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全是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念清歌反握住崔嬷嬷的手,问:“百里芷怎样了?”
“太医号脉号出百里娘娘有了数月的身孕。”崔嬷嬷的口吻略淡。
“有了身孕?”念清歌有些惊讶:“那她得了红斑狼疮,孩子能用那些刺激的药材么?”
崔嬷嬷叹了口气,定定的望着念清歌:“孩子被强制流掉了。”
“什么?”念清歌怔怔的望着崔嬷嬷,心中有一股冷流穿过。
“是皇上心口吓的口谕。”崔嬷嬷继续说:“皇上认为那个孩子出生后不会健康的。”
“还没生下来怎会就会下如此草率的决定!”念清歌有些接受不了,毕竟那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崔嬷嬷叹了口气,道:“皇上自然也是不想的,可是宫中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孩子,皇上怎能冒着风险让百里芷在生下一个和大阿哥一样病病歪歪的孩子呢。”
后宫之中,想做一个阿哥或是公主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我想睡一会儿。”念清歌不愿在说起这个话题,将纱幔落下昏昏沉沉的躺下了,小手紧攥着锦被:离漾啊离漾,会不会有一ri你也会这般待我?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太医们纷纷寻了个舒适的地方去歇息了,皇上依旧不准他们随意出入百里殿直到百里殿的疾病全部消失后才可以。
昏睡过去的百里芷再一次睁开双眼,她的双眸染着浓浓的红血丝,双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悲痛欲绝,春柳急急的握着她:“娘娘先别动怒,先听奴婢说。”
百里芷别过头去默不作声。
“娘娘难道不觉得这次患上红斑狼疮特别蹊跷么?”春柳静静的替她分析着:“娘娘自从从离妃那里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患上了这个病。”
经过她这么一提点百里芷忽然想起来什么,缓缓转过身子,声音沙哑的回想:“本宫想起来第二日水离殿来了一个眼生的宫女说是离妃特意做了些点心和茶点让本宫品尝,那个宫女本宫从来没在水离殿见过。”百里芷努力的回想着那个婢女的模样,道:“本宫也没多想就以为是新来的,现在想想,本宫愈发觉得那个婢女怪异了。”
春柳追问:“娘娘,那个婢女怎的怪异了?”
百里芷的眼睛忽然一亮,急忙道:“那个婢女穿的很厚实,只露着一张脸,当时本宫还问她大夏天的为何穿的这般严实,那个宫女说受了风寒。。。。。。”
话落,二人四目相对瞬间明白了什么。
春柳惊愕的捂住嘴巴:“娘娘,现在想想那个婢女应该不是受了风寒,而是患了红斑狼疮,离妃有心让她来百里殿让娘娘品尝那些东西,一定是想让娘娘染上这病!”
分析的处处透彻,百里芷的心‘咯噔’一下子,双手紧攥成拳头:“离妃!好狠的心啊!”
“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离妃!她既然敢如此待我,我定要让和她撕破脸!”
仇恨的焰火燃烧着百里芷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血液里。
几日以来,百里芷如圈养在笼子里的鸟儿似的,她的红斑狼疮慢慢的痊愈了,只是身上落下了许多的疤痕需要慢慢的疗养。
皇宫中每天都熏着艾叶之类的草药防止疾病的传播,空气中也充斥着淡淡的草药味儿,不过好在除了百里殿以外没有其他宫殿的人染上这个疾病。
而百里殿的一些宫人们也因为身子骨弱被百里芷传染上以后就不治而亡了。
现在的百里殿人烟稀少,也是一个禁宫,所有人的都不敢朝百里殿的方向走,宁可绕路多走一些也不想冒那个险,大家都觉得十分晦气。
半月有余过去了,百里殿被太医们从内到外的熏了一边艾叶,将染病的宫人也全都处理了,百里芷的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许多,就是因为疤痕和孩子的事情精神有些不佳。
百里芷每日都嚷嚷着要见离漾和离妃,像疯子似的都开始魔怔了。
德公公的耳朵都被磨的起茧子了,这一日,他在旁边为离漾侍墨:“皇上,百里贵妃那边已经催过好多次了。”
“恩。”离漾淡淡的应着,墨黑的发髻上挽着一只白玉簪子将他的发丝衬托的光滑如丝绸,骨节分明的手指执在奏折上,淡淡地问:“百里芷还在闹?还在胡言乱语?”
德公公微微一愣,道:“回皇上,百里娘娘说红斑狼疮的事情是有人陷害她的,她要亲口向皇上说明。”
“陷害?”离漾挑眉问道。
“是。”
离漾轻叹了口气:“百里一向要强。”他将墨笔置在砚台上,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在奏台上,剑眉轻拧,深曜的龙眸凝着那袅袅的烟雾,而后倏然起身,颀长的身子遮住了阁窗的阳光,将他龙袍上的金丝线照耀的熠熠生辉,他淡淡的说:“摆驾百里殿。”
“是。”德公公应着,而后抬头问:“那。。。。。。需要叫上离妃娘娘吗?”
离漾脚步顿在原地,思忖了一番,道:“先别叫了。”
“皇上摆驾百里殿。”德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
百里殿孤寂了许久,因为离漾的到来而炸开了锅,百里芷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急忙往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不想让离漾看到她的疤痕,她跪在门口:“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离漾面容淡淡的扫着消瘦的百里芷:“爱妃请起。”
百里芷在春柳的搀扶下起身,离漾不着痕迹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眼:“身子好些了?”
“多谢皇上的关心,臣妾好多了。”百里芷一拂身子,而后面容蕴着抹伤心难过之色,嗓子夹杂着哭腔,双手情不自禁的摸着小腹:“只是。。。。。。只是臣妾的孩子被他们害死了,皇上,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她的性子依然没改变,离漾的声音沉凝:“你的孩子被谁害死了?”
“被。。。。。。”百里芷一时间竟然答不上来,手指颤抖的指着殿外的宫人们和太医们,一下子懵了:“被。。。。。。被他们,是他们逼臣妾喝下了滑。胎药。”
那些宫人们和太医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多日不来。
百里殿的花儿全部凋零了,蔫蔫的耷拉在枝叶上,一点生气也没有,百里芷消瘦如骨的身子伫立在那里像一个骷髅架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丰腴之美,瞳孔也像个煤炭似的,嘴里喃喃自语的却是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
离漾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百里芷看,百里芷的内心现在十分的自卑,觉得离漾一定很嫌弃自己现在的脸,于是急忙捂住自己,吼叫着:“啊,臣妾的脸是不是又变丑了?皇上不要着急,臣妾现在回去涂胭脂,皇上等着臣妾,等着臣妾,臣妾不能在让他们害臣妾了,皇上要给臣妾做主啊,他们毁了臣妾的脸还害了臣妾的孩子!”
说着,百里芷如狂风似的就要朝内殿奔去。
身后,离漾那淡若如水的沉凝声音缓缓响起:“是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想不想朕(第一更)
“是朕!”离漾那淡若如水沉凝的声音缓缓响起。
百里芷踏入殿内的一只脚顿在那里,另一只脚有些站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紧接着那只脚也收了回来,充斥着艾叶味道的空气中夹杂着的是日思夜想的离漾的龙涎香的香气。
耳畔是他那沉凝魅惑的声音,可是吐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冰凉刺骨。
他说,是朕。
“为什么?”百里芷缓缓转过身子,数日以来,她单薄的身子脆弱的好吓人,好似一张轻轻一碰就会撕碎的白纸,她的长裙挂在她的身上都来回的飘动着,恍若一个女鬼,她凌乱的发丝被微风吹拂在脸颊上,眼睛怔怔的望着离漾:“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臣妾?那也是皇上的孩子啊。”
“那同样也是一个不健康的孩子。”离漾的声音沉冷。
话落,翊坤宫桂嬷嬷的声音缓缓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方才那句话皇后听的清清楚楚。
不健康的孩子。
心中钝痛,她的子煜就是一个不健康的孩子。
她一袭金黄色的凤尾服和离漾的龙袍完美般配,离漾回头,皇后的嘴角扯起了一抹端庄的浅笑,凤步款款朝离漾走去,一拂身子:“皇上万福金安。”
“皇后怎的来了?”
“臣妾来看看百里妹妹。”
“恩。”
百里芷望着他们二人,金灿灿的刺目耀眼,她冷哼了一声:“皇上,皇后都来了,就差水离殿的那位了。”
“呵呵——”百里芷忽然冷笑起来,双手抚着自己的小腹:“本宫的脸也毁了,孩子也没了,所以你们都来看本宫的笑话了是不是?”
“百里芷,不要在朕面前放肆!”离漾沉声道。
“皇上,臣妾腹中的孩儿才一个月啊,皇上怎么忍心?”百里芷的声音凄凉,哀怨的望着离漾。
离漾浓眉一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朕已经说过了那同样也是个不健康的孩子!”
“孩子还没有生下来皇上怎的知道就是个不健康的孩子?”百里芷激动的吼着:“也许,也许他会是一个健康的阿哥。”
“也许,也许!”离漾忽地拔高了声调儿,深眸冷冷的凝着她,说话不怒自威:“朕不允许有这么多的允许!朕不能再允许有一个不健康的子嗣!”
一字一句都透着那满满的愤怒,皇后的心一落千丈,今日从离漾的这番话之中不难听出来他是有多么讨厌自己的子煜,身子有些站不住,紧紧的握着桂嬷嬷的双手。
离漾望着情绪激动的百里芷,声音低沉:“今日,朕是来看你的,不要给朕找不痛快。”
“皇上,是离妃陷害的臣妾。”忽地,百里芷忽然大声吼出来,她的眼底盛满了笃定,再次重复了一遍,双腿‘扑通’跪了下去:“皇上,皇后,请为臣妾做主。”
她一遍遍的在地上磕头,口中一遍遍的重复:“请皇上明察,请皇上明察。”
“百里妹妹,这话可不是乱说的,你可有证据?”皇后见离漾面容阴云密布,站出来捏着丝帕问百里芷。
百里芷双手举过头顶:“本宫有证据,本宫也没有胡说,本宫若是胡说本宫不得好死!”
说着,她继续在地上磕头,那咚咚的响声只为引起离漾的注意。
倏然。
离漾沉厚的声音淡淡的落在她的头顶:“说说,你的证据是什么?”
“是水离殿的宫女!”百里芷跪在地上的身子直直挺起,眼底划过浓浓的仇恨:“前些日子,离妃宫中的一个宫女说是让臣妾品尝一下离妃亲手做的点心,但是臣妾吃完的第二天就患上了红斑狼疮。”
“那也不能证明是离妃陷害的你!”离漾反驳。
百里芷焦急道:“那个婢女患了红斑狼疮,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不让臣妾看,一看就是有鬼,总之皇上若是不信就将水离殿的所有宫女全部清查一遍。”
“皇后怎么看?”离漾思忖了一番转头问皇后。
皇后望着眼巴巴看着他们的百里芷,认真想了想,道:“臣妾觉得不如我们就一同去水离殿看上一看,也好了了百里芷的心结。”
“也好。”说罢,离漾转身拂袖而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样来到了水离殿,德公公伫立在门口,面容严肃,声音尖细且延绵:“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百里贵妃驾到!”
水离殿殿内小憩的离妃闻声心中一紧,怎的他们三人一齐来了,离妃将长裙弄好,收好了表情,玉步款款来到殿门口迎接,望着衬着阳光朝她缓缓走来的离漾,心中的空虚感一下子被填满了,有些时候,只要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就很幸福,她的眼睛里只有他,只能看到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忘记何时,他们站在了自己面前,离妃柔柔一拜:“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水若离,你这个溅。人!”百里芷看到离妃那一副装清纯,扮无辜的嘴脸心里面就恨得牙痒痒,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让她的仇恨一下子喷涌而出,直接朝她冲了上去,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去抓离妃的头发,将她整齐的发髻全部扯了下来,嘴里粗鲁的谩骂着:“溅。人,你这个溅。人,你还本宫的孩子,你竟然敢让你的宫女把那病传染给本宫,你个溅。人!”
。她无休无止的谩骂着,离妃的头皮几乎被她扯下来了,可是离妃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副软软弱弱的样子,只能听到她低低的抽泣声。
“来人啊,把她们拉开!”离漾的声音蕴着冷冷的温怒。
一行宫人们全都冲了上去,将百里芷从离妃的身上拉了下来,激动的百里芷被控制住了,但是她的脸涨红,双眸聚满了仇恨。
离妃娇弱的踉跄在栽倒在了地上,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蜷缩在那里,她的发丝全部打散,发簪子掉了一地,脸被打的红肿,看起来楚楚可人,惹人怜爱,可是谁也没看到那凌乱的发丝下面,离妃那勾起的嘴角。
“百里芷!你究竟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离漾伫立在离妃的面前,以一种保护着的姿势站在那里,生怕百里芷会冲上来再伤害离妃似的:“朕都已经答应你带你来水离殿验证你的话了,你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
“皇上。。。。。。”身后,离妃那颤抖的柔软的声音娇滴滴的响起,吐出的话是那么的识大体:“皇上不要怪百里姐姐,许是姐姐对臣妾有什么误会,让姐姐说出来把误会说开就好了。”
百里芷听离妃这套虚伪的说辞,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张开了:“水若离,你就是一个狐狸精,是一个虚伪的溅。人。”
“百里芷,你给朕住嘴!”离漾怒吼着。
“皇上,你为何要这样相信她?”百里芷跪在地上委屈的嚎啕大哭。
离漾浓眉一皱:“朕没有相信任何人,也没有偏袒任何人。”说着,离漾揉了揉胀痛的侧额,递给宫人们一个眼色让他们把百里芷松开,离漾的视线落在百里芷身上,淡淡道:“朕给你这个机会,你来找找看那个婢女是谁。”
而后,离漾看向蜷缩在一起的离妃,声音故意疏远清凉:“离妃,将你宫中所有的宫女,嬷嬷全都叫到外殿来。”
“是,皇上。”离妃踉踉跄跄的扶着阁窗的雕花窗栏起身。
半晌。
水离殿的殿中站满了所有的宫女,嬷嬷和宫人们。
离漾负手而立,早先就让德公公去内务府取了水离殿宫人人数的记事档,细细的对了一遍人数,人数都对,离漾将那记事档合上,淡淡道:“百里芷,你自己看,有没有那日去你殿中的婢女。”
百里芷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跑到那群宫女的面前,一个个的仔仔细细的看着。
离妃安静的站在石阶上,这才清楚的看清了多日不见的百里芷,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细细的看过去,因为哭的日子过长,眼角有一些细纹,即使她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离妃却依然能够看清楚她脸上那隐隐约约的烙下的黑色印记的疤痕,而且她的左右脸颊奥凸不平,看起来怪异极了,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贵和美丽。
离妃的心里愈发的惬意和畅快,她知道,百里芷的好日子不多了,属于她的风光时期也已经过去了。
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
百里芷的性子愈发的焦躁,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可是看样子好像也找不到当初的那个婢女了,她开始疯狂了,心中愈发的焦灼,抓着头发,一直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忽然猜到什么,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似的直直的朝离妃冲去,将她推到在地上,而后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说!溅。人,是不是你把那个宫女藏起来了,说,是不是!”
她神经似的一直叨叨着,叨叨着,将跟皇上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离妃的脑袋里只觉得麻木一片,呼吸被一瞬间制止,满脸憋的红红的,想说话也说不出来,眼眶湿润。
“放肆!”离漾龙颜大怒。
水离殿的宫人自然是维护离妃的,粗鲁的将百里芷甩到了地上,百里芷不甘心的吼叫着:“皇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被瞒在了骨子里啊,你知不知道啊,她根本就。。。。。。”
话还未说出口,离妃急急的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皇上请明察,这段日子臣妾从未去过百里殿,也从未让宫女去过百里殿,方才听百里姐姐说臣妾是故意让臣妾殿中患有红斑狼疮的宫女去传染给她的,臣妾觉得实在是愿望,在宫中发现这样的疾病是大事,臣妾怎敢知情不报还去害人呢,这样对臣妾有什么好处呢,臣妾也怕被传染上啊。”
“啊——”百里芷气的胸膛起伏,推开控制她的宫人们大叫:“皇上不要听她胡说,就是她,就是她,一定是她把那个宫女藏起来了,一定是,皇上啊,是她害了臣妾的孩子啊,她是个石女,她不能有孩子所以就嫉妒臣妾。。。。。。”
一番话如惊涛骇浪,让离妃的脸色变了变,她咬着唇无辜的望着离漾。
皇后望着这混乱的局面,凤步上前拉了拉离漾的龙袍,在他耳畔轻声道:“皇上,臣妾看着这百里妹妹精神上是有点问题了,总是疯言疯语的,依臣妾看不如将百里妹妹带回去让太医好好诊治一番在说,皇上觉得如何?”
“恩。”离漾眉宇蕴着抹烦忧:“只好这样了。”说着,心烦的挥挥手掌示意他们赶紧将百里芷带下去。
“离妃,你会遭报应的。”百里芷那怨恨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天空中。。。。。。
随即。
离漾的旨意就迅速的下达到了百里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尔吉氏百里芷行为不雅,言语疯癫,有失风范,特褫夺封号,禁足在百里殿中,罚俸半年,钦此。”
这道明黄色的圣旨无疑是给百里芷当头一棒,她手里捧着那圣旨,眼泪落在上面,化成了一圈圈的水渍。
厚厚的城墙如囚。禁自由的监狱。
深夜。
皇宫总算是安静了,没有百里芷那凄凄的哭声,没有百里芷那愤怒的叫骂声,她许是累了吧。
谁也不知道,百里芷的宫人因染上了红斑狼疮死了大半,现在也不剩几个人在侍候了,昏暗的阁窗里似乎能看到百里芷独自跳舞的身影。
她的身子依旧窈窕,依旧风。骚。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早已不是当时在御花园里为离漾跳舞取悦他的百里贵妃娘娘了。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
百里芷的衰败让宫中人人咂舌,有人说,也许,接下来就该是离妃代替百里芷的位子了。
夜色弥漫,星光点点。
大片大片的雨积云堆积在天空中,念清歌趴在阁窗上,将窗子朝上面打开了一点,她仰头望着天空:“今晚,也许会下一场暴雨。”
崔嬷嬷拿着一个蚕紗披在念清歌的后背上:“小主别着凉了。”
“恩。”念清歌应着,小手拉了拉那蚕紗的边缘,享受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在呆一会儿,寻一个这般安静的感觉也是很难的。”
“小主又伤感了。”崔嬷嬷望着她的侧颜。
“百里芷的事情多多少少会影响一些我的心情,忽然觉得她好可怜。”念清歌的美眸流转,望着天边的那颗星、
“小主,在宫中不要有太过伤感的仁慈之心,有些时候,别人正是用你的仁慈来将你打入无底的深渊。”崔嬷嬷意味深长的说。
“好,我会记得。”忽地,天空中毫无预兆的起起落落的下了豆大的雨点,那雨点冰冰凉凉,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念清歌将手探出去,将袖摆往上挽了挽,露出纤细白希的手腕,指尖上染着晶莹剔透的雨珠儿,沁人心脾的感觉十分畅快,十分惬意,念清歌清脆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是这几日泛出的最真心的笑容。
恰时。
琉璃殿的殿门被推开,一道如雨水半清凝的声音响起:“婉儿倒也是自在。”
听到声音,念清歌的小手在雨中顿了顿,才想着起身出去迎接离漾,离漾那霸道透着chong溺的声音响起:“婉儿勿动,朕过去。”
念清歌只好乖巧的跪在柔软的美人榻上望着离漾在雨中朝她奔跑而来,她托着下颌静静的凝着他,无论何时,他都是这般英俊,就连淋了雨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绝代风华。
他的龙靴踏在水洼中击出了一个个小水花。
“你小心些。”念清歌探出头去,朝他散发着浅浅的笑意。
离漾如一个阳光下奔跑的少女,对面,是他心爱的女子,他只想奋命的奔跑,这样才能拥住他心心念的女子。
仅仅几个时辰未见,离漾只觉得如隔三秋,望着在细雨朦胧中的念清歌,他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抓住她,紧紧的拥住她。
呼,离漾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来到了念清歌面前,他的额头上全是雨滴:“朕觉得这殿门离你的内殿太远了。”
念清歌望着他满脸的雨水,忍不住将丝帕拿出来温柔的替他擦拭着:“若是再近,臣妾恐怕就要住到门口去了。”
“朕怎么舍得让婉儿住在门口。”细雨唰唰,离漾的声音清透的雨中显得格外魅惑,他的大掌握住念清歌软弱无骨的小手:“想没想朕。”
第一更送到,第二更在白天。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上的手好凉
暗夜的情调让人心里直犯痒痒,念清歌的小脸儿一窘:“不想。”
“不想?”离漾将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刺绣着腾云金龙的胸膛上,让他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深眸包含着浓情定定的望着阁窗内的清歌:“可是朕想你了,怎么办?”
那魅惑醇厚的声音如在她的心头浇灌了浓烈的酒,让念清歌有些醺醺欲醉,细雨下的清歌如一株饱受了滋润的玉百合,望了离漾一眼:“皇上是天子,天子怎样都不犯法,想臣妾自然也是不犯法的。”
“婉儿总是这么可爱。”离漾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她纤细的手腕上凝着写雨珠,离漾有些心疼:“怎的这么晚了还不歇息,竟然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赏雨。”
念清歌望了一眼离漾身后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雨滴,淡淡道:“臣妾觉得今日的雨格外清甜,空气也好了许多,想起了《渔歌子》中的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的诗句,心中不禁有感而发所以便想着坐在塌上感受一下那种意境,虽然臣妾身在皇宫之中,但是偶尔还是会做做梦,觉得自己处于美丽的山水意境中,静静的坐在江边垂钓。”
“哦?”离漾颇有兴味儿,她清澈的声音如泉水一样甘甜,那向往期待的眼神仿佛将离漾自然而然的带入了另一番境地里,离漾的龙眸飘远,恍若二人沉溺在皇宫之外,唇角微勾:“婉儿很向往那样的生活?”
念清歌艳羡的神情里缓缓垂落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涩涩的笑容,轻轻点头,而后淡淡道:“皇上莫怪,臣妾只是想想罢了。”不难听出,念清歌的语气中有略微的失望。
离漾默不作声,薄唇紧抿,念清歌额前细碎的刘海儿被细雨打湿,他腾起一只手替她轻轻的撩拨,露出光洁的额头,清歌只觉得一阵凉意淬不及防的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眼皮轻掀,离漾放大的俊脸抵在她的眼前,他凉薄的唇边轻柔的吻在了她的额上,她的心,如那一个个小水洼似的在心里击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他的柔情,让她难挡。
“皇上。。。。。。”念清歌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旁边还有人呢。”
清歌不知,旁边的人儿早已识趣的退了下去。
雨天的夜,这个吻清凉且温热。
半晌,离漾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橘色的烛光反衬在二人的背影上,两个人的黑影*的交织着,清歌精致的小脸儿抹了一丝红晕,脸颊上冰凉的雨水仿佛都不能将她的热度消褪。
“皇上打算一直站在窗外同臣妾说话?”念清歌美眸灼灼的凝着眼前这个绝代风华的男子,而后语气一个嗔怪:“还是说。。。。。。皇上只是路过而已,一会儿便要去其他寝殿就寝呢?”
“恩。”离漾竟然应着念清歌的话,他龙眸眯起,大掌松开清歌的小手,赞同的点点头,道:“朕今日来的确是路过这里的。。。。。。”
闻言,念清歌的心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
离漾望着她稍稍变色的小脸儿,唇角勾起一抹歼诈得逞的笑容,而后凑到她的耳畔,温温的说:“但是朕却要留宿在婉儿的心中。”
被调侃的念清歌心情如过山车一般,她望着一脸坏笑的离漾,嗔怪着别过头:“皇上今晚的晚膳是吃了蜂蜜么?”
“婉儿猜猜看。”离漾的长睫微动。
念清歌撇撇嘴:“臣妾猜不出来,也不想猜。”
细雨愈下愈大,几乎将离漾的全身都打湿了,念清歌陡然发觉过来,急忙推搡着离漾:“皇上不许站在阁窗外了,快进来,雨下大了。”
“你关心朕?”离漾依旧纹丝不动的伫立在那里,他颀长健硕的身子根本无法让清歌推动。
“皇上快些进来。”念清歌不理他的话,那片厚重的乌云迅速的涌过来了,绵绵细雨也从中雨变成了大雨,听到耳畔似乎有瀑布流动的声音,离漾墨黑的发丝全部湿漉漉的贴在了肩头上,整张脸湿乎乎的,念清歌担心他会染了风寒。
“回答朕!”离漾倔强的不肯动弹,龙眸认真的盯着她:“婉儿,你是在关心朕?”
“皇上。。。。。。”念清歌的性子有些焦灼,急急的拉着他的大掌:“皇上不要闹了,先进来再说。”
“不。”离漾倔强道:“先说再进去。”
念清歌松开手:“臣妾不说。”
离漾伫立在那里:“那朕就一直站在这里。”
“是。”雨中的离漾如一条倔强的踩踏在云端的金龙,念清歌拿他毫无办法,没想到他的性子也是如此固执,只好妥协作罢。
“什么?”离漾有些没弄明白:“是什么?”
念清歌咬着唇瓣儿揪着裙摆:“臣妾。。。。。。。臣妾是关心皇上的。”
听及。
离漾的咧嘴笑了,笑的那么真实和喜悦,他笑起来格外好看,格外迷人,如雨天后的彩虹,念清歌的心里如吞了一块儿蜜糖。
忽地。
离漾挽起了袖袍,双手撑在阁窗上,龙眸盯着念清歌,道:“婉儿,你朝后面退去些。”
“皇上要做什么?”念清歌一边后退一边问道。
离漾不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自己的龙袍衣摆提起塞进了自己的腰封里,而后身手敏捷的翻身一跃,迅速的翻进了阁窗里。
‘呼’念清歌低呼一声:“皇上怎的有门不走翻窗子?”
离漾一边将衣摆放下来一边望着念清歌:“翻窗子是能够快速见到你的最好法子。”
他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