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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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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一张嘴!好厉害的刘温!郭嘉深深的看了刘温一眼,道:“呵呵,刘先生眼力高明,佩服!只是这破阵,也难免损兵折将,如此,某家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可万一尊驾破阵容易,就能以较小的伤亡换来整个壶关,难道,不值得尊驾你一赌么?”刘温面不改sè,针锋相对的说道。
“可在下不愿意做没把握的事!”郭嘉冷声说道:“而且,如此距离,在下军中之人若想取你刘伯俭的xìng命,易如反掌,剩下张翻等人,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又能有什么作为!”
“关键是,以贵军的为人,做不出如此下作之事!”刘温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名年轻的敌军主将,心中忍不住附道:此人,真的刚二十岁左右?
刘温“贵军”两字咬的很重,显然是意有所指,郭嘉当时心中就是一动。
莫非,他们看出什么来了?
哼,就是看出来又何妨,难道,敢声张不成?
郭嘉心中一笑。
他是吃定了敌方只能是打碎了牙,再咽回肚子。
“不过,这赌,却不是打不得!打不打赌,还要待某家见过刘先生的阵法之后,才能给予定夺,不知刘先生意下如何呢?”郭嘉笑道。
“也好!”刘温想了一想,点点头道:“如此,且先看刘某布阵!”
“请!”
说完,二人催坐骑回归本阵,郭嘉帅众文武来到一略高处,驻坐骑闪目观看敌军的一举一动。只见那刘温回得本阵,下了战马来到一移动的高台上。擎着红、白两sè的令旗不停的挥舞。
随着刘温的令旗舞动,壶关守军的鼓声又变,只见刀盾手和长矛兵交叉站位。一层一层的混编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长满尖刺的乌龟壳,又像是一片片的鱼鳞,层层叠叠,井然有序。
见此情景,贾逵情不自禁在心里叫一声“好”,不说别的。就是这一手排兵布阵的本事,贾逵就不如刘温。
看来,自己该学的。还真不少啊!
而贾习则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说道:“刘温这厮有些本事啊,看来不仅仅只会yīn谋诡计。”
郭嘉依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没完呢。”
接着。壶关的阵势再变。原本的大方阵忽然向两侧延伸,渐渐拉开空隙,最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m”形阵势。之后,便有弓弩手shè住阵脚,骑兵开始出营。
“这是箕形阵?”贾习皱着眉头向郭嘉问道。
“不错,老先生好见识!”
郭嘉这句话说的很是自然,显然是情真意切,因为贾习能识得箕形阵。郭嘉也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军阵很生僻,不是谁都能鼓捣出来的,就连认识的人也不多。
贾习有智谋不假,但对于排兵布阵倒不是擅长,更多的是像一个文人,郭嘉是真没想到,贾习也认识此阵。
“箕形阵?看起来很复杂。”诚然,贾逵就是不认识箕形阵的人,也难怪,他才出世几天,现在能指挥一支军队,已经很是难得了。
郭嘉又仔细看了看敌军的军阵,之后才说道:“架子是箕形阵,里面又套用了鱼鳞阵和圆阵,不过,箕形阵虽然攻守兼备,但不易变阵,尤其是数万人组合的大阵,一个不小心便全军溃散了。”
黄忠此时也皱了皱眉,不解的说道:“这个刘温这是何意?难道是想用步兵拖住我军,然后用人偷袭我军的后路?”
郭嘉摇了摇头,“不对,若是如此,刘温应该布钩形阵,或者雁形阵,这样才能拖住我军,甚至将我军困在阵中。”
黄忠琢磨了片刻,依然不得其解,便道:“且看他如何安置其他军队。”
众人再看去,只见四面大旗从刘温身侧奔驰而出,旗上分别写着“于”、“耿”、“方”、“李”四个大字,看来,这就是壶关仅剩的三大将于则、方盛、李任了,只是,剩下那一路为谁,却是从哪里跳出的人物?
如果是韩非在,怕是韩非都会有些怀疑,这个姓耿的,会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人!以前韩非可以不信,但是,现在自己都穿越了,难道,别人就不能吗?
只见李任、方盛二人皆率所部jīng兵分列步兵大阵的左右两侧,以为掩护的力量。而那姓耿的和于则所部居然列在步兵大阵的正前方和正后方,显然是充当前锋和后援的重任。最另郭嘉感到吃惊的是,居然不是于则在前,而是那姓耿的!
前锋,非武艺高者不能担当,莫非,这姓耿的,还要比壶关第一将,“上党小枪王”于则还要强么?
至此,敌军的军阵已经在刘温的号令下全部完成。军阵背靠壶关,壶关方向地势颇高,大阵依势而走,居高临下。正zhōng ;yāng是由近一万步兵组成的箕形大阵,进可攻,退可守。而步兵大阵的前后方则是姓耿的和于则所部jīng兵,各统五千人。左侧是方盛所部,右侧是李任所部,皆是jīng兵,各有五千人马。
见此情景,贾习不禁疑惑道:“刘温用jīng兵把步兵团团围住,难道就不怕这些jīng兵溃败之后冲散了步兵大阵?毕竟,里面的一万人素质可不太高,一个不好,就是全军溃散的节奏啊!”
郭嘉也是眉头紧锁,模棱两可的说道:“也许刘温还有后招……”
“军师,你有几成把握能破得这阵?”贾习笑着问道。
“尚还不知道这刘温的后招为何,在下也不敢轻下结论。但是,至少也在七成的把握之上!若是能派一支小队伍,试出刘温的后着,那,把握将会有八成,甚至是九成!”郭嘉言语中透露着强烈的自信,以及,好战的光芒。
“如此,那军师就与那刘温他赌上一赌。”贾习与众将大喜,张颌更是直接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
……
“尊驾,刘某阵以布完,不知尊驾可敢应战否?”
正当郭嘉与众人谈话这会,刘温布完大阵,再次上马来到两军阵中,高声喊道。
“哈哈,有何不敢!”郭嘉高声长笑,催坐骑急驰而出,朗声说道:“不过,这亏本的买卖,某家却是不愿意做。”
听着郭嘉的笑声,刘温有一种其破自己的大阵如成竹在胸一般!刘温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必败!当下,皱着眉头问道:“不知尊驾此言何意也?”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是布阵,那不若某家也布下一阵,赌注,和方才刘先生所说的一般!不过,若某家破不得你的阵,汝也破不得某家的阵,那就算是平局,如何?”郭嘉在听说刘温要斗阵,心中早就盘算开了,只不过,这主意,此刻才是拿定。阵法么,我拿手的倒是有那么一个!。)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退路
而实际上,不仅张翻如此,裴喜等人其实也是如此,壶关守军最大的的弱点在这件事情上暴露无疑,那就是多疑猜忌,互不信任。如不是这样,先前一次的战斗,也不会败的如此凄惨。
毕竟,如今的壶军都是由各部兵马大杂烩拼凑而来,本就不是一个直属的系统,而且,张翻在所有人中,实力是还不如赶来支援的裴喜。不过,经过夜间的一场撕杀,使得裴喜的兵力一降在降,甚至,如今的兵力已和张翻只在伯仲之间!虽然,主弱宾强的局面得以缓解,但是,张翻却怎么也笑不起来,这个军事集团,实在是太过松散了!
这样的军事集团,可以打顺风仗,有了利益驱使,便可一致向前。而一旦战事不利,定会分崩离析。
还好,关键时刻,刘温挺身站了出来,虽然,获胜的希望只在半成以上,但是相较先前的垂头丧气,至少多了一丝的希望!当然,张翻也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刘温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因为他知道,刘温就是这样一个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耿昶胜了于则,虽然明面上,是足足二十回合“堪堪”胜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耿昶并未尽全力!如此,众人或多或少安下了心,看耿昶的武艺,即便不是于则口中那老将的对手,但是,至少也是一个水准的,就算是不胜,也不会败!如此,文有刘温、武有耿昶、于则,也不是再无一拼之力!
当张翻走进刘温军帐的时候,见刘温依然像往常一样。品着香茗,看着闲书。帐中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必须的桌案简牍之外,就只有几个马扎,以供议事就坐。
军帐不大。帐中静得出奇,唯一的声音就是轻微的竹简翻动之声——悦耳,清脆。虽然,张翻一再要求与刘温换个好一点的环境,至少是一座房屋,但是。都被刘温笑着拒绝了。
当张翻走进刘温军帐的时候,刘温也没有表现得太过在意,虽然张翻是顶头的上司。只是放下竹简,淡淡的笑道:“大战即将开始,将军怎么如此清闲,还有时间到我这里来。莫非将军心中尚有疑惑不成
“在下有一事始终不明,还望伯俭解惑。”
“哦?”刘温略带好奇的问道:“将军何事不明?”
张翻甚是好奇的问道:“本将每次前来,伯俭你都不用抬头观看,便知是我,且每次皆如此,本将实在不明,莫非伯俭你能听懂诸人的脚步声?”
“呵呵。原是此事。”听了张翻的话,刘温不禁失声轻笑,“将军太高看末将了。”
一笑之后,见张翻一脸认真,刘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将军试想,这营中大小将校,常来我这里的又有几人?即便来过的一些人,可是,他们岂能像将军这般恭谨守礼。又岂能有将军这般平等相待的互相尊重?当然,各人的脚步声也是不同的,只凭脚步声,也是能分辨一二的。”
刘温说完,张翻更加叹服。不禁赞道:“于细微处见真知,于平淡中见神奇,伯俭大才,张翻万万不及,只是在我帐下,却是屈了伯俭大才。”
说完,张翻微一沉吟,这才又道:“伯俭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不知可有良策赐教我?”
刘温略一沉吟,便道:“敌将多是骁勇,凡人莫敌,而敌大军jīng锐颇多,此也不是我军能力敌之所在,更兼身边有大贤良谋相助,急切难图,不可力战。若是非要背水一战,胜算也是不多,所以,明rì将军还是自己多加小心。”
“这?”张翻顿时犯了犹豫,不解的问道:“可是,白rì间伯俭你不是说了吗?至少有六成的胜算,怎么此刻……”
“呵呵,那不过是刘某说出来稳定军心的话罢了!”刘温苦笑一声,皱了皱眉,长叹一声道:“胜之无希望,赌就赌韩非等人能否破刘某的阵法,若破不得,则能阻其大军脚步。若破得,则壶关……”
“啊?!”张翻惊呼失声,一时间,呆呆发愣。
“如此,将军还要斗阵否?”刘温淡淡的一笑,很是平静的看着张翻,静静的等着他的回话。
“伯俭,如果固守的话,是不是连五成的希望都没有?还请伯俭直言!”良久,张翻一脸的凝重,沉声问道。
“固守,必败!”伯俭连考虑都不曾考虑,好象什么都在他胸中一般,脱口直说道。显然,所有的一切,刘温早就为张翻想过了,而且,似乎也会料到张翻会来问他一样。“所以,将军你还需早做打算才是,为rì后着想。虽然,明rì一战胜负不果,也稳得耿昶他明rì再战敌军。耿昶的武艺加上阵法,使得胜算高了一点,但是,也达不到六成啊!除非,耿昶能斩了敌军主将!但是,敌军中的能战之人又岂是一人?先不说那武艺不知深浅的老将,就是那能胜得吕布的韩非,再有那个典韦,皆万人敌,耿昶厉害归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想斩敌军主将,何其难也!”
“更何况,太原、上党两地,尤其是上党,储粮之地多是被附之一炬,如今,大军的粮草已见不足,足量供应的话,很难维持一月的时间,省着点,最多也就维持两个月,没有粮食,又舀什么来打仗?士兵的士气首先就散了啊!而韩非军,背靠天下粮草最丰硕的冀州,可以说我安全不用为粮草而发愁,此消彼涨,只消围困,壶关就不战自亡矣。”
“咝……”张翻倒吸了一口凉气,直过了盏茶时间,张翻方字字沉重,闷声说道:“如此,明rì,斗阵!”
说完,张济如同脱力了一般,瘫软在马扎上。一把抓过贾诩面前的茶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将军可是想好了?”刘温笑问道。
“嗯,想好了!”一旦下定了决心,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许多,张翻双眼紧盯着刘温。道:“伯俭,你我相交不浅,你当张某说实话,壶关不保,张某当退往何处?”
回到张杨身边,张翻想都没想。壶关一失,他知道,等待着张杨的将是什么命运,真要是他回到了张杨的身边,那么,张杨一旦失势。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瓮中捉鳖……恩,当然了,还有逃往大草原。
可大草原……
他们是汉人,虽然和草原上多有接触,但不代表着他们就会适应了草原上的生活。
并州,地形实在太过复杂,简单点一形容。整个就是一大号的盆地,四周环山,北有长城,只有三个关口接连其他州郡,壶关是其一,箕关在南,接连关中;雁门关在北,乃是阻拦匈奴、鲜卑的北方屏障。可以说,三关不破,并州稳如泰山。
可韩非若真有侵占并州之心。又怎会不想到先夺下三个关口?
“袁绍!”刘温根本不曾犹豫,开口就回道。
“袁绍?”张翻低声念了几声,抬头问道:“伯俭,为何是袁绍那里,而不是关中乃至凉州各地?要知道。相比于袁绍那里,我等对关中、凉州要熟悉的多,顺利的话,占据一座城池乃至一郡之地还不难!”
“将军,你糊涂啊!”刘温摇了摇头,起身看了看帐外,确定无人后,这才回到张翻身边,低声说道:“将军,壶关一战,如果说同韩非交恶最深的,就是主公。壶关一旦被韩非平定,那其下一个目标,九成以上,将是整个并州,有冀州为后盾,将军认为并州能坚持多久?并州入了那韩非之手,那么他接下来的目标呢?肯定是接壤的关中,其后则是凉州。将军退到关中亦或是凉州,先不说董卓、马腾、韩遂他们会怎么对待将军,单那韩非不rì即至,将军岂不是会再次置身到战火之中么?而投了袁绍,先不说主公那里早与袁绍有盟约,将军投靠理所应当,至少以袁绍的声名在,三五年内无战事,袁绍麾下又无有强兵在侧,将军若能带去一支人马,还怕不为袁绍重用?如此,岂不是一妙地?”
“如不是伯俭教我,张某险些错走一步矣!”张翻顿时恍然,向刘温深深一礼,郑重的说道:“伯俭,明rì一战,若张某有不幸,还请伯俭代为照看家中小儿,如此,张某虽死而无憾矣!”
张温膝下只有一子,姓张名宸,字子渊,刚是及冠之年。
“将军说的哪里话,子渊这孩子甚是懂事,末将也甚是喜欢。”刘温眉头一皱,完了,包袱来了!
“伯俭莫不是不答应张某,还是……”张翻听着刘温的搪塞之言,有些不快,不甘心的问道。
“将军休要多想,子渊就是刘某的子侄,将军放心便是!”刘温心内苦笑,但又不好拂了好友之意,无奈的说道。
“如此,张翻便放心了!”张翻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似乎,明rì之战,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不过,将军还需听刘某一言,如不允,将军还是当刘温先前的话不曾说过,如何?”刘温脸上罕见的现出凝重的神sè,郑重的说道。
认识刘温以来,张翻还是头一次看到刘温露出这般表情,一愕后,顿时猜到刘温所说非小,忙收回脸上的笑容,转为凝重,问道:“伯俭所说何事,只要在我张翻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张翻无不应允!”
“先别把话说的太满!”刘温微微一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让将军你爀要与韩非交恶太深,如有可能,万万不要拼个你死我活!”
“伯俭此言何意?莫非……”难道,劝我投降不成?张翻一脸的不解,看着刘温yù言又止。
“依我观之,天下诸侯,潜力最大者,乃是韩非!几次的与董卓交锋的结果,掌握大义者,也是韩非!虽然,你我心中都明白,韩非未必有迎汉之心,但是,并无把柄落在天下人口中,谁也耐他不得!除非。韩非身死,或做出有逆天下人的举措,如若不然,天下莫有与其争锋者!若交恶过深,迟早……”刘温悠悠说道。至于张翻听与不听。那就与他无关了,大不了,他刘温回老家就是!
“伯俭教训的是,张某明白!”
“哎,就算是为以后多留一条路!”
……
壶关一战,张蛋、裴喜联军大败。折却军马三万余,除几名将官逃脱,余者或被杀、或被擒,无一人得脱;而韩非军,一战大胜,因出战者皆为jīng锐。更兼之布置周密,是所以,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歼敌一万余,俘虏近两万,如此战果,可以说是羡煞众诸侯!
但是。出人意料的,郭嘉此刻却是愁眉不展。
“丰晓,怎么,你又没吃饭?”
晚间时分,贾习等众文武言笑着来到郭嘉的帅帐之中,当他们看到摆放在郭嘉面前连动都没动过的酒食,众人顿时止住了谈笑。贾习一皱眉,问道。
奇怪了,按说打了大大的胜仗,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回来,郭浪子反倒是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呢?
一向放浪的郭嘉,可从没见过这般神态啊!
“呵呵,”郭嘉见是众人,苦笑了一声。道:“战事紧迫,嘉实在是吃不下啊。”
“军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末将还是头一次见到,打了胜仗却愁眉苦脸的,这若是让壶关内的那帮兔崽子知道,还不郁闷死?莫非,打了败仗军师你才会开心不成?”张颌半开着玩笑,实在想不出郭嘉的烦恼来由,不解的问道。
两人的年纪相近,平rì里很是谈的来,受到郭嘉的感染,有的时候,张颌说话也带着几分的调侃,尤其是面对郭嘉。
“张将军说的哪里话,”听到张颌调侃的言语,黄逍也不禁忍俊不止,轻笑道:“张将军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啊!此番,我军虽然大胜,但是,此消彼涨,嘉又不愿强攻,是才为难啊!”
“此消彼涨?军师所说,莫非是指粮草?”黄忠久在军中,对军中之事,比之在场的众人都要来的敏感许多,闻言心中一动,忙问道。
“正是!”郭嘉有点意外的看了黄忠一眼,道:“汉升老将军才思敏捷,不错,嘉正是为这粮草之事犯难。”
“哪里是什么才思敏捷,老夫不过是在军营中待的年头长了一点。”黄忠谦逊的一笑。
“还请军师为我等解惑!”粮草?粮草应该很是充足才是,怎么会……”任峻有些不解,连忙问道。
“任将军,看待事情,永远不能只看其表面,汝也要切记!”郭嘉似是教导,又似是在述说,他知道,韩非对任峻很重视,所以平时,郭嘉也不会吝啬一点的指点。沉声道:“虽然,这次一战,我军大胜,但是,壶关一次折去军马三万,如此,却使得他们本来捉襟见肘的粮草顿时显得充盈起来。反之,我军多了近两万的俘虏,却是平添出近两万张嘴,粮草的负担,相形壶关,却有些紧迫,冀州虽有粮草,但毕竟不是主公的所有,所能用着有限,虽然主公出面,这不是问题,可毕竟主公他现在身在并州境内,远水不解近渴……哎,俘虏也是人,嘉也不愿虐待他们,想主公若在,也如嘉一般所想,只是,战事短还好,这战事一久,这消耗……”
“这个简单,只消再来几次昨天的战斗,定能消灭壶关守军,一举夺下关中,嘿嘿,军师,你也看到了,壶关守军都是些无力之辈,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来,吃饭!”一边说着,黄叙一边将饭菜挪到郭嘉近前,心疼的说道:“先吃了饭,不吃饭,哪来的力气思考,快!”
黄叙的年纪不比郭嘉小许多,因为黄忠的推脱,眼下也没有军职在身,所以,他倒是帐内最放的开的一个人。
“呵呵,少将军,你想的太简单了!”郭嘉摇头苦笑,道:“壶关守军,若无变故发生,说破天,他们也难再出城一战,除非……”
“想的简单还不好,能吃能喝,兵来将挡,有什么大不了的!”黄叙哼哼着说道:“对了,军师,你刚才说除非什么?”
“黄口小儿,军营重地,哪有你胡乱说话的份!”黄忠眼珠子一瞪,有点看不惯儿子的无法无天了。
黄叙最怕的就是这个老子,闻声,脖子一缩,没声了。
“想的简单?兵来将挡?呵呵,是啊,本军师怕什么!”郭嘉展颜一笑,抓起饭筹,打趣着向眼中忍不住好奇的黄叙说道:“除非……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军师,你……”本来还有些害怕黄忠积威的黄叙,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顿时有些抓狂,跳着脚说道:“军师,你也来戏耍我,你……”
“哈哈……”
一夜无话,翌rì早饭过后,郭嘉正准备派遣将领出营叫阵,消磨壶关联军的士气,却忽然隐约听到从壶关关内的方向传来一阵鼓声。
什么情况?莫非……郭嘉正在纳闷,便见斥候来报:壶关守军开始出营列阵。。。)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赌战二十合
“哦?以有心算无心,某家还做不来!”看得出,耿昶是一正直之人,闻声,面现鄙夷之sè,心中暗暗嘀咕着,这些文人(虽然刘温挂着将军职,但还是给他安到了文人堆里去),就是胆小怕事!耿某要战,就战全盛时期的敌将!如若不然,还未必够我一个人杀的呢,如何能尽兴!耿昶想到这里,转而说道:“不知汝等军中武艺最高的为谁?”
“耿义士,我方军中,武艺最强者,乃是于则于将军,不知耿义士此问为何?”刘温音乐猜到了耿昶要干什么,可想阻止,却再找不到其他的托词。
“哦?于则于将军?可是被唤做‘上党小枪王’的那个?”耿昶点点头,显然,是听过于则的名头。
“正是于将军。”
“不知哪一位是于则于将军,可在屋内?”耿昶抬眼扫了一眼屋内,最终,将视线定在于则的身上。嗯,若说于则,唯有此人有八成相象,其他人,都无这种高手的气质!
见耿昶视线凝在自己的身上,于则心中不禁苦笑了一声,连番的挫败,已使他失去了平rì里的锐气,打了败仗,他只想安静的躲在一旁,舔着伤口,可没想到,耿昶盯上了自己,再不能当哑巴,无奈下,只得站起身形,向耿昶一拱手道:“耿义士,小将便是于则,见过耿义士!”
“嗯,不错,有一高手的风范!看来,传言并不曾欺于我!于将军,某家且来问你,以汝之身手,在那敌将刀下能撑过几个回合?”果然如此。看来,自己的眼光还不错,没有看错!
“勉强过二十回合,不过,在下的枪法以速度著称。比那员老将刀速不慢,若是一心拼命,用上两败俱伤的诏式,其短时间内也奈何不得我,不过,久守必失。就算是如此,想来也绝对不会撑过四十个回合。”于则想了想,也不托大,如实的说道。
听了于则的话,耿昶陷入了沉思,众人也不好相问。遂耐心的等待着。足足过了盏茶的时间,耿昶方才抬头说道:“于将军,不若你与某家比试一番,若某家能在二十回合内胜你,自然也就能对付得了你口中的那员老将,诸位,你们看此事如何?”
“……”
众人好一阵子的无语。看来,这耿昶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打上一仗啊!不过,按说,耿昶真能轻易胜了于则,那即便不能斩杀那员老将,自保也是有余,只要不是那老将,其他人,自己这一方都可敌住,至少在将的方面。不落下风,如此,倒也可一战!想到这里,刘温看了张翻、裴喜,与二人点点头。便是说道:“也好,于将军,汝就陪耿义士走上几个回合,也让我等见识见识耿义士的风采。”
本来,于则经过了刚才败在黄忠手中一次,无意与人争斗,但是,听了耿昶的话,于则也不禁心中微怒。心里话:什么时候高手这么不值钱了,我于则好歹也是一“上党小枪王”,岂容你说败就败了的?于则年纪不是很大,也就三十多岁,还很年轻,顿时,好胜之心被激将起来,扭头向张翻一礼道:“将军,末将yù与耿义士比斗一番,还请将军准许!”
虽然说,经过方才,众人都要听刘温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于则也是张翻的部下,想要比斗,张翻那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绕过去的。
“也好,不过,刀枪无眼,点到为止!”友好切磋,张翻也不好阻拦,也没理由,毕竟,连刘温都点头了,自己再去阻拦,岂不拂了刘温的面子!
更何况,他也想知道耿昶究竟有何本事,经过了数次的败仗,他不想再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了。
败不起了!
“这个自然!耿义士,请!”于则豁然转身,单手一引,向耿昶说道。
“于将军,请!”
众人簇拥着于则、耿昶来到校军场,看着耿昶搬鞍认镫上了战马,于则不禁一阵苦笑,这才想起,自己的战马已于夜间被“破军营”shè杀,此刻,已无良马可骑!而耿昶的战马,一看就是宝马良驹,自己若无好马,万一撑不过二十回合,那脸面……
“于将军,此乃是某家之爱马,乃是名马奔宵之后,虽不能如传言中所说rì行万里,但是,载得耿某,亦能rì行一千,夜驰八百,更有一点,此马不惧任何猛兽……咦,于将军,汝之战马何在?”耿昶愕然看着持枪站在自己对面的于则,不解的问道。莫非,这于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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