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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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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你们都出去!”念清歌忽地指着她们低吼道,而后指着地上的两个瓷瓶儿:“把这些拿走,丢出去,我不想看到!”
崔嬷嬷为了安抚念清歌的激动的情绪只好什么都顺着她,抓起地上的瓷瓶儿拉着沛柔就退下了。
偌大的琉璃殿瞬间冷清下来,书快电子书念清歌的心如点了一把野火,抓狂的双手缠着自己的发丝,捂着锦被委屈的哭起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不想让任何人听到,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始把手腕擎在唇边死死的咬着,肌肤上浮着红肿的牙印儿,念清歌心中的焦躁才开始慢慢缓解。
自己趿拉上木蹄鞋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中苍白,憔悴,眼睛红肿的自己,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自作虐,不可活。
*
离漾将宫廷中上好的汗血宝马骑在胯下,手中擎着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前蹄有力的昂起,带着离漾奔走在了蜿蜒的山脉上。
皇宫的后山腰是骑马,射箭,打猎的好去处,离漾闲来无事就会骑着马儿来这里跑一跑,将心中的阴霾挥散开来。
德公公领着一行侍卫们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离漾保护他的安全,离漾整整跑了三四个时辰,待回到宫中后那一袭长袍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安静的泡在御池里,展开双臂搭在御池边沿上,温热的氤氲之气将离漾英俊的面容隐的柔和了些许,他微闭着龙眸,长睫抖动,唇瓣紧抿,墨黑的发丝湿透紧紧的贴在离漾结实的胸膛上。
只要停下来,离漾满脑子都是念清歌的的影子,一个大掌拍散了御池中的水花儿:“给朕更衣!”离漾心烦意乱的说。
“皇上,要用膳么?”德公公谨慎的问。
“不饿。”离漾冷冷道。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德公公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听及。
离漾锐利的眸子如冷飕飕的箭直逼德公公:“才什么时辰,敬事房的人就来催,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回皇上,已经酉时了。”德公公弱弱地说。
离漾微微一愣,着着月白色的中衣龙步朝阁窗前走去,果真,夜色深深,月亮也浮在云朵上泛出淡淡的银色的光芒。
“已经这么晚了。”离漾龙眸眯起,喃喃道。
“皇上,那敬事房的人?”德公公上前不知死活的提醒着离漾。
“宣!”离漾冷冷道。
德公公偷偷抹了一把汗,紧接着带着敬事房的人进来,离漾负手而立伫立在香炉前,燃起了一个安神精心的熏香。
敬事房的公公跪在原地,将绿头牌高高的举过头顶。
离漾扫了一眼绿头牌却发现没有念清歌的,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子翻滚起来:“来来回回就是这些,朕都要背下来了,滚出去!”
那敬事房的人吓的可不轻差点瘫软在地上,于是哭丧着脸问:“皇。。。。。。皇上,皇后娘娘说了过些日子就选秀女。”
没拍对马屁的公公一下子触了离漾的逆鳞,离漾龙眸泛着冰冷的淬毒,一脚将那些绿头牌全部踢在地上,怒吼:“滚,都给朕滚!”
…
两更完毕。
晚安,蚊宝们。(╯3╰)
☆、第一百七十二章 婉昭仪的绿头牌
那些绿头牌‘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那公公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连上前去捡都不敢,离漾面容酝酿着阴风暴雨,眉宇紧紧的拧紧,一双龙眸如蕴着把把利剑冷冷的瞪着敬事房的那个公公,薄唇吐着潇冷的话:“滚,朕不想再看见你!”
话落。
敬事房那人哆哆嗦嗦的退下了,他苦兮兮的摇着头:“哎,难做啊,难做啊。”
德公公紧跟着出来:“皇上这会子心情不好,谁都不会翻的。”
“这不奴才不知道么,寻思着讨讨皇上的欢心。”那人叹了口气:“这下可好,娘娘们的绿头牌又要重做了。”
德公公最了解皇上了,他忽地想起什么,把他拽到一边,问:“诶,这方才怎的没见到婉昭仪的绿头牌呢。”
说到这儿,那敬事房的公公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她啊。。。。。。”说着,他凑近德公公小声地说:“昨儿个的事一出啊,奴才早就把婉昭仪的绿头牌挂起来了。”
一听,德公公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难怪皇上要动怒呢。”
“什么?”那人没听明白。
德公公摇摇头:“没什么。”而后将他拉过来凑到他耳边说:“。。。。。。”
*
这*,离漾彻夜未眠。
破晓时他也没怎么睡踏实,后来干脆不睡了,早早的爬起来独自在御花园里散步,他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发髻上是双龙戏珠的龙冠,天空泛着鱼肚白的颜色,看上去雾蒙蒙的,离漾疲倦的面容上如染了一层灰色,眼睑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他揉了揉酸胀的鼻翼,负手而立伫立在御池前,静静的凝着清晨在池面上跃起的鱼儿。
一圈圈的水花儿让他看的入了神。
波光粼粼折射出来一个白色的倩影,离漾浓眉一紧,顺着那反射出的影子朝后面望去,郁郁葱葱的花丛前,念清歌一袭白色的鲛纱长裙,脚下穿着一双轻巧的绣鞋,长长的发丝简单的披散在腰间,发髻上只插着一只素色的簪子,她粉黛未施,薄唇轻抿,眼底如漾了一汪悲泓。
离漾的心一紧,敏捷的躲到了一旁的岩石后,在后面偷偷的凝着她,因为念清歌侧对着离漾,距离又比较远所以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离漾刻意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
几日不见,甚是思念。
她好像清瘦了不少,这件长裙离漾看她穿过,虽然她并没有宫中其他嫔妃丰腴,但是至少穿起来比较得体,但是现在看来,这件长裙却松松垮垮的挂在念清歌的身上。
念清歌弯下腰,手里捏了个瓷瓶儿,另一只手轻柔的捏着一片叶子,叶子上浮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她小心翼翼的将露珠顺着叶尖儿运到了瓷瓶儿里,就这样,一片一片叶子的弄,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离漾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的凝着念清歌,一眼都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好面子的离漾怎会主动召见念清歌呢。
恰时。
一行宫女从御花园路过,一个眼尖的宫女恰巧看到了岩石后躲着的离漾的衣裳,一声尖叫:“啊,猫。”
离漾心里一紧,偷。窥心虚的他一个站不稳不小心的从滑溜溜的石头上一头栽进了御池里。
‘扑通’一声,池面上溅出一朵巨大的浪花,那些宫女们都以为那只猫掉到了池里,大清早的谁都不乐意给自己找事都匆匆的离开了。
念清歌朝四周望了一眼,只看到了池面上的浪花,总以为是石头坠入了池中,也没多想些什么,继续收集清晨的露珠。
清晨的池水冰凉刺骨,离漾着着单薄的龙袍泡在冰冷的水中,幸亏他通水性,这回可倒好,念清歌不但看不着了,还把自己弄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离漾全身湿漉漉的从池中爬了上来,转眼一看,念清歌早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懊恼不已,又失了一个看她的机会。
崔嬷嬷在不远处等着念清歌,见念清歌朝她走来,急忙上前扶着她:“小主想收集露珠让奴婢来就好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出来呢,小主的身子才刚刚好。”
手心里捧着丝丝凉的瓷瓶儿,念清歌幽远的视线收回:“也是趁着早晨这会子没多少人出来透透气,要么还不知道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呢。”
崔嬷嬷一愣:“小主不要听就是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又不是圣人,怎能做到充耳不闻呢。”念清歌轻叹口气:“能躲着尽量躲着,我不想招惹那么多事了。”
“小主。。。。。。”崔嬷嬷凝着她,念清歌的背后浮出了一抹金黄色的朝阳,将她的侧颜映照的美若仙子:“小主真的不再去找皇上解释解释了么?”
“不了。”念清歌声音消沉,刻意转移话题:“崔嬷嬷给我做一些清火气的花茶吧。”
“好。”
二人在宫人变多之前一同回到了琉璃殿。
琉璃殿的门再次紧闭。
离漾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现在,他气急败坏,满腔怒火的回到了玄鸣殿,德公公因昨夜睡得晚所以睡的特别死,离漾踢了踢靠在檀木门口的他,声音沉冷,袖袍上的水全部溅在了德公公的脸上:“起来,给朕更衣。”
一个激灵把德公公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湿漉漉的离漾,道:“皇上沐浴了啊?怎么不叫奴才呢?”
离漾一听这话,气的五孔冒烟:“滚!”
是夜。
离漾忽冷忽热的窝在龙榻上,裹着两层锦被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太医们围了一圈,开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离漾大掌一挥:“朕只是凉着了,用不着开这么多药材。”
太医们全体反驳:“皇上乃万尊之躯,定要注意啊。”
离漾懒的听他们废话,只好随他们去了。
他焦躁的性子始终得不到缓解,德公公说话都得掂量着来,他趁离漾翻身歇息的时候偷偷出去了一趟。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
德公公恭敬的伫立在离漾面前,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离漾一听勃然大怒:“德公公,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打发到辛者库去。”
德公公苦着脸:“皇上,敬事房的人候着呢,皇上见一见。”
“不见!”离漾道。
“皇上,奴才求您了,翻一次牌子吧,奴才甘愿去辛者库。”德公公苦巴巴的说。
“宣!”离漾冷冷道。
德公公喜笑开颜的让敬事房的人进来,还是昨儿那个小公公,他双手哆嗦的鼓起勇气抱着必死的心总算进来了。
看着离漾那凝着暴风雨的脸色,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贱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皇。。。。。。皇上,请翻牌子。”
离漾伸长了手臂将盖在上面的一层珊瑚绒绿步扯掉,他那双黯淡冰冷的眸子立刻变得熠熠生辉,面容有些喜悦的松动,但是却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话语依旧冷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婉昭仪一个人的绿头牌。”
那敬事房的小公公按照昨儿个德公公教他的话解释:“回皇上,昨儿个。。。。。。昨儿个那些绿头牌不是。。。。。。不是都被皇上摔了么,所以这敬事房也来不及重做,只好把昨儿个挂起来的婉昭仪的绿头牌拿出来了。”
“哦。”离漾淡淡的应着,眉头一簇,似是撂不下面子。
德公公在一旁紧忙搭腔儿:“皇上,要么,咱们先召见婉昭仪凑合一下?等敬事房把其他娘娘的绿头牌做好了再说?”
离漾面不露喜,心里却美滋滋的,声音平淡,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这样了。”
德公公一喜,知道这招儿奏效:“奴才这就去请婉昭仪。”
“等等。”离漾忽地叫住他:“不是朕心甘情愿翻她牌子的。”
德公公一乐:“奴才明白,定会和婉昭仪说明白了。”
“恩。”离漾朝他摆摆手:“都退下吧。”
德公公等人退下后,离漾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感,躺在龙榻上企图装病,想了想觉得不大好,于是又整理自己的精气神儿。
唇角勾着自己都未发觉的浅笑,眼底凝着耀眼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期待,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朕自愿的,是敬事房出的岔子。”
思忖了半晌,离漾按耐不住又将香炉内燃了一柱熏香,那熏香参杂着一些依兰花,稍稍有一些调。情的味道。
……
蚊子再写一更。一会儿更新。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朕的心都被你勾走了
琉璃殿。
德公公敲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崔嬷嬷才紧赶慢赶的跑来开门:“谁啊?”
“咱家。”德公公有些不耐烦地说,推开那扇厚重的门,一朵牵牛花掉在了他的头上,崔嬷嬷忍不住笑了,德公公拨掉那花儿,轻咳了一声:“你家小主呢?”
“小主在内殿呢。”崔嬷嬷道。
德公公看着她拦在门口的架势,‘嘿’了一声:“敢情崔嬷嬷这是不让咱家近啊。”
崔嬷嬷满心想着离漾龙颜大怒,有些担心的说:“德公公,小主已经卸下了,小主的身子才有些好转经不起什么拷问了,劳请德公公回去转告皇上看在小主侍候过皇上的份上不要再来折磨小主了。”
这话让德公公听的迷迷糊糊,风一阵儿雨一阵儿的,德公公挥开崔嬷嬷不顾她在后面追赶,朝内殿走去。
念清歌正伏在檀木桌上刺绣,见是德公公有些惊愕:“德公公怎的来了?”
德公公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婉昭仪,皇上宣你去玄鸣殿问话儿。”
“都这么晚了。”念清歌的心提到了喉咙口,放下手中的刺绣:“德公公知道皇上是为了什么问话儿么?”
德公公眉毛一挑,不作声。
念清歌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道:“我知道了,德公公请吧,我跟你过去。”
崔嬷嬷急急的冲了过来,摁住念清歌:“小主。。。。。。”她摇了摇头,生怕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念清歌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随后跟着德公公去了玄鸣殿,念清歌前脚踏进玄鸣殿,德公公迅速的将殿门阖上。
寂静的玄鸣殿黑漆漆一片,念清歌摸着黑伫立在那里环绕着四周,忽地,一道橘色的火光在她面前缓缓燃起。
火光后是离漾那张英俊的脸,他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将他萧冷的面容映照的愈发冷沉,他薄唇轻启,面无表情:“你来做什么?”
念清歌怔愣一下:“德公公说皇上找我来问话。”
那熟悉清澈的声音如一道魔咒缠绕在离漾的心头,两个人离的那么近,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
离漾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承受不住心底这种被挖空的感觉,烛光摇曳在檀木桌上,惚惚恍恍。
他一把拽过念清歌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拉在龙柱上,让她前胸紧紧的贴在那里,二话不说将念清歌身上的衣裳扯碎,她的肚。兜,她的小。裤,她的中衣,一件不剩的全部扔在了地上,离漾一个大掌摁住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离漾,你做什么。”
紧接着,离漾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裳全部脱掉,二人赤。裸相见,离漾滚烫的胸膛贴着念清歌丝滑的后背,那如地狱的声音潇冷的响起:“朕想杀了你!”
说罢,将滚。烫的昂。扬深深的刺。进了念清歌的体。内。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舒服感。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满足感。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充实感。
念清歌就那样温暖的包裹着他的昂扬,离漾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若不是他的抑制力强想来早已缴械了。
“你怎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离漾不可压抑的喟叹着:“迷的朕,迷的三弟。。。。。。”
他的话都说不全了,脑海里一片片的酥麻,一遍遍的过电,全身的汗毛直立,大掌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念清歌柔弱的身子如海浪里的小船儿,晃的她晕头转向的。
“够了,够了。”念清歌难耐的吐出这话。
“不够,永远都不够!”离漾强烈的反驳她:“朕要惩罚你,狠狠的惩罚你,让你不乖,让你不听话,让你跟朕对着干!”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的狠狠的刺着她,将她的灵魂都刺穿了。
念清歌几次瘫软的从柱子上滑落下来,离漾捞起她的腰让她配合着自己,最后,念清歌几乎快晕厥了,离漾才肯放过她。
不过这个放过也是暂时的,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龙榻上,骑。跨在她的身上又一次刺穿了她。
这*,离漾无休无止的忘记要了念清歌多少次。
他的脑袋里就是做,做,做,征服,征服,征服。
最后,离漾搂着念清歌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
空气中凝着一抹暧。昧的氤氲之气,离漾懒懒的将手臂从念清歌的脖子下抽出来,掀起眼皮稍稍精神了些,望着她全身的红色痕迹,他心中的满足感愈发强烈。
几个婢女害羞的伫立在纱幔外,声音细弱如蚊:“皇上,婉昭仪,起来用早膳了。”
“恩。”离漾应着:“你们先退下。”
离漾温柔的将念清歌唤醒,白日下,念清歌看着自己胸前的红色痕迹,小脸儿一羞,昨夜的激情历历在目,她别过头去:“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朕昨儿翻了你的牌子。”离漾一边穿中衣一边说。
念清歌一愣:“皇上翻了臣妾的牌子?”
“不愿意?”离漾挑眉问。
“不敢。”念清歌裹着锦被寻着自己的衣裳,离漾淬不及防的低头咬了念清歌胸前的小草莓一口,微痛的感觉袭来,念清歌的身子一个哆嗦:“臣妾回去了。”
“你在御前侍候吧。”离漾忽然严肃起来。
“什么?”念清歌惊愕的问。
“在御前侍候朕。”离漾不温不火的重复。
“好。”念清歌乖巧的应着。
两个人用过早膳,离漾专注的伏在奏台上批阅奏折,念清歌僵硬的站在他旁边,随时随地听他的命令。
腰酸背痛,双腿瘫软,念清歌都快站不住了,望着他的侧颜,想起那夜和离辰逸的事情,心中总是觉得说不过去,怯怯的唤着:“皇上。。。。。。”
半晌。
离漾都没有动静,直到离漾跟前儿那一堆如小山似的奏折批完以后他才懒懒的应着:“讲。”
“那夜。。。。。。”念清歌思忖了一番:“皇上误会了。”
不管怎样,解释还是有必要的。
更何况,离漾给她寻了个台阶让她下,昨儿个主动翻了她的牌子。
“恩。”离漾执笔的手一顿。
“臣妾和离王爷只是偶然遇到的。”念清歌继续解释。
“恩。”
“不是皇上看到的那样。”念清歌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
“那是怎样的?”离漾忽然将笔墨拍在檀木桌上,每每想压下自己的火气,可是一想到那个场景离漾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总之,臣妾没有背叛皇上。”念清歌眼神灼灼。
离漾拍拍自己的大腿:“来。”
两个人明明都对彼此有感觉,却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明明谁也离不开谁,却总是给彼此疼痛和折磨。
顺势坐在离漾的怀里,离漾的唇来回的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香肩,声音魅惑低沉却透着不容置喙:“你记住,你是朕的妃子,你只能属于朕,从现在开始,朕不允许你再单独见三弟,听到没有?”
那样的霸气,那样的占有,念清歌的心里却暖暖的,他没有想冷落她,没有想冰着他,念清歌转过身子,面对面的看着离漾,目光柔柔,温温,热热,纤细的手臂主动环着离漾,轻轻的靠着他:“好,我以为皇上不会原谅臣妾,我以为皇上不会再疼爱臣妾,我以为皇上就这么离开臣妾。。。。。。”
说到这儿,念清歌的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
“不会。”离漾止住她的话,目光灼灼看着她:“那夜看到你们在御花园朕的确很愤怒,但是那夜你在朕的殿门口徘徊,朕就。。。。。。”
就心软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念清歌终于软了下来,声音柔柔的窝在他的怀里:“皇上还会生气么?”
这一句‘臣妾知错了’融化了离漾的心,他抱着念清歌就如同抱着整片江山:“婉儿,朕的心都被你勾走了。”
念清歌‘噗嗤’笑了出来,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臣妾的心早就在皇上这里了。”
“朕记得婉儿说喜欢青山绿水的日子是不是?”离漾揽着她的腰问。
念清歌点头如捣蒜。
“朕近日要出宫一趟。”离漾凝着清秀的念清歌:“朕想带你出去。”
………
第二卷快写完了,差不多是在四月中旬吧,然后就是第三卷,第三卷就是彻底的大反转了,一些事情啊也会慢慢的出来,清歌也会变得更加强。
蚊宝们晚安,(╯3╰)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看上本王的女人了
“带臣妾出去吗?”念清歌不敢置信的望着离漾,自她入宫后她从来不敢妄想着有一日会出宫,只是闷闷的望着那宽阔的蔚蓝的天空暗自伤神。
当离漾说出带她出宫的时候,念清歌的眼睛都闪着耀眼的光芒,如暗夜中那璀璨的星星,小脸儿上是满满的期待和幸福感。
离漾将她喜悦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滕然升起了满足感,他捏捏念清歌的小脸儿,手指点了点她的梨涡,点点头:“恩,自太后毙后朕一直忙于朝政,朕想着近日出外上香祈福。”
“可是。。。。。。”念清歌有些犹豫,掂量着自己的话缓缓的说:“去寺庙上香祈福不应该是皇上带着皇后去的么?臣妾只是个小小的昭仪,若是跟皇上出去会不会被说闲话?”
离漾微微一愣,摇摇头,道:“他们不敢,皇后近日凤体违和,朕也不想让她跟着朕出去日晒雨淋的,最主要的是朕只想带着你出去。”
他话里的坚定也无形给了念清歌一份安定感,她喜悦的点点头。
*
离辰逸出宫后直接回到了离王府,却不想离王府早已有人早早的候着他,他深紫色的缎靴迈进去,望着坐在他面前的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呵——来的可真齐全。”离辰逸声音冷冷。
边疆王,静竹公主,还有。。。。。。离云鹤。
静竹公主内心忐忑不安,整整两天没见到离辰逸了,情急之下她才想出来离王府等他的,她害怕他会生气玉步碎碎朝他走去去,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袍,声音低三下四:“辰逸,你回来了?”
离辰逸冷冷的凝着她,毫不留情的甩开静竹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静竹赶忙把离辰逸拉到一边儿跟他解释着:“辰逸,你去哪儿了?没别的意思,只是。。。。。。大家只是担心你,来看看你而已。”
离辰逸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浓眉一挑:“来看看本王。。。。。。而已?”他故意将‘而已’两个字加重。
静竹的眼神闪烁,委屈连连:“辰逸,那夜的事儿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么?”
“本王不觉得。”离辰逸义正言辞的说。
“辰逸。。。。。。”静竹鼻子一酸,她就这样当着自己爹爹和离云鹤的面儿这样反驳自己。
她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走进离辰逸的生活,离辰逸的内心。
边疆王坐在位子上按耐不住,‘腾’地起身,拉起静竹公主的手就往外走:“静儿,我们走,我们回边疆,这种薄情寡义,*成性的男子不要也罢。”
离云鹤心里一紧,定定的望着静竹。
静竹怎会离开,她是那么的深爱着离辰逸,她双脚死死的抵着地面,挣脱着边疆王的力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不,我不回去。”
“回去!”边疆王怒吼。
离辰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悠然的坐在檀木椅上望着他们的争吵,离云鹤看在眼里十分不满,才想抬脚去劝说一番,离辰逸用内力死死的摁住了离云鹤,声音幽冷:“这是本王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离云鹤也不能说什么,只好讪讪的缩回手。
静竹公主拖着边疆王来到稍稍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祈求道:“爹爹,我不能跟你回边疆。”
“胡闹!”边疆王道:“他这幅样子怎能配做边疆的驸马?怎能配做你的夫婿?他是不会对你好的。”
静竹眼底划过一丝坚定:“那女儿也认了,女儿非他不嫁。”
“你——”边疆王气的脸色铁青:“你想气死我啊!”
“不瞒爹爹。”静竹公主抿着唇瓣儿:“女儿已经是离王爷的人了。”
闻言。
边疆王气的全身发抖,反手给了静竹一个重重的耳光:“丢人现眼!你滚!你不再是边疆的公主!”
说罢,边疆王拂袖离去。
“爹爹。。。。。。”静竹公主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一颗眼泪滚落在她红色的长裙上,晕染了一块儿。
离云鹤看在眼底,疼在心里,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离辰逸:“你不上去哄一哄么?”
“本王凭什么哄?”离辰逸挑眉而问。
离云鹤捏紧了拳头:“过不久,她就是你的王妃。”
“呵——”离辰逸泛出一声冷笑:“是她自己愿意嫁,既然她愿意嫁本王就娶,反正本王的女人多,也不差她这一个。”
静竹宫扶着门框,他们的话,他的冷笑都听在她的耳内,她的心如撕扯般疼痛,伤心的跑了出去。
离云鹤见状想追出去,离辰逸如一阵风挡在离云鹤面前,大掌死死的压住他的肩膀:“你干什么?这是本王的府邸,静竹也是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去追!”
“那你去!”离云鹤用话激他。
“不去!”离辰逸冷冷道,凝着离云鹤焦灼的表情,唇角一勾,话语冷嘲热讽:“你回中原没有多久,和静竹认识的日子也不长,怎的这么关系她?难不成。。。。。。”
说到这儿,离辰逸顿了顿,随即挑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是看上静竹了?”
“你混蛋!”离云鹤气不过,一个拳头朝离辰逸的脸颊挥了过去,离辰逸踉跄了下终于站稳,嘴角立刻红肿起来,流出了一丝鲜血。
离辰逸此时此刻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横冲直撞的朝离云鹤冲了过去,两个人厮打在一起,不相上下,离云鹤压住离辰逸的手臂,趁空说道:“那夜你和念清歌那么亲密,是故意做给皇兄和静竹看的么?”
离辰逸反手挣脱开他的束缚,狠狠的给了离云鹤一拳,挑衅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本王的事儿轮不到你管!”
“静竹的事儿本王就是想管!”离云鹤一个冲动竟然说出了这话。
离辰逸冷冷一笑:“看来你真的看上本王的女人了!那静竹我还真非娶不可了!”
“离辰逸!”离云鹤怒吼:“你敢说你不喜欢念清歌?”
“对!”离辰逸嘶吼着:“本王就是喜欢念清歌!”
话落。
空气中忽然寂静下来了,二人剑拔弩张的四面相对。
“那烟儿呢?”离云鹤恢复冷静的声音。
离辰逸一窘,狠狠瞪着他:“这是本王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滚!”
“好,好。”离云鹤一拂袖袍愤怒离去。
他出了离王府以后并没有回宫,也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跑出去找静竹了,他不放心静竹一个女流之辈自己在外,而且还是怀着那么伤心的心情。
终于,离云鹤在离离王府不远处的凉亭前寻到了静竹,望着她单薄的背影,离云鹤只觉得自己的心如被刀搅一般。
幽幽站到她面前:“本王错了。”
静竹闻言,并没有转过身,而是偷偷拭去了眼泪:“云王爷此话怎讲?”
“是本王太自私,希望你能劝三弟跟你回边疆做边疆驸马,远离中原,远离皇兄。”离云鹤声音一抹清泓。
“不怪云王爷。”静竹公主缓缓转身,精致的小脸儿上哭的有些红,眼睛也是红肿的,她唇角涌着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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