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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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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狗,都给你慕容头偃大爷停住,有本事的就留下与我慕容头偃比一比谁才是天下真正的勇士!”慕容头偃一面狂呼,一面挥舞着大刀高声叫嚣道。
“他娘的,居然是那个蠢夫!这家伙命也真大,居然在老典的手下逃了两次,居然还不死!哼,都他娘的说俺老典这两年本事退步了,连一个小小的蛮人都解决不了!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主公,你让俺老典回头活劈了他!”典韦嘟嘟囔囔的哼道。
“你敢!”
只听一旁匆匆挥舞马鞭的韩非冲典韦喝道:“少想那些争强好胜的事,给老子我认真的跑,仔细的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鲜卑(十一)
步度根恍若回到了前日的战场一般,漫天的箭支带着阵阵的尖啸之声,密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比之前日不同的是,这次却是处身于包围之中,三面的箭雨倾泄下,鲜卑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哀鸿遍野。∷四∷五∷中∷文,
也不知道韩非究竟安排了多少的弓弩手,黑夜中,步度根也看不甚清,只感觉,漫天都是箭支穿梭,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箭雨下,本来还很稠密的大军,变得稀疏起来。此刻,步度根也顾不得心疼大军的伤亡,紧催战马,踏着被箭支钉在地面上的士兵尸体,寻着没人的缝隙,亡命的向外逃去。
“弓弩手,再射!”又是一道恍若催命一般的声音响起。
随着这两声冷喝,刚刚在箭雨中撑得下来的幸存者,头顶上再度飘起了乌云……
看着眼前的视野陡然开阔了起来,步度根心中没有半点的高兴,因为,这视野的开阔,完全是因为自己麾下的士兵中箭倒下去所造成,越是开阔,也就是说,自己大军的伤亡……
步度根心中一阵的抽搐,此刻,却是将匈奴人恨得要死。
正在步度根沉寂在愤恨、心疼之中,一支刁钻的箭支,透过大刀形成的刀幕,幸运的是,大刀轻轻的刮在了这支箭的箭尾上,本来射向步度根后心的长箭,狠狠的钉在步度根的后腰上。
“啊!”
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直令步度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这一箭上的力道。太大了,以至于。整个箭杆有超过一半都深深的嵌入步度根的体内,只余了一截箭尾在外。
“大王……”
听到步度根的惨叫。一直保护在其身边的慕容头偃不禁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他,忙上前一把拂住险些坠下战马的步度根,急声问道:“大王,你怎样?”
“慕容将军,”步度根咬着牙槽,几乎是在用鼻子哼出的声音一般,对慕容头偃急说道:“快撤,莫要在此耽搁!”
剧痛下。也让步度根在愤恨中疼醒了过来,终于明白,此刻,远不是他该计较这些事的时候,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冲出去,守住这条命才是真的!
“是,大王随俺来!”慕容头偃一挥手中的大刀,砸开几支射来的长箭。暴吼一声,道:“大王有令,全军撤退!”
说完,慕容头偃护着中箭的步度根。也顾不得大军如何,望定辕门的所在,直直的冲了过去。即便是没有慕容头偃的话。此刻,谁还不知道逃命重要?一个个先前还是得意洋洋的鲜卑人将士。此刻,全然如丧家之犬一般。丢盔弃甲,亡命般顺着来时的路线冲了过去,他们引以为豪的勇士,在箭雨下,是那么的不堪。
“真倒霉,竟然被那蛮人的大刀磕偏了一点,要不,哼……算你步度根命大!”韩非悻悻的收回雕弓,一脸的遗憾。挂好弓,韩非复又操起凤翅玲珑戟,高声喝道:“众将士,随本太守追杀步度根!击杀步度根者,官升三级,杀!!!”
“杀!!!”
刹那之间,整个大营的上空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一个个正眼馋弓弩手发威,早等的不耐烦的大军士兵,终于等到了进攻的命令,如虎似狼般扑了上来,宣泄着前日战场上的郁闷。一阵阵兵器撞击的声音在大营中交织成一片,耀眼的刀枪之芒映寒了整个沸腾的大营,马嘶人吼响彻营内,振聋发聩。韩非更是一马当先,亲率数十骑亲卫如潮水般的直取步度根而来,典韦这尊杀神,此刻也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冲杀到最前面,拎着兵器,一走一过间,鲜血迸现,鲜血染就征袍,也记不清有多少敌军死在他二人手中。
随着韩非追击到了辕门所在,大营内,再也找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鲜卑人将士,满地的尸首,刺鼻的血腥味,却俨然如同兴奋药剂一般,刺激着韩非大军的每一个士卒,一个个不自觉的舔着嘴唇,望着辕门方向那道已然变成了红色的身影,一脸的不尽兴。
而那道红色的身影,显然也不曾令他们失望,凤翅玲珑戟高高的扬起,霸道凛然的声音激昂在整个大营的上空,盘旋不息。
“兄弟们,追杀步度根,一个不留,随本太守杀!!!”
“杀啊!!!杀,抓拿步度根,杀啊!!!”
“莫要走了西鲜卑王……”
“主公威武……”
……
士气激昂,可凌天;士气如弘,敌胆丧。各式各样的喊杀声,交织成一团,伴随着蜂拥涌出大营辕门的韩非大军将士,一路追着步度根败退的方向,延绵无际……
……
步度根狼狈逃窜,听着身后传来的震天喊杀声,心中却是将于夫罗、乌维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黑夜中,依稀辨别着自己大军大营的所在,只恨战马速度太慢,不能立时逃出升天。奔逃中,步度根不经意的回头望去,只见自带来近万的大军,此刻严重的缩水,看人数,虽然黑夜中看不太清晰,但是,隐约中依稀可辨,竟然不足来时的一半!
步度根心中一阵的肉疼,只这么一会儿的光景,竟然损失了四五千的兵马,而且,听韩非话中的意思,似乎,其还会对他的大营做手脚,这……
越想步度根心中越是着急,恨不得插上翅膀,立时飞回自己的大营,那里,才是他的根本,相较眼前的几千大军,他更在乎的,是他大营中的铁甲车!万一铁甲车出要是了什么闪失,那他可真就是哭都找不到调!
正奔跑间,步度根似有所觉察一般,猛然抬头。这一看下,只骇得步度根三魂走了一对。捏呆呆发愣。只见自己的大营方向,红光耀眼。映红了半边的天空,久经沙场的步度根此刻哪还不明白,这是自己大军的粮草,只不过,已被人点燃!
“不!”
步度根恍若疯了一般,仰天悲声叫道。他之所以敢犯中原,所倚仗的,也不过两样,一为铁甲车之无敌。二为粮草的充足。而此刻,火光冲天,很显然,大营中的粮草已被悉数点燃,看这火势,即便是想救,现在也已经晚了!
没了粮草,难道让士兵饿着肚子打仗?没了粮草,铁甲车又有何用?
“步度根。尔还要望哪里走?甘兴霸在此恭候多时了!戎狄已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正在步度根为眼前的火光失神之时,忽听前面杀声震天。弓弩而下,一彪人马闯出了黑暗之中,为首一员大将。燕颔虎须,座下马。横端一杆雁翅劈风刀,正是甘宁甘兴霸!两面以弓弩为伏。随着甘宁的一声大喝,黑暗中数不清的箭支齐发,陡然的变故,一时间令步度根本就惶恐的人心为之大乱。
“大王,不好,敌军有埋伏!”慕容头偃脸色狂变,失声对步度根喊道。
“慕容将军,不必多言,冲出去!”步度根毕竟是一方雄主,到了这等关键时刻,却也还算稳重,强忍着肚腹上的箭创,脸色苍白的沉声喝道。
但见甘宁身披重甲,胯下骏马,在左右亲兵的护卫之下直冲了过来,看着正前方被乱箭射的手忙脚乱,不停舞刀避箭的步度根,嘴角微微一咧,冷笑道:“步度根,你知道吗?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听信了于夫罗、乌维之言,哈哈,如今,你身陷囫囵,此番你甘爷爷定叫你有来无回!”
“冲!”步度根阴沉着脸,也不多言,到了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了,说多了命可能就没了。在慕容头偃的护卫下,直向甘宁的军阵冲杀了过来。步度根很是清楚,若被甘宁拖在此处,那等待自己的,将是被围杀的命运,背后,或许韩非的大军已掩杀而至,惨叫声依稀传来,事不宜迟,如今,只有全力拼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步度根这次劫营失败落逃,因为骑兵的速度远胜步军,此刻,在步度根周围的,悉数是骑兵!往日骑兵引以为豪的速度,此刻面对漫天的箭雨亦是难以找到用武之地,一队队、一列列的骑兵在尚未冲到敌人面前,一个个顿成了箭下亡魂,但见步度根麾下骑兵往来冲突,试图在阵前寻找突破口,却苦无所获。
“大王,速随末将杀将出去!”慕容头偃一马当先横在步度根的马前,遭受中大刀轮动如飞,为受伤的步度根拨打着箭支,以一种最简洁、最野蛮的方式向甘宁的军阵推去。眼看着,二人就要来到敌阵前……
正挥舞着大刀拨打雕翎的慕容头偃,只感觉眼前一道人影急速的冲了过来,一点寒星,直扑自己的咽喉,寒星未到,金风先至,慕容头偃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发凉,当下不敢怠慢,大刀手中一抱,合力望外崩去。
“当!”
大刀正架在袭来的兵器上,看着搭在刀身上那狭长的刀身,慕容头偃猛然抬头,却见眼前一人,甚是威风,一身黑甲,一双眸子闪烁着逼人的杀意。
“甘宁!”
慕容头偃头皮一阵发麻,对于这个没有交过手的对手,慕容头偃却可以说得上是印象深刻。他纵是再过自大,但是,心中却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甘宁的对手,最多也就是勉强能打上个平手而已!
几十回合也就罢了,但是,时间一久,败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莫属。
“傻小子,来来来,和我甘兴霸大战三百合!今天甘某人奉陪到底!今日一战,必取你狗头!”甘宁奚落的说了两句,却也不再多说,手中雁翅劈风刀微闪,浑身俱是刚猛无比的气势,合身扑向慕容头偃。二人都见过对方的武艺,深知彼此根底,话不投机半句多,各挥兵器,“当当当……”两个人如同打铁一般,再度战成一团。
“大王,待属下拖住甘宁。你快走!”慕容头偃一边招架着甘宁的连连进攻,一边对步度根吼道。
“慕容将军。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步度根深深的看了战团一眼,知道自己留下来就是一个累赘。根本就帮不上忙,反是给慕容头偃添麻烦,当下催马冲进甘宁的军阵,强自忍着伤痛,大刀连连挥舞,不为伤敌,只为砍出一条血路!
随着步度根杀入阵中,箭雨不由为之一缓,先前还被死死压制的西鲜卑大军。终于缓过了一口气,转眼间就冲到了阵前不远处。
“弃弩,全军,冲锋!”
甘宁看在眼中,也不着急,果断的下达了命令。他这一支伏兵,所统带者,大多为骑兵为主,随着甘宁的一声令下。本来还飘曳的箭雨,顿时停止,手中的武器,也由弓弩换回了长枪。连磕战马,如同平地间起了一股洪流,悍然迎上敌军的溃兵。一杆杆长枪,无情的收割着一个个丧失了战心的羌兵。血花,一朵朵。在夜幕中妖艳的绽放。
场中正和甘宁酣战的慕容头偃偷眼见步度根已冲出了战阵,他本就无战心,再加上此刻占尽了下风,心中退意早生,当下也不再和甘宁继续纠缠,虚晃一招,随即拨马而走。
“哪里走!你个蛮人,上次不是说要和我家典将军大战三百回合的吗?甘某尚不如典将军,你老小子怎逃个什么?哼,大言不惭,敢说不敢做,这就是你们鲜卑人的勇士不成?休走,拿命来!”甘宁见慕容头偃要逃,催马在后面紧紧追赶,口中不停的奚落道。
或许,慕容头偃自认不是甘宁的对手,或许……慕容头偃任由甘宁在后面叫吼连连,他却是一言不发,只顾埋头奔逃。仗着自己一方冲杀出来的士兵为掩护,不多时间,被敌军阻拦而放慢速度的甘宁眼中,就失去了慕容头偃的身影。忿忿不已的甘宁,只好将这份闷气撒在鲜卑人士兵身上,带着大军一路砍杀,直追而下。
狼狈逃回大营的步度根,看到被焚烧一空的粮草,再听到戎狄被匈奴人斩杀,本就盛怒的他,此刻更是被怒火烧空了紧存的理智,也不多问军中发生的一切,召集了剩余的所有将士,舍弃了大营,以铁甲车为掩护,浩浩荡荡的直奔武州城的方向而来。
盛怒的他,直接将汇报军情的士兵的话打断,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个杀了他爱将的且鞮侯已被甘宁斩首了,如今的步度根,早就红了眼睛,韩非他惹不起,但是,他死也要将“连同韩非一起算计”他的于夫罗、乌维消灭!此刻,他最恨的,不是韩非,却是于夫罗,以及乌维!
“该死,韩非小儿哪里来的这么多人……五六千人,这是他的全部兵力了吧?哼,肯定是和匈奴人勾结好了,要不韩非怎么敢派出所有的兵力,而不堤防匈奴!”步度根怒气冲冲的想道。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方才的对手只有四千多人而已,黑夜中的看不清楚,再加上遭遇埋伏后的惶恐,战后没有仔细的询问战情,错把只有四千人马的韩非大军当成了五六千,甚至,没有注意到韩非大营中只有千余的人马而已。
当韩非、甘宁率领大军追到步度根的大营,看到整装待发的鲜卑人大军,韩非很是明智的选择了退军。有了铁甲车的鲜卑人大军,韩非甚是不愿与其交锋,用他的话来说,损失太大,划不来!
看着步度根大军所去的方向,韩非顿时起了看好戏的心思,在令甘宁回去把守大营之后,自己则率领着一队人马,远远的坠在鲜卑人大军的后面。
而在另外一方面,亭独尸逐侯鞮的大军在前往步度根大营的路上,也遭遇到了烧完羌军粮草及时赶赴过来贾逵、王彧大军的阻挡,事起突然,本就因为缺少盐而没多少战力的亭独尸逐侯鞮大军很快便乱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纷乱中,亭独尸逐侯鞮于乱军中被贾逵一戟刺死,余者大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唯有随军的乌维及一半的敌军,冲出了重围,望鲜卑军的大营投去。而这些打扫完战场的韩非大军,悉数换上了敌军的装束,寻了一容貌酷似亭独尸逐侯鞮的士兵,令其穿上亭独尸逐侯鞮的衣甲,大军连夜诈开了武州的城门,短暂的激战,武州城彻底易手,于夫罗、车梨等匈奴高层悉数遭擒。
而步度根率领大军直奔武州城而来,却还不待走出多远,正遇上杀出重围慌慌张张的乌维。乌维见到步度根的大军,心中大喜,高呼了一声“步度根大王”就急冲冲的带领着残兵败将望步度根的大军冲来。
步度根不清楚,他乌维可是明白,身后不远处,王彧正带着一军死死追杀,亡命中的乌维,只想快点到步度根的近前,只有得到步度根大军的庇护,才算得上脱离虎口!急切中的李冲,也不曾看到步度根横眉立目的一张脸,或许,他也没想过……
什么叫刚脱虎口,又入狼窝?
步度根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更兼怒火中烧,此刻见乌维扑来,根本不曾多想,带着大军迎了上去,在乌维震惊的目光中,手起刀落,将措手不及的乌维砍于马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鲜卑(十)
入夜,月黑风高,四面的狂野里寂然无声,在这一片死寂中到处流荡着潜滋暗长的杀机,连绵数里的韩非大军营寨却像一块儿巨大的岩石重压在人的心头。△,一支一千人上下的军队就在这静默中行动。朦胧中,依稀可见领军的人正是韩非麾下的大将甘宁!只见这一小支军队迅速的接近西鲜卑军大营,在距离西鲜卑大营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甘宁的指挥下这些精锐骑兵准备好了冲锋,只等预料中的变故发生。
时间,在静寂中缓慢流过,正在诸方等的心焦之时,半夜过后,且鞮侯所在的大营毫无征兆的大乱起来。远远望去,大营之中一片混乱,人喊马嘶,刀枪闪烁着火光,声势惊人。那呐喊的声音打破了天地间地寂静,好似浪涛从天际奔来,呼啸得震耳欲聋。不多时。便传出了高呼的声音:“休走了且鞮侯,休走了且鞮侯!……”那声音此起彼伏,声势惊人,伴随着刀枪剑戟的交鸣声,说不出的惨烈。
“呵呵,这戏演得还真像,要不是有主公的话在先,本将几乎就信以为真了!”望着眼前的乱像,甘宁不置可否的一笑,一脸的淡然,对身边的副将说道。
“确实很逼真,不过,还是逃出出主公的算计!”副将点点头,应道。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别让这些戏子白忙活,让人其失望了,可是咱们大大的罪过,记住本将方才所说的话。准备先收点利息回来!”甘宁笑着嘱咐道。
“将军,你就放心吧!”副将笑道。
“出发!”甘宁笑着点点头。猛然向后一摆手,手中雁翅劈风刀倒提。一马当先冲向了敌军大营。随着甘宁的手势,大军齐齐大喝了一声,策马向这西鲜卑军的大营冲杀了进去。大地在这支精锐骑兵的有力冲击下颤抖着,好像一只铜锣被一个身强力壮地醉汉不规则的狠狠的践踏着,发出刺耳到让人担心他会垮掉的巨大响声。
甘宁冲击的这片大营乃是匈奴人所在的军营,在西鲜卑的军营中,匈奴人大军的大营和步度根的大营并没有混为一谈,而是泾渭分明的分开,很容易区分。
甘宁大军势如破竹的冲进了大营中。却没有遭受到多大的阻力,那些匈奴大军士卒打扮的士兵并没有拼命抵抗,而是很巧妙的向别的地方躲闪。眨眼间,甘宁的大军便冲进了这片大营的核心地带,依然无人阻挡!
这情况十分的诡异,任何一个行军打仗有经验的将军,都能清楚的看出,眼前这分明就是一副上当的局面,可是甘宁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相反,在他的嘴角处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还以为演戏演得很真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同主公的话来说,太没水准。太不敬业,太不入流了!
突然间,意料中的四面火光冲天亮起。无数的敌人冲杀了出来,无论是匈奴兵打扮的匈奴军兵和鲜卑人打扮的西鲜卑军、正处于混战中的双方士兵的翻身向甘宁的部队包围而上。甘宁的冲锋军队转瞬间被包围了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双方很是墨切的混战在一起。
‘不好;快撤!中计矣!戎狄;你。。。。。。‘甘宁大叫一声;满面的怒容;奋起神威,雁翅劈风刀绕定周身上下,带起一道道刀刃组成的光弧,掠过一名名的敌军身体,带起一道道的妖艳红光,宛若呼吸般简单。
“这不是甘宁将军吗?这么晚了到我军的大营中来又有何贵干?可惜这时间也太晚了吧?我匈奴人纵然是再好客,此刻没有香茗奉上,甘宁将军如不能从容上路,还请见谅,不过待遇到孟婆,她自有一碗汤为将军解渴,如此一说,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是,还请将军到时一定要笑纳才好,黄泉路上无故人啊!”。
看着被大军围在核心“咆哮连连”的甘宁,且鞮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冷言嘲讽道。
甘宁猛的一回头,只见哈哈大笑声中,且鞮侯和戎狄元帅骑着战马在手下军将士兵的簇拥下,宛若众星捧月一般,远远的出现在视线中,得意洋洋的看着这边。
场面上,敌人占有绝对的优势,不过,甘宁只是“盛怒”,却并不慌张,他看了看且鞮侯,一摆手中的雁翅劈风刀,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名匈奴兵劈斩为两段,任由鲜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冷冷一笑,说道:“怎么,戎狄元帅没有告诉你本将军是来取你性命的吗?”
“无知之徒,当真是可怕!”且鞮侯暴喝一声,嘲讽道:“取我性命?哼;你已经落入到我们的埋伏中今天插翅翅也难逃;有何资格说这种话?哼,死不自知!”
“呵呵,且鞮侯,真正不知死活的,”甘宁似乎是在自语,又似乎在说给且鞮侯与戎狄元帅听,说道最后,陡然提高了声音,暴喝道:“是你吧!”
话音未落;场上情形骤变!
在且鞮侯、戎狄元帅的包围圈外陡然响起漫天的喊杀声;从刚才甘宁劫营的两翼又飞出两支上千人的大军;这两支军队的领军之人剽悍之极;远远的落下自己的人马,一马当先撞进了韩遂的大营;手中兵器所到之处;且鞮侯大军的士兵和西鲜卑土兵都全陪倒下;根本就是锐不可当,全然没有一合之敌,事起突然,那些正在对内圈中的甘宁的士兵围杀的士兵根本没有准备,猝不及防下被这两支突如其来的大军杀得措手不及,血肉横飞。
且鞮侯和戎狄元帅被眼前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正在发愣的时候,却听见甘宁长笑一声道:“且鞮侯。今天看你还不死!”
虽然不是于夫罗、步度根等人,但且鞮侯在匈奴中。也算是大人物了,地位不比车梨、扶罗韩等人逊色多少。
杀了。也是大功。
且鞮侯还未来得及答话,甘宁骤然加快了砍杀的速度,片刻光景,大刀便已经砍到了韩遂的眼前。且鞮侯惊骇莫名,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唯有一边奋力还击一边招呼戎狄元帅过来帮忙。戎狄元帅却有点发愣,旋即反应过来,直道自己应该做地不是待在这里,而是组织军队反击。想到这里。戎狄元帅拨马就走,根本就不曾与甘宁对面。或许,一次被擒,已然怕了!
王彧尚且能擒他,更别说比王彧更猛上十分的甘宁了。
看到戎狄元帅并没有过来援手,且鞮侯愤怒之余,却也猜想到戎狄元帅要做什么,无外乎调派大军而已。既然如此,自己只有在这里拖住且鞮侯。那样……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且鞮侯。你不会以为戎狄元帅是去组织士兵反击去了吧?”甘宁大战且鞮侯,因为诸多士兵的阻挠,屡屡不能将其拿下。看着戎狄溜走的背影,甘宁嘿然一笑。说道:“或许你还不明白吧!哈哈,你以为步度根真的是和你们一起联手来对付我军吗?哼。那便是大错特错了,我家主公和步度根另有协议,为的就是今天计谋算掉你们这些匈奴人的人头,以及所有的大军!”
“哼,谁死谁活,还说不一定,甘宁,你休要在胡言了!”感受着来自甘宁的压力,且鞮侯一阵的吃力,就凭他的武艺,想要来对付甘宁,要不是有士兵的配合,他又圆滑,怕是早死上无数次了,此刻,他唯有硬挺,等到戎狄元帅的援手!
“哈哈,”甘宁一阵的大笑,不屑的看了看死命想抵的且鞮侯,手中的雁翅劈风刀,轮动如飞,死死的将且鞮侯压制住,口中说道:“且鞮侯,你这真是痴人说梦!哼,难道你看不见我军的伏兵有一前一后两股吗?难道你没有看见原本应该在半路上伏击你的王将军和贾逵两位将军都在这里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戎狄元帅现在是因为心虚才躲开地你吗?”
且鞮侯闻言一阵发愣,忙举目望去,这才发现眼下的战场和甘宁说的一般无二,王彧和贾逵都在这里!这……难道自己上当了?
且鞮侯心中一阵发凉,手中的大刀的挥舞不自觉地变慢了,甘宁看在眼中,心中暗喜,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就是你们的大单于于夫罗,待一会也会命丧黄泉,受到两军夹击地不是我军,而是你的大单于,是你们匈奴,我军的主力部队加上步度根的主力部队要消灭你们匈奴人实在是易如反掌!哈哈,到时候就让你们几人还有于夫罗到地下黄泉相见,也省得黄泉路上寂寞!”
且鞮侯脸色大变,一边勉力支撑,一边不愿意接受事实般摇晃着脑袋,嘴里连连说道:“不可能,乌维他……”
甘宁一脸的嘲讽,哈哈大笑道:“什么乌维?那小子早就在我家主公的算计之内,对了,你的那个乌维不是很喜欢将计就计吗?呵呵,我家主公也很喜欢,而且,更喜欢顺手牵羊!还有,于夫罗在乌州城中留下了不多的人马吧,你说,出了城的匈奴人受了我军与西鲜卑王的夹击,可还有生还的可能?到那时,穿着你等大军的衣服,连夜诈开城门,武州城,嘿嘿……”
其实甘宁的这些话都是信口胡说的,而且大多都是出自甘宁临战的分析,并没有多少的真凭实据,但是现在被甘宁这么一说,且鞮侯直听得声声钻心,因为这些想法只有在步度根大军中核心的几人知道,他自己和乌维当然不会出卖自己的利益,那么唯一能够出卖自己这些人的人也只有步度根了!
如果,韩非在这里,一定会为甘宁的这一番话称赞,为将虽勇,无智才可怕,那永远成为不了一代名将!是以,吕布虽勇,却无人称其为名将;典韦亦勇,却也不能领军挂帅;历史上,阎忠武艺不高,却能成为一帅!为帅为将。疏途也!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的大将琳琅。名将却不多的根本原因。
而甘宁,逢战攻心。实不可多得也!
想到这里,且鞮侯心中大恨,本就对甘宁心惧,此刻更是无心在这里纠缠,虚晃一刀,便要跳出圈外逃走,甘宁却哪里肯放他走,连忙纵马拦住了且鞮侯,一阵强攻。只逼得且鞮侯手忙脚乱,若不是亲兵奋不顾身,早死多时。即便这样,且鞮侯一时间也是险象环生。
且鞮侯大急,知道凭这些亲兵,根本挡不住甘宁,万一……甘宁的勇猛,前日阵上,且鞮侯自然见识过。万般无奈下,且鞮侯心中发狠,也不去管甘宁劈来的大刀,手中的大刀视死如归般同样砍向了甘宁的头顶。
老小子要拼命!
甘宁心中闪过一个念想。大刀急忙收回,双手一合斧杆,朝着且鞮侯的大刀架了上去。却不想架了个空,且鞮侯的大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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