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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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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迁的金背朝阳刀!

    这时,却见韩非右手猛的一拉丈八蛇矛的矛杆,左手随之一推。瞬间,先前还是笔直砸向杜迁的蛇矛便横了过来!韩非的左手。出乎意料的松开了蛇矛,向上挥起,只不过,这速度快得异常!当上扬到一个高度后,如同迅雷一般砸了下来,正正砸到那蛇矛先前攥握之处!

    但见那蛇矛,受韩非这一大力,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以韩非的右手为中心,尖端猛然跳将起来,却是正撞在杜迁砍来的一刀之上!

    “铛!”

    一声大响,好在,杜迁这一刀,因为速度的关系,力量上并不太强。而韩非这一砸,力道上却是与杜迁斗个旗鼓相当,两件兵器弹开后,二人胯下的坐骑皆是“蹬蹬蹬”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呼……”

    见二人无恙,众多观战的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典韦更是几乎忍不住提兵器上前将二人分开,毕竟。实在是太凶险了!

    “杜大当家的果然好刀法!”喘息了几口粗气,韩非在马背上一抱拳。迭口称赞不已,“本将自认赢不得,如此,就算个平手,如何?”

    单论刀法,韩非的帐下,除了老将黄忠外,还真没有一个人能与杜迁匹敌,当然了,如果麴义也算韩非属下的话,那麴义也算上一个。

    韩非若想胜杜迁,也不是不可能,他还有几招压箱子低的绝招,但是,以他现在的武艺来说,真使将出来,那就是不是敌死就是我亡,那样的招式,他还驾驭不十分完全,和杜迁又没什么仇,又佩服杜迁的武艺,韩非自然不想拼命。

    “哪里,若韩将军兵器趁手的话,杜某人万不是对手。”韩非客气,杜迁也是心生万分的好感,这是个明白人,给脸要脸,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韩非一直客气,再胡搅蛮缠下去,杜迁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了。得了,见好就收!

    想到这里,杜迁哈哈一笑,脸上满是热情,“韩将军果然不愧是少年英豪,杜某人这次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既如此,杜某也不再为难韩将军,你们之间的事,我杜迁绝不插手分毫!”

    “果真?”韩非心头一喜。

    同时,也在心底赞成杜迁,虽然为贼,却不失磊落。

    “大丈夫在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迁慨然,回声喝令道:“来人,将范达、王卓给本帅绑了,交由韩将军发落!”

    一声令下,登时,十多号山贼一拥而上,将范达、王卓、林皓这三为首的打翻在地,拽过绳子,里三扣外三扣,牢牢的捆了个结实。

    一来,这三人两天没吃喝了,身上早没了把子力气,再者,也被杜迁的话惊呆了,只觉得整片天空好象轰然塌了下来一般。就这样,山贼根本就没废半点的力气。

    等山贼将其等捆绑结实了,这三人才反应过味儿来,范达忙急声叫道:“杜帅,你不能啊……”

    “住口!”杜迁一声冷喝,指着范达的鼻子骂道:“若不是尔等,杜某人何苦与韩将军为难?汝等贼子,真是死不足惜!莫再多言,若不然,休怪杜某人不客气,让尔等活不到下一刻!”

    “杜迁……”

    见彻底没了希望,范达、王卓三人无不是破口大骂,祖宗nǎinǎi的,什么难听骂什么,直骂得杜迁眉头紧皱,却不好真下杀手。

    毕竟,这是韩非点名要的人。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既如此,本将何惜一刀?杜大当家的,给他们个痛快,本将只要人头即可!”韩非冷声道。

    “如此,杜某就便宜行事了!”杜迁也是被骂得火大,韩非话中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来。只要人头即可,那岂不是说,范达这三个家伙由得他去折腾出气?当下,杜迁感激的冲韩非一抱拳,转身冷喝道:“来人,将这三个贼子拖下去,开膛摘心,以泄本将心头之恨!”

    “杜迁,你不得好死!”

    “韩非小儿……”

    ……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在几名山贼的拖拉下,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渐渐衰弱下去,很快。三个山贼一人托着一颗人头走了回来。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人舀布将人头包了起来。随后,冲着旁边那一曲惊惶失措的判逃士卒喝道:“念在尔等是被范达、王卓蛊惑,叛逃也非心中本愿,本将可枉开一面,只要尔等投降,本将一概不纠!”

    这时,典韦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投降免死!”

    雷霆般的巨喉。配上典韦那恶来般的丑容,登时吓得那些士卒面sè苍白,忙不迭的将兵器丢下,跪倒了一片。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士卒上前,将这些降兵押解回了本阵,至于还不还给王家……怎么可能!

    韩非在这拼死拼活的。再将这些人还给王家,作梦呢!

    至于王家会如何……

    韩非懒得去想了。

    “杜大当家的,”韩非见事情落定,也彻底的松了口气,见杜迁有收兵回山的意思,遂上前抱拳道:“杜大当家的这一身好本事。留在这小小的崛围山上,岂不是屈了大才?若杜大当家的不嫌弃本将庙小的,何不与本将一同纵横并州,一为大汉江山出力,二来。也可被抗匈奴鲜卑,还家乡父老一片安宁。也不枉杜大当家的一身武艺。”

    杜迁一愣,他没想到,韩非竟会招揽于他。

    不过,他终是见得多的人,很快便是缓过神来,抱拳笑道:“蒙韩将军不弃,只是杜某身为贼寇……”

    “这又如何?本将麾下,曾为贼者不在少数。若得太平盛世,能有口饱饭吃,哪个愿意为贼?本将理解。为贼,只是过去,只要到了本将帐下,本将只有一视同仁!”韩非笑了。

    “杜帅,可还认识裴元绍否?”韩非说完,身后马蹄声响,一人走了上来,正是裴元韶。

    “裴帅,是你?”待看清了来人,杜迁不由得吃了一惊。

    杜迁的“帅”,不过是自称罢了,裴元韶可是当年黄巾货真价实的小渠帅之一。

    再看到裴元绍是从韩非的军中走出,不由得一愕,“裴帅如今在韩将军麾下?”

    “什么裴帅,不过是陈年旧事,”裴元绍慨叹了一声,说道:“蒙我家主公不弃,如今在主公麾下为将,甚为满意。杜帅武艺如此,如能到我家主公麾下,裴某保证,会得到重用,而不会在意你的出身!”

    裴元绍这句杜帅,不过是客气罢了。

    “这……”杜迁犹豫了。

    能好好的待着,哪个又愿意为贼?更何况是当官!这是杜迁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说实话,杜迁心动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侄儿……

    韩非先前也说了,他将就任太原郡守,届时,难免会与张燕的黑山贼有所冲突,甚至是开战,真要是投靠了韩非,到时开了战,与杜长战场上相见……

    想到这里,杜迁苦笑了一声,道:“杜迁先谢过韩将军、裴帅的美意,只是杜迁这些年散漫惯了,恐一时间难以受得军轨的辖制……这样,韩将军既然将为太原郡守,将来也不会没有了再见之rì,切容杜某考虑几天,若有意,杜某去晋阳寻韩将军,届时,只要韩将军不将杜迁拒之门外就是!”

    “杜帅……”

    裴元绍张口又想说什么,却被韩非拉住,只见韩非笑道:“既如此,本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就在晋阳静侯杜大当家的到来了!”

    “一定!”

    ……

    “学远他和老朽说,之前的铁器均是官营专卖,即使是诸多的世家也是挂着官营的牌子。虽然尔等明眼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可毕竟没了这东西就是犯法。自武帝以来地这个盐铁专卖的国策究竟对不对?有何利弊?利大还是弊大?相信这有识之士都很清楚。可为什么死抱着不放?不过是各有各的私心罢了!别的不说,单就专卖导致的官营作坊人浮于事、质量下降以及走私猖獗、税款流失的严重,就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对于这个盐铁专卖,韩非原本是不太清楚的,他以前也不过是喜欢历史,但却对历史上的那些国家政策知之不详,倒是到了这个时代。才对盐铁专卖这一国策有了了解。在听明白这个国策后,当时韩非就破口大骂。从制定者桑弘羊一直骂到批准人汉武帝,索xìng的是当时书房内的都是他韩非的亲信。若不然……

    当郑玄听说韩非让他帮忙之事时,饶是郑玄见多了世面,也是大吃了一惊,不过,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郑玄在深思了半晌后,就接了下来,这一天。将沮授、刘子惠等人找来,商谈此事。

    “莫……莫不是少主他yù……yù放开盐铁专卖?”当郑玄将韩非的话讲与了众人,让众人心中震惊,都jīng神了起来。刘子惠颤抖的说道,连打断了郑玄的话都没有顾及。

    “哈哈,没想到刘子惠对商业也有敏感,倒会举一反三。竟然这么快就从铁想到了盐。”郑玄没有介意刘子惠的态度,毕竟自己当初听韩非说完也没比刘子惠好到哪去,反而对他的商业嗅觉大加赞赏。

    还不是您老方才大骂……

    不待刘子惠说话,郑玄又接着说道:“不是学远他yù放开盐铁专卖。而是眼下形式所迫。学远他yù在冀州进行试点,单放开冀州一地的盐铁买卖,允许私商进入。但是盐和铁则必须分开经营。也就是说,没有商家能够同时经营盐和铁。”

    随着韩非的一只脚重重地踏在马蹬上,丈八蛇矛顿时就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划了一个半弧形,那蛇矛锋利的矛尖顿时就是冒出了无数火花!而借着这个力道,韩非却是直接反手提起了丈八蛇矛。高举过头顶,双手一用力。直接便是朝着前面漫天的刀影砸了下去!

    没错!就是砸!

    似乎没有一丝花哨的砸!

    直接!

    霸道!

    戟者,百兵之霸也!虽然韩非手中用的不是凤翅玲珑戟,但招式,却是十成十的戟招,他所会戟法中,鲜少的几招霸道的招式!

    虽然力量上并不比杜迁强,但韩非就是想硬碰硬!

    “轰!”

    一声巨响,众人只看到一道半月形的光华出现在了刀影当中,顿时就是将韩非面前的那些刀影给轰散了大半!虽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刀影依旧朝着韩非的身上劈砍了过去,不过韩非却是湣羰裁炊济挥锌吹揭话悖拷艚舻茸徘胺剑堑腊朐滦蔚墓饣了布词牛赡巧呙词潜手钡某徘懊娴亩徘üチ斯ィ�

    杜迁能够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整个身子便是往旁边一侧!而他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却是继续朝着韩非砍了过去!很不幸,韩非刚刚那一矛所破去的刀影并没有打中杜迁的金背朝阳刀!

    这时,却见韩非右手猛的一拉丈八蛇矛的矛杆,左手随之一推,瞬间,先前还是笔直砸向杜迁的蛇矛便横了过来!韩非的左手,出乎意料的松开了蛇矛,向上挥起,只不过,这速度快得异常!当上扬到一个高度后,如同迅雷一般砸了下来,正正砸到那蛇矛先前攥握之处!

    但见那蛇矛,受韩非这一大力,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以韩非的右手为中心,尖端猛然跳将起来,却是正撞在杜迁砍来的一刀之上!

    “铛!”

    一声大响,好在,杜迁这一刀,因为速度的关系,力量上并不太强,而韩非这一砸,力道上却是与杜迁斗个旗鼓相当,两件兵器弹开后,二人胯下的坐骑皆是“蹬蹬蹬”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呼……”

    见二人无恙,众多观战的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典韦更是几乎忍不住提兵器上前将二人分开,毕竟,实在是太凶险了!

    “杜大当家的果然好刀法!”喘息了几口粗气,韩非在马背上一抱拳,迭口称赞不已,“本将自认赢不得,如此,就算个平手,如何?”

    单论刀法,韩非的帐下,除了老将黄忠外,还真没有一个人能与杜迁匹敌,当然了,如果麴义也算韩非属下的话,那麴义也算上一个。

    韩非若想胜杜迁,也不是不可能,他还有几招压箱子低的绝招,但是,以他现在的武艺来说,真使将出来,那就是不是敌死就是我亡,那样的招式,他还驾驭不十分完全,和杜迁又没什么仇,又佩服杜迁的武艺,韩非自然不想拼命。

    “哪里,若韩将军兵器趁手的话,杜某人万不是对手。”韩非客气,杜迁也是心生万分的好感,这是个明白人,给脸要脸,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韩非一直客气,再胡搅蛮缠下去,杜迁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了。得了,见好就收!

    想到这里,杜迁哈哈一笑,脸上满是热情,“韩将军果然不愧是少年英豪,杜某人这次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既如此,杜某也不再为难韩将军,你们之间的事,我杜迁绝不插手分毫!”

    “果真?”韩非心头一喜。

    同时,也在心底赞成杜迁,虽然为贼,却不失磊落。

    “大丈夫在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迁慨然,回声喝令道:“来人,将范达、王卓给本帅绑了,交由韩将军发落!”

    一声令下,登时,十多号山贼一拥而上,将范达、王卓、林皓这三为首的打翻在地,拽过绳子,里三扣外三扣,牢牢的捆了个结实。。。)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崛围山四
    感情是为了面子啊!韩非心中连连骂着陆信坏事,面上却满是笑容的道:“原来杜大当家的是为了这事责怪本将,确是本将疏忽了,得罪之处,还望杜大当家的海涵才是,本将在这里给杜大当家的赔罪了!”

    尽量将架子放低,能用几句话解决的事,韩非也不想打打杀杀的,况且,杜迁也不是寻常的角sè,听娄超说,这杜迁的武艺还在裴元绍之上,“血水贼”更是贼中的jīng锐,除非他想下令大军压上,要不,他还真就没有完胜的把握,打起来韩非倒是不怕,但是手下人难免会有伤亡,主要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说不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在并州手上的力量就不多,再为此添进去些,可就不美了。

    “……”

    范达等人一阵的无语,这人怎么这样?杜迁的话明明的挑战,这么一说,岂不是示弱?这就是天下鼎鼎大名的韩非?这些人脑袋瓜儿顿时有些不好使了起来,按说,即便是武艺不行,不是杜迁的对手,也要上去比划两下,这叫输人不输阵啊,怎么这韩非……一双双带着奇怪、不解甚至是鄙夷的目光望向那满脸赔笑的人,一脑门的问号。

    这人真是那个战胜了吕布,令董卓望风而逃的韩非?

    不会是冒牌的?!

    不止范达等人,即便是韩非一方的陆信等人,望向韩非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娘的,这太打击士气了!

    杜迁也懵了。怎么回事?这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皱了皱眉头,诧异的问道:“你说你要赔罪?”

    “然也!”韩非似没有看到那些目光一般,神情自若,笑得好不灿烂,“本将与杜大当家的确切的说来,并无仇怨,说起来,也不过是本将言语上有所得罪。杜大当家的想找回颜面罢了。如今本将真心赔罪,相信杜大当家的所谓的颜面也应该找回来了?既如此,何不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动起手来,刀兵无眼,无论是杜大当家的伤了本将。还是本将不慎伤到了杜大当家的,都为不美,没有仇恨也打出仇恨来了。自古以来,有道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依本将的意思,此一事不妨就此揭过。如何?”

    “你不会是怕了杜帅了?”还不待杜迁说些什么,一旁的王卓不冷不热的嘲讽道。

    “哈哈……”

    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韩非哈哈大笑,蔑视的扫了一眼王卓,哼道:“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无可否认的说,想要攻打崛围山,以本将手上现有一千二百的兵力,绝对能舀得下,相信这一点,杜大当家的也无可否认!但是,以崛围山的险要,想要无损攻下,这根本不可能,本将更不会因自己逞一时之勇而葬送手下兄弟的xìng命,即便是本将求功心切,也不愿舀自己的兄弟的血肉来铸就!

    更何况,争勇斗狠,本非智者所为,本将为何要无端的挑起一段本不应该存在的仇恨?你是叫做王卓是?哼,如此拙劣的手段也想挑起本将与杜大当家的之间的争端,坐收渔翁之利,莫不是太天真了?杜大当家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还请杜大当家的大开方便之门,成全今rì之事。”

    韩非的话不多,但是,却重重的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间,先前那带着鄙视的目光转瞬不见,换上的,是浓浓的震动,尤其是韩非身后的自家兵、王家的兵,此刻心中满是感动,望向韩非后背的目光,满是灼热……

    “这……”杜迁迟疑了。

    “杜帅,不要被姓韩的蒙蔽了啊!”范达见杜迁对韩非的话颇显意动,顿时大急,叫道:“或许有人会相信杜帅的大量,不与那姓韩的计较许多。但是,这事若传遍了天下,天下人又会怎么看杜帅?是不是会说他韩非一到崛围山要人,杜帅你吓得连大气不敢出一声,直接退去了事,连被人打了脸都不曾找回?杜帅,还请三思啊!”

    坏了!一听范达的话,韩非就知道坏了。

    果不其然,只见杜迁听了范达的话,神sè渐转坚定,也没有去理会范达,长出一口气,对韩非说道:“韩将军,你之好意,杜某人我心领了,只是这……”

    “好了,杜大当家的不用多说了,你的意思我韩非明白了。”韩非点点头,知道这一仗不可能避免,索xìng爽快了起来,“只希望今rì一战后,无论是孰胜孰败,双方都不要有仇恨在心才好。正所谓一笑泯恩仇,不知杜大当家的意下如何?”

    韩非不认为陪声不是有什么不对,这样一来,更显得他礼贤下士,但是,杜迁这样好面子的人不同,整个并州知道杜迁名字的没有十万,也有五万,换作韩非是杜迁这般好面子的,也丢不起脸。

    “韩将军所言甚是,不论这场比试结果如何,韩将军这个朋友,我杜迁是交定了!当然,只要韩将军不嫌我杜迁出身不好,高攀韩将军就是!”杜迁笑了笑,转过头扫了一眼范达、王卓等人,对韩非接着说道:“不过,杜某人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若杜某我侥幸胜得一招半式,韩将军要抓的人,还请不要在崛围山动手,也算是给我杜某人一个颜面。当然了,崛围山绝对不会收留这些人。”

    “好说,杜大当家的的要求,本将就应下了!”韩非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不收留这些人,那也不过是多花点时间罢了,韩非也料王卓等人逃不出去。

    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

    “多谢!”杜迁感激的望了眼韩非。擎起手中大刀,清喝了一声。道:“如此,杜某人得罪了!韩将军,请!”

    “哈哈,今rì有幸能领教杜大当家的刀法,实乃本将生平之幸!杜大当家的,请了!”

    ……

    “杜大当家的,看矛!”

    韩非没有那个习惯,让人三招什么的。他一惯主张先下手为强,更何况,手中兵器虽然是好兵器,但总没有自己的趁手,很多的招式用不出来,如此一来,占个先手更显得必要了。虽然他不知道杜迁的招答套路。但是,这却不妨碍一贯的风格!丈八蛇矛微微一抖,当胸刺向杜迁,恰如毒蛇吐芯一般!

    “好矛法!”杜迁手中金背朝阳刀高高举起,毫无花哨的狠力劈下,讯如奔雷。正劈砍在韩非蛇矛的矛杆之上!

    “当!”

    受着从蛇矛上传来的力道,韩非却是不由得暗吃了一惊,虽然仅仅只是一刀,但韩非却是能够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看似很普通的中年贼首。刀法之强可是不下一般的二流顶尖,比之他军中的大将任峻尚高出那么一筹。

    “好!好一个杜季道。端是好刀法!”

    韩非丝毫没有因为杜迁的强而变弱,反倒是被激起更强盛的战意!似他这样的人,这般身手,自然是对手难寻,平rì里和张颌他们切磋,也多是束手束脚的,放不开,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可以与他一较长短的人,哪还会留下余力?当下,丈八蛇矛连连抖动,率先发起了抢攻。

    “韩将军果然不虚盛名,哈哈……”杜迁也是怡然不惧。金背朝阳刀左磕右挂,“铛!铛!铛!铛!”两人刚刚冲到一块,就听得四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韩非的丈八蛇矛和杜迁的金背朝阳刀在两人之间发生了数次撞击,倒是亮起了无数的火花星光。

    这次攻击虽然猛烈,其实依然只是两人初步的试探,韩非感受着从蛇矛矛杆上所传来的力道,心中已经是有了初步的确定。这杜迁的力量应该是在自己之上,不过不会强太多!当然,这也是自己年纪小,力量没有长成,不在人生颠峰的原因!心中有数之后,韩非双手一震,那丈八蛇矛顿时就是在面前抖出无数个矛影,紧接着,韩非便是趁着这些枪影没有消散的那一瞬间,猛地刺出。

    杜迁只是感到眼前一花,就看到面前铺天盖地地全是虚虚实实的矛影,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当即杜迁也不敢轻易出招,生怕被韩非所趁,落了颜面,干脆就是立起了金背朝阳刀,竖在胸口,以不变应万变。果然,只见一道矛影飞快的刺出,目标正指向杜迁的胸口!

    杜迁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这一矛却是出现得太过突然,而且速度奇快,让杜迁也是大吃了一惊,慌忙提起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向外一封,直接磕在了蛇矛上,一片星火闪过,顿时就把那丈八蛇矛给磕歪了。蛇矛一歪,那些枪影也是同时消散,杜迁自然不是那种只守不攻的人,当即便是一咬牙,目光一凝,挺刀往韩非身上砍了过去。

    杜迁这一招可是他刀法的绝招之一,他知道韩非绝不好对付,所以一出招就是绝招,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只见那金背朝阳在黄忠的手中走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线路,在众将看来,那古怪的大刀忽左忽右、忽快忽慢,让人实在是捉摸不清杜迁要攻击的目标是哪里。当下也是惊讶杜迁刀法的jīng妙,韩非直接收回丈八蛇矛,在自己的面前划了一个圆圈,直接将自己左右都给护住。

    想想也是,杜迁身为张燕麾下大将杜长的叔父,几乎杜长会的,杜迁全部都会,杜长能闯下那么大的名头,刀法又怎会差了!

    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杜迁的刀法,更显纯熟一些。

    “铛!”

    一声撞击声响起,韩非的蛇矛总算是在金背朝阳刀砍中自己之前给挡了下来,而让韩非以及众将感到吃惊的是,这撞击声响起的地方却是在韩非的右腿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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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招避实就虚!此一刀上的造诣,我不如杜大当家的!”韩非用刀那也是不错的。不说是这方面的大家,也差不上许多。他本来力量不大,用的又是三间两刃枪,虚虚实实,真假难辩,二十来朵枪花,更是神鬼难测,想不到,这杜迁的这一刀刀法。竟不在他二十枪花诡秘之下!

    “呵呵,鲜少见到大帅出手,没想到,大帅他竟然藏有如此招数,今rì,却是大开眼界矣!”崛围山上的山贼更是看的眼中神采连连,忍不住吆喝着喝彩。

    一名憨憨地山贼憨憨的说道:“大帅的刀法。并州无有敌手!最恐怖的,还是大帅的箭法!当年初到黄河,一场实力悬殊的血战,大帅正是凭了一张弓,几壶箭,无有敌将敢进其shè程之内。进者,必死!”

    ……

    韩非心中暗暗赞叹,可是手下却是不敢放松,因为杜迁的下一个杀招又是扑面而来,韩非也是被杜迁刚刚那jīng妙的刀法给激起了浓浓的兴趣。喝了一声,挥舞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就和杜迁战到了一处。

    “铛!”

    又是一声撞击声响起,杜迁的金背朝阳刀被韩非的丈八蛇矛枪给架住,两人比拼了一下力气,却又是同时将对方给推开!拉开了十来步的距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也难怪,不管是谁,这样高效率地拼了**十余招,体力上都会吃不消。这还算他们两个支持得久,要是换作一般人,只怕早就累趴了!尤其是韩非,此刻真好想三暑天阳光下的狗一般,白皙面上,满是汗水,长大了嘴,似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般,只差一条舌头没有吐露在外!

    说到底,他的力量上,终是不如杜迁。

    再看杜迁,此刻也好不到哪去,此刻盔甲里面的衣服已经贴到了身上,发须被汗水粘在一起,一缕一缕泾渭分明。

    韩非单手扶着马背,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杜迁,笑道:“哈哈,没想到啊!杜大当家的还真好本事!”

    杜板着一张脸,深深吸了口气,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挺起了腰板,昂着头看着韩非说道:“韩将军也不差!除了有限的几人之外,你是我碰上的第一个能够和我打这么久的人!韩龙骧,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似这等本领,还胜不得吕布那厮?”

    “呵呵,当然,本将手中可不是趁手的家伙,若不然……呵呵。”韩非笑了。

    其实,杜迁哪还不知道,自己不是韩非的对手,无非是想讨个面子罢了,毕竟,战败总比不战而败说出去好听些。杜迁一直没有小看吕布,虽然世人都说韩非能胜了吕布多是侥幸,又仗了暗器,可是,吕布那样的存在,又岂是单靠侥幸能胜的?用暗器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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