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汉-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愿意,侯三愿意!”这小厮兴奋的连连说道。
“呵呵,”韩非也只不过看这人有孝心,随意提拔了一下,笑过之后,却也不在意,问道:“侯三,这里最好的酒家在哪里?”
“家主(这侯三倒也机灵,听郭嘉等人都唤韩非家主,他也这么叫上了),要说这义阳城,小的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家主要喝酒,尽管跟小的走就是!”侯三殷勤的说道。
“好,那本……我就陪你走一遭!”说着,叫上了典韦,两个人随着侯三出了客栈,来到了义阳的大街上。至于郭嘉……韩非怎么可能会叫上他?不过,韩非还是很“好心”的告诉了这位,他们是去喝酒,险些把郭嘉的鼻子气歪了!而且,韩非还振振有辞,说什么要“苦其心志”之类的话,直说得郭嘉是垭口无言。
“这里却是这义阳城信誉最好的一家酒楼,酒里从不兑水,却是最实在。”侯三带着韩非两人,左弯右拐,来到一座酒楼近前停下了脚步,说道。
进得堂内,早有小二迎上来,一眼就认出韩非才是买单的老板,点头哈腰道:“两位大爷,要二楼雅座么?小店地处这义阳城北街中心,二楼视野开阔,可鸟瞰远眺,三位还可点些清倌人,听听小曲,岂不快哉?”
怎么这三国里随便一个人拉出来也有如此眼力?
韩非却是将这三国人物想得忒简单单纯了些,什么人在酒楼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呆久了,自然有一股子眼力劲儿,一眼就看得出谁是人,谁是鬼,倒不是韩非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本事。
四人跟着小二迈步二楼,果然是更上一层楼,风景便不同,此时几可一眼远眺至西门城墙,眼望着袅袅炊烟,树绿屋青,倒也比一楼熙熙攘攘的喧闹惬意得多。
韩非也不罗嗦,只道:“将你这店中最好的酒水上几坛来,再来几个拿手的菜。”
小二听得嘴角喇啦子快流出,点头不已。韩非又听得有清倌人,又道:“再命一个清倌人上来便是。”
本来,韩非不想叫的,不过,现在的贵人,都是这般,这里毕竟不是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他也只好入乡随俗,免得露出什么破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多时间,酒菜遍摆了上来,菜倒还算是可口,不过,这酒么……喝惯了自酿的美酒,此刻再喝起这酒来,实在是难以入口,没办法,两个人也只得勉强的应付了一下,毕竟,出门在外,比不得在家中。
这时便有一个抱着琴的二十多岁的女子和一个老头子上来,对着三人施礼道:“两位小……两位大爷却想听甚曲?”
至于,站着的侯三,直接被忽略了。虽然韩非也有叫其入座,但是,侯三也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死活不同意。而这一老一女,自然是将视线定在了韩非两人的身上。
典韦根本就是个粗人,哪懂这些,当下也不做声,只是看着韩非。韩非轻声说道:“只拣些拿手的唱便是。”
却象是后代的咖啡厅,有吃有喝,还有人表演。
两个人吃喝无羁,喝多几碗后,遍聊起一路所行的见闻。那女子咿咿呀呀唱什么却听不太懂,好象是河北口音,而山西,则在三国时的幽州,真不明白,这女子怎么放着幽州不待,跑到这来卖曲为生。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韩非也懒得过问。
不过想来也简单,可能是黄巾之乱闹的,不得不背井离乡,历史上,跑到荆州避难的,可不在少数,最有名的就是徐庶。
这时却有另一拨人上得楼来,打量了他们这一桌后,便径直坐下,不待菜上,便听那桌声音传来。
“忠荷蒙贵使谬爱,本不该推辞,奈何犬子重疾在床,贱内一人料里,实是脱不开身,待犬子病稍好,必立当致仕。何如?”
另一人说道:“姓黄的,我家主公是看得起你,才让我来好生劝你,要不是你那三脚猫功夫,你以为我会跑到这鸟地方客客气气的找你?若是识相的,便收拾收拾乖乖跟随走,rì的少不了你一个校尉什么的,如若不从,便叫人捆了你带走,你自己选吧。”
忠?
黄?
莫不是黄忠?!
韩非一听之下,顿时竖起了耳朵,留意起那桌人来。
那背对着自己的那个极有可能是黄忠的汉子,一听此言,武人那不屈的气节立时显现,周身一股杀气如冰锋刺骨,让人觉得如身置寒窖之中,有若数把小刀刮骨一般,韩非、典韦二人皆是练武之人,而且,典韦还是世之高手,就是韩非也不差许多,此刻却不免周身为之一紧,此刻的典韦也放弃了吃喝,将视线凝在了那极有可能是黄忠的汉子身上。
“好气势!”典韦低声赞道。
韩非点了点头,却是不曾说话,不过,这心中,却是起了招揽之意。先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黄忠,单凭这气势,就足以称得上一号大将!
只听那个黄忠傲然说道:“我黄竟威虽一介武夫,却也知威武不能屈,贵使这就请回吧,黄某rì后定当上门谢罪!”
黄竟威?黄忠应该是自汉升才对!
怎么……
莫非是只是巧合?
闻听那汉子的话语,韩非顿时呆了一呆,脑中思索道。
对面那人还当真被吓得了一跳,知道他武艺,却奈何他不得。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在那可怜的清倌人身上:“大爷在此谈要事,你等却咿咿呀呀吵个不停!好生扰人!还不与我闭了嘴滚出去!”
那清倌人本就是无根浮萍,哪rì不受人欺凌?又不能更不敢得罪人,听得此言,忙吓得双双跪下。
“且慢!”此刻,韩非再也忍耐不住了,那人说那个黄忠不打紧,但是,却让清倌人滚出去,这无疑的打了韩非的脸!
不管怎么说,这清倌人却是他叫上来的!
那人见居然自己说话还有人敢打岔,顿时一双怒眼看着韩非,就要把气撒到他身上来,虽然看出来韩非应该有点来头,而且年纪尚小,但已经习惯在这义阳城一亩三分地横惯了的他,又怎么会随随便便把个人放在眼里?
当上一拍桌子,大声喝骂道:“哪来的畜生,敢多嘴多舌?”
“子昭,掌嘴!”这些年来,还没人敢这么骂过韩非,这一次,韩非是真的怒了,他最是看不惯这些人渣!当即沉声对典韦吩咐道。
“好嘞!”
随着这话音响起,只见韩非身边,陡然划出一道人影,在众人尚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耳中就听到“啪、啪”的两声,声音落下,人影凝实,这时,众人才发现,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人面前,正站着一恶形恶状的大汉,只不过,此刻已经转过身去,望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再看方才说话那人,一张脸,左右一边一个清晰的大巴掌印,却是肿起了甚高。
“小子,以后说话注意点,别丢了小命!”典韦一边望回走,一边狠声说道。
“你……噗!”
挨打之人不开口还好,仆一开口,却是喷出了一口鲜血,连带着数不清个数的牙齿,一股脑喷了出来。虽然典韦手下留了情,但是,典韦的力气有多大?这一巴掌,却也不是一般人轻易抗得起的!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即便那个黄忠,也紧紧盯着典韦的背影,若有所思,而这时,典韦已经回到了座位,向着黄逍点点头,坐了下来。
旁边的店小二一见不妙,马上“噔噔噔”跑下楼避风头了。
韩非扫了眼那个狼狈的人,冷冷的说道:“我多嘴多舌?这里话最多,管得最多的就是阁下了,人家愿不愿跟你走你要管,人家听曲你也要管。看阁下也是个习武之人,我还道是条汉子,哪知原来只是个畜生,还是个小的,专门替人跑腿的。唉,真叫人失望。”
“还有,这唱曲的是小爷我叫来的,你算哪块臭肉,也敢干走小爷的人?!”
说罢,蹙着眉,背着手,配合着那一声声的奚落,装模作样的让典韦这憨人不禁大声笑起来。就连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蜀汉的老将黄忠也不禁为他犀利的辞锋微微一笑,但旋即又替这冒冒然出头的年轻人担心起来。
韩非不怕,不说有典韦这样的高手,客栈内,还有着三十的盾卫,想要他吃亏,不出动个千百号人,那是太难了!
再者,他和刘表又没什么过节,料想那老家伙就是知道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更何况这小小的义阳,能有多少军马?他还真就没看在眼里!
他讨厌麻烦,但不代表,麻烦来了,他就怕了,敢面对吕布那样的存在,他还会怕谁?
“现在,给小爷滚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郭嘉的病 下
第一百四十四章郭嘉的病(下)
韩非煞是不解的问道:“华先生,张仲景的师傅,不是张伯祖吗?据说,这张伯祖的医术,应该及不上这位张仲景的啊!”
“呵呵,想不到韩将军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不错,张仲景的医术,基本的却是传自张伯祖,不过,其能有现在的jīng湛医术,却是得自另一位师傅。只不过,那位前辈高人,老朽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年游历天下到荆州时,老朽曾与张机探讨过医理,得见过那老先生的容颜。其医术之jīng湛,即便是现在的老朽,也只能仰观。若其健在的话,又他出手医治郭小子,当不是问题,老朽只是怕,怕老先生已经过世,要知道,那老先生要是活到现在,至少也有七旬的高龄,所以,难说啊!”华佗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
“不管这么多了,至少,还有一线的希望不是。不论结果如何,韩非都要带奉孝他前去寻医!华先生,你尽管说来,我当如何去找那位老先生?”韩非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高人,竟然是隐士高人!
若是能请来……
“要寻这位老先生,也只能从张机那里着手。张机是那老先生唯一的徒弟,也唯有张机知道那老先生住在何处。而且,即便是老先生过世了,十余年未见,那张机想必医术也有jīng进,难保不得老先生真传,去看上一看,还是值得的,至少,多了一分希望!”华佗点点头,他很是欣赏这样的韩非,这年头,能这么关心下属的主子,实在是太罕见了啊。
“谢华先生指点迷津!”韩非深深一躬,随即转身对众人说道:“事不宜迟,明rì一早,奉孝你就同我一同动身,前往寻找张仲景以及那位老先生,长文兄,劳你回去,与高将军、张将军、曹将军一起,训练士卒,我这里有子昭护持左右即可!”
“喏!”
“主公,路上小心!”
众人纷纷领命。
“主公,为了嘉一人,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吧?网不少字再者说,嘉一时半会也不至于没了xìng命,还是主公的大事……”郭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放屁!”韩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向着郭嘉很不客气的喝道:“别和本将军在这讨价还价,这是本将军的军令,你敢不从?”
“主公……”郭嘉双目含泪,虽然被骂,但是,他只感觉,这心里,暖洋洋的,喉咙中堵得慌,看着韩非,却是说不出话来……
张仲景出生在没落的官僚家庭。其父亲是个读书人,在朝廷做官。张父对张机的功名看得很重,因此张机在二十几岁时就曾举孝廉,并且在府衙担任郡吏。在当时只有经学,孝廉致仕才是正途,医学被成为是左道,为士人所轻视,登不得大雅之堂。因此家族是不会允许张机在他们张机府邸行医的,为此张机就只能在张机别院坐堂行医。
张机的一生极不平,他出生于政治倾辙、吏治昏暗、社会动荡的东汉末年,百姓民不聊生,时有叛乱发生,“大兵之后,必有灾年”,各地连续爆发瘟疫,“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对这种悲痛的惨景,张仲景内心十分悲愤。于是,他发愤研究医学,痛下决心,潜心研究伤寒病的诊治,一定要制服伤寒症这个瘟神,做个能解脱人民疾苦的医生。
他勤求古训,认真学习和总结前人的理论经验,博采众方,广泛搜集古今治病的有效方药,甚至民间验方也尽力搜集。他对民间喜用针刺、灸烙、温熨、药摩、坐药、洗浴、润导、浸足、灌耳、吹耳、舌下含药,人工呼吸等多种具体治法都一一加以研究,广积资料。
张仲景医术jīng湛,而且医德高尚。他认为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医生除要有高明的医术外,必须具备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和勇于创新的jīng神,因此他对于那些“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相对斯须,便处汤药”,草菅人命的医疗作风,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对那些面对疫病流行束手无策,却又“各承家始终顺旧”,墨守陈规的庸医给予了尖锐的批评。他还驳斥了“钦望巫祝,告穷归天”,请求鬼神保佑的迷信思想,指出其结果只能“束手受败”。
世人都称道张仲景还有一个一直为人津津乐道的典故,那就是“坐堂医生”的由来。相传张仲景四五十岁左右,曾在长沙做太守。当时,他还时刻不忘自己的临床实践,时刻不忘救治人民的疾苦。但他毕竟是个大官,在封建时代,做官的不能入民宅,又不能随便接近普通老百姓。这怎么办呢?他想出一个办法,择定每月初一和十五两天,大开衙门,不问政事,让有病的群众进来。他堂堂正正地坐在大堂之上,挨个地仔细给群众治病。时间久了,形成惯例。每逢初一、十五的rì子,他的衙门前就聚集了许多来自各方的病人等候看病。为纪念张仲景,后来人们就把坐在药铺里给病人看病的医生,通称“坐堂”,那医生就叫“坐堂医生”。
这也应该是基于这种反对迷信,反对苟且,注重实践,认真钻研,敢于创新的jīng神,他才成为“医圣”的吧!一路风尘赶到荆州的韩非心中如是想道。
韩非说到哪做到哪,下了决定的第二天,毅然离开,带着郭嘉以及典韦,在三十名骑着马的乔装打扮的盾卫护卫下,第二天,就出了谯县。考虑到郭嘉的身体,韩非特意令人准备了一辆舒适的马车,也不管郭嘉坚决不上车的态度,让典韦强行的将郭嘉塞进了车内。
本来,戏志才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韩非一句“再多说,就把你绑在车里”给打消了念头,也不好在违抗韩非的命令,老老实实的待在车里。他当然知道,这是韩非关照自己,同时,也知道,韩非绝对能做得出,他要再不听话,绝对会将他绑起来!那样一来,倒不如自己乖乖的听话了!
这一路,倒也平静。
出得谯县,路过一座座县城、再行便是南阳郡治所宛城。一路所过之地均贫苦,韩非已经遇到几次有人拦下他们一行,高高举起手中或三五岁,或七八岁的孩童,只yù卖得数十金。
甚至是人吃人!
见得此情此景,韩非感叹连连,遂谓众人道:“世之艰巨,直yù叫人亲子离别,若非情不得已,谁人作此无奈之举?”
韩非将这些小儿一一买下,他们的父母还要跪地称谢,双目流泪。看着这凄凉的一幕,韩非不禁感叹,自己要加快步伐了。将马车内让郭嘉清理出一处来,安置那买下的几个小儿。然后告诉众难民,如若他们愿去冀州,可得被收留,于是纷纷有人表示愿去。
至少冀州现在还不至于吃不上饭。
即便是有,也断无这许多!
宛城是进荆州的门户,历史上袁术、张绣都驻扎于此,而此刻,却还属于刘表的领地。韩非一行鲜衣怒马,又有三十名凶神恶煞般的盾卫保护,门口的士兵也不敢多加盘查,直接给予了放行。
过了宛城,即是义阳所在。虽经战乱,这义阳倒是受得影响不是甚大,还算繁华一些。城北一般都是更繁华的,来的人多半要么是富商,要么是自恃身份,不愿与平民一般的仕子、官家。刚入城,路边一客栈就有一个小厮冲过来,一把拉住韩非的马嚼头,口里说道:“看小公子衣着不凡,必大贵之人,想来已久行疲惫,不若暂歇马于此,以省脚力。”
本来有好几个客栈的伙计都远远望见这行高头大马的队伍,却被这小厮冒着被马蹄践踏的威胁冲上来抢了先,神sè间好不懊恼。
韩非看那小厮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却口口声声叫他“小公子”,嘴也能说会道,于是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不若在此休息一晚也好。”
郭嘉虽然坐着马车,但是他身体不好,这一路下来,早就被巅得七晕八素,闻言正合心意,道:“如此甚好,全听家主安排。”
早在决定去荆州前,众人就将身份定了下来,韩非为家主,剩下的,全是家人。本来,义阳中的人还在奇怪,为什么这家人坐着马车,家主却只是骑着马,但是,待看到郭嘉那病泱泱的样子后,顿时,疑虑尽去。
韩非说完,跳下战马,自去店里大刺刺的坐下,吩咐众人,去要了一个别院,将马车、还有买来的小孩,均安置于此。
那小厮见韩非来头似不小,又出手就包下一间院子,掌柜免不得要加自己一些小钱,于是兴高采烈,为韩非一行人端茶倒水,切草喂马,事事照料周道。
韩非前世什么没见过,对小费自然也很是敏感。看这小厮乖巧懂事,就摸出一些小钱赏给他,小厮眉开眼笑称谢不已。
韩非指着面前一席道:“小哥请坐,本……我远来无赖(注:无聊的意思),不若与我说些许家常。”
那小厮很少见过这么和颜悦sè的贵人,年纪又跟自己差不多,也就谦虚了一下:“公子面前,哪有小人之位,”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却还是坐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郭嘉的病 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郭嘉的病(中)
狠狠地瞪了一眼郭嘉,直接就是将酒壶给收入怀中,看到郭嘉还一副舍不得的模样,韩非当即便是喝骂道:“奉孝!以后要是让我看到你还敢服食这玩意!我就让你一辈子也别想喝酒!”
对付郭嘉的最好利器,那就是禁他的酒!这一点,当初拿出“刺客”的时候已经是很好的证明了这招的有效xìng!果然,郭嘉听得韩非这么一说,那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又不敢反对,只能是垂头丧气的躲到了一边了。
“酒不是不能喝,但要少喝,而且,酒有活血的功效,少喝还是有益处的。不过,以你俩的体质,以后当要注意节制,要不然……”华佗说到这,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话中的意思,众人却都是明白。
“酒是穿肠毒药,sè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韩非接着华佗的话说道:“华先生说的在理,酒,还是少喝的好……”
“好句!”
还不等他说完,就见头一抬,高声称赞,转而疑惑的问道:“主公,这其他的嘉都听得懂,可是这‘sè是刮骨钢刀’却……”
说着说着,郭嘉止住不说了,却是拿眼睛不住的瞄着韩非,再飘向黄逍的身后。
韩非的身后,正站着他的贴身婢女,欧蝶儿!
“你这浪子……”郭嘉的意思,韩非哪还会不明白,顿时,脸sè“腾”的一下红的起来,恶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此刻,韩非还能说什么?他万没想到,这教训别人,搬起了石头,却砸到了自己的脚面上!
人家是清白的好不好?
虽然住在了一起,但什么也没发生的!
……
可是,这话能说么?
“……”众人都知道郭嘉指的是什么,再见黄逍这般模样,顿时,一个个憋红了脸,想笑就还不敢笑,欧蝶儿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嗔怒地瞪了郭嘉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韩非白了郭嘉一眼,转头对华佗一拜,问道:“华先生,我已经让他戒除这五石丹了!请问可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地方吗?”。
华佗则是很快地回答道:“郭小子的病情主要就是来自于五石丹,只要他能够戒服五石丹,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之后也只需要适量的服食一些补药,补充以前被消耗的本源,身体很快就会恢复的!”
这和后世的毒品几乎没什么两样嘛!韩非心中想到,只要戒掉,慢慢调理,就会恢复身体的机能,不过,这东西危害也怪大的,怪不得历史上的郭嘉只活了三十八岁就英年早逝了,原来,其中,还有这个隐情在,幸亏发现的及时,很顺利的找到了华佗,若是在发现的晚几年,那……想到华佗那一句“可是过上几年,郭小子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到时候那就真是无可救药了”,浑身就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
还好,还好,还好老子谨慎了点,没听郭嘉那个混帐的话!
直接没收了郭嘉这混小子身上所有的五石丹,也算是暂时了却了韩非的一桩焦虑。倒是华佗问韩非把那些五石丹给要了去,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韩将军!这五石丹也并非全无好处!你方才说这五石丹有治疗伤寒病症的功效,方才老朽想了想,这五石丹的配方却是有很多可取之处啊!”
韩非心中已经有些明了了,估摸着张机张仲景也就是从五石丹得到的启发,提炼出了五石散吧!没想到,自己的一言,却是提醒了华佗,如此一来,那岂不是发明权转让给华佗了吗?不过,关于这件事,韩非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就任由华佗这个神医去折腾了。
“那奉孝的身体……”这才是韩非所关心的。
“调养不难。”华佗笑了笑,道:“只要调养得到,延长寿命二十年不在话下,只是……”
韩非心一突,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能多活二十年,那也不过才五十八岁,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长寿。
“只是他他原本先天体质就薄弱、体弱多病,若是老朽没有看错的话,郭小子早些年前还大病了一场。再家上他饮酒无度,乱用五石丹,却也是造成了今rì的状况,伤了本源,想根治却是难了。”华佗叹息道。
郭嘉点点头,这时候也没什么隐瞒的了,“不错,当年求学时,嘉曾淋了一场雨,害了场大病,华先生不愧是神医圣手。”
“正是这场病,使得郭小子他元气大伤。病愈后,郭小子他又没有加以调理,所以表面上看他的身体好像是恢复了健康,但实际上却是一直都未好转,治标不治本。加上他这些年求学一直很是辛苦,又饮酒无度,大量食用五石丹,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不出十*年,他的身体必定再也支持不住!”
对于郭嘉的称赞,华佗却是连笑都不曾笑,言语中,满是担心。
医者父母心啊!
“华先生既然能够看出志才的病症!就请华先生施以援手!救救他吧!”韩非言辞恳切,他是真的希望郭嘉能够长寿。
这个时候,同样在场的众人,也随着韩非请求起来。
“医者父母心,老朽焉能见死不救?”华佗感叹了一声,复杂的看了看郭嘉,说道:“只是,老朽对郭小子的病,也是无能为力啊,能做的,仅仅为其调理,尽量的延长他的寿命。”
“这……”
韩非顿时没了词,他看得出来,华佗不是不救,而是真的不能根治。他知道,华佗可是三国历史上最为有名的神医,竟然他都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那……
“主公,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想必我郭嘉就是这个命,嘉谢过主公的关心,不过,能有三四十年可以追随主公左右,嘉余愿足矣!”见韩非这般焦急他的身体,郭嘉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说什么话?”韩非呵斥了一声,虽然他比郭嘉要小几岁,但此刻,看上去,他如同郭嘉的长辈一般,“就算是求遍了天下,我也要将你的病治好!天下之大,我韩非就不信没有一人能治得你的病!”
“主公……”郭嘉眼圈一红,差点眼泪滚了下来。
“韩将军说的不错,确是有人可能根治郭小子的病。”华佗似乎是不怕打击人一般,说起话来,慢慢悠悠,真难为这老头了,难道,是上了岁数的原因?
然而,这一声,在黄逍听来,无疑于溺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一般!听到这一声,韩非双眼透着希冀的光芒,紧紧盯着眼前的华佗,急声问道:“华先生,不过什么?”
“不过,这世间有一人,有可能治得了郭小子的病。”华佗悠悠的说道。
“呼……”这老头,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大喘气!韩非心中暗骂一声,却不敢表露出来,不过,他却疑惑的问道:“华先生,难道,这世间,还有人的医术能超过你老的不成?”
也难怪韩非会这么问,毕竟,在中国人的印象中,华佗可是三国时期最为有名的医生,号称“神医”,堪比扁鹊的存在!莫非,又是野史?或是真正的隐士高人?
“老朽不过粗通医理,哪算得什么高明?”华佗难得的谦虚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知道韩将军有没有听过张机这人?”
张机?韩非心中莫名一动,好象,方才自己就想起过此人!
对啊,张机张仲景!世称“医圣”的张仲景!
术业有专攻,比起华佗擅长外科来,张仲景似乎更擅长内科!当下,韩非带着一点的好奇,问道:“可是河南邓州的张机张仲景?人称张长沙的张机?”
“呵呵,老朽还当韩将军不知道呢。不错,就是这个张仲景!想不到,天下之能人,都逃不得韩将军的认知啊!”华佗轻笑一声,道。对于韩非能如此知道张机,他也很是感到惊讶。后来一想,既然他能找到自己,那知道张仲景,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毕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