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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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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所言甚是,当初看王将军在主公手下没抵过几招,末将还一度的有些瞧不起,如今看来,不是王将军武力低,而是主公太厉害了。”一员副将附和道。
“是啊是啊……”
汉军,喜气洋洋。
“贼将王彧,果然好本事,本帅来也!”
见到阵中迷当三人大落下风,戎狄焦急之余,再也看不下去了,和身旁的鲜卑将领打了个招呼,舞刀凑上前来。
“王彧休走,唐蹏来也!”随着戎狄,一员鲜卑将领,自报性命“唐蹏”挺叉也杀向王彧。
“大胆!戎狄好不要脸,竟然如此用将!欺本太守大军无人吗?”一直密切的注视着王彧这里战况的韩非,追上了段日陆眷,也没客气,一戟结果了段日陆眷,回头正见此情景,不禁勃然大怒,高声怒斥道。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身为堂堂元帅,竟然做出以五敌一之举,也由不得韩非不怒。深恐王彧有什么危险,韩非一提凤翅玲珑戟,就欲上前帮助王彧。
韩非心中杀意凛然,本来因为士兵伤亡过大,就显得心情有些焦躁的他,此刻就恨不得一戟将五人全部拍死!
“哈哈,这就是你们鲜卑人的勇士吗?好不知羞耻!”而正这时,场中,只见王彧突然长笑一声,回马而走,扬声喝道:“好个以多胜少,鲜卑人军马果然了得,步度根养了你们这些鼠辈,王彧不是对手,他日再来战过!”
王彧一言,直羞得鲜卑人将士满面通红,目光怪异的看向围攻王彧的五将,说不清是什么意味。鲜卑人素来以勇士为荣,强者为尊,可是,他们的勇士竟然……一道道的目光注视下,戎狄五人也是羞愧难当,但是,战况紧急,他们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贼将王彧休走,我要为柯吾报仇!”伐同见王彧回马败走,以为其以一抵多,体力不支,随即飞马追上,却哪曾想到王彧突然立住战马,手中大刀寒气森森,接着一拉马缰,在马背上转过身来,回首当空一刀而下,须弥之时,便见伐同的头颅碎裂开来,鲜血四溅,无首之身在马上直立片刻,方才徐徐栽倒而落。
“哈哈哈……”
转眼之间,王彧竟然以一己之力连战数人,刀劈两将,武技之高,震慑两军将帅士卒。其人却依旧是面色如常,真好似方才血拼之中的不是他一般,抚须而笑,嘴中朗朗的笑声让鲜卑人军马不寒而栗。
“伐同!”
戎狄看着伐同的尸首栽落,不禁失声惊呼,他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五人战一人,竟然在这眨眼的功夫,被人斩去一人,这……看着王彧纵声狂笑的身影,戎狄心中生起一股不可力敌的感觉,神情,一阵的恍惚。
“戎狄,尔还望哪里走!与某家拿命来!”正在戎狄因为伐同的死而神情恍惚、其余三将呆楞的光景,王彧再次拨回战马,猛催坐骑,直奔戎狄杀来。
“贼子休要……”
迷当见王彧直直杀向戎狄,不由得大惊。忙拍马舞刀欲要拦截于王彧。可是,话方才喊到一半。眼角就瞥见对面敌阵中射出一道乌光,如同电光火石一般。直扑自己的哽嗓咽喉。
乌光未到,寒意先临,直刺激的迷当寒毛发炸,一双眼睛瞪圆,一脸惊恐的看着乌光的袭来,方自想躲,乌光却已穿透喉咙。强大的力量,迷当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似乎被惯穿,气息为之一遏。低头看了看只余一截箭尾在外的胬箭。迷当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来,尸身,栽落马下。
在闭上眼睛的一瞬,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急弛而来,马上端坐之人,正在马背上挺起了腰身,一杆大戟复擎回手中。
是他……迷当带着最后的一丝念想。不甘的停止了呼吸。
“尔等贼子,叛逆之人,真当我泱泱大汉无人么!”一记紧背低头花桩弩的弩箭射杀迷当,韩非挺起身。随手抄起凤翅玲珑戟,催战马直扑被眼前的变故惊呆的唐蹏,大戟兜头盖顶砸下。口中雷霆怒吼道:“既然来了,那就一个也别想走。吃我韩非一戟!”
霸道绝伦的一戟,虽然韩非不是以力量称雄的武将。可盛怒下,这一戟上却带着有我无敌的霸气,一往直前的气势,犹如惊天的长虹一般,将唐蹏心中最后一丝的抵抗,无情的消弭。被韩非的气势锁定,唐蹏心中只有一阵阵的无力,拨马想走,却有奈何身子似乎不听使唤,刚想举兵器招架,却……
“噗!”
韩非一戟,正正砸在唐蹏的脑门上,直砸了个万朵桃花开,点点殷红,四下飞溅。砸烂唐蹏的透头颅,凤翅玲珑戟势头未尽,依然划下,压迫着唐蹏的身子,不依兵器的锋利,生生将唐蹏的尸身剖为两片,尽管,创口有些参差。最后,势尽的大戟砸在唐蹏的战马上,深深的镶嵌在战马的身体内,可怜的战马,只来得及一声悲嘶,也跟随主人一道而去。
“给本太守滚开啊!”韩非真好像上古的魔神一般,杀气浓郁惊人,唐蹏死去溅出的鲜血,淋漓在韩非一身,使得韩非本来英俊的面庞显得甚是狰狞。韩非左手一挑戟杆,右手一压阴阳把,双膀叫动千斤的巨力,战马的尸体,应声而起。
恍若霸王在世。
“呀喝……呔!”
韩非煞气凛然的双眼,扫了一下呆楞中的鲜卑人大军,陡然一声暴喝,双臂猛然甩动,战马的尸体应力抛飞,连带着唐蹏尸身上的零碎,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悍然砸在几名呆楞中的鲜卑人兵卒身上,直砸得这几名鲜卑人士卒鲜血狂喷,眼见不活了。
“这,这……”
这一下,不只是鲜卑人,就是韩非自家军阵中的人都被吓到了,跟随韩非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韩非这么猛过。
“主公的力气,又明显增长了。”正巧目光落到了这边的甘宁,手上一顿,喃喃道:“这下子,以后怕是打不过主公了……”
“哪里走!”甩飞了战马,韩非一拨马头,合身再次向辟蹏扑来。
“啊!”
见韩非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扑来,辟蹏吓得亡魂皆冒,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昔日的两个同僚竟然全葬身这杀神手下,辟蹏再也不愿多停哪怕是一刻,也不去管戎狄的死活,一拨马,望本阵冲去。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韩非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催命之音,飘进辟蹏的耳中,直吓得辟蹏冷汗连连,长枪不住的抽打战马,只恨不能肋生双翅。
“哗棱棱……”
伴随着韩非的声音传来,辟蹏只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金属的脆响,不过,此刻已然成了惊弓之鸟的他,也完全没有心情再去考虑那是什么声音,如今,他的心中,只有逃跑,向前,向前,再向前……
“啪!”
辟蹏一愣,只听一声轻响,似乎一件东西似乎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出于本能,一愣之后,辟蹏连连拨拉脑袋,似乎想将头上的东西甩落。
“没用的,别再挣扎了!”韩非淡淡的、冷漠的声音从辟蹏身后传来,辟蹏只感觉头上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头盔和脑袋,无论他怎么摇晃、挣扎。那物事却是抓得越来越紧。
两军将士看得分明,只见韩非抖手甩出一件如同人类手掌一般的东西。后面长长的绳索。一端落在辟蹏的头上,另一端,攥在黄韩非的手心,绳索瞬间绷直,而落在辟蹏头上的一端,却好象长在辟蹏的脑袋上一般,任由辟蹏挣扎,却不见掉落。
正是韩非的暗器——飞爪百链索!
随着辟蹏挣扎,五把钢钩越抓越紧。韩非这一飞爪。乃是他花了大价钱,才用最好的镔铁,请能工巧匠打造的。镔铁所铸的锋利抓爪,随着两面传来的力量,死死的抓住辟蹏头上的头盔,渐渐的渗入头盔之中,爪尖,不多时间,便抵到辟蹏头皮之上。
“啊!”辟蹏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巨痛。惨叫一声,更是没命的死挣,可是,越挣越是疼的厉害。直疼得辟蹏面目狰狞,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令人不寒而栗。两军将士望着在飞爪下凄惨模样的辟蹏,再看像那似乎无害的飞爪。不由一阵阵的发冷。
“辟蹏!”辟蹏的惨叫声传进戎狄的耳中,本来就被王彧迫得手忙脚乱的戎狄本能的望向辟蹏的声音传来之处。一看之下,也被骇得脸色大变,惊呼了一声,再不敢恋战,拨马就欲逃走。
“哼!哪里走!”王彧见越吉要走,哪里肯放,这家伙可是主公点名要生擒的!王彧打马追上,大刀在手中轮圆,奋起全身力气力劈而下,口中暴喝一声,“接王某这一招,盘立劈华山!开呀!”
如同雷霆划落,真恍如可以开山一般的一刀,轰然劈下,尖锐的破空声,刺激着耳膜,让人深感不安。
“不好!”
戎狄暗叫一声,合大刀死命的望上相架。他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主要抗过这一刀,战马的速度提将起来,自己就能逃回本阵!
可是,事实往往与意愿相违。王彧倾尽全力的一招,三十六路天罡刀法的绝学,又岂是那般轻易架得的!
“当!”
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直震得戎狄一阵发蒙,在马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险些栽下马去。还不待他清醒过来,只觉要间被人死死抓住,耳旁响起一声暴喝,“给某家下来吧!”大力袭来,戎狄很是不情愿的离开了马背,兵器脱手飞出。
戎狄元帅,被王彧走马活擒!
正这时,就听韩非的方向,传来一声不似人发出的惨叫,王彧寻声望去,只见被韩非飞爪抓住的辟蹏脑袋上,鲜血淋漓,辟蹏犹如抽风一般的连连都动。
人,就是这样,越疼,越是想挣开,却不知这飞爪,正应了人的心理,越挣越紧!王彧自然见识过韩非的飞爪,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一小小的飞爪,竟然厉害至厮,将一大将,折磨得如此凄惨!
“主公的这些零碎……太可怕了,幸好,我不再是主公的敌人,万幸,万幸啊……”
王彧心怵个不已,他很庆幸,当初与韩非对阵时韩非没用这些零碎,要是也真给他来上这么一把飞抓……想想都不寒而栗,王彧正自发呆,就见韩非拽住绳索,猛然望怀中一带,拨转马头,向着辟蹏相反的方向跑去。这一跑不要紧,使得绳索更为之紧绷,辟蹏发出的惨叫声,比之夜枭还要使人不寒而栗,使人毛骨悚然。
“喀吧!”
突然,一声脆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静的诡异的战场上,传出甚远。随着这声脆响,一直抓住辟蹏脑袋不放的飞爪,终于离开了辟蹏的头顶,连带着辟蹏的头盔……
完事了?辟蹏他……
还不待两军将士多想,只见辟蹏的头顶,陡然蹿起数尺高的红光,鲜血,连带着脑浆,如同井喷一般,离得近的将士,清晰的看到,辟蹏头顶,破开硕大的一个窟窿,头盖骨,不翼而飞!
“咕嘟……”
战场上,响起一片艰难的咽唾液的声音,目睹了此状的人,无不身体发冷,甚至,胆小者,已然抖成一团,空气中,除了血腥的气息,更添一股骚臭的味道……
“抓住了?”
韩非在两军将士惊骇的目光中,有条不紊的收回了飞爪,抖掉上面还带着的辟蹏的头盔以及一块头盖骨,将之放入腰间的皮囊后,催马来到王彧的近前,扫了眼被王彧抓在手中的戎狄,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过,王彧能生擒戎狄,还是大大的出乎韩非的意外。他知道,以王彧的武艺,想要胜戎狄不难,甚至,更能将其斩杀,只是这生擒……要知道,战场上想擒一员战将,比杀一员,要难上不止十倍!
他哪里知道,戎狄是被他飞爪锁辟蹏的一幕骇得再无战心,被王彧乘虚直入,一举擒拿。不过,这当然也不排除王彧的武艺之精湛。
“回主公,末将幸不辱命,这家伙就是鲜卑人的元帅戎狄吧?”因为提着一人,王彧也不便施礼,只得在马上点点头,回道。
“不错,就是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鲜卑(四)
“哈哈!”典韦闻言,哈哈大笑,不屑的看着慕容头偃,高声喝骂道:“放屁!老子上次撤军,哪里是什么运气?他娘的分明是你这匹夫蠢的跟驴子一般,老子不骗你,又去骗谁?!记住,今日杀你者,陈留典韦是也!”
慕容头偃闻听典韦又骂他蠢,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咬牙,怒声吼叫道:“汉狗!今日不杀你,慕容头偃日后便不再是鲜卑勇汉!”
“切,你鲜卑勇士又与俺老典何干?蛮夷之人,缺少见识,类似你这样的杂碎,我大汉多的是!”典韦闻言,右手的镔铁短戟手中掂了两掂,挺戟攻向慕容头偃的咽喉,一边打一边嘿然笑道:“你当不当鲜卑人,又与老子有何相干?只是别当汉人,只因汉人可生不出你真般又蠢又丑的莽夫!”
听到这话,后面的韩非等人实在是无语了,险些没笑出来,憋得肚子生疼。∈♀,
“啊呀呀呀……”慕容头偃听闻典韦之言,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直气得他哇哇暴叫如雷,脸色由红转白,有变得靛青,最后又有些发黑,但见他飞起一刀,当空劈下,顿时与典韦酣战成了一团。
看着远处大战典韦的慕容头偃,韩非点了点头,说道:“鲜卑人之中,确实是有不少的猛士。不过,单凭这些许的猛士,似乎还不足以威胁到本太守的大军!哼,至于本太守麾下的大将,又岂是他小小的鲜卑人所能比拟的!”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另一个方向。又有一军依靠铁车阵的掩护,从右翼突杀而至。为首之将头顶飘扬着一杆大旗。上书分明:左先锋使段日陆眷!韩非皱着好看的眉毛长声一叹,摇头道:“这个铁车阵真是烦人。不但威力惊人,能阻挡我军的攻势,还屡屡掩护敌军攻杀而至!”
“主公放心,这支军马交给我了!”一旁的一员偏将闻说,当即跃跃欲试请战道。
“算了,这支军队就交给本太守来料理了,你们暂且在中军,替本太压住阵角,本王去去就回!”段日陆眷啊!韩非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典韦说的鲜卑人中厉害的两个。至于他身边剩下的这些将领,尤其是刚才说话的那个,能不能应付得了段日陆眷,韩非还真不敢保证,对于这些人的武艺,韩非一直很是朦胧,不过,估计上去了也是白给。
罢了,反正手痒了!
“好!王将军威武……”
正在这时。身边的士兵突然发出了震天的喝彩声。韩非等人不禁诧异,忙向战场中观去……
“番将休走,太原太守麾下兖州王彧在此!拿命来!”王彧见戎狄一众,冲突入大军之中。在铁甲车的掩护下,好似如无人之境,看着自家的大军士兵一一惨死。王彧不禁怒火中烧,远远的高声喝道。
“王彧?王彧是谁?”正自冲锋砍杀的戎狄乍然听到如雷霆般的怒吼。不禁为之一愣,可是。想了半天,也不曾对这王彧的名姓有半点的印象。估计,乃是一无名之辈吧!戎狄心中暗自想到,头也不回,对身后的一员鲜卑大将吩咐道:“柯吾,你去会一会这员汉将,直接将其宰了,乱喊乱叫,叫得老子心烦。”
这货,显然是忘记了他的主子方才称呼为挚友的人就是叫王彧的。
“嘿嘿,元帅,你就放心吧,不过一合,末将定当斩这人于马下,元帅,你就看好吧!”这名叫做柯吾的鲜卑将另大咧咧的一笑,瞥了飞驰而来的王彧一眼,一摆手中大刀,越过鞣狄,迎着王彧而来,嘴中还念叨着:“这小子的马还真不错,也归我了!”
“尔乃何人,报名受死!”见鲜卑大军中一将越众而出,王彧仔细看下,却不是元帅戎狄,心中多有不满,一边策马飞驰,一边问道。
“我乃是步度根大王麾下大将柯吾是也!汉将,你是何人?柯吾刀下不收无名之鬼!”柯吾高傲的一笑,出于习惯,反问道。
“某家乃是王彧是也!小子,放马过来吧!”只见王彧缓缓抬起手中大刀,看似软弱无力,实则精气神完全凝为一体,已然进入对战状态。
“来吧!”
只见柯吾手起一刀,大刀挂着风声,直劈徐王彧的面门。再看王彧,一不慌二不忙,迎着柯吾的兵器迅捷把自己的大刀抡了一周,顿时卸掉了柯吾的刀招,随后大刀顺着刚才的路线陡然加快了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向柯吾劈去。
“啊!”
王彧力量相当不错,先前那一抡,大刀上带足了力道,硬生生的将柯吾的大刀崩开了三四尺高,顿时使得柯吾胸前门户大开,巨大的力道,险些将柯吾直接带下马去!大刀再度劈来,已然在马上失去了平衡的柯吾再也躲不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被王彧一刀从头以下,连带座下的战马,齐齐被剖为两片,鲜血,四溅,真好比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雷霆一刀,扣人心弦,所有注意到这边战斗的将士,无不为之一愕,心中惊赞道:好厉害!呆楞了半晌,韩非大军军阵中,陡然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如此暴力,如此血腥,才更能提起大军的士气!本来因为铁甲车而使得有些低靡的士气,顿时位之一扬。
相对于韩非大军的士气高涨,鲜卑人大军就显得丧气得多,本来,在势如破竹的铁甲车的掩护下,士气正是如日中天,却被这雷霆一刀,生生的止住,如洪水般的冲锋的势头,为之一阻。
如同先前的甘宁一般,王彧的雷霆一刀,在鲜卑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王彧不错。”看到这一刀,韩非眼前也是一亮,交口称赞。
“柯吾!”正冲锋间的段日陆眷。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惊呼了一声。心头大怒的他。立时改变了方向,直奔王彧杀来。然而。还不待他冲出甚远,一个年纪轻轻地、提着一杆凤翅玲珑戟的人拦在他的马前,吓得他刚一勒缰绳,战马一声嘶鸣,前冲的势头顿时止住,连连向后退去。
“韩非?”待看清了眼前人是谁,段日陆眷眼前不由得就是一亮。
韩非露齿一笑,凤翅玲珑戟前指,道:“你的对手是我。”
……
只一个回合。便见柯吾已是被劈成两片打落尘埃,死于当场。鲜卑人的军马顿时大惊,这员敌将乃是何人?竟然如此了得,看似沉重无比的大刀在他手中,竟被舞的浑如鸿毛,一时间,两方皆惊。
“贼将休走,看我为柯吾报仇!”柯吾身死,短暂的惊愕之后。一员鲜卑大将猛然自荣狄身后蹿出,连连怪叫着,直奔王彧扑来。
“贼子何人,通名受死!”王彧冷冷的看着眼前飞驰而来的鲜卑将另。双手擎定刀杆,断喝一声,问道。
“我乃我家步度根大王麾下。大将伐同是也,王彧。拿命来!”伐同手中长枪一挺,口中连叫着。手下却丝毫不停,长枪分心直刺王彧前心。
“哈哈哈,鼠辈尔!我王彧何惧哉?看刀!”王彧不屑的哼了一声,大笑着擎刀架开伐同的长枪,大刀大开大阖,狂猛的气势瞬间提到了颠峰,酣战伐同。这伐同的本事,要较方才的柯吾强上许多,但是,比起王彧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紧紧六七个回合过后,便见伐同枪法散乱,气力不支,落败已在即时!
“不愧是当初刘岱手下的头号大将,这一手天罡三十六路刀法果然是刚猛绝伦,即便是对上慕容头偃,也能保持不败,只是,这若是想要取胜,就难了。”
看着王彧的狂猛进攻,偷眼这边的韩非不由点点头,由衷的赞叹道。不过,韩非也是纳闷,依现在看来,王彧的武艺比之张颌差也差不上太多,为什么很多不如他的人都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字,甚至很响亮,王彧却怎么只是一笔带过?
难道,莫非又是老罗的原因?
想不明白个所以然的韩非,转过头又看了看典韦,只见典韦两杆镔铁双戟挥舞有度,胜慕容头偃也只是个时间上的问题,韩非点了点头,遂再次将视线投向了眼前的敌将,段日陆眷,步度根的左先锋使。
“看戟!”韩非微笑着催马上前,凤翅玲珑戟早早轮起,兜头盖顶就奔段日陆眷的脑袋砸了下来。
每一刻都在死人,韩非没那个心思跟敌人废话了。
韩非速度极快,段日陆眷正想再说些什么,便见韩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一戟便挥舞过去,长戟未到,冷风先至,段日陆眷的脖颈上顿时升起一股凉意,幸而他乃久战之将,非比等闲,头颅急忙一低,肩膀一矮,身子闪在一旁,堪堪躲过了典韦长戟的猛砸。
韩非得势不饶人,攻速不减,戟砸空,双手一前一后一较力,瞬间变成了戟尾在前尾随而至,挂定风声,又是一招奔段日陆眷前心戳来。段日陆眷躲闪不及,急忙举刀招架,只听“当”的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段日陆眷顿时感觉双臂一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只觉得对方犹如泰山压顶,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韩非右手一拉,长戟回手,接着瞬息又再次当空劈下,此时的段日陆眷吃不住韩非的大力,一戟下,在马背上已现不稳之态,显然已走到了强弩之末。再见凤翅玲珑戟砸来,段日陆眷实在无法再避,百忙中只得闪过身躯,硬着头皮,大刀无力的拦在长戟的必经之路。
“当!”
“啊!”凤翅玲珑戟正正砸在段日陆眷的大刀之上,刚猛无筹的力道,使得凤翅玲珑戟连带大刀,一同砸在了段日陆眷的右腿之上。
耳中就听到“喀吧”一声脆响,段日陆眷惨叫一声,接着拨马而走。显然,在韩非这一势大力沉的一戟下,段日陆眷的右腿被砸断。也幸亏段日陆眷的大刀垫了那么一下,使得韩非长戟上的力量弱上了一线。如若不然,段日陆眷这条右腿必然不再属于他!
见段日陆眷要逃。韩非还在纳闷怎么典韦说的两个高手之一就这么弱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倒也罢了,既然知道段日陆眷是西鲜卑王步度根手下的左先锋使,韩非又岂能轻易让他离开,立刻催马突杀而追。
“贼子,哪里逃!给本太守留下来……”韩非一边追赶,一边喝声如雷,一追一赶,韩非的嗓门也不小,耀武扬威的一幕落在两军的将士眼中。顿时被镀上了别样的色彩。
突然,只见数丈外的正在逃跑的段日陆眷突然反手一掷,三把飞刀瞬息而出,三把飞刀,分上中下扎向了韩非,一柄奔面门,一柄扎胸口,剩下的一柄,最是阴险不过。竟然射向了韩非的下阴!
事情突然,饶是韩非的大胆也不禁吓了一跳,匆忙一甩头,直觉的上面的那柄飞刀擦着自己的鬓角呼啸而过。带下了他头上的缕缕轻发,左右两手擎戟急回,置于胸口和下阴之前。也就韩非刚刚准备好的刹那,两柄飞刀几乎不分先后的撞在大戟上。发出“叮”、“叮”两声脆响,复又无力的掉落地面。
“呼……”见飞刀落地。韩非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身子上下,竟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忘了这家伙的暗器了,该死,终日打雁,今天差点让雁啄了眼!韩非能想象,有着玩暗器祖宗称的他,今天这么着了敌人的到,这辈子名声可就惨了。
不错,一手投掷三把飞刀,且如此精准,不错!
平稳了下心情,转而韩非大怒,怪叫道:“他娘的,你个段什么东西的,那地方是你该射的吗?真想让老子断子绝孙不成,休走,看戟!”韩非心中也是暗暗的后怕,这个段日陆眷虽然武艺远不及自己,但是,单凭这一手暗器,就足以令他名列当世的一流武将之间,怪不得武艺平平的他能当上鲜卑的左先锋使!不过,这也激起了韩非的好胜之心,大怒下的韩非,猛然大戟交到单手,右手向腰间一探,拽出三支斤镖,瞧定段日陆眷的身影,脱手甩将出去。
斤镖,不是金镖,是“斤”,一斤、两斤的斤,一支镖重一斤,故名金镖。
要说这韩非,也够缺德的,如果他不说这“看戟”二字,段日陆眷还不会迷茫,但是,当听到这两字的时候,段日陆眷顿时就蒙了,他以为韩非所说的看戟是指韩非手中的一杆凤翅玲珑戟,何曾想到韩非这么不讲究,嘴上说着看戟,手上打得却是暗器!这一愣神下,段日陆眷待发现韩非竟然也是一同飞出三支金镖时,再想躲,已然有些来不及了。
没办法,谁让韩非恨段日陆眷那么损,居然想伤害他的二弟。
好个段日陆眷,不愧的以暗器称雄于鲜卑人中的大将,急切间,段日陆眷忙将手中的大刀脱手仍掉,甩手就抛出两柄飞刀,左手猛回腰间,随着右手的飞刀飞出,又甩出一柄流星锤!急切间的段日陆眷,竟然想以暗器对暗器,击落韩非的斤镖。
“叮!”、“叮!”“当!”
熟悉暗器声音的段日陆眷,当听到这接连的声音之时,神色不由为之一缓,他知道,急切间,自己的准头并没有出差,三件暗器,正对上三件暗器!
然而,还不待他喘出这口气,眼角就见一道乌光直奔自己的后腰而来,大骇的段日陆眷再躲却已来不及,拿暗器,也解不得这燃眉之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乌光扎进自己的后腰。段日陆眷此时也看清了,击中自己的,正是一支斤镖!
不是被击落了吗?怎么会……段日陆眷满头的雾水,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巨痛,有些想不明白。
不只是段日陆眷,就连韩非也有些发蒙,他可是清晰的看着段日陆眷的三件暗器正迎着自己的三支斤镖,本来以为无功的韩非,又拽出了许多的暗器,还不待他射出,却见到了段日陆眷中镖的一幕!
原来,段日陆眷三件暗器正正击在韩非的三支斤镖确实不假,只不过,其中有那么一柄飞刀,却是击在了中间那支斤镖的尾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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