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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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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读过《司马法》的人全都能说“国虽大,好战必亡”,文官以此来钳制武将。读的更细一些的还会接着说“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是读过书的武将和清醒的文官在抵制限制军备地行为。可是要让他们说出好战为何会亡。而忘战为何必危,拿出了一套老生常谈般的说辞,其余一点具有说服力的东西都没有。
韩非就是要自己地这部新书中告诉此时地人和后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时也要告诉他们,决定战争胜负地,除了士卒骁勇、装备jīng良、将帅英明、辎重充足之外,还有注重细节,重视数据,这样才能更加周密、从容地排一切,才能更好地总结经验教训,才能真正成为一代名将。
而韩非之所以这样着急地要将兵书写出来。其原因除了以上这些就还涉及到他的那位老师郑玄以及自己的名气。
虽然韩非并不清楚郑玄在曾经地历史上是那一年去世地,但韩非却知道,历史上曹cāo大举反攻河北地时候郑玄已经去世。如今地郑玄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但是,似乎最多也就能活个七八年的样子。
虽说这位老师并没有如何教导自己,然而他却是为数不多地能够接受韩非汉末近乎叛逆般的学术言论,甚至,还以自己的名声还极力的支持自己。韩非脑中经常浮现出郑玄在看到他摘自后世文学的语句时的欣慰笑容。
所以韩非要趁着老师还健在的时候,再给老师一个惊喜。他相信重视术数的郑玄是理解并支持他将兵法改为军事学并强调数据说话的理论,郑玄的支持又是韩非推行自己的理念的保护伞,可以消除一部分人的不满而带来的不利影响。
再者就是自己的名气了,如果这部兵书真能够编撰出来,那么,自己在士林的地位,将是无人能够动摇。
为了写好这部书,韩非将自己详细收集的大大小小的战例一一拿出来挑选,并有针对xìng的选择了两汉时期著名的战例。韩非要从正面、侧面各个战场来对这些战例进行分析,并将战场上的战斗用数据和图形进行细化分析。
其中秦赵上党之战、巨鹿之战、十面埋伏等战争就是韩非选择的战例。尤其是才结束不久的虎牢关之战,不但因为韩非数据收集的及时而论据充分,更因为时间不远,在编撰成功后才能够让人们的影响更深刻。
“子仪,当年巨鹿之战发生之地民间百姓的口述,你拿回去,将其中的细节一一整理出来,然后用平面图标示出来。在局部战事的放大图上,要清楚地画出战斗时两军阵型的变化,最好是要根据当时双方兵力的变法画出不同时候的图形。”
韩非可不是一个人闷头写书,他虽然雄心勃勃,可是天生的懒筋让他不耐烦亲自去做那些琐碎的事,而且他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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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晋阳王泽
“夫君,庄外有人想要求见。”
虽然没有拜堂成亲,但并不妨碍郭缳这样的称呼,当然了,对于拜堂,明媒正娶,郭缳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除非王允死了,才有这个可能。
这一rì,韩非练罢了武,听裴元绍禀报了这两rì来的大小事情,正在书房内看书时,郭缳推门走了进来。
“先生?”韩非闻言不由一愣,在并州,他好象还不认识什么先生!难道,是郭嘉、陈宫他们谁来了?“缳儿,那来人可曾通过姓名?”
“这人啊,妾身也不曾见过,但是听其口音,却是本地之人。妾身远远见他相貌不俗,故也不曾怠慢,听下人回禀后便来寻你。他说他叫什么来着……哎,你看我这记xìng!哦,对了,叫王泽!”可能是虾仁回禀的有写含糊,好半晌,郭缳才想起了来人的名字。
王泽?莫非是王季道不成?郭缳可能不知道王泽为谁,毕竟她是个女子,聪颖归聪颖,但不代表对军国大事感兴趣,但不代表韩非也不知道!王泽乃是太原晋阳人士,郭缳既然说其是本地口音,这做不得假,但是,现在王泽不是应该在代郡做太守么?怎么……难道历史调查有误不成?
韩非既然想要入主并州,那对并州上下大小的官员当然都要调查一番,而王泽既然是一方的太守,韩非又怎可能不给予详细的调查。本来,按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起来哪个是王泽。但谁让王泽有个了不起的儿子了呢。
王泽有一子,姓王名昶,字文舒。《三国志》立传的人物,王昶少时知名,初为曹丕的文学侍从,曹丕继位之后,王昶由散骑侍郎转任洛阳典农、兖州刺史。魏明帝继位,出任扬烈将军、徐州刺史,封关内侯、武观亭侯。伐吴之后升任征南大将军。晋封京陵侯。讨伐毌丘俭之乱之后升任骠骑将军,又因平定诸葛诞有功而升任司空。王昶著有《治论》、《兵书》等数十篇论著。死后谥号穆侯。
这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就连埋没了不少风流人物的《三国演义》。也不曾落下这样一人,在小说《三国演义》中,王昶出场于第一百十八回《丁奉雪中奋短兵 ;孙峻席间施密计》。担任征南大将军,率领十万军马进攻东吴南郡。可是由于敌将丁奉在东兴取得胜利。作出再攻之无益的判断,撤军北还。
本来,韩非还准备太原到手之后就去登门拜访的,可万没想到,王泽竟是先一步来到,可以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只是,他怎知道我在此处?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要拜见这处庄园的主人?
……
“夫君,莫非你认识这王先生?”见韩非听到来人是王泽后久久不说话。郭缳不禁奇怪的问道。没听说韩非说过他在并州认识什么人啊,难道是夫君使人找来的?
想一想,郭缳觉得有这个可能。
“如果没错的话,此人应该是代郡太守王泽王季道……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所为何来……缳儿,他可有说求见何人?”韩非想了想,说道。
“这个倒是不曾听说,下人只是回禀说要求见庄园的主人。”
“这样啊……也罢,在这想破了脑袋也无济于事,待我见他一见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韩非索xìng不去想了。
“哈哈哈,来人莫非是王泽王季道乎?”
整理好衣冠,韩非急步来到前院,但见院内屹立一人,七尺高下的身材,一身青sè儒士长衫显得出尘脱俗,三缕长髯,头扎纶巾,一手后,一手前,轻捻须髯打量着院内的柳树下的落叶纷纷,虽只是一侧影,却无处不透露着文人傲骨。
听闻长笑,王泽对韩非声音中所充斥的热情感到不解,但也没多想,只以为这庄园的主人好客而已。寻声望去,见韩非好生仪表,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年轻,当下微施一礼,笑道:“不才正是王泽,冒昧叨扰,还望主人莫怪!”
“王太守贵为一方太守,却能屈驾寒舍,实蓬荜生辉也,在下三生有幸!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王太守,末怪招待不周,还请厅内说话!”
果然是王泽王季道!
“哪里,在下一区区太守,又怎及得上堂堂大汉龙骧将军的威名赫赫。”王泽并没有挪步,只是那么笑站在那里,笑呵呵的看着韩非。
韩非使裴元绍散播出去的消息,无疑是晋阳最先散播开的,而回老家省亲的王泽也听说了这消息,当时就是吃了一惊,后来一思索,便是猜到韩非怕是已经来到了晋阳,这才使手下人留心晋阳这些rì子来的陌生人,如此,晋阳湖边这处庄园便落在了王泽的眼中。
本来,王泽只有着一半的把握,这里住的就是韩非,可见了面,再看到庄园主人如此年轻,他心中便有了十足的肯定。
“王太守好眼力!”韩非没有给予否定,他知道,王泽既然来了,那就是有了一定的把握,再者,自己现在名扬天下,对于自己的样貌,也已是传的人尽皆知,不注意还好,一旦注意,连藏都未必藏的了。
而韩非又不怕泄露身份,又何苦来否认?
那样,反倒是落了下乘,倒不如磊落光明。
“久闻将军的茶乃是天下闻名,今rì,也不知王某可是有幸。”王泽笑道。
韩非哈哈一笑,“贵客当然要配好茶!王太守,里面请!”
“将军,请!”
……
“好茶!果然是好茶!”一盏饮罢,王泽不禁拍案称赞。
韩非笑道:“王太守既然喜欢。不放多饮,这茶,本将军身边还带了些。”
“那王某可就不客气了!”
随便闲谈了几句。话音一转,韩非问道:“听闻王太守在代郡为官,却不知缘何又回到晋阳?”
“不瞒将军说,王某此次回晋阳,乃是家中老父病危……不单王某回来了,家兄也尚在家中。”
“哦?令兄可的王中郎?”韩非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人。
“不错。王某大兄二兄早卒,唯有三兄尚在。”
二人口中的王中郎,姓王名柔。字叔道,官拜北中郎将,韩非之所以能想到,也是因为王泽的字是季道。按古代取字的习惯。很显然,王泽的上面还有三个兄长,一个字伯道,另一个字仲道,三者就是字叔道了。
而叫王叔道的,韩非听过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官拜北中郎将的王柔。
“不知令尊……”
“月前已逝去。”王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沉重。
韩非一愣。随即道:“实在不知,王太守。节哀顺便。”
厅内的空气,顿是沉闷了许多,王泽的兴致,明显没有了最初的高昂,韩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今幽州的形势如何?”韩非没话找话。
代郡,现在还是属于并州的名下,不过,韩非知道,用不了多久,代郡就会成为幽州的地盘,这也跟并州一直无主有关。就算是现在,代郡也受着幽州的节制,王泽的上司,就是刘虞。当然了,这是历史上的代郡,韩非既然想入主并州,又怎会轻易让代郡为公孙瓒夺去。
“还能怎样,刘伯安暗弱,公孙瓒强势,如今的幽州,暗流涌动,怕是大乱不远矣。在代郡不为刘伯安待见,也没什么希望,王某最近正在想,是不是辞官回家,落得一身的轻松,也不失为一美事。”王择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确是如此……”韩非默然,幽州的形势,他当然是心中有数,方才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见王泽兴致越发的低糜,便是说道:“幽州牧刘虞暗弱无能之人,不懂用人之道,王太守大才之人,刘虞不能重视之,实为刘虞之损失。想王太守有佐治之才,是所谓真金难以雪藏,相信早晚有大展报复之rì,王太守又何需介怀?张裕不是曾说王家定能封侯拜将吗?既如此,何不耐心等待?姜武圣(即姜子牙,唐宋以前,姜子牙被历代皇帝尊成为武圣)半生寒微,怀才不遇,四处飘泊,但他隐忍负重,察风云,候时机,垂钓渭水,终遇明主,王太守又何需叹息?”
“王某微末之才,怎敢同姜武圣并论?这,这……咦?等等,将军又是从何得知王某曾问卦于张裕?!”王泽曾问卦于张裕,这也仅是不久前的事。那还是在王泽在回晋阳的路上,遇到了正云游四方的张裕,因不受刘虞的待见而长吁短叹,便求个前程。而当时张裕也确实说他王家定能封侯拜将,只是他问过卦之后,就心系老父安危,一路赶回晋羊,一直以来,也不曾与人谈起过,韩非这消息,却又是从何得来?
听到王泽的惊咦,韩非就知道坏了!听王泽话中的意思,确实曾问卦于张裕,但是很显然这应该是最近的事,还不为人知,要不王泽绝对不会这么惊讶,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久了,韩非即便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意识到不妙,韩非只好忽悠道:“呃……这个,实不相瞒,本将也是颇晓一些周易,是才见到王太守之时,却是暗中补了一卦,让王太守见笑了。”
好在这样的事韩非也不是做过一次了,撒谎起来,脸不红不白的。
“哪里哪里,韩将军,不知这张裕所言……”见不久前之事韩非也能算出,王泽顿是信了十分,心中微一转念,忙急声问道。
看来这王泽对家族甚是在意啊!韩非不动声sè,笑了笑,言道:“张裕所说不假,王家必封侯拜将!”
老子可没说谎,历史上你儿子王昶确实是出任扬烈将军、徐州刺史,封关内侯、武观亭侯。伐吴之后升任征南大将军,晋封京陵侯。讨伐毌丘俭之乱之后升任骠骑将军。又因平定诸葛诞有功而升任司空,可不是简单的封侯拜将。只不过,是你儿子。不是你王泽罢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本来的历史,小爷既然来了,以后会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韩将……哦,不,学远……”张裕一人所言。王泽或许不尽信,然再加上韩非所说,更有前事为证。却是由不得王泽不信。或是压抑了许久,终得希望,王泽兴奋的连连搓手,喜不自胜。张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良久,情绪方才稳定下来,颇显尴尬的道:“这个,却是让学远见笑了……韩将军不会怪王某这般称呼?”
说着,堂堂的一方太守,竟带出了一丝的忐忑。
韩非微微一笑,“能得王太守如此称呼,韩非求之不得。“
“什么王太守。学远若是不嫌弃的,王某就托个大。直接称呼我一声‘季道兄’就是!”王泽一副你不这么称呼就看不起我的模样。
“如此,韩非恭敬不如从命,季道兄。”
“好!方才王某失态,学远莫要见笑才是。”
韩非微微摇头,淡然一笑,也不见奇怪,范进在几十年应试不中的情况下,由于主试官周的抬举,应试及第。喜不自胜下甚至疯掉了,王泽的兴奋,也属人之常情。闻言韩非淡声而道:“季道兄高才,韩非只有仰慕之心,何来见笑之说?”
并不是韩非有意的去恭维,实在是王泽本来就有一定的才华,王佐之才那是扯淡,毕竟,王泽是王泽,不是他儿子王昶。但怎么说,一州之才还是有的。再加上王泽乃是并州本地人,韩非要想在并州站住脚,那么,拉拢一些本地人,打压一部分的本地人,势在必行,王泽这时候送上了门,韩非又怎会轻易的放过?
很可能,争取来王泽,连带着王柔、王昶尽数到手,一举两得……哦不,一举三得的买卖,不做那就是傻子了。
“区区薄才,怎入学远你之眼?王某虽是不才,但也浅识一些面相之术,我观学远,非是池中之鱼,他rì,一旦随风气,扶摇直上九万里也!”王泽连连道。
“哈哈,那可就要承季道兄的吉言了。“韩非哈哈一笑,旋即,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至于明rì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就好比季道兄,虽然有一身的才华横溢,然若就此空待,官爵也不会从天而降。机会,只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中,前程,还是搏出来的!”
“学远之言,句句发人深省,见教得极是,王某受教了!”王泽面sè一肃,欠身一礼。韩非的一番看似随意的话,对他的感触很大。是啊,机会只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中!
“学远,我等先前说及刘伯安暗弱,却不知这天下间,谁人可称之为明主?”
“这个问题很是令延纠结,”韩非苦笑了一声,颇是无奈的道:“每个人的眼中明主,都有不同的概念,如果你问许攸、郭图、颜良、文丑等人,他们一定会说袁绍是明主;问韩当、黄盖、程普等人,他们会说孙坚是明主……具体的,就要问季道兄你自己心中对明主的定义了。”
“我?”邓芝想了想,言道:“时天下诸侯许多家,袁绍虽名满天下,但却也无有识人之能,若不是其家世无人能及,断不会有今rì之成就,其他各路诸侯,前次讨伐董卓时就已是明显,一个个只图自己的利益,又有哪一人是为了大汉的江山?倒是那个曹孟德倒还有点意思,不过,实力不足,影响不到大势;刘表冢中枯骨,二子皆碌碌,刘焉年老,刘璋守户之人,实非明主也!至于王某所求明主,这……实在惭愧,王某心中,却也无完全答案。”
“其实,古来明主的概念,不过是宽仁爱士、勤政爱民,旁支虽多,但脱不得其根本。《左传》曾言: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正所谓臣闻明主不掩人之美,而忠臣有死名之义。”顿了一顿,韩非转而问道:“季道胸,汝看那曹cāo曹孟德如何?”
“曹cāo么?”王泽一愣,随即很快的说道:“本来我对其没什么印象,不过,讨伐董卓中,其之光彩,却是掩饰不下,除却学远你,再算上一个孙文台,期于众诸侯,难有比拟者。不过……不过我听说许师评说他为乱世之jiān贼,如今,乱世已起,其怕是……”
显然,王泽对许子将的评说给予了十足的肯定。
想一想,也难怪,许子将的月旦评,在汉末占据了绝对xìng的评论肯定xìng,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商贩走卒,鲜少有提出反对意见的,王泽也不例外。
“可惜啊可惜!季道兄yù寻明主,却不知明主即在眼前也!”
“嗯?”王泽闻言微愕,韩非这话中是什么意思?眉头轻皱,拱手问道:“莫非学远你也有意做一番事业?”
。。。。。。。)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散播消息
不出张翻所料,在裴喜离开壶关的消息刚刚传来还没过半个时辰,其他大小将军回各自所在之地的消息自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于则口中迸出。
“将军,裴将军他走了,其他诸位将军也走了,如今,壶关只剩下我们手中的一支军马,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此刻的于则,有些显得六神无主。本来,以他“上党小枪王”的名头,还不至于如此失态,可是,方才黄忠那霸道的三刀,深深的震撼了于则往rì高傲的内心,将之无情的碾碎,令他再生不出一丝的抵抗之心。
再者,别人都可以放弃壶关而走,但是,张翻不可以,若真是壶关破了,还有情可原,可壶关没破就放弃壶关……就算他是张杨的亲戚,但毕竟不是亲兄弟,回去之后,难保不会被治个不战而逃的罪名,届时,身为属下,于则也逃不掉罪责。
还有就是,谁也不能 ;,回去后裴喜不会颠倒是非,将罪责全推到张翻的身上……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多年,于则太清楚官场的勾心斗角了,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裴喜。
相比裴喜对张杨的重要,张翻则显得可有可无,即便不全信裴喜所说,张翻也要脱一层皮。
可以说,他们的前景堪忧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于将军,你要记住,在任何时候,都要镇定!壶关,还在我们的手中!现在本将军我还在,慌什么!”见于则这般模样。张强做镇定,骂道。
壶关守不住了,已成定局。手下倚重的大将再……张翻素来倚重的一文一武,文是刘温,武是于则,可只有于则是忠心于他,至于刘温……
张翻又怎会看不出刘温已生了去意。
刘温一走,他手下,可堪一用的。也只有于则了。
“那……”于则稳定一下情绪,黄忠的强横对他的打击不小,裴喜等人的突然撤兵。更让他手足无措,这当真是破屋更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不过,在听到张翻的话。却是略显得平静下来。问道:“将军,那我们以后怎么办?还守这壶关吗?”
“守壶关?单凭我们手中的这区区不到一万的兵马,又如何守得住倍于我军的韩非大军强攻硬撼?倒不若卖他个人情,将壶关拱手送出。毕竟,阵前打赌,我们输了,失信于韩非事小,若令天下人知道我张翻乃是无信之人。才是事大!”或许,伯俭他先前布置下的后路。正好能派上用场!
“什么?壶关不要了?”于则闻言大急,忙道:“将军,壶关一弃,整个上党,乃至太原,将再无险可守矣,将军,你这是在寻死路啊!”
“上党、太原会如何,关我等何事?”平淡的声音,随着刘温的进来,传到堂上二人的耳中。
“伯俭,你来了!”张翻忙自座位上站起身形,同于则上前,向刘温一礼道。
“将军,你我不必客气!”刘温微微一笑,看了看于则,道:“于将军,壶关乃至于是上党、太原,皆是韩非势在必得之地,无论是在上党还是太原的任何一个地方,都难免与韩非正面为敌。若战争开始,裴喜不冒进的话,韩非想要攻破壶关,实是万难,可如今,裴喜等诸军离去,只剩下了我们这一支人马,却是独木难支,而将军说得也不错,不如就将壶关献与韩非。”
“你是说韩非想要上党和太原?”于则吃惊非小。
刘温点点头,“恐怕还不只这些,我想,他所图的怕是整个并州,若不然,他为何要攻打壶关?”
“这……”于则无奈的点点头,认可了刘温的推测,可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难道就不怕天下人指责他妄动干戈吗?”
“这就是他为什么扮成黑山贼的原因所在了。”说着,刘温话声一顿,嗤笑了一声,道:“再者,皇权不振,表面上人人称汉,可背地里,哪一个不是在乎着自己的地盘,前者,刘岱杀了桥瑁夺了东郡,天下人说了什么?背后,可不还是有袁本初的影子。这,就是乱世啊,而且,相信韩非还会有后续的手段,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据并州。”
这时,张翻在一旁说道:“伯俭所言不虚,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壶关肯定守不住了,若回太原,见了我那兄长,我这颗脑袋能不能保住还在两说,两位怕是也会受到牵连,我太了解我那兄长了……既然回去的路已一片的黑暗,我张翻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那我们……”壶关没了,并州也不是久住之地,那又该往何处去才是?天下之大,又将何处安身?于则毕竟只是一员战将,虽然也有着自己的思考,但这一方面,明显就不如张翻了。看了看一脸沉稳的张翻、刘温,这才醒悟,问道:“莫非,将军与刘将军早就谋划了后路?”
“袁本初名满天下,然其军力不足,若我等能投靠于他,依本部的兵马,将来即便是不能自成一军,也能深受重用,而不是在张杨麾下,在后方蹉跎年华!”张翻目光望向东南的方向,似乎,看到了rì后大军的威武雄壮。
“袁绍……”于则默然,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时,刘温转向张翻,深施一礼,道:“感谢将军连rì来对刘温的照顾 ;,温本乃山野之人,无意于仕途,是将军一番盛情,温不得不相助,想不来,却使将军落败至厮,温再无颜面留下,恳请将军,放温回乡,终老山野。”
“什么?!”于则猛地跳了起来,失声叫道:“刘将军,你也要走?”
一直以来。虽然于则称呼张翻为将军,实则将之当成了主公对待,不过。上面毕竟还有张杨,称主公不合适。除了对张翻的忠心外,他于则最佩服的人就是刘温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继裴喜等人离去,刘温也要走!
张翻却一点的意外也没有,刘温要走。他早看出来了。
“伯俭要走,翻只能祝伯俭一路顺风。”虽然不舍,但是张翻知道。刘温这样的人,一旦下了决定,非是他挽留就能留下的,倒不如干脆一点。
“谢将军!”
……
一rì后的深夜。留在壶关的最后一支人马。在张翻、于则的带领下,悄悄的离开了壶关,远远绕过韩非大军的营寨,投奔袁绍而去,待得郭嘉率大军进了壶关,却也只得空关一座,张翻的大军,早没了踪影。
站在壶关的城头上。郭嘉眺望太原的方向,不禁苦笑一声。“只是想拖住敌军,给张杨制造点麻烦,没想到……”
也罢!
或许,这样,会更好一些。
……
太原郡,晋阳,晋阳湖。
“晋阳湖”之名由来已久。相传远古时期的太原地区是一大片汪洋水泽,唤作晋阳湖。大禹治水想把这里开发出来,让人们在这块沃土上生存,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将水退掉,为此苦思冥想,食不下咽。一天晚上雨暴风狂,晋阳湖上波涛汹涌,却有一只小船在风浪中随波起伏,禹将大船靠近,原来是一老妇人在打(“捉”之意)鱼。禹请妇人上大船躲避风浪,并且非常恭敬地递上一杯酒。老妇人一语不发,伸出手指将酒杯弹了个豁口,酒流了个净光,老妇人也不见了。禹很是惊疑,随即恍然醒悟。他经过勘察,在今灵石县一带开山凿口,让水归河槽,才形成今天的太原盆地。于是就留下了“打开灵石口,空出晋阳湖”这么一句古语。
韩非对晋阳湖自然是一点也不陌生,即便是一千多年前的晋阳湖。
早在八rì前,韩非等一行人就到了晋阳,不过,却没有直接进城,而是留在了半年前就使人在城外买下的田宅之中,深居简出,等待着时机的成熟。虽然对消失在历史上的晋阳很是好奇,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很快,晋阳,乃至于整个太原,都将落在他韩非的掌控之中。
他不怕张杨不就范!
买下的庄园,就在晋阳湖旁边,这一天,韩非带着郭缳、欧蝶儿在典韦等人的护卫下,乘船游览晋阳湖。
站在船首,韩非身穿月白sè的长衫,手中轻摇着羽扇,头带纶巾,倒显得风流倜傥,俨然是一富家大族的公子,身边,是带着面纱的郭缳,至于欧蝶儿倒是没有在身边。之所以带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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