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汉-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非则是很吃惊。
三国名人这几天下来,已经见过不少了,刘大耳朵、关二爷、张三黑、曹矮子、孙文台、袁本初……一个个都是三国相当当的人物,分量也是足够,只是这些人的出现,全在他的意料之内,所以,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但是,此刻碰到郭嘉,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郭嘉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郭嘉好象最初是在袁绍的手下做事吧,后来才离开的……错不了了,刚才郭嘉、田丰可不就是从袁绍军营中走出来的!
“郭兄是颖川人?想不到,非在他乡竟还能遇到同乡之人,实乃一幸事矣!“韩非躬身礼道。
郭嘉还了一礼,有些不解的问道:“何为幸事?”
“独在异乡为异客,这几rì,非甚感寂寥,深感他乡之苦。有道是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今rì能得遇郭兄,恰如久旱之地突逢甘露,又安能不称之为幸事?”韩非反问道。
“如此一说,确为幸事!”郭嘉点头称善,随之又道:“却也是嘉之幸事。“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郭兄,小弟帐内尚存好酒数坛,不若移步我帐中,畅饮一番,以述乡情,不知郭兄意下如何?”知道眼前这人是郭嘉,那个号称“鬼才”,帮助老曹打下了诺大基业的牛人,韩非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知道郭嘉好酒,每每喜欢通宵达旦地饮酒畅谈,故尔以乡情动之,再以美酒诱之,投其所好。
果然,一听到美酒,郭嘉双眼顿时一亮,大笑道:“早闻‘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嘉还深疑之,今rì一见,方知韩公子才华。既是公子相请,嘉安敢不从命?怕只怕,人妙酒不美。”
“哈哈,”韩非一指郭嘉,大笑道:“郭兄竟言非之酒不美,好好,若吾之酒亦美,汝当为此言罚酒三杯!”
却是韩非知道郭嘉向来不尊礼法,是以也放浪起来。
如此,却是对了郭嘉的脾气,只见郭嘉眼中的兴致更浓,眼睛愈的明亮,平rì的嬉笑又回到了脸上,“好好好,若汝酒美,嘉甘愿受罚,三杯就三杯,认罚认罚!”
田丰却是再忍不住了,一旁挖苦道:“哼,怕是三十杯才如你意吧?若是某,当罚你三巡不得饮酒!”
郭嘉闻言面sè当即就是一垮,苦声道:“那般却是苦煞我也!某观韩公子乃厚实君子,岂会同你田元皓一般?”
田丰好不气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田丰不是厚实君子的!
然还不等田丰说什么,郭嘉却是已拉住了韩非的手,道:“与这般俗人一起,却是苦闷,韩公子,且带嘉见见你的美酒。”
“哈哈哈,郭兄,这边请!”韩非自然是乐意至极,拉着郭嘉,一转身,就奔自己的营帐走去。
“少主(奉孝),汝不走了?”田丰、沮授互看了一眼,在后面喊道。
“有酒,有友,走甚?!”韩非扬了扬手,头也不回地道。
郭嘉则是更干脆,“不走了!”
身后,两人好一阵子地无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田丰方才叹道:
“又一浪子啊……”
正文 第十五章 颖川郭嘉(上)
“少主,要不再多盘桓几rì吧,毕竟现在两军交战,联军正值用人之际,想主公他应该也不愿少主在这个时候离去。”
连续三天,韩非或与张飞、张郃喝喝酒,讨论下枪法,或与沮授谈谈军机,纵论下天下大势,小rì子过的倒也舒坦。一转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想想那消息也应该快传到了这里,韩非这才决定离去,此行,也是正准备向韩馥告辞的。
按沮授的本意,并不想让韩非离开,一者,潘凤战死,冀州军心不稳,而战胜华雄的韩非,无疑是这个时候稳定军心的最好人选;再者,若谈建功立业,哪里又能比得上两军阵前?
沮授的确是在为韩非考虑。
当然,这个韩非也知道。虽然两人再没谈起那天之事,但韩非能感觉的到,沮授对自己,比起以前要上心了许多,这无疑是巨大的进步。
但韩非不想留下。
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有“飞将”之称的吕布,建功是别想了,万一把自己再搭进去,可就没地方哭去了,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方悦,也不想混得如武安国一般断只手。
谁知道袁绍那厮会不会借机责令他出战吕布!
其次,即便是不用面对吕布,但之后,讨董也就就此虎头蛇尾,联军再无建树,更惶论什么功劳?
三者,那消息就快到了,韩非可没忘了那天在大帐里放下的话,到时候,袁绍会不会找自己说话?
袁家,这时候,应该已经被董卓杀尽了吧!
四来,洛阳还有着一件宝物,如果有可能,韩非极想争取到自己的手中。
所以,韩非只能离去。
听到沮授的挽留,韩非微笑着摇了摇头,“先生之意,非知道,不过是担心潘将军战死,我军军心将不稳,然华雄已为非所斩,将士尽知,如此,自无恐慌之虑。再者,我冀州,只负责联军粮草,鲜少对阵,纵是非不在,也无太大影响。至于联军用人……”
说到这里,韩非苦笑了一声,道:“先生难道还看不出,袁本初根本就容不下我,非留下,只会徒增不快尔。”
“这……哎,只可惜了这天赐良机呀!”沮授闻言,面sè也是一暗,为韩非叹息道。
“先生何来长叹?想天下已是不平,机遇又岂止此一处乎?要知道,这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之人,而非,就是那有准备之人!”韩非自信的一笑。
沮授不知道韩非从哪里来的自信,更不知道韩非所说的机会是什么,闻言不禁奇道:“少主所言之机会是?”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不久的将来,先生就会明白的。”韩非呵呵一笑,如果再配上一部胡须,摇摇扇子,那俨然是一副的高深莫测。
“哦?那授可要拭目以待了……咦,那是……”虽被韩非成功的钓起了胃口,沮授却也不急,只是淡淡地一笑。蓦地,沮授笑容一窒,目光瞥向了前方,脱口道:“元皓兄?!”
*******************************************************************
“奉孝,何以不辞而别?”
田丰听到手下来报,言郭嘉yù走,不禁大吃了一惊,连忙追了出来,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军辕口处追上了郭嘉,田丰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拉住,劈头问道。
“原来是元皓兄,”见来人是田丰,郭嘉面sè不禁微红,有些小尴尬。想他是在田丰的鼓动下,这才投到了袁绍的麾下,而袁绍对他倒也是极为敬重,厚礼待之,可以说,田丰对他郭嘉有着举荐之恩,自己这么不辞而别,确实是有些失礼。
不过,郭嘉到底是放浪之人,其藐视礼法,早为传开,尴尬之sè也是一闪而逝,旋即笑道:“元皓兄,实不相蛮,袁本初非嘉心中之主,只恐见面多生尴尬,故尔不辞而别,还望元皓兄务怪才是。”
嘴上说着道歉,可脸上,哪有半点道歉的味道,有的,只是一贯的嘻嘻哈哈。
“你这浪子,倒是惫懒!”早已习惯了郭嘉的为人,田丰倒也不气,闻言,只是笑骂了一声,随即问道:“何也?明公待汝不薄吧?”
“不薄。”郭嘉点点头,难得的正sè道:“嘉至袁公处数十rì,袁公每每设宴款待,更是诸多照顾,待嘉甚厚。”
“既如此,奉孝何故离去?”田丰奇道。
“要听实话?”
“废话!”
郭嘉收了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地道:“袁本初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如此之人,实非嘉心中之明主,故尔弃之。”
“何来此说?”田丰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郭嘉见左右无人,遂凑到田丰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眼见着,田丰面sè变幻,好半晌,田丰才道:“也罢,人各有志,但愿奉孝你rì后不会为今rì所作的决定而抱憾终生。”
袁绍此时被称为“天下英雄”,在历史上,可以说是他最风光的时候,单以名声,就毫无争议的坐上联军盟主之座,可见一二。而郭嘉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袁绍,田丰想不通,甚至以为,郭嘉rì后会为今rì的决定后悔的。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郭嘉坚定地道:“所以,嘉永不后悔!”
“你这浪子,就不怕我到明公处举于你?”既然已决定了离去,田丰虽然惋惜,但也知道强留不得,却是打趣道。
“你不会!”郭嘉又换回了往rì的嬉笑。
是的,田丰不会,以他刚直的xìng子,自不屑如此做。
“元皓兄,”似是想起了什么,郭嘉又收起了嬉笑,严肃地道:“你我相交莫逆,嘉有一言相劝,还请谨记。”
田丰却是很少见到郭嘉这般正经地模样,知道他接下来所说,必出肺腑,当下沉声道:“奉孝,请言之。”
“元皓兄,汝xìng子过于刚直,乃至刚而犯上,此乃是大忌讳。袁本初看似贤明,实则外宽内忌,用人而又疑人,元皓兄如此xìng情,他rì,恐为取祸之道,若听得嘉一言,还望收敛之。”
正文 第十四章 “师”之道
“如此岂不更好?非观之,关羽、张飞皆以刘备马是瞻,他若不甘人下,脱离北平,终是我冀州得益。”虽然不知道公孙瓒攻打冀州时刘备在哪,但韩非还是清楚的记得,公孙瓒入冀州,领军大将乃是严纲,而非刘关张中的任一人。
“但愿如此。”沮授颔。
“不过,此人终是不简单,今rì,更是算计于我,如有机会,哼……”
来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了,韩非也曾仔细的考虑过以后的出路。
最初,韩非考虑的是顺应天时,直接去投奔曹netbsp; ; ;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的便宜老爸是袁氏门生,肯定看不惯出身不大干净的曹cao,要是投奔强大时的袁绍,或是这个便宜老爸连个奔儿都不会打——只不过,又不可能,毕竟袁绍的强大,是以他韩家父子的凄惨为基础的。而且,曹cao虽然求贤若渴,可疑心也重,不好伺候啊。
再者,投奔袁绍,又非自己所愿。袁绍即便没有自己的帮助,也能坐拥四州,号称天下第一诸侯,但其人外宽内忌,内部争斗不休,表面强大,但实际上内部却的危机四伏,矛盾重重。
这样一个外强中干的集团,就算是他利用先知先觉,帮助袁家取得官渡的胜利,那以后呢?
还有,韩非怕,怕自己功高震主,怕落得和历史上的麴义一般。
关键是,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袁绍能不能用他,还是个未知。在韩非想来,保不准投靠过去,他就是第二个刘综!
至于其他,刘备、江东孙氏……还是算了,先,便宜老爸那关,自己就过不去。
韩非也不想在疑忌的眼光下,整天提心吊胆的过着rì子。
更何况,前世看够了别人的颜sè,难道今生还要继续看别人的脸sè不成?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凭什么?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学了一身的武艺,更有着越千年的历史知识,为何不能在这乱世中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如此算来,以刘备枭雄之姿,只能为敌人!
韩非,虽然他很钦佩刘备,但那只是前世,和刘备没有直接的瓜葛,可如今,却是敌对!既然是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之消灭在萌芽之中。
对于敌人,客气不得,韩非可不想同历史上的曹cao一般,养虎为患。
沮授点点头,韩非所说,也正是他所想,之所以选择说出,也只是想提醒韩非刘备这人不简单,以后多注意而已,毕竟刘备现在还不成气候,不值得重视。既然韩非认识到了,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沮授也看出韩非的疲累,遂拱手道:“少主疲累,不便打扰,还请早作歇息,授告退。”
“先生慢走。”韩非也觉得眼皮打架,当下也不留沮授。
沮授行至帐门,突然转过身,又道:“少主曾言战国相,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正准备躺下的韩非闻言不由一愣,心中微动,难道说他看出什么了?猛地又想起方才沮授评论刘备之语,当下,更是不确定,只得哂笑道:“先生,非又能有什么想法?”
“汉之初,始于秦,而秦统六国。”沮授双眼盯着韩非,一字一顿地道:“文兴邦,武定国,名御天下,少主若是愿意,授白rì间所言,还作数。”
闻言,韩非身子蓦地一震,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汉之初,始于秦,而秦统六国——沮授这是什么意思?yù令我代汉自立,还是在试探于我?难道,他真的看出了什么?
不过,沮授应该没什么恶意才对,若不然,也不能当面说出,那么……韩非猛地抬头,道:“先生……”
再看时,却哪还有沮授的影子!
文兴邦,武定国,名御天下……还真就是一个名的世界!
蓦地,韩非嘴角生起一抹微笑,看着帐门,喃喃而道:“待一年之后,我韩非若还存得xìng命,定会找你履行今rì之言,跑不掉的……话说回来了,这个康成公是谁?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印象?”
****************************************************
天光亮。
冀州军军营校场内,韩非挥汗如雨,一枪紧接着一枪,虽已气喘吁吁,却并无有半点的懈怠。
十六年如一rì。
“非儿,练枪呢?”
正练着,韩非的便宜老爸韩馥走了过来,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昨rì,韩非斩杀华雄的风采可以说是誉满联军,上至军官,下至士卒,无不是在谈论,而身为父亲的韩馥,更是倍觉得脸上有光。
即便是他一直不喜韩非练武。
见韩馥到来,韩非忙收住了三尖两刃枪,上前见礼,“父亲,您怎么来了?”
“为父听说你在这里练枪,就顺便过来看看。非儿,你练你的,当为父不存在就是。”韩馥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看我练武?
韩非有点懵了,算一算,他练武也有十年之久了,可是,韩馥对此只有不喜,甚至不只一次的阻止他练武,劝他习文,更不曾有过一次看他练武。要不是韩馥就剩了他这么一根的独苗,他能不能练成武都在两说。特意跑来看他练武?再抬头看看太阳,没错啊,确是东方升起的,只是……
当韩非的目光落到韩馥笑得好似一朵花般的脸上时,猛地醒了过来,忍不住心中暗笑。
老人的虚荣心啊!
古时三十即称老,韩馥今年已五十,却是当得老人。
韩非却是不相信,若是没什么事,韩馥会找到校场来,左右枪也练得差不多了,遂道:“父亲,您应该是有事找孩儿吧?”
“确实是有点事,”韩馥见儿子没有再练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道:“早间公与先生找到为父,言及yù将你引荐给康成公之事,为父也深表赞同,此来寻你,也是想问一问你的意思。”
沮授找到父亲那里了?
想想沮授的为人,韩非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想了想,道:“父亲,却不知这康成公是何人?”
“你啊,让为父怎么说你好呢?竟不识康成公,真……”韩馥不由气结,不过,一想到这个宝贝儿子好武厌文,很少关注这些,也就释然了,解释道:“康成公者,高密人,姓郑名玄,字康成,乃我朝经学之集大成者,曾先后游学十几年,走遍了各地,连大经师马融都自叹不如;学生更是遍布天下,著名的就有河内赵商、清河崔琰、清河王经、乐安国渊、乐安任嘏、北海张逸、鲁国刘琰、汝南程秉、北海孙乾、山阳郗虑、南阳许慈等等,人称‘著书满家,从学数万’!汝竟不识康成公,说将出去,妇孺皆笑之!”
韩非还真就不知道郑玄是哪位尊神,但也听得出,这个郑玄,乃是了不得的一牛人!
居然还是孙乾的老师!
如果能拜这个一个牛人为师,那么对自己的名声,无疑是好处大大,只是时不待我啊!韩非真怕,他那边去拜师了,这边便宜老爸把他现成的家底败光喽,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刘备那两下子。更何况……
韩非并不是不想学文,只是一直没有名气大的师傅——对,他拜师只要求名气够大,至于有没有真才实学,韩非倒不在意,他想要的,只是借势,给身份镀一层金。试问,没大名气者,即便是拜了,又有什么用?
根本借不上什么光嘛!
在洛阳时,倒是有一牛人,叫蔡邕的,韩非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可不想,人家根本就没看上自己!
韩非苦笑道:“父亲,康成公名望如此之重,又岂能轻易收徒,纵有公与先生代为引荐,恐怕也……父亲难道忘记了当年蔡伯喈?”
“这……哎,如此倒是显得是为父一相情愿了啊。”
ps:感谢大家的支持,等狂琴赚到了稿费,请大家去那啥,你们懂的^_^
最后,还请喜欢本书的童鞋们顺手点下收藏,编辑可是盯着这玩意呢……
正文 第十三章 莽夫不堪
“什么,你说翼德败了?韩家小子武艺竟是如此之强?”
北平军中军帐内,一貌美将军端坐上方,听到刘备的回复,不禁吃惊道。
此人,正是北平太守,被董卓封为奋武将军、蓟侯的公孙瓒。
张飞的武艺如何,早就领教过的公孙瓒自然是清楚,以他的武艺,在张飞的蛇矛下,根本就撑不过二十合,对张飞之勇武,公孙瓒向来深喜之,早有招揽之心,只是张飞只忠于刘备,而刘备又统属于他,最后,公孙瓒也只是听之任之。
这时,听到刘备说张飞两合就败,公孙瓒又怎能不惊。
“非战之罪,实韩非兵器太过古怪,三弟他一时不防,这才不慎落败。”当下,刘备便将韩非武器之异详细地说了一遍。
“世上竟有如此兵器,如此,翼德败了,却也平常。”公孙瓒点点头,确实,这样古怪的兵器,若不知根底,早作提防,纵是武艺再强,也是难得疏忽一败,换成自己,怕是也只能落得和张飞一般的下场。
公孙瓒复又轻叹了一声,“想不到,诸般算计,一朝成空,却连累了翼德受创,莫非,天不佑我公孙瓒取冀州?”
刘备眸子中一道亮光闪过,旋即正sè道:“其实,伯珪兄全不屑于此。”
“哦?玄德之意是……”公孙瓒疑惑的问道。
“伯珪兄纵横塞外,直令胡人丧胆,又岂是韩馥一书生老朽所能敌也?”刘备清咳了一声,见公孙瓒的目光中的求教意味,笑容愈的灿烂,“况冀州军多为步卒,马军几等于无,待两军对峙之rì,以伯珪兄骑战之优,克冀州军之劣,岂不摧枯拉朽,谈笑破之?如此,又何必忧心谋略不成?兄若yù破冀州,备愿为前驱,为兄扫平障碍!”
“呃……哈哈,玄德所言不差,却是为兄想多了!”一番话,直说得公孙瓒双眼亮,忍不住击案称赞,意气风,“哼,谅韩馥一冢中书生,也无甚厉害。况他上将潘凤已死,冀州军中……呃,玄德,你观那韩家子如何?”
公孙瓒本想说潘凤死了,冀州军再无能战之人,可是,话到一半,却又猛地想起了韩非,遂转声问道。
“韩家子么……”刘备略一沉吟,却是在回忆见韩非的整个过程,尤其是韩非的言语神态,好半晌才道:“韩家子,有才华,好武艺,却喜武厌文,无成大事之气,依备观之,不足为惧。”
“哦?玄德即言韩家子喜武厌文,又怎称他有才华?”公孙瓒不禁奇道。
“伯珪兄却是不知,此子出口便是文章,才华自然了得,只不过,其以‘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明志,备却看得出,此子厌文喜武。备也曾与人打听过,人皆言韩家子自幼聪慧,却不好诗书,六岁习武至今,却不曾听闻其学文。”刘备笑道。
“如此,却是荒废了大好才华,想那韩馥老儿也是气不过吧?哈哈……”公孙瓒忍不住大笑。
“韩文节自是不如意,此一事,早些年一度成为朝堂同僚调侃韩馥的笑料。”似是勾画出韩馥不甘郁闷的嘴脸,刘备也是不禁轻笑。
“不过……”公孙瓒笑声一顿,赞叹道:“此子宁愿驰骋沙场,为保卫边疆而战,也不愿作置身书斋的书生,拳拳报国之心,着实可敬。只是这厌文,终是一莽夫所为,恰如玄德所言,此子实不足惧也!”
袁本初啊袁本初,你想与我公孙瓒平分冀州,哼哼…。。。
志得意满的公孙瓒,却没有现,下的刘备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兴奋。
**********************************************
“少主,这个刘备,很不简单。”
送走了刘关张三兄弟,天sè早已暗了下来,韩非正准备回帐休息,前脚刚进帐,便听身后脚步声传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先生,有话且进帐再谈。”被人扰了睡意,韩非却没有半点的不高兴,因为,这个人是沮授,目前他唯一能够倚仗的智囊。
更不要说沮授现在还未完全的认同他,打好印象分,自然重要。
当下,韩非热情的将沮授让进帐中。
韩非当然知道刘备这人很不简单,凭心而论,韩非对刘备还是很钦佩的。
此人以织席贩履之出身,奋斗漂泊半生,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最终却在这世家称雄的年代,三分天下有其一。
别的不说,单是这份百折不挠、能屈能伸的jīng神,就足以令人称奇。
更令人称奇的是,纵是他屡战屡败,无论是结义的关羽、张飞,还是孙乾、简雍、赵云之辈,都对他是不离不弃,让人不得不称赞其笼络人心的手段之高明。
至少,韩非得承认,他做不出摔孩子邀买人心的举动。
今rì连番两场争斗,又喝了许多的酒,韩非难免有些疲惫,然其还是强打起jīng神,待沮授坐定后,笑问道:“先生何以言刘备不简单?”
韩非不解,按说,沮授应该是第一次见刘备,而今rì,刘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出奇的地方,沮授又是怎么看出刘备的不简单?
“此人自进得帐中,神sè却始终如一,荣辱不惊,看得出,乃是心智极坚之辈;张飞受伤,关羽按捺不住,yù寻少主的不快,却为刘备所阻,故授断言,此人能忍;明言董卓,实为试探,心机尤深,尤其是少主言董卓之后乃战国相时,其目光闪烁,隐有不甘,如此之人,他rì必不为人之下。”沮授神sè淡然,全然没有了先前为冀州前景担忧的模样,俨然一副运筹帷幄的谋士气度。
好厉害!
听得沮授的这般分析,韩非心中不住的疾呼,对于刘备的不简单,通过历史,韩非自然多有了解,可沮授仅仅通过一次的见面,就推断出刘备不简单,这也忒厉害了吧?
难道,沮授会相面?
正文 第十二章 比斗张飞(下)
韩非紧握枪杆的手轻微的颤抖着。
三尖两刃枪与丈八蛇矛交接虽只是一瞬,但一股绝强的力道却已顺着枪杆传递到了双臂,若不是软藤枪杆卸力xìng能不错,若用的只是普通的长枪,韩非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自己还能不能握得住手中的长枪。
这厮,好大的力气!
韩非撇了撇嘴,却没有太过在意,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知道,在力量上,自己根本就不能与那些猛将相提并论,不单是自己,就算是rì后那个在长坂坡杀得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在力量上也休想和张飞并进。
“好家伙!好枪法!韩小子,再来战过!“张飞暴睁的环眼中,满是兴奋,扬声叫战。
韩非洒然一笑,虽然被刘备算计,但他并不讨厌张飞,相反,却很是乐意结交这个爽直的家伙。闻言,三尖两刃枪血指,“如所愿尔,不敢请尔!看枪!”
嘴里喊着看枪,到了近前,三尖两刃枪却是一举,恶狠狠地劈下。仗着材质的关系,兵器轻便,这一劈,却是快极!
“来得好!”张飞沉喝一声,双手一托丈八蛇矛,望上便架。
这一下,张飞却是吃了大亏。
因两人靠得有些近,张飞的矛杆正正撞在韩非的枪杆之上,登时,软藤枪杆借力一弯,好似软下的蛇头,锋利的枪刃,寒光烁烁,俨然毒蛇的獠牙,带着韩非下劈的力量与张飞架出的反作用力,电光火石般,瞬间就到了张飞的眼前。
场外观战的刘备、关羽直被吓得半死,见状,失声叫道:“韩公子,枪下留人……”
可是,这又哪来得及?
张飞眼见着到了眼前的森寒,再想躲却是来不及了,危机当中,只得眼睛一闭,身子竭力的向前一挺,以期避过要害——虽然知道没用,这一劈之下,纵是他身体再硬,怕是也一劈为二,也就无关要害不要害了。
韩非也没想到,这一劈会有如此的效果。其实,这并不是他韩非下狠手,yù置张飞于死地,实在是这银丝软藤枪,也是成枪不久,华雄却是成枪以来对阵的第一人,张飞是第二个。眼见着张飞要被斩落马下,急切间,想要收枪却是来不及了,没奈何,韩非只得将攥在手心的枪杆猛地一拧,登时,枪杆一个翻转,改劈为拍。
韩非明白,若是自己真害了张飞,那么,自己恐怕也难走出这里,虽然不知道刘备会怎么做,但关羽不找自己拼命才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