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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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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其中少不了那些细作的功劳。

    韩非不是不想将战场放在孟县,他也知道,匈奴人多骑兵,擅野战而不擅攻城,只是,孟县的城墙多有坍塌,本来就城小墙薄,这一下,却跟没有城墙也没什么区别了。韩非在仔细的思考后,决定御敌于境外,也就是如今扎营之地。

    凡用兵,讲究的是上知天时,下知地利。

    大多数时候,天时这玩意儿不是那么好预测,地利就成为了最重要的客观条件。

    韩非看着地图上通往新野的那一条条道路,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暗生了计策。

    帐帘掀起,郭嘉兴奋而入。

    “主公,我的计策已奏效,该是看你发威的时候了。”

    郭嘉脸上闪过一丝的得意,将一封书信奉给了韩非。

    韩非接过那信一看,脸上也露出丝丝的冷笑。

    那是头曼的回信,信中言语十分的客气,表达了头曼的友好,并称已派人飞马回报于夫罗关于韩非前来劳军言和之事。并且,为了表示友好,稍后还将派人前来送上酒食,以谢韩非先前之谊。

    “匈奴人没有抢占有利地形,现下还派人来劳军,显然是那头曼已被主公的那一封信所迷惑。嘉以为,主公眼下就可以率轻骑抄小路,直取敌后方,嘉已使人探明,匈奴人的粮草就在原平县!”郭嘉道。

    原平正是这支匈奴军屯扎之地,眼下头曼和他的一万多匈奴军,已尽在此与韩非对峙。原平城必然空虚,加之头曼已为韩非的书信所惑,多半放松了戒心,这个时候,正是奇袭原平的绝佳时机。

    “奉孝之计虽妙,但对手也不是草包。奉孝就不怕被对方识破了吗?”韩非笑问道。

    “头曼这个人嘉还不了解,通过在匈奴人中的细作,嘉知道此人长于大略,短于奇谋,就凭他,能识破嘉的计谋才怪。”郭嘉不屑的一哼。

    郭嘉对头曼的分析可谓一针见血,韩非倒也同意。

    只是那呼厨泉……

    “奉孝只记得有个头曼。却忘了匈奴人军中,还有个呼厨泉吗。”韩非道。

    “呼厨泉?”郭嘉眼睛那么一眯,表情有些茫然,似乎一时片刻想不起这是哪位人物。好半天,才想起,报事兵说的可不就是呼厨泉带领的一万人老犯嘛!“主公说的是那个于夫罗的弟弟?我好像听说过于夫罗帐下有这么一号人物,不就是一个屡受排挤的家伙而已,头曼都识不破我的计谋。何况是他!

    也难怪郭嘉会如此,毕竟他没有韩非的先知先觉,呼厨泉在匈奴人中也因被于夫罗刻意打压而在汉人中名声不大,他的细作组织组成的时间也短,对匈奴的了解更是一知半解,如此也就不意外了。

    郭嘉的人,还真没关注过呼厨泉!

    虽然报事兵提了那么一嘴。但由于想计策,一时间,选择性的忽视了。

    刚刚立足并州,韩非不得不关心周围。可以说是群狼环视,他韩非虽然手上有了两万多的人马在手,但却是最弱小的一个,其他,无论是张杨还是张燕,又或是鲜卑,都要比他强横上许多,至少数量上如此。

    张燕的黑山军,可是号称“百万”!

    “形势还好,尤其是在汉升将军排军剿灭了几县境内流窜的匪寇之后,百姓已是有所安定了下来。随着各县官员到位,已是井井有条。”贾习回道。

    “辛苦老先生了。”韩非笑道,心中,总算是放了下来。

    “没什么,为主公效劳,乃老朽之本分。”

    “可知张杨那边有什么动静?”韩非又问道。

    贾习道:“这个却是没有风声,从主公入太原来,上党并没有一点的异动,甚至,连壶关都不曾提过,好象是忘记了这茬一般。”

    “他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敢啊……如此也好,省去了我一些周折。”韩非点点头,对于张杨的心里,他还是能猜到几分了。

    他韩非能一次的假扮黑山贼,也就能第二次!

    韩非正思索时,一亲兵飞奔进来。

    “报主公,孟县北方一百多里发现匈奴人兵马,人马约有万余,这是张将军发回来的信报!”

    “于夫罗的反应还很快嘛。”韩非的剑眉微微一动,喝问道:“可知敌将是何人?”

    “匈奴单于之弟,栾提呼厨泉!”

    呼厨泉!

    接过张颌的信报,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韩非的心头微微一动。

    栾提呼厨泉,中国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匈奴单于。南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之子,栾提于夫罗之弟。于夫罗死后继任成为单于,曾派右贤王去卑帮助汉献帝东归,其后还于本国。后曹cāo借栾提呼厨泉入朝朝见之际,将其留在邺城,派去卑去管理其国。

    195年,于夫罗单于殁后,栾提呼厨泉成为了单于。呼厨泉单于曾与曹cāo作战,并在战败后归顺了曹cāo,不过于202年,他又在平阳对曹cāo发动叛乱,后被钟繇军队击败,再度向曹cāo投降。207年,曹cāo派人去南匈奴左贤王那里迎回了蔡文姬,这就是有名的“文姬归汉”。

    216年,曹cāo晋魏王,势及一时,都邺城,他的声明传到了北方,匈奴人都很仰慕他,于是栾提呼厨泉来邺城拜贺曹cāo。曹cāo为了削弱势力,将栾提呼厨泉留在了邺城,用上宾之礼对待他,让他的右贤王回去帮他管理南匈奴各部,曹cāo将南匈奴分为5部,每部选尊贵者为帅,别令汉人为司马,以监督之。令左部居太原故兹氏县(今山西省汾阳东南)、右部居祁县(今山西省祁县东南)、南部居蒲子县(今山西省隰县)、北部居新兴县(今山西省忻县)、中部居大陵县(今山西省文水县东北)。匈奴部落组织虽然名义上虽还被继续保存着,但权力却已全部落入曹魏政权的手中,单于只是徒有虚名的称号,南匈奴国家政权亡。

    220年,魏文帝曹丕就任魏帝时,更授栾提呼厨泉魏玺绶、青盖车和宝剑等。而后来的汉赵帝刘渊就是于夫罗之孙,也就是栾提呼厨泉的侄孙。

    据说,呼厨泉不为于夫罗重用,其中,未必就没有于夫罗止子刘豹的因素在内。只是于夫罗死时,刘豹年纪尚轻,不足担重任,这才被呼厨泉得了单于之位。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商业的调整
    “我也是这般想,不过……”韩非点点头,道:“这些只是我凭空想来,没有事实做依据,眼下,正好以晋阳为试点,若可行,可推行全郡。”

    说着,韩非话音一转,指着图纸继续道:“本太守于近日观得,商与民、与士、与官,皆混居也,来往多有不便之处,经我思考,欲将东南为官之所在,东北为士族之处,西南为商业集中之地,而西北为百姓所居,如此,也方便治理。”

    “主公此般规划,妙是妙矣,不过,这花费……”郭嘉点了点头,却是为难的说道。

    “呵呵,奉孝方才还劝说治下所有皆按此为本而建,现却……哈哈!奉孝莫急,有多大锅咱下多少米,本太守且问你,只建此一城的话,不算那些自董卓那得来的财物,现军库尚足否?”

    “这个主公但且放心,若只这一城,却是轻松。近日所缴,甚足!”

    “如此就好,以此城为蓝本,若是得以繁华,余者自效仿之,届时,也就轮不到奉孝费心了,自有人掏腰包的。”

    “主公英明,嘉却不曾想到。枉嘉素知人有跟风之习,今却忽是不略,却该如此,呃……是规划吧,如此规划,嘉想即使那士族亦会同意,想其等,向来看不起百姓,耻与共居,若闻得能与众百姓分离,亦会欣然。”

    “哼!本太守倒是未考虑他们意愿,吾只愿百姓人人有其房、有衣着,有地种、有粮食,此便足矣!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却不是他士族的天下,至少他们那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奉孝,收得的士族土地可足?”

    “主公,太原之地土地几集中在那些士族手中。近日抄得与匈奴有私结之家,得地不少。”

    “奉孝,你依我令,全力收购世家手中的土地,按人头,分与百姓,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嗯。这样吧,告之百姓,头一年,免税,其后,十税二。另着铁匠。全力打造农耕之物,以低价租于百姓。本太守近日所见,百姓甚有难处,多有无农具之户,太原在并州算是不错的了,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其他郡县是什么镜框……对了,另着人收购耕牛,同时租与百姓,助其生产。”

    “嘉代百姓谢过主公,主公真乃仁慈之君!”郭嘉见我如此体恤百姓,感动的无以复加。“不过,主公免了百姓这一年的税,诸般开销却是如之奈何?”

    “呵呵。奉孝莫急,本太守既敢免其税,自有得钱之所在,”韩非呵呵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另传我命令,取消入城人头税……”

    “啊?”这下就连郭嘉也差点被韩非的话吓了一跳,失声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这可是税收中极其重要的!若是废除了它,太原日后何来钱粮扩充军队?何来钱粮整治太原?就拿现在来说,光是那么多农具的支出就要不少钱……”

    “不要慌不要慌。”韩非倒是一点也不急。反正在后世闲着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税收的知识,活用一下嘛。

    “不行不行!”城门税,郭嘉是一点也不松口。不过韩非也知道,他可不是为了他郭嘉自己,是为他韩非好。一些小政令改改倒还无妨。这个城门税可是关系大。别看那几文几文的。光是一天进出晋阳的人就多少了?那又是多少税收?见郭嘉的态度很坚决,弄地韩非也有点怀疑:莫非是后世的学问用在这里不合适?

    于是韩非只好将城门税暂时不提,不过鉴于太原境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静,韩非又颁布了一条法令:过往商人,可请军队护送之,以保平安;各地守将亦可酌情派一些将士护送过往的人……当然,这些要收费的!相当于后来的保镖。只是这个钱,各地守将不需要上缴。用来改善手下将士的生活条件。此令一出,顿时不少将士对自己的主公充满了好感,甚至,那些本属于张杨留下的人,也是心动不已。

    对于这一政令,郭嘉却是举双手赞成,此不失一收拢人心的好办法,还能改善军士的生活。

    “奉孝,本太守虽知你非迂腐之人,然你多少还是有些墨守成规!时代是在进步的,人的目光也是要向远看,该改的要改,该废的要废,若不然,终难有寸进。本太守欲去掉商业上的一些杂税,只收交易税,暂时就定为十税一吧!”

    “主公教训的是,不过,去掉这些杂税,只收交易税,却不是使税收大大的下降吗?”饶郭嘉鬼精灵,此刻也是不解的问道。

    “奉孝糊涂啊,君不知,商人多了,交易的量多了,自然弥补了缺失的那些税。商人,无利不起早,要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太原好歹也是一大郡,更是草原上战马交易的集中地之一,为何商业却不是很发达?或许有士族的一些原因,但归根结底,多是过重的杂税所致。本太守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薄利多销,吸引来了商人,交易量上去了,何愁无税可收?”

    “税收,是百年之计,万年之计,而非一年之计,不要只顾眼下,涸泽而渔,焚林而猎,那样只会是杀鸡取卵,迟早没饭碗可端!”

    郭嘉津津有味的听着,自内心佩服,原来,还可以这样收税!枉我郭嘉自认聪明,却不及主公一言,一席话,胜我郭嘉读了十年书!今天,却真是长了见识。自此,郭嘉对韩非更是心悦诚服。

    那些原本在太原的人,一开始见晋阳变了税收,心中惶惶。但是一细想,顿时又眉开眼笑。原本的税收,不管你有没有在晋阳交易,只要你带着货物进了晋阳,就要交税,而且是按你货物的价格收税,这也是当今天下城池中普遍的收税方式。

    但是如今,虽然进城门的那个人头税还在,但是进了晋阳如果没有交易那么就不用再交税了,只有交易成功的时候才收取一的税收。这简直就是商人的福音啊!短短半月间,那些商人们就通过自己的渠道告知了自己的亲友。随即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所有得到消息的商人纷纷赶往太原,干到晋阳,一时间太原晋阳几乎成了西北的商业中心,不管什么货物都可以在里买到。

    大量商人的来到,大大刺激了晋阳的商业与消费。一些眼光卓越的商人来到郡守府,纷纷请求欲在晋阳设店。

    一时间,晋阳寸土寸金!

    郭嘉这些日子可是乐坏了,真有那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税收真如韩非所言,非但没降。反而比以往提高了五六倍!单是卖与那些商家的土地所得的钱,就足够韩非再武装一支精锐了。郭嘉的心中更是对韩非佩服万分:主公真神人也!

    望着府门前熙攘的商人,韩非想了想,自城内西南划出的那商业区中划出位置最好的一部分,按着后世的眼光将那地皮逐一定价卖给那些商人。而且定的是五年期限地皮。

    郭嘉看着那天价的地皮被商人们争着购买,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会的)。这些人居然花如此高价买一块地皮,而且还只是五年期限而已!枉他人称“鬼才”,也想不出所以然,其实,他虽多智,虽然不是一商业白痴,但对商业还真不精通,如何有那些商人的眼光!

    集中的商业区。大量的商人入驻晋阳,物价,再也不是世家所能控制的了,所有的一切,皆往良性发展着,晋阳,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日渐繁荣。

    ……

    “主公。你在便好!”贾习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埋在案牍之中的韩非,也顾不得请令,急声喊道。

    “哦?老先生何事如此慌张?没想到泰山崩于眼前的贾习也能有如此惊慌之时。莫非匈奴兵打来了?不应该啊,即使匈奴兵打来,以老先生之谋,必是成竹在胸,断无惊慌之理,这却是为何?难道是张杨又或是张燕的黑山军有什么动静……本太守却想之不出了。老先生且末着急,喘匀气再说不迟。”见贾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韩非不由奇到,什么事居然让这位如此这般?

    贾习这些日子并不在晋阳,而是被韩非派往了中都、阳邑等太原南部的几县,虽然太原在手,但是,张杨那点小手段,又怎能瞒得过韩非以及郭嘉、陈宫这些人,尤其是郭嘉的暗探早就将这些县的文武根底打探了个底朝上。既然知道是张杨留下来的人,韩非自然不会有半点的客气,但凡是濒临上党的几县,韩非都找足的借口,将其等一一以与铲除,当然了,太原十五县,除了晋阳外,剩下的十四县都是张杨的人,韩非不可能一网打尽,那样一来,只会落人口舌。

    韩非动的,只是那些或与上党接壤,或是与匈奴人有直接瓜葛的几县,在各种铁证面前,杀鸡儆猴,效果倒是非常不错。

    听说张杨在得到了消息,还大病了一场。

    早知道如此,当初留下这些人干什么?

    中都几县大洗牌,大小官员只要和张杨有干系的皆被清洗,如此,也就空出了许多的缺位,县城没人治理怎么成,可韩非的手下,文官还真不是很多,没办法,韩非只能是矬子中拔大个,选出一批人来,在贾习、沮鹄的带领下,与黄忠一同前往,以镇局面。

    黄忠率军一万,屯扎在阳邑,监视张杨的每一点动静,同时,见于黄忠有勇有谋,韩非又以沮鹄为参军事,实际上就是准备历练于他,真正做主的,还是黄忠。

    而贾习一同前往,只不过是奉了韩非的命令,委派各县,镇压躁动的局面,这点小事,身为当初的朝廷大员,一州的刺史,贾习自然是轻松至极。

    而如今贾习归来,想来,南部几县的局面是稳定了下来。

    贾习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这才拱手说道:“主公且莫说笑,老朽且问主公,可是主公您颁布了那条政令?改税为交……交易税。这个词是谁想的,当真拗口至极!”

    切,韩非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让这老头儿险些跑的累死!当下一笑,道:“是啊。正是我颁布的,莫非老先生是因这急的如此这般?那可是本太守的罪过了,真若为此事累坏了本太守的股肱之臣,岂不令本太守内疚死嘛。”

    “主公啊,此乃祸事矣!主公怎么糊涂上了?奉孝那个小崽子怎么也不阻止主公呢?糊涂,奉孝也糊涂!”看贾习风尘仆仆的样子,怕是听到消息就赶了回来。要知道政令已经颁布半月有余了。

    “哦,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说我郭嘉糊涂啊?”郭嘉自门口走了进来,未进门就嚷嚷开了,显然是听到了贾习数落他的话。等进了门,一看是贾习。不由一愣,这位不是外出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晓!连忙一拱手,道:“原来是贾老先生,何时归来,怎也不通知小子一声,也好做迎接才是。”

    难得的恭敬。

    韩非军中这些人。能令郭嘉恭敬的还真不多,韩非算一个,贾习年岁大,足可做郭嘉的爷爷了,不得不恭敬,也算一个,再一个,就是还没有到太原的郑玄了。至于其他人。郭嘉或轻或重的都会开上一些玩笑,尽显浪子本色。

    “奉孝,关于那个什么交易税,这个词谁想的呢,这般拗口!那个交易税,你怎么不劝劝主公?”

    拗口?确实!郭嘉看着有些尴尬的韩非,忍不住心中就是一乐。找了个座位。好整以暇的坐下后,这才道:“阻止?我为什么要阻止?此政令很好啊,老先生是回来吧?莫非没见到如今晋阳之繁华?此正是此政令之功!如今只这交易税,军库已主公那个词是怎么说的了?对。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如此利国利民之令,我为何要阻止呢?”

    “呃,这个,老夫却是行程匆忙,不曾仔细观之。不过,人口却似比以往稠密了很多,具体老夫便是不知了。不过,主公、奉孝,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般改变的税法却是深深触动了士族世家的利益,如此政令,却是深深的算计了他们。虽老夫明白,但那些商贾都为外来,真若是晋阳有了麻烦,他们几无相助之理啊!只有身在晋阳的那些世家,方才可能帮助。”贾习连声说道。

    贾家虽然是落魄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贾家都算不上是寒门子弟,算起来,还是士族中的一员,能这么说,也不意外。

    “老先生却是糊涂了,若是晋阳蒙难,士族会相助也是常理,因为他们身家财务俱在晋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何会不帮?主公先前与嘉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是晋阳繁华,有利可图,就是用刀枪赶之都不会赶走他们。反之,真若以前的苦寒之地,志才还以为他们会眷恋此处么?”郭嘉听了贾习的话,忍受不住,连连说道。

    还别说,郭嘉的学习能力还真强,这才半月余,就将韩非口中说过的那些话全挪为己用了,运用的还是这般的灵活。

    贾习则是惊疑的看着郭嘉,什么时候这小子也深通商贾之道了,指着郭嘉不确定的道:“你你确定你是郭嘉郭奉孝?那个浪子?”

    因为政务的关系,贾习与郭嘉可是经常在一起,这大半年下来,可以说是相知莫深,可现在,怎么看眼下的郭嘉怎么让他感到陌生。

    如果不是郭嘉的模样没变,贾习真以为是另一个人站在眼前。

    “老先生,别拿那种目光看我……主公说了,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在主公这里,嘉可是没少学习。”郭嘉道。

    贾习惊讶的看看韩非,正是因为了解的深,才更显惊讶,郭嘉什么人?一身的才华,可以说,相当之傲,甚少会服一个人,除非这人见郭嘉对主公推荐倍至,再看向韩非,又焉有不惊之理!

    别拿这样的目光看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女的,还这么老了,至于这样嘛?韩非真想来一句,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主公?”贾习看韩非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出声唤道。

    靠!忒是自得,走神了!

    “这个,那个……老先生啊,莫要在这政令上钻牛角尖了,本太守这里自有分寸。事实也正如奉孝所言,现在的晋阳,虽然只是半月多,但确是日益繁荣,一天一个样,一切都是向着好的一面发展,想那些世家也再不会起二心。俊鸟登高枝,只要晋羊能维持繁荣、安泰,这乱世,他们又如何舍得放弃此地?保护怕还来不及,由不得他们不上心。”

    “主公高明,老朽不如也!”贾习听着从为听过的道理,却又句句在理,钦佩的拱手道。如果当初做豫州刺史时,能有这些方法……

    “对了,南部各县,如今态势如何?”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妥协与手段
    “张翻,你糊涂!坏我大事矣!”

    等见到裴喜,看到裴喜那般狼狈的模样,张杨心中就生出了不好的感觉,毕竟,这般狼狈的模样,可跟战胜凯旋没什么两样。等回到堂上,听裴喜说过了壶关的详细,张杨更是险些晕了过去,拍案大骂张翻不已。

    当然了,裴喜避重就轻,劫营失败,他将责任全推给了刘温,只说是刘温的计策,张翻执意劫营,他裴喜劝不住,这才有了那一场大败,随后,更是责任全是刘温身上,言其放言斗阵必胜,却又是一场的大败……最后,说张翻弃壶关而投袁绍,不得已,自己只能也是弃关而走,回长子(上党郡治所所在)。

    总之,一推二六五,他裴喜只是奉命行事,最后兵退壶关,也是没奈何,他手上的军队,经过几次的战败,只余三千多一点人,而且士气皆无,无能再战。

    反正,张翻跑了,他也不怕有人与他当堂对峙。

    听完裴喜的话,张杨真好比五雷轰顶一般,前番,他还自信扬扬的说有壶关在手,韩非就是想吊军队入并州,也不可能,可转眼间,裴喜竟告诉他,壶关丢了!

    那岂不是说韩非的大军可以长驱直入并州了?

    虽然说壶关是落在了“黑山贼”的手中,可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想那张燕也不会介意将韩非的人放进,给他张杨填堵吧。

    如此一来,他方才是自信扬扬,此刻岂不是狠狠地一耳刮子!

    “诸位,如今该当如何是好?”骂累了,张杨也不得不面对现时,只是,面对现实,他更显得苍白无助。

    底下,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最后,还是方才那文士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以眼下看来,太原让出,已是无有半点的回旋余地,方才属下找人证实了一下。皆言那韩非手中有圣旨在,入主太原乃是圣上的旨意,如此一来,主公更没有了阻拦的借口,除非,主公肯与那韩馥撕破面皮。还有就是不承认圣旨的存在!”

    不承认圣旨的存在,张杨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如今,虽然汉室的威信大不如以前,但是,也不是一方诸侯随意能抵抗圣旨的,至少明面上不敢;至于与韩馥撕破面皮……

    还是算了吧。人家可是掌着自家的胃,除非张杨想饿死。

    张杨不语,那文士便接着说道:“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属下听闻,那韩非小儿在冀州大肆的剿灭匪患,可据属下知,冀州有许多的匪寇山贼,都与那黄巾于毒有关联。甚至,还有不少是于毒的部下,安排在冀州,无非是打着以冀州是富裕来养自家的军队罢了。以于毒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断然不会有韩非善罢甘休。黑山贼并不是张燕一家独大,于毒是势力并不比张燕小许多,虽然说张燕有可能放韩非大军进关。可于毒绝对不会,甚至,知道是韩非小儿的军队,只会阻拦之!”

    “汝之言在理。是本太守方才……”张杨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这文士所说,他都知道,只是刚才乱了分寸,没有想到这许多罢了。经文士这么一说,张杨总算是稍稍喘过了一口气。

    “可是,主公……”裴喜犹豫了下,吞吞吐吐地道。

    “裴将军还有何话?”张杨眉头一挑,虽然经裴喜那么一推脱,张杨也没有怪责裴喜的理由,可是,无论怎么说,败军之将都是不大招人喜的,即便战败不怨他,那也免不了一番的呵斥。

    张杨没有呵斥裴喜,已经很给裴喜面子了,见他又要说话,顿时老大的不快。

    “这个……主公,末将猜测,攻打壶关的,根本就不是黑山贼,而是,而是……”

    “到底是什么?快说!”张杨更显不悦。

    裴喜一咬牙,“回主公,末将猜测,那正是韩非的军队!”

    “什么?!”

    登时间,堂上惊呼声不绝于耳,再没有人能坐住了,一阵的喧哗声,好半晌,张杨才哑着嗓子,沉声问道:“裴将军这般说,可有证据?”

    “回主公,末将在敌军军中,发现了一人,正是当年丁原麾下的大将,高顺高公孝,其指挥的军伍,明显有着‘陷阵营’的痕迹!”

    “当真?!”张杨凌乱了。

    他当然知道高顺出现在壶关战场,出现在所谓的“黑山贼”军中,意味着什么了,虎牢关,他正是十八镇诸侯其中之一,对吕布“卖”高顺、曹性、贾诩之事,虽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内幕,但也知道,高顺,如今正是在韩非的麾下。

    而那什么所谓的黑山贼,如此看来,不过是韩非使人假扮的而已。

    “末将怎敢妄言?”裴喜连忙道:“末将随主公,当初在晋阳曾见过高公孝几面,虽然距离远些,但自问不会看错人!”

    “混蛋!”张杨怒气勃发,恨声道;“好你个韩非小儿,无缘无故,竟使人攻我关口,本太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耶!本太守倒是要向那韩文节讨要一个说话,我倒要看看,你韩家父子,可还是大汉王法!”

    “可是……主公,我们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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