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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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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牧韩馥?”崔琰信手接过拜贴,随意的扫了一眼,待看清了上面的名刺时,不由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韩馥,随之,目光跳过韩馥,落在了落后韩馥半个身位的韩非,微微一笑,礼道:“这位,想必就是令公子韩非吧?大作已拜读,只恨不能当面;今rì一见,果然英雄少年郎!”

    登时间,府门前静谧非常,无数夹杂着各种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这里,没办法,无论是最先到的主人张邈,还是名头最大的袁氏兄弟,这大胡子

    “门人”都是一副带理不理的模样,可到了韩非这里,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如此鲜明的转变,人们若是不奇怪,那可就奇了怪了。

    韩非也是有点懵,乍见到这人,离得远了,还以为是关二爷在把门,那一部近两尺(前面有个小错,崔琰须长四尺,应该是他挂掉的时候,现在才二十八岁,显然不会有四尺长,就当是近两尺吧)的胡须实在太明显了,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并不是什么关二爷,关二爷面如重枣,而眼前这位,却是面sè白皙。

    嗯,关羽也没眼前这人貌美……儒雅中,更有一分的英气。

    这人是谁?

    崔琰的热情,韩非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不过,他终是两世为人,不是一般的少年,转瞬间便平稳了心神,拱手礼道:“惭愧,拙劣之作,难登大雅,实不堪‘大作’二字。还未曾请教,先生高姓?”

    “韩公子谦逊了,《从军行》一,纵是家师听得,也是赞叹不已。”看着眼前的韩非,崔琰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阵,只不过,那时的他不如韩非这般有名气罢了,也远不见韩非的这般才华。心中略是感慨,崔琰道:“在下清河崔琰,韩公子,此处并非讲话所在,里面请!”

    “崔先生,请!”

    韩非面sè微微一动,从崔琰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此行的把握,不知不觉间,又加了几分。

    一直以来,韩非都是以武夫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至于当年的求学之事,被人赶出门,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韩馥自然也不愿意去宣扬,十来年过去了,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韩非当年的向学之心。

    争霸天下,讲究的却是文治武功,若自己一直是一个武夫的形象,虽说有世家子弟撑个门面,rì后想要招揽文臣谋士也实在是困难。

    文人,多是鄙夷武人的粗鄙,很少会有人像陈宫那般,选择吕布这样的一勇之夫为主公的。当然了,陈宫更多的,也是不得以。

    这几rì下来,韩非对康成公郑玄也多了些了解,可随着了解的越多,韩非越是砰然心动,才知道,这位老人真真是了不得的牛人,天下大儒中堪称屈一指的存在。随之,韩非也坚定了决心,一定要拜在这老头儿的门下!

    可别小看了这个“名”字,有的时候,它抵得上千军万马。

    比如说刘表。

    刘表初至荆州,立足未稳。

    时有张虎、陈生盘踞襄阳,聚众作乱。

    刘表在那个时候,完全可以说手下无有一兵一将,只顶了一个荆州牧的头衔,还挂着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号。

    不过,刘表是当世八顾之一,名动天下。

    哪怕是在后世,为了一个“名”,人们也是争得头破血流。而在这东汉末年,这名气的作用更大。

    刘表,正是以八顾之名,请出庞季与蒯越,这才得以不费一兵一卒,坐拥荆襄。

    在这个年代,想要出人头地,除了真本事,还需要两个条件。

    其一,家世。

    这其二,就是名气。

    家世就是出身,这是老天爷定下来的,非人力可以挽回,韩非生在韩家,也算是好出身了,但比起什么四世三公、汉室宗亲、孙武后人之类的,却是差了许多……

    可名气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可以炒作的,是可以赚取的,曹cao之所以只身刺董,赚的可不就是一个天下名。

    而眼前的康成公,无疑是韩非赚取名声的一条捷径。

    无论如何,为了将来,拼尽一切手段,韩非都要争上一争!

    等五人进了府,韩非才现,他们来的算是晚的了,十七镇诸侯(只剩下十七镇了,姓鲍的死了一个)倒是已经到了十三四镇之多。

    这前方,两条并列的条案,后面端坐了两人,一人,正是袁绍,作为联军的盟主,他做到了主位上。而袁绍的旁边,则是一须皆白的老者,宽袍大袖,满身的儒雅之气。

    不用猜,韩非也能够想到,这位,应该就是康成公郑玄了。

    紧临着主位的,左边,正是后将军袁术,右边的席位空缺,看样子,应该是给他们这一行人留的。再往后,各诸侯各据条案,本来诺大的太守府厅堂,此刻,倒是显得拥挤了许多,饶是如此,厅堂zhong ;yang,尚有十数婀娜女子翩翩,丝竹声阵阵。

    “冀州牧韩馥,拜见康成公!见过盟主!”韩馥领着韩非几人,绕开舞jì,径直来到主位前,冲着上面的两人微微一礼。

    “文节,汝此番来的却是有些迟了,稍后,当罚酒三杯才是!”袁绍皮笑肉不笑,打着哈哈,指着右垂手的座位,笑道:“快入座吧。”

    郑玄则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在韩非的身上,多停滞了那么一瞬。

    显然,郑玄对这所谓的接风宴,兴致缺缺。

    “哼,名士于座,儒雅风流,可笑一厌文莽人却不自知,冒登高雅之堂,却是扰了君等视听,败了我等雅兴!”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先登麴义
    ()    场外,一巍巍如半截铁塔般的身影,粗旷的线条,如同北地的风光。

    正是麴义。

    作为历史上袁绍麾下最重要的将领,偏偏,对麴义的记载却不是很多,其生平也是很模糊。若不是因为“先登死士”这支响彻千古的jīng兵存在,韩非还真就未必会注意到这个在演义中打酱油的龙套角sè。

    “麴将军,怎地到了我这里?”韩非奇道。

    由于昨天的出sè表现,而潘凤又是新战死,麴义直接被提拔为右中郎将,暂统领五千的军马,任命昨天就下达了,而今天,正是麴义走马上任的rì子,军队的交接,琐碎事也不少,这一大早的,不去军中,怎么跑这来了?

    一下子从军司马跳到了中郎将,连升了三级,麴义几以为是在做梦。他也知道,若不是有韩非的一句话,肯定没有自己这次的机会。

    对于韩非,麴义无疑是心存感激的,听到韩非相问,忙回道:“回少主,义本准备去军中的,恰巧路过此间,见少主使枪,看得jīng彩处,这一时忍不住……却是扰了少主兴致,还望恕罪。”

    貌似去军中,不路过我这里吧?

    “无妨,无妨!”韩非轻轻一笑,不介意的摆了摆手。他又怎么看不出,麴义是专门来找他的,至于什么去军中,无非是借口,只不过,这个借口有够烂的,要知道,军中和他现在所处的地点,南辕北辙,根本就是两个方向!

    “谢过少主提携。”麴义犹豫了下,随之,躬身一礼,又道:“少主知遇之恩,义无以为报,愿追随少主,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哈哈,若是麴将军为我牵马坠镫,岂不是大材小用?真如此,天下人将笑我韩非不识人矣!所以喽,麴将军还是留着有用之身,统领三军,为我冀州征战四方,这才不负将军一身的本事。”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韩非不无幽默的道。

    “麴义定不负少主所望!”麴义一脸正sè的道。

    但愿吧……

    韩非心中暗道了一声,他印象中的麴义,还停留在历史的描述上,最深刻的就是麴义的恃功而傲……但愿你真的不复我所望。

    “对了,”韩非忽地一笑,问道:“麴将军是冀州人?”

    麴义明显的愣了下,似乎没想到韩非会问这个,随之回道:“勉强算是半个冀州人吧。义之祖上,本是姓鞠,祖居青州平原郡,前朝建平三年,先祖尚书令上鞠下谭者,因为避难而举家逃避到凉州西平,这才改姓为麴。”

    “原来如此……”韩非点点头,一直以来,他只以为麴义也是属于草莽出身的那种,没想到,其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官至尚书令。话音一转,韩非笑问道:“麴将军,我听公与先生说,你麾下有八百先登,乃是jīng锐中的jīng锐,不知可有此事?”

    “哪里是什么jīng锐,”麴义摇了摇头,道:“所谓先登,不过是义久居凉州,与羌人打过了交道,熟悉了他们的战法,想出的一点克敌的方法罢了,对付羌骑,到是能做到所向披靡,也可堪这‘jīng锐’二字,只是换了其他的军队,却明显的不行了……”

    说着,麴义伸手一指场边韩非的亲兵,那三十名盾卫,道:“这样的盾牌,我的弓弩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徒增奈何尔。”

    有关先登死士的资料,韩非也是知道一些,所谓先登死士,说白了,就是会了一些近身战技巧的弩兵罢了,最具威胁xìng的,就是他们的弓弩,一旦弓弩失去了应有的效用,那么,先缝死士和普通的步兵也就没了什么两样了。

    “呵呵,麴将军却是想多了,想这世上,又哪会有绝对无敌的军队?八百先登,面对来去如风的羌骑尚能所向披靡,‘jīng锐’二字,已是当之无愧。”韩非笑道。

    一颗心,这才回归了原处。

    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与公孙瓒的一战,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无疑是他最为头疼的兵种,虽然历史上记载先登死士是白马义从的客星,但不是亲自问过,了解了,韩非总觉得心里不塌实。

    白马义从和羌骑的xìng质几乎一样,都属于轻骑兵的范畴,麴义既然面对羌骑所向披靡,将来面对白马义从,也逊sè不到哪里去吧!

    麴义此来,也无外乎就是向韩非当面道个谢,顺便表下忠心,又闲聊了几句后,麴义托口军中事多,也就告辞了。

    “儁乂,你观此人如何?”待得麴义走远,韩非笑着看向张郃,问道。

    “昨rì观其指挥军马,进退有度,每一命令,皆是恰倒好处,没有丝毫的疵漏之处,实是难得,可为将才;而其武艺……”张郃沉吟了下,道:“在冀州时郃曾与之较量过几场,却是不相上下,各有胜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韩非饶有兴致的问道,见张郃面带犹豫之sè,遂又道:“儁乂,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就是说错了,亦不怪你。”

    “那郃就直说了,”张郃讪讪一笑,道:“麴将军有武有才,当可大用;只不过,郃总觉得其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学自羌人xìng情,现在没有功劳加身,或许还看不出什么,若有一rì其功勋卓著的话,难免生出骄纵之心,届时……”

    张郃说到这里,顿是打住,然其意,不言而喻。

    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韩非看了张郃一眼,不禁心生感慨,张郃的话,可不就是rì后麴义的真实写照么!

    “好了,暂时不说这个……”韩非也不说对,也没有说错,含糊了一声,差开话题,道:“儁乂,观我方才练枪,觉得如何?”

    “少主不问,郃却是险些给忘记了,”张郃皱着眉头,似是在思索,道:“方才看少主练枪,尤其是最后一式的刺,其度,比之往rì要更胜了一筹,也要凌厉数分,莫非……少主,你突破了?”

    韩非笑着点点头。

    昨rì撕杀间,韩非就有一种突破了桎梏的感觉,今rì练枪,感受着那比往rì强大了一筹的感觉,不由得身心俱爽。

    “恭喜少主!”张郃大喜,道。

    看得出,张郃这是真心在为他的突破而欣喜,只是,这欣喜中,韩非还看出,夹杂着的一丝丝羡慕。

    拍了拍张郃的肩膀,韩非笑道:“儁乂,练好了这‘大枪桩’,以你的资质,武艺再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少主!”张郃眼含感激。

    大枪桩,是韩非手把手教给他的,有了这大枪桩,张郃也是有信心,自己的武艺再进一步。

    正这时,沮授匆匆的走了过来。

    “少主,康成公车驾已到了营外,袁盟主设宴为之接风,主公着令少主陪同……”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贴身婢女(下)
    ()    “呼!”

    口中解释着,手中三尖两刃枪蓦地前送,韩非随意而立,右手平伸,抓住长枪末端的枪攥,硬是将一杆长枪端平。

    随之,韩非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就这么的站着。

    “公子这是在练枪?”不远的旁边,欧蝶儿双手托着jīng致的下巴,悄悄地观瞧着。在村里,她也见过青年们耍几下庄稼把式,当时觉得还很好看,在她看来,韩非这么厉害,耍的枪应该更好看才对。可等了老半晌,韩非还是那么一个姿势,根本就没有花样繁出的枪招,欧蝶儿忍不住喃喃自语:“就这么拿着枪,一动不动,这到底是什么练枪方法?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她不敢大声说什么,更不敢上前,怕打扰到韩非练枪。

    没片刻,张郃提着长枪走了过来,看到欧蝶儿,善意的冲她笑了笑,随即,长枪手中一顺,同韩非一般无二的姿势摆了出来。

    只不过,张郃端着枪的手,明显没有韩非端枪的手平稳,如果说韩非端枪是轻松写意,那么,张郃的端枪,明显是勉强,勉力的维持着枪身的平衡。

    嗯,就好象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磕磕绊绊。

    几十斤的前过,就这么平端着,无疑是对臂力的考验。

    对枪法,欧蝶儿不懂,也不知,但她却是看得出,张郃应该是在学韩非的样子,学他这古怪的练枪方法。

    “这么拿着一杆长枪,应该很费力气的吧?嗯,相对来说,公子的枪轻,张将军的枪则是要重一些,而张将军的力量应该比公子大……唔,最多坚持个盏茶时间,这枪头就要垂下去了。”欧蝶儿自顾自的猜测着。

    欧蝶儿对村外的一切,都很朦胧,她见很多人都称呼骑着马的将领为“将军”,自然而然的,也将这“将军”安到了张郃的头上。

    果不其然。

    还不到盏茶的时间,张郃手中长枪的枪头慢慢的垂了下来,越来越低,持枪的右手,青筋暴露,看得出,他已经倾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只手上,只是无奈,任他拼尽了力气,终是阻挡不了枪头的下垂。终于,枪头着地,张郃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气馁,只是缓缓地收回了长枪。

    “张将军坚持不住了,公子那里怕是……“欧蝶儿想着,转头望向了韩非,一看下,美目顿是瞪得老大。

    韩非,雕像也似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和最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二致!

    就连额头上,也全不见半点的汗水!

    要知道,张郃只是坚持了不到盏茶的时间,就已是满头的汗水,可公子他……

    半个时辰过去了……韩非依旧一动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韩非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欧蝶儿惊诧了,别说还端着一杆的长枪,就是空着手,一个时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少有人做到吧?欧蝶儿自问,连半刻钟自己怕是都坚持不下来,更惶论一个时辰了。

    “蝶儿姑娘,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看出欧蝶儿的惊诧,张郃轻轻一笑,低声说道:“少主练枪,与别人大是不同,这是他创的大枪桩,我这几rì试了下,效果非常的好。只可惜,我只能坚持这么短的时间,远做不到少主那般。”

    欧蝶儿只是惊诧,毕竟,她不懂枪;而张郃第一次见到时,却是震惊!

    和欧蝶儿不同的是,张郃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么端着枪,对手臂的考验是多么的难,可韩非,一坚持就是几个时辰,若不是中途需要吃饭什么的,张郃觉得,韩非就是坚持个一天也没问题!

    在韩非的身上,张郃根本看不到枪有重量的概念,就好象伸出了一条手臂,长枪就好象是手臂的延长一般……当初,韩非也是这么和张郃说的。

    “少主曾对我说,无论是什么兵器,也都是手臂的延伸,如果能练到兵器就是身体的一部分,那么,无论是使用什么兵器,都能达到如臂使指……多蒙少主指点,呵呵,练了几rì,却是受益匪浅,枪用得灵活了许多,只是,要想达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何其难也?”张郃看着场内的韩非,满是敬佩地道:“少主的枪法,往往是只有最基本的招式,却胜在够灵活,够快。虽然武艺上我要压少主一头,但若是真交起手来,我却未必是少主的对手。”

    末了,张郃轻叹了一声,道:“曾听人言‘枪神’童渊达到了‘人枪合一’这一境界,还以为只是传言,遇到少主后,才知‘人枪合一’确是存在。我观少主,纵是还没有达到这一境界,怕也只是差了那临门一脚。”

    “这么厉害……”欧蝶儿直听得咂舌不已。

    要是让后世的人来评论韩非此刻的站桩,怕只会是笑掉大牙。

    不错,韩非所站的,正是太极拳的基础“大枪桩”,只不过,他这个大枪桩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这也没办法,虽然他前世也有学过太极拳,但终归是不jīng于站桩,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大枪桩罢了。

    大枪桩说起来,很简单。

    那就是听劲!

    当锻炼到一根头碰触到大枪上时,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听劲”灵敏到这个程度,那大枪就和自己的手脚无异了。

    达到这种程度,等到了战场,和对手兵器碰撞,恐怕碰撞的一瞬间,就可以轻易的顺着对方的劲道,仿佛毒蛇一般轻易的滑入对方的身体,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一透明窟窿。

    撕杀,真正要命的,往往只是一招。

    既然选择了长枪做自己的兵器,韩非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大枪桩”,毕竟,“大枪桩”是他前世听来的最好的练枪方法。枪,就是他这一世生存的基础,他当然要打好基础,于是,这不伦不类的“大枪桩”就出现了。

    还别说,效果还真的很是不错,十年坚持下来,如今,虽然还察觉不到头的碰触,但是,一个苍蝇落在上面,韩非却能清晰的感觉到。

    更难得的,自己的身体似是已接受了三尖两刃枪的重量,默认了它的存在一般,只要是身体不是太过疲累,根本就察觉不到枪本身的重量。

    就如同一条手臂一般!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蓦地,韩非双眼睁开,开阖间,两道夺人心魄的寒光绽现,左手猛地前探,抓住枪杆zhong ;yang,右手摇动枪攥,左手悬提,一瞬间,这杆三尖两刃枪仿佛有了灵xìng,化作一条条毒蛇朝四周舞动。

    韩非猛地一转身,双手一滑,三尖两刃枪便轻易的划过一个圈,随后,当头一个猛劈。

    “噗!”

    长枪拍击在地面上。

    目光凌厉,韩非单手猛地一震枪身,而后,长枪便如同闪电,“嗖”的一声刺向前方,甚至,枪尖刺破空气,产生了刺耳的风啸声。

    “好枪法!”

    蓦地,场外,传来一声喝彩。

    韩非收枪,寻声望去,当看清了来人,忍不住笑道:“麴将军怎的到了我这里?”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贴身婢女(上)
    ()    昨天的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最后不了了之,韩非还是被便宜老爹好好的教训了一顿,直到半夜了才放过早是疲惫不堪的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韩非便觉得有些艰难。

    不停的撕杀,显然是出了他身体的负荷,再加上中了一箭,虽然伤势不重,但醒来时,也是头昏脑涨,无数个偷懒的理由在脑海里盘旋,聒噪如群鸦一般,想要劝他再睡上一个回笼觉,可是,最终他还是掀开了舒服的被子,爬出了温暖的被窝。,

    “还是得练武啊……”

    韩非喃喃自语了一声,他知道,武艺这东西,一天不练就会觉得手生,要是一年不摸兵器的话,恐怕武艺也就荒废掉了,和学习一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可是立身的根本,韩非纵是再惫懒,也是不得不爬了起来。

    韩非一边哈欠连天,一边将手伸向了旁边,去抓自己的衣服,韩非记得,睡觉之前,自己就将衣服脱在了旁边。

    一抓下,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衣服所在,倒是没抓空,只是……

    韩非不自禁的抓了下抓没满手的东西,嗯,入手绵软,手感还不错……等等!

    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韩非忙睁大了眼睛向身旁看去,入眼处,一具娇躯,身上,盖着一层的被子,再看脸上,韩非脑袋“嗡”地一声,不由得傻眼了。

    怎么……会是她?

    她又怎么睡在了我的帐内?

    该死的,睡得太死了,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个人都不知道,还好不是敌人!

    我……

    睡在韩非旁边的,可不就是欧蝶儿!

    许是韩非的这一抓力量大了点,沉睡中的欧蝶儿顿是醒了过来。大惊一场的她,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似乎,这里会给她非常的安全感。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登时,衣衫不整呈现在韩非的眼前,欧蝶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公子醒了啊?蝶儿这就给你打水去。”

    韩非正打量着自己,似是在看自己昨天夜里有没有干出什么荒唐的事儿,乍然听到欧蝶儿的声音,冷不丁吓了一跳,两只手,慌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要害。他身上,只有一条类似后世三角裤的玩意,这还是他来到这个年代,为了自己穿的舒服,特意鼓捣出来的,根本就遮不住什么,尤其这大早晨的,下面早就搭起了帐篷。

    韩非脸一红,惊呼道:“蝶儿姑娘,你……快出去!”

    欧蝶儿俏脸上满是莫名,甚是不解的看着韩非,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禁露齿一笑,“公子,我是您的贴身婢女啊,还要服侍公子穿衣,又怎么能出去?只是公子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还会起的这么早,蝶儿疏忽了,还请公子恕罪。”

    说着,目光不由自主的扫过韩非赤条条的身体,尤其是当她扫过韩非双手捂住的地方时,眼中充满了羞涩。

    这个年代,可不比后世的开放,女子未出嫁前,根本就不可能看过男人的身体,当然了,欧蝶儿有点小意外,昨天的陈奉……

    如果是往常,欧蝶儿怕是早就落荒而逃,可昨天,她父亲欧老汉一再的叮嘱她,身为一个贴身婢女该做的事,欧蝶儿也是牢牢的记在了心中,有了心里准备。

    只不过,还是羞涩的低下了倦。

    韩非苦笑不得,只得道:“那你也不该睡在我的营帐里啊!”

    欧老汉是个铁匠,在韩非的眼中,那就是个技术工种,尤其是,这老人家可以说是传承了铸剑大师欧冶子的技艺,虽然欧老汉只说是几分,但韩非觉得,这应该是保守了,老人家看上去,也是一个懂得谦虚的人。

    工yù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rì后想要争霸天下,那么,jīng兵强将固然是重要,但武器,同样是重要。拿着锄头、木棍的农民军,为什么往往不是正规军队的对手,即便是十倍,甚至乃至几十倍于正规军队,说到底,还是兵器的重要xìng。

    你打我一锄头,我有盔甲在身,不中要害的话,根本就死不了,甚至是不伤;但我刺你一枪、砍你一刀呢?

    韩非想都不想,就将欧老汉的请求应了下来,并且,准备带到并州去。

    只不过,欧老汉还是走了,和韩非说是回村里取一件东西,韩非也同意了,为了保障欧老汉的安全,韩非还特意派了一队军兵护送,欧老汉感激不尽,言不rì便回,却是将女儿欧蝶儿留了下来。

    “那我该睡在哪里?”还以为韩非生气了,欧蝶儿显得有点慌了,同时,有点天真的说道。

    看着那双纯真无暇的双眸,韩非败退了。活了两辈子,他也不曾看到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就好象婴孩一般,韩非不觉得,有些看痴了。

    昨天从便宜老爹那回来后,倒头就睡了,很明显的,忘记了安置这个丫头。可能是不知在哪休息,又觉得是贴身婢女,这才跑到自己的帐中吧?

    可是,接下来欧蝶儿的一句话,险些让他骂起娘来!

    “而且……而且沮先生说,蝶儿既然是公子的贴身婢女,那就应当贴身伺候公子,他让……让蝶儿睡在这里……”欧蝶儿怯怯地说道。

    韩非不禁双手捂额,心里直骂沮授不已,可不想,这一下,鼓鼓囊囊的胯下,却是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欧蝶儿的眼前,羞得她满脸的通红,连忙转过身去。

    衣衫带动的轻微声响,使得韩非顿时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将下体再次捂好,脸臊得跟个猴屁股也差不了多少了,磕磕巴巴的说道:“那你先出去,等我穿好了衣服在进来。”

    “可是……”欧蝶儿还想说,应该是她来服侍韩非穿衣服的,可是,当看到韩非眼中的不容置疑,忙将后面的话又咽回了肚中,有点委屈地点点头,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踩着小碎步走出了帐。

    怎么……他和阿爹说的不一样?不应该是……难道……他是在讨厌我?嫌弃我……

    少女心绪复杂,眸中,闪过一丝的黯然。

    韩非手忙脚乱的穿戴了整齐,等出了帐时,欧蝶儿已将洗漱的水准备好了,草草的洗漱了一番,略活动了下腰身,韩非从帐内提出了自己的那杆三尖两刃枪。

    “公子,您要练武吗?”欧蝶儿好奇的问道。

    “嗯。”韩非淡淡地应了一声,三尖两刃枪手中一顺,颤了两颤,枪杆面条也似一般,顿时,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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