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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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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的人,范、王二人想要过得关,除非插上翅膀;而北方自不用说,匈奴人横行;至于西方,有黄河拦路,没船的话很难走得脱;至于东方,皆是张杨的治下,一曲五百人,目标不小,想要畅通无阻,这根本不可能,不过,其掌握着你们王家劫持战马的详细,投靠张杨当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韩非一指崛围山的方向。言道:“林皓身为二公子的亲卫,想必乱石林之事其也是知晓了,如本将先前所言。若投张杨,其等不会选择这个方向,而绕开黄河的话,在林皓知情的情况下,最好避开乱石林的大公子以及崛围山。但其等偏偏选择了这个方向,除了其有所依仗外,本将实难想出其他的原因。”
“难道就不能排除他们想要借崛围山的险要而来逃出我们的追杀吗?”王统对于韩非的推测显得有些不信。问道。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韩非笑了笑,语音一转。问道:“王老先生,却不知营中军粮,可是范、王二人所能调动的?”
“我军军纪森严,粮草有专人看守。范、王二人不过小小的军侯。自然无有这个……”说到这里,王统突得一顿,面现尴尬,言道:“确是老朽考虑不周,让韩将军见笑了。”
“哈哈,我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人都跑掉了,学远还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的神sè。原来却是早有倚仗!害得我等好不焦急,学远却是该罚三大碗也!”王凌似是也明白了什么。脸sè急速的多云转晴,开怀笑道。
“二公子是当局者迷罢了,反倒不如本将这一旁观者看得清楚。”韩非微微一笑,淡然道。
“哈哈……”余者众人无不面现喜sè,除了……
王定不住的抓着脑袋,满头的雾水看着众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不得不问道:“二哥,你们笑得是什么?人都跑了,这……”
“三弟,没有粮草,这空着肚子,人又能跑到哪去?”王凌笑着说道。
“空着肚子……呃,原来如此!咳,害得我在这空担心……”明白了过来,王定顿感口渴,抓起旁边桌案上的酒碗,后面的话随着酒水全被咽回了肚中,末了道:“渴死我了!”
众人善意的一笑,事情有了眉目,王凌心情大好,也不去计较王定的失礼了。要知道,平素王凌最喜的就是王定的直爽,亲王定,更显得要比亲王晨近一些,即便是王晨是他的亲大哥,而王定是堂兄弟。
“范、王二人往崛围山方向逃窜,又无粮草维继,其等目的必是寻人投奔,若不然,恐难长久,范、王二人久在军中,磨也磨出来了,当不是糊涂人,必不是自寻死路,却不知,这崛围山中,可有强人出没?”韩非却没有心情去顾及这些,见众人松垮下来,眉头一皱,说道。
“崛围山非我祁县县内,在下虽有耳闻,却不直详情。三弟他曾于乱石林周围驻扎过一段时间,不知可有消息?”王凌摇了摇头,问向王定。
王定想了想,回道:“要不说我险些忘记了,崛围山上确是有一伙的强人,不过,其等不犯周遍,是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太仔细。为首的好象叫杜……叫杜什么来着?等我想想啊……对了,是叫杜迁的!”
杜迁?!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韩非心中一动,莫非又是哪个名人不成?正自苦思间,王凌却是给了答案,只听王凌惊声道:“杜迁?莫不是血水贼的匪首,杜迁?”
“是他?!”韩非终于想起了,为什么这个名字听上去这么耳熟了,原来是当初汾水收蒌超时,蒌超给他将并州匪寇时曾提过的最大匪寇之一。
据蒌超讲,血水贼,本身就有一千五百人,附属的还有一二千人马,合起来大约三千人马。贼首是个叫做杜迁的人。
据说,这杜迁乃是黄巾余孽,黄巾失败后,才到了黄河上讨生活,仗着有着旧rì的部丛,又有和军队战斗的经验,这才一步步做大。听娄超说,这叫杜迁的,和黑山贼张燕麾下的大将杜长似乎有着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可是,不对啊!
据娄超说,那血水贼乃是水贼,怎么跑到了崛围山?难道说,这个杜迁,并不是那个杜迁?
“血水贼跑到太原来了?”王凌也满是惊诧,“还是说,此杜迁非彼杜迁?”
“休论是不是那个杜迁,如此看来,范、王二人必是起了投靠杜迁之心,做得是再度为贼的打算,眼下还不是当高兴之际。还是早早将之捉拿才是!”韩非按捺下心中的好奇与不解,沉声而道。
“学远所言及是,却不知当派何人前去方好?”
“这追击叛军。三位公子实不好亲自出马,尤其是三公子。”韩非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我不能去?”王定急了,祸本就是他闯出来的,他方才还一门心思的想将此二人捉将回来,也好戴罪立功,这还没等请战呢。就被韩非给否了,他能不急嘛!
韩非没有言语,反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定一眼。那意思,你懂的!
“你这么看着俺做什么?”王定被韩非看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三弟,”王凌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唤道:“学远所言极是。此事,你我兄弟三人确是不好出面。”
怎么出面?本来这事他们就不占着理字,待见了范达、王卓二人,又如何面对?称他们是叛贼,还是别的理由?最起码,他们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就不好过!
看来,韩非是什么都知道了。若不然,其当不会有如此一说。王凌想了许多。本对韩非的感恩之心,在这一刻,却是出现了裂痕,一丝的忌惮爬上心头。
没有人愿意外人知道他的秘密,虽然说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但是……似乎眼下王凌所作的,就是这等亏心之事,而这些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又怎好为外人所知?当年的陈宫,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自知道曹cāo不会再容他,才会甘心赴死,而现在的韩非,要用一句经典的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知道的太多了”!
总而言之,韩非现在还不是王家的人,更不要说心腹一词,那太遥远了。
也不可能是王家的人!
韩非知道这些吗?自然是知道,不过,他却不在意,这一点点的瑕疵,比起那连番的大恩而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一旦他那些“预言”成真之后,还怕王凌不对他感恩戴德?
王家又如何会忘恩负义?
至少表面上,他只能是支持韩非做稳太原,乃至并州。
“三公子,但不知这杜迁本事如何?”韩非问道。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既然想要在这乱世拼杀出一方天地,由不得韩非不谨慎对之,容不得半点的失败。
想要在并州尽快的站稳脚跟,世家大族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就好象当年的刘表单人单骑入荆州一样。不过,和荆州不同的是,并州的大族不多,尤其是连年的战乱之后,其中,王家无疑是其中的翘楚。
如果能有王家带头拥护自己,那无疑的,韩非在并州的跟脚要稳上许多。
时间,都是时间啊!
“如果是那血水贼的杜迁,却是颇多难缠。说起来也是颇为难得,武艺jīng通的同时,又是一帅才,当初血水贼到并州时,当真是起于微末,众多贼人中,血水贼是最小的一支,然不出三年的光景,血水贼一步步壮大,几成了并州贼人中最大的一支,最为难得的是,至今不曾听说其败过!”
“我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崛围山的那人会是他!若真是此人,其麾下不削人太多,若有一千军,一旦倚仗崛围山之险要,恐怕即便是二三千军也难攻下。只是,我王家仅有一千多军,又被贼子带走一曲,眼下……哎!”王定长叹一声,形容落寞。
“……或许,本将可助王家一臂之力!”韩非望着王家兄弟二人,沉声道:“不过,若真是血水贼的话,其众,怕是不下三千人,又有范、王二人带去的一曲,当有三千五百人上下,又占据了地势之便,若想取崛围山,势必是一场硬仗。想本将帮王家可以,不过,本将麾下有三百骑兵,因走水路来太原,却是不曾备有马匹,如果王家能支援一下的话……当然了,如果二公子为难的话,本将也不勉强,只能等本将大队的人马到了太原,再做准备了……哎,也不知道那张杨能不能放行啊!”
王凌、王定乃至众族老,听了韩非这话,无不是嘴角抽动。这是明抢啊!还三百骑兵,这不名摆着是冲三百战马来的嘛!
有心不给,仔细一想,却又不行,先不说韩非会不会翻脸,将王家的丑事说出去,单是那范达、王卓二人,肯定会将这一事说与天下人知,早了,还可能堵住那两张嘴,晚了的话,可就啥都完了。
等韩非的大队军马到来?
张杨放行?
……
还是算了。
一想想,到头来,尽是一场空,偷鸡不成,反倒是蚀了一把米,王凌等王家人,心都要碎了,尤其是王定,现在就恨不得时光倒流,不惹这麻烦,狐狸没抓到,反惹一身sāo!
罢了!
罢了啊!
“学远放心,前有范、王二人劫来的刘荆州三百尚在我王家手中,学远既有心除贼,这三百战马正可用在刀口上,只要能抓住这二人,哪怕是将这些战马全部折掉,想来刘荆州也不会有半点的怨言。”王凌忍着心疼,带着不舍,狠了又恨心,终是说道。
那意思,战马是你韩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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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生变
王凌看看王定,再看看王统等族老,无一不是满面愁容。再叹一声,垂首言道:“学远所言不虚,王凌先前多有得罪,还忘学远见谅,愿听指教!”
此刻,王凌已完全乱了分寸,根本拿不出半点的办法,他知道,韩非之所以孤身来祁县,估计是为他解局而来,至少,可以看出,韩非并不想与他们王家翻脸。眼下无措,王凌只好将希望寄托于韩非这一外来人身上。当下放下身架,向韩非深深一礼,态度甚是诚恳。
如果没有先前的刀剑相加,局面不可谓不和睦,只是如今……
王凌心中后悔不迭。
但,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说,王家的生死荣辱全攥在了韩非一人的手中,打又打不过,那毕竟是战胜了吕布、闯过袁术军大营的存在,王家虽然不俗,但比起袁术军的大营来说……
简直没有可比xìng啊!
“如果二公子真想听本将指教,那诸位这等架势,却又所为何来?”韩非一指跟在身后、形影不离的王定等人,面显不悦的问道。
“这……”
王凌今rì说得最多的,好象就是这个字,以往他何曾这般狼狈过?一时间好不尴尬,忙挥挥手,厉声而道:“三弟,诸位族老,还请退下!学远远来是客,安能如此怠慢?去问问,酒宴为何迟迟未上!”
“二哥……”王定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一看到王凌拉下来的越张脸,后半句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却又咽回了肚子中。嘟囔了一句,道:“是!”
“不必劳烦三公子了,想二公子眼下正值焦虑,若是不得办法,恐食难下咽!”韩非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还是待本将将来意说明,等二公子有了胃口。再摆酒宴也不为迟晚。若不然,无功受禄,本将这酒吃的也未必心安啊!”
“学远说笑了。还望学远指点迷津。”王凌殷切的望着韩非,说道。
“指点迷津却是说不上,本将不过一介武夫,只会出些馊主意罢了。”韩非摇了摇头。笑道:“想王家书香传世。最是讨厌这些龌龊不过,二公子更是受王司徒教诲,当洞察一切,今由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相必次事乃是麾下之人做得,为王家所担?”
王凌不会做出如此事,但是,王定就不一定了!说着话,韩非转过头看了王定一眼。见王定神sè变动,心下暗道:应该就是他做下的?王晨为人沉稳。一丝不苟,不是不明深浅之人,断不会做下如此不智之事。此事,极有可能是这个容易脑袋发热的王三公子所为!
“学远所料甚是,此事在下确是后来知晓,然却为时已晚,徒增奈何!”王凌叹道。这韩非能掐会算,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啊!莫非,乱石林内的战马,也是他算出来的?那匈奴祸乱之事……
“敢问二公子,此事为何人所为?如今形势所迫,如果这个人对于王家不甚重要的话,不妨将之交由张太守发落,而王家也完全可以推脱不知,如此一来,最多也就是落了一个御下不严之名,却也无伤大雅,想张太守也不会因此等小事而此而迁怒于王家,而两家的关系,当无损伤矣。本将言尽于此,当然,这最终之决断,还要看你王家的意思。”韩非说道。
“……”王凌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以如今的形势而言,弃卒保车乃是上策,但是,做下这事的是王定!王凌又怎么会舍得将王定交出去?先不说二人乃是直系的血亲,单是十多年从小培养出的感情,十多年的感情沉淀,三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不论是从兄弟感情,还是王定那猛将的潜质,王家都不会舍得将王定交出去!王家也折损不起这样的人才!
可是,这不交出去……
“二哥,三弟我愿意……”王凌想得多,王定却不会那么想,此刻他只考虑到,祸是他闯下的,那就应当由他来担当!而且,牺牲他一人,能换来王家与张杨之间的关系和睦,化解这一次匈奴大军南下带来的危机,这就足够了!
现在已不是什么化解不化解的干系了,他们王家,与张杨,又岂是这一事的干系?劫持了战马,只不过是给张杨一些借口罢了,就算没有这事,张杨就不对付王家了吗?说到底,只不过是形势严重了些罢了。
真正让王凌所在意的,还是王家的名声。
“坐下!”
王定一说话,王凌顿时吓了一跳,连声呵斥道:“莫要胡乱担当!此事休说不是你所为,哪怕就是三弟你做下,为兄也绝不会将你交出去!汝难道忘了,我们可是兄弟!何所谓兄弟耶?这一事,即便是你做下的,那与为兄做下的还有什么区别?”
“二哥……”王定语带凝噎,双目隐隐现红。
他没想到,他一时的头脑发热,竟是给家族带来了这许多的麻烦,早知道,早知道……
此刻,为王定心中无尽的后悔,与对韩非的恨。
若不是韩非……
“三公子可是怨恨于本将?”似是看出了王定心中所想,韩非冷笑了一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三百战马,不是一袋米或一袋面,可以轻松遮掩的。三百战马,难道王家能雪藏一辈子吗?怕是终有见天rì的那一天,届时,有心人一看便知,何需分辨?”
“不说这个,据本将所知,这三百战马曾入过城?如此一来,怎不为人所知,之所以没有揭露出来,想来是王家往rì之名所致,祁县人感恩。才没将事情说将出去。然,短时间这样,但长时间呢?所以。遮掩,不是解决之道,堵,不如疏。”
“学远所言甚是,三弟,切莫对韩将军无理!”王凌点点头,心中明朗了许多。这一刻,他已经不恨韩非了,相反。还有一点的感激。
如果是别人知道战马是为他王家所劫,怕是早传的天下尽知了。
王定也不是傻子,只不过不愿思考罢了,听韩非这么一说。怎还不知。王凌呵斥。他一脸羞愧的坐了下去。
“二公子,此一事莫非是三公子麾下人所做?想不到三公子竟然如此体恤部下,竟甘愿为之顶罪,本将实是佩服!”韩非故作不解,随之面现恍然,冲着王定一拱手,叹道。
不得不装糊涂啊!
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同王家翻脸。
还真就是王定做下的!韩非心中好笑。王凌那完全没准备的话,实在是太做作了。假得不能再假,有点……额,太过yù盖弥彰了点!不过,王定这人倒是实在,可惜了,如此人物,怎么就陪王允那老家伙死了呢?!
麾下人所做?
王凌眼前顿时一亮,忙言道:“果然什么都瞒不得学远你,如此,在下就实言了!不错,此事乃是在下之三弟的麾下人所做。此二人,本是出身黄巾贼,自我王家招募家丁,投靠于我王家,自投靠以来,一向循规蹈矩,却不想眼下做出此等糊涂之事,待三弟他禀报于在下时,错已铸成,奈何?属下为贼,我这王家做主子是却也是难辞其咎,哎……”
王凌看的出,韩非是故意这么说的,王凌心中已有十分的肯定,韩非知道了劫持战马的经过,虽然未必说是完全,但至少是九成,王定主使,韩非也必然是知道的。之所以这么说,是真想为他王家开脱啊!
装,你就继续装!
韩非淡声问道:“却不知是三公子麾下的何人所为?可否将这二人交于本将,不管怎么说,本将是当今天子恩封的太原郡守,这一事出在本将治下,不当不过问啊。”
“范达、王卓!”王凌心里道了声“对不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狠sè,继续道:“此二人身为黄巾之时,就是打家劫舍,自归顺于我王家之后,一向循规蹈矩,并无半点出格之处,在下见他们一心向善,确也不曾亏待了他们。只不想他们贼xìng不死,如今……哎,出了此等事,王凌还有什么话可说,愿将此二人交由学远你处置!”
王定他舍不得,范达、张乐这样无关紧要的角sè,他王凌抛弃一百个也不心疼!
“如此,有劳二公子了。”韩非不动声sè的道。
“哪里哪里……”王凌连连客套,对于眼前这位给他王家指出一条生路的人,他从心底不无感激,亲手为韩非倒上水,口中说道:“还要麻烦太守大人将来多多为我王家说点话,今rì之情,他rì我王家定当厚报!”
韩非有意为他王家开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他们王家而言,终究是一件好事,既如此,王凌也不愿多想。
说着此话,王凌转身对王定言道:“三弟,速去将范达、王卓二人押来,若敢反抗,就地处决!”
“……是,二哥!”纵是王定再不愿意,却也知道,眼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除此之外,除非是将他王三公子的脑袋奉上,若不然根本渡不过眼前这关!只是这拿别人xìng命来换自己的xìng命,耿直的王三公子还真是做不出来!然而,又不得不去做!但做了……站起身来,两条腿好似千斤重,踌躇了半晌,却也未能迈出一步。
“三公子似是不愿将这二人交出来?”韩非了解王定这个人,见他这般模样,顿是知道了王定的天人交战。
“这……”王定张张嘴,终是无力的低下了头。
无话可说。
对韩非,王定此刻已是生不出恨来。不管怎么说,韩非不是他们一伙的,完全没有必要来帮助他们,甚至于直接派大军来将他们王家一锅端了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不属同一战线的韩非,能来祁县为他们而谋出路,如此实是难得。王定虽是不爱思考问题。却不失理智,非是不知好歹之人,对韩非能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心里还是存着感激的。
“本将有一言,不知三公子可能听得进去?”韩非笑着道。
“学远兄有话,但请直言,王定听着就是!”王定微微一愣,随之言道。
“范者,反也;王者,当指这姓王的人。此二人,据本将所料,他rì必是反王之人!达有到达的意思。而卓者,意指董卓,两人之名是为到达董卓处之意。当然了,这只是本将自人一言。信是不信。全是三公子一念之间。”韩非说道。
当然了,这次他是纯熟胡诌八扯瞎白话,但是,只要这两人一死,谁知道他韩非是在胡说八道呢!
“什么?!”还不待王定有何反应,王凌与众族老却是先急了,王凌慌忙说道:“学远,依汝之意。莫非这二人他rì会反出……呃,反出我王家。投靠那董卓,可是如此?”
“本将所算,正是如此。”韩非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当然了,这只是本将一人之言,二公子或可不信。”
不信?
不信才怪!
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真要是范达、王卓反出了王家,投靠了董卓,让董卓知道他们王家暗中积蓄力量,反对他董卓,那……
想到这些,在场所有王家人都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方才,三公子是想将这二人放走?”韩非突然又道。
“什么?!”王凌猛地跳了起来,冲着王定劈头问道:“三弟,学远他所言,可有此事?”
“这……是了。”如韩非所说一般,王定还真是做了这般打算。
“糊涂……”王凌点指着张飞,气得手指乱颤,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情绪稍见平缓,这才说道:“学远如此待我王家,你却要将人放走,如此,岂不是要陷为王家于不义?要使学远难做?糊涂!”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这二人押来!”见王定还傻站在那,王凌更是气了,喝道。
……
“大哥,不好了,大事不好……”
使王定去抓范达、王卓二人,王凌自己则是带着王同几人在屋内设宴款待着韩非。满天的乌云眼见着就散去了,王凌一扫连rì来的yīn鬻,面上爬满了笑容,蓄起是小胡子跟着一撅一撅的,似是在彰显着心中的高兴,频频的向韩非敬酒。
韩非也很高兴,得到了王家的友谊不说,三百战马也是跑不了了,虽然还没有言在当面,但韩非相信,只要自己提了出来,那王家绝对会将战马双手奉上。而到了自己的手中,哼哼,哪一个还能要得出去!
堂上,可谓是宾主尽欢,然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已尘埃落定之时,王定那不和谐的大嗓门在堂外响起,随着声音,王定跨门而入,还不待王凌有所表示,王定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哥,学远兄,大事不好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将我们谈话的内容传给了范达、王卓那两个兔崽子,还没等我到军营呢,这两小子卷了一曲人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什么?”王凌不听则矣,乍闻王定之言,方才的好心情顿时不翼而飞,猛地自座位上站起,厉声喝道:“跑了你还不去追,跑到这里来告诉我,有什么用?!还不快去,将这两个贼子给我抓回来!”
王凌急了,委实是急了,本来以为已经是柳暗花明,却不曾想又是横生枝端,这究竟是好事多磨,还是……总之,这不是眼下的王凌想看到的,尤其是在经历了大喜……呃,算是大喜,毕竟,事情得以圆满的话,确是化解了一次大危机了!然却又遭逢此变,饶是王凌再是沉稳,也是禁不住要骂娘了!
“是……”王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当下也不再多说,一转身就要去召集人马,去追范达、王卓二人。
“三公子且慢!”出乎众人的意料,韩非在这个时候出声了,叫住了王定,随即对王凌说道:“二公子,本来这当是王家之事,作为一个外来人,本将实不便多言,然此事却牵扯到战马身上,身为太原郡守,却又使本将不能脱身事外。如三公子所言,范达、王卓既逃,其中必有告秘之人,此人是否还在军中却还需调查清楚,若范、王二人出逃,却有眼线在军中的话,恐怕想抓此二人,却是难了。二公子,非常时刻,却更是急不得啊!”
听张飞说范达、王卓二人逃了,韩非第一个念头就是王定给放掉的!然而转念一想,却是给予了否决,如果一定要让王定在王家与范、王二人做出选择的话,那无疑只会是王家!而此事干系到王家的生死存亡,相信王定还干不出如此糊涂的事!
然而,即便是要追拿此二人,却也要抓住线索才是,若不然,没头没脑的去抓,说不定会扑了个空,尤其是王定这样一旦急了起来就不用大脑思考的家伙!关键时刻,磨刀未必就误了砍柴功!
“确是备急噪了,”王凌讪讪一笑,却没有多作客套,转头对王统吩咐道:“三叔父,去察一下,这一段时间内,有何人靠近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至祁县 下
“二弟,yù建骑兵,战马是一说,骑兵的人选也是一说。大哥我没有鄙视我王家招揽过的那些人的心思,这些人虽然对马不算陌生,但也绝对谈不到纯熟,以及骑马的资质确实没那些活在马背上的人强悍,云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成军。”王晨沉声回道。
骑兵的组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般来说,yù组建一只可以上得战场的骑兵,没一两年是不行的,这还是最普通的骑兵,若要说是jīng兵的话,只会是在这个时间上翻倍,这还是在有良将与好的兵源的情况下,若不然,只会更多。
“大哥善骑,乃是我王家之冠,然却每每不能尽展才能,说来也是惭愧,毕竟咱们王家不是2武起家,与草原上的交易更少,一直得不的战马资源。而这一次,事起仓促,招揽兵源也几乎是从零开始,招来的士卒大多劣于骑shè,这个小弟也知晓。这样,军中将士,任大哥挑选善骑之人,一百之数,当还是不难凑齐。今得战马三百,训练后虽只能得jīng骑一百,然运用得当,实不逊sè千人也。这一次虽然说是担了点风险,但真若能组建一支强悍骑兵,一切还是值得的!三叔父,你jīng与商业,却不知可有草原上的门路一试?”王凌为提升王家的实力,不可谓不下苦心。
“老朽但请一试,然成功与否,却未尽可知。”王统沉吟半晌,很是保守的言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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