴喜打的是什么主意,笑着问道:“莫非,裴将军想要与韩非斗阵不成?”
“正是如此!”裴喜听到贾诩懂得阵法,眉毛顿时扬了起来,连连问道:“如若斗阵的话。不知裴先生能有几成的胜算?”
“不超过六成,大概在五五之间!”刘温连思考都不曾思考,甚是爽的回答道。
“不超过六成?莫非刘将军对自己所学甚信心不成?”裴喜一皱眉。才不超过六成的胜算,那……危险xìng忒大了点啊!
“行兵打仗,讲究的是未料胜先料败,战场。瞬息万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我军一方,只占地利,如若与韩非硬碰硬,那断难讨得什么好处,就像这两次出兵一般。”刘温也不客气,直接指责道:“如果。我军士气能达到一定的地步,由我布阵。应该能超过六成的把握。但是,断难超过八成!先前也说了,敌军中尚有能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相比就是颖川‘小太公’郭嘉了,而且还不知韩非的去向,他人就不是易于之辈,就阵法来说,虽然不知道他有涉猎,但为将为帅,想来也不至于一所知,何况还有那个郭嘉。郭嘉素有才名就连荀家的那几位都是称赞不已,怕是也非同小可!”
“咝……”裴喜虽然被刘温说的面红耳赤,但是,经此一战,却是也知晓了刘温的才智,再没有了半点的轻视之心,反多了丝尊重。裴喜再行一礼问道:“那不知依刘将军来看,我军若是固守的话,又有几成退敌的把握?”
“固守么……”刘温微一沉吟,方道:“初战前,八成以上,现在嘛,不超过五成!甚至,低!”
“怎么会这样!?”
众人闻言俱是大惊,失声问道。到现在,再没一人敢小看刘温了。能以一人之智,同名声如此的韩非军周旋如此,虽然败了,但是,全军上下,一人不心中称服!
毕竟,刘温虽然有出谋,但众将的执行,却有所偏离,这一仗,说败,也怪不到刘温的头上,若按刘温来的计划,即便是败,也断这么大的损失。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经过这一次的惨败,士气已然是降到了最低谷,关内剩余军马,能抵平时一半的战力已是大限,指望这样的士兵守城,呵呵……”刘温摇摇头,接着说道:“何况,我军损失的不止是士气,有两三万大军的伤亡溃散,而韩非大军,折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有大量的战俘,此消彼涨,我军却是大大的落了下风。若不是壶关关险城深,想要抵抗韩非大军的强攻,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之所以说能有五成之下的把握,那还是因为末将听说那韩非素来善待降兵,而如此一来,其来充足的粮草肯定不能足够,而我军,失去了一些士兵,来见紧的粮草却是得到缓解,这才为我军多了几成的把握!”
刘温端起面前的酒水,轻抿了两口,看看认真听着的众人,道:“现在,唯一怕的就是韩非会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潼关,如果这样,那壶关真的就危险了!不过,依韩非的为人,其应该不会不念士兵的伤亡,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谁又能料得周全呢?”
“至于出战”刘温略一沉吟,道:“若前番还有胜算,可如今,兵力相差几,以敌军之jīng锐,败的,只能是我们。我明白裴将军心中所想,非就是想报今rì之仇,雪今rì之恨,但是”
想找冀州讨要说法是不可能了,那只能是装着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把之当成黑山贼,狠狠地击败,这样一来,一能解气报仇雪恨,二来,就算是真把敌军打垮打残,甚至就是把韩非杀了,韩馥也说不出什么来。
毕竟,杀的是黑山贼!
谁让你好死不死的装成了黑山贼,误杀了,谁能说什么?
不要说你韩非平白故的来攻打壶关了!
不单是裴喜这么想,厅堂内战败的几员将领,又何尝不是藏了这样的心思。
“果然瞒不过刘将军的慧眼。”被看破了心思,裴喜也没有不好意思,话音一转,语带着一点的不解与奇怪,问道:“如此说来,固守还不如斗阵把握来的大一些,刘将军你何不选择斗阵,焉何只求固守?”
“呵呵,刘将军,我刘温不过一战外之人,又怎好插手军中之事?蒙张将军盛情,温多多提点意见就是了。”刘温轻轻的一笑,摇着头说道。笑话,让我去摆阵,军中士卒又有哪一个是听我刘温指挥的?如果是张翻一人的军队倒也罢了,现在还有你裴喜以及诸路的人马在,你们又能否舍得手中的大军?万一败了,我姓刘可不是里外不是人!还有你裴喜,既然处处想要争功,触霉头的事,还是别来找我姓刘的好!
刘温这话,也没人能挑出什么来,虽然他挂了一个武职,也有两下子,但平时,论是张翻还是壶关的将士,都是将之当成一谋士智囊的存在,根就没有带过兵。
“呵呵,伯俭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此,岂不是看轻我张翻不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壶关(十九)
“小的……正……正是自那里……逃出,将军……大人的军队,真如天兵天将一般,仅片刻间,我军就被杀死了大半,小……小的侥幸才逃得一难。”见没被敌将看出什么破绽,裴喜这才放下心来,而且,听这员老将的语气,好象,也无意杀自己,这才多少放下了点心,说起话来,却也连贯了不少。
“哦,这样!”黄忠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地。虽然军营中有着郭嘉、贾习、陈宫等人坐镇,但是,要说他一点也不担心,那根本就不可能,毕竟,最jīng锐的军队,除了翻版的“先登死士”外,全给带了出来,又无有猛将坐镇,除了秦宜禄经验还算丰富一点外,其他的都是毛头小子,嫩的狠!待听到了裴喜所说,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好了,王小三,你可以走了。”
“传令,回营!”
……
“黄老将军,好象有些不大对劲……”
问过裴喜之后,黄忠等几将也完全按捺住了心中担忧,索xìng放下心来观花赏景,一路上,众将士喜笑颜开,谈笑风生,大胜后欢乐的气息,传出甚远,甚远……
如往常那般,高顺,还是显得与人格格不入。自问罢裴喜后,本来,脸上还有一丝笑容的高顺,再度恢复了往rì那张扑克脸。不过,众将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张死人的面孔,当下也不奇怪。依旧谈笑着。
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处,高顺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时的抬头去看前面几人的背影。几次yù上前,却又似有顾虑的停了下来,可是,那有些熟悉的面孔,总是萦绕在眼前,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终于,在一名“破军营”的士兵将一包裹递到了他的手上后。似乎战胜了什么,高顺目光坚定的看了看远方朦胧可见的营寨,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多想了!高顺打马来到众将近前,低声说道。
“哦?不对劲?”众将闻言不由得皆是一愣,黄忠眉头更是紧皱了起来。要是别人说这话。或许黄忠还不会太信。但是,换作是高顺来说,那就由不得他黄忠不仔细对之!虽然交往不数月,关系不是很深,但他知道,高顺为人最谨慎不过,最是律己不过,若无九分以上的把握。他绝对不会轻易开口!黄忠神情一凝,一字一顿的问道:“公孝。你所指的不对劲,是指何而言?”
“黄老将军,末将所指,乃是先前那名士兵!”话一出口,高顺对自己的推断,更加确定了几分,语气,也为之笃定。
“那名士兵?”听到高顺这话,黄忠脑中猛地一醒,莫非,这名士兵真有问题不成?想到这里,黄忠沉声问道:“公孝,你且说来,这名士兵有何不对劲之处!”
敌人大多都是并州出身,自己一个南方人,自然比不过高顺这个土生土长的来的权威。
“黄老将军,诸位,顺曾仔细观察过这名士兵的言行,后经仔细的思考,发现,这名士兵很像一个人!”
“是谁?!”黄忠乃至众将急声问道。
“裴喜!”
高顺一言,仿佛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的浪花一般,顿时,众将炸开了锅……
“公孝,怎么可能?就那名士兵那个模样,也能是裴喜?如果真的是他,哼,那他再也不用想在人前抬起头来!”张颌和高顺关系最好,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及,当下大咧咧的说道。
“就是就是!高将军,我就不相信了,他堂堂的一军主将,如何能矮得下颜面给咱们跪下,还向咱们叩头!”史逵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一副打死他他也不愿意相信的表情。
……
“听高将军方才这么一说,末将也觉得有些像……”和别人不同,任峻却是深思了半晌,这才抬起头。他也是并州人,与裴喜虽然没有过交往,但也不至于一面不识,只是当初他的身份太低,靠近不得,只能是远远的观望,印象没有高顺来的深刻罢了。
“公孝,你且慢慢说来!”黄忠也严肃了起来。
高顺,不是无的放失之人,能这么说,肯定有着九成乃至是十成的把握。黄忠选择相信高顺。
“黄老将军,诸位,不知你们可有发现这名士兵有着诸多可疑之处!首先,顺相信,以军师的才智,诸般布置下,非武力高超之人能突得重围,一般士卒,又哪有可能脱身?你我诸位中,怕是也只有老将军有十足的把握?其次,即便是士卒脱身,那也不可能将衣甲尽弃,毕竟,他身上那般伤势,想掩饰也掩饰不得,再者说来,一名士兵又何需掩饰身份?这名士兵衣甲尽弃,如此看来,其目的是yù掩饰自己的身份,也就说明,此人的本来面目,在我军中,应该有人认识!三来,这名士兵面上的污秽之物,涂抹的甚是均匀,显然是有意为之,而且,胡须应该是仓促割断,显得参差不齐,显然,此人怕被认出,急迫间做出了这些相应的举措,如此看来,此人必定是壶关敌军中的将领一级的人物,而在壶关敌军中,其他诸人我们都已见过,如此说来……”
“于则几人一定不会是,我等亲眼看他逃走,张翻身为壶关主将,不可能轻离,其胆子又小,断然不敢轻易出来,刘温似文人多过武者,少有领兵……那么,此人极有可能是裴喜!”黄忠猛的一拍大腿,好生的悔恨,恨自己当初不曾细心,这万一真是裴喜,那……。
那可是张杨军中重量级的一人物,方悦死后,就属裴喜了!
真若能抓住,为主公入主并州。当消去多少的阻碍……
“如果,将胡须还原的话,其轮廓。当真有九分像那裴喜!”除了高顺外,唯一有权说话的任峻点点头说道。
其他人,都不曾见过裴喜的面,自然无权发表什么意见了。
“还真是那韩遂不成?”张颌、史逵几人互相看看,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公孝,如此你怎不早说出来?”
“老将军。末将也只是猜测,先前没有确切的把握还证实此人的身份,是以。不敢妄加论断。”高顺忙一拱手,说道。
黄忠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高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下结论的,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之一,过于严谨,韩非也曾说过他,但是,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二三十年这么过来了,又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改掉的?
“公孝。你先前说不曾确定,莫非此刻找到这么证据了不成?”想到高顺的话,黄忠心头一动,问道。
高顺点点头,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却是感激,毕竟,黄忠乃至众将并没有因此责怪他什么,若是换成以前,在吕布那里……将这份感激压在了心间,高顺说道:“顺对其人有所怀疑,所以,拆了几名手下到四下搜寻,就在方才,有一名手下将此物寻来,顺这才得以肯定,其人就是裴喜无疑!”
说着,高顺将一包裹双手呈上。黄忠接过后随手打开,却见是一盔甲,外面包裹的,乃是一件大氅。挥手打开,这才看得分明,一jīng致细铠,一顶只有主将才戴的赤帻,随风飘落着几缕胡须。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说,这套装备的原主人,很不简单!
“还真是裴喜……”史逵咂着牙花,失声道。
壶关中,有身份穿这身行头的,也就两人,一是张翻,一为裴喜。张翻既然镇守壶关出不来,那就只能是裴喜了。
真的是裴喜!
“好他裴喜个兔崽子,竟然摆了我等一道!老将军,末将请命,现在就率军将那裴喜抓将回来,削首剜心,以消我等心头之恨!”史逵怒声连连,向黄忠请命道。
这几人中,黄忠才是主将。
“老将军,某也愿同去!”张颌也连忙请命道。
哪知道黄忠摇了摇头,“两位将军,追杀裴喜,还是交给公孝。‘破军营’有战马代步,如此,更能保证不令裴喜逃脱。高将军,老夫命你率领‘破军营’全去追拿裴喜!时间不长,谅他裴喜没马代步也跑不出多远!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这也就是黄忠,若是韩非在,只不定会是怎样的苦笑不得,肯定会说一句:他娘的,竟然玩起了割须弃袍!当你y的是曹cāo不成!
“喏!”
能屈能伸,这裴喜倒还真是个人物!只是,老夫倒要看看,纵是你能逃脱得掉,你裴喜将来还有何面目与我军战场上相见!
……
“说说,怎么回事?!两万大军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回来,那两万大军那里去了?!于则,你来说!”
刚刚回到壶关,于则三人就受到了张翻的劈头讯问,方盛、李任倒还好些,不管怎么说,也勉强算是“客将”的存在,裴喜不在,张翻也不好过于呵斥,而于则,就成了这唯一的出气筒。
“黑……黑山……贼……”于则沉默,而李任此刻,惊魂未定,一路上,风声鹤唳,深恐“黑山贼”从背后追上,一路上不停的抽打战马,只恨马慢,待到了壶关,三将方下得战马,战马就抽搐着倒下,马口中,不停的吐着白沫……
“黑山贼?黑山贼就是你们打了败仗的借口吗?”此刻,张翻也忘记了他先前对关外敌军的恐惧,现在的他,只关心壶关的得失,剩下的,只有咆哮。
“黑山贼么……”一旁冷眼相看的刘温突然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出去的大军怕是回不来了,呵呵,就是不知道这袭营之事如何……看来,黑山贼的军中也有多智之人,有能人啊……”
“伯俭,你……你是说……”张翻一个愣神,随即。无力的坐了回去。
虽然,还没从李任三人口中得到太多的信息,但是。用脚指头也能猜想得出,派出去的大军,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知三位将军是如何逃得出来的?”刘温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张翻的问话,转头看了看于则三人,低声问道。
于则一脸的苦涩,“……末将如今脑中也是一片的混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黑山贼竟这般的难对付了,其中有一只jīng锐的存在。端是厉害非常,末将上前还不曾战得一回合,险些命丧这支jīng锐的阵中,就连末将的爱马。也在那一次中折去。哎……”
听到连于则也在“黑山贼”手上吃了亏,张翻面面相觑,于则什么武艺,他可是知道的,竟然连他都撑不得一合,那……这“黑山贼”也太过恐怖了一些!
张翻此刻,也顾不得去关心壶关能不能守住了,也顾不得去想大军的损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吃惊。猛地一个箭步蹿到于则近前。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起来,紧张的连声问道:“于将军,无恙乎?”
不得不说,张翻对于则很是不错,一直以来都不错,刚才也是火撞顶梁门,这才一时忍耐不住,说了点重话,这时又忍不住关切了起来。
“将军放心,末将无恙。”感受着张翻的关心,于则语带感动,接着说道:“那支jīng锐的包围,当真是密不透风,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末将三人,却是涉水而过,这才脱得一难,至于我等带去的大军……恐怕,再难逃出敌军的包围,现在……现在,这些士兵,不是战死,估计就是成了敌军的俘虏了。”
好一支黑山贼……等等,于则他们刚才说,敌军之有几支战斗力惊人的军队,只有数千人而已,那么……
突然,刘温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失声惊呼道。这一嗓子,吓得众人一跳,眼前的刘温,完全超出了众人多rì来的认知。好象,印象中的刘温,总是那么的一副风轻云淡,一副高人的模样,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sè,这会儿又是怎么了?
“伯俭,你这是……”张翻与刘温相交时间最长,却也不曾见过刘温有过这般的失态过,微微一楞后,忙问道。
“大事不好矣,恐怕,裴将军他此刻将陷入危险之中矣!”刘温顿足说道。
“我家将军他怎么了?刘将军,你快快说啊!”方盛闻言,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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