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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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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圆,里面充满了血丝。一片的不解和茫然,鲜血顺着他的头颅缓缓地流下。宛如一眼喷泉,在他的身体上绽放了大朵大朵的血花。
一支利箭由他的脑后射入。再从脑部的前端射出,在神识逐渐消逝的时刻,扶罗韩很想转头看看,是谁暗箭取了他的性命,可惜,这位鲜卑一族的第二暗器高手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随着“扑通”的一声响起,扶罗韩从马上跌落下来,鼻息全无,甘宁望着不远处。在扶罗韩身后射杀他的大将,苦笑着说道:“主公,这一次,你可是抢了甘某的功劳啊!”
那边持弓撂箭的韩非缓缓地打马向甘宁走来,嬉然一笑的摇摇头,说道:“兴霸,若不是我救你,只怕已是死在此人的飞刀之下了,如何反来怪我?追击敌将时要谨慎小心是否是敌将的暗算。我早说了不是一次,你今天怎么就忘记了这其中的厉害?”
“末将自然记得,只是……哎,这次却是有些疏忽了。不过,纵然是这样,也最多是受点伤。咱甘宁也不是玩不得暗器!”甘宁自信地一笑,随手摸了摸背后背着的两杆小戟。保住性命并且杀敌,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你啊……”韩非无奈的摇了摇头。甘宁什么都好,就是太傲,脾气不咋地,有点匪气,不过,傲得有本事。
“也罢了,杀扶罗韩,你也有一份功劳!”韩非上前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方才那几刀,耍的真不错,扶罗韩虽然不是以武力在鲜卑称名,可这一手暗器的功夫倒是比之那个段什么的也有六七成的水准了,竟然被你逼迫至厮,若不然,本太守就是想射杀他也有些难度,毕竟,这人的暗器手法还是相当不错的。兴霸,好样的,没丢咱们汉人的脸面,待回营后,本太守为你记功!”
“多谢主公!”
……
主将扶罗韩身死,守卫铁甲车的鲜卑人将士,再无一丝的战心,一丁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被甘宁等大将带领着大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战场内所有鲜卑大军的将士清扫了个干净,鲜卑士兵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兵败,如山倒。
如同韩非算计的一般,步度根在得知了铁甲车悉数被韩非夺走后,连一个屁都不曾放一声,“老老实实”的龟缩在县城中。虽然,出兵前韩非早有言明,但是,当守侯了一天一夜后,见县城中居然不曾走出一人,守在县城外等着敌人出城的将士们不禁大叫晦气,见与韩非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千不情万不愿的收了兵。
而另一方面,鲜卑一族第一勇士慕容头偃的尸体也被典韦带了回来。要说慕容头偃这个人,本来已经身疲力尽,乃是被典韦生擒回来的,谁知道在典韦回营的路上,这慕容头偃一个劲的大骂嚎叫,只把典韦气的头昏脑胀,再加上典韦本来就看不惯慕容头偃那张丑脸(或许,是因为慕容头偃比他还丑,夺了他的第一吧!),惹得典韦沉不住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典韦,一脚狠狠的蹬在了慕容头偃的脸上,只把慕容头偃本就丑陋的脸直接蹬了个血肉模糊,眼见不活了!
可怜的鲜卑人第一勇士……
……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好象太原太守撤军了。”
“不会吧?昨天我还上城头观看,韩非韩大人的军营连绵出数里开外,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夜的功夫就撤军了?老兄,你该醒醒了!”
“切,我骗你做什么?现在整个县城里都传开了,不信,你自己去四下打听打听,看老哥我有没有骗你!”
“当真撤军了?”这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真!听说,大营还在,这是留下来迷惑西鲜卑王步度根的,以防备撤军之时,这些蛮人在后面搞什么动作。韩太守就是韩太守,连撤军都是神出鬼没,不令人察觉!”先前说话这人,一脸的崇拜,说道。
“那老兄你知道韩太守是因何而撤军的吗?”
“具体不知道,听说好象是南面的张杨好象有什么动作……哦,对了!好象是张杨有要攻打太原的迹象,后方吃紧,所以。韩太守不得以之下,只好先帅军回去对付张杨那个老贼了。”
“这样啊……”听者一脸的失落。情绪低落的说道:“那岂不是说我们要在这些蛮人的统治下过活?枉我高兴了一场,以为韩太守杀掉步度根。大破鲜卑贼军,以后就能像冀州的百姓那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再不用为吃穿而发愁,却想不到,马上步度根就败了,却生出这么一档子事,真……这个该死的张杨老匹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炸刺!”
“哎。谁说不是呢!就不知道,下次韩太守回来,又会是多久之后的事,哎!只苦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啊!喂,我说老弟,要不咱们搬家吧,去冀州,据说那里就如同一片乐土一般,生活富足。就算不成去太原也成,你看怎么样?”
“冀州太远了,怕是还没到那,咱们就先饿死了。不过。去太原也不错,要不咱到了太原就投军,据说韩太守麾下大军的待遇那是一等一的。当兵吃饷咱就不想了,能吃饱饭。顺便打一打张杨那个老匹夫,纵是死了我都能笑醒!”
“当兵啊……那好!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
……
距离步度根失去了铁甲车后,又过了十日有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县城的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出了这样的谣言。开始的时候,步度根也没心情去理会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过当做韩非军中散发出的谣言处理,不与理会。但是,时间久了,这流言越传越凶,最后,直闹得县城的百姓一个个拖家带口,远离了县城,奔太原郡城而去。
当城池逐渐变得空旷起来,步度根终于坐不住了。众口铄金,流言流传到今天,已将他原本的不在意彻底打消,半信半疑的步度根当然巴不得韩非撤军,同时,他也知道,县城若是没了这些百姓,他们,在并州再难立足,毕竟,回家的路,已被彻底掐死,无论出于哪一方面,此刻,步度根也终于有了动作,在同木扎雷等人简短的商议之后,派出了大批量的哨探,望各个方面去打听韩非大军的去向。
如果,属实,那,似乎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事,若不然,自步度根以下,众将心中都明白,在此,也只有死路一条,无非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木扎雷,可曾打探清楚,此事可是属实?”扶罗韩战死,如今的木扎雷俨然成了步度根的左右手,见木扎雷难得的主动来找自己,步度根忙问道。
“回大王,打听过了,消息属实。经哨探的多方探证,韩非小儿的大军于五日前夜里子时,分批撤回太原,数日下来,韩非小儿的军中除却留下来以为混淆我军视听的大军千百来人以外,其余的大军,都以纷纷撤回了太原。据悉,好象是大汉的上党太守张杨出兵猛攻韩非的治下太原,后方吃紧,韩非小儿不得不放弃这里,率军回去,以抗张杨的大军。依属下来看,这想必是韩非小儿的瞒天过海之计,不想引起我军的注意,才自黑夜中分批而走,而且……”
“而且什么?木扎雷你快说!”步度根忙是催促道。
“而且,我军遗失的铁甲车,也被韩非小儿的大军运回了太原,一路车辙的印记以及马蹄、行军灶的方向,无不是往太原城的所在,看来,黄逍撤回太原,一定是后方战况相当激烈,已经到了不及时回去,后方不保的程度,很怕我军在得知他们退去会进行骚扰啊。”木扎雷详细的分析说道。
“铁甲车!”
步度根一听到铁甲车,就不由一阵的咬牙切齿,他娘的,自己在老家折腾了好多年,举所有部落之力,忍受着各方的压力,铸造的铁甲车,本来想赖之纵横中原,却不曾想到,仅仅是出战的第二次,就血本无归,为他人做了嫁衣!由铁甲车,他又想到了段日、慕容两位将军的死,尤其是中兄扶罗韩的阵亡,连色更是难看,陡然沉声问道:“木扎雷,你可曾探听到,韩非小儿的大军现在大营中确切的人马数量以及何人统兵?”
“回大王,属下已经探听清楚了,韩非小儿现在的军营中,现有大军不到七百来人的骑兵,统兵的将领,正是那韩非小儿!其手下还有两员将领,分别是典韦与一个叫做贾逵的小家伙。”
“韩非小儿?”步度根闻言,眼睛不由为之一亮,兴奋的大笑着说道:“哈哈……真乃天助我也!”
“大王,你莫不是要……”木扎雷心中顿时猜测到了步度根的打算,忙问道。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步度根一扫连日来的阴悔,眉开眼笑的说道:“只要能斩杀韩非小儿,那这一战,也就算我军胜了,待回到部落中,将再无人敢于责问本王什么!韩非小儿要是一死,他日纵横中原,那有何人能挡住我鲜卑人勇士前进的脚步?不消多说,三年,只需三年,本王定可卷土重来,一举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鲜卑(十四)
韩非利用埋有一些草叶、薄木版遮盖的坑猜埋伏鲜卑大军的铁甲车阵,人马踩上去没事,可铁甲车这大块头的东西显然是不行了。这经过处理的坑堑竟然好似沼泽一般,顿时便令铁车阵泥足深陷而不可自拔。再加上强大的弓弩连阵在旁为辅助射击,只把鲜卑族的士卒杀的大败而逃。
扶罗韩所率领的铁甲车兵被困在场中,被弩箭和韩非的三路伏兵杀的大败,他本人一时间也是无法走脱,只得仓皇的指挥迎战。倒是有着鲜卑族的第一勇士的慕容头偃,凭借勇力,在乱军从中往来冲突,一杆板门大刀一路上不知取了多少人的性命,但韩非大军的弓弩箭阵强大,天下间少有,单凭他区区一介莽夫除了持勇杀出阵营外,又有何本领能够挽回败局?更何况此时的他的身上也中了数处箭失,虽然未伤及要害。但也是疼痛难忍,大大影响了本事的发挥,一身的本事,所余也不过七八成罢了。
此时,韩非大军埋伏在谷内的甘宁、贾逵等数路大军从三面杀出,扶罗韩的铁甲车阵已是没有了一点的用武之地,韩非完全可以让众将放手在此间搏杀,他自己则是和典韦率领麾下一众将士匆匆去追慕容头偃,心中暗暗的给这个鲜卑族丑大汉判了死刑。
不得不说,这慕容头偃的武艺确实不错,本来,韩非军中若说武艺能胜过他的。此刻战场中也有那么几人,但是,若说想缠住一心想要逃跑的慕容头偃。不让其逃逸,却是难以办到。
慕容头偃杀出了重围,一路向南,一口气就跑出了五六里路,见左右已经无人,一柄板门大刀上点点血痕,浑身浴血。气喘吁吁,身上连中了数箭。双目中不时耍过一丝丝疲惫之色,显然已是到了强弩之末。这一番冲杀,慕容头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拦在他面前的韩非大军的士卒。除非一刀将其脑袋砍掉,死得不能再死,若不然,真好比杀不死的存在,临死,还是狰狞着面孔,没了武器,便合身扑上……这,给他冲出包围。带来了莫大的阻碍,慕容头偃自问,经过战争无数。都言他们鲜卑人凶蛮,不过,和眼前的韩非大军的士卒比之起来,慕容头偃感觉,鲜卑人要可爱、温顺得多了!
虎狼之师,名副其实的虎狼之师!
慕容头偃好不容易方才杀出重围。然而,还不待他有时间处理下身上的伤势。却突听身后一阵喊杀之声,大惊中的慕容头偃忙扭头寻声望去,却见是韩非和典韦已经引着兵马赶上。慕容头偃惊骇莫名,刚欲打马逃走,却听典韦大喊鬼叫着的声音传来,手上的行动,不禁为之一止。
典韦一边匆匆的催促胯下的战马,一边舔着嘴唇,嘿然高声笑道:“丑男蠢夫!你他娘的不是什么鲜卑族第一勇士嘛!有本事就休要逃走,看老子杀你个屁滚尿流!”
慕容头偃待听清了典韦所喊,顿时气的直哼哼,他血气上涌,已经要拍打到战马身上的手顿时止住,一带丝缰,拨过马头,双眼通红的转身冲着典韦杀去,破口大骂道:“汉狗!爷爷今日不跑!爷爷今日要将你碎尸万段!谁跑谁不是勇士!”
跟随在典韦身后不远的韩非闻言不由一愣,摇头叹气道:“这慕容头偃真是个蠢蛋,我们这么多人,他的身边却只有十数亲卫,同老哥一个也差不了多少,竟然也敢拨回马头,转身出兵来战?真是活得腻歪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蠢蛋你这次是死定了!”
韩非正自嘟囔着,却见前方的慕容头偃已经和典韦交上了手,但见典韦是丝毫不留余地,抬手就是两戟挥出,正是那典韦最得意的一招,被韩非冠名为流星赶月的一式!
慕容头偃见典韦戟法简单,心中不由有几分轻视,大吼一声:“来得好!”双手一合大刀刀杆,猛然架了上去,这一刀含恨挥出,势大力沉,须顷间,三件兵器相交,只听“当、当”接连两声巨响,慕容头偃手中的大刀硬力为之一沉,险些脱手而出,慕容头偃心中暗暗吸口凉气,难怪眼前这个叫做典韦的丑汉自言甘宁不是他的对手,单单凭着这份力气,天下已是少有,比之那甘宁却是强着一筹!
典韦得势不饶人,一对短戟论动如飞,将慕容头偃缠定。慕容头偃手下的那十数名鲜卑士兵亲卫也是被韩非身后的千余骑兵困住,这一千骑兵被鲜卑士兵撵了许久,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此时交起手来,也不在计较什么人多欺负人少,根本一点也不留情面,刀光与枪影闪过,便会有鲜卑士兵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声,着实是恐怖骇人,甚至,一名鲜卑士兵临死前,身上扎着数柄的长枪,连惨叫,都不曾发出,就已经丝得不能再死。
只有韩非倒是一脸老神自在,端坐马背矗立于不远处的小土坡之上,身边列着一众亲卫护持,好整以暇的观起战来。韩非目光扫视了一周,脸也不红的说道:“嗯,不错!本太守我就说了嘛,鲜卑人士兵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你们看看,只这么一工夫,全交代了,要本太守来说,这鲜卑人士兵,五个都不一定顶得住我军一名士兵!”
一众亲兵,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脸憋得通红,心中,却是为自己的大军而骄傲,他们,就是无敌的雄师!十来年,未尝一败!
再看场中,只有典韦打的比较惊险,以慕容头偃的脾气和智商,能够得到步度根任命为右先锋使,主要还是因为其本身勇武甚为了得,在他身有箭伤的情况下。依旧能和甘宁典韦保持不胜不败之局十余合,虽然慕容头偃多数招式都存在拼命之说,但也是难能可贵了。韩非暗自的点了点头。心中说道:不错,慕容头偃此人,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哎,可惜就是太蠢了点。他娘的,白瞎这样的虎将了,鲜卑人太没文化。怎么教导的呢!
想到此处,只见韩非眯眼一笑。拨开两边的护卫,越马向前迈出几步,冲着正在和典韦酣战的慕容头偃高声喝道:“慕容头偃,你知道你们西鲜卑国的铁甲车阵是毁在了谁的手上吗?”
慕容头偃正在酣战典韦。此刻,也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败北,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这还是他以以命搏命换来的结局,若不然,怕是早被典韦砍下了脑袋。闻听韩非喊喝,慕容头偃好奇下用眼角的余光一扫,心中顿时这个气啊!他娘的姓韩的小儿倒是逍遥自在。让手下在这里拼命,他却躲在后面享现成!可惜他虽然想破口大骂黄逍几句,但他的对手却是有着勇猛无敌之称的典韦典子昭!面对如此对手。如今已落魄的他又能有空去理会韩非的叫喊?
慕容头偃的无心理会,韩非倒是自得其乐,悠然的冲着圈内手忙脚乱的慕容头偃高声喊道:“慕容头偃,其实,铁甲车阵不是毁在本太守我的手里,而是毁在你的手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太蠢!一个时辰前本太守我就对你说过。人可以没有容貌,但却不能没有脑子!铁甲车阵的轻进失败。全是因为你的自负与愚蠢!可怜步度根搜刮西鲜卑族的铁以制战车,致使国力大衰,如今铁甲车阵一朝毁于你手,慕容头偃,本太守我要是你,早就寻个石头撞死了!你,还有何面目去见你们那个步度根大王?”
“啊呀呀呀!”慕容头偃听到韩非的攻心之言,不由被气得气血贲张,一边摇头怒吼一边嚎叫道:“气杀我也!姓韩的小儿,我要杀了你!”
慕容头偃被韩非的几句话激的方寸大乱,手中的板门大刀也是挥舞的走了偏路,招式因为愤怒而逐渐凌乱,不似平日一般犀利。
高手交锋,岂可因愤怒而失了诏式?
慕容头偃乱了心神,典韦可是一点都没有乱!见慕容头偃刀法散乱,破绽连出,典韦大喜下乘机加快攻势,只只三五个回合,慕容头偃的身体上下就被典韦的双短戟划上了不下十道的伤口,这还是因为慕容头偃有着大将于生死间的直觉,令他避开了要害,若不然,骨断筋折已是必然,甚至,被典韦一戟砸死。
此时的慕容头偃已是山穷水尽的地步,早晚必为典韦所擒,见到此处的战局已定,韩非也再懒得搭理他了,随即命左右将慕容头偃团团围住,防备其逃走,协助典韦去擒拿慕容头偃,他自己则是领着一众骑兵,转身归营而走。引诱敌军的任务已经达成,山谷内由扶罗韩、哈加率领的铁甲车已然成了必破之局,这里的慕容头偃也早晚被典韦所擒,他已是没有了心情和慕容头偃这个蠢不可及的家伙玩乐,韩非的当务之急,就是归营整备,调集兵马援助埋伏在步度根占据的县城周围的人马,若是步度根能率军出城,那韩非有足够的信心,借此一战,鼎定己方对于西鲜卑的绝对优势,将他们所有的反抗能力彻底的消灭!
不过,就怕步度根害怕,做起了乌龟,那样,就要麻烦了许多!
或许,老天不愿意韩非过早的回转太原,或许,并州百姓的苦难还不曾结束,战火还将继续……
不说韩非,单说此时在山谷中遭到韩非大军伏击的鲜卑大军士卒,在接到了韩非命令后的甘宁等人有意留手的情况下,有许多陆续的跑回县城,向步度根禀报前线失利的状况。步度根闻言,顿时冷汗连连,自己辛辛苦苦,费尽西鲜卑一族的举族之力打造的铁甲战车一旦就此尽灭,以西鲜卑一族目前的力量,只怕数十年都再无能力对大汉发动巨大规模的战争了,一直处于被敌军压制的状态,甚至,会被鲜卑一族其他几个部落对手吞掉!
想到这里,步度根不由得一阵阵胆颤心惊。若真如此,西鲜卑此次进入中原,不但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更会大势去矣!而且他在西鲜卑国民中的威望也会因此而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本来因为建造铁甲车阵,穷兵黩武的他就已经令西鲜卑一族的部落子民生活窘迫,对于步度根心怀不满之人,大有人在,甚至可以说,比比皆是!一旦铁车阵被毁,那他的这个西鲜卑王在西鲜卑也算做到头了!因为就算百姓不说什么。但鲜卑族部落林立,想取代步度根的人可谓是大有人在!
想到此处。步度根的冷汗犹如滴雨般落下,急忙转身问被他倚重的一名智谋还不错的鲜卑人问道:“木扎雷,扶罗韩和慕容将军被敌军大败,铁甲车阵覆灭在即。本王现在已经是方寸大乱,还请你赶紧思量个办法出来,如今本王该如何是好?”
“大王,你暂且先不要慌张,依属下来看,想必韩非大军围困扶罗韩大人等人与铁甲车在谷内,一时之间,必然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也不会任意的破坏我军的铁甲车的。”木扎雷半晌不语。思索了良久后,方才说道。
步度根闻言顿时一愣,疑惑的看了看木扎雷。奇怪的问道:“木扎雷,韩非小儿他既然已经得手,那为何还要留着铁甲车而不速速毁掉?”
木扎雷点点头,说道:“大王,你切莫着急,先仔细地想一想。韩非大军既然已经将铁甲车围困,依汉人之奸诈狡猾。则必然是想用这些铁甲车为诱饵,引我军的勇士去救,然后再围而歼之,大王你不会看不出汉人的诡计吧?”
“木扎雷说的极是!但是,这看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呢?铁甲战车乃是本王的命脉,岂能弃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算是汉人在本王的面前挖上一个大火坑,摆上一个大油鼎,本王也不得不往里跳啊!铁甲车一旦有失,本王又有何面目继续当西鲜卑族的子民?”步度根闻言点点头,也知道木扎雷说的在里,可是,一想到铁甲车,步度根就不禁心疼的直打颤,一阵阵的肉疼。
武将哈托闻言,急忙摇头劝道:“大王,此事还是细细商议的好!大家一起来想对策,我们一定会想出一个法子来对付汉人的!”
“哎!本王的心神不宁,方寸已然大乱,一心只想着出兵去救铁甲车,诸位将军谁能帮本王出个计策?”步度根此刻在座位上也坐不安稳了,站起身来,在屋内不停的度来度去,一脸的焦急。
众将闻言,尽皆转头去看木扎雷,如今扶罗韩不在,论主意点子,也只有这人最多了,可现在却见木扎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其余的众将更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尽皆低头不语,毕竟木扎雷算是鲜卑人之中第二多谋的人了,若是连他都想不出个对策来,那其他的人就更甭说了。
过了好半晌,终于还是木扎雷抬起了头,向步度根说道:“大王,依属下我的意见,我军当如此,或许还算可行!不知道大王你可是知晓汉人的兵法中,有一道计策,叫做围魏救赵?”
“围魏救赵?围……”步度根闻言猛然抬起头来,嘴中反复的念叨着这四个字,却依然是一脸的朦胧。
木扎雷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大王啊,汉人现在既然困住了我军的铁车阵,然后用它来引诱我军上钩,那我们不妨派军去攻打他们的大营,韩非一旦听说大营被攻,则必然引兵回去接应,到那时……”
步度跟闻言双目顿时精光乍现,一个劲的点头称道:“此言是也!此言是也!出兵假意去救援铁甲车,然后在半路折返去打韩非小儿的大营,木扎雷,你真不愧是本王一直来倚重的智囊啊!”
然而,出乎步度根的预料,听了他的夸奖,木扎雷却没有一点的喜色,反倒是脸色越来的越阴沉,只看得步度根一阵的不解,忙连声问道:“木扎雷,为何这般脸色?”
却不料,木扎雷根本就没回他的话,转身问想报事的军兵,道:“你实话说来,谷中韩非一方的军马有多少?”
“这……”那报事的军兵不由一阵的为难,这可,可真难为他了,当时,只顾着逃命,又哪会有闲心去看四下有多少敌兵?
“只说个大概就行,最多有多少?”木扎雷见状,心下也明了,追问道。
“大概,有四五千左右的样子吧……”士兵不确定的说道。
“可是准确?”木扎雷脸色不好的说道。
“这个……”那士兵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嘟囔道:“好象,也就四五千的样子,最多不会超过六千……”
“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鲜卑(十三)
“汉狗,都给你慕容头偃大爷停住,有本事的就留下与我慕容头偃比一比谁才是天下真正的勇士!”慕容头偃一面狂呼,一面挥舞着大刀高声叫嚣道。
“他娘的,居然是那个蠢夫!这家伙命也真大,居然在老典的手下逃了两次,居然还不死!哼,都他娘的说俺老典这两年本事退步了,连一个小小的蛮人都解决不了!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主公,你让俺老典回头活劈了他!”典韦嘟嘟囔囔的哼道。
“你敢!”
只听一旁匆匆挥舞马鞭的韩非冲典韦喝道:“少想那些争强好胜的事,给老子我认真的跑,仔细的跑!”
……
东方的朝阳已经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却见韩非的一千余人和鲜卑人大军,一波在前亡命奔跑,一波在后紧追不舍,两路军马浩浩荡荡的,真是好不壮观。韩非这一千骑兵也是够狼狈的,有好些个士卒从夜间开始就没有解过手,早就想下地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可看着后面刀光剑影,气势如同疯子一般的鲜卑士兵,又急忙将这些念头收回到肚子里去了,只是一味的奔北逃生。停下,那就不是解不了手的问题了,估计,这辈子再也不用解手了!
哈加、慕容头偃等鲜卑大将带领着铁甲车,在众多马匹和骆驼的牵引下,也是气势如虹的疯追前面韩非。扶罗韩站在铁甲车之上,一边催促手下加速追赶,一边暗自咬牙恨道:“他娘的。老子我今日算是真服气了!这些个汉人,一个个长的没有我们鲜卑人大,养出的马也没有我们鲜卑人的战马腿长……可这逃跑的本事却是不知比我们强出多少!”
大概有追出了十余里地,见追之不上,扶罗韩也懒得再追了,毕竟要保持铁甲车的高速实在是不易,一番思考后。抬手唤过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传我将令。让勇士们止步!莫要再追了!”
随着扶罗韩的命令下达,鲜卑兵的铁甲车和军马纷纷止步,慕容头偃转马来到扶罗韩乘坐的铁甲车之前,愤愤不平的开口责问道:“扶罗韩。怎么停下来了?为何不追?”
扶罗韩用鞭子遥遥的指了指韩军后方卷起的烟尘,咬牙切齿的说道:“慕容将军,追什么追?你看看那些敌军,一个个跑的跟他娘的兔子似的,几时才能追上!?不追了,走,咱们回营喝酒搞赏士卒去!”
“……”
慕容头偃看着那烟尘起处,忿忿的一刀将路边的一棵小树砍断,心中之气。忿忿难平。不过,他也知道,扶罗韩所说。乃是实情,这样下去,追到天黑,也难追上敌军!更何况,大军被韩非从被窝中“请”了出来,到现在还不曾吃饭。追到天黑,那还不累个好歹的?慕容头偃虽不聪明。但是从军多年,这些常识,还是懂得一些的。
无奈的掉转过车头,扶罗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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