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始害怕,紧接着,耳畔传来离辰逸张狂的笑声。
  抬眸。
  她竟然看到离漾的那身龙袍穿在了离辰逸的身上。
  望着自己的双手,手心里竟然沾满了鲜血,她惊恐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离辰逸猖獗的笑声夹杂着阴风阵阵的话吞噬着她:“是你杀了他,是你亲手杀了他,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念清歌抓着发丝,拼命的摇头:“啊——不是我。。。。。。”
  忽地。
  一道温暖的双手轻轻的拍着她,一道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着她,一道沉凝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婉儿,婉儿,婉儿,醒醒。。。。。。”
  恍惚间。
  念清歌倏然清醒过来,额间是满满的汗珠儿,睁开眼睛,离漾那线条分明的俊容映照在自己的眼底,她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是真的,她喜极而泣,急忙托住离漾的脸颊,温热的体温染在她的手心里,她激动的语无伦次:“离漾,离漾,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
  离漾看她情绪如此激动,声音温柔安抚着她:“是朕,婉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
  “噩梦?”念清歌呆愣的喃喃自语,好像是这个样子,她连连点头:“恩恩,是噩梦,是噩梦,臣妾好害怕,臣妾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
  “婉儿做了个什么噩梦?”离漾将她抱在怀里,大掌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后背。
  念清歌只要一想起来就心痛,就心慌,她闭着眼睛拼命的摇头,一句话不说,只是哽咽的抽泣着。
  离漾也舍不得强迫她,只好在她身边静静的陪伴着她,同她聊一些愉悦的话题来转移她方才恐惧的心情:“婉儿,明儿出宫礼佛祭拜后朕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提及这个让念清歌的精神紧绷,但是她却不能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只好僵硬的笑了笑。
  深夜。
  离漾因忍受不了相思之苦直接在琉璃殿歇下了,二人拥在香软的香塌上*悱恻,离漾趴在念清歌柔软的身子上,情。欲深入到了骨子里,迷离的眼神望着念清歌,却发现她心不在焉的怔怔的看着花吊顶。
  离漾有些扫兴:“婉儿,你怎么了?”
  “。。。。。。”念清歌一个恍神:“没事儿。”
  离漾望着她细碎的刘海儿,怔愣半晌,而后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轻轻叹了口气,道:“睡吧,明儿还要早早启程。”
  “好。”说着,念清歌背对着离漾暗自想着心事。
  翌日清晨。
  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清清微风,不闷热,空气中透着丝丝清凉的气息。
  百里龙阶上铺着红色的珊瑚毛席,离漾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发髻上绾着熠熠生辉的龙冠,金色的流苏漾在他的面颊前,将他幽深的龙眸隐的神秘莫测。
  皇后一袭尊贵的凤尾服伫立在他旁边,离妃一袭前些日子新制的鲛纱长裙恋恋不舍的望着离漾。
  而念清歌此次因是以婢女的身份随离漾出宫,所以只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色碎花衣裳,下。身着着一个及脚踝的长裙,梳着一个简单的架子头,上面插着细碎的珠花,但是也遮挡不住她的过人美貌,反倒有一些清新的小家碧玉的气质。
  “臣(臣妾)等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为我玄璟祈福,愿皇上万安早日归来。”众臣和皇后等人齐齐呼喊,看起来声势震撼,直逼人心。
  于是。
  在众人目送之下,离漾坐上了轿撵,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走出了宫中。
  青山绿水,空气宜人。
  不愧是出游的好天气,念清歌跟着大队伍在离漾的轿撵旁走着,忽地,离漾撩开轿撵的轻纱,沉厚的声音响起:“停。”
  德公公上前询问:“皇上有何吩咐?”
  离漾看了一眼念清歌,道:“婉昭仪,上来跟朕一同坐轿撵。”
  念清歌一愣:“皇上,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朕的妃子。”离漾声音沉凝,而后望了一眼德公公:“你觉得呢?德公公。”
  德公公一凝神,道:“自然是可以的,婉昭仪身子娇贵,不宜多走动。”
  说着,德公公替婉昭仪撩起轿帘:“婉昭仪请。。。。。。”
  念清歌浅浅一笑,提着裙摆钻进了轿撵,德公公替他们放下轿帘,尖声道:“起轿。”
  皇宫离寺庙的路途稍有些远,要在深夜才能抵达,一路上颠簸不已,念清歌即使端坐在那里也觉得轿撵晃晃悠悠的,一个不稳总是栽倒,离漾修长的手臂将她揽过来:“傻瓜,靠着朕。”
  二人望着一路的风景谈笑风生,这种感觉真的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念清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皇上。。。。。。”念清歌小鸟依人的靠在离漾怀里。
  “怎么了?”离漾看她蔫蔫的:“是不是累了?马上快到了。”
  念清歌摇摇头:“和皇上在一起一点也不累。”
  朦胧夜色迷人眼。
  夜,愈发的深邃。
  细碎的月光薄薄的洒在大地上,笼罩出一片梦幻迷离的景色,撩开轿帘,两个人一同望向那远处的青山。
  青山的山顶上如布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如漾在天际的边缘。
  “好美啊。”念清歌眼睛泛着耀眼的光,情不自禁的赞叹。
  “不及某人。”离漾望着她喜悦的笑颜道。
  念清歌羞涩不已,目光被空气中飞舞的萤火虫吸引了,擎起指尖,指尖上荧绿一点,甚是好看:“皇上,臣妾好喜欢这里。”
  “那朕就带你在这边多住些日子。”离漾*溺的在背后抱着她的腰肢说。
  恰时,
  浩浩荡荡的队伍陆续的停了下来,眼前一片开阔,耳畔传来寺庙浩势的钟响,整个人只觉得敞亮起来。
  “皇上,我们到了。”念清歌兴奋的说。
  德公公伫立在轿撵旁,扶着皇上下来,皇上扶着念清歌下来。
  侍卫们将马儿牵到了寺庙后门的马厩里去喂马,离漾,念清歌还有德公公等宫人们进了寺庙。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檀香的味道,这味道让人不知不觉的静下心来。
  朝前方望去,一个身穿袈裟的,年岁有些大的方丈缓缓朝他们走来,方丈声音醇厚,双手合十朝离漾一颌首:“老衲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方丈免礼。”太后生前与方丈关系甚好,经常来礼佛参拜,所以离漾对方丈很是尊重。
  离漾双手合十朝老方丈礼貌的一鞠躬,而后拉着念清歌的手,道:“婉儿,这是方丈。”
  念清歌点点头,礼貌的双手合十:“见过方丈。”
  “阿弥陀佛。”老方丈默默道,而后朝两个人做出邀请的手势:“二人请随老衲来参拜佛祖。”
  离漾和念清歌跪拜佛祖后,方丈望了离漾一眼,感叹道:“太后的事老衲已经听说了,太后生前仁慈,善良,相信佛祖会庇佑她的,也会庇佑皇上,庇佑江山。”
  寒暄后,方丈带他们来到了一间禅房便回去歇息了。
  夜晚,寺庙幽径,四处泛着檀香的气息,念清歌的小手捏着袖袍里那个牛皮纸只觉得心中杂乱极了。
  在这佛祖圣地,她怎能做出如此肮脏之事。
  
  看文不留言长肉肉。

☆、第一百七十九章 皇上会原谅臣妾么

  这间禅房清新雅致,干净宜人,窗纱上勾勒着简单的图纹,一张素桌,素塌,还有饮茶的瓷碗。
  清寡的星星嵌在墨蓝的空中,皎洁的月儿如一提灯笼,鸟儿低叫,虫儿鸣脆。
  离漾褪去了龙袍露出月白的中衣,他步子缓缓来到阁窗前,在背后温柔的环住念清歌:“想什么呢?”
  念清歌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小手捏住自己的蝴蝶袖袍,她有些心虚。
  不。
  不是有些。
  而是特别的心虚。
  “没想什么?”念清歌淡淡道,望着夜色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宫外竟然和宫中如此不一样。”
  “喜欢便多住几日。”离漾温柔低语,醇厚的嗓音轻咳道:“只是佛门圣地不能与婉儿欢。爱,真是想死朕了。”
  念清歌心里一紧,离漾那句‘佛门圣地’让她不由得心虚了下来。
  “皇上明知是佛门圣地怎的还要这般缠着臣妾?”念清歌嗔怪道,将自己心底的心虚慢慢驱散。
  “婉儿真是刁钻。”离漾打趣道:“吃不着婉儿让朕抱一抱也是好的。”
  念清歌掩嘴乐了。
  “夜深了,我们歇息吧,明儿一早还要早供呢。”念清歌顺手将木窗阖上,而后转过身子,替离漾将中衣拢了拢:“山上的天气有些凉,皇上别冻着才好。”
  盈盈月色下,念清歌如百合柔美的容颜让离漾心神荡漾,他托住念清歌的小脸儿,深深的吻了吻,而后餍足的喟叹一声,眼底是那融化不开的qing。欲:“婉儿,待回宫以后朕一定好好要你。”
  这话羞的念清歌直跺脚,脸如沁了血一样:“皇上不许再说了。”
  “好好好,婉儿害羞了,朕不说了。”离漾揽着她的腰:“我们歇息。”
  烛,熄下。
  寺庙的蜡烛熄灭后会在空中飘着淡淡的黑气烟雾,让人忍不住的咳嗽,坚硬的chuang塌让离漾睡的有些不舒服,翻来覆去的不能入眠,念清歌将自己的锦被折了折给离漾铺在了身下,两个人温暖的挤着一个锦被,彼此靠近的肌肤无疑让两个人的感情渐渐升温。
  这种如寻常人的感情让念清歌的鼻尖儿一酸,她把脑袋窝在离漾的怀里,轻轻的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息,小手抚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忽而伤感的问:“皇上,若是有一日臣妾因为一些苦衷做了一些不得已的事情,皇上会原谅臣妾么?”
  闻言,离漾一愣,而后轻轻一笑,大掌抚摸着念清歌的后背:“婉儿是怎么了?”
  “回答臣妾。”念清歌心中涌着极度的不安全感,她爬起来,柔软的身子趴在离漾的胸膛上。
  暗夜下。
  念清歌那双美眸如星光般泛着璀璨的点点星光,离漾忽而发觉她的情绪有些奇怪,他将她细碎的发丝挽在耳畔:“会的。”
  一句‘会的’如一颗定心丸压在念清歌的心头。
  她松了口气,安逸的窝在离漾的怀里,嗓子里泛着迷迷糊糊的音节,不知何时念清歌早已沉沉的睡了过去。
  *
  清晨如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惟闻钟磐音。
  第一缕阳光挂着寺庙的檀香气息缓缓飘进了禅房内,慵懒的念清歌鼻息间尽是安神的味道。
  果然,在寺庙中入睡会觉得特别的心安。
  在塌上滚了一圈,念清歌倏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心里一惊,一个咕噜翻身爬起,离漾竟然不在禅房中。
  脑袋一阵电流窜过,念清歌急忙去摸自己衣裳袖袍里的牛皮纸袋,她怕,她怕被离漾发现。
  上手一摸,东西果然还在,念清歌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这种滋味儿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倒抽一口冷气,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这种日子,她一刻钟也不想过下去了。
  今日,今日是她和离漾出宫的第二日。
  按约定。
  离辰逸让她今夜酉时将离漾的龙簪放在寺庙外的第一颗树下,想到这儿,念清歌全身上下绷得紧紧的,小手死死的攥着衣裳。
  忽地。
  木门被推开,离漾一袭寻常长袍,手里端着素菜,素粥进来,看着念清歌怅然若失的模样关心的问:“婉儿,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念清歌回过神儿来,急忙将衣裳穿在身上,生怕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她淡淡一笑:“臣妾醒来见皇上不在所以臣妾有些着急。”
  “朕去给婉儿弄些早膳。”离漾勤快的将木桌立在chuang塌上,将清一色的早膳摆放好:“寺庙里都是和尚,第一次看见女施主定会尴尬。”
  “辛苦皇上了。”念清歌将自己整理好后,帮着离漾一起摆碗筷儿,离漾捉住她的小手:“婉儿坐在那儿就好,平日里在宫中都是婉儿侍候朕,今日在宫外,朕也侍候侍候婉儿。”
  “臣妾不敢。”念清歌惊愕道。
  “没什么敢不敢的。”离漾道:“在宫外,婉儿就不要这么拘谨了,把朕当成你的夫君。”说着,温和一笑,干净的双手继续忙碌着。
  夫君。
  念清歌百感交集,阳光和煦,只觉得心中生出了无端端的幸福感,坐在离漾跟前儿,阳光映照在离漾线条分明的侧颜上,她贪婪的看着,怎么看也看不够。
  “婉儿多吃一些。”离漾替她夹了一道清新的野菜:“虽然寺庙的菜不及宫中的美味,但是却也是清淡宜人,婉儿多吃一些,别跟朕出宫一趟饿瘦了。”
  “怎么会?”念清歌嫣然一笑,将野菜吃掉:“味道很好,不油不腻的很符合臣妾的胃口。”
  用过早膳后。
  二人相伴走在寺庙清幽的小路上,寺庙里有一颗粗壮的姻缘树,绿油油的树叶上缠着的是红色的丝带,丝带上写着有*的愿望。
  仰望着那颗姻缘树。
  念清歌的眼底一片羡慕,离漾看在眼里将老方丈叫来,老方丈看出了一些门道,手中捏着两条红色的丝带递给他们:“皇上,婉昭仪,你们也可以写下自己的心愿。”
  离漾和念清歌对视一眼,二人接过红丝带,默契的背靠着背坐在了姻缘树下,二人执起笔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写着自己的心愿。
  一刻钟后。
  两个人眼底含笑,笑脸盈盈的歪着头望着对方,念清歌将红丝带握在手心里,嬉笑着:“皇上写了什么?”
  离漾摇摇头,深邃的眸子染着笑意:“婉儿写了什么?”
  “臣妾不告诉皇上。”说着,念清歌谨慎的攥着红丝带。
  老方丈看着二人的情深意动,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于是上前道:“皇上,婉昭仪,这颗姻缘树已有一百年的念头,十分有灵性,据说当年月老曾在这颗姻缘树下歇息,所以若是诚心的人将写下的红丝带挂在树上,有朝一日即使两个人因一些原因分开或是误会,只要来到这颗树下猜中对方的心思,取下当日所写的红丝带就会得到一份圆满的感情。”
  说罢,老方丈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缓步离开了。
  微风拂过树叶,泛着悉悉索索的响声,空气中尽是自然的清香之气,离漾望着念清歌熠熠生辉的水眸,勾唇一笑:“婉儿,同朕一起将这红丝带挂在树上吧。”
  念清歌期待满满的点点头。
  红色的丝带轻轻的划过二人的发丝,二人相视一笑,牵着手朝幽径的山上漫步而去。
  宫外的日子十分惬意,没有喧嚣,没有阴谋,没有吃醋,没有勾心斗角。
  悠闲的躺在高高的青山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念清歌偏过头来:“离漾”
  “婉儿”离漾也偏过头来,二人的鼻尖儿凑得很近很近,离漾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的唇瓣儿:“若是可以,朕希望可以和自己深爱的人永远就这样生活在一个世外桃源里。”
  静好如初,安之若素。
  念清歌静静的凝着离漾,她多么想问一问,离漾心中那个深爱的人,究竟是谁?
  但是,话到唇边却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山上的风吹在肌肤上有些微微的凉意,离漾怕念清歌着凉,于是将她拉起,声音沉凝:“想着是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出来了一天定是饿坏了,朕看看还有什么晚膳。”
  “晚晚膳?”念清歌的脚后跟朝后面踉跄了一下,神情游离:“晚膳?”
  离漾有些疑惑:“是啊,我们该用晚膳了。”
  念清歌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离辰逸那警告的话游荡在耳:将这包药粉放在皇上的晚膳里。

☆、第一百八十章 一曲寄相思,青丝心不变

  晚膳。
  若是问念清歌这一生最怕什么,那莫过于这顿晚膳。
  她僵硬在那里,头脑麻木一片,望着离漾灿烂的笑容,念清歌只觉得心头被一团棉花死死的堵住了,双脚似被草狠狠的缠住,一步也动弹不得,她知道这是她潜意识里的想法。
  酉时后,将离漾的龙簪放在寺庙的第一棵树下。
  离辰逸警告的话犹在耳畔,让念清歌迅速的恍过神来。
  这件事,始终是要做的。
  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做。
  只要不危害到离漾的生命安全,怎么样,都行。
  她相信这件事情结束后,她一定会迎来不一样的人生。
  “朕总觉得此次出宫,婉儿不是十分高兴。”离漾沉凝的声音响起,那双龙眸攥着一脸思绪的念清歌。
  “恩?”念清歌抬眸,挽了挽发丝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心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有吗?皇上想多了,臣妾很高兴。”
  “当真?”离漾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她,凝着她的美眸道:“那婉儿笑一笑。”
  笑?
  说真的,念清歌还从未为了笑而笑。
  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唇角僵硬的一勾,若是现在有一把铜镜她一定要看看自己的笑容有多么的无奈,有多么的丑。
  “回去吧,一会儿雨该下大了。”离漾拉着念清歌的小手,二人并肩齐走。
  那么长的一段山路,在念清歌的眼里却是那么的短暂,她多么希望这条路可以长一些,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忽地。
  念清歌紧紧拉住离漾,她望着乌云密集的天空,睫毛垂下来:“皇上,我们走慢一些。”
  “婉儿是不是有心事?”离漾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问:“若是有什么心事就跟朕说。”
  “没有,没有,我们走吧。”念清歌无法将话说出来,心里杂乱的如野草,她真想一把火烧掉心里的野草。
  二人渐行渐远。
  殊不知,在他们身后一双双陌生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们,一个黑面人低声问:“主子,什么时候动手?”
  一道沧桑浑浊的声音道:“既然离王爷要酉时动手,那我们也酉时动手。”
  “主子,那会不会很乱?”那人又问。
  “不会。”沧桑的声音笃定的响起:“这叫做鱼龙混杂,老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主子英明!”
  天,愈发的墨黑。
  回到寺庙的离漾和念清歌准备用晚膳,念清歌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离漾,心里复杂极了,她忽地捂住小腹:“皇上……”
  离漾看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儿担忧的上前:“婉儿你怎么了?”
  “想着是在山上坐的时辰太久了,臣妾有些凉到了。”念清歌说着谎,捂着小腹,佯装一副痛苦的模样,而后可怜巴巴的说:“皇上可不可以给臣妾打一些热水来?”
  “好,婉儿再坚持一会儿。”离漾急急的离开了。
  此时,恰是最好的时机。
  念清歌双手哆嗦的将那牛皮纸拆开,将那厚厚的药粉全部倒入了离漾的素汤里,而后用勺子使劲儿的搅拌着。
  大约过了半刻钟,离漾捧着热水赶来,念清歌继续装肚子疼,离漾坐在她旁边,亲手将热水喂给了她。
  热水顺着嗓子流淌进心里,流淌进胃里,让念清歌觉得温暖无比,但是他的手心却是冰凉的。
  离漾对她越好,她越是愧疚。
  不愧是离辰逸弄来的药,药效很自然,离漾用过晚膳后的一个时辰便有了浓浓的睡意,念清歌心中又惊又喜,为了不让离漾起疑心只好陪着他睡下了。
  酉时即将来到。
  念清歌压根儿没睡,暗夜里,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轻轻的推了推离漾,试探性的唤着他:“皇上……皇上……”
  离漾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念清歌的心悬在喉咙口里,她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了离漾发髻上金黄色的龙簪,心中一紧,想来就是这个了,她的手擎在空中好半晌才下定决心将龙簪取下。
  终于,龙簪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榻,而后捏着龙簪迅速的跑了出去。
  殊不知,
  在她走后,离漾那双黑曜的龙眸陡然睁开,翻了个身,死死的盯着那扇木,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而后,德公公偷偷的走进来:“皇上,需要拿下么?”
  半晌,离漾摇摇头,声音沉冷的可怕:“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若不是皇上声明发现了晚膳有问题,也许早就被歼人得逞了啊。”德公公焦灼的说着。
  离漾月白色的中衣在墨夜里十分扎眼,他眸子深邃,淡淡道:“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你下去吧,朕打算随着婉昭仪出去,朕打算给她一次机会。”
  “皇上……”
  “退下!”
  “是。”
  夜色漫漫。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念清歌穿着单薄的衣裳来到寺庙外,她全身发冷,冷的直颤抖,拢了拢衣裳,小手握着那龙簪四处张望着,墨黑的夜让她有些看不清楚,再加上雨水如珠帘似的妨碍着她的视线,她嘴里喃喃自语:第一棵树,第一棵树。
  终于,她看到了那第一棵树,她一路小跑迅速的飞奔而去,当她站在第一棵树前彻底惊呆了。
  原来,第一棵树竟然是那棵姻缘树。
  念清歌愣在那里,望着龙簪,心如刀绞,才将红丝带挂在姻缘树上,现在又来这棵树下做着背叛离漾的事情,心中的凄苦谁人能懂?
  豆大的雨点愈下愈大,一颗一颗的砸在她的身上,她单薄的衣裳湿透了,发丝贴在了后背上,小脸儿抹去了雨水,水眸凄凄,眼底犹豫,纠结,心痛。
  马上要到酉时了。
  究竟要不要将龙簪放下,不远处的大树上,离辰逸一袭黑色的衣袍隐蔽在那里,看着念清歌在原地徘徊的样子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成功——在此一举。
  他只要用龙簪打开离漾玄鸣殿密室的门拿到龙印,拿到军权印,拟一道圣旨,那么离漾就会彻底的完蛋了。
  “放,放啊。”离辰逸定定的看着她,喃喃自语,焦灼不已,现在还不是现身的最好时机。
  念清歌畴铸了许久,许久,始终无法说服自己。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命。
  脚步深陷在泥泞的地上,幽然转身,朦胧细雨中,离漾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在那里,即使隔着雨雾,念清歌依然能够看清楚离漾眼底的失望惊愕落寞。
  她的心一紧,他难道发现了?
  “离。。。。。。”念清歌轻启唇瓣儿,吐出了第一个字以后就发现嗓子如被一双手掐住似的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离漾缓缓朝她走来,细雨浸湿了他的发丝,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清寡的声音如刀子刺着她的心:“一念执着,清歌一曲寄相思。一念执着,离漾情丝心不变。”
  念清歌陡然抬眸,惊在原地。
  她记得这两句誓言,犹为清晰,是在那个下雨的夜晚,二人相拥在美人榻上。
  他竟然还记得。
  “离漾,我。。。。。。”念清歌的睫毛上垂着雨珠,望着他。
  “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朕。”离漾失望的口吻里带着一丝丝责备。
  忽地。
  空中划过一抹似闪电的银白色的亮光,那抹亮光淬不及防的反射在离漾和念清歌的眼底,二人眯起了眸子,一股子凉意袭来,再抬头,离他们不远处,几个蒙面人正手握着剑疯狂的朝他们冲过来。
  有刺客。
  离漾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
  念清歌有些慌了,没想到在寺庙这个佛门圣地竟然会碰上刺客。
  那些刺客们如野兽一般飞奔而来,上来二话不说朝离漾砍去,很明显这帮人是冲着离漾来的。
  离漾眼疾手快的首先将念清歌拽到自己的身后保护着她,展开双臂,龙步结实的在地上盘旋着,龙眸死死的盯着那些人,他自然不会问他们是何人这种愚蠢的问题,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回答的。
  “拿命来!”忽地,为首的一个蒙面人粗犷的吼着,紧接着,一声令下,身后的四五个刺客全部朝离漾招呼过去。
  刀光剑影,危如累卵。
  离漾一手护着念清歌,一边与那些人盘旋打斗着,离漾是有些功夫底子的,至少现在看来这些人伤不着他。
  迟迟周旋下去不是个法子,夜深人静,很少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离漾轻声对念清歌说:“婉儿,朕护着你,你偷偷去找寺庙敲一声钟,这样,朕的御前护卫们都会赶来。”
  “好。”念清歌应着,趁那些人和离漾周旋的时候迅速的溜走了,但其中一个蒙面人却眼尖的发现了腰逃跑的念清歌,大吼一声:“先把那个杀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宣太医,快宣太医

  其中一个蒙面人手脚敏捷的跃过了离漾,直奔念清歌而去,剩下的蒙面人左右夹击,控制住离漾。
  离漾现在心神不一,既要抵住他们的凶杀,又要担心念清歌会受伤,他一咬牙,双脚直接踹飞了前面的两个人,朝念清歌飞奔而去:“婉儿,小心。”
  念清歌只觉得肩膀一紧,离漾将她打横抱起从空中飞过躲过了那个蒙面人的剑。
  “皇上。。。。。。”念清歌心惊胆战的望着眼底一片肃冷的离漾,靠在他的怀里,能真切的感觉到离漾‘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声。
  混身上下布满杀气的离漾,念清歌是从未看到过的。
  蒙面人被激怒开始了包抄式围攻,几个人分散开来,让离漾两面兼顾不得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
  整整半个钟头下来,离漾有些筋疲力尽,抵抗不住,他使出浑身解数,眼疾手快的夺走了一个蒙面人的剑,他的手心在夺剑的时候狠狠的划开了一个口子。
  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染红了他的袖袍,念清歌惊愕的望着这一切,心中恐惧,凄然,她真的怕,怕他们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皇上,皇上,你流血了,你受伤了。”
  离漾线条分明的面容紧绷着,额间流了些许的汗珠,方才和他们较量的时候,离漾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内力非常雄厚,功夫也像是专门练过的。
  “没事。”离漾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如王者的龙眸淬满了毒液,他挥起手中的剑,大掌紧紧的拉着念清歌,离漾敏捷的将在后面包抄的两个蒙面人迅速的刺伤,趁他们不注意时将念清歌狠狠的推了出去,吼道:“婉儿,快走,走!”
  后面的路,离漾已经为念清歌打通,念清歌死命的奔跑着,她要去敲寺庙的那个钟,她要去搬救兵,她怕离漾撑不下去了。
  她的全身散发着强劲的力量,她的双腿如一阵风朝前方奔跑着。
  恰时。
  一个蒙面人脚下生出了轻功飞过离漾的头顶,离漾见状不好急忙朝后转去去追那个蒙面人:“婉儿,快跑。”
  离漾嘶吼着,刀光剑影在深夜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剑摩擦的声音让念清歌不由得担心起来,她跑了几步,顿住脚步,回头一看,杏目圆瞪,捂住了嘴巴,心,提到了喉咙口。
  那些蒙面人正准备从离漾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