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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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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离辰逸欣然的应允着,重复着她的话:“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她僵硬的唇角再也勾不起来任何的弧度,微风拂在脸上,她享受着自由的呼吸:“宫外的生活真好。”
“那我们就一直在宫外。”离辰逸毫无条件的chong。溺着她。
“种一颗*树。”念清歌畅想着。
“好,本王替你种。”离辰逸应道。
“养几只百灵鸟。”
“好,本王为你捉。”
“若是。。。。。。”念清歌声音明显黯淡下来,小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若是他还在,我可以带着他坐在*树下,我可以带着他喂百灵鸟。。。。。。”
她的忧伤,他懂。
侧过头,深曜的眸子攥着念清歌:“清歌,若是你愿意,本王愿意和你。。。。。。”
念清歌知道离辰逸接下来要说什么,小手盖住离辰逸的唇:“辰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我很乱。”
“好,那我们就不想。”离辰逸的眼睛有些模糊,他望着接连一片的天空,只觉得额头上流下来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染的他的睫毛都睁不开。
血红色映入念清歌的眼底,她慌乱的爬起:“辰逸,辰逸你流血了。”
离辰逸朝她一笑:“无妨,本王没事。”
“怎么没事?”念清歌焦灼的不知所措,小手摸向他的额头,指腹上一片温热:“辰逸,我扶你起来,我带你去找郎中。”
念清歌拉他起来,离辰逸怎么舍得让她费力气,他大掌自己撑在地上爬了起来:“傻瓜,我们现在在荒郊野外的哪儿有郎中。”
“可是你这么流血会死掉的。”念清歌慌了:“你怎么不早说你受伤了。”
离辰逸寡淡一笑:“那个时候的夕阳是最美的,想陪你一起看。”
平平淡淡的话却让念清歌鼻尖儿一酸,眼眶里一片灼热,她别过头去拭去自己的泪水。
“前面好像有一个破庙,我们去那儿吧。”离辰逸握住念清歌的小手:“天色晚了,这一片本王可不敢保证有没有野兽,你若在哭下去,一会儿咱俩可真的要哭了。”
一句话瞬间让念清歌的泪水收回去,离辰逸的大掌抓着粗壮的树根,念清歌搀着他的胳膊踉跄的朝前方走去,好在那匹马儿是听话的,乖乖的跟在离辰逸和念清歌的身后。
废旧的破庙结满了蜘蛛网。
念清歌撩开那层蜘蛛网,两个人总算寻到了暂时躲避的地方,她扶着离辰逸靠在了里面的角落里:“辰逸,我出去寻一些草垫子。”
半晌的功夫,念清歌捧着一堆草垫子回来了,将它们铺在了地上,二人席地而坐。
“辰逸,你冷不冷?”念清歌关切地问。
“不冷。”离辰逸靠在后面:“你别忙乎了,过来,让本王抱抱你。”
“不抱。”念清歌拒绝:“我要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离辰逸勾唇笑了:“那处理完再抱。”
念清歌没有吱声,但是隔着朦胧的月光,离辰逸清楚的看到她柔软的耳垂有些红了。
包袱里有干净的中衣,念清歌撕开了一个个的布条儿,她跪在草垫子上,将离辰逸墨黑的发丝撇到一边,认真的望着离辰逸受伤的地方,而后将布条缠在了他的额头上,动作轻柔:“疼么?”
“不疼。”离辰逸勇敢的说:“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怎会被这点儿小伤弄疼。”
“若是弄疼你了要跟我说。”念清歌叮嘱道:“今夜先这样,明日我们到了集市上给你买一些化瘀散。”
月光下。
念清歌专注的眸子如星光耀眼,她灵巧的手指轻巧的飞舞着,给他的额头包着厚厚的一层,离辰逸皱皱眉头:“好了吧。”
“好了。”念清歌给他打了个结。
秋的夜寒冷阵阵袭来,念清歌瑟缩着身子靠在一边,蜷起双腿歪着头望着面前残缺的佛像。
她单薄的身子让人心疼,离辰逸起身,念清歌一惊:“你做什么?”
“在这儿等着。”离辰逸霸道地说:“不许跟过来。”
一刻钟后。
离辰逸将捡回来的柴火搬了进来,手里握着两块儿石头,大掌用力的摩擦着,片刻的功夫,一小撮火苗燃了起来,照亮了念清歌暗淡的眸子。
他骄傲的将火苗燃在了柴火上,小小的火苗缓缓的将柴火点燃,破庙内一瞬间被照亮,暖洋洋的烤在他们身上。
“暖和了吧。”离辰逸沾沾自喜的说。
“恩。”念清歌点点头,将小手探出去。
橘色的火将她的小脸照的红扑扑的,离辰逸修长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若是困了就在本王的怀里睡。”
“不要,我自己睡。”念清歌推开他。
离辰逸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其他地方也受伤了?”念清歌陡然反应过来。
“没事。”离辰逸大大咧咧的说。
“怎么没事,快给我看看,在哪里。”念清歌执着的说。
离辰逸有些尴尬:“在后背,方才被马车砸到了。”
她呼了一口气,绕到离辰逸的背后,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声音细弱如蚊:“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这不太好吧。”离辰逸有些别扭的说。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念清歌没想那么多,只想着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离辰逸一愣,随即道:“这更不好了吧。”
“别没个正形儿,若是伤口严重就不好了。”念清歌严肃的说。
借着温暖的火,离辰逸说不过念清歌只好听话的脱去了身上的长袍,露出了月白色的中衣。
“我不看,你脱吧。”念清歌捂住眼睛。
离辰逸笑她的孩子气,落落大方的将中衣脱掉:“好了。”
念清歌将小手放下,即使心中默念了千万遍当她看到离辰逸健硕的身躯时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清歌。。。。。。”离辰逸试探性的唤着,打趣道:“看入迷了?”
“啊?”念清歌一愣:“没。”
月光下,离辰逸健硕的后背是马车剐蹭的痕迹,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让念清歌看不下去,眼眶酸涩:“你是傻瓜吗?马车那么重,你就那样挡上去了。”
她将手指上缠着布条细心的为他清理着血丝,离辰逸忍着疼,唇角一勾:“你才是傻瓜,本王不挡,难道让你挡?”
二人默不作声,但念清歌的心里是暖的。
若有一个人不顾生命危险去为你挡住一切危险,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深爱你的。
离辰逸后背火辣辣的疼所以这*只好是趴在草垫子上睡觉,念清歌离他有些远,侧着身子枕着自己的手,静静的听着他粗喘的呼吸,最终忍不住问:“很疼么?”
“只是有些睡不惯。”离辰逸轻描淡写的说:“睡吧。”
“好。”念清歌凝着他的背影淡淡的应着。
夜,凄凉。
燃烧的柴火泛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如一曲小夜曲诱哄着他们安然睡去。
*
天,泛起了鱼肚白的颜色。
宫中依然冷冷清清。
离漾整夜宿在清冷的琉璃殿,他躺在念清歌的香塌上,枕边似乎还留存着念清歌的馨香。
他细细的感受着她的空气,她的味道,一切恍若是那么的真实。
层层的纱幔下,恍若看见她光着洁白的小脚丫,将如白藕的脚趾蜷起来,声音轻柔的如细细的泉水:“离漾,还不起来?”
那清晰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折磨的他五脏六腑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离漾,起来用早膳了。”
“离漾,尝一尝这个百合茶。”
“离漾。。。。。。”
“离漾。。。。。。”
“离漾,若是我怀了你的子嗣你会不会也对我那么好?”
“离漾,我怀了你的子嗣。”
“离漾,我们的孩子没了。”
“离漾。。。。。。离漾。。。。。。”
那责备的声音,轻柔的声音,凄凉的声音,字字如细细的银针插在他的心口窝拔不出来,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触到所有的伤口。
他是在一场噩梦中惊醒的,额头上大汗淋漓,他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环绕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梦一场,枕边是冰凉的。
懊恼的揉着自己的侧额,心里空荡荡的。
纱幔外,崔嬷嬷的声音紧张的响起:“皇上,需要奴婢为你更衣么?”
离漾怔愣一下,沉凝的声音掩盖住他的落寞:“不必了,朕要去早朝。”
“那奴婢把面盆放在檀木桌上了。”崔嬷嬷道。
“好。”离漾应着。
温热的水拂在面上,离漾涌出莫名的心酸,他犹记得念清歌湿漉漉的发丝披散在腰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抽丝剥茧的疼痛蔓延至全身,视线落在了美人榻上,一旁用一个粉色的丝绸盖住,他挑起那丝绸,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眶陡然酸涩起来。
那叠的整整齐齐的是小孩子的衣裳和绣鞋。
双手颤抖的拿起来一件衣裳,小巧的惹人怜爱,惹人心酸,那细密精致的针脚能够想象的到念清歌的用心。
没有他陪伴的日子,她一人是怎样孤苦伶仃的缝制这些衣裳的。
握在胸口,离漾几乎快窒息了,失去了孩子的她该有多么的痛。
他望着那些衣裳整整一个时辰,早已把早朝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日光扬扬洒洒在他的龙眸上,他才缓过神儿来。
走出琉璃殿,那颗海棠树已经凋零的差不多,地面上覆满了叶子和花瓣儿,宫墙上的牵牛花蔫蔫的垂在那里,他的指腹抚过去,染了一手的忧伤。
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琉璃殿,这一幕全被山梅看在眼底,她如实禀告给离贵妃。
水若离的妒火喷然而出:“没想到离开了皇宫也把皇上的心勾走了。”
“娘娘,我们假冒的人正在全面搜查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有下落了。”山梅道。
“很好,不要被皇上知道就好,我们以皇上的名义杀掉他们,让念清歌心里明白皇上是不爱她的。”水若离的眼底淬满了阴毒。
*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染在离云鹤白衣飘飘的长袍上,马鞭握在手中,双腿不停的夹着马肚子,马儿一路狂奔带着他驰骋在边疆的路上。
边疆的天气阴云密布,一如边疆王的丧事一样凄凉。
据说,边疆王死的很孤独,在一个寂静的夜里没有痛苦,没有麻烦的,安静的死去的。
当第二日发现时早已为时已晚。
边疆王都未看静竹公主和赤火最后一样,他是带着遗憾死去的。
边疆的百姓们个个沉浸在悲伤之中。
静竹公主披麻戴孝,将那火红色的红裙全部烧掉了,她一袭白色的长裙,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儿。
几日。
静竹公主一直跪在边疆王的灵柩前,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一个勇士来报:“公主,王子。。。。。。王子回来了。”
现在,似乎任何的事情在静竹公主的心底都掀不起波澜了,她淡淡的凝着那大朵大朵的白花,默不作声。
赤火风风火火的赶来,当他看见眼前的一幕,惊愕的跪在地上,痛苦喷涌而来,嘶吼着:“爹。。。。。。爹。。。。。。”
静竹默默的流着眼泪。
赤火跪在静竹面前:“静竹,我。。。。。。”
“你滚!你滚!”静竹终于忍不住了,她回头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赤火的身上:“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回来干什么?爹爹都是因为担心你才犯了老毛病的,你为何要让爹爹担心,你为何要惹祸!”
赤火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任静竹的火气发泄他身上:“对不起,对不起。。。。。。”
“你滚啊,边疆没有你这样的王子。”静竹声嘶力竭:“爹爹没能看到你最后一面,爹爹是带着遗憾走的,你滚。”
她悲呛的声音让众人心酸,铁骨铮铮的赤火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倏而。
静竹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清逸沉凝的声音:“静竹。。。。。。”
六千字相当于两更,祝看文愉快。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本王来试一试
“静竹。。。。。。”
清逸沉凝的声音如天籁之音萦绕在静竹的耳畔,如沙漠中突如其来的水灌输在静竹的心底,虚无缥缈的感觉让静竹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看那是谁。
“静竹。。。。。。”
离云鹤逆着阳光,折射的光晕洒在自己发髻的白玉簪子上,他一袭仙白色的长袍,映衬的他飘逸俊仙的气质绝俊空沉。
跪在地上的静竹挺起了腰板儿,缓缓挪动着双。腿,小手攥着裙摆回过头,当他看到伫立在她眼前的离云鹤时,心中百感交集,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敢置信的凝着他,楚楚的眸子里还凝着如小溪的泪水,她苍白的唇瓣儿微抖:“云。。。。。。王爷。。。。。。”
“是我。”离云鹤坚定的回答她,每一声都如落地珠盘。
静竹怔在那里。
“是我。”
“是我。”
“是我。”
离云鹤三番五次的反复强调着,那双清幽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日,将她亲手送到了离辰逸的怀里,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离辰逸回了边疆却无能为力。
忘记何时,脚步早已情不自禁的来到了静竹公主面前,他弯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平齐,追随着静竹那日渐消瘦的轮廓,指腹染上她的泪珠:“我来晚了。”
哽咽的声音吐不出半个音节,心,就像有一个依靠似的,静竹公主不知自己是感动或是什么。
“谢谢。。。。。。谢谢。。。。。。”静竹语塞,除了谢谢她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离云鹤抹去了她的泪水,跪在边疆王的灵柩前尊敬的叩了三个头,眼底真诚一片:“边疆王,我会遵守当初的约定。”
边疆王的丧事在一片悼念声中结束了。
赤火理所应当的当上了边疆王,上官柔儿跟在赤火的身边多了许多的流言蜚语,强烈反对边疆王迎娶上官柔儿,他们认为上官柔儿是离漾的妃子,身份卑溅,肮脏,不配做边疆王的王妃。
所以,赤火迎娶上官柔儿的事只好暂且放一放,况且边疆王才暴毙不久,按理来说也是不宜娶亲的。
转眼间。
离云鹤在边疆已然留宿了整整三日了,二人漫步在宽阔的大草原上,离云鹤牵着马儿,静竹公主目光空洞的凝着天空。
“你。。。。。。”
“你。。。。。。”
二人异口同声出声,面面相觑,尴尬的气氛染在空气中。
“你先说。”静竹公主抹起淡淡的笑意,那双灵动的眸子早已不似从前,活泼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
“婉贵嫔小产在冷宫了,三弟去救了她。”离云鹤牵住马儿。
静竹公主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诧:“清歌小产了?”
“恩。”离云鹤寡淡地说。
“怎么会这样。”静竹公主久久没有回过神儿来,她捂住嘴巴:“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离云鹤抄起一颗树枝将鲜嫩的叶子喂给了马儿,有些不忍直视静竹公主的眼神:“静竹,你也别怪三弟,若是没有三弟,恐怕婉贵嫔是活不成的,现在有三弟在,我想婉贵嫔的身子会恢复好的。”
“我知道,我不怪他。”静竹公主看淡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离辰逸不爱自己,莫不如潇洒的放手。
“他们想来快到仙云山了吧。”离云鹤凝着远方耸立的山脉。
“只要他幸福,怎样都行。”静竹公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
“那么你呢?你的幸福呢?”离云鹤紧紧的追问,视线灼灼的盯着静竹。
吹黄的落叶扬扬洒洒在枯黄的草原上,身在其中只觉得分外的渺小,她垂下头,一只小虫子从她的脚尖滑下去,她漫不经心的说:“早已忘记幸福的是什么感觉了。”
“我来帮你记起来。”离云鹤深情款款的攥着她暗淡下来的面容。
静竹公主呵了一口气,冷空气灌的她喉咙生疼,强忍着难过,静竹转移了话题:“云王爷,现在爹爹才毙,边疆还未稳定,而且我也不想谈及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云王爷理解我,尊重我。”
一番话,静竹说的透彻又真诚,离云鹤哑口无言。
“云王爷何时回中原?”静竹公主佯装豪迈的说。
离云鹤怔愣一番:“本王今日就要启程,皇兄那边需要本王,若是静竹公主答应本。。。。。。”
话,还未说完。
静竹公主将缰绳扯在手里,长腿一跃,纵在马身上,豪迈潇洒的夹起了马肚子,居高临下的凝着马下的离云鹤:“我们来赛马吧。”
逆着光,静竹公主朝气蓬勃的面容凝着抹苦涩的笑意,离云鹤唇角一勾,双手抱拳:“公主,奉陪到底。”
说着,离云鹤潇洒的上了马背,互相凝视了一眼,静竹公主指着远处的山脉:“看到那里了么?那是我们边疆最高,最险的一座山,我曾经想带着辰逸骑马到那个山脉上看看最美的风景,但是。。。。。。”
一缕失望的情愫涌上来,静竹公主用勉强的苦笑掩饰住,她昂起下巴瞅着离云鹤:“怎样?敢不敢和本公主骑马到那个山脉上去?”
“有何不敢!”离云鹤势气十足,衣袂飘飘的衣摆站在马背后,清澈的眸子落在静竹的眼底:“若是输了要接受惩罚的。”
“是何惩罚?”静竹挑起眉梢而问。
离云鹤淡漠不语:“输了在说,公主,开始吧。”
说着。
二人挥起了马鞭子抽了下马。屁。股,马儿嘶鸣一声,前蹄一抬,而后疯狂的驰骋在了草原上。
秋风呼啸在耳侧,听不清鸟儿的鸣叫声,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想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深深的体会。
高高的山坡陡峭在视野中。
‘驾。。。。。。’静竹公主拽紧了马缰绳,马儿前蹄翘起,空中嘶鸣一声,她挥着马鞭子疯狂的朝下坡奔去,陡峭的下坡让马儿无从适应,于是开始慌乱的晃动起身子来。
“静竹,小心一些。”离云鹤在后面看的胆战心惊的,他鞭策着马儿飞速的追了上去。
离云鹤对马儿的掌控能力十分好,马儿在他的带领很快的绕到了静竹的跟前:“云王爷,你闪开一些,我的马野性十足会撞到你。”
“不行,你现在太危险了,你会随时从马背上摔下来的。”离云鹤乘着风吼着。
“我不怕。”静竹公主道。
忽地。
静竹公主的缰绳没拉进,马儿疯癫的朝对面的树上撞去,静竹稍有些恍神,双腿没夹住马肚子的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静竹。。。。。。”离云鹤不管不顾,脚踩在马背上腾空而去,轻功运用的炉火纯青将静竹公主拦腰一抱,二人一齐滚在了地上,顺着弧度极大的山坡滚了下去。
两抹白色在青山上滑落,定力极好的离云鹤双臂死死的护着静竹的头,前方有一颗粗壮的大树,离云鹤一个翻身后背顶在了那颗大树上。
他眉头一皱,以保护的姿势被压在身下的静竹关切的问:“云王爷,是不是撞到你了?哪儿疼?”
“没有。”离云鹤仰了仰后背,没想到这树还真结实。
“公主你没事吧?”离云鹤首先探过眼睛巴巴的检查着静竹的手臂和小脸儿。
静竹摇摇头:“没事,谢谢你。”
她涨红的小脸儿如春日的桃花,那双灵动的眸底是离云鹤俊仙的面容,微风拂过,赛马后畅快的感觉让离云鹤的神经线有些激动。
他声音幽沉:“静竹,你输了。”
“我们还没到山脉的顶端。”静竹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离云鹤摇摇头,墨黑的发丝划在她的脸颊上,弄的她痒痒的:“不需要到山顶,你已经输了,输了就要认罚。”
“罚本公主什么?”静竹公主有些不甘心的问。
“罚你。。。。。。”离云鹤话语一顿,目光灼灼盯着她:“罚你做本王的王妃。”
为一个人,万箭穿心不觉疼。
马蹄声,半城烟沙入敌阵。
血流成河微嗔,倒地含笑倾城。
诗书曰,女子多为痴*。
离云鹤浅笑,痴心缠绕静竹心尖。
*
破旧的寺庙染上了离辰逸和念清歌的足迹。
辗转间。
他们来到宫外已有半月有余了。
残破的马车成了残骸,只有一匹马儿的他们脚力不够,再加上念清歌的身子经常不适,离辰逸后背的伤经常红肿发炎,所以他们沿途歇息的时辰变的多了。
靠在大树下,二人的力气如流掉的水匆匆消逝。
离辰逸靠着闭目养神,风吹草动飘进他的耳内,一股陌生的强烈气味直逼他们,他暗暗一惊,眼疾手快的抱着念清歌:“清歌,有埋伏。”
说时迟,那时快。
忽地,他们脚下的泥土陡然松动,紧接着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朝他们席卷而来。
念清歌的手一滑,从离辰逸的腰间掉下来,正落入了敌人的大网里。
离辰逸发现时早为时已晚:“清歌。”
“辰逸。。。。。。。”念清歌心里一慌,小手抓着那大网,但是另一端似是有人一个劲儿的抻着大网,并且将那大网吊在了半空中。
忽而。
一袭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凶神恶煞,手握刀剑,一个领头的人站出来,瞪着站在树顶的离辰逸,道:“离亲王,好久不见。”
“来者何人!”离辰逸声音阴冷。
“既然我知道你是谁,那么,我们自然是宫中派来的人,我们是奉皇上的旨意来捉拿你们回宫。”那蒙面人道。
离辰逸审视着那蒙面人,龙眸一眯:“既然是宫中的人,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那蒙面人眉梢一条,那眉毛上的伤疤十分明显,而后他将蒙面扯下,离辰逸只觉得他陌生的很从未见过:“报上名来!”
那蒙面人猖狂大笑:“离亲王,我是皇上的精锐御侍,现在你犯了欺君之罪,你手里的兵权早已被皇上控制住,今ri你便跟我回宫面圣吧。”
“想擒本王!休想!”离辰逸扬起英眉,抽出腰封的剑。
忽而。
四面八方迅速围上来一群蒙面人,将念清歌团团围住,那领头的蒙面人手里拽着一个缰绳,话语阴险:“离亲王,你瞧瞧你的脚下全是铁片,你若是不怕网中的女子被插成肉泥,你尽管动手,看看究竟是离亲王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快。”
说着,那蒙面人扯了下绳子给离辰逸一个下马威,那绳子离地上的铁片近了一寸,离辰逸的心悬在了空中:“卑鄙!”
“离亲王,将你手中的剑扔下来。”那蒙面人放肆的提着要求。
离辰逸的眼底划过隐忍的戾色,将那刀剑从树上扔了下去,那蒙面人的身手是极好的,反手握住了刀剑,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意,而后从袖袍里掏出来一个缰绳晃动着:“离亲王,还要劳烦你把自己捆起来,这样我们才能放心。”
“辰逸,不要听他们的。”念清歌抓着大网仰头道。
“妈的,闭上你的嘴!”那蒙面人夹起一块儿石头砸在了念清歌的嘴巴上。
“唔。。。。。。”念清歌吃痛,唇瓣儿有一股子血腥味儿。
“你他妈少碰她!”离辰逸暴怒的如一头狮子,他顺手抄起一颗树枝从指间闪速飞出,抽打在那蒙面人的嘴巴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离辰逸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念清歌。
那蒙面人的嘴角抽出了鲜血,他粗鲁的一抹:“好好好,离亲王果然是条汉子,来吧,自己把自己绑上,让老子也看看离亲王的诚意。”
暗箭隐匿在瞳孔的离辰逸腾空接过那如蛇一般的缰绳,缠在手心里凝着那蒙面的领头:“本王警告你,最好看住你手里的绳子,若是她伤了一根汗毛,本王必定和你玉石俱焚!”
“离亲王果然是个重情义的。”那蒙面人话语嘲讽:“绑吧。”
四面埋伏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念清歌和离辰逸,那蒙面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离辰逸暗黑的黑眸凝着复杂的情愫,他凝着那缰绳,慢吞吞的将那缰绳绕到了自己的一个手腕上,做出了一个把自己绑住的假象,如瀑布的发丝垂在肩上。
忽而。
眼疾手快如闪电般的离辰逸迅速的将绳子的另一端甩了出去,并准确无误地缠在了那个蒙面人的脖子上,他眼底淬满了一丝阴毒,双脚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将力道迸发至最大,那人的脖子快要被勒的窒息:“狗东西,还敢算计本王!简直就是找死!”
那蒙面人万万没想到离辰逸能留个后手,他气的火冒三丈将拴着念清歌的绳子‘啪’的一放:“哈哈哈哈,离亲王,等着她变成肉泥吧。”
悬在半空的大网陡然落下,离辰逸心里一惊,凌波微步迅速飞到了念清歌身旁,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念清歌:“清歌,抱住本王,快!”
念清歌如一个树袋熊缠在了离辰逸的胸膛上,小手紧紧的抱着离辰逸精壮的腰,小脑袋深深的藏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不敢看下面那锐利的铁片。
但是,降落的速度快的直逼人心,离辰逸无法带着念清歌逃到对面那棵与他们距离差的太远的树上。
“受死吧!”猖狂的笑声如此刺耳。
那四面埋伏的蒙面人一同将缠在大网上的绳子狠狠的一抽,他们二人岌岌可危。
离辰逸面容紧绷,他迅速的反过身子,一条手臂揽着念清歌,给她以最好的保护,另一只手如一颗粗壮的树干就那样摁在了布满铁片的地面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
离辰逸宽厚的大掌被那尖锐的铁片活生生的穿透了,鲜血淋漓染的他的大掌分不出轮廓。
“辰逸。。。。。。。”念清歌的脑子一下子懵了,空白麻木一片,晕眩的她捂住了嘴巴,眼眶骤然涌出了一层湿润的泪水:“你的手。”
离辰逸疼的混身发抖,额头上布上了豆大的汗珠,他的面容苍白如一张宣纸,唇瓣没有了眼色,他那双阴冷的眸子染了一层嗜血之光,薄唇忽而轻启,猖狂大笑起来:“只要本王一日不死,你们又能奈本王何。”
涓狂霸气的尾音落地,离辰逸咬着牙冠,将手掌从锐利的铁片上拔起,鲜血四溅,念清歌的心都在颤抖,哽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清歌,看着本王是如何杀掉他们的。”离辰逸胸腔的怒火如数爆发出来,他抱着念清歌旋转着飞在了空中,双脚踩在那些蒙面人的头上,阴戾之气堪比暴风骤雨。
将自己的剑夺走,握在布满鲜血的手上,他嗜血的眸子早已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他徒手将剑抹了一个蒙面人的喉咙,正中要害,直接倒地,鲜血染了一剑。
“来,来啊。”离辰逸涓狂的挑衅着。
那些蒙面人面面相觑,而后各自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士气大作的‘啊’了一声迅速一起围剿着离辰逸。
离辰逸涓狂的笑着,锐利的剑如盛开的食人花,他旋转在空中,几下子就将那些蒙面人逐一杀掉。
他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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